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婉君渐渐长大了,沉平错的控制欲也愈发到了极点。
两人无时无刻不在争吵。
沉婉君将大红的纱裙丢在沉平错面前。
“我说了,我不穿!我不穿!”
沉平错耐心地将衣服捡起来,将婉君拉到自己的腿上抱着。
“婉君穿红好看。”
说完比划着就要脱她的衣服。
沉婉君用力挣扎着,慌乱中一掌扇向了沉平错的脸,响亮的巴掌声让婉君一下子怔住,她凄婉地看着沉平错。
“哥,对不起。”
沉平错放开了婉君,独自走到窗边,他看着皇宫的景色,一时间神情恍惚。
他的小婉君长大了。
这个事实让他既骄傲,又带有几分隐秘的哀伤,他还记得婉君初潮来的那一日,慌慌张张地脱了裤子问自己是不是快死了。
他贪婪而沉溺地看着妹妹的娇花,全身的骨骼都在战栗,也是那一刻起他明白了,他的可怜的妹妹一辈子再也甩不开自己了。
沉平错有时候埋怨着上天,为什么给了他们亲密无间的关系,却又带着这世间无法冲破的血缘,但随着婉君的长大,他释然了,兄妹又如何?他沉平错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他找上了冷宫的废太子,但他提出要为他求的皇位时,废太子笑了。
“沉平错,孤如何能信你?倘若你打着孤的名号杀父弑兄,到时天下尽归你手,难道要孤替你背这骂名吗?”
冷宫的烛火亮了一夜。
待天明时,沉平错起身跨步离开。
“沉平错!”废太子喊住他。
“你可会后悔你今日的决定?”
沉平错脚步一顿,尚未回头。
愚不可及。
沉平错心里想。
烽火起而百废兴。
秦王沉平错破开冷宫的大门,率万军朝废太子跪拜。
“奸妃佞臣惑乱朝纲,臣等愿誓死效忠殿下,清君侧,立新政!”
沉平错一个抬眼,副将立即从身后拿出龙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一日的血染红了太极殿。
宫人们屏气洒扫,冲洗着白玉台阶。
沉婉君焦急地走在屋内,期盼着沉平错早些归来。
花铃着急忙慌地跑来,“不好了,公主殿下,秦王殿下...秦王殿下薨了!”
沉婉君一下子天旋地转,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没能说出口。
伸出手想抓住些什么,却徒劳无功。
哥..哥哥。
宫人惊慌地喊着公主殿下,沉婉君双目一黑,昏死了过去。
新帝登基,念及秦王殿下的功绩,封了忠勇侯藏了皇陵。
半月后,新帝遭到刺杀,被一侍卫所救,令众人大惊的是,新帝看见侍卫竟激动的流起泪来,“秦王,是你吗?”
侍卫跪下,说了个平庸无奇的名字。
这侍卫真的这般像秦王殿下?
宫人们心观心眼观眼,除了额头的一道刀疤,面貌倒是真的九成九的相似,只不过秦王殿下气质温凉,这侍卫却目露凶光,倒也可谓不像。
“朕便重新赐名,即日起你就叫沉平错。”
新帝发了话,沉平错磕头谢恩,跟在新帝边上被封了个将军送去边疆打仗。
待到大胜归来的那一日,新帝大摆筵席,酒过叁巡后宣旨将长公主嫁给了他。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