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烈焰浓情39-40
作者:柴鸡蛋      更新:2021-03-01 21:12      字数:7134
  第二卷:烈焰浓情 39一浪接着一浪。
  白洛因心里一紧,目光在顾海脸上聚焦。
  "你真想知道啊?"
  顾海冷不丁的甩出两个字,"废话!"
  "那你先答应我,我说了之后你别发火。"
  其实,白洛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顾海的心里已经开始慢慢地酝酿火苗了,只不过为了那个熊熊燃烧的过程,他还需要按捺住自个的脾气。
  白洛因见顾海点头答应,才慢慢开口说道:"被我们师长给拧的。"
  下一秒钟,一头疯狮子开始咆哮了。
  "你们师长怎么专挑你拧?他怎么不拧别人?"
  白洛因的命子又被狠狠攥了一下,疼得心里这个火大,瞬间黑着脸吼了回去,"不是说好了不发火么?怎么又跟我瞎嚷嚷?这事能赖我么?你怎么就知道他没拧别人?他就是拧了,人家能告诉你么?"
  "我不管别人!他就是把人家上了,也碍不着我的事!"顾海凶恶的目光盯着白洛因,"我就想问问你,你怎么就这么能招人?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么?整天举一顶绿帽子跟我面前晃悠,早晚得扣我脑袋上!"
  白洛因恨恨的磨着牙,"早晚?我他妈现在就扣你脑袋上!一顶绿帽子哪够?我给你丫摞十层楼那么高!再给你做一身绿西服,绿袜子、绿裤衩……把你丫头发都给你染绿了!"
  小驴他爹的本一露出来,那简直是lv的最好代言人。
  顾海一口咬住白洛因的薄唇,在破裂的嘴角上雪上加霜,一股血腥味儿刺鼻,顾海就那么狠狠地吸着,吞咽到肚子里。这是原原本本属于他的东西,任何人不能染指,一旦沾上了别人的气味儿,那我就彻底给你摧残掉,再慢慢等着它新生。
  白洛因疼得肩膀都在抖,骂出去的话连带着血都呛到了顾海的嘴里。
  直到什么都吸不出来了,顾海才从白洛因的唇边离开,目光中充盈着霸道的气焰。
  "白洛因,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只能让你耍,让你骗,让你打,让你骂……同理,任何人都别想以任何理由碰你!一手指头都不成!别拿部队的那一套制度来蒙蔽我,我心里明镜似的!你挨打挨罚受了委屈,首先就是你的责任!那不光是你的身体,那也是我的,你怎么总是不当回事?"
  白洛因直直地与顾海对视,目光渐冷,而后把手伸向旁边的柜子,抄起水果刀,猛地朝身下刺去。顾海一把攥住他的胳膊,刀尖就在布料上方危险停留,两个爆出青筋的手在空中僵持了一会儿,刀子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要干什么?"顾海两只手狠狠箍住白洛因的脑袋。
  白洛因的目光中透着一股狠劲儿,"你不是想让我为你守身如玉么?你不是一直对我不放心么?我把祸给你除了,让你丫彻底死了心!!"
  "你他妈就是欠!"
  顾海用牙齿狠狠撕裂白洛因的病号服,在他的身上疯狂地啃食着,牙齿扫过的地方,很快出现一团淤青。白洛因玩命地挣扎怒骂着,手指恨不得在顾海的肩膀上抠出血来,无奈他脚上有伤,四肢少了一肢,完全不是顾海的对手。
  白洛因越是挣扎,顾海心里的火苗烧得越旺,下手越来越没轻没重。就在白洛因企图翻身,顾海又强行去压制的一瞬间,白洛因受伤的那只脚重重地砸在了床沿上,尖锐的刺痛袭来,白洛因嗷的叫唤了一声。
  顾海募的清醒,赶紧把手伸到白洛因的脚腕上,紧张地问:"伤着了么?"
  白洛因弓着背蜷在床上,一脸痛苦的神色。
  很快,医生被找来了,检查了一下白洛因的伤口,好在骨头没碰到,就是缝线的地方裂开了一小段,医生又补了两针。
  医生走后,病房里陷入一片寂静。
  顾海没再直接上床,而是坐在白洛因的病床前,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
  好一会儿,才沉声问道:"疼不疼?"
  白洛因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顾海看着白洛因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两只挂满冻疮的耳朵支楞着,嘴唇毫无血色,破烂的手揪着被子,突然觉得他好可怜。一想到他在冰天雪地的大漠戈壁里冲锋陷阵,吃不饱睡不暖,还要处处遭人压制,时不时被人欺负羞辱……心里就异常难受,这些天他躺在床上,想到白洛因受到的种种委屈,他都会整宿整宿睡不着。
  他没再主动要求白洛因转业,他知道白洛因是个男人,有他的理想和抱负。只是看他过得这么苦,而自个又做不了什么,心里跟着着急!
  一着急驴脾气就上来了!
  顾海的手伸向白洛因的脸,细细地摩挲着,语气柔和下来。
  "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就是怕你吃亏!"
  白洛因的眼皮费力地拉拽到底部,眼珠在里面焦灼地跳动着。
  顾海把脸贴到白洛因的脸上,大手伸到他另一侧的脸颊,心疼地爱抚着。
  白洛因冷冷地开口,"少碰我!"
  白洛因这么一说,顾海反倒来劲来,本来手就放在他的脸上,没一会儿的工夫,就从口下滑到睡裤边,作势要往里面挺进。
  白洛因攥住顾海的手腕,"这已经被人过了,你不嫌脏么?"
  顾海刚忘了这茬儿,白洛因这么一提醒,他的动作又停下了。
  白洛因的心脏狠狠一缩,果然……
  不料,顾海直接把头移到下面,张开嘴含住了小怪兽,加倍宠爱伺候着,毫无嫌弃之意。本来就是他的东西,如今受了委屈,正需要他安慰,哪能弃之不顾?
  小因子宝贝儿,你等着,爹一定给你报仇!
  其后的几天,白洛因一直过得挺滋润,除了应付几个官兵的探望,剩余的时间全都和顾海腻歪在一块。顾海中途只回了一趟公司,把事情安排妥当之后,就匆匆赶回了医院。
  这一天,白洛因像大爷一样地靠在床头晒太阳,突然听到房门响了。
  慵懒的目光朝门口移过去,淡淡地说了句,"进来吧!"
  刘冲左手提着果篮,右手拿着补品,后背上还背着一个包走了进来。
  白洛因一看到刘冲的脸,心里不知为何抖了一下。
  刘冲看到白洛因,眼神不由的一愣,心中暗暗讶异。才几天没见啊,白洛因的皮肤就恢复得这么好了!他也是和白洛因一块回来的,他这几天也一直休息,可他的脸怎么还是皱巴巴的?白洛因的脸却养得这么水灵了?
  正想着,一个声音从另一间屋子里传了出来。
  "来,趁热喝!"
  顾海小心地端着汤碗往这屋走,结果看到刘冲,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哎,顾总,你也正好来看我们首长啊?"
  顾海扯了扯嘴角,"我一直都在。"
  "啊?"刘冲很惊讶,"你平时不是很忙么?"
  顾海懒得搭理他,径直地在白洛因床边坐下,用勺子舀起一勺汤,朝白洛因的嘴边送去。
  白洛因在下级面前哪有过这种形象,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刚才还温柔的小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谨慎,声音也低沉下来。
  "我自己来吧!"
  这要是别的官兵,顾海也就不较真了,可这小子出现概率太频繁了,频繁到顾海一看到他的脸,就恨不得把碗里的补汤全都泼上去!
  于是,顾海依旧固执地把勺子往白洛因嘴边送,语气很倔,"喝!"
  白洛因的唇线抿得紧紧的,频频用眼神和顾海交战,你丫存心栽我的面是吧?
  刘冲戳在一旁盯着看,见局面有点儿紧张,赶忙上去打圆场。
  "来来来,顾总,给我吧,这事哪能让您干呢?"
  顾海还没反应过来,刘冲就把汤碗抢了过去,坐到床的另一侧,舀起一勺汤朝白洛因的嘴边递过去。
  "首长,您和我就不用客气了。"
  见白洛因不喝,刘冲特意先尝了一口,乐呵呵地劝道:"快喝吧,首长,一点儿都不烫了!"
  废话!!顾海都想爆口了,我刚给吹凉的,结果让你丫捡个便宜!!
  "你给我放那!"顾海黑着脸命令一声。
  刘冲有点儿手足无措,不知道又哪惹到顾海了。
  顾海冷声质问道:"谁让你把汤碗端走的?"
  "没人让我端啊!"刘冲很正经地说:"我自愿的!"
  顾海的语气更差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谈自愿?"
  刘冲突然立正站直,一副情深意切的表情看着白洛因,"我是最有资格照顾首长的人了,在我危难的时候,如果没有首长,我……"
  第二卷:烈焰浓情 40可怜的刘小。
  "你怎么又来了?"
  白洛因打断了刘冲的话,因为他意识到刘冲再说下去估会捅娄子。
  "因为我心里过意不去,我……我放心不下你。"
  白洛因不仅没有任何感激之意,还板起脸朝刘冲训道:"我生病关你什么事?你不在部队好好训练,跑这磨叽什么?赶紧给我回去!"
  "怎么不关我的事?"刘冲眼眶湿了,"首长,每次我一出事,你总是第一个冲到我的面前;可每次你一出事,你总是把我往外轰!"
  白洛因死拧着眉毛拒不承认,"我什么时候冲到你面前了?别玩那虚头巴脑的!要是就咱俩人,你怎么奉承我都没关系,今儿顾总在这,你别让人家看笑话!"
  "首长,你别再说这种话了!"刘冲急得直跺脚,"我已经醒悟了,我不能再盲目地服从你的命令了,如果我这次再扭头走人,我就真的太没人情味了!"
  白洛因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部队心理健康教育势在必行啊!
  顾海沉默许久,见刘冲和白洛因扯不清道不明的状况,觉得自个有必要开口了。
  "小刘,这么叫你对吧?"
  刘冲还处在慷慨激昂的情绪中没有缓过来,听到顾海在叫他,把头扭过去之后,继续大喇喇地说:"顾总,你给评评理,你说到了这份上我还能走么?"
  顾海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到了哪份上了?"
  "就……就是首长对我恩重如山,现在首长出事了,我该掉头走人么?"
  顾海心中冷笑数声,你现在就在恩将仇报。
  "你给我说说他对你的恩,我帮你掂量掂量,看看怎么就重如山了?"顾海瞥了刘冲一眼。
  白洛因身形一凛。
  刘冲刚要开口,白洛因咆哮一声。
  "滚出去!"
  刘冲嘴里的话突然噎住,惊愕地看了白洛因几秒钟,又看了看顾海,而后清了清嗓子,好脾气地朝白洛因说:"首长,顾总问这话没别的意思,你别轰他走。"
  "我他妈让你滚!"白洛因眼珠都紫了。
  "呃……"刘冲这次真愣了。
  顾海算是看出来了,刘冲有口难言,白洛因百般阻挠,俩人之间必有问题。
  刘冲被白洛因劈头盖脸的一顿训给彻底整蔫了,转过身鼓捣他那个大背包,垂着圆圆的脑袋一声不吭,模样十分可怜。
  白洛因收了收语气,"行了,回部队吧,我过两天就出院了。"
  刘冲不声不响地从背包里掏出自个的衣服和日用品,然后往旁边迈开一大步,故意展示给白洛因看,"首长,你啥也甭说了,我已经请好假了,来了就不打算走了。"
  造孽啊!白洛因一头扎进被子里不吭声了。
  刘冲以为白洛因动摇了,趁机补几句客气话,"首长,顾总人再好也是客啊!我好歹不是外人,你怎么使唤都方便对不?"
  对你大爷!白洛因都已经开始想象自个的悲惨下场了。
  刘冲走到顾海面前,满脸感激地握了握顾海的手,"这程子麻烦你了。"
  顾海拍着刘冲的肩膀夸赞道:"你真是个人才!"
  "过奖了。"刘冲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把手朝门口伸,"顾总,我送送你。"
  顾海还真和刘冲一块走出去了。
  白洛因觉得世界末日到来了。
  "我问你个事。"顾海停住脚。
  刘冲习惯地立正站直,"你问吧。"
  "你们首长平时是怎么对你好的?让你这么无怨无悔地留在这照顾他。"
  说到这事,刘冲又眼泪吧嗒的。
  "我们前些日子去大漠扎营训练,首长因为我的伤和师长吵起来了,师长罚他爬二百棵树,他爬完树都累得快虚脱了,还爬到我帐篷里抱着我取暖。他说我腿上有伤,不能着凉,每天晚上都抱着我睡,要是没有首长,我现在已经残疾了。"
  顾海笑容里透着浓浓的危险,可惜刘冲压看不出来。
  "看来你真该留在这。"顾海拍了拍刘冲的肩膀。
  刘冲乐呵呵的,"那我就送到这,我得赶紧回去瞅瞅首长。"
  "去吧!"顾海扬了扬手。
  刘冲兴冲冲地跑了进去,顾海着一张脸出了医院。
  白洛因绝望地等着顾海杀回来,结果看到的却是刘冲神采飞扬地走了进来。
  "顾海呢?"白洛因纳闷。
  刘冲一边收拾自个的东西一边说道:"他走了,这两天就由我来照顾你。"哼着小调去了卫生间,打算先洗个澡。
  结果,刘冲这澡也洗了,衣服也换了,香喷喷地走出来,门砰的一声开了。
  一张盛怒的面孔出现在门口。
  刘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海五花大绑给绑起来了,横着吊在屋顶上,下面放个火炉,火苗子噌噌往上冒,不到十分钟的工夫,刘冲就给熏得大汗淋漓。到了这份上,刘冲还不明白自个为什么被烤,还在那一个劲地哀嚎。
  "首长啊,救救我吧,我快熟了。"
  白洛因实在看不下去了,趁着顾海去卫生间的工夫,走到刘冲面前要给他松绑。结果顾海慢悠悠地从卫生间晃荡出来,走到白洛因面前,客客气气地说:"想给他调温度,言一声不得了么?干嘛还要亲自下床啊?"
  说罢,脚一勾,温度又提了一个档,火苗子蹿得更高了。
  刘冲惨叫一声,只得把身体拼命地绷直,以防火苗子烧到身上。
  顾海拍了拍刘冲的脸蛋,幽幽地说:"还是你们首长知道疼人啊!嫌我这'火疗'的力度不够,特意下床给你调高温度,帮助你的骨骼快速恢复,你得好好谢谢他。"
  刘冲的脸都快皱成一朵菊花了。
  顾海狠狠箍住白洛因的肩膀,皮笑不笑地看着他,"还不回床?"
  白洛因僵着没动。
  "你是想让我再往他身上加一件棉袄么?"
  白洛因硬是被顾海拖回了床。
  到了晚上睡觉前,刘冲已经被吊了将近十二个钟头了。
  顾海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在刘冲惊愕的目光中,钻进了白洛因的被窝。然后故意把手臂伸出被窝,紧紧地搂住白洛因,一副舒服享受的表情,一个宣示的笑容。
  这个人,是我的!
  刘冲看到这一幕,心里突然有些憋屈。
  顾海瞧见刘冲那副难受的模样,冷不丁地问了句:"小刘啊!你够暖和了,用不着谁再搂着你睡觉了吧?要不然我再把温度给你调调?"
  刘冲急忙摇摇头,面露隐忍之色。
  白洛因咬牙切齿地朝顾海说:"差不多得了!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呢,你这么给他绑着,他血不流通,真残了怎么办?"
  顾海笑得残忍,"你当初为他爬了二百棵树,把手弄得都是口子,我就让他为你烤二十几个小时,不过分吧?"
  白洛因一字一顿的,"顾海,你真狠!"
  "没你狠!"顾海怒瞪回去。
  白洛因翻身要下床,被顾海狠狠拽住,森森的声音在他耳边环绕,"你那只脚要敢着地,我立马当着他的面和你做爱,不信你就试试!"
  在床上这一方面,顾海历来都是掌控局面的王者。
  白洛因的身体重重地砸回床上。
  一直到凌晨两点多,白洛因还睁着眼,眼神不停地往刘冲那瞄。刘冲的脑袋已经垂下来了,头发一直在火苗子上飞舞着,地上已经滴答了一滩水。
  白洛因的心一直揪着。
  顾海微微眯起眼睛,看到白洛因那副模样,汗毛眼儿里都冒着一股酸气。
  "你就这么心疼他?"
  "换做是你,我就是被人上了,也会冲过去把绳子解了的。"
  顾海心里猛地一震,意志还是松动了,可嘴上依旧不饶人。
  "甭拿我俩作比较,压没有可比,你对我再重视都不为过,你对他重视一点儿都不成!"
  白洛因紧紧攥着的拳头松了开来,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不甘。
  "你把他放了,我以后绝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顾海等的就是这句保证,晃荡了一天的心终于稳了下来,他满意地笑了笑,走下床给刘冲松了绑,刘冲站都站不稳了,躺在地上一个劲地呲牙咧嘴。
  顾海蹲下身,冷锐的视线直直地扫向他。
  "你记住了,你们首长对你好,我不干涉。但是如果他以牺牲自个的方式对你好,那我就把他牺牲的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地从你身上找回来!"
  刘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