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敞开叫
作者:一窝驴      更新:2021-03-02 00:37      字数:6123
  我不会哪天就跟老二一样犯病了吧?
  李小满能猜到刘长军给董玉兰报信,可猜不到刘长军会坑董玉兰,他跑到学校,就被吕红妹给带到办公室去了。说的还是旷课的事,李小满成绩是摆在那,可他老不来上学,整个十班的学风都被带差了。
  总是要说教一下,李小满就是个滚刀肉,说了也不会听,再加上吕红妹被他摸过,这面对他浑身都不自在,随便说了几句,也给办公室里的老师听听,就放他走了。
  “吕老师,你班这个李小满可真得好好管管了,带坏十班的风气,那就祸害你十班一个班,可他老打仗,整个学校都不安生。”
  “是啊,十班是差生班,本来风气就不好,坏也没关系,咱们一班二班都是优生班,这眼瞧着再过三个月就高考了,升本率还摆在那儿,这要比去年低了,可不是坏孩子前途的事,咱们的奖金都得倒扣。”
  说话的都是优生班的老师,话里就带着气。
  那李小满打仗就打仗嘛,程咬金孙策都不是好学生,打破脸了断手断脚的更好,都去住院,那就更要烧高香了。
  可偏偏他成绩还好,一举拿下全年级前五,把优生班的脸都打了。
  他们哪能忍住这口气,许敬宗再一挑拨,都跑到校长那告状去了,说要让李小满转校。可校长也拿出李小满的成绩来说,你们瞧啊,李小满是能上复旦的,这能提高咱们学校的升本率,你们要把他往外推,是想让他去二中?
  一句话说得他们哑口无言,高三啥最重要,升本率啊,李小满还是板上钉钉能上一本的。
  没能把李小满弄转校,对吕红妹这做班主任的就没啥好脸色了。
  吕红妹在办公室里忍气吞声的,无论资历还是年纪,她都远远比不上这两位灭绝师太。只好跟李小满说,她们说她们的,就当自己聋了。
  “你说那李小满也怪,他都好些年没上学了,听说就在家里学,他家又是农民,哪学来的?不会是作弊吧?”
  “作弊也正常,有人要面子嘛,插班过来的,要考得差了,那老师的脸都丢光了,这要能考个年级第五,做老师的脸上也有光不是?”
  “哈哈,你说的对,我琢磨也是这样,要不一个农家孩子,又是个刺头,成天旷课,好几年都在家自学,一来就能考个年级第五,你信吗?”
  “信才有鬼了,哼,就那样的,一下能考到前五,咱们这些孩子,那不白辛苦了?我看啊,就是有人为了班上的名次,故意帮学生作弊……”
  砰!
  吕红妹突然站起来,膝盖撞在书桌上,疼得她脸都白了,心里更是气得没处说去。模拟考是交叉监考的,她那天就负责送个试卷,然后就出去别班监考了,要说作弊,怎么做?
  就是考卷也早就被各组组长锁在保险箱里,钥匙在教务主任那,各种防范都做到家了。
  学校还准备买电子干扰器,准备在下次考试里安上,根本就没可能作弊。
  这些人瞧她不顺眼,就往她身上泼脏水,她年纪不大,脸皮嫩,哪里受得住这委屈。
  一站起来,把那俩峨嵋派的吓了一跳,还以为她真要上来拼命。结果看她捂脸跑出来,就骂道:“说两句就哭,这脸皮薄成这样,还做什么老师?趁早回家抱娃娃。”
  “就是,现在的年轻人连说都说不得了,一代不如一代啊。”
  跑到楼下才感到膝盖疼得要命,低头就看到那里肿起一块,想起办公桌下钉着块小木块,就急忙跑去医务室。
  “我过来要些安眠药,上课的时候睡不着,吃一颗,能睡一天。”
  “哪有学生跑来要这个的,上课不好好上,吃啥安眠药,我这里也没有。上次跟你说帮我做研究写论文的事,你还没答应,还想要药,就是有我也不给你。”
  甑囊簧,吕红妹推开门,看李小满坐椅子上,施瑶光身体前倾,像是在讨好他,就一头雾水,跟着一脚踢在门上,疼得她嗷嗷的叫。
  李小满忙上去扶着她到病床上,指着膝盖就说:“吕老师,您男朋友也太那啥了,瞧您这膝盖都肿起来了,一点也不知道疼人,您都喜欢用老汉推车?”
  “你啥眼神,这是撞的,”施瑶光瞪她眼,就看着羞涩低头的吕红妹问,“咋弄的?”
  “起身的时候没留意,撞桌子底下了……”
  施瑶光用手一碰,吕红妹就叫疼,她就转身去拿红花油。
  “你这膝盖伤得有点重,我看你要回家休息几天了……”
  “这哪成,我要走了,班上学生还不翻天了?不行,施医师,你看能不能快些把伤治好,实在不行,你给我打止痛针。”
  吕红妹急起来了,这时哪能撇下全班的学生,十班是差班不错,她还指望挽救一个是一个呢。
  “止痛针能随便打的?那都有麻醉性,打多了还会上瘾,你这伤将养一周就好了,还有,你现在别乱动,我给你上药,李小满,你把吕老师的鞋脱了。”
  李小满笑嘻嘻的脱鞋,吕红妹咬牙忍着疼,刚那一下也不比膝盖上的轻,一脱下来,就瞧脚背上肿起老大个包。跟着,李小满把她另一双鞋也脱了。
  “你咋都脱了呢?”
  “这不要对比下吗?不对比咋知道肿成啥样了?”
  歪理!吕红妹不看他,却不知李小满的眼睛就盯在她脚上。
  要说相貌吗?吕红妹也就还成吧,清秀可人能称得上,再高就不行了,可她这双**,那可真是李小满见过的最完美的,比柳嫔的都好看。
  那足弓,那脚背的弧线就跟用尺子量出来的一样,白得胜雪,咋瞧都能玩一晚上。
  李小满发觉自己有轻微的恋足痞,托着足掌就在瞅,也不管施瑶光和吕红妹都看了过来。
  “看够了没有?”
  “咳,咳,这伤得不算太重,要是吕老师真担心班上,不是还有冯小怜吗?她能帮你看着。”
  “她是班长,但也不能代替老师。”
  施瑶光白他眼,她心里怨念着呢,好不容易逮个奇种驴玩意儿,那论文要写出来了,就算国际上没啥反应,也能在凭职称上用上。可这孩子,就打死不从。
  还成天想占老娘便宜,哼,大而已,粗而已,哼,不就是老娘下头太窄细了,吃不消,要不然还用你来勾引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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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  “我这还有瓶药油,”终于想起二妮家的宝贝来了,这玩意儿,自打被孙策踢了屁股后,就随身带着,怕万一有用上的时候,这时拿出来,瓶子一揭开,施瑶光就凑头过去,“就你上回用那个?”
  “嗯,我那还有方子,施老师有空去我村里玩,我们去采些草药来配一些,备着也有用。”
  这孩子又想把我诓骗到他村里。
  施瑶光看吕红妹投来疑惑的目光就说:“他这药油好,比红花油好,抹上去还不伤骨伤肉,一天就能下床,等等。”
  这时,她手机响了,把药油往李小满手中一放:“你帮吕老师擦。喂,哪位,陈老啊。”
  “我自己来。”
  吕红妹哪敢跟他有身体接触,起身就要抢药油。
  “你躺下,你现在是病人。”
  按着她肩膀,吕红妹就一阵脸红,跟着感到他的大手按在膝盖上。
  “要疼的话就大声叫,用力叫,敞开叫,这房间隔音好。你也是第一次伤到膝盖吧?叫出来能减轻些疼,这我都跟村里一老中医学的。哎,你瞪眼睛瞧我做什么?我都说的真话,你不信你等会儿问施老师。”
  李小满很坏的使劲一按,吕红妹嘴唇咬破了皮,忍不住大叫了声。跟着就被他的手给惊住了,这孩子手掌从膝盖滑到了大腿根上。
  “你干什么?”吕红妹抬起没撞伤的腿一脚将李小满踢开,跟着就要强撑着下床。屁股才挪一下,膝盖就疼得她五官都挤在一起了。扶着大腿,一脸警惕的看着李小满。
  “我那是帮你散药劲,你把我当什么了?”
  嗬!被摸的倒是他了?吕红妹气得脸都苍白了些。
  “好好躺上床,别犯犟,跟头牛一样,能有啥好处?我帮你散了药劲,包你一天能下床,”听到开门声,李小满头也不回的说,“施老师,你说是不?”
  “是什么?”后头传来个陌生的声音,一扭头看是许敬宗,李小满就嘿笑声,“许老师也来看病?得的啥病?施老师不在,我帮她看着,你要是有病也能找我。”
  许敬宗当他说话是放屁,瞟了眼躺在床上的吕红妹,看到膝盖上的红肿,心头也是讥笑,这吕红妹也不是个安生的,哪能做那事做到膝盖都肿起来了?
  “施瑶光不在,那我晚些再来。”
  说完许敬宗又瞥了眼吕红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又把握不到是什么,摇摇脑袋出来了。
  “跟你说,我这药油是村里有大能耐的老中医给配的,我这治病的功夫也是他教的,这擦药油,讲究,一晒二拍三按四揉。晒嘛,就是在擦药油前,先要用火烘烤一下药油瓶,让药油的温度高一些,这样入药快。拍嘛,就是要轻轻拍拍受伤的地方,按和揉,吕老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这家伙还一套套的,吕红妹咬牙忍着被他又在膝盖上揉来揉去,有时还滑到大腿上,可像刚才那样直接快滑到**那是绝对不会再发生的了。
  搓揉了一阵,药劲也散了,吕红妹就感觉膝盖上清凉了些,还别说,这药油比红花油管用多了。
  “你先躺着,我去找施老师。放心吧,我又不是狼,还能吃了你?”
  李小满一出来看施瑶光不在,就跑到办公楼去了。
  许敬宗在外头打了一转,越想越不对劲,李小满跟吕红妹关着门在医务室里,这孤单寡女的,可别不是在做那档子事吧?要说别人,他不大会怀疑,可这李小满是个祸精啊。
  那吕红妹长得也还算正,那身材更是没得说,特别那夏天的时候,一双小凉鞋穿着,露出那脚面来,哎哟,光想想这心里就受不了。
  小锋还在医院里,这仇还没报,要能抓他跟吕红妹一个正着,那不就齐活了?
  吕红妹不定还能因为这事被赶出学校,那时我再跟她接触下,说帮她介绍个补习班啥的,她还不感激涕零,到时……嘿嘿,那不是做啥都行了?
  一个二十啷当的女娃,我还不信她不就范。
  推开门,看到吕红妹一个人在病床上休息,闭着眼,那李小满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闻着空气中的药油味道,再看她那膝盖,顺着下来再看她那对**。
  一时心里就有种异样的感觉,竟然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手直接按在了吕红妹的腰上。
  “许,许老师?”
  醒过来的吕红妹还没反应过来,跟着她就脸色一变,许敬宗的手居然往她胸部挪过去了。
  “许老师,你要做什么?”
  握住他的手往外就推,吕红妹心中已经慌乱起来。这许敬宗可跟李小满不一样,李小满是学生,虽说很没个学生样,但她还能摆出老师的架势来,他也不敢太过分。
  许敬宗就不同了,跟她是同事,地位还比她高,是英语教学组的组长。
  就在校长那儿都说得上话的,平常还都一副清高的模样,现在却上来就要摸胸,吓得她六神无主,除了不停推开手,不知该做什么了。
  “摸一下会怎样?你跟那小子在医务室里做什么,当我不知道吗?你被他都日了,我摸都摸不得?我在这里把你日了又怎样?你说出去,我就把你跟李小满的事说出去4你还怎么做人。”
  许敬宗以为抓了吕红妹把柄,肆无忌惮的一用力,就甩开她的手,按在她的胸上。
  这天转春了,吕红妹穿的轻薄了些,里面就是件抹胸,外头是条长裙,被这一按,简直就跟什么都没穿,直接抓住胸部一样。
  她羞恼得想要抬腿踹许敬宗,可腿一抬,就被许敬宗敏捷的按在她受伤的膝盖上,顿时痛得她脸都扭曲了。
  二妮家的药油不错,可那不是灵丹妙药,一吃就能没事。
  消肿也得有个时间,现在还是很痛的,这一按,她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就听到刺啦一声,吕红妹的前襟被撕开,露出白雪般的胸膊,她上身还在不停的扭动,想要挣扎,那两团白雪也跟着在摇晃。
  这更激起了许敬宗的**,他已经许久没碰女人了。
  跟唐婉的母亲掰了后,就一直没碰过女人,偶尔路过县里黑**的时候,也想进去坐坐。可就怕被人撞见,就强忍了下来。
  这积蓄已久的欲望,要一经撩拨,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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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 那两团雪白就像是在诱勾着他,让他往罪恶的深渊里滑下去。
  “没想到吕老师你还挺有料的嘛,平时都包裹得紧实,谁都瞧不出来,你这抹胸还是缩胸的,是不是怕自己胸部太大,学生上课注意力不集中?”
  到底是同行,一眼就瞧出吕红妹的心思来了。
  她咬着牙伸手想去拿床头柜上放着的玻璃杯,被许敬宗一眼看到,就抡圆了手,一个巴掌扇在她脸上,跟着把手给掰回来。
  “别给脸不要脸,我看得上你才日你,你也不想想,你算个啥?你不就是个新来的老师。你来咱县中才多久?要不是十班那雷子没人想背,会轮得到你做班主任?哼,别以为是毕业班的班主任就了不起了?我要你生就你生,要你死你就死。现在你好好给我日,转头不定我还能去校长那帮你说两句好话,要不然,你就等着带完这届毕业班就失业吧。”
  一手按住吕红妹的雪白就揉起来,一手就掐着她的腮梆子,吐了口口水到她嘴中。
  “给我咽下去,娘的,今天我就要好好教教你这臭娘们,让你知道男人的滋味。”
  双手拉着早就撕烂的长裙往下剑等那具嫩白的躯体浮现在许敬宗的跟前,他就像一头野兽。边拉扯着皮带扣,边凑着嘴往吕红妹的胸上亲。
  没几秒,吕红妹那娇嫩的胸前就多了几个嘴唇印,许敬宗这时也将皮带解开,裤子完全脱了下来,露出一条昂首吐信的小草蛇。
  “你还没试过男人是啥滋味吧?今天就让你尝个够,老子这玩意儿也干过不少女人,实话跟你说吧,就咱校有好几个女生都被我弄过,你也别怕,我对这处女经验丰富得很。”
  说着,手就滑到吕红妹的裆部要搓弄,得弄得潮润了才好进去,这也不会伤了小草蛇。
  实在有不出水的,那就要用润滑液,这东西许敬宗也随身备着。
  还有个别的东西,也是调动情绪的好玩意,有这些在,许敬宗不怕吕红妹不就范。
  吕红妹早就蹬着脚想要逃走,可衣服烂了,这跑到外头,那被学生瞧见,也做不得人了。而且这许敬宗别瞧着瘦,那是精瘦,全身都是腱子肉,一使劲抓着她两只手腕,她都动弹不得。
  一双腿还并得极拢,可越是这样,许敬宗就越来劲,手指像是伸到一团肉中,他脸上带着邪性的笑容,想这小婆娘还想跟我玩这些,那不是佛祖面前念经,找不自在吗?
  两具身躯已经贴得很紧了,呼吸都能闻到,而那热量几乎都能传导到对方身上。
  吕红妹很不舒服,她的眼泪已经从眼角滑落了,二十多年来,她连一个男朋友都没交过,就这样把身体丢在这个恶棍身上,她都绝望到想死了。
  大声喊叫同样会让她声誉尽失,她只能寄希望于施瑶光能回来。
  也不知她接了什么电话,就放下她跟李小满离开了。
  要是李小满在这儿就好了,想起那总是嘴角挂着坏笑的少年,她突然想,要是把身子被这许敬宗给破了,还不如那天在李小满家就让他给……
  想到这儿,吕红妹的脸更红了,像晴雨后红透半边天的晚霞。
  “没想你还夹得真紧,你就不怕我把你大腿都给抠烂了?”
  许敬宗狞笑着说,他现在有十足的把握把吕红妹给日了,都到这时了,只要能把她下头弄潮了,膝盖往她腿缝里一顶,把腿给撬开,她就连反抗之力都没有。
  就是现在,嘿,她也是一只白嫩嫩的待宰羔羊。
  指头已经快碰到那里了,吕红妹虽不想承认,可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汗从肌肤里浸出来,流了一地,连床单都浸湿了。
  “我没找到施老师,也不知道她……”
  突然门被推开,李小满目瞪口呆的看着床上的许敬宗跟吕红妹。
  “李小满,快救我!”
  吕红妹奋力一喊,李小满就嘿地一笑,掏出刘长军送的牛角小刀,扑上去就对准许敬宗的后腰一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