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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两小无猜      更新:2021-03-01 23:47      字数:4741
  47. 风水轮流转 2
  夜已深沈,宽敞透亮的落地窗以暗夜为背景,映衬出男人长身挺立的身影。软绵舒适的绒毛面料服帖於身,他侧立窗前,执著手机的右手骨节分明,干净有力。
  「嗯,8点,直航。」挂上电话,转身正想开口,便看到馨玫歪著身子斜靠著沙发,两手虽然揽抱著言言,但低垂著的脑袋点啊点的,显然已经累趴了。
  一墨轻声靠近,触了触馨玫沁著凉意的小脸,眉峰拧成了结。微眯著眼看了看同样好眠的言言,霎时一股上涌的郁气梗在口,恶心一起,他单手一抓,不甚温柔地提拎起那小兔崽子就往婴儿房里走去。把他扔到他自个儿的床上後,一墨再折回客厅,把馨玫打横抱起,向他们的主卧房走去。
  将馨馨轻放在床上,一墨也顺势覆了上去,颀长身躯将她遮得密密实实,韧唇堵了过去,先在唇瓣浸润了一圈,下一刻再撬开了女人呼著浅息的香唇,攻城略地。那无辜的软舌被利齿拖了出来,品在嘴中咂嘬著咀嚼,一点力道也不缓,被尝了个彻底。
  被堵得透不过气的馨玫难过地哼唧著,一墨这才松开小舌,濡湿的唇瓣仍相抵著,时不时轻啄摩挲,意犹未尽。
  「明早有紧急会议,8点的飞机。」男人的嗓音低嘎醇厚,如琴弦撩拨的最低音,缓缓拨进逐渐缓和的心绪,却拨不进犹然混沌的大脑。馨玫困难地微侧过头,慢了大半拍,思绪才逐渐清明。
  「嗯……呃……啊?」似是刚听明白一般,馨玫浑浑噩噩地叮咛道,「哦,那,要注意安全,哈啊……还有,要……记得吃早餐……」伴著一个大大的哈欠声,!软的声音又渐渐低不可闻了。
  看到身下人儿惺忪氤氲,却仍挣扎著想要保持清醒的睡眼,一墨心中一紧,无声地长叹一口气,轻抚著馨馨头顶的软发,低喃道,「睡吧。」
  听话地闭起双目,洁额抵著厚实的膛蹭著蹭著,寻了十几年来如一日的姿势,不到三秒,便在熟悉的怀抱中沈沈睡去。但悲催的一墨,身下的家夥硬实著,怀里的老婆却又碰不得,只有眼睁睁盯著天花板到晨光初现,等著到了机上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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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馨玫一起床就扑了个空,睁著半阖的双目盯著空床位蹙眉,才想起一墨早早就出发去机场了。转头看时间,嗯,这时该是上了飞机,心里寻思著等他下了机再打个电话过去。可左磨右磨都到了中午了,电话犹是关机状态。馨玫一手料理著小祖宗的膳食,一手拿起座机正想再打打看,电话突地响起,惊得她下意识按下接通键。
  「呃……喂?」
  「馨馨,找我什麽事?」耳边是一墨独有的沈柔嗓音,听得出略带倦意,上扬的语调却透著一丝奇异的愉悦。
  馨玫第一反应便是,「你怎麽知道我找你?」
  「忘了吗,我的手机有关机时来电提醒。」听到他的低笑声,想来心情不错,「说吧,怎麽了?」
  舀粉的动作一顿,她霎时还真不知道要说啥,「嗯……」低头看到手中那罐进口粉快要被言言消灭光了,便脱口而出,「哦哦,对了,你在那边就顺便帮言言买两罐粉回来吧。」
  那头嘈杂声仍旧,却迟迟不见答复,久到连馨玫都以为收讯故障时,微沈的嗓音响起,「你打了那麽多通电话,就是为了这个?」
  「……」眨眨眼,貌似她还真没什麽大事,但是她怎麽觉得这把声犹如夜风拂面,寒意罩体,「好像……是吧?」
  又是一阵死一般的沈默,然後,她听到了一句异常不符合逻辑的回答,「我不买!」
  「什麽,喂喂?」盯著被莫名奇妙断了线的电话,馨玫先是呆愣,然後迷惑,最後,当她反应过来时,她彻彻底底地炸毛了。挂!电!话!姓竺的敢挂她电话!好啊,他有胆就别给她回来!
  一旁的竺宝宝斜眼看著老娘摔电话暴走,又转头继续淡定地捧著瓶喝他的牛。好吧,天大地大,吃饭皇帝大。
  而这边一墨难得一次脑子进水使个小子,但一挂了电话,理智回笼,他就深觉自个儿的胆子也忒肥了点儿。身子发怵,额冒冷汗地抖著手回拨回家,一直无人接听,手机也提示关机。一墨心里一直念叨著完了完了,思来想去,转头努力持平嗓子吩咐下属,力求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完公事,顺便去买个十来罐的粉什麽的。现在的一墨恨不能抽自己的嘴一耳刮子,呜呜呜,要是老婆能原谅他,让他把家当全砸到粉上他也干啊。
  就这麽吊著个心眼过了一星期,终於把半个月的工作量压到一周内解决,还把随行人员累得哭爹喊娘,他们的总经理终於饶过他们,火急火燎地往家里赶去了。作家的话:知道为啥竺宝宝会叫言言吗 因为竺爸竺妈觉著一墨会这麽木就是栽在这名字上了 只是不知道这会是矫枉过正还是白费心思了 (→_→)
  47. 风水轮流转 3(微h)
  立冬刚至,照理来说该是寒意逼人,但馨玫却觉得气闷难当。自昨晚被出差晚归的一墨从床上拖起来奋战一宿後,她酸软的身子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沈重黏腻得紧。
  体内的那截男捣进捣出间不缓一丝力道,不花一丝技巧,一晚上就这麽重复著抽撤的动作,乐此不疲。本就禁不起长时间使用的娇弱之处,而今已不复之前的粉嫩,嫣然肿胀得不像话。现在还被烙铁翻出带进,高速的磨弄带来微微刺痛,扯得她头皮都阵阵发麻。
  就在馨玫不知还要经历多长的漫漫情潮时,臀间大起大落的耸弄陡然加剧,双手早已软弱无力,从宽肩上滑落而下,嫩葱五指揪著已然起皱的被褥,被一墨最後的戳入带上了绵延的高潮。
  担心压到身下的馨馨,一墨揽著她一翻身,双双侧躺著,渐渐平复呼吸。
  「唔……」气都没透过来,就感到身後的一墨又开始不老实。半软的欲被侧身的动作带出一些,他便缩臀一挺,连带著黏糊的白浊又被填了进去,堵得严严实实。
  馨玫自从被挂电话以来,连著几天没去睬他,打来的电话发来的短信也一致忽视,没想到他还能半夜潜回家中搞突袭。本来睡眠就不足,现在他还得陇望蜀,气得她火气蹭蹭的就上来了。两手对著圈在她下的臂劈里啪啦地开打,嘴里嚷嚷著,「出去!快给我出去!」
  一墨原本埋在馨馨泛著香汗的颈间,被这一阵猫挠似的锤敲,只微抬起头,喉间滚出懒懒闷闷的咕噜声,继续无动於衷。
  丫的当我给你马杀**啊?!馨玫小手捏起黝黑手背上厚的,逆时针转了三百六十度,「你敢不听我话?」
  「不敢……」贴在背後的一墨小声嘀咕著。
  「哼,你现在能耐了哈,都会挂我电话了,还有什麽不敢的。」
  支支吾吾一阵,後头又小声响起,「我错了老婆……」
  「那还不拔出去!」
  蛰伏在身後的男人哼哧著,抵在颈後的薄唇左右来回蹭,嘴里含著话,模模糊糊嘟囔著,「老婆,外边儿冷,还是这儿暖和,别赶我出去。」一边还硬往里塞。
  这娇俏的回答让她全身一抖,连拧著他的手也滑了开。你说当年那个可爱害羞的小正太死哪去了?!现在这个没脸没皮没神经敢腆著脸跟她耍赖撒娇的竟然是她男人。小时候没眼力见以为他是只威风凌凌的哈士奇,现在才发现他就是只哈巴狗,而且越大越粘人。
  「嗯唔……」一个不注意,这人就趁其不备使力向上一挪,体内的巨物休息够了,就要开始逞凶作恶。早已熟悉了它形状的内壁,感觉到铁铸般的刃已经开始充血肿胀,将裹著物的外皮撑得油光水滑,不见一丝褶皱。脉搏的青筋盘踞在棱状伞端,一突一突、若有似无地撞击著绒壁。
  身下的男开始往後退,馨玫意识到他下一个动作是什麽,紧张兮兮地抓著刚被她打出些许红痕的手臂,语无伦次道,「等……等一下,墨墨,那个……呃,我还没缓……啊!」
  一个瞬间,几乎退至体外的刃,齐没入。
  48. 风水轮流转 4(h 完结)
  突地进入让馨玫难过地挺起了腰,体内还未宣泄的灼灼白随著激烈的动作被鼓弄著,本就红肿泥泞的嫩瓣像裹著一圈儿白沫,扑哧声阵阵。然更多的还是被狠狠挤进了最深处,一波波被导入子,堆积著。渐渐馨玫小小的肚子突了起来,炙烫的浊随著一墨猛力的抽干,在里头翻滚搅拌,压得子壁酸楚慰麻,甬道本能地收缩绞紧,不到几秒,馨玫就两眼一花,抖著身子软了下来。
  余韵未消,却感到身下抵著顶端磨弄的硕竟然又涨了一圈儿。虽说停了挺动,但完全胀大开的刃器静脉浮凸,卡在颈口,享受著颈嘴儿受惊似的一颤一颤,吮得他舒爽快慰,脊椎窜过尖锐的麻意。掌著丰臀的大手下移,把著腿儿向上压,挺腰向上,继续往死里钻。
  「呃啊!不要!呜呜呜呜,放开!求你了,别再进去了!」再也受不了那痛慰中带著的噬人快意,在灭顶前,馨玫犹作困兽之斗,泪意涟涟地扭著身挣扎讨饶。
  薄唇寻到玉坠般的耳珠,沙嘎得不成样的低嗓伴著灼气灌入耳朵眼儿,「嘘,小乖,言言就在隔壁。」泛著沈笑的话语让她浑身一僵。
  话音刚落,猝不及防,一墨两手从後扮著馨玫的润肩,用力往下一按,潜伏著的瘀紫伞端撬开紧合的颈口,从侧边狠狠撞进子最深处──
  「啊──唔唔……」刚被这一动作吓得轻呼出声,就立刻想起一墨的话,慌忙间抓起眼前的被褥,贝齿咬著被角,默默承受著身後一下下的重捣。
  可男人哪会这麽容易放过她。软被没为馨玫缓下冲势,反而助纣为虐,他发起狂来,有力的臂膀将馨玫完完全全包裹住,每一下都搏命似地下压,健腰上挺,势要逼出她的娇吟。
  可怜的馨玫被子都要被她拽破了,也不敢发出一丝娇喘,就怕吵著隔壁浅眠的祖宗,谁知这麽隐忍著,身下反应更是良好,抽出是入骨的酥麻,捣进是噬人的紧窒,一缩一缩地,将一墨绞得动弹不得。
  喘著重重气,一墨爽快到不行,两手越过馨玫腋下,抓起那两团白玉就像和面一样重重搓揉捏弄,瞬间便红云片片。粉珠抵著掌心,刺痒著,让他忍不住狠揪著往外扯,惹来馨玫的闷哼。痛呼不得,无上快慰却逼出了泪意,凝在睫上,泛著破碎的泪光。
  倏地,他一个重抵,前的大掌下移到微凸的小腹,语气饶有兴致地出声了,「小乖,你说,这像不像你当时怀孕的时候?」似模似样地歪著头,思量了一下,「嗯,应该是三个月的时候。」
  馨玫早就被他整治得出气多入气少了,那理得他在那废话,但他这时左手动作,打著圈儿地轻抚著嫩白的肚皮,又自言道,「想不想重温下四个月是什麽样子?」
  迟了几秒才明白过来,她深瞳张大,後脊泛凉,给生生逼出一身冷汗,抖著声掰著他的掌,软腰还费力地挺著向上逃,「别……别……」
  一墨好整以暇地顺了她的意,松开大掌,下一刻却扣著她的腰,一轻提一重放,就像提拎著软布娃娃,来回几次舒畅的捣干,在馨玫呜咽著低泣、濒临崩溃时,才甘心地把身杵进深处,浓浓浊迸发倒灌入子,和著前次的体,将小肚又硬生生地撑大一轮。那被撑至极致的痛意伴著窒息的快慰,就似喉颈被铁掌遏制住,声音被哽著,大口大口吸气却仍是不透不畅。
  最後一发浓浊终於滴尽。就当馨玫以为终於结束时,一墨猛一抽出,再在同一时间捧著小肚用力往下一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迫压著,白浆在壁内撞击著挤压它的褶皱,再纷纷寻著出口,化成源水迸泻而出,馨玫死命绞扭紧夹著两腿,却在高潮的冲刷下,被带上了又一个巅峰。
  「铃铃铃铃──」恍惚间,馨玫听到了电话的响声。无力顾及它,馨玫闭上了眼,由著它一声急过一声的急呼,终於,哔的一声,它转到了答录机。
  「您好,请在哔的一声留言……」馨玫转了个身,舒了一口气,终於可以安静了──
  「竺一墨!!!!」平地一声雷,电话里传来的怒吼把床上的两人惊得跳了起来。
  「你给我滚过来把这小兔崽子给领回去!tm的从昨晚就开始哭哭哭搞得我和你妈连正事都没得干……」
  竺爸爸後面还说了什麽,竺一墨就不知道了。因为,他还有事要应付。
  「竺一墨!!!!你妹的敢骗我!!!!!」看著眼前就要发起狂来的馨玫,一墨左闪右避,还是避不过那一脚飞踢。
  「啊──」这次,是真的,快狠准,直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