(二)凤求凰红杏意绵绵
作者:LKK      更新:2021-11-26 10:10      字数:4554
  次日上午,何芳起来洗脸,正遇到小妇人也到水道边来取水
  若在往日只是各洗各的,但今早何芳不免多看她几眼,虽则她还未梳洗,却仍感姿色十分迷人,想起昨夜的所见,下面那东西不觉又翘了起来
  正在这时,恰好那小妇人挨着他身边走过,她屁股正好碰了一下他的龟头,那小妇人却缓缓地回过头来向他瞟了一眼,又狐媚地一笑,真使何芳为之回肠荡气,暗想这妇人分明是有意向他献媚,否则换一个女人,屁股撞到人家硬梆梆的阳物上,恐怕羞也羞得抬不起头,而她却有意地回眸一笑,这不是有意调情吗
  下次自己得胆大一些了
  谁知那妇人也正抱着同样想法,她明知道他昨晚曾经窥探她和丈夫的一场春戏,而今天他的阳物竟无缘无故的这样坚挺,分明他对自己已动了情,只要再施展一些段,不怕鱼儿不上钓了
  她心里又在想,这年轻人向来老实,可能还是个童男子,所以他总是不敢采取主动,看来非自己采主动不行她想来想去,终于想出了个办法,等到夜里她假意请他代她写封信,这样她就可以到阁楼上去找他,那时略施狐媚,不怕他不动情了
  主意一定,到了晚间,她加意的修饰一番,又用些最好的香水洒在发际,和胸前腋下等处,另又预备了一条新的毛巾,以便揩拭淫水之用一切准备妥当,专等着何芳回来
  九点过,何芳骑着脚踏车回来,上楼以后,就拿着毛巾、浴盆等下楼来准备洗澡,适值后面无人,那小妇人故意也到后面拿开水去,正好见到何芳要走进浴室,她便故意轻盈地一笑,对何芳说:“何先生,今晚上有空吗是否可以麻烦你代我写封信,因为这封信很重要,今晚就要用限时发出去的”
  何芳一听,要拜托他写信,真是喜出望外,便满口应承说:“好的,我洗过澡后就替你写好了”
  那小妇人见他已经答应,料来事情已有八九分了,自己暂时还是避些嫌疑,免得房东进来看见疑心,因此一看他走进浴室,便也就回到自己房里去
  等到何芳浴毕回房,她就紧跟着到他的阁楼上来
  何芳也早已设计好,故意把一张合椅放在门后,当那妇人走进来后,他就藉着拿门后那张合椅给她坐,顺势就把房门掩上,以免顾虑房东夫妇的窥探
  电灯下,何芳看那小妇人打扮得加娇艳,撩人欲火,她只穿着一条白色红点碎花的短裤,裸露浑圆雪白的大腿,上衣的衣领开得低低的,露出深陷的一条乳沟,显得双峰高耸迷人,尤其她那阵阵发香,薰人欲醉,已经使何芳禁不住情火欲燃了
  “啊,好香”何芳故意赞美说
  “什么好香”小妇人明知故问的说
  “我不知道什么香,是你身上带来的香味”
  “我又不是香妃,身上那会发香”她故意这样说,又向何芳深情地一笑
  “是你身上的香,我只要闻闻看,就知道是你身上哪里发出来的香”他说着,就用双轻捉着她的双臂,用鼻子在她头发上额上,颈际闻香,两只不断摩挲她的双臂
  试想他原是一个从未与女性接触过的处男,又怎禁得接触这小妇人白嫩滑润的皮肤这时他只感到浑身像触了电似的,顿时血液奔腾心跳加速,下面的阳物也已勃挺起来
  那小妇人想不到这少男竟是这样的知情识趣,一下子便投怀送抱,就势倾倒在何芳怀里一任他摩挲身体
  何芳见她温顺如绵羊般地倒在他的怀里,已知用不到顾虑什么了,便疯狂地吻她的双颊,然后吻她的朱唇,她那灵巧的小舌头便也伸出来让他的舌头卷住吮吸,两个人都如醉如痴,到了昏迷状感的高峰
  这时何芳已欲火如焚,便把她一把抱住向他的床上放倒,用脱她的衣裤,他慌里慌张地竟不知道怎样去脱她的角裤,小妇人淫荡地一笑,轻轻拍他一下说:“傻子,等我自己来吧”然后她很快的便把角裤脱光,露出那迷人的丰肌肥臀,以及那芳草凄迷的阴户来
  何芳此际已经神魂飘荡,急挺着那粗壮的阳具,就向小妇人的阴门上乱冲乱撞,可是不得其门而入,因为这是他生平的第一遭哩
  那小妇人见他半天弄不进去,知道他没有经验,笑着低声地说:“别慌让我来引导它进去”她说着,就用她的纤去摸他的阳具这时虽然被他压在身上,看不到他的阳具,但是她已经见过,知道他的阳具比她丈夫的粗壮得多,等到她一摸到的时候,不觉“咦呀”的惊叫一声,原来他的那话儿不但粗大异常,而且又硬又热,热得烫,她不禁暗里欢喜,便用纤把那东西引导至阴门口
  那何芳知道已经被引进到了地头,便想用力一下把它插进去原来小妇人虽然已经不止接触过好几个男人,但那些男人的阳具没有一个有何芳这么粗,大她究竟还未生过孩子,阴门仍然窄小,那禁得起他那般粗大的阳物一下就闯进去,所以不觉皱眉喊痛说:“嗳呀,你轻点,慢点吧你那东西太大了,我承受不起啊”
  何芳见她呼痛,便也不敢十分莽撞,便用把她的阴唇向左右拨开,然后把他那根火热的阳具徐徐挺进,几度用力,才渐渐到底,直抵花心把阴户塞得满满的,这时小妇人不觉闭上眼睛,十分满足,只觉得浑身百脉调畅,骨软筋酥,她有生以来还没有被这样粗大的阳物操过,这时万分窝心,不觉赞美道:“你这人真奇怪,脸面生得这么俊俏,而这话儿却会长得这么粗壮雄伟”
  何芳把阳具一直送到底后,只觉得她那里面又软润,又湿热,使他觉得周身通畅,这时听得她的赞美,助长他的淫兴,便用力抽送起来,他的一次抽送,小妇人便一声“嗳唷”,不过这时已不是痛楚,而是快活
  何芳不管她是痛楚还是快活,他只觉得她的哼声只有增加他的淫兴,所以只管不断的抽送,直操得小妇人哼声不住,何芳只怕被房东听见,叫她浪声稍为小些,那小妇人经他一提醒,声音也就低了下来
  可是不一会儿她又禁不住哼声浪叫起来,而且不断地喊道:“心肝,你真把我操得快活死了,我要丢啦”
  何芳不懂什么叫做丢,只晓得她快活得快要发昏,而他也感到了无比的乐趣与快感当快感达到巅峰状态时,他就暂时停止猛力的抽送,而改变方式把阳具放在花心里左右挨擦着,磨旋着
  这使小妇人哼声也跟着抑低下来,眼睛闭得紧紧地,享受一种美妙的佳境,使何芳感到龟头被一种神秘的吸力吮吸着,就在里面打磨回旋,那种快感似乎比猛力抽送时,加美妙加销魂
  双方暂时进入胶着状态,何芳便用摩挲她的胴体,只觉得这女人肌肤滑润异常,弹性的乳峰尤其可爱,他不断摩挲着,用嘴吮吸她的乳头,真享尽了人间的艳福与乐趣
  少顷,小妇人用纤轻轻抚摸着他的背部说:“心肝,你真是天下第一等的男人,我枉嫁了丈夫,从来我就没有享受过像今晚这样的快感,从今后我要全心全意的爱你,我把我的身体和这颗心全交给你了”
  何芳听她这话,心里十分快活,他用轻揉她的秀发,一面欣赏她脸上充满了温柔和爱意的情态,觉得她真可爱极了因而说:“我的心肝,我的小宝贝,你到底叫什么名字还没告诉我,我真不愿叫你做张太太呢”
  “为什么”她奇异地问道
  “你既然说你把身体和你的心全都交给我了,那么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怎么要叫你张太太呢”
  “唉唷”她微笑地用纤拧了他一下说:“才奸了人家的太太,一下子又吃起醋来了你真是不知足我告诉你,我原姓黄,叫玉英,你以后就叫我名字就好了”
  “我的小心肝,你说我不知足,你现在已经知足了么”
  “我”玉英一摆柳腰,撒娇地轻轻拧他一下,没有答话
  何芳知道这小妇人性欲旺盛,还未满足,想到昨晚小张精力不继,被她埋怨的情形,自己第一次交锋,总要给她个下马威才行主意一定,下面战火复炽,上面他紧衔着小妇人的舌尖,下面将那粗壮的阳具用劲的猛力抽送,操得小妇人嗳嗳直叫,连床板也吱吱的响起来,何芳只顾施展威风,想一举使小妇人芳心彻底降服,除非小妇人讨饶,决不止,所以不管小妇人哼哼唧唧的乱叫,他只一味的狂抽猛送
  小妇人被何芳一阵猛操,快感万分但因连床板吱吱的响动,她究竟是个女人,深怕会让别人听见,但何芳却只管疯狂地狠操,丝毫没有顾忌
  这时她心里面实在矛盾已极在快感上来说,她真乐意让何芳如此疯狂的抽送,她宁愿被他操死也不后悔;但在另一方面,这样毫无顾忌地猛抽让床板吱吱的响动,假使这时房东夫妇经过楼下走廊到厨房去,对这不寻常的响声,一定会引起怀疑的
  再一想倘若事情败露,让她丈夫知道,她知道小张原是个寻花问柳好吃好玩的小流氓,从前时常跟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她想还是多加小心些,因此她哼哼唧唧的叫着,却也断断续续的说道:“嗳呀我的好人你
  停一停吧别人人听见啦“
  “你满足了么我一定要叫你满足才行啦”何芳仍然不肯停止,还继续不断的猛力抽送,因为她深知道这小妇人性欲极强,非一次让她心服口服不可
  但小妇人已经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看他仍自不停,知道他有意逞能,便带着讨饶的口气说道:“好啦我的好人我已经知道了
  你的本事我满足了停吧或者你索性也丢吧“
  何芳兄她显然这样说了,自己实也已达到了快感的最忘峰,便决心痛快的一泄,因此最后竟极用力的猛抽数下,最后一下,他把那根寸的大阳物,猛力的往她阴户里一送,送到极深之处,小妇人竟不觉失声的叫一声“嗳”下面连“呀”字都叫不出,只紧紧地抱着何芳的腰
  此时何芳的阳物送到极深处时,只觉那龟头一阵快感,直达到顶心,就此精液像喷水般向小妇人的花心一下一下的射出,那小妇人的痛快,简直使她昏迷过去了
  在他射完了精之后,小妇人用轻抚着他的背部,十分温柔地说:“好人,你从前跟别的女人像这这样干过没有”
  “我干的第一个女人就是你”他仍伏在她身上疲倦地答道
  “你第一次为什么就有这样好的技术,好人”
  “这也有技术吗我不知道,我只晓得看到你那迷人的屄就想操你,你真的已经感到满足了么我真怕你也埋怨我本事有限哩”
  小妇人一听到“本事有限”四字,知道昨晚她埋怨丈夫的话,他全听到了,便拧了他一下胳膊说:“你这坏东西,昨晚一定偷听了我们的说话”
  何芳笑说:“我不但全听到,而且全看到了,你的一身白肉和骚声浪叫的淫态,真使我一夜睡不着,鸡巴一直硬到天亮,今晚才得发泄呢”
  “怪不得今早碰到你那东西,硬梆梆的,真撩得我难受,现在把它拔出来,我把它擦拭一下”
  于是何芳就把那东西拔出来,小妇人正想用带来的毛巾擦它,何芳说:“我有卫生纸,用卫生纸擦好了”
  小妇人用卫生纸把它擦净后,又用小毛巾轻轻的揉擦它,但不数下,那软垂的阳物又昂扬起来
  何芳笑着说:“真奇怪,自我自己擦它无所谓,一经你的摸弄两下,它就又硬起来,好像总不愿向女人示弱一样”
  小妇人用纤指一弹那蠢蠢欲动的阳物,造作地恨声说:“这东西专门欺负女人,真正可恶”
  那东西经小妇人纤指一弹,似乎加愤怒起来,青筋暴涨,昂首逞威,好像又要上阵冲锋似的
  何芳笑笑,对小妇人说:“我这东西最没有涵养,你稍一撩拨它,它就暴怒起来,向你示威,你要原谅它的无礼才好”
  那小妇人犹有余兴,只是恐怕床板吱吱的响,未能尽兴,就对何芳说:“我看你这床铺很不好,今晚你好好休息一下,明晚还是到我楼下去好些,我那里是塌塌米,随你怎样弄,也不会响”
  何芳点头,看她把角裤及衣服穿上,仍是恋恋不舍的两只抚遍了她的全身那小妇人见他这样多情,心里自是喜慰不胜,便对他说:“我俩既然相爱,以后日子尽多,让我们早些睡觉,准备明晚好好的痛快一场吧”
  何芳见说得有理,便给她最后一吻,送她下楼去幸好夜深,果然大家都睡了,无人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