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作者:萦绕      更新:2021-03-01 21:30      字数:5588
  捂着酸痛的后颈,末期睿还来不及整理混乱的思维,那一幕幕不堪入目的靡场面映入了眼底,张大的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巨大的长方形橡木桌上的宋子飞和杜蔚然衣衫整齐,唯有门襟的拉链敞开,而他们中间的林音却浑身赤裸,衣服和丝袜都全都丢到了地上。
  林音如同条白蛇般紧紧缠在两个男人身上,说不出的乱妖媚,她的每个喘息都挑逗着男人心底的那头野兽,那水漾迷离的眼眸勾得所有男人欲罢不能。
  万俟睿顿时觉得自己的欲望也开始沸腾起来,艰难的吞了口咽喉中的唾沫。
  释放了欲望的宋子飞望了眼一旁的万俟睿,嘴上挂着诡异的笑容,他下了桌子靠在桌沿拉起了万俟睿的手,放在林音柔软上轻轻触抚,"很舒服吧,她的皮肤又细又滑。"
  手下的触感和那昂挺得欲望逼得他快疯了,咬着牙并着唯一的理智,不让欲望支配自己。
  万俟睿的耐力出乎宋子飞意料的好,但看着他的倍受煎熬的样子,让宋子飞恶劣的想看看他最后的忍耐限度,他抓起了林音的小手放在万俟睿的下腹处摩擦。
  他是男人当然知道哪里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果然万俟睿眼眸中浮起了情欲,宋子飞一边拉着万俟睿的手抚着她细腻的肌肤,一边贴在他耳边催眠似的哄说道:"看看她多漂亮,那么细致的皮肤,柔软的身体,雪白的大腿,你不想要么?"
  的确他有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那稚嫩的体和他以前的女人比起来本就如发育不良的小白菜,可却让他有种想要得冲动,女人始终是男人的弱点,特别是让自己心动的女人。
  被杜蔚然紧压着腰肢的林音扭着身子抗拒着万俟睿那双在身上游走的手,可身子的稍微一动杜蔚然进入了身体的更深处,那奇特的感觉说不出是痒还是痛她感官一阵麻痹,她的呜咽声似乎刺激到了万俟睿,他手上的动作急促了起来。
  忽然下体一阵激烈的抽,头发被杜蔚然拎了起来,扬起的嘴唇被杜蔚然狠狠地吻住了,一阵热流冲进了她的最深处,顿时她背脊一僵,糟了!他们这么可以在她身体里,宋子飞这样杜蔚然也这样,今天不是危险期,但万一怀孕怎么办?!
  杜蔚然一退出她的身体,本没有喘息的时间万俟睿就顶了进来,巨大的坚挺一下子又把她的身体塞满,不等她适应便捅了起来,那鲁、狂獗让她已被宋子飞和杜蔚然弄痛得内壁开始剧烈的收缩,一阵阵地刺痛让她的大脑逐渐清晰,眯着瞳孔望着旁边悠然望着这一切的宋子飞,林音心中涌起不甘、愤怒、酸楚、厌恶百般复杂的情绪。
  她不要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明明决定不要再这个样子的,为什么身体被他们一抱就没了则,她就是那么荡下贱吗!
  同时骑在她身上的万俟睿随心中也不是滋味,他低着头不愿去看宋子飞那张嘲笑的脸,仿佛在说他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说着怜惜她却做着和他们一样伤害她的事。
  抬高了林音的腿将她整个人面朝上的翻过来,望着幽暗木然的瞳孔,万俟睿的心被针一的扎着,她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吗,听嘴中喘着难耐的低吟的林音,他心痛得扣着她的后脑把她深深埋入自己膛,依在她的耳畔边像呓语般喃喃,"……对不起,对不起……"
  被灼热怀抱抱住得冰冷身体一震,林音木讷的眼眸睁得好大好大,失神的听着万俟睿在她耳边的低喃,被冰封住的心有了丝回暖,至少不是所有人都是她的敌人。
  可是她已经失望了,对这个学校对男人!厌恶这一切。
  她的身体好脏,舅舅让她学武术就是要她保护自己——她做到了吗?!
  记得舅舅问教练她学的怎样时,教练说她只有武术好,那时她不懂教练的意思,现在才明白,太迟了吗?教练没说下去的话是她的心太软弱了,一般人学了一定的防卫术,他们的心都回随着自己的身体而勇敢坚强起来,她却只会躲在那看似强悍的武术下颤抖着。
  林音抱着万俟睿的背,贴上他的耳垂,"我知道……"
  这和万俟睿没有关系,会变成这种情况都是她自己不好,是她懦弱的想逃开这一切,她早就决定了既然他们不肯放过她,那么就陪逃不开的她一起堕落下去吧。
  手腕紧勾着万俟睿的颈,使两人的结合更加密切,耳边传来阵阵欢愉的喘息声,她配合的扭动的臀部,抱紧了万俟睿让他的欲望达到顶峰。
  斜睨着林音和万俟睿相依偎的样子,宋子飞蔚蓝色的瞳孔倏地可以称之为愤怒的东西一闪而过,他不顾杜蔚然奇异的目光,来到两人身前抓着林音披散的长发往后一拉,"哇"的一声林音被拉出了万俟睿的膛,方才的温暖和心动恍若烟雾般在狂风下消失的一干二净,她咬着牙龈用着愤恨的眼神瞪着那双冰刃般冷裂的蓝色眸子。
  "不服气吗?"宋子飞拽着她的头发,荡漾出和童话中王子般俊雅却冷漠的微笑。
  赤裸着身子躺成大字形,累得半死的她也懒得去理莫名其妙的宋子飞,他要拉就拉着吧。
  万俟睿没整理自己散乱的衣物,反而扯下外套丢在体无寸缕的林音身上,下了桌子的拦身挡在前,捍意味十足,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不由有些恼火,"你真够种,连我都敢耍!"
  杜蔚然不屑的嗤哼了声,似乎在说耍你又怎么样,一点都瞧不起这个手下败将。
  "杜蔚然你前面和宋子飞耍诈,有本事我们堂堂正正的来一次!"他是看不惯杜蔚然那付趾高气扬的样子,可难得碰到这么会打架的人,不由得想再切磋切磋。
  "呵、呵。"宋子飞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般,脸上的表情竟有些宠溺,"万俟睿啊,真没想到你和小音可真像,说出的话都那么天真!"
  "你说什么!"万俟睿冷笑了两声,冰冷的目光向宋子飞身上戳去。
  抱着万俟睿扔到她口的衣服,慢慢穿上,拉上了拉链,他的外套正好长到大腿处,该遮得地方全遮住了,合拢双腿想要爬下这张污秽的桌子,臀部的疼痛让她行动如老妪。
  "瞧瞧、瞧瞧!你多适合这幅乱的样子。"宋子飞欣赏林音的一举一动,只穿着一件男式外套的她,玲珑娇躯似隐若现,点点红印入梅花般镶在雪白肌肤上,有着说不出的妖靡荡媚,那纯真的少女气息中混合着感和妖媚,让人忍不住想再狠狠疼爱她一番。
  林音头低得低低的,头发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她没有搭声懒得回答,看就看吧,她身体哪里没被他们看过,说不定她的身体,他们比她更熟悉。
  一只雪白的手抬起了她的下颚,"怎么不说话,你不开口我们可回少很多乐趣的。"
  "你还想干什么?"林音有些嘲弄又有些好笑。
  好笑自己的愚蠢,为了南静那一点点的示好她傻傻的交出了自己那颗珍贵的心,又为了那尘封的往事和宋子飞、杜蔚然发生了不可挽回的错误。
  嘲弄着自己不堪诱惑的身体,只是为了他们点点的好奇,她付出了太多太多了!她的心随着他们起伏,她的身体被他们肆意摆布,到头来她只是一个他们眼中的玩具而已。
  修长的手指捏弄着下巴,像是把玩着什么,"我不是很早就说过吗。"宋子飞温温笑道:"学校的生活太无聊了,不找点有趣的时来消磨时间,那可是一大折磨。"
  "姓宋的不要动手动脚的!"万俟睿打开了宋子飞碍眼的手。
  "我对你们来说只是一个消遣物吧?"为什么他们会挑中她,她到底哪里惹到他们了。
  宋子飞眼帘半阖,细长微翘的睫毛在眼睑处形成了弧度完美的影,"是什么重要吗?"
  重要吗?宋子飞的话让她一愣,是啊在他们眼中是怎么样的她,对她来说重要吗?!
  "不重要。"只要她自己知道她在做什么,是什么就可以了,何必去在乎别人。
  "那么……"宋子飞抬眼看了她一眼,"你还喜欢南静吗?"
  "喜欢又怎样,不喜欢又怎样。"林音把地上自己的衣物都捡了起来,过会去换洗室换上。"到时你们今天的行为使我感到费解,不过我可以走了吗?"
  宋子飞挪动着嘴想说什么时,万俟睿忽然抓住她的手说道:"我们走!"
  林音看着万俟睿握着自己的手,宋子飞也看着万俟睿的手,一直未出声的杜蔚然竟然轻笑起来,发出清脆悦耳的笑声,"出乎意料,林音你可真受欢迎啊!"
  "还好啦。"林音维持着微笑的表情,"如果你们不要这么对我,我会更感激。"
  "万俟睿你不要怎么紧张,我们好好谈谈!"宋子飞移开了视线,悠闲一派得靠着桌沿。
  看似宋子飞风度翩翩的要和他们好好一谈,靠在他们前面的桌沿上摆明了不和他谈就不让他们走,林音想要从万俟睿的掌中抽出来,万俟睿像警告似的捏的更紧了,到现在她还是不太喜欢和别人有太过亲昵的举动,可也只能任他攥着了。
  见林音稍微让步,万俟睿才接话道:"要谈什么?"
  "谈谈我们三个怎么和林音和平相处。"宋子飞笑嘻嘻的说。
  "和平相处?"林音琢磨不定他话中的意思。
  "我拒绝呢?"万俟睿蹙起了眉。
  拒绝什么?为什么她听不懂他们的话,他们说的真是国语吗!
  "那么你退出。"杜蔚然悠闲的拉了张椅子坐下。
  "等等,你们说的'好好相处'不是指这种事还要持续下去吧?"她讶然道。
  "如果你不想被别人知道我有一腿,就不要拒绝。" 宋子飞神情愉悦的轻声说着,本是吃定了她,"你总不想让你苦心维持的乖乖女形象破灭吧!"
  果然和南静是同类,只会拿着弱点来威胁人,奸诈的小人!
  林音恨的磨牙的神情让宋子飞眸子中浮现了笑意,"和我在一起并没有那么糟,我不会亏待你的,相信杜蔚然他们也不会,最长也只有一年。"
  "我不同意的话,你打算让全校人都知道我们的时?"可他们不要忘了他们也是主角之一,"这对你们也不好吧,你们将来的'光辉前程'可不允许这种谣言的存在!"
  "你还真是笨的可爱,你以为我们是照实说吗?"杜蔚然听不下去的开口,"如果我们向其他说你爱上我们,一直缠着我们不放还色诱我们,你认为你的日子还过的下去吗?"
  这种理由很难想象是出自风华绝代的杜蔚然脑中,她瞄了身旁不吭声的万俟睿,他也想同流合污吗,亏她先前还认为他有所不同,真是太看的起他了!
  "我听你们的,那么这事就成为永远的秘密了!"也只是一年,无情的时间是过的飞快的,如果忍耐一年能掩盖她犯下的错误的话——她愿意。
  林音心中有自己的盘算,他们对她只不过是有点好奇、有点好玩,说不定等不到一年他们就厌倦她了,初三一毕业大家就各奔东西,从此两个世界不会再有任何关联了。
  宋子飞爽快的答应了她,"当然!"
  "那我先走了。"甩甩手想万俟睿放手,可徒劳无功只能带着他一起走。
  他没阻碍她,她就一直自己管自己走,无视与万俟睿的走着走着。
  走出图书馆,万俟睿停了下来,没有放开手连带林音也被迫停止不前。
  "你在生气吗?"万俟睿沉吟道。
  虚伪的人,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没有。"
  "你气我刚刚没有帮你,对吧!"他不是不想帮她,而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到时吃亏的还是女孩子,这会成为她人生中的一大污点。
  既然知道何必明知顾问呢,"我已经答应他们了。"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如果我帮你反抗他们,这事闹大了说不定还会让老师、你家人知道。他们是不对,但你也不是全然的受害者,你是中国应该知道现在中国虽然开放了很多,可大多数人在骨子里还是保守的,一旦和这事缠上将来有多少的人会用有色的眼光看着你呢,你还有重要的舅舅和母亲不是吗,我想你最不愿意看到他们为你伤心。"万俟睿重叹一气。
  听着万俟睿的冷静分析她也渐渐明白,这件事上她不论错与对,最终吃亏的还是自己。
  "我没有怪你。"实话,她是没有怪过他,只是怨自己认人不清。
  "抱歉,我没能帮上忙。"万俟睿搂住了她。
  寒风刮过干枯的树枝,卷起地上残留的枯黄树叶,一圈一圈地转着螺旋,在枯寂冷清的季节,温暖的拥抱是让人心动的,林音望着如蝴蝶般飞起又落下的枯夜万千情绪涌于心。
  脚步声传入了林音的耳中,南静和翡翠儿•罗兰!她错愕的看着那对璧人,卷曲棕发、明艳动人的少女挽着俊逸潇洒、气质非凡的黑发少年,构成一副最上等的绝美画面。
  果然是两个世界的人,就算是出自一个母亲,她连站在他身边都不配。
  南静也看到了万俟睿和林音,惊讶和森冷只是一瞬间的快的没有人发现,他向万俟睿和林音示意地笑笑,带着翡翠儿•罗兰走了。
  "你在我怀里,我很高兴。"万俟睿带着三分戏谑、七分认真地看着她。"可这样好吗?"
  林音嘴边浮出抹苦笑,"你也知道了对吧,那么为什么还要这么问呢。"
  "你做的很对。"万俟睿下巴抵在林音的头顶上,低沉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