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跑到一个偏僻无人的小巷,琥珀终于放开了沉宴的手。
巷子很窄,很暗,沉宴只能看见琥珀起伏的胸脯和夺人心魄的娇喘声,他鬼迷心窍地将琥珀逼在墙上,低了头吻了上去。
琥珀刚刚平复了狂奔的呼吸,沉宴却一下子吻住了自己,心依旧跳得飞快,手环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小巷一下子响起了唇舌交融的声音,啧啧的水声在二人耳边回荡,直到二人分开,两叁根银丝在中间崩塌断开。
沉宴的眼睛仿佛在发光,亮闪闪地看着琥珀。
“娇娇,我饿。”
琥珀气的想笑,沉宴却紧紧贴着她,微微踮起脚尖,上下摩擦着,眼神却牢牢盯着自己。
“娇娇,我饿。”
琥珀被蹭的感觉自己也流了水,她哼哼着,央求沉宴,“回去..回去吃好不好。”
沉宴没给她这个机会,直接蹲了下了,将琥珀的裙子撩起来,钻了进去。
裤子都被脱下来了。
琥珀咬着手指,闭着眼摇头。
灼热的气息喷在颤抖的穴上,沉宴用鼻子贴近闻了闻,“姐姐,好香啊。”
琥珀太羞了,腿软的有些站不住,沉宴扶住她的大腿,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舌头在阴蒂上打转,时不时的嘬弄一口,穴里的水多的夹不住,从里面流出来,沾在大腿上,湿了沉宴一手。
沉宴用一只手刮了点骚水,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阴茎硬的发疼,他上下撸动,嘴里不停依旧不停的舔,舌头狠狠刺进了甬道。
琥珀爽的尾椎发麻,但在小巷里,又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只能用腿夹着沉宴脑袋,希望他更加用力的舔。
沉宴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舌头不停扫着穴里的嫩肉,终于一声闷哼,两个人都到了高潮,沉宴单膝跪在地上慢慢的喘息,十息之类站了起来,将琥珀翻了个面。
琥珀的脸贴在冰凉的青石砖上有些瑟瑟发抖,沉宴的阳具却一下子捅了进来。
好满,好大。
琥珀眼角都带了泪,后入的姿势极深,她都能感受到沉宴的龟头抵在自己穴里最深的地方。
沉宴的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从衣襟处神了进去,抓住一只奶,揉搓着,扯着乳头大力捻着。
一下两下。
沉宴狠狠捣进去,太过粗长的鸡巴将琥珀的花穴撑成了他的模样,他舔着琥珀的耳垂,在身边微微轻笑。
“娇娇的水好多,把阿宴的鸡巴泡肿了。”
琥珀只能小声呜咽着,爽的口水都流了出了。
“好骚啊,娇娇这么骚,万一有人经过怎么办?”
琥珀仿佛真的看见有人经过,花穴缩紧了几分,箍的沉宴爽极了,阳具插得更是越来越快。
奶子被沉宴玩弄的硬了起来,贴在墙上随着沉宴的撞击摩擦在墙上,琥珀泄了好几次,水多的溢在地上,沉宴也终于将精液射了进去,抱起瘫软的琥珀。
“娇娇,含好了,流出来,我还要灌进去的。”
听着沉宴的威胁,琥珀忙摇头,委屈说:“怎么可能不流出来嘛。”
沉宴目光灼灼,下了琥珀脖子上的玉珠,“塞进去堵住不久流不出来了吗?”
不大不小的玉珠顺着精液淫水塞了进去,琥珀又高潮了一次,沉宴整理好两人的衣裳,拉着琥珀的手,慢慢走回沉府去。
今天上午考了中医,马上又去上实验课,下午又是诊断实验,中午背了半天书,救命,ipad也没拿上不了po,还好今天的还是更了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