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鬼杀(22)
作者:鬼杀      更新:2021-03-01 21:23      字数:4054
  早晨的时候,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雨。
  淅沥沥的雨声,剧烈敲打在玻璃上。
  窗外印出微弱亮光的灰蓝天空。
  周涵侧躺在床上,呆呆的望著窗外。
  不知是不是因为冷,身体不停的打著颤,身上的肌肤、连血管都在间接的痉挛。
  生活就是慢凌迟。
  数月之前,他还是个世上最普通的人,虽然有著小小羞耻的双秘密,虽然每夜後遗症发作时难以忍受,但人的尊严还保留。每天上班下班,谈成一笔生意时会很有成就感,下班回家与儿子默默进晚餐,尽管两人感情淡薄,却也还是个依靠。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a出现了。
  他的尊严被一刀刀凌迟,剐去,逼迫他臣服在污秽的欲望下。
  周涵将脸埋进枕头里,凌乱的黑发遮住了他惨白的脸容。
  身上,到处都是情欲的痕迹。
  暧昧的吻痕、被咬的红肿硕大的头,干涸的,两腿间那个被的红肿涨痛的小还在流出交媾的汁蜜水,以及那还在自己身体里的巨大,因为晨勃的关系,再次将小撑的满满的。
  而让人绝望的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身体居然还能自动获取快感,情不自禁的收缩著,酥麻的快感顺著脊椎往後脑勺渗透。
  他动也不敢动,身体僵直的,生怕动一下就惊醒了身後那个人,也很害怕自己一旦忍不住会发出放浪的呻吟。
  昨夜发生的一切皆数记起。
  先是被下药,然後被张世杰侮辱,接著回家欲大发,忍不住强迫正在照顾自己的儿子子凡,与他干了那事。
  是的。是他强迫子凡上自己的,是他逼著子凡入自己的身体,给自己带来一阵阵发狂的快感。
  他忘不了昨夜自己是如何躺在子凡的身下,像一个饥渴多年的荡妇般,放浪叫,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用他那媚多水的蜜洞诱惑著子凡一遍又一遍的奸干自己。
  想到这里,周涵的身体又忍不住抖起来。
  不是情欲,而是彻骨的绝望。
  终於,还是做了吗?
  连亲生儿子都不放过这种事,这与禽兽有什麽区别?
  他已经不敢想象待会子凡醒来会是什麽样的表情。
  子凡会怎麽看他?拥有著怪物身体的男人,荡的勾引著自己的儿子,和亲生儿子乱伦上床……
  会被鄙视,会被辱骂嘲笑,会被……
  正想著,身後的人突然动了一下。
  周涵的身体顿时绷的紧紧的,弓起了背连大气都不敢呼出一口。还在体内的因为动作而摩擦到敏感的内壁,巨大火热的头研磨著他喷流汁的花心,引起入骨的酥麻,小立刻像害怕这巨大的会离开似的,迅速吸吮住它,口如小嘴般咬住他的部……
  "嗯……唔……"舒服的呻吟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
  情欲未退的身体再次火热起来,周涵急促的喘息著,努力克制著想要扭摆的腰,身体慢慢朝前移动,想要抽出体内那大的火热。
  一点一点被抽离他的身体,他不敢弄的太过迅速,怕惊醒了身後的子凡,只能一点一点的往前挪。
  短短十几秒锺,周涵却觉得过了十几天一样漫长。因为神经绷得很紧,所以感觉也相对的越发敏锐。多水的蜜洞却像舍不得子凡的火热般,哭泣般的流出更多的水。
  於是,被单上被落下很多色情的水渍,尴尬又色情。
  就在快要脱离口时,身後的子凡突然用手扣住他的腰,猛的用力向後一拉──
  "啊──"周涵瞪大眼睛,不可遏制的失声哀叫。
  再次畅通无阻的捅进他的缝里,一到底,深深顶到了最敏感的花心。
  过度的刺激引起感官上的暂时麻痹,壮的太过用力的进入,不仅没有一点疼痛,反而更加的酥爽快乐,花内蓄满了水浪,被的挤压喷涌出来,溅湿了二人交合处。
  "爸爸……唔……你又勾引子凡……"身後的子凡喃喃,声音听起来完全是在梦游中,大手扣住想要逃跑的周涵,挺起腰就开始抽干起来。
  "啊啊啊……不要……不要,快放……嗯唔……快、放开……啊啊……我……"周涵被干的语不成声,颓然抽泣著,他的腰被子凡的手紧紧握著,本无法逃离半分。整个人虚软无力的侧躺在床上,随著身後的抽干,像在海上漂流的浮木。
  艰难的回过头来,子凡的眼睛紧闭,果然是在梦游!
  周涵的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不该推开儿子──一旦动作过大,肯定会惊醒对方。那麽,他还没想到怎麽跟儿子解释……
  他咬著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眼泪顺著脸颊缓缓流下,流到干涸的唇边。
  味道,是苦的。
  "爸爸……你的小好热好多水哦……好舒服……"睡梦中的子凡一边爱抚著他挺翘感的臀部,一边用力将大的器在他水淋淋的里强势抽,痴迷的享受著器被嫩紧紧箍住的感觉。
  柔嫩湿滑的壁紧紧吸住子凡的大,仿若有生命力似的,荡著按摩著,绞弄著,就像一张荡的小嘴,正努力想吸干它的华!
  "唔呜……嗯……"周涵死死咬住自己的唇,可还是压抑不了逸出的呜咽。他的思考能力又在退化!子凡在他背後猛烈的干著他的小,速度之快,力道之猛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大的在他盈满媚水的道里撞击摩擦,带出乱响亮的水声。
  蜜洞吃力的咬著强悍的棍,口柔嫩的花唇因为过力摩擦而变得有些红肿。
  "唔……"周涵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虽然知道这一切是充满罪恶的,可是身体还是荡的起了反应,不由自主的翘起臀部,向後靠去,本能的配合著儿子的占有,"啊……唔……"
  越来越快的抽,仿佛要将他们的身体一起融化。
  睡梦中的子凡比清醒时还要勇猛,因为在梦中,所以干的更加放纵,毫无顾忌。他在父亲的花中狂野干著,把他干的水四奸,叫连连。浪汁顺著他光滑修长的大腿蜿蜒下流,滴在白色的床单上。
  乱,放纵。
  窗外雨越来越大,雨水和著风声剧烈敲打著窗,淅沥沥的声响,让人脑袋愈发昏沈。
  "嗯……唔……哼哈……不……啊……"叫声中早已没了痛苦,只有欢愉,周涵的体就是这样荡,轻而易举就被征服,只要男人的一入,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化身美丽的兽,只知享乐。
  小经过昨天一整夜的疼爱,早就学会食髓知味了。
  他泪眼朦胧的感受著身後子凡勇猛无比的干,当捅入时,他的屁股会主动向後翘起,配合著子凡的器在小里的更深。
  "爸爸,我搞的你舒服吗?嗯唔……爸爸……我好爱你,好爱你……"子凡沙哑的声线还是一如从前的优雅,只不过没了冷静。他扶住周涵乱摆的腰,大幅度的摆动跨步去顶撞他的蜜洞。
  "我……我受不了……啊啊……子凡……不要……不要了,……不要再干爸爸了……爸爸受不了了……"
  周涵忍受不了这样凶猛的玩弄,整个人像崩溃似的,焦躁的晃著他的翘臀。像是要拒绝,又像欢迎。
  大在体内旋转搅动,子凡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暴的啃咬著他的脖颈,他湿润如沼泽地般的小被男孩的搅的一塌糊涂,泥泞不堪,敏感柔嫩的花壁被身摩擦著,随著男孩每次抽,口上的唇都大大撑开,蜜洞就毫无防御力的被蹂躏,被彻底玩。
  "嗯……唔……"脖颈、耳垂,肩膀,背脊,无一处没被吻。
  子凡在背後将他搂的紧紧的,暴又不乏温柔的吻著他,边吻边干,凶猛的前後抽动他壮的器,把怀里人的窄搞得无法合拢,身体软的像滩水。
  "爸爸,要我再用力一点吗?"子凡喃喃的问,明明还在睡梦中,问的问题却总是那麽的及时。
  被欲火烧得大脑不能正常运作的周涵,眼里只有血红一片。
  他脸泛红潮,重重的喘著,柔嫩的小浪热情的收缩讨好著,仿佛在渴求著儿子的,"啊哈……啊……要……用力点……再用力……啊……"
  "好荡哦,爸爸。"子凡沙哑的调侃著,将他的左腿抬高扛上了肩膀。
  变换了角度,让的更深了,被占有的更加彻底。
  周涵被这无上的快感彻底征服,只能发出雌兽般的呻吟,细滑湿润的道被子凡的器磨擦到快要著火的地步,就连洞口的两片小花唇也被随著的进出而塞进翻出。
  "唔……好痒……再深点!再深点!用力……子凡,用力干我!用力爸爸!爸爸要被你死!爸爸喜欢被子凡小!"
  绝望的人最容易堕落,尤其周涵。
  他断断续续的呜咽著,发出绝望的叫。不做任何反抗的任儿子大的器在他敏感细嫩的花间抽发泄。
  一时间,屋子里除了雨声,还有各种词浪语。
  空气中翻滚著情欲的热浪,交合的媚香。
  只见男孩深色的在他两腿间的湿润蜜洞里飞快抽,反反复复,带出体内大量粘稠的浪水。
  "啊啊……呜呜……够了……子凡……够了……"周涵泣不成声的叫著,身体已经无法再承受这样凶猛的爱了。
  他死死揪住床单,用力到指尖泛白的地步。激情的红潮在他身体上到处蔓延,子凡胡乱的揪住他的头,像是恨不得捣烂他的蜜一般,干的越来越猛!越来越用力!
  终於──
  "爸爸,呼……我要了……"子凡呼吸很重很急促,一直闭著的眼睛突然睁开,泛著嗜血的红光。而後,器在周涵的内急速冲撞,最後,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猛干,双手紧紧握住他的臀部,将周涵拉的更近,而後,一股滚烫滚烫的浓稠冲了出来,喷洒在他炙热的内壁上。
  也在同时,周涵勃起的前端也喷出少许,夹著的小也猛烈收缩著,然後,很快的,一道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上了体内那硕大的头。
  二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
  两人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无声的喘息著,享受著情欲後的冲击。
  风吹开了窗户,潮湿清冷的雨水吹扫进来,打湿了洁白的窗帘。
  周涵被儿子抱在怀里,呆呆的望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以及花园里那片红豔豔的茶花。
  灰败的天与豔红的茶花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不知过了多久。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
  周涵轻声说著,推开已经醒来的子凡,将他的器从体内抽出。
  而後,他裹上床单,直接攀上了窗户,不等子凡阻止,便从3楼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