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一分多钟,纪筱强忍内心的害怕,继续往前走,还好,对方没有认出她。
身为她的父亲,居然没有认出她。
又可怜,又可笑。
她只能安慰自己。
「不能在这里倒下。」
「可是脚在发软。」
「慕远、慕远……」
纪筱在心里一遍又一遍默念,雨点打在路边的棚顶,“咚咚”,声音好沉,好冷。
这座小镇,已经被她禽兽不如的父亲给玷污了,半秒也不想待下去。
她拽住薄薄外套,咬牙加快脚步,刚走出巷子,就撞见踩叁轮的老大爷,那人慢慢悠悠地从她面前开过。
“师傅!你去海枫路口吗?”纪筱喘着气,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她瘦弱,娇小,站在微风中,任雨飘打在脸上。
眼中流露的胆怯和无助,像是从可怕的漩涡里好不容易爬出来,然后遇到了一根浮木。
“十块。”大爷给她比了个数。
纪筱把慕远给她的钞票拿出来,递在那只满是褶皱的手中。
大爷瞅上一眼,说:“坐后边。”
语毕,纪筱闻声爬进去,紧接着,一股浓重的恶臭味钻进鼻腔。
车斗里全是出海打渔的工具,绳网被捆成团随意扔角落里,脚边的铁桶跟车架子相撞,时不时发出“砰砰”的声响。
她坐在木板上,身旁竹篓里有几条死鱼,已经翻起肚皮,发烂发臭了。
大概是联想到自己的处境,纪筱耷拉着脑袋,她强忍眼泪,把慕远的外套紧紧抱入怀中,这是唯一的慰藉了。
她想,慕远找不到她,一定会回船上。
她想,去海边的路就这一条,迟早能遇见。
怀揣着那点期待,纪筱仰头望向两旁的风景,看不到太阳的下午六点钟,雨雾蒙蒙,天边暗淡无光,山风刮过她的皮肤,冰凉又刺骨。
大爷车速很慢,大概二十迈,等叁轮停在一条丁字路口,他去兜里拿烟,纪筱仿佛从梦中惊醒,到了,再走一段,就到了。
她翻过车架往下跳,大概被慕远管教惯了,下意识地说了声:“谢谢。”
然后像个正在撒欢的野孩子,穿过公路,穿过椰树林,穿过海滩,奔向那艘渔船,她看到船舱的灯是亮的,门也开着,便一股脑冲进去,煤油灯晃了一晃,却见不着熟悉的身影。
纪筱猜慕远没回来,然后看到矮柜上的红色塑料袋,里面是满满一摞书。
不对,他回来过。
怎么又走了?
她把外套挂在舱内的绳索上,试探地喊了两声名字,没得到回应。
他俩其中有一个找不到人,这事从前也没少遇到过,不是慕远去市场卖鱼了,就是纪筱在海边贪玩。
可今天不同,她突然从学校门口消失得一干二净,连声招呼也不打,会让人担心吧,他会担心吗?
纪筱坐在床边,听着海浪声,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舒缓,她想起慕远给她新买的翻盖手机,连忙拨打通讯录里唯一的号码。
“嘟——嘟——”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接着就是一段官方的英文。
听不懂,也没必要听懂,纪筱放下手机,莫名地感到心慌,索性把锅洗了,打算做鸡蛋炒粉,这样慕远回来时,就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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