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149章
作者:郦优昙      更新:2021-03-01 21:51      字数:5501
  148、如果大熊不要我了 h
  淡蓝色的大t恤下摆被撩了起来,一只白皙的大手顺著就了进去。起初也没有往上的意图,只是对著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来回摩挲著,修长的指尖带著灼热的温度,慢悠悠地抚著那片温润细致的肌肤,然後划到可爱的肚脐附近,开始围绕著那个可爱的小东西画著圈圈,薄唇扬起似有若无的微笑。
  桑挽离的双手紧紧地揪著床单,大脑一片空白,连身体被人如此侵犯都已经没有感觉了。周身的床单被她抓得越来越紧,用力到指尖都开始泛著浅浅的白,指甲顔色也由红润的粉演变爲凄哀的透明色,小脸上更是一片死灰。
  程景枢低下头去亲她的脖子,温热的唇舌卷起细嫩的锁骨,尖利的牙齿像是某种小动物在磨牙一般,咬住了突起的部分轻轻啃咬。
  纤细的女躯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桑挽离忍住想要尖叫的冲动,咬紧了嘴巴,不肯发出求饶声。
  黑眸闪过对她身体极度美丽的赞叹,程景枢慢慢伸手到桑挽离身後,将内衣的暗扣解开,然後顺著肩膀到她的小腹,随即便抽出了那件淡蓝色的衣,随手放到了一边。
  上身陡地一空,桑挽离顿时浑身僵硬,没有了内衣之後,她甚至可以清清楚楚地感受到程景
  枢只著了一件白衬衫的膛摩擦著自己部的感觉。一种极致的排斥感从心底往上冒。小手忍不住将床单攥的更紧,努力将心底的不甘压抑住。
  她不是处女了,她和大熊已经不知道上过多少次床了,甚至有时候她也会有生理需求。但??? ???不应该是这样子的,用怎样的方式,在哪个地点??? ???她都可以接受,却唯独接受不了即将占有自己的人不是熊辰楷!
  还有一件事,可能伯父自己也不知道。
  先前程景枢的话突然冒进脑海,桑挽离又是很很地一哆嗦,眼睛一酸,那个秘密,绝对不可以让爸知道,绝对不能??? ???
  前两只白嫩的包子已经被程景枢隔著t恤握住,修长的指尖像是在逗弄什麽一样点弄著娇豔的嫣红,俊美无俦的面容始终维持著平淡无波的表情,可眼睛却自始至终都紧盯著桑挽离,观察著她的反应。当他看见桑挽离紧闭著眸子,嘴唇也咬得泛白的时候,一股怒气突然从心头升起,手下的力道也猛地加大起来,再也不怜香惜玉,直接握住了那两只嫩白的娇就是很很地一捏。
  桑挽离疼得沁出了眼泪,可她却硬撑著不肯让眼泪掉下来,泪花儿在水汪汪的眼底打著转儿,却硬是倔强地挺在那儿。
  "疼不疼?"程景枢俯下头问她,薄薄的嘴唇几乎与她的小嘴相叠合,"我知道你和别的男人做过的时候,心比这要疼多了。"
  水润的大眼睛就这样看著眼前不过咫尺的男人,桑挽离觉得自己的部针扎似的疼,可是又不愿叫出声,尽管程景枢恼得揪住顶端一点扯动,她也不肯示弱。
  大t恤已经被推到了她的脖子下方,两只莹白如玉的娇完完全全的裸露在了程景枢的面前。他目光灼灼的盯著眼前正被自己握在手里的白嫩包子,不急著去亲吻,反倒是慢条斯理地揉捏起来。
  直到他捏够了,才俯首咬住一颗浅粉的小尖。三十年来,这是第一次他与她如此亲密,以前是她在追,他不以爲然,现在两个人的立场却变了回来,变成了他在追,而她在逃。当年他不肯给她承诺,可心里却是始终都有她,而现在,她躲他,却是对他再也无爱了。
  桑挽离呜咽了一声,娇躯蜷缩起来,可下身却被程景枢的身体压著,动弹不得。前的红缨传来熟悉的吸吮舔弄声,但是带给她的感觉却完全不是那麽回事。她想逃,只想逃,以至于一点反应都没有。
  程景枢著迷于口中柔嫩的小尖,大手则握住两只娇很很地揉捏,将它们挤成各种形状,洁白滑腻的从他的指缝中露出来,娇嫩至极的肌肤上瞬间便笼上了明显的红痕,呈现出一种被凌虐的美感。
  黑眸愈发显得痴迷颠倒,嘴上啃咬的劲儿也愈发重起来,细柔的尖被他弄的红肿挺立,顶端湿漉漉地挺立在了空气中,而另一边的完好娇嫩,更是体现出了一种教人愈发想要去欺负她的欲望。
  修长的手转移到下面,程景枢先是解开了自己的裤带,然後隔著薄薄的底裤磨蹭著桑挽离的双腿,这般靡色情的动作他做得有条不紊,像是某种圣洁的仪式一般充满了暗示与诱惑。
  水眸猛地瞠大,桑挽离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阻止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视线越来越模糊,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爲了那个秘密,她必须要舍弃大熊??? ???她舍得吗?爲了让程景枢保守那个秘密,她、她要用自己的身体做交易??? ???
  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程景枢已然脱下了彼此最後的屏障,两人最私密的部位紧紧贴在了一起,桑挽离却觉得浑身冰凉。
  离开那朵被自己吮得红肿的尖,程景枢慢慢擡起眼看向桑挽离的脸,修长的手指上细腻的大腿内侧,拨开两片紧闭的花瓣,爲那干涩的感觉拧起了眉头,黑眸闪过一抹不悦:"这麽干,跟那个男人做的时候,小离也是这样的反应吗?"指尖探进紧窄的花,细细地抚弄著四壁的嫩,薄唇轻啓,吐出一句又一句令人难以置信的话,"我以爲这麽久了,小离的身子应该狠敏感才是,儿这麽紧,莫非是那男人不行?"指尖又往里探去,愈发显得寸步难行,手指被她夹得紧紧地,连拔出来都是个难题。
  桑挽离不回答他,只是眉头皱得更紧,她身子娇,在不出水的情况下即使只是手指都觉得疼。可程景枢不是大熊,她再疼也不愿意向他说。
  灼热的男欲望开始在细嫩的口徘徊摩擦,那种强烈的温度让桑挽离怕的全身都在哆嗦。
  程景枢是完全不去看桑挽离的表情了——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去疼惜她,即使她一点反应也没有,但他是铁了心要占了她,疼惜只会让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巨大的头劈开被手指撑开的花瓣,慢慢地往里面去。
  可是一声响亮的哭声打断了程景枢的动作。
  黑眸擡起,看向桑挽离。她捂著小脸,娇躯僵硬,一动不动,却哭得撕心裂肺,就好像是心正在被人用刀割成千万片一样。泪水从指缝中肆意的流淌下来,划过眼角,落入枕头里消失不见了。
  那哭声只有最开始的时候响亮,随後便像是在强力隐忍一般,宛如受伤的小兽孤零零的呜咽声,疼,却没人怜惜。
  她就只是哭,不说话,也不逃。倔强的不愿意让程景枢看见她的脸,小嘴哭得开始沙哑,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迅疾往下流。
  "??? ???你哭什麽?"程景枢没有退出来,只是伸手抱住她,柔声问著。
  桑挽离一直哭一直哭,就是不肯说话。程景枢也耐心极好的陪她耗著,而长的欲望仍然栖息在她的口,不深入,却也不离开。七年不近女色,他本就忍得快要爆裂了,但却并没有一鼓作气冲进桑挽离的身子里,只是静静地等著。
  "大熊不会要我了??? ???"桑挽离无神地呢喃著,"如果大熊不要我了??? ???我也不想活了。"
  149、只有程景枢最适合桑挽离
  不准跟那个男人有任何肢体上的碰触知不知道?!不然我就不要你了啊!
  熊辰楷曾经说过的话清清楚楚地跃上脑海,桑挽离捂著脸,不肯把自己泪湿的凄惨模样展露到程景枢面前,可又忍不住眼底夺眶而出的泪。身体被异物撑开的感觉太过熟悉,可从来没有一次让她这般恐惧害怕。
  大熊会不要她的。大熊真的会不要她的??? ???不,即使他要,被人碰过的自己也没脸回到他身边了。
  他今天才答应她会来接她,可是晚上她就和另一个男人上床了。
  "他如果因爲你被我碰了所以不要你,那你也不要他就好了。"程景枢低头轻轻吻她的眼皮,微微冰冷的薄唇宛若曼殊沙华的花瓣,带著沁人心脾的美与毒。"一个要求你爲他守身的男人,要他又有什麽用?"
  桑挽离摇头,手掌下的小脸传来哽咽的声音:"即使他要我,我也没脸回去找他了。"
  "不过是一个鄙的男人而已,小离爲了他,居然连我都要拒绝?"程景枢微微一笑,大手不容置疑地将她的双手从小脸上拿下来,嘴唇沿著她美好的五官往下吻,来到粉润的唇瓣上吸吮舔弄,"他能比我给你的更多吗?就算他不要你了又怎麽样,难道没了他,你真的就不能活了?"
  "大熊他——要是不要我了??? ???"桑挽离迷蒙地重复著这一句话,"我也不想活了。"她爱大熊,她想跟大熊在一起,她不想让任何人事物阻碍他们结合的脚步,即使面前挡著一座山,她也愿意和熊辰楷一起携手并肩。可是此刻阻挡在面前的已经不是山,而是她自己的魔障。跨不去,逃不脱,摆不掉。她不可能让父亲知道那个秘密,也不可能让母亲好不容易隐藏下来的秘密重见天日,可是爲了父母,她却必须要舍弃大熊!真的只能保留一个吗?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你说不想活的时候,心里有想过我吗?"程景枢掐起桑挽离尖细的下巴,黑曜石般的眼睛锐利的简直能够切割钻石,"小离是不是忘了自己以前对我说的话?什麽一辈子都要和枢在一起,要做枢的新娘,一辈子只喜欢枢一个人,再也不看其他男人??? ???这些话你都忘记了吗?你甚至还说过我们生死与共的话!"
  桑挽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角却还是有泪水断了线似的掉落:"我没有忘记。但那都是以前的了,现在即使你死了,我也不会陪你一起了。我有爱人了,也不是以前那个傻乎乎的小女孩了。程景枢,是你先背弃我们的约定的。你曾经也答应过我,会跟我在一起的,可是同时你还有狠多女人不是吗?!我亲眼看到那个叫艾达的女人跪在地上求你不要和她分手而你却叫了保全将她赶出去的情景!我们的生活不是偶像剧,我不可能像那些女人一样待在原地等你回头,等你醒悟,等你专情。你不要我,你不能对我一心一意,那又凭什麽要我等到你愿意专心?!程景枢,做人不要太过分。没有哪条法律规定青梅竹马就应该在一起,更没有人说我就得原地等著你,爲了等你还要放弃我爱的男人!"
  黑眸深沈的望著她,程景枢神色不变,唯有眼底真是一片冰刀雪剑,冷得教人胆寒。"我从来都不知道小离也有这样的好口才。"
  "你知不知道跟我没有关系。"桑挽离咬紧了嘴唇,倔强的眼神有著玉石俱焚的决绝,"程景枢,是你先背心盟约,不是我,你没有资格来怪我,更没有资格摆出一副正室受害者的脸色!说起来,大熊比你更要无辜!如果不是你,他本不需要过这生不如死的七年!"与家人不能相见,与她不能相见,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的等!
  到底谁最无辜,到底谁错了?!
  "强奸犯不应该死吗?"程景枢轻声问,"如果他不该死,那麽谁该死?罪魁祸首是他,不是吗?不然现在小离也不会反抗我,更不会连我名字都不叫了。"
  "罪魁祸首明明是我!"桑挽离觉得自己真是要疯掉了,她已经开始混乱,混乱到大脑都一片空白,"如果不是我拒绝了大熊,七年前他本不会发狂把我绑走!你说你爱我,你说你疼我,那麽最初——我不喜欢大熊,想法设法的要逃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胃疼感冒发烧,大熊背著我深一脚浅一脚朝医院里跑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你还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眼泪一颗颗往下掉,"是,熊辰楷是没有钱,长得也不好看,喜欢他的人更是没几个,可是那又怎麽样?我爱他,跟他有没有钱长得好不好看有什麽关系?!他可以爲了我学做菜,可以爲了我收敛暴戾的脾气,甚至爲了我不喝酒不抽烟不说口,你做得到吗?我愿意跟他上床爲他生孩子,这跟你又有什麽关系?!你到底什麽时候才肯承认我们真的已经是陌生人了,你到底还要骗自己多久!"
  程景枢的眼睛眯得愈发紧密,他断然截断桑挽离的话:"罪魁祸首本来就是那个熊辰楷。他不该痴心妄想,不该强暴你,更不该把你关起来那麽久。最不该的??? ???还是不该回来。"
  "你如果伤到了他,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桑挽离猛然瞠大眼,惊恐地抓住他的手臂低低地吼。
  "那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在我手里活下去了。"程景枢无谓的笑笑,嘴唇勾起莫测高深的弧度,"你必须是我的,就算是我先背弃了约定,我也不准许你和别的男人来往。爱上他了,是吗?没关系,时间会让你慢慢忘掉他的,终有一天你会醒悟,只有程景枢才是最适合桑挽离的男人。"
  说完,他便潇洒的起身,长的昂扬脱离桑挽离的身体时发出轻微的一声响,然後修长的手便慢条斯理的拉上拉链,扣好皮带。
  桑挽离仍旧裸著娇躯仰躺在床上,眼神有些空荡,似乎不敢相信他愿意放过自己了。
  看著那两只犹然不停颤动的白嫩包子,顶端的两朵红莓还在微微的颤,程景枢的眼色又深了几分。当视线落到两条细白的腿中间那抹影的时候,更是喉结激动,欲色弥漫。俊脸浮现出一丝笑意,他倾身压住桑挽离,满意地看到她瞬间睁大的水眸,薄唇微啓:"今天就先不碰你,小离,你会明白的,就算你爱上别的男人,就算我不碰你,终有一天你也会乖乖巧巧地重新回到我身边。"说罢,大手拎起一边的薄被将桑挽离赤裸的娇躯遮住,起身朝门口走去,准备关门的时候,他却又来了一句:"在这之前,爲了防止那个男人再次不识相的将你从我身边抢走,就把工作辞了吧,明天开始陪我一起上班去。"
  这才真正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