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勾搭秦二少(修文)
作者:肆二一      更新:2021-03-01 21:13      字数:3885
  "秦……越?"凌策皱起眉,万万没料想到居然提前和这男人相遇了,事情似乎有点脱离原轨迹,进展得比原来的步调要快。
  他隐约记得秦家和司徒家关系匪浅,更有合作的传闻,所以一向对秦家人十分戒备。
  长相偏柔,但身材十分高大的秦越眼睛半眯起来,原本露骨而放肆的眼神敛了敛,规矩地打量他几秒:"你认识我?"
  凌策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他跟秦越认识是在五六岁的时候,现在的秦越估计都二十五六了,中间间隔的十几年又不是儿戏,怎么可能一见面就认出来。凌策避开他的视线,放松脸上的肌笑道:"怎么?秦二少爷不认得我了?我可是一眼就认出你了。"
  秦越讶异的皱起了眉,目光盯着他,觉得眉眼有些熟悉,但又一想,如果他见过这么极品的脸,按理来说不会忘记。秦越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吊自己的,目光渐渐又开始放肆,嘴角邪邪一笑道;"哦?那么你是?"
  凌策翻了翻白眼,虽然跟上一世不太一样,但这令人生厌的语气倒是保持了高度的一致。他不着痕迹地偏身脱离秦越附在自己肩上的手,嘴角扬起傲慢的笑:"小时候,你不是借住过几天我凌家的大宅子?"
  秦家虽然现在在le市权势滔天,但十几年前他们还活动在c市,刚到le的时候,是凌父接待过他们。
  秦越脸色微变,脑海中浮现一个模糊的影子,慢慢跟眼前的男人对应上来,记忆中的名字呼之欲出:"你……是凌策?"
  "好久不见。"凌策伸手想跟他握一下,方才的不适感又涌了上来,让他往后踉跄了几步。
  秦越适时用手勾住了他,用力一拉,凌策就顺势倒在了他怀里。周围人并未听见他们的对话,可眼前的景象让人不住浮想联翩,口哨声此起彼伏,又迅速被劲爆的音乐声盖过。
  听见歌曲即将到尾声,dj也在用英文提醒着换曲,凌策甩甩头,一把推开他:"jazz,会不会?"
  秦越似乎有些愣然,而后嘴角似乎泄出一丝嘲讽。
  凌策不明所以,但那像看笑话的眼神让人有些不舒服,不过他还没跳够,也就不在意地翻了个白眼。
  然而很快就明白为何秦越在笑他,原来方才dj报的一串英文是歌名。他正摆了架势准备动作,谁知音乐骤变,却是一曲柔和而浪漫的吟唱。
  凌策伸出去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即便观众寥寥无几,他依然感到尴尬——特么的谁让他听不懂英文!糗大了!
  就在此时,另一只手轻握住他。
  "jazz倒是不会,"秦越凑近,贴上他耳朵低声道,"陪你跳双人舞,嗯?"那语气极尽轻佻。
  凌策眼里出惊异和恼怒,这人还是秦越吗,怎么跟上一世不太一样?还有这忽悠良家妇女的态度是什么意思?
  "哼,"凌策不甘示弱,"好啊!"
  秦越刚露出笑意,就被凌策转了个角度,变成被支配的角色。
  "双人舞我不擅长,只会跳男的,所以委屈你跳女方了!"凌策语必,手上猛然使劲故意叫他一个转圈。
  人高马大的秦越有些困难的完成,脸色微变,眼底暗潮涌动。他似乎经历了几秒钟的挣扎,而后便想通了似的,嘴角一翘:"那么就让我看看凌大少爷的本事。"
  凌策感觉到他的语气里夹杂着挑衅,他自己又是个肤浅的,当下被激起了斗志。虽然身体里隐隐开始浮现头晕目眩的感觉,但毫不迟疑地用了最有难度的几个动作可劲折腾秦越。
  秦越则不慌不忙地跟随他的步伐,丝毫尴尬狼狈都不见显露,反而时不时扫过漫不经心的眼神儿,彷佛在道:"看你还有什么把戏。"
  凌策跳了半晌,不适感越来越强,最终手脚一软跌了下去。
  秦越自然而然扶住他,那嘲讽达到了沸点似的遮也遮不住。凌策满脸都是细细的汗,气馁无比,他完全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别动,刚才我拉住你就是告诉你,你被下药了。"秦越慢悠悠道,"你第一次来他们不熟悉你,索就由我给你带带路,以后自然也就没人敢动你了。"
  "草,居然对我下药!别给我知道是谁!"凌策嗖的火气就窜上来,从来只有他自己嗑药,哪有别人敢对凌家少爷动手?当然,除了司徒锋……
  凌策被搀扶的姿势刚好卡住胃部,引起了剧烈的呕吐感,他意识还算清醒,强忍着没吐到秦越身上,只是难受地"嗯"了一声。秦越被他这难耐的鼻息声弄得一顿,低头似笑非笑地打量起那张眉头紧锁的脸,明明是凌厉刻薄的相貌,此刻又夹杂着一丝脆弱,如此反差倒叫人想狠狠击垮那凌厉之气。秦越眼神飘忽到他急促呼吸着的鼻尖,突然想到前段时间别人孝敬他的一个玩意儿,心里犹豫着是不是要试用。
  凌策感觉到周围的声音突然小了,光线也骤弱,半睁眼一看,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很隐蔽的包厢,他扫视几眼,心中警铃大作,这包厢真tm眼熟啊!
  秦越把他放在长长的沙发上,盯着他眼睛紧闭的模样,退至门口,跟服务生低声道:"别放人进来。"
  吩咐完又慢慢走到凌策面前,看他身子翻来覆去,想睡又睡不着的样子,便道:"你感觉怎么样?"
  凌策意识还是清醒的,睁开眼想摆出无所谓的样子道:"迷幻药罢了。"
  说完闭上了眼,难受地喘气。
  秦越盯了他片刻,视线停留在那紧促的眉峰上。这时有侍者进门端来小托盘,上面放着一包东西。
  他用英文询问:"少爷,这司徒家的东西要现在试吗?"
  秦越面无表情地抬起夹起那包东西,也不知想些什么,最终冷笑一声:"算了,他的东西大同小异,拿走吧。"
  "是。"侍者迅速撤离现场。
  秦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凌策,着下巴低笑:"这次就放过你。"
  凌策在昏沉中仿佛感到被毒蛇盯住,无意识地打了个冷战。
  他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夢見有人在夢里逼他吸毒,在他毒癮至深時又強制戒毒,徹骨冷意中一開始是司徒鋒的臉,到了最後,卻成了秦越……
  凌策驚醒,發現自己衣服有些凌亂,差點以為自己被秦越怎麼樣了,還好檢查一遍,只有初次那種致幻劑和迷幻劑服後的暈眩感。秦越本人不见踪影,但凌策明白,两人这算是打过照面了。
  躺了片刻便捂着发胀的脑袋慢吞吞地返回校。
  此时他的钱散了许多,本以为不会很快出门,谁知几天过后秦越竟然来看他了。
  "凌伯母让我好好关照你,"秦越没什么起伏地说,扔了一张卡给他,"限额度透支。"
  凌策捧着卡高兴地脸都红了:"果然还是老妈好!"
  "好什么,我的钱,"秦越不客气道,"人情债知道吗?"说完还扬了扬线条优美的下巴,邪肆地上下扫着他全身。
  "……"
  凌策睁眼瞪向他,以男人的角度来说,他这张脸可真是漂亮,但时常散发的戏谑眼神和无时无刻外泄的荷尔蒙和攻击,让人想起条色彩斑斓的美丽毒蛇,欲言又止的说话方式,总让凌策感觉他下一刻能放出致命毒,或是一口扑咬上来。凌策对他既是嫌恶,又自然带了点惧意,谁叫他不是什么谋家呢,铁定是玩不起的。
  "走吧,陪我喝酒去。"秦越做了个优雅的请示动作,凌策撇撇嘴上了车。
  一番导盲游式的兜风后两人最终选了家夜店喝酒。秦越只是安静地喝酒,却依然有不少辣妹来招惹他,通通被他婉拒。
  凌策暗道暴殄天物,使尽浑身解数好不容易用自己蹩脚的英文搭讪了一名拉丁裔辣妹,其实他也未必要与她做些什么,纯粹是虚荣心作怪,不想在出来玩还被人看贬。辣妹看起来很迷恋东方男人的神秘感,一开始还和凌策聊得起劲。但渐渐地,凌策的脑瓜子越来越跟不上她的语速,最后只好靠手舞足蹈来沟通,这在搭讪中纯粹是作死的行为。
  辣妹显然不耐烦了,正犹豫着还要不要约。秦越在这时候走上前来,也不知是否无心,打断了两人的眉来眼去。
  凌策听他在用拉丁语跟那辣妹聊天,辣妹本来还是面朝自己,没几句过后,竟然垂在了秦越身上,完全把他抛弃了。更让他吐血的是,最后辣妹朝那男人眨了眨眼,直白道:"date or not?"
  秦越低笑着不知说了什么,最后辣妹失望而归,临走前还连连几个飞吻表达自己的惋惜。
  而她一走,秦越立马回转身,瞄向自己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又啧啧摇头:"这样的品色,你还不如陪我喝酒。"
  煮熟的鸭子被抢走已经让凌策不爽,岂料那个抢鸭子的人还嫌弃鸭子不好而把鸭子放了,简直叫人吐血。
  凌策心塞地渡过这个酒会,然后再也没有跟那自大的男人出来过。
  这浑噩的二十多天后,据他的记忆这段时间的沈锋一直在医院养伤,足足养了两个多月才出院。他让祁子州帮忙盯着沈锋,那孩子却一个消息都不曾主动传递。
  没办法,凌策只好再一次联系了祁子州,足足打了四五个电话才有人接,凌策再决心忍辱负重,也不免发了一通火。
  "小州你***消失这么久,事情办得怎么样?有没有按照我的吩咐去好好看一下沈锋?"
  祁子州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淡淡说了句:"沈锋他快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