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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束发      更新:2021-03-02 00:10      字数:2446
  (10鲜币)三十七、给皇帝做妈
  欢颜跟在一个女身後慢慢地朝里走,天气愈发冷了,一阵紧似一阵的寒风吹得她衣襟咧咧直响,她缩了缩身子,前头那女看了她一眼:"里都是这样穿的,外头冷一阵子,进屋就好得多,你忍著点吧,别那麽娇气了。"
  欢颜忙点头答应了,快步跟上去,她已经换了女的衣裳,不过是三件单衣,没有一丝半点的棉絮,裹得再紧还是逃不开那风追著人似的往身体里钻。
  两人一前一後穿过无数个相似的长廊、花园,一直朝里,走了好一会,终於听那女道:"等会见到人,可别乱开口,听话一些,给你分派的活计或许就能轻点,明白了没?"
  欢颜感激地冲她笑著点头,那女却扭开脸自去禀报,不一会就出来带她进去,幽暗的大屋深处,果然有人坐在一把大椅子中央,身边一溜的太监,都是屏气凝神。
  欢颜上前照那女说的给他叩头,那人清了清嗓子:"抬起头来给我瞧瞧。"
  欢颜忙抬了头,那人终於从椅子上走下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指扣著她的下巴抬了抬,欢颜来时已经听那女说了不少规矩,自然不敢朝他看,忙垂著眼睛,只听那人不置可否的轻嗯了声,又有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抚了几下:"哟,还挺溜手,小模样儿长得不错。以後乖巧些,少不得你的好。"
  他的声音细细的,像是拧著嗓子说话,听得欢颜一阵阵地起**皮疙瘩,又感觉那手指头顺著她的脖子朝她衣襟里滑下去,她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往後一躲,那人顿时不高兴了,重重一哼:"没眼见的东西。去浣洗局。"说罢一挥手,欢颜正要领命站起来,却听一个懒洋洋地声音说:"人到了没?"
  一屋子人听到这声音都是把头垂得更低,欢颜还跪在那里自然不敢现在起来了,只听先前那人献媚地笑著迎了上去:"总管您老人家怎麽往这边来,瞧这风吹的,快拿炉子来。"身边立刻有脚步声纷乱,又是搬椅子又是递暖炉。
  那位总管大人目光一扫看到地上跪著的人:"就是她?"
  身边人忙答应著:"今儿刚进的,正好浣洗局那缺人,我正把她安……"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话,众人都是惊愕,唯独不太习惯这气氛的欢颜抬头望去,正看到那总管收回手。"不长眼的东西,这个是里头指盼要的人,你算哪葱?也敢随便安排了?"
  那人吓坏了,忙跪在地上,总管也不管他了,径直走到欢颜面前:"起来。"
  欢颜忙站起身,也不敢看他,却听他道:"跟我来吧。"说著转身就走,她忙自後跟上。
  出了屋子朝南边又走了好一会,那总管才道:"知道你进是作什麽吗?"欢颜不知怎麽回答,摇了摇头。他倒也没追究,哼了哼继续带路。
  转到一间大殿里,进了里面,他带她走进右首一间小厢房里。"你以後就住这里,平时没事不要乱跑,出了这个大殿哪也不能去,记住没?"欢颜忙点头。
  他又指桌上一叠衣服,"把你身上那女的衣裳换上这个。"说了这话却是不走,不但不走还跨进屋子随手关了门。
  欢颜有些茫然,目光从那衣服上转回终於正式地打量了此人。
  只见他是个肤色白嫩的圆脸太监,约莫三十上下,眉毛眼睛都是略弯,就是这会儿完全不笑,可瞧著却还是有点儿喜气,不过在嘴角右侧有一颗痣,较为触目。
  "打量我做什麽?叫你换衣裳呢。"那太监翻了翻白眼,"利索的,里头等著你呢。"
  欢颜涨红了脸看看他又看看那衣服,他这才像是刚明白似地一笑:"原来你是想让我出去你好换衣裳?"欢颜红著脸点了点头。
  他冷笑起来:"就这麽换。你是进给皇上做妈的,我得检身。"
  欢颜一怔,脸皮都紫了。"……妈?"
  "怎麽了?你还当自己是个黄花大闺女?"
  "可……"欢颜还想继续说,那人已经不耐烦起来:"快一点,是不是要我给你脱?"这人分明是个太监,可他一挑眉毛的时候,居然有股自然的杀气流露出来,吓得欢颜浑身一冷。
  在这异样巨压之下,她不得不转过身去慢慢解开身上的衣带。
  那太监总管始终站在她身後,直到她衣裳褪下正要伸手去拿桌上的衣服时,他忽然伸手一扯,将她拎的转过身来,欢颜上身此时已经脱了,立刻双手护在前,脸孔紫涨,眼中更是泪水盈盈。
  岂料那太监伸手又扯她的手:"拿开。"欢颜正要使劲护著,他不知在她身上哪里点了一下,她顿时双臂软垂下来,竟是再也提不起来,呆呆地看著他凑过来在自己双上仔细地又又闻,她惊恐万状却又丝毫动弹不得。
  "几时生的孩子?"总管语气倒是平平。
  "八……八月……"
  "水不够了吧。"他说著又在她尖上轻捏数下,又在她腋下闻了闻这才退开一步,临退前又在她腰侧一点,她顿时感觉双手的麻软感消失了,只听他又在催:"快穿衣裳。"她忙不迭地一件件套上身,等全部衣带都系好,那太监已经很不耐烦:"跟我来。"
  说著转身出去朝殿的另一头走,一边走一边道:"从今天开始你就呆在这内殿,你的份内事就是供皇上水,明日开始御药房会给你送催水的汤药来,每天都得喝干净了,平时不能踏出这大殿半步,记住了吗?"
  欢颜现在对这位太监总管已经是惊惧非常,听了他的话忙答应著,心里更是烦乱非常,怎麽是……进来作妈的吗?那个皇帝……不是已经很大了吗?可是,一想到这里,那日的情形又重现出来,她顿时感觉连手指头都要颤抖起来。
  这偌大的殿似乎正张著血盆大口要将她吞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