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对,就这。”
宋安宁不信,“我不信。”
江隽低声笑,“这么多人,我怎么好意思说。”
“老板,你脸皮这么薄?那我关上门?”
宋安宁转身要去关门,江隽却说:“别走。”
宋安宁站在原地。
“我说别走。”
宋安宁说:“我没走。”
江隽重复:“我说,别走。”
宋安宁懂了,笑了,“为什么不让我说清楚。”
“我知道我留不住你。”
宋安宁反问:“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不敢说。”
“那很久之前你说过,等竞标结束之后,你有话要对我说,我到现在也很好奇,你想对我说什么?”
很久之前,江隽曾在招标会门口对宋安宁说:“这次招标会结束后门口等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那是他练习已久却没敢说出口的话。
在招标会结束后,看着与他不过十步远的人,那些练习了一晚上的话与动作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便眼睁睁看着宋安宁在他面前倒下。
此后很久,那是他永远都说不出口的遗憾与悔恨。
直到今天——
玫瑰花枝绕成一个圈的戒指递到了宋安宁面前,“嫁给我。”
宋安宁看着这个粗糙的临时戒指,笑道:“会不会有点大?”
“不会,刚刚好。”
宋安宁不信,试着往中指套了套,正如江隽所说,不大不小,刚刚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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