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有道难为46-47
作者:第六      更新:2021-03-01 21:55      字数:2447
  (6鲜币)番外之──有道难为46
  一边给全有道拍著背空出呛到的水,赵春武一边往回赶。全有道似乎也真的怕了,除了拼命的咳,就是用尽全力的往赵春武怀里钻(尽管他的全力就像小猫在拱一样),并且一路上没停住的抖,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冻的。
  赵春武回到小屋就将全有道的湿衣扒了,并努力将全有道冰凉的身子搓热。全有道大概是真的累坏了,回到小屋不久就睡著了,而赵春武却还在和他的湿发还有一身的冰凉做奋斗。等终於将全有道全身清爽得塞进温暖的被窝里,赵春武才想起他还丢了一头羊和两只**,外加一窝小**崽儿。又花了两个时辰跑遍了大半个山将这些畜生搜罗回来,赵春武才在太阳下山前得以有片刻的喘息。
  真糟糕的一天,可不是?赵春武挠挠头,休息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又任命得去张罗晚饭。好在在弄这些畜生回来前他已经盖好了**窝和羊圈,不然这一天的时间还真不够使的。
  赵春武在新搭的小厨房里熟练得架锅起灶,只把这次的事当做一个意外,却没想到事情远没有他想的简单。
  全有道在赵春武的悉心调理下身体越来越好了,虽然还是瘦弱,但走起路来已经不会晃晃悠悠的了,也少少得能喝进一些米汤之类的主食了。
  看到全有道一天天好转,赵春武无疑是最高兴的,而高兴之余,也准备开始砍些柴、猎些猎物去镇上卖。毕竟他的积蓄有限,他们总不能坐吃山空。
  而从赵春武开始为他们的生计奔忙开始,问题接二连三的来了。
  赵春武去镇上卖柴的第一天,回到家,看到全有道倒在羊圈里,手里一片白,身上若干羊蹄印。急忙跑过去,发现全有道只是睡著了,和著满身羊粪和自身的屎尿若干。手里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东西,不过是羊而已。而此後的三、四天母羊在被挤的时候脾气都极其暴躁,显然是被抓痛了某些部位。
  第二天回来,赵春武发现**窝一片狼藉,**圈门户大开,两只母**虽然都还在,但一直奄奄一息,一只吓得两天没再下蛋,而那窝已经养得半大的小**,基本上都跑没影了,仅余的两只,一只断了腿,一只秃了半身毛。
  第三天,赵春武特意早些回家,也幸亏他回来得早,才看到了差点让他魂归天外的场景,晚一点,只怕他只能见到一具残破的尸体了。那时全有道正在拔赵春武在木头桩子上的砍柴用的斧头,那不是当初那把小斧,而是赵春武为了砍柴方便後去城里买的,开了刃的锋利的大斧。全有道使尽吃的力气终於将斧头拔了出来,但因为用力过猛,他整个人向後栽去,加上斧头过沈,全有道又虚弱,斧把在落下的时候竟然在掌中滑脱,整整转了个圈,此时斧头正正对著全有道迎面砍去,此一下如果落下去,不说活活将人劈成两个,头崩脑裂却是没跑了。
  "呀……"赵春武飞起一脚,远远得踹开了斧头,也将全有道狠狠地拽进了自己的怀里。"你在干什麽?"已经第二次了,全有道差点将自己的小命玩掉,赵春武觉得他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了。
  (6鲜币)番外之──有道难为47
  所以再出门时,虽然不情愿,虽然觉得对不起全有道,但赵春武还是将人绑了起来。
  "我就出去一小会儿,马上回来,这绳子我放得很长,这屋里你可以随便走,只是出不去屋门而已……"赵春武一边将全有道双手绑起来,一边碎碎念,绳子的另一头他系在床头了。看著坐在床铺正中对著自己手上的绳子发呆的全有道,赵春武一咬牙,出门去了。
  赵春武这次回来的很快,上山急匆匆地砍了两捆柴,到镇上正好碰到跟他买过几次柴的一户人家,那人不知有什麽急用,竟将两捆柴都要了去。赵春武收了铜钱,兴冲冲的往家赶。
  一进屋,赵春武就傻了。屋里满是情欲的味道,全有道整个人弓在床铺上,被褥被他踢乱乱成一片,而全有道帮著双手也不知怎麽把长裤褪下来的,衣衫半敞著要掉不掉的挂在细瘦的肩膀上,全有道正骑在被子上使力得蹭著自己的下体,整个腰线全裸露在外面……
  不是没见过全有道放荡的模样,甚至比这索求更甚的时候也常常出现,但是从来没见过全有道兴奋过,即使索求得再厉害,做得再激烈,他的分身也从来都是没反应的,尿在过他身上,拉在过他身上,可赵春武从来没见全有道过。而此时,全有道的分身高高挺立著,头部更是已经濡湿。
  赵春武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蛊惑了,脑子里什麽都记不起来,眼里只有全有道那妖娆的身子。他走过去,蹲下身子,抬起全有道的长腿,一低头,就将那不老实的家夥吞了进去。
  "哈……"全有道身子猛得一颤,兴奋得直打哆嗦,後更是一缩一缩得难耐寂寞,"要……"
  不等全有道说完,伺候他有些日子的赵春武仿佛早就知道他的需求般,一下子就捅进了两手指。
  "啊……"全有道腰部一紧,竟当下就在赵春武嘴里驰骋起来。
  "唔……"赵春武被全有道突然狠猛的冲刺顶得眼前发黑、喉头发甜,但他却是一丝也没有松开嘴的,反而将全有道含得更紧了,回忆著全有道曾今给他做的样子,努力得动用自己的舌头,想让这难得起的人儿更舒服。
  "哈……哈……啊……我……我……快点……"全有道全身紧绷得像要断掉,却仍旧是不出来,後更是蠕动纠缠得死紧,耐不住的他终於嘶喊出声。
  赵春武只愣了一下,立即就明白全有道的意思,於是他抽出手指,松开嘴,扯下自己的裤头,狠狠得将早就已经硬得不像话的大家夥捅进了全有道的小里。
  "啊……"
  "哈……"
  早就已经松软的口轻易接纳了赵春武的狠浪,瞬间吞噬到部,让两人同时舒爽的叫了出来。
  这一夜很长,或者应该说,他们让夜变得很长。他们从头一天午後一直做到第二日黎明破晓前。全有道难得的没有昏倒,中间有几次泄出了屎尿,赵春武也都直接用床单擦干了事──反正那天他不得洗几件染屎染尿的衣裤床单?
  等这莫名的激情平息了,全有道也沈沈睡去,在一边收拾残局的赵春武这才开始思索,到底,这情欲是从何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