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篇|007 大结局(上完)
作者:蓝色紫色      更新:2021-03-02 00:26      字数:30383
  然后,前后车上的人都下来了,是穿着整齐西装的黑衣男人,显然记练有素。
  其中两人来到中间那辆名贵的高级轿芊旁,恭恭敬敬的拉开了车门,一身黑色西装的黑冥夜从后座走了下来,肩上披着的宽厚的黑色披风,将他本就高挺的身材衬得更加挺拔,浑身散发出一股让人心生畏惧的王者气势,那张比女人还要绝美的脸成了耀眼的焦点。
  从没见过这么大排场的衙坊邻居都争相走了过来,都被黑冥夜给震撼住了,难以置信这世上竟当真有这么优雅、高贵的男人。
  "你们说这个人是谁?来我们这个镇上做什么的?"
  "不知道,看不出来,不过他的排场比主席还大,是哪个国家的王子什么的也说不定呢。"
  "可是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看这个为首的人的车是停在童阿姨家门口的,应该是来找童阿姨的。
  "可是,没听过童阿姨家有这么了不得的亲戚啊!"
  "我也没听过,不过看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童阿姨家看,应该错不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最贴近黑冥夜的黑衣人已经上前去敲童阿姨家的门。
  众人瞪大着眼睛看着,都想知道这些人和童阿姨家是什么关系。路过这条街正要去上班的路人看着这么一长排车,又见这个房子方面围得水泄不通,也不禁好奇的停下来,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来了来了,是谁啊?"这时候,童阿姨高扬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不一会儿,就见门从里面推开了,童阿姨腰上系着一务白色的布走了出来,显然正在做早餐。
  脸上的笑容在见到门外这么大阵仗时,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是这个房子的主人,童阿敏?"黑人男人冰冷的问道,像个没有情绪的机器一样。
  "是,是啊,你们找谁啊?"童阿姨有些畏缩的问道,心里头七上八下的,委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其他镇民也都关注着,想知道这些人是来找童阿姨什么事的,甚至有人猜测,会不会是童阿姨以前失散的某个阔亲戚,砚在找上门来了。
  黑衣男人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恭敬的望向黑冥夜,后者徐步朝这边走来,明明是散懒的动作,却充满了危险的气息,他整个人就像笼罩着一层巨大的黑色影一样,让所有困观的镇民都莫名的硼住了神经,有些紧张的同时,也好奇,这个长得俊美不凡的男人到底是来找童阿姨做什么的。
  童阿姨也是这时才注意到俊美不凡的黑冥夜,呆呆的看着那张比女人还要细腻的美丽脸蛋,像痴了一样。
  "向馨呢?"黑冥夜在童阿姨身前一米外站定,薄唇淡启,好听的音质吐出来的话却是紧绷的,透着压抑的深怒。
  冷冻的声音就像一盆冰水泼到童阿姨的身上,将她的神魂拉了回来,"向馨?"她迷茫不解的看着黑冥夜,有些云里雾里,"我不认识什么叫向馨的啊,你们是不是找过人了!"她奇怪又惊讶的回道。
  周围的邻居是奇怪又失望,本来还以为会是童阿姨家真出了什么大人物亲戚呢,结果是来找人的。
  "把人交出来。"黑冥夜本就沉郁的脸色顿时狠厉起来,那鸳的表情比地狱里的狂魔还要骇人。
  童阿姨被这一吓,连退了两步,"我酬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你们找错人了。"说着就要关上门,却被一个黑衣人眼疾手快的拦住,扣住了门板。
  "啊!"童阿姨短呼一声,忙松了手,心惊胆战的看着那男人,面色苍白,有种祸从天降的感觉。
  围观的镇民们这才察觉不对,先前被他那强势的气势和高贵的装扮所吸可,而忽视了他身上散发的危险气息。还要他身边那些穿扮整齐的黑衣人,气势凌人,看起来像是来者不善,不禁让他们开始怀疑,这些是不是什么黑社会的人,有些胆小的女眷们开始撤退了,生怕出点什么事来。
  而颇有义气的男青年们则纷纷站出来,维护童阿姨了,"你们是什么人啊?来这里要做什么的,对付一个老人家算什么?"
  "没错,不要仗着你们人多就在这里欺负人,我们镇上的人团结的很,不怕你们。童阿姨已经说了不认识什么叫向馨的,你们找错地方了。"
  虽然这几十个看起来元练有素的男人很不好惹,但平日里童阿姨就和善,对人热情又爱帮人忙,他们这些人没少受过她的恩惠,眼下怕她有麻烦,自然得站出来。
  跟着黑冥夜而来的黑衣男人们沉下脸,正要上前,黑冥夜却抬起手,阻止了。他沉着俊容连瞟都没膘那些镇民一眼,直勾勾的盯着受惊的童阿姨,重复,"人呢?"
  "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向馨啊!"童阿姨感觉不管怎么躲,都似乎逃不过那双魔障一样的眼睛,惊惧又无莘的回道。
  脑子转得比较快的李叔赶忙去敲袁志文家的门,但不敢太大声,生怕被发现了一样。
  袁志文家里的门也开了,是袁志文的妹妹袁晓梅出来开的门,蓬着头,手上还端着碗面,"李叔,怎么了?"州开口,却看见外面的一长排车,和边上的人山人海,一愣,"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多车啊?"
  "快叫你哥出来,童阿姨家有麻烦了。"李叔忙"嘘"了一声,紧张的张望着那边,小声催促。
  "咦?童阿姨有麻烦,好,好,我马上去叫我哥!!"袁晓梅一惊,赶紧点头,往屋里跑去,站在门外还能听见她的喊声,"不好了,哥,快出来,有人找童阿姨家麻烦了""""
  李叔大惊,恨不得去捂住袁晓梅的嘴,好在那些人都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样子。
  急急赶出来的袁志文正要问李叔发生了什么事,但见这么一大群人围在童阿姨家门外,心中一凛,也顾不上问什么了,忙上前,"请大家让让,让我过去。"
  街坊们看是袁志文,也忙让开了一条道,袁志文这才挤进了人群里面,只见数十名黑衣男人站在中间,将一名披着黑色披风的金发男人护在中间,而那个金发男人似乎正在对童阿姨威胁什么。
  "你们是什么人?想对童阿姨做什么的?"他厉声问道,快速的跑过去。直到与黑冥夜面对面,才看清了他的脸,惊错了一下,危险的感觉让他的神经快速绷紧。
  好歹学过一丝武术,自然能看出对方个个不好惹,最重要的是,看着这高贵俊美的黑冥夜,他竟下意识的想到了小芳,因为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和小芳太像,不是说外貌,而是气质,让人觉得他们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一样。
  这样的想法,让他沉下脸,看着黑冥夜的眼神透出强烈的敌意来。
  那些和黑冥夜对峙的乡邻们见状,松了口气,有当休育老师的袁老师在场,感觉要多了些底气。
  "童阿姨,这是发生什么事了?"袁志文警惕的盯着黑冥夜,走到童阿姨身边,接着她的肩,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他们一来就问我要人,我本不认识他说的人啊。"童阿姨吓得快要哭了。
  "他们要什么人?"袁志文蹙眉,不知为什么,心里升起股不好预感。
  "说是叫向馨的。"
  听童阿姨这么一说,袁志文脑海中竟莫名的闪过小芳的身影,这个念头刚闪过,就被他否决了。
  他在乱想什么,小芳看起来那么温柔娇弱,怎么可能和这些人扯上关系"
  这样想着,袁志文心也坚定起来,维护的挡在童阿姨的身前,"这位先生,童阿姨虽然喜欢交友,但她家里确实没有向馨这个人,请你们离开这里。"潜意识里,他仍是怕小芳真的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所以想要快点将他们赶走。
  其他街坊邻居也纷纷点头,一个看起来比较长者的老人走出来,道,"这位先生,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在这镇上也住了快六十年了,但我很确定,我们这个镇上没有你说的这个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黑冥夜不为所动,幽暗的沉眸冷冷的盯着童阿姨。
  之前敲门的黑衣男人开了。""一个月前,是不是有一个名叫吴芳,怀了三个月身孕的女人租了你的房子。"
  这话不是同句,而是肯定句,彷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一样。
  听他们连这些事情都说的很清楚,袁志文心沉了下去,不好预感更浓,不安起来。
  "你们是来找小芳的?"童阿姨惊奇的睁大了眼,防备的问道,"可你们是谁啊?!"
  难道他是小芳的家人?可是,他们明明找的是向馨啊,而且,小芳这么柔弱善良,怎么会有这么凶神恶煞的亲人?难道,是追到这里来逼小芳堕胎的?
  "我是她的丈犬,黑冥夜狂怒着再次开了尊。"声音依旧不大,却饱含深怒,像地雷一样丢进了人群里一样,接着,所有人都惊愕住了。
  "什……什么?可是小芳不是说她的丈夫已经……",童阿姨结巴起来,本反应不过来,袁志文也是脑子一懵,说不出的震惊,还有自卑。
  他竟然是小芳的丈夫?可是,小芳不是说她的丈夫空难去世了吗?怪不得小芳本看不上他,原来,她的丈夫是这么气派的人物。
  邻居们则再一次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这怎么回事啊,小芳不是说她丈夫空难去世了吗?"
  "怪不得小芳气质那么好,原来她有个这么有钱的老公。"
  "那她为什么要说谎话,跑到我们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上来啊?"
  "是啊,这个男人看起来身份很不简单,为什么小芳要说谎,跑到这里来?"
  "还有啊,这个男人先前说找向馨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黑冥夜沉的凝视着童阿姨,再一次重复,神情狂怒,"我妻子现在人在哪里?"
  "小芳她…"童阿姨脸色一白,犹豫不定,不知该不该相信这个表情恐怖的男人的话,告诉他向馨的去处。
  "这位夫人,很抱歉惊扰了你们,只是我们已经找了夫人一个多月了,夫人用假身份骗了我们,让我们找到欧州那边去了,所以先生的情绪一直处于失控状态。直到昨天晚上我们接到消息,才连夜赶过来的。"看出童阿姨的心思,黑衣男人还算客气的解释,虽然语调很是冰冷。
  从没被人尊称为"夫人"过,让童阿姨既不好意思,又觉得他们更加高不可攀。
  怪不得一眼看到小芳那孩子,就觉得她不像个普通人,只是小芳为什么要在怀孕的时候离家出走?看小芳那文文弱弱的体贴模样,不像电视剧里说的任的千金大小姐啊!
  "我并不知道小芳……额,是办川童阿姨觉得拗。"犹豫了一下,还是用熟悉的名字称呼向馨,"我并不知道小芳是离家出走的,当时她到这里,我见她怀了孕,又孤零零的一个人,所以收留了她。"
  "那我们夫人呢?"黑衣人快速问道。
  "她已经走了,昨……川童阿姨见他们还算客气,也就说实话了,可惜,她话还未完,就见黑冥夜惊的黑瞳一冷,再次暴戾起来,"给我搜。"
  "是。"数十名黑衣人齐声应道,声势浩大得让人打心底发寒,然后推开童阿姨,冲进了屋里。
  '你们要做什么?你们不能进去!"童阿姨惶恐急喊,本没明白过来,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的场面了,"小芳不在这里,她已经离开了,她真的不在这里啊。"
  "你们别太过分了,私闯民宅是犯法的!"袁志文也愤怒的拦住了一个黑衣人,其实对于这些杀手而言,要摇脱一个人是轻而易举的,只不过这儿空间小,其他人又正要进门,他不好弄太大幅度的动作,加上袁志文又缠人,一时间竟纠缠住了。
  揪扯间,袁志文碰到了黑衣人衣服里的硬物,顿时僵了身体,不敢置信的看着黑衣人,黑衣人也不怕他知道一样,依旧面无表情,甩开他,进了屋。
  其他人没发现袁志文的异样,愤怒的咒骂起来。
  袁志文则面色苍白的看向黑冥夜,这次打心底多了份恐惧,这些究竟是什么人,竟然人人身上都牲了枪。
  见黑衣男人们本不听,童阿姨哭着脸,转身对面色冷酷的黑冥夜道,"这位先生,小芳真的已经走了,她早上刚走的,说是回城里去了。"
  黑冥夜哪里会信,郁着俊脸冰冷的注视着门口,眼底闪烁的火光几乎要将整个房子吞噬,心智早已被蒙蔽。
  其中一个男人见他们如此蛮横不讲理,怒道,"这位先生,你们再这样胡搅蛮缠,我们就要报警了。"
  谁知,黑冥夜只是讥嘲似地勾了下嘴角,笑得妖孽而狂肆,彷佛他说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一般。
  袁志文僵了手脚,冰凉异常,忙阻止那个被刺激的大叔,"易大叔,别
  这镇上的警察才一两百人,就算全部出动,只怕也阻止不了这群人,因为他们几十个人全部都佩裁着枪啊!
  到时候,如果这些人发起狠来,这里的居民都要遭了秧了。
  "志文,你别拦着我,我就不信这世界还没个王法了。"可怒极的易大叔哪能听劝啊,当着黑冥夜的面拿出手机,拨通了110的电话,气得连手指都是颤抖着的,"喂,是110?我们这里是…"
  报完警,说了地址后,易大叔才挂了电话,与黑冥夜对峙着,"警察马上就要来了,你们再不走,就等着被捉进牢里去吧。"
  只可惜,黑冥夜本不将他放在眼里,一派睥睨天下的帝王姿态。
  童阿姨是个老实人,怕惹事,戒备的看着黑冥夜,人则躲在了袁志文的后面,生怕他惹怒了这群人。
  其他人也都的安静下来,愤怒却不敢轻举妄动,只盼着警察快点来。
  只是,警察还没到,里面先传来惊恐的呼喊,睡衣凌乱的一男一女争先恐后的跑了出来,是一对情人房客,后面跑出的中年男人则是童阿姨的丈夫。
  "老婆子,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是什么人啊?"童阿姨的丈夫惊魂未定的问道,另外一对情人则缩抱在一起,女的吓得浑身直打颤,睡衣扣子都没扣好,让人一眼就看出之前他们在房间里做什么,只可惜,现在没有人会去注意这些。
  "他……他们是……"童阿姨见老公出来了,立即投向童大叔的怀里,又是委屈,又是恐状万分,声音有些哽咽,说不完整话来。
  就在这时,黑衣男人们出来了,手上拿着向馨的行李和几十万的现金,"先生,这些应该是夫人的东西。"
  童阿姨吃惊不小,没有想到向馨身上竟带了这么多钱,看起来有好几十万啊。
  "人呢?"黑冥夜皱起眉,铁青着脸问。
  "没有看见夫人。"黑衣男人惶恐回道曰
  黑冥夜扬手,反掌就给了男人一巴掌,那清脆的声音十分响亮,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侧抽了一口凉气,彷佛那一巴掌是打在自己的脸上一样。
  而被打的黑衣男人嘴角淌着血痕,却是连擦血都不敢,低下头,惶恐而恭就
  易大叔几人也被这样的气势惊愕到了,感觉就像是看黑社会的电影一样。
  黑冥夜脚步一转,朝童阿姨看去,后者一惊,拉着丈夫,躲在他身后,吓得浑身直哆嗦。
  "你……你要做什么?"童大叔虽然吓得面色发白,却还是先护着自已的老婆。
  袁志文也赶紧挡在了两夫妇的前面,"你们这些人还有没有王法了?仗着人多就能随意入侵别人的家里,威胁人吗?!"
  "王法?"黑冥夜怒极反笑,近看,才发现他的双眼里布满了血丝,看起来尤其恐怖,"你们敢私藏我的妻子,还敢跟我谈什么狗屁王法?"
  就在这时候,警车的声响传来,众人惊喜回头,只间两辆警车朝这边开了过来,大家纷纷让出一条道,让警察们过来。
  可惜,黑冥夜置若罔闻,森冷的逼迫着童阿姨,"把我的妻子交出来。
  童阿姨本就苍白的脸上再无一点血色,吓得浑身直抖。
  她现在有些能明白了,为什么小芳宁愿放着大好的生活不过,也要逃到这穷乡僻野的地方来,说自己的丈夫已经死了。这个男人太可怕了,简直就像魔鬼。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在做什么?"警察们下车走了过来,严厉的喊道。
  "警察同志,这些人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先是搜了童阿姨的家,现在又不分青红皂白的威胁童阿姨他们一家人。"乡邻们纷纷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警察们还是有些畏惧这些人的,但面上还是得拿出警察的气魄来。
  只可惜,黑冥夜带着的这些人都是夜罗门出来的英杀手,连国际刑警都不看在眼里了,怎会惧怕这些乡镇里的警察。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再不回答,我们有权将你们枸禁起来。"警察们威严道。
  "拘谨我?"黑冥夜这才看向那些警察,微昂着下顼,蔑视的扫向他们,张狂的肆笑着。
  黑衣男人们则挡在了黑冥夜的身前,在黑冥夜的诡笑中,朝警察们逼近。
  "你们要做什么?!"警察惊慌怒喝,纷纷掏出了配枪,"不许动,你们最好合作一些,否……"
  后面的话骤然而止,几名警察惊恐的瞪大了眼,因为那些黑衣人竞整齐划一的从西装衣里拿出了枪支,对准了他们。"啊一二,
  不知道是谁先叫出声的,然后困观的人群都开始尖叫起来,四处逃窜,那些和黑冥夜时峙的男人们也脸色发白了,双脚开始抖索起来,童阿姨更是腿软得直接跪在了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子一样,唯有袁志文早就知情,却也是脸色惨白。
  警察们也呆滞了一下,满头大汗,因为他们虽然都带了配枪,但才七个人,本比不过对方几十人啊,何况,这里还有这么多无辜的镇民。
  黑冥夜狂笑着,走至童阿姨身前,大手用力的扣住她的肩,厉声逼问,"我的妻子呢?"
  所有人都不敢上前维护了,生怕那些子弹稍有不慎就走了火。
  童阿姨抖着声,带着哽咽的说道,"小芳她真的走了,昨天晚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忽然就不对劲起来,哭得很厉害,壤着要走,可是晚上本没有车,我好不容易劝住了她,但今天一早,天还没亮,她就走了。"
  "住嘴!"黑冥夜猩红着眼吼道,"你们别想骗我!"
  众人大气也不敢出一下,被他那抓狂的模样骇住,感觉他们碰到的就是一个疯子,但是是一个非常有势力的疯子。
  "你们今天不将我的妻子交出来,我就将这个小镇夷为平地,你们谁也别想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黑冥夜疯狂而嗜血的说道,无视于所有人惊骇的脸,戾的鹰眸扫向四周,"馨儿,你听见了就立即出来,否则,我让这里所有的人都为你而搭上命。"
  这一刻,竟没有一个人怀疑他说的话,能跑的,都跑得不见了踪影,只剜下七个警察和这些护着童阿姨的男人们,不是不想跑,而是被枪指着,不敢跑。
  "这位先生,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我们好好谈谈。"警察们只能采取低软的姿态,劝道,毕竟现在是他们有求于这个男人。
  可黑冥夜连眼角都没施舍给他们,他们只能问向童阿姨,"这位阿姨,你们究竟有没有藏住他的妻子?"
  问话间,早已汗流浃背。
  "我不知道小芳是他的妻子,她真的已经走了,她一早就离开了啊!"童阿姨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早知道那个吴芳会给家里带来这么大的劫难,当初她本就不会收留她了。
  "向馨,我数十下,你再不出来,我就先杀了这个女人。"黑冥夜已经完全的疯了,怒了,也不在乎身份是否曝光,拿出特制的银枪,抵在了吓得魂飞魄散的童阿姨的头上,如野兽般咆哮道。
  冰冷的枪筒贴在自己的太阳上,童阿姨早已吓得面色灰白,死亡的影笼罩在她的头上,全身剧烈的颤抖着,脑子已经空白一片。
  "住手啊,别伤害我家的老婆子。"童大叔厉声喊着,想要去救童阿姨,可惜,手脚都被人牢牢的抓住了。
  "你不要乱来,有什么事,我们慢慢商量啊!"警察也全绿了脸,急道。
  如果人质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被杀,他们这些警察还有什么用?
  "十!"完全不顾别人的心急如焚,黑冥夜已经开始数数了,"九……"
  "小芳是真的已经走了,你放了我家老婆子吧,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童大叔软跪在地上,哭着喊道,泪流满面。
  人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到了真伤心处,谁还会顾及这些?
  可惜,面对的是已经没有理智的黑冥夜,他冷酷的声音毫不容情的继续吐出冰冷的数字,"八……"
  时间分秒过去,黑冥夜已经数到,'二"了,眼看着他就要扣下扳机,一场惨烈的血腥场面即将发生。
  突然,一道尖锐的摩擦声传入众人耳里,众人侧目,只见一辆银色跑车以箭一样的速度,停在了童阿姨家门口,车上坐着一对俊美的男女,正是司徒羽和欧阳鸣。
  "冥夜,不要动手,小馨真的不在这里。"司徒羽手撑着车门,一跃跳出来,快速的跑过来,抓住黑冥夜的手,道,"冥夜,你冷静一点,小馨真的已经离开了镇上,我刚得到的消息,她已经上了回c城的列车了。"
  对于自已走后小镇上的纷乱,向馨毫不知情,再一次坐在列车上,她的心境与一个月前完全不同,一个月前,她只想着怎样欺瞒过冥夜,逃离他,而现在,却是恨不得长对翅膀,破窗而出,飞到向家,在吴嫂那里问出真相。
  其实,她早已经有了轮廓,只是需要一个证据来证明黑冥夜的清白罢了。
  胡乱思想间,临位几个女孩的谈话声传入她耳里,可起了她的注意。
  "小美,我真羡慕你,如果我也有钱的话,一定和你一起去英国旅游。
  "以后有的是机会嘛,我是拖我爸的福而已。"被称为小美的女孩笑着宽慰,青春的脸上却是无法掩饰的骄傲。
  "哎,如果我有那个向馨那么好的运气,有个老公给我留这么大一笔遗产,我就是短寿二十年也甘愿了。"她旁边的短发女孩叹息。
  "你说的是那个黑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吧?我听说那个黑擎天死后,一分钱都没留给他的儿子,全部给了那个向馨耶。"小美问道。
  "可不就是她吗,我听说光是遗产的或分单子就有这么厚。"短发女孩比了个一尺长的距离的手势。
  "哪有那么夸张。"其他女孩笑岔了。
  "就算没那么多,听说也是一笔天文数字啊!你也不想想,光是黑氏集团的股份,可就够一辈子富裕了,还有其他的不动产什么的,那该是怎么样的财富啊。"短发女孩憧憬的说道。
  "这则也是。你说那个黑擎天也是蠢吧,那个向馨都公开给他戴绿帽子了,还害得他和黑冥夜断绝了父子关系,黑擎天竟然还留下这么多遗产给她,真不知道怎么想的。"另一个俏丽的女孩语调嫉妒的说道。
  "我说,这是聪明。"一直没说话的长发女孩却意味深长的说道。
  "怎么说啊?"其他人惊讶的问道,向馨也转过头,看向那个长发女孩。
  "我以前看过一本德国小说《把这个男人送给你》,上面写着,对付第三者最狠毒的一招,不是骂也不是抢,而是送。"长发女孩浅笑,说道。
  "送?"其他人异口同声惊问。
  "没错。"长发女孩点头,"你们想想,老婆是什么人?老婆是每天总要六七点钟起床,热牛煎面包,把脏衣服塞满洗衣机,给老公端上早点,而自已转身救拉着拖鞋又去给哭叫的孩子穿衣的人。不到最后一分钟,她的蓬头垢面是没法改观的。所以,丈夫们能衣着光鲜,在四五十岁依然魅力十足,轻而易举就出外捕获清纯可人的小女生,而老婆就成了男人眼中'皮肤糙不平,像一在空气中风干的腊肠,。"
  "情人又是什么?情人只能是男人的假日。难得偷闲的假日里,男人焕发百倍的活力,白天有美丽的阳光,冰镇香槟。到了晚上,则是二人烛光晚餐,小夜曲,情人千娇百媚的一张脸,以及放纵而创意十足的游戏。"
  "所以,那个汉娜临近老年之前,做出一生最大的决定,把那个男人送给她的情敌。那个女人不是要争夺自已的男人吗?好,给她。如她所想,男人是没有足够的想象力,把白天的女管家变成晚上的情人的。最后,那个情人变得疲惫而邋遢,而男人却打算追求已经离婚独居的老婆。"
  "不会吧?"其他人满脸不可思议的惊呼。
  "就是这样。虽然这只是小说,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不是吗?"长发女孩非常认真的点头,"你们想想,这个汊娜做的事,和黑擎天的情况不是很相似吗?他明知道自己儿子比他要有钱多了,向馨只要和他儿子结了婚,要什么没有?可偏偏,他将人送给了儿子,死后还将所有的财产都送给了她,你觉得有点良心的人能忘了那样的男人吗?钱财不是最重要的,最主要的是他的感情,不能让人轻易忘记。物极必反,有时候,越对一个人好,就会让那人越有负担。所以,黑擎天死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恐怕他本就不是死于他杀,而是自杀。"
  "不可能吧,谁会这样残忍的杀死自己?"小美第一个出声说不信。
  "我以前看过一个电视剧的花絮,就有一个男人顾了杀手杀自己,怎么不可能?"长发女孩立即反驳,"现在黑冥夜被儿子夺了妻子,又霸了公司,可以说是临到老来,失了一切,还有什么盼头?还不如这时候死了,也好让黑冥夜和向馨得到报应。"
  "他死了,能对黑冥夜和向馨有什么影响啊?"短发女孩不解。
  "现在不是都在谣传,是黑冥夜杀了自己的父亲吗?"长发女孩提醒,"只有自杀,才能充分说明为什么事情就这么巧合,我看,现在传出黑冥夜谋杀了他的父亲,恐怕也是黑擎天的谋,他就是打定注意,死了也不让背叛他的向馨和黑冥夜好过。"
  听着她们的对话,向馨只觉得心痛万分,后来她们说了什么,也没听进去了,完全陷入了自责的痛苦里。
  物极必反,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道理,她却直到现在才看透?那天在遗嘱最后的那句祝福里她就该察觉出不对劲的,就因为自己对黑擎天的愧疚和信任迷了她的眼,却也让她伤了那么爱她的冥夜,甚至,将他当成仇人一样的对待。
  想起自已这几个月做的蠢事,想到冥夜一次次的隐忍,想到她竟差点杀死了她和冥夜的孩子,她就恨不得亲手杀了自己。
  一回到熟悉的城市,向馨就迫不及待的乘着计程车回到了向家。原本以为会萧各的向家竞仍被打理得升井有条,除了冷清一些外,什么都没有变,以向馨之前的困难,加上一直顾不上家里,这座宅子要雅持这番景象本是不可能的,明显这是有人刻意维护着的,而那个人除了黑冥夜,还能是谁?
  红着眼眶,她对司机催促道,"大叔,麻烦你开快点。"
  "好的好的。"计程车司机语气极为客气,脸上都透着敬意,显然是因为向馨富家千金的身份。
  车终于来到了别墅前面,吴婉早已经迫不及待的候在了外面,见向馨下车回来,激动得直掉泪,忙跑上车抱住向馨,小姐,您终于回来了,主宅那边说您失踪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嫂,这件事我以后再告诉你,现在有一件事请你一定要告诉我,那件事对我很重要。"向馨稍微推开吴嫂,急切的说道。
  "好,好,小姐你问。"吴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向馨一脸急得要哭的样子,心疼得连声答应。
  "我们上楼去谈。"向馨还算冷静,看了眼众多好奇的目光,平静了一下心绪,就要往楼上去。
  计程车司机见了,可急了,忙推开门出来,喊道,"小姐,你还没给钱的呢。"没想到这有钱人家反倒赖起帐来,怪不得人家都说,越是有钱的人,心越黑。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心急忘记了。"向馨这才想起自已刖见到吴嫂太急切,竟忘了给钱,忙拿出钱包,"是多少钱?"
  "一共是四百二。"司机从车里将发票递给她,语气不太好。
  "这是五百,不用找了,刚才真是对不起。"向馨抽出五张一百给他,再次道歉。
  收了钱,司机脸色这才好转,挥着手道,"算了,不要紧。"然后开着车走了。
  向馨有些懊悔,这才拉着吴嫂往楼上走去,吴嫂早让那些佣人都散开了,才跟着向馨上了楼。
  两人来到余曼情曾经用的书房,吴姓刚关上门,转身,却见向馨跪在了地上。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小姐,你快起来!"吴姓惊愕疾呼,上前要扶向馨起来,却被她按住了手。
  "吴嫂,我求你,一定要跟我说实话。"向馨脸色凝重的求道。
  "小姐,有什么话我们起来说,起来再说好吗?"吴嫂急了。
  "不,吴嫂,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向馨固执的摇头。
  "好好,小姐,不管你同什么,我都答应你,你快起来。"吴嫂只能点头,拉着向馨站了起来。
  "吴嫂,那你告诉我,妈味死的前一天晚上,是不是有对你说过什么话?"向馨紧紧的盯着她,一字一句的问道。
  "这……吴嫂脸色骤变,双目闪烁的避开她的视线,脸色犹豫起来。
  "吴嫂,你说过你会告诉我的,这件事真的对我很重要,请你告诉我实话!"心中的答案得到了应征,向馨急切的抓住她的手,哀求。
  "小姐,不是我不肯说,可是夫人说了,不能说啊!"吴嫂皱起老脸,为难的说道。
  "吴嫂,我求你了,这件事对我很重要。"向馨急得流下泪来。
  "小姐,我也求你了,别问了,夫人要我保护你,我不能将你推入险境啊!"吴嫂也跪在她前面,求道。
  "吴嫂,你不告诉我,才会让我陷入别人设下的陷阱啊!"向馨大喊。
  吴嫂听得心惊胆战,急慌无措的问道,"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人对你不利?"
  这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怎么还会牵连到小惧身上?
  "是,他甚至要害我的孩子,我现在已经怀孕了。"向馨着自己凸起的肚子,神色凄哀的说道,"吴嫂,请你告诉我实话。"
  "这……吴嫂开始犹豫不定了。
  "吴嫂!"向馨加重了声音,喊道。
  "好,好,我告诉你,可是小姐,求你一定要答应我,就算你知道了也绝不能说出去,否则,我对不起夫人临终的嘱托。"吴嫂被她这样逼着,也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这样说道。
  向馨赶紧点头,就怕她会反悔一样。
  "出事前的晚上,夫人将我叫到她房里,确实给我留了话。"吴嫂这才松了。"叹息。
  心脏"怦怦"地跳了起来,向馨屏息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那天,夫人就好像知道了自己会出事一样,叫我到房间后,将两封一模一样的信交到我手上,交代我,如果她出了事,就让我立即将其中一封信寄出去,另一封信藏好。她说不知道有没有人在暗地里监视着家里的一举一动,让我千万不能露出任何的声色,更不能告诉你,不然会给小姐你带来危险。"
  "那封信呢?"向馨立即追问,那封信一定就是证据了。
  "那封信我一直藏在自己的房里,直到后来黑少爷回来,我就按夫人的吩咐,交给了他。"吴嫂摇头,老眼通红,仍在惋惜余曼情的死。
  "冥夜?你是说,那封信你交给了冥夜?"一字一句咬得十分清晰,就像生怕会让她听错了一样。
  "对,是夫人的吩咐,她说,我必须亲手交到黑少爷的手上,并且不许我看信的内容,夫人说,只有这样,我才能有命将信交到黑少爷的手上,揭露真相,才能保护你。"吴嫂流着泪说道。
  心脏紧缩起来,越来越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向馨慢慢的弯下身子,撑着地面想哀涩笑。
  果然是这样,果然是这样啊!
  "小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吴嫂惊怕的扶着她。
  "哈哈,…向馨不说话,对于她的急切呼减彷佛听不到,只是低垂着脸不停的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多么可悲,原来,一切至始至终都是黑擎天的谋,做下这么多杀人案子,让妈咪的命都赔进去的幕后黑手竟然是她一直敬重若父亲的黑擎天!
  突然,外面传来吵杂的哄闹声,随即,只听一声巨响,门被人从外面用力的踢开,瞬间,房子被十数名黑衣男子团团包围。
  吴嫂惊叫了一声,张望着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满脸恐惧与不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向馨也僵硬了身体,慢慢的抬起脸,看着那些凶神恶煞的黑衣男人没有惊惧,只是心乱了秩序,因为她知道,是他来了。
  周遭的声音都寂静了下来,只能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十分有视律的透过紧硼的空气中传进耳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她的心头上,让她喘不过气积
  不一会儿,那张熟悉的俊脸就印入了向馨的视野里,面无表情的娣着跪在地上的她,全身都散发出一股噬人的黑暗气息,仿若来自地狱的狂魔。
  "冥夜酬"她喃喃念着,再次面对这张让脸,心中只有悔与痛。
  "很惊讶我这么快就找到你了?"黑冥夜面无表情的问道,那墨黑的瞳眸极为深沉,里面除了绝冷,不见一丝其他的光彩,让她犹如站在冰天雪地里,从心肺冻至整个身体,下腹也开始抽搐起来。
  她这才发现他眼中的戾气,想起自己之前费尽心思的逃跑,心慌了起来,她有预感,如果不告诉他她的真实想法,一定会是她承受不住的后果。
  "不是的,冥夜,我之所以回来是因为……"她急迫的瓣别才刖刚出口,就被堵住了。
  "你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从我身边逃离,现在却又逃回到这里,你是太傻,还是已经病急乱投医了?"黑冥夜面无表情的问道,声音很低很低。
  "不是的,冥夜,我回来就是不想再逃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冥夜。"她急切的抓住黑冥夜的手,哀求。
  "记得我说过的话吗?"黑冥夜讥讽的笑着,大掌覆上她凸起的肚子,轻柔细语,吐出的话却教人惊骇胆寒,"如果你敢逃离我,我就杀了向家的人。不过,我看你这么自私的女人,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不在乎,又怎么会在乎他们。"
  那话,化为无数悔恨的刀刃,生生的害在她的心头上,她痛苦的紧抓着他的手臂,哭道,"对不起,对不起,冥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黑冥夜半弯下腰,彷佛随时要滴出血来的唇瓣缓缓的靠近她的耳畔,"你说,如果我折断了你的双腿,你还能不能再跑呢?"那轻如羽毛的冷语让她如坠冰窖,瞳孔瞬间缩小至极致。
  "冥夜,不要这么对我,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逃跑了,是真的,冥夜。"她恐惧的拉着他的手,胡乱的哀求,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吴嫂也听到了黑冥夜的话,恐惧的喊道,"黑少爷,不要啊。"
  "动手!"黑冥夜却甩开了向馨的手,冷酷下令。
  "是。"
  "不要,黑少爷,你不能这么对小姐,黑少爷!"吴嫂挡在向馨的身前,大喊。
  黑冥夜只是一挥手,两名黑衣男人将吴嫂拉至一旁,其他跟过来站在门外的佣人都吓得围做一田,不敢动弹六
  "不,不要,冥夜!"向馨看着逼近的黑衣人,颤巍巍的后退着,全身抖得像狂风中的柳絮,绝望的看着黑冥夜,颤着声音哀求着,"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不在逃避,以前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我再也不会逃了,冥夜!
  黑冥夜却不停,冷冷的收回视线,转身,走了出去。
  "不要,冥夜,冥夜!"她用力的大喊着,却阻止不了他决绝的脚步,手已经被人牢牢抓住,她剧烈的挣扎着,却拗不过那些身材魈梧的男人。
  "不,……不要…厂她摇着头,冷汗淋淋,当那些男人的手碰触到她双腿的一瞬间,她就像被蛇缠住了一样,从脚底凉到头顶,那一刻,她感受到了比死亡还要强烈的恐惧。
  不……不……"
  在黑冥夜跨出门槛的那一刻,身后,撕心裂肺的惨叫冲破天际。
  向家的大厅里,此时被一层凝重的气氛萦绕,吴娩坐在沙发里不停的哭着,向馨的几个婶婶则坐在旁边像是劝慰着她,男士们则站着,或是抽烟,或是紧皱着眉,都不说话。
  这时,楼上传来手杖撑在地上的声音,众人抬头,看见向大叔扶着向老爷子出现在楼梯。"正要走下来。
  "老爷,我求求您,求求您救救小姐,小姐……吴嫂见状,立即起身跑了上前,哭喊着哀求。
  大厅里的其他向家人则是面色凝重的别开眼。
  "发生什么事了?"向老爷子心一凛,自然知道这样的气氛代表的意思,苍老的声音微微不稳。
  向大叔也是知情的人,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过激的情绪,小心翼翼的扶着向老爷子,不过脸色也很不好看。
  "今天小姐州回来,黑少爷就带了人闯进了家里,硬生生的把小姐的双腿给折断了,后来有不知道带着小姐去哪里了。"吴嫂泣不成声的说道,只要一想起那惨不忍睹的画面,就从心麻到了头顶。
  向老爷子听着,脚一软,差点当场从楼梯上跌侧下来,好在他身边还有向大叔扶着,才避免了这场惨剧。
  "爸,您没事吧?爸?"向大叔急喊,这才发现向老爷子人虽没跌下去,人却已经昏了过去。
  向家,因此乱作了一团。
  夜里,向老爷子醒来后,吴嫂不停的对着向老爷子道歉,自责又愧疚,却仍是不忘求道,"老爷子,砚在只有您能救小姐了,请您一定要帮帮小姐,否则小姐一定会出事的。"
  黑少爷简直就像着了魔一样,本没了人,小姐和他在一起,一定会出事的。
  他能怎么帮?冥夜对向家的顾忌都是因为小馨,砚在小馨都被他弄断了腿,还有谁能左右的了他?向老爷子哀痛的在心里想到,老脸绷得死紧。
  是他错了吗?是他不该帮着小馨逃走的吗?若是小馨没有逃,至少现在她会好好的和冥夜在一起,就算不开心,至少不会断了腿。
  "爸,我们……向二叔听着不忍,也是想要求情。
  "没用的,没用的。"但不等他说完,向老爷子就摇着手,一脸颓然的说道。
  "老爷子,如果您都救不了小姐,小姐可怎么办啊?"吴嫂捂着脸,跪坐在地上,痛哭。
  "走吧,你们出去吧。"向老爷子叹息着说道,阖上了眼,似乎已经无力再说什么了。
  其他人见状,只得拉着吴嫂离开了房间,留给老人一个空静的环境。
  等人都走了后,向老爷子才再次睁开了眼,明的眼睛泛起红眶,里面浮动着水光,整个人都沉浸在一股忧痛中。
  自己疼爱的亲孙女受苦,他怎么可能不在乎,只是他什么都做不了啊!想他活了大半辈子了,一直自认这一生创建了自己的商业王国,儿孙满堂,也足够了,可是,直到这不断事情发生,他才猛然惊觉,原来他所拥有的是这么的微不足道,轻易就被能人毁掉,甚至,连自己的媳妇、孙女都保不了。
  伤痛的泪从他的眼角泌出,顺着那褶皱不平的老脸上滚落下来。
  这一生,他仍是白活了这么一遭啊!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到锵,地一道突兀的声音传入他的耳里,像是玻璃碰撞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恰能在这样寂静的乞氛下听得清清楚楚。
  向老爷子抬起头,炯的利眸扫向房间的暗角落,"是谁?"
  他不是神的信奉者,所以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鬼怪,就是有,也是人在作怪。
  "呵呵,向老爷子真是好耳里亦六低低的笑声彷佛从地底下传来的一样,充满了鬼魅的味道,尤其,那是不该存在的人的声音。
  向老爷子顿时变了脸色,这一生从未怕过什么的他,在这一刻,也感觉毛骨悚然起来。
  "好老爷子,这么久不见,你可安好?"轻魅的诡音揉合着邪恶的笑意从帘子后传来,然后,一双男人的脚慢慢的帘手后伸出来,再然后,那熟悉得让人战栗的脸也印入了向老爷子的眼里,是黑擎天。
  在最初的惊吓与难以置信过后,向老爷子却镇定了下来,"你没有死。"他沉老的声音就像是古老的钟音,沉沉重重的。
  "呵呵,我本来以为,向老爷子你会问我是人是鬼的。"黑擎天笑了起来,邪肆而狂魅,与他昔日塑造的形象截然不同。
  "我一直以为是冥夜那孩子长江后浪推前浪,原来,这不过是你的障眼法。"虽然不知道他们父子之间的细节,但这么多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个一二来?
  "向老爷子你果然是见多识广。"黑擎天弯着唇,斜靠在墙上,懒懒笑道,"不如,向老爷子也猜猜,今晚我现身的目的啊!"
  "你要杀我。"向老爷子冷声说道。
  他是个已经死了的人,敢这样现身,必然是不怕他说出去,而天底下就只有意中人的嘴巴才是最牢固的,那就是死人,所以,黑擎天今天来的目的,只会是一个,杀他。
  "呵呵,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多了。"黑擎天再一次低笑起来。
  "为什么?"他活了大半辈子,生死早已看透,即使黑擎天今天不杀他,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也活不过明年了。只是,他不甘心死得不明不白。
  "向老爷手你是问我为什么要杀你,还是为什么要装死?"或许是享受着愚弄人的乐趣,又或许是不担心他能从自己手中逃脱,黑擎天也惬意的和他攀谈起来,两人的身份看起来不像是杀手与即将被杀者的身份,反倒像是一起闲聊的老友。
  "都是。"他知道,黑氏家族的背景不弱表面那么干净,私下里,他们一定跟黑道挂着构,否则这些年来不断发生的命案,怎么会都变成为破解不了的无头命案呢?
  "呵呵,向老爷子你还真是贪心啊。"黑擎天喷喷感叹,"不过无妨,就当是送你的最后一份大平吧,毕竟你们向家养出了向馨这个女儿,可给我帮了不少的忙。"他恶意的笑着,"要是没有她这颗棋子,我这计戈也就没这么顺利了。"
  "你和小馨结婚果然是有谋的。"向老爷子怒沉下老脸,声音透着深怒。
  "你和余曼情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所以才对我们的婚事反对到底。"黑擎天扬眉,一脸无辜,"可惜,你们终究敌不过我的强势,所以明知有谋,也不得不将你们的宝贝乖乖的交出来。"
  "究竟是为什么?"向老爷子无法理解,"他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却利用小馨,布这么大一个局来设计他。"
  "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只需要知道,你的死,能助我完成这最后一步棋就可以了,你也算死得有价值了。!黑擎天慢慢的站直了身体,表情也随着起了变化,森残酷。
  "你杀我的目的是什么,你还没有回答我!"看着他一步步危险的朝自己走来,向老爷子也不躲不逃,沉声问道,直到这一刻仍保持着向家大家长的威严。
  "现在黑冥夜的情绪处于不稳定状态,连向馨的腿都能折断了,再多杀一个别人的爷爷,也不在话下了。"
  "你想离间冥夜和小馨的关系。"向老爷子怒道。
  "呵呵,没错。"黑擎天欺近他,嘴角挂着和善的笑容,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刀子却毫不留情的刺进了向老爷子的心脏,"现在你知道答案了,可以安心去了。你放心,你的宝贝孙女,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毕竟,她还是我名义上的妻子,对吧?"
  "你川向老爷子指着他,却再也说不出话来了,颤抖的枯瘦手臂慢慢垂下,他倒在了身后的大床里,血染红了他暗灰色的睡衣。
  拿起手帕,慢条斯理的拭去刀柄上的指纹,黑擎天才带着邪诡的微笑,离去。
  死寂的房间里,晕黄的灯光洒在向老爷子慢慢冷却的尸体上,辉映着他不甘闭上的双目,格外的恐怖吓人。
  第二天早上,向家人发现向老爷子被人无声无息的杀害,死在自己的床上,遗休上着一柄短刀,像是被人用刀刺穿了心肺而死的,悲恸与哀愤震动了所有向家人的心。
  才半天的时间,向老爷子死亡的消息就传开了,这一件凶杀案也成为了继黑擎天死后的又一个轰动的新闻。
  随着这件案子的发生,先前外界时凶手究竟是黑冥夜,还是黑擎天自杀的揣测也都画上了疑问号,黑擎天早已死亡多时,不可能再策戈谍杀了向老爷子,而黑箕夜又和向馨大婚在即,尖在没有理由杀死未来的爷爷。
  那么凶手会是谁呢?这似乎成了一个解不开的谜团了。
  此时的向馨还在沉睡着,并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但消息灵通的黑冥夜不可能不知道。当司徒羽将消息带回来时,他就有种再次走入了黑擎天心设计的因套里的感觉,让他心慌起来。
  "门主,看来黑擎天果然是没死,为了离间你与小馨的关系,这次不惜暴露身份,也杀死了小馨的爷爷,看来他是断定了小馨不会相信你的清白。"
  "现在连我都不相信了,我该怎么办?"黑冥夜心神不宁的喃念着,竟让人感觉他无助得像个孩子。
  "门主,你这样自乱阵脚,只会入了黑擎天的陷阱。先冷静下来,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司徒羽劝道,实在不能习惯向来运筹雅幄的他变成这副样子。
  "我那天连馨儿的腿都折断了,她还会相信我没有杀他爷爷,是被人设计的吗?"黑冥夜却暴戾的怒吼,"她不会信的,不会!"
  在她的心里,他就是乱杀无辜的残酷凶手,这一次,他是真的没有任何的翻身机会了,没有了。
  "门主,如果怕小馨不相信的话,就等一切结束了再告诉她,她爷爷去世的消息吧,现在先瞒着她。"司徒羽出主意。
  黑冥夜宛若未闻,霍然起身,脚步凌乱的疾走出去,背影显得如惶而狼狈。
  "鸣,现在该怎么办?"司徒羽忧心的问道,现在门主已经失了方寸了。
  欧阳鸣无声的环住她的肩,没有回答,眉峰紧粥。
  黑冥夜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来到了向馨的房间,但他不敢靠近床,只敢远远的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她,从心凉到了骨子里。
  他终究是丧失理智了,等他醒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命人折断了她的腿时,他已经后悔不已,现在又祸不单行的传来她爷爷被人杀死的消息,竟还与他折断她双腿的日子在同一天,怎么不教他心慌?
  之前向馨就相信是他派司徒羽杀死了余曼情,做下的那一连串的命案,现在事情如此连接在一起,他更是说不清了。难道,这一生他注定了和她再不能相爱相守了吗?
  昏迷中的向馨并不知道黑冥夜那样挣扎而沉痛的看着她,因为怀孕了特别敏感,那疼痛将她折腾的死去活来,加上抵抗力差,身体因此而发起烧来。
  等黑冥夜察觉不对时,她已经发高烧到了四十度,差一点在梦中就病死了。
  这样一番折腾,将黑冥夜本来就惶惶不安的情绪更是推到了极点,一对情人,一个受着身体的煎熬,另一个则是受着神的折磨,让旁的人看在眼里都替他们难受。
  折腾了半个月,向馨的烧才总算是退了下来,可那双腿,却在黑冥夜的犹豫中延误了治疗的时间,算是废了,这也将黑冥夜彻底逼近了绝境里,没有人看得见的角落,黑暗开始在他的心底慢慢的发酵,他已经有了另一个想法。
  如果,已经没有了退路,那就毁灭吧。
  烧退下后的第二天,向馨醒了过来,身体虚弱得厉害,但让她悲恸的是,她的双脚已经完全没有了知觉。她知道,她的腿已经废掉了。
  这残酷的事实让她无法接受,她空洞的看着天花扳,默默的流下泪来。
  "醒了?"邪恶的语调让她一惊,向馨猛然侧头,才发现黑冥夜竞斜靠在墙角里,不知站了多久,那邪佞妖孽的神态让她感觉自已好像是回到他刚回来的时候,明明脸上笑得比谁都要灿烂,心却比谁都要冷硬,或者说,他已经完全封闭了他的心,不让人触。
  明明盖着被子,但身上的温度却越来越低,让她无法自制的颤抖起来。
  "看来你的恢复能力还挺快的嘛,双腿被生生折断了,竟然这么快就醒了,还是,痛醒的?"黑冥夜走近,僻望着抖得连被子都颤栗起来的她,讥嘲。
  向馨泪眼迷蒙的看着他,静静的,不说话,满脸的伤痛。
  "哭了?"黑冥夜伸出手,指尖一抹她脸上的泪痕,然后弯下腰,凑近她苍白的脸,"怎么,你这么看着我,是在怨我,还是恨我?"炽热的气息尽数洒在她的脸上,俊颜惊而邪恶。
  他想过了,既然她已经注定了无法再爱他,那就彻底的恨吧,只要这一辈子她都锁在他的身边,他不在乎她是爱他还是恨他。
  "我不恨你,也没有怨你,这次是我自已想要回来的,事情变成这个样子,是我的错,因为我错怪了你,才会祸及自己,所以我只怪我自已没有认清事实的能力。"向馨盈着满眶的热泪,徐徐说道,干哑的声音零散着,难以成句。
  "你这个满。谎言的小骗子,你以为我还会愚蠢到相信你吗?还是你以为,在你做了那些事情后,还有什么信用可言?"黑冥夜怒视着她,咬牙吼道,口急速的起伏着,但不可否认,她的每一个字都牵动着他的思绪。
  "我是真的后悔了啊!"向馨呐喊,为什么他不相信她,难道这就是报应吗?报应她以前对冥夜的不信任,所以现在不管她说什么,冥夜都不再信任她吗?原来,这就是不被信任的感觉吗?
  "现在你不就要说后悔吗?然后再在我撤下防备的时候,从我身边逃跑,你就是打着这样的如意葺盘是吗?"黑冥夜隐晦着脸庞,厉声咆哮,"向馨,你还真是让我恨不得捏死你,你是第一个敢这么玩弄我的人,在我将整颗心都交到你手上的时候,你将它扔在地上,肆意践踏,你以为我还会愚蠢的再上你一次当吗?我告祈你,就算你想逃,你以为你这双废掉的腿还能跑吗?这一辈子,你就只能躺在床上,任我摆弄。"他狠的说道。
  心密密麻麻的刺痛起来,分不清是因为脚被废了,还是他的不信任,向馨悔恨得泪流满面,涩哑的说道,"我知道,我骗过你,做过很多愚蠢的事,让你没有办法轻易相信我。可是这一次我是真的知道错了,其实在医院的那天我就后悔了,只是那时候我不懂,不懂自己是因为太在意你,在意到我没有办法替妈味报仇,才会想要从你身边逃离的,我是想要逃避那份责任罢了"
  "可是,当我到了那个小镇,即便我不想承认,但我日日夜夜想的还是你。然后,在那里我也彻底的醒悟了,我知道羽学姐说的是真的,妈咪的死,颖叶的死都和你没有关系,是我对黑擎天盲目的信任迷失了我的判断力。所以我才回来了,因为我想要在吴姆那里确定你是无辜的,想要在那里找到证据,证明一切都是黑擎天做的?"她抽泣着,慢慢的抱住他的身体,哀求道,"冥夜,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就最后一次,我发誓我不会再骗你了,这一次我是真的想要留在你身边啊!"
  浸浴在黑暗里的心开始动摇了,挣扎着想要起来,就在黑冥夜想要相信了她这番话的时候,他猛然想起她被他废掉的双腿和她爷爷的死讥。
  不,她不会原谅他的,不会!
  心再次被翻腾的黑暗淹没,沉入了最深处,他鹫的佞笑,"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心沉入了谷底,向馨知道,不管她怎么说,他都是不会再相信她了,直到这一刻,她也才终于明白了体会到了不被信任的滋味,这就叫自食恶果吧"
  "既然你不愿意做我黑冥夜的妻子,那就做供我发泄的奴吧。"黑冥夜脸上的邪气更甚,大手抚上她因怀孕而胀大的前,暖昧说道,"毕竟,将自己继母私藏成自己的奴,也是件刺激的事,你说是吗,亲爱的母亲?
  "母亲"两个字更是像委虫一样,啃咬着她的心肺,让她连呼吸都艰难起来。
  "不要。"她抖着声,声音比蚊蝇还小。
  不要这样对她,不要这么残忍的对她。
  "不要什么?不要碰你?你以为你还有说不的权利吗?你不过是我发泄欲望的奴隶罢了!"黑冥夜神色冷厉起来,"作为奴的第一天,就让我教教你,作为奴隶的灿巨。"
  说罢,他抓住她前的布料,双手朝反方向用力一扯,撕裂了她的睡裙。
  "不要!!"向馨惊慌起来,忙推着他,唯恐他伤了孩子,"冥夜,求求你,不要,会伤了孩子的。"她攀附着他的肩,苦苦哀求。
  "哈哈……",黑冥夜骤然狂笑起来,"伤了孩子?你也会担心伤了孩子吗?你不是早就想除掉他了吗?"
  他的肆笑让她的反抗都变得苍白无力起来,身体就这样僵住了,在无法动弹。
  黑冥夜扯下她身下的布料,没有任何前戏的滋润,就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休,毫无温柔可言,就像铁棍一样,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每动一下,都让她备受折磨,只是她已经没有了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黑冥夜终于从她的身上退了下去,慢务斯理的捡起地上的衣裳穿上,然后走回床边,邪佞的玩弄着她赤果的身体,"既然你的身份变了,那你也没有了资格住在了这里,等会儿我就让人把你送到下人住的偏宅去。"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又是勾魂一笑,"你放心,虽然你是我的奴隶,但吃用都会是情妇的等级,不会亏待你的。"
  后来,黑冥夜还说了什么,向馨不知道,好像听见了,又好像什么都听不见,只是空洞的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泪无声无息的流下,滚入两鬓。
  他知道,若不是自己彻底伤透了冥夜,他也不会如此狠心的对她,这是她咎由自取。
  可是她真的好痛,好恨,不是痛恨黑冥夜的狠绝,而是痛恨自已的无知造下的孽,还有害了她一生的黑擎天。
  就在两人陷入死胡同之际,久未露面的肖玉章来到了岛上,是和司徒羽、欧阳鸣一起来的。
  见到他,黑冥夜并不显得震惊,只是淡漠的说了句,"你怎么过来了?
  "不欢迎?"肖玉章也不解释什么,只是浅笑反问。
  黑冥夜一脸冷漠,没有接话,朝司徒羽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和欧阳鸣一起走了出去。
  肖玉章扬眉,没说什么,倒是黑冥夜站起身,朝酒柜走去,"想喝什么酒?"
  "无所谓。"肖玉章耸耸肩,一脸不在意。
  黑冥夜不再说话,"砰"地一声,开了瓶上好的红酒,倒了两杯放在桌面,也不动,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他。
  肖玉章笑笑,起身走了过来,半是戏谑的自我调侃,"想不到我来你这里做客,连杯待客酒都得自己过来端。!"
  "你该庆幸,你还有酒喝。"黑冥夜静静的端起刺下的酒,冷道。
  肖玉章勾唇一笑,喝了。酒后,慢吞吞的说道,"小馨的爷爷死了。"
  黑冥夜身子僵了一下,声音更加冷冽了,"我知道。"
  "你该更信任小馨的。"将他的神情尽收眼里,肖玉章若有所思的说道。
  "信任?"黑冥夜冷笑一声,他还能信任她吗?
  "向老爷子的死,应该不是普通的事吧?"肖玉章也不勉强他,盯着酒杯里流转的红色休,漫不经心的转移话题。
  "黑擎天还没有死。"只消这一句话,便解了所有的惑。
  肖玉章先是一怔,继而扯开抹苦笑,叹气,"其实我早就该猜到了。"
  那样一个男人,又怎么会轻易死去?何况,他一直觉得,他们就好像被黑擎天捏在手中的玩偶,任他椽圆捏扁也无力反抗,这就是他为什么一听到向老爷子出事,就立即赶回来的原因。
  在这个关头,除了黑擎天,就没有人敢冒着和夜罗门作对的危险,杀死向老爷子了。果然,黑擎天还没有死。
  "这一次,他不惜露出疑端也要杀死向老爷子,为的是什么?"这是他想不通的地方,黑擎天没道理在这种关键时候露出马脚来。
  "你以为呢?"黑冥夜笑得没有一丝温度,"在我亲自下令折断了她的腿后,除了嫁祸,还能是什么?"
  黑擎天等这个机会恐怕等了很久了吧,这一次,不惜暴露自己没死的讥息,就是要让他和馨儿的关系彻底破裂。
  "你打其怎么办?"肖玉章叹出口气,无奈问道。
  "我已经知道了黑擎天的目的了。"黑冥夜不答,盯着外面的海天,却是说了句看似无关的话。
  "你知道了?"肖玉章的表情里有讶异,却没有好奇。
  "你知道真相的,是吗?"黑冥夜审视着他的眼,语气肯定的问道。
  "其实,我知道的也很有限。"肖玉章苦笑。
  "告诉我,你所知道的!"黑冥夜毫不犹豫的说道,不是请求,而是命令的语气。
  "呵呵,那个人说的果然没有错,你真的很强,冥夜。"好在肖玉章也没有生气,笑笑,从怀里取出一个已经有些泛黄,甚至封面的壳子都有些被侵蚀的小本子,明显不是现代的造物,"本来早该回来的,只是那时候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去找了那个人,求了他很久,才求来了这个小册子。"
  "这是……
  "那个人说,你要的答案就在这里面,这是你在玉门的史册上找不到的真相。"肖玉章将本子推到他面前。
  那天,肖玉章和黑冥夜聊了一整个下午,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不过大家都过于关注着肖玉章的到来,却不知道,同一天下午,假扮成佣人的雷鸣,背着所有人来到了向馨的卧房。
  向馨双腿还动不得,只能坐在床上,好在这个房间的窗户是对着床的,只要拉开了落地窗帘,例也能欣赏外面的景色,还算能陶冶心情。
  在门响的时候,她就知道有人进来了,只不过不想理会罢了,现在的她很懒,只想放空自己的心和灵魂,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短暂的喘息。
  "向小姐,好久不见了。"不过,她想要休息,却不代表别人也愿意成全她。
  "你是谁?"向馨偏过脸,茫然的看向眼前陌生的脸孔,视线有些模糊,像是在看着他,又像是没有看他,只是他的声音似乎很熟悉。
  雷鸣脱下脸上的人皮面具,"现在,夫人想起来了吗?"
  "是你。"眼里渐渐有了焦距,向馨慢慢的睁大了双眼,认出了他是曾经在那个山洞的实验室里,三个怪医的其中一个,"为什么你会这身打扮?
  "向小姐,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告诉夫人。"雷鸣表情透着丝凝重。
  "什么事?"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如的头顶,向馨忐忑问道。
  "向小姐,向老爷子去世了。"
  "什么?"向馨激动的爬起来,牵动了腿上的伤,痛得她倒抽一口气,跌坐回去,却按耐不住的尖声吼道,"怎么会这样?"
  "是被人杀害的,四天前的夜里。"雷鸣平静的说道,和她的激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不会的,爷爷怎么会被杀?向家没和人结仇,不可能有人杀他的,不可能的啊!"向馨抱着头凄然大喊,整个人都乱了。
  冥夜没有理由杀爷爷的,就算他再恨她,他也没有理由杀爷爷的。而且,他已经报复在她的身上了,他是不可能再去动向家人的。
  "向小姐,没有听到你怀疑是门主,我很高兴,看来我帮你隐瞒了一个月的行踪,还是有了收获。"雷鸣脸上浮现浅淡的欣慰。
  "你说什么?"向馨抬起脸,呆愣的看着他,颊上还狂着两道泪痕,就像个傻瓜一样。
  "向小姐,你以为凭借门主的势力,可能让你在外面流浪一个月,又恰好是在你离开的那天找过来吗?"雷鸣勾唇
  "是你?"向馨猛然想起那夜逃离的时候,在镜子里看到的一闪而过的影子,"那天晚上,在那间空屋子里,我看到的不是楼上晒的床单的影子,而是你,对不对?"
  "是。"雷鸣点头,揭晓答案,"黑擎天出缤那天,我也在缤仪馆,只不过我是站在了隐蔽的角落,所以你没有发现。那时候,所有人都被你突然的哭声转移了视线,包括门主,但我看到了,你将一个白色的纸团放进了向老爷子的。袋。"
  "当时我就知道事情有异,所以,从那天开始,我就盯着向老爷子的一举一动,果然,不久我就发现他暗地里委托人帮你做假身份。"
  "你和向老爷子都不懂,现在整个黑道都可以说是在我们夜罗门的掌控中,向老爷子这样委托人,不消三天,就会传到门主的耳朵里。"这话,不是炫耀,而是向陈述着一件事实。
  "是你暗地里帮爷爷,给我弄的假身份,对不对?"这一次,向馨很快就领悟过来。
  "没错。我知道那时候你已经定了门主的罪,对门主可以说是恨之入骨了,不管门主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想,在那种情况下,只有你们分开一段时间,让你先冷静下来,有了思考和瓣别的能力,所以,我将事情瞒了下来,你的假身份和租下来的房子都是我给置办的。"这也是左父临终前留下的遗愿。
  "而你突然进入医院,我就知道了,你应该死要行动了,所以那几天我都躲在你爷爷给你租的屋子里,等着你过来。"
  "我在镇上的时候,总觉得有人监视着我,也是你对吗?"她想起每天感觉到的视线,那时候还以为是怀孕产生的错觉,原来,那都是真的。
  "是。"
  "冥夜会立即知道我回城了,也是你通知他的,是吗?"所以冥夜才能那么快的赶过来,因为她的一举一动早已经被监视着。
  雷鸣知道她误会了,不慌不忙的解释,"不,门主并不知道你回城了,我也没有想到你会那么迫不及待的离开,那天晚上,我见你似乎已经想通了,就将你的消息透漏了出去,想让门主来找你,化解你们之间的误会。门主知道后,果然如我所料,追到了那个小镇上,只是当时你早已经离开了。"
  向馨涩笑一声,这就是她和冥夜的有缘无分吗?他们总是错开了时间,就好像上天在拿他们开玩笑一样。
  等等,冥夜去了小镇的伽……
  "那么童阿姨呢?冥夜有没有为难她?"她心焦的问道。
  她太清楚冥夜的格,那天他已经愤怒到折断了她的双腿,找不到她,又怎么会不迁怒别人?可童阿姨是她遇难时,无条件帮助她的人,如果童阿姨因为她而被冥夜伤害了,她要怎么去还这笔人情?"
  "向小姐你不用担心,司徒羽和欧阳鸣及时赶到了,只是虚惊一场。"雷鸣用一句话清淡的带过了,没有提起那天黑冥夜差点血洗了那个小镇的惊破场面。
  其实,当时如果司徒羽和欧阳鸣没有及时赶来阻止的话,他也会现身阻止的,即便那样会给他带来不小的麻烦。
  "只可惜,我没有想到门主会愤怒到不听你的解释,还折断你的双腿,我很抱歉。"雷鸣弯下腰,真挚的向她道歉。
  向馨苦笑,"你不需要道歉,这种事你怎么会想得到呢?"连她都没有想到,冥夜会愤怒到那种地步。
  "那么门主呢?你恨他吗?"雷鸣定定的看着她,问道。
  "恨?"向馨悲哀的一笑,"我有什么资格恨他?如果不是我一直不信任他,事情也不会演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我们之间更不会走到这一步。如果,我没有将迷恋和真爱弄混,我和冥夜就不用受这么多的苦,颖叶不会死,妈咪不会死,还有爷和……"她哽咽着,破碎的声音已经说不下去了。
  "不过向小姐,现在你该明白你爷爷是为什么而死了?"雷鸣将话弓归原题。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向馨不解的看着他。
  "向小姐难道不觉得向老爷子的死,与慕容颖叶,还有你的母亲的死很相似吗?"他捉醒道。
  向馨惊问,"你是说,是黑擎天?可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那天晚上,是她亲眼看着冥夜将长剑刺进他的身体里,亲眼看着他断气的啊!
  "黑擎天为什么没有死,我也说不清楚,但是黑擎天没有死已经是肯定的,否则没有人敢于夜罗门作对,杀了你的爷爷,也没有人与向老爷子有如此仇怨,非杀了他不可。"雷鸣条理清楚的分析。
  又是他,又是黑擎天!向馨被彻底的激怒了,本来想着他已经死了,虽然痛恨着他所做的一切,却仍想着原谅,可是,这一切竟是假的,他竟然装死!
  "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用力的捶打着被子,嘶哑着声音低声怒吼。
  "左父猜想到你会这么问,所以在离开前,拜托了我一件事。"雷鸣平静的说道。
  "左父?那是谁?"向馨对这次应该是完全陌生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好像曾在什么地方,听到过类似的话。
  "你也见过的,只不过被封锁住了那段记忆罢了。"
  "封锁了记忆?!"向馨感觉自己像是在听天书一样,不明不白,但雷鸣没有解释,只是看着她,那双瞳眸似乎变得深沉起来,好像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一样,让她思绪摇摇欲坠,像坠入了真空中一样,氤氲的泪眼渐渐涣散。
  一刻钟后,向馨的神情渐渐清明起来,被封尘在记忆角落的影像被释放了出来,交错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冥夜,快看,是摩天轮耶,好多人在那边啊!"五岁的向馨跪在后座位上,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车窗上。
  "冥夜,我们去看看吧。"向馨爬到黑冥夜身边,讨好的甜笑。
  虽然同样只有五岁,黑冥夜却显得少年老成,"不行哦,曼姨说过,不能让你到处乱跑。"
  "不要,我要玩,我就要去那里玩。"
  "等会儿不准离开我身边,知道吗?"黑冥夜拉住兴奋不已的向馨,认真的交代。
  "好嘛好嘛,我们快点过去啊!!"向馨明显没听进去,看着整排着队的人群,双眼熠熠发亮。
  "冥夜,你干什么?我们走错方向了。"向馨还不知危险的到来,大喊着。
  黑冥夜哪来的时间耐对向馨解释,拉着向馨不要命的轿车跑去。
  但向馨却跑得不快,加上被动拖着,左脚拐到自己的右脚,狠狠的朝前扑去,摔在了地上。
  "好痛!"向馨哭着趴在地上。
  手心的另一只小手被抽离,黑冥夜一惊,忙回身,但还没来得及碰到向馨,已经追来的黑衣男人先一步提起向馨小小的身子,夹在腋下。
  "小馨!"黑冥夜急喊,向馨犹不知危险,尖叫着挣扎,"啊,你们是谁啊?快开我,快开我!"。
  "把你们放一起了,要是再吵就打死你们。"小勇鲁怒骂。
  "冥夜,我饿了。"向馨红着眼眶,低低的说道,水嫩白皙的脸因变得脏乱而十分狼狈。
  "等爸爸救我们出去后,就有吃的了,到时候我让何叔做你最喜欢的菠萝披萨,好吗?"黑冥夜虚弱的安慰着向馨。"你们要做什么?"黑冥夜敏锐的感觉他们的眼神不对,像母**护着小,**一样将向馨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面色不善的三个男人。
  "做什么?"鹰哥邪恶扬唇,"当然是撕票了。"
  "是哪个王八蛋在你爷爷面前装神弄鬼?给老子滚出来!"小四先耐不住子,大喊。
  话落,一道银光闪现,然后小四凄厉的惨叫紧跟响起。
  鹰哥和小勇猛地回头,只见小四跪在地上,右手紧抓着抽搐的左手,原本的左手掌竟掉落在远处地上,切得齐平的断截手腕让人惊悚。
  "藏头缩尾的,难道你见不得人?"黑鹰眯起眼,故意用言语相激。
  话落,一道白色的身影慢悠悠的从屋子后面走出来,是一名穿着类似阿拉伯廷服的男人,他的脸上戴着半边银色面具,将他的眉眼覆盖,只能看清他有一双碧绿色的眼瞳,看不出他的容貌。
  黑鹰也白了脸,硬着头皮抖声说道,几乎也要瘫软在地,"暗帝大人,我们不知您在这附近,不是有意打扰了您,请您原谅我们这一次。"
  "你要放过他们吗?"男人满意的勾了勾唇,又问。
  "我的仇,我自已报。"黑冥夜却出乎意料的摇头,脸上浮现出一种不合年龄的沉冷之色。
  "连自已都保护不了,你怎么去找人报仇?"暗帝依旧笑得风淡云轻,说话的语气却完全不像是对孩子,而是将小小的黑冥夜当成了一个男人。
  "如果你没有实力,即便你长大了,也只能被人绑架,任人宰害,更别说保护你怀里的小女孩了。"暗帝淡淡的瞥了眼他怀里的向馨。
  "不过我可以帮你哦!"暗帝忽而一笑,绿眸里闪烁着算计的光彩。"认我为义父,我让你成为第二个暗帝,站在世界的最顶端。"破烂的铁屋子,可怕的绑匪,她的尖叫,冥夜的愤怒,断掉的手掌,血淋淋的画面,那个如仙人一样的白色身影,还有,那真真实实的声音,让她的大脑乱作一团,耳边不断回响着那些不同的声音,陪着那些不断跳跃着的清晰画面,就好像真真实实发生在眼前一样,而那句童雅的,'好!"字,更是久久在她心底回荡,消之不去。
  向馨扶着头,空滞的瞳孔不停的颤栗着,没有重拾过往的开心,有的只是更深的痛。
  原来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在连累冥夜,原来早在那时候,她就已经成为了冥夜的负担,原来,冥夜是因为她,才加入了黑暗的世界,只为了保护她。
  "天啊,为什么我要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她痛苦的低吟着,喃语自问。
  "向小姐,你不需要自责,这是门主的意思,他不希望你记住那些血腥的画面,所以才请左父封锁了你的这段记忆,左父的催眠,除非有他的暗示,否则这个世界无人能破。"雷鸣宽慰着她的心。
  "可是,他却从此背负着血腥的人生啊。"她痛吼,滚烫的眼泪双双落下,"为什么那天我非要去看什么摩天轮,如果"",
  "向小姐,没有用的。"雷鸣却打断她自责的话语,"不管怎么避,你们都避不开这样的命运的,因为那次绑架之所以能成功,就是黑擎天在幕后纵的。他要利用你逼门主自动踏进黑暗的世界,那天,司机才会走那条路,即便你没有注意到摩天轮,也还会有下一个吸8你注意的东西出现,直到你们被那些绑匪绑架为止。"
  一个单纯的孩子,是怎么也不可能逃过一个大人心设计的局的。
  是啊,吸了她的注意,因为从小时候开始,冥夜就是个沉稳的人,本不会让危险有机会在他们身边发生,如果不是她在冥夜身边拖后腿,冥夜本就不会有这样悲惨的人生。
  怎么会这样?她的存在,竟变成了黑擎天伤害冥夜的工具,变成了他利用的棋子。
  "黑擎天,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冥夜是他的亲生骨啊!"忍耐不住,向馨咬牙愤吼出来,眼眶通红。
  虎毒尚且不食子,他竟然连禽兽都不如吗?
  雷鸣不答,因为那是他所无法回答的问题,"现在你明白了吗?从你们那一次被绑架,黑擎天就已经预谋要破坏你与门主的关系,而门主并不知情,直到七年前的事,他才发觉到真相,三年前,你们婚礼那天,门主认为你和肖玉章合谋欺骗了他,明知时机不成熟也去抢婚,却差点被黑擎天杀死,是左父救了他,将他藏了起来,以假的尸体瞒天过海。"
  向馨紧揪着心脏的位置,那里窒息得杞疼。终是明白了他们都说三年前冥夜已经死过一次是什么意思了,原来,竟是她结婚的那天,黑擎天狠下心对自已的亲生儿子痛下杀手。
  "向小姐,我这次来,就是想要拜托你的。黑擎天是个危险的存在,但他现在隐藏在暗处,只有你能将黑擎天了出来了。"雷鸣郑重的请求道。
  看着雷鸣闪烁的眼神,向馨的心悄然沉下,他有预感,他的请求会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只是,思量了许久后,她还是开了。""你想要我怎么做?"空洞的声音连她自己都怀疑是不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