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第181-182章
作者:柴鸡蛋      更新:2021-03-01 21:11      字数:8194
  第一卷:悸动青春 181洗脑过程开始。
  挨了一顿揍之后,顾海咧开发肿的嘴角吃着早饭,顾威霆坐在对面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你不会打算这样看我一辈子吧?"
  顾威霆冷冷开口,"一辈子到不至于,我也活不到你死的那一天,反正我在有生之年,你是别指望重获人身自由了。"
  顾海停下口中的咀嚼动作,森森的眼神看着顾威霆。
  "您别逼我大义灭亲。"
  顾威霆站起身,整理着装,对着镜子轻描淡写地说:"你要真能杀了我,我以你为傲。"
  "狂老头……"顾海嘟哝了一句。
  顾威霆的手僵持在衣领上,余光瞥了顾海一眼,"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加油!"顾海顽皮地挥了挥拳头。
  而后自个在心里狂吐。
  顾威霆整理好衣服,穿好鞋子,临走前朝顾海说了句,"我要出差一个礼拜。"
  顾海眼睛一亮。
  "我会派人看着你的。"顾威霆紧跟着补了一句。
  顾海亮堂堂的目光里掺杂了几分恼恨,理直气壮地反驳了一句,"我总得上学吧?不能因为这事荒废了学业吧?"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帮你俩请好了老师,名师授课、一对一服务、100%好评率,保证你能上重点。"
  顾海发紫的嘴角扯动两下,"您不是被哪个教学机构给忽悠了吧?"
  "#果他能把我忽悠了,就一定能把你忽悠到正轨上。"
  顾海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
  顾威霆临走前还说了一句话,"我的耐心不多,我只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一个礼拜之后,我来验收成果。如果到时候你还执迷不悟,我们就得好好想个法子了。"
  说完,铿锵有力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顾海赶忙站起身,拿着昨晚藏了一宿的药膏,直奔门口而去。
  "顾少爷,请!"
  门口两个特种兵身扛长枪,做了一个恭送的手势。
  "谢了。"顾海一脸漠然。
  刚要迈步,突然两道黑影闪了过来,一手架住顾海的一条胳膊,强行拖着他往既定的方向走。顾海哪受得了这种束缚,当即出手,三个人一番好打。
  人家两个特种兵也不是吃素的,能让顾威霆点名道姓的,肯定是英中的英,对付顾海还是绰绰有余的。顾威霆临走前也说了,甭管他是谁,只要不服从命令就用武力解决。可这俩人还是长了脑子的,真要打坏了肯定赔不起,所以只能采取制服手段,虽然过程艰辛但是很保险。
  俩人怕惹恼了顾海对自身不利,所以在给他戴上手铐的那一刻还夸了一句,"不愧是首长的儿子,真是人中之龙!"
  草,从哪找来的俩傻b……顾海心里恶骂了一句。
  结果,两个特种兵把顾海押到了一个房间,白洛因也在那。俩人一对上眼,齐齐愣了一下,顾海忍不住回头吼了一句,"怎么不早说是来见他的?"
  其中一个特种兵昂首挺,干脆利落地回道:"你也没问啊!"
  "行了,你俩滚出去吧。"
  两个人脚步齐刷刷地往外走。
  "等一下,先把我手铐解开了。"
  白洛因看着顾海像犯人一样地被押送进来,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再看他身上的这些伤,沉郁的目光又裂开一个大口子。果然还是挨打了,昨晚战战兢兢地担心了一宿,悲剧还是发生了。
  "没睡好吧?"顾海顶着一张大花脸看着白洛因。
  白洛因动了动唇,半天没说出话来。
  "对了。"顾海从衣兜里出一管药膏递给白洛因,"昨晚就想给你送过去,被我爸发现了,差点儿给没收。"
  白洛因伸手接过去,低头瞅了一眼,开口问道:"给我药膏干什么?"
  "你的手不是被鞭子抽坏了么?"
  白洛因呆愣住,他早就忘了这么一茬了,顾海竟然还记得。
  "你自个都成这副德行了,还给我送药膏?"
  "我这是家常便饭,就跟被蚊子叮了个包一样,啥感觉也没有。"说罢拉起白洛因的手瞅了瞅,一副血活的表情,"我草,都起檩子了!"
  白洛因觉得顾海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副语气就像是往他的口捅了一刀。
  "你走之前不是和我保证态度端正,绝不和你爸起冲突么?"
  "我态度挺端正的。"顾海一副委屈的表情,"我说了要和他好好聊聊,他也答应了,期间我说话一直挺客气,可他太不讲理了,说着说着就开始动手。"
  白洛因微微眯起眼睛,试探地问:"你是不是向他打听我的情况来的?"
  顾海扯开嘴角艰难地笑了笑,"还是你了解我。"
  白洛因一瞬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对了,我正要问你,孙警卫给你安排的房间在哪啊?条件怎么样?"
  "……"
  "你昨天晚上睡了么?床够宽么?被子够暖和么?"
  "孙警卫没给你做什么思想教育吧?没说这程子要对你怎么怎么样吧?"
  顾海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白洛因一句话都没回,就那么沉着脸坐着,看都不看顾海一眼。顾海心里本来就急,再加上说话费劲,要是还听不到回应,心情可想而知。
  "你怎么不说话啊?"顾海没好气地拍了白洛因的脑袋一下。
  白洛因凌厉的视线朝顾海扫了过去,"你别理我!"
  昨天顾威霆说了那么多打击人的话,顾海都没往心里去,白洛因这么一句话,就把他伤着了。
  "咱俩好不容易见一面,你还给我脸色看,你也太狠了吧?"
  白洛因心里默默回了一句,谁也没你狠,你瞧你干的那点儿事,真尼玛是……怕什么来什么!
  直到老师来,顾海也没能再和白洛因说上一句话。
  这位老师也是部队里的军官,研究生学历,以前也辅导过一些士兵,都是义务质的。像这种系统地教学还是头一次,尤其还是首长的儿子,不免有点儿紧张。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华,男,26岁,毕业于北京航空航天大学。"
  两个面瘫齐齐望着他。
  "那个,很高兴能为你们授课,我水平有限,如果有什么讲解不清的地方,你们可以随时提出意见。"
  "咳咳……你们不用叫我张老师,就叫我小张就成了,他们都这么叫我。"
  "算了,我们还是直接讲课吧。"
  老师在前面自说自话,两个人各怀心事,谁也没听进去。
  顾海想不明白,白洛因怎么就突然生气了呢?嫌我把他带进来了?他在这受委屈了?后悔了?想出去了?还是我哪句话把他给惹了……
  白洛因忍不住瞟了顾海一眼,那厮愁眉不展,不知道想什么呢。看了一眼就不忍再看了,总觉得特可怜,就像捡破烂的小孩似的,越看越揪心。
  中午吃饭也被安排在各自的房间,有人专门送饭进去。
  下午依旧上课,回去的途中,顾海总算看到白洛因的住处了,闹了半天他就住在孙警卫的房子里,和顾海就隔了一条甬路。
  可就是这条甬路,顾海就过不去,只能眼巴巴地瞧着。
  吃过晚饭,有人敲门。
  顾海走去开门,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孔,白大褂,戴眼镜,典型的医生形象。
  "走错屋了吧?"
  "您不是顾海同志么?"
  不用说,又是顾威霆鼓捣来的二b一个。
  "我是同志,但我不是顾海。"
  医生委婉一笑,"那就对了,我专治同志的病,我叫王晓曼,心理医生。"
  顾海刚要关门,女医生直接钻进来了,训练有素,动作快如闪电。
  "……你平时都是那么进病人的屋么?"顾海一脸黑线。
  医生露出职业的笑容,"我们进入正题吧。"
  "你坐吧。"顾海扬扬下巴。
  女医生有点儿受宠若惊的样子。
  "正好我心里有个疙瘩,你看看能不能帮我除掉。"
  "你但说无妨。"
  顾海拧着眉头问,"你说,他为什么不理我了?"
  "请问你指的他是谁呢?"
  "你不是心理医生么?你应该能猜透我心里所想啊,还用得着我明说么?"
  医生有些尴尬,"那我试着分析一下。"
  顾海点点头。
  "我觉得他不理你的原因有可能是因为你不听话。"
  "我不听话?"顾海一副疑惑的表情,"我怎么不听话了?"
  "你想啊,在他的人生阅历中,大部分都是在服从命令和命令别人,每个人思考问题的方式都和他的生活环境有着很大的关联,他的思维就属于直线的,既不理也不感,没有缓释的过程,遇到问题就必须做出回应。而你作为他的儿子呢,又和他处于两种不同的生活环境……"
  "你才是他儿子呢!"顾海突然怒了,"你们全家都是他儿子!"
  女医生花容失色,声音怯弱,"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你和我说的压不是一个人!"
  "我……"
  "还心理医生呢,打岔倒挺有一套。"顾海黑着脸挥挥手,"赶紧滚出去,别等我轰你!"
  女医生,"……"
  第一卷:悸动青春 182成的大耗子!
  心理医生走了没一会儿,顾海就被两个特种兵架到了一个小礼堂,观看慰问演出。与其说是慰问演出,倒不如说是自慰演出,空旷的礼堂只有他一个人,演员倒是不少,都是女的,清一色的大大屁股,一个接一个地往台上涌,那阵势就像皇太子选妃似的。
  顾海看出来了,这次顾威霆真是下血本了。
  也不知道从哪找的女演员,什么类型的都有,什么节目形式都有,但无一例外都是在展示女人的形体美。很多表演都很露骨,也就是顾海坐在这,要是那群兵蛋子,这些女的一个都走不了了。
  顾海自始至终都低着头,偶尔抬起来,眼睛也是闭着的。
  不是不想看,是真没那个心情。
  节目策划人瞧见顾大少那副不感兴趣的模样,把后台那几个刚下来的女演员挨个数落了一顿,"你们干嘛吃的?这么多人都挑不起一个人的兴趣,枉为女人了!不是让你们动作幅度大一点儿,表情动人一点儿么?瞧你们一个个没打采的样儿,一点儿舞台表现力都没有!别说他了,我看着都想睡觉!"
  "动作幅度还要怎么大啊?"女演员们纷纷叫屈,"我们跳的是芭蕾舞,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动作,已经改编得足够大胆了,再改就彻底不伦不类了。"
  "都别吵吵了!"策划人黑着脸,"下一个是什么节目?"
  "女声独唱。"
  "撤掉,直接上钢管舞。"
  钢管舞一上,顾海倒是把眼皮抬起来了,他认为最有看头的就是中间那钢管。
  其后的节目全是劲歌热舞,一群女疯子在台上扭来扭去,顾海就坐在第一排,一抬眼皮就能看到白花花的两大团。他心里直想笑,顾威霆是不是脑抽了?与其这样铺张浪费,还不如直接往我房间里放两张光碟呢,岂不是更简单高效!
  回到房间,洗完澡趴在床上,顾海摆弄着手机。
  幸好顾威霆没把这个联络工具没收。
  "因子……"顾海软腻腻的声音传了过去。
  那边沉默了好久才嗯了一声。
  "你在干嘛?"
  "待着。"
  听着白洛因的声音,顾海就能想象到他的小脸此时此刻是多么的傲娇。
  "还生我气呢?"
  那边不冷不热的,"我生你气干什么?"
  "没生气啊,没生气咱哥俩聊会儿呗。"
  "改口改得挺快么!"
  顾海哈哈大笑,"你想听我叫你媳妇儿啊?"
  其实白洛因就站在窗边,顾海的笑声随着夜风飘进耳朵里,听得很真切,白洛因禁不住扬起嘴角。
  "你身上的伤上点儿药没?"
  顾海一副酸楚的口气,"我哪有药可上啊?你有人心疼,我可没人心疼。"
  白洛因冷哼一声,"那你就等死吧!"
  "你舍得让我死么?"
  白洛因一阵语塞,故意岔开话题。
  "你刚才那么长时间都去干什么了?"
  顾海没完没了地矫情,"你是在埋怨我没早点儿给你打电话么?"
  "有点儿那个意思。"白洛因终于大方承认了一次。
  顾海幸福得都快找不着北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刚才去看了一场演出,我爸安排的。"
  "演出,什么演出?"
  "呵呵……我爸为了唤回我对女人的兴趣,特意请了一批女演员过来。各个顶着两个大子在我面前晃悠,你是没瞧见,那大屁股扭的,都快扭到我的老二上头了,个顶个的骚,也就是你在这,要是你不在这,我早就……"
  还没说完,那边电话就挂了。
  醋劲儿还不小……顾海勾起一个唇角。
  白洛因点了一颗烟站在窗口抽着,英挺的眉毛中间拧起一个十字结,心里暗想:如果没有中间这条甬路该多好!没有这个阻挡,我一定从他的窗口跳进去,把他的屁股捅烂了!
  深更半夜的,顾海还是睡不着,推开门,门口已经换了两个人,估计是值夜班的。
  "哥们儿,进来睡会儿吧。"顾海拍拍其中一个人的肩膀。
  那人僵硬的脖子转过来,发出咔咔的响声。
  "谢了,我不困。"
  说完把脖子转了回去,又是一阵咔咔响。
  你是有多敬业啊!……顾海哐当一声撞上了门。
  走到窗口朝对面望,什么都看不见,两个房间虽然是对着的,但门窗都朝着一个方向,只能看见空荡荡的训练场。此时此刻,顾海多希望他是在寒风中伫立的那个站岗兵,虽然不能动,但起码能远远地望白洛因窗内的景象。
  一个礼拜,顾海觉得,他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
  吃过晚饭,两个特种兵照例来换班,结果看到三个士兵正往这边走。
  "干嘛的?这儿是禁地,没有批准不能进。"
  其中一个圆脸的士兵开口,"顾少爷让我们过来的。"
  "他让你们过来的?他让你们过来干什么?"
  "顾少爷说他闲得无聊,想让我们三个人陪他打牌。"
  正说着,门开了,顾海那张冷-峻慑人的面孔出现在两个特种兵的视线内。
  "是我让他们来的。"
  两个特种兵还想说什么,顾海扬了扬下巴,那仨人就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了。顾海心情好的时候,比谁都有亲和力,心情不好的时候,一个眼神绝对让你心悸。在这一点上深得他老爸的真传,本来两个特种兵还犹豫着要不要阻拦一下,结果看到顾海的眼神,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反正首长也没明确规定不让白洛因以外的人进来,尽量少惹他为妙!
  "什么?你要在这屋里挖个地道?"
  顾海点点头,"是,有问题么?"
  "这……挖地道倒是没什么问题,我们连隧道都挖过,别说地道了。只要你给我们兜着,肯定能给你挖出来,关键就是时间长短问题。"
  "你估着大概多长时间能挖出来?"顾海问。
  三个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都是一副说不准的模样。
  "#果就我们仨,保守估计得一个月。"
  "一个月?"顾海脸都绿了,"一个月之后我早就不在这了,还要它干嘛?"
  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地问:"你想什么时候挖好?"
  "三天之内"
  "三天啊?!"三人齐呼,"那你得找一个排的人。"
  第二天,两个特种兵照例来换班,结果看到一群士兵乌泱泱地朝这边走,身上还背着大包裹。
  "都给我停下!"一个特种兵大吼道,"都干嘛的?"
  领头的朗声回道:"顾少爷说他闲得无聊,想让我们今儿晚上陪他狂欢,玩累了就在这睡,所以我们把铺被都带过来了。"
  两个特种兵交换了一个眼色,其中一个口气生硬地说:"你们向上级请示了么?夜不归宿是严重违纪行为!你们这么一大批人擅自离开宿舍,不被值班查寝的发现才怪!"
  "没事,发现不了,我们都是不同连队的。"
  两个特种兵齐齐暴汗,顾大少可真会找人!!
  顾海又把门打开了,一副不可违抗的表情把这群士兵一个个放了进去。
  接连三天,顾海这里夜夜歌舞升平,音响声放得巨大,连白洛因那儿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说顾少爷整天这么折腾,他不累么?"
  "哎,你要是整天被这么关着,你也得神失常。没事,让他闹吧,只要他不往外面跑,想怎么闹怎么闹,起码比寻死觅活的强。"
  "也是啊,你说我怎么老是听见铁锹声呢?"
  "应该是什么特殊的乐器吧。"
  第二天一早,这些士兵又成群结队地往外走,身上背着一包裹的土,里面了铁锹。
  白洛因听了三天的噪音,每次问顾海怎么回事,顾海都闭口不言。直到第四天,那股扰民的噪音才停止,白洛因站在屋子中央,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脚下突然传来老鼠打洞的声音。
  这么好的房间也有耗子?
  白洛因满心疑惑,声音越来越清晰,貌似还有说话声,真真切切地从脚下传来。
  耗子成了?
  白洛因猛地朝旁边跨了一大步,突然,刚才脚踩的那块地板裂开了一道口子!!紧跟着,裂缝越来越大,变成了窟窿,一只泥泞的手伸了出来。
  我的妈啊!白洛因差点儿叫出来。
  很快,那只成的大耗子钻了出来!
  白洛因愣住了,大脑瞬间停止了运转,他觉得自己活在童话世界里。
  "因子!"
  顾海兴冲冲地抱住白洛因,一股泥土的芬芳扑面而来。
  "瞧见没?这是咱俩'爱的地道'。"
  好一会儿,白洛因才反应过来,猛地推开顾海,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
  "你是不是疯了?你能不能理智一点儿?"
  顾海定定地看着白洛因,表情突然间变得很严肃。
  "#果我对你理智了,就意味着爱的烈度降低了,你愿意么?"
  总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们的感情开始走向平淡,我变得成熟稳重,你变得睿智豁达,日子消磨掉感情的棱角,我们变得越来越和谐。我再也不会因为你手上的一道疤而大惊小怪,你也不会因为我的一句话而炸毛跳脚……可真到了那一天,我们总该有点儿什么拿来怀念吧?不然怎么支撑这段感情走完一生呢?
  轰轰烈烈也好,平平淡淡也罢,当它自然而然到来的时候,我们不是应该好好去享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