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4章(4)
作者:风弄      更新:2021-03-01 21:22      字数:6626
  张玥朗还没有说出第二个字,瑞清已经一眼扫到地板上的瓷器碎片。张玥朗瞧着他目光栘到地上,心脏就猛地一缩,脸色白了五分,赶紧结结巴巴解释道,「我......我......」
  依然还没有说出「我」以外的任何一个字,瑞清的目光又已经犀利地转向了另一个方向......原本摆放翡翠屏风的地方。
  立即,瑞清的表情从意外叹为明显的警惕,目光转了回来,盯着他的视线,好像两道冰冷恐怖的利剑.几乎把他戳出两个洞。
  「师兄,你为什么半夜偷偷进库房?」
  「我......我是因......因为......」有贼!sana1
  「因为什么?别狡猾了,师傅只吩咐了你看库房的大门,没给你钥匙吧?你是怎么把库房大门打开的?」
  「它它它......」它本来就开的!
  「它怎么?本来紧锁的大门,它还能自己把自己开了?」瑞清冷笑,不在意地摆手,「算了,我也懒得问你门是怎么开的。我只问你,师傅的翡翠屏风,到哪去了?」
  「我......我......」我不知道啊!我也想知道啊!那个贼......
  「师兄,这个时候,就不要装结巴了。翡翠屏风这么珍贵的东西,你看了会动心也无可厚非,但是偷屏风就偷屏风,干嘛把师傅心爱的瓷瓶也砸了呢?」瑞清心痛地摇头,「师傅虽然不苟言笑,可平日也不曾亏待你,做弟子怎能如此没有良心?」
  张玥朗本来就百口莫辩,还倒霉的撞到口才了得的瑞清手上,哪里说得上话?
  瑞清把他完全吓懵的脸蛋欣赏够了,才充满风度又公道地叹气,「好了好了,为了避免师兄你受委屈,我就不仓促下论断了。这样吧,先把各位师兄弟都叫过来,让大家做个见证。剩下的事,等师傅来日将清逸阁的长辈们都请到了,大家心平气和坐下,好好商量个处理的办法。师兄,你看怎样?」一脸好意的等着张玥朗回答。
  当!
  一听要把「清逸阁的长辈们都请到」,张玥朗早已昏沉的头猛然「当」一声。
  这下,心脏连缩都不会缩了。
  张玥朗脸白了个十成,张着嘴只懂得喘气,连「我」字都说下出来,竟一阵接着一阵的哆嗦,抖得像冻在北风中的小树苗,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诱人的楚楚可怜状,被站对面的师弟瑞清看在眼底,乐在心头。何止乐在心头,瑞清简直就是乐开了花!
  自拜入师门那日起,眼前这纯得像小白羊一样的师兄就注定是自己囊中之物。瑞清谋定而后动,蛰伏多日才趁着师傅离开的机会动手。布疑局,设陷阱,区区几招,随随便便,就把可爱的师兄逼到了死角。
  不过......只要能吃到美味,别说牛刀,把屠龙刀拿来用用也无所谓了。
  瑞清轻易得手,心里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一面上却还是冷冰冰森森,唇角还带着点讥笑,用不耐烦的口气指点道,「还傻站着干什么?脱衣服吧。」
  这个指点实在太诡异了,张玥朗愣了半天,才奇怪地问,「脱......脱衣服?为......为什么要脱衣服?」
  「检查师兄身上有没有赃物。」
  张玥朗又愣了。先别说他本就是冤枉的,就是真的小偷,也不可能把翡翠屏风那幺大的东西藏身上,又下是一绣花针。他虽然吓懵了,但是这点思考能力还是有的。
  张玥朗正要反驳,瑞清懒洋洋打个哈欠,截在他前头,「好吧,不让检查就算了,我也觉得私下处理不太好,还是按照刚才说的方法比较妥当,恩,我这就去把师兄弟们都叫来。」作势转身出门。
  脚都未动,张玥朗就已经慌了神地追上来扯住他的袖子,「师......师弟......」
  瑞清故意蹙眉,打量他片刻,竟然摇头道,「我看还是算了,私下处理,你未必老实,恐怕会耍手段,反而把我也给害了,还是早点通知大家为妙。」
  张玥朗难得窥得一线生机,看瑞清不肯,急得满头大汗,赌咒发誓,「一定老实!一定老实!」
  张清不屑地哼了一声,「光说不做,有什么用?」转身又要走。
  张玥朗此刻火烧眉毛,哪里还顾得上别的,唯一的想法就是抓住瑞清私了,人被逼急了,力气也变得大起来,
  一手扯住瑞清的袖子死不放手,央道,「别......别走,你尽管检查就是!」另外一只手立即身体力行,慌慌张张去解自己的前襟。
  瑞清暗喜,回过头来,本打算装作没什么兴趣地再戏弄猎物一会,不料目光一触,眼神顿时变了,直勾勾地盯着正努力脱衣的张玥朗,一眨也不眨。
  张玥朗是睡前忽然出门追贼的,外交都留在房里,现在身上只着了一套单衣。急切之下,片刻就解了大半,未曾经过日晒的膛裸露出来,惊心动魄般白皙莹润,直透出一股诱人的稚嫩。
  两臂也是白玉雕琢出来似的,细长柔韧。神秘哈
  张玥朗才脱了上身,瑞清呼吸已经火热,情不自禁伸手去抓那细细的手臂。张玥朗被他一抓,愣愣地抬头看他。
  瑞清立即在他肩胛惩罚似的捏了一下,「看什么?都脱光了!」
  张玥朗这时最怕的就是他,怎么敢不听话,也不去理会瑞清在自己赤裸的手臂上玩布偶似的抓抓捏捏,只管低头,战战兢兢去解裤带。
  他天单纯,又生长在以清高自许的清逸阁,身边从来没人和他细谈男女之事,偶尔有些若有若无的憧憬,也仅止于戏曲里面的才子佳人段子,哪猜到瑞清的邪恶居心?
  没有心魔,这裤带倒解得非常顺畅,裤子也脱得非常爽快。
  不一会,张玥朗已经脱得如初生婴儿般,一丝不挂地站在瑞清面前,脸红红的,有些许不习惯袒露人前的羞涩,
  「师弟,你......你看清楚了,实在是什么都没有。」
  他脸皮薄,这样赤裸站着被人观赏,实在非常尴尬,但又想着彼此都是男人,看一看也不算什么,何况自己要证明清白,更不能显得心虚,一边说,一边勉强装出不在乎的样子,等着瑞清审查。
  瑞清肠子都几乎笑断了,偏偏好戏刚刚开场,暴露真面目就看不成了,只好苦苦忍着,板起脸道,「谁看清楚了?这么随随便便站一站就算检查了?哼,若是这样,天下就不需要什么官吏捕快了,谁不会叫人脱衣服?」
  张玥朗一腔努力,被三言两语打击到低谷,偏偏受制于瑞清,连吭都不敢吭一声,只好忍气吞声地问,「那你还要怎样?」
  瑞清冷笑,「瞧你那个脸色,心里很不痛快吗?正好,我也不怎么痛快,大家不如就此散伙。」
  「别......」张玥朗这次学乖了,知道他说完就会转身,赶紧一把抓了他的手臂,不得不低声下气地道歉,「是我错了,师弟你别生气。」
  瑞清把一无所知的张玥朗耍得团团转,爽到极点,才开恩似的叹了一声,「算了吧,也只有我心肠够好,肯护着你这个不懂事的师兄,知道不该惹我生气,以后就乖点。」
  「嗯?」
  瑞清又把犀利的眼睛一瞪,「嗯什么?听不懂?别装傻!以后我指东,你不许往西,我说躺下,你不许站着。
  明白没有?
  张玥朗呆立。
  虽然他没有彻底明白,但也不能说完全不明白,至少,隐隐约约感觉自己遇到了老人们常说的可怕事......勒索,要胁!威逼!恐吓!
  而且,瑞清手上正攥着他致命的把柄!
  张玥朗脑子里还在可怜又困惑地分析自己的处境,瑞清已经对美味忍耐不住了,高高在上地发出指使,「躺下吧。」
  「恩?」
  瑞清不耐烦了,蹙起优雅的眉毛,伸手闪电般往张玥朗前的一颗小红豆上扭了一把重的,听到张玥朗吃疼的抽气声,才又重复了一遍,「躺下。」警告的低沉语气,压迫力惊人。
  张玥朗从小到大没吃过这种苦头,敏感的头被扭得又辣又疼,对面的师弟忽然变得狰狞可怕。竟不敢反抗眼角噙着泪,真的乖乖躺在了地上,把身子蜷成一团。
  他也是自取祸端,如果大大方方躺下,让瑞清吃饱喝足抹干净嘴走人就算了,偏偏蜷得如无杀伤力的小动物可爱,这种任人宰割的类型向来是瑞清的最爱,顿时把瑞清的蹂躏欲心勾引到最高点。
  瑞清心头火热,连好戏都没耐心演了,把蜷成一团的张玥朗强硬展开,抓住光裸的两个脚踝左右一分。
  处子地的惊人美景,顿时一览无遗。
  不再浪费时间调情,瑞清伸手直探将要接受他壮的禁忌入口,狭小紧实的花朵颜色新鲜诱人,而且极为敏感,瑞清才戳了一截指头进去,身下的人儿就猛然大颤,几乎哭起来地问,「你......你要干什么?」
  委屈又惊惶的声音衬托出的,是纵的快感。瑞清胯下硬硬的器官一阵阵发热,把挣扎顽抗的师兄紧紧抓住,发出低沉的笑声,「干什么?当然是检查啊,看看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张玥朗只是不懂俗事,并不是傻瓜,当然知道瑞清居心下良,在强壮的身躯压制下竭力扭动,努力自救,「胡......胡说!那里怎么能放......放东西?」
  这话说得也算有条理,就是走了调,又带着呜咽,听起来一点分量都没有,反而像在惹人怜爱的哀求。
  瑞清随口调笑,「当然可以放东西,这里可以放的东西多着呢,嗯,我要仔细检查才行。」一边说,手指又往里嵌入了一点,甚至弯曲关节,在膜内肆意掏弄。
  张玥朗那处禁地从未有人碰过,从来没受过委屈的黏膜简直该死的敏感,异物探入都差点要了他的小命,何况瑞清这样恶劣的掏弄?
  张玥朗浑身肌紧紧一缩,下一刻就沙哑地哭喊起来,「不要!不要!」拼命摆着头。这关键时刻,最重要的就是一口气强攻到底。
  瑞清这没有同情心的被他哭得快感直线上升,抱着他随便乱哄,「师兄乖,你答应了听话的嘛,清逸阁的人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师兄听话,我不弄疼你。」嘴上说得好听、话音刚落,又把第二指头强硬地挤入了。
  「啊!不......不要!」
  侵犯下身的异物怱然增加,张玥朗又吃疼叉惊恐,他十几年来养尊处优,没遭过这样的罪,顿时哭叫得更加厉害.原奉充满英气的脸被泪水沾得湿漉漉,水气迷离,泛出一层妖媚光泽。
  「真要命,一边说不要,一边居然光着身扭得这么荡。」
  「救......救命!别......啊,呜......」
  不可压抑的颤栗和喘气,反而带动菊阵阵收缩,吮吸般深含着瑞清的两手指,猥亵靡之极。
  瑞清笑道,「师兄你也太心急了,正主还没有进去呢,怎么就咬得那么起劲了?好吧,我就大方点满足你。」
  再略微扩展一会,抽出手指。
  青筋搏动的昂扬,抵在尚未喘息过来的半开口上。
  张玥朗还不知道大祸即将临头,异物抽出体内,至少缓了口气,瞪着上方那张漂亮但是邪恶的脸蛋,哽咽道,「你......你检查够了吧?滚开!」
  清逸阁家教严格,他待人说话向来极有礼貌,今天竟然爆出一句罕见的滚开,可见已经气愤痛恨到了极点。
  瑶清被他骂了一句,反而低头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两下,柔声道,「师兄,我真打心底里爱你这样子。」那眼神语调,异常宠溺,连张玥朗听了,都情不自禁一愣。
  趁着这瞬间的放松,瑞清唇边勾起一抹狡猾笑意,腰杆狠狠往前一送。
  「啊啊啊啊!啊......呜......」张玥朗发出连串不成声调的哭声。
  身体好像被撕成几片了......
  「呜......好疼!不要......」他一边哭叫,一边逃命般挣扎,无奈力气不如瑞清,连腿都合不拢,只能任由瑞清在自己两腿间锲而不舍地进进出出。
  瑞清其实已经放缓了力气,见他哭得几乎昏噘,只好忍耐着试探,一下一下慢慢往里,边小心地抽动着腰,边不断亲吻他又冰又湿的脸颊,低声道,「一会儿就舒服了,不哭,师兄乖,一会就舒服了。」
  张玥朗纯如白纸,未经人事,最不禁调弄,虽然后面正被物顶得厉害,却也无法完全忽略自己下身被抚的快感,在裤脚中懵了一下,才明白瑞清干什么,羞耻得血管都快爆了,狼狈不堪地道。「你......你......松手......你松手......」
  瑞清当然不会听话,反而刻意讨好,把他那东西当宝贝一样,攥在热热的掌心里搓揉挤捏,露出无耻的笑容,「你不是说那个地方放不了东西吗?看,我这么的都放进去了」重重挺了一下腰。
  张玥朗顿时又「呀」的一声惨兮兮地叫了出来,断断续续呜咽,「不......不要......呜唔......啊!出来......」
  他是个不会撒谎的,瑞清又经验丰富,一下就听出声音和刚才不同了,露出邪魅的笑容,不但挺得更深入,掌心也用力捏着张玥朗最脆弱的地方,不择手段的前后夹攻,一边居高临下地问:「舒服吧?」
  张玥朗还不知道瑞清的手段,更没有足够的经验学习如何和大魔王相处,被一个不怎么熟的师弟强行侵犯,还要听到这种毫无廉耻的问题,气得把最后一丝力气都用上了,咬着下唇,沙哑又狠狠地哭道,「滚开!你......呜......滚......滚开!呜......阿!」
  要对付张玥朗这样低级的对手,瑞清随时能想出百来种方法,他看着身下的张玥朗豁出去似的抵抗,出奇地没有发怒,只是缓缓地,玩味地,勾起唇角。
  猛然,腰杆往里挺进的力度提到最强,原本和缓的逐步深入,顿时变成灾难的狂风骤雨,狠狠或掌到甬道最深处,抽出大部分,又一口气冲到最深。
  「啊啊啊!别......呜!啊......疼......」
  才弄了几下,张玥朗就被撞得三魂不见了七魄,越哭叫挣扎,瑞清侵犯的力度就越吓人,是绝对严厉的惩罚。
  不但如此,连下身的器官也遭到蹂躏,把顶端玩弄到淌泪后,瑞清毫不留情地收拢掌心,仿佛要把硬挺中所有的东西统统压榨出来。
  张玥朗哭叫震天。
  「不听话,是不是?」
  「不!不......呜!不敢了......啊啊!绕......饶了我吧......」前后都受到拷问般的煎熬,张玥朗哪里还敢和瑞清作对,哭得嗓子都沙哑了,在瑞清强势的控制下无法动弹。
  「到底听不听话?」
  「听......呜啊......呜......听!」一直哭喊着求饶的张玥朗满口答应,「什么都听......啊呜......呜!」
  下身被贯穿和被抚的火焰,不知道何时烧到了一块,连体内的热浪也侵袭着过来,和瑞清一道折磨她。
  张玥朗又惊又怕,喘息的越发厉害,迷迷糊糊哀求,「师弟,你饶......饶了我吧......呜......我不要......嗯......啊!」突然像什么从混乱中冲破了头顶,鞭打般的疼痛和快乐直刺脑门。
  这股感觉与生俱来的可怕强大,它不禁拼命后仰脖子,发出高亢地急促叫声。
  全身在强烈的收缩绷紧之后,又骤然彻底松开。
  张玥朗瘫软在喘息下,失神地瞪着头顶上俊美的脸蛋。
  瞬间,一切安静到极点。
  他只这样躺着,乌黑的眼睛愣愣盯着陌生又熟悉的师弟,脑子里什么都不记得了,什么翡翠屏风,什么瓷瓶......
  好宁静。
  良久,头顶上方的脸缓缓变了表情,露出一个满意又可恶的笑容。
  「师兄,你看。」瑞清高深莫测地笑着,把指尖的白浊递到张玥朗面前,仿佛这是张玥朗干的坏事的证据。
  也许是吧,张玥朗恍恍惚惚明白,那确实是自己在师弟掌中的东西,无法抵抗。
  「你这个荡的师兄。」瑞清笑得像头到了鱼的猫,眼底是满满宠溺,叹息着摇头,「我就知道,你喜欢这样。」
  伏下身,把唇贴近张玥朗的眼睑,调笑似地压低声音,「被我欺负,感觉特别爽吧?」
  张玥朗窘迫地拼命摇头。
  「心口不一的师兄,真可恨。」瑞清一偏头,狠狠咬在他耳朵上,疼得他又是呜咽一声,瑞清松口,轻轻往他耳朵上吹气,柔声道,「师兄你一直沉迷万物,有没有遇见自己一生最珍爱的玩物呢?」
  他自问自答,「不管你遇上没有,反正我已经遇上了,珍爱,珍爱,珍而爱之,这就是师傅说的玩物之意吧。」
  珍而爱之,玩物之意。
  珍爱,玩意。
  控诉方:血玉杯
  (请血玉杯同志出场,大家鼓掌~~)
  血玉杯:(破碎地出场,一身伤痕的嚎叫)
  鼓个屁啦!我是来控诉的,不是来演讲的!青天啊,想我血玉杯在玩物界大名鼎鼎,哪个不知谁人不晓?我当了清逸阁的传家宝,当了整整十代啊!哪一次不是被清逸阁的领头人物小心翼翼捧出来贡奉,对着我当祖宗一样磕头请安?
  不料……
  那个可恶的瑞小混蛋,就为了他可耻的欲望,就为了把他那个动不动就呻吟个不停的混蛋师兄弄到手,居然在张家祠堂的地板上涂了润滑剂,对,就是润滑剂!无耻的让他师兄踩上去,把我摔成了碎片!
  他们两个倒好,怎么说最后也团圆了。可我呢?我受到伤害!严重伤害!出去见人啊呜呜呜呜……
  我我我……(开始哇哇大哭)你们看看我现在,一身的创可贴和万能胶,还怎么
  赔偿啦!我的青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