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第169-170章
作者:柴鸡蛋      更新:2021-03-01 21:11      字数:7643
  第一卷:悸动青春 169别让人拐跑了!
  在飞机上煎熬了十二个小时,顾海才抵达旧金山。
  接机的人是顾洋的司机,很恭敬地从顾海手中拿过行李,说了两句客气话,就将他接上了车。车子行驶在路上,顾海迫不及待地朝司机问:"我哥呢?"
  "他需要处理的事儿太多,来不了。"
  "这边情况怎么样了?"
  司机一脸忧虑之色,"不好说。"
  顾海没再继续问,汽车一直开到顾洋的住所,来开门的是位年轻的保姆,他领着白洛因去了顾洋的工作室。
  顾海推门进去,顾洋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脸上显露出一抹憔悴之色。看到顾海进来,顾洋把眼睛微微张开一条小缝,摆摆手示意顾海在自己身边坐下。
  顾海坐下之后,听到顾洋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
  顾海劈头盖脸一顿吼,"那你还让我来?"
  顾洋把眼睛完全睁开,定定地看着顾海,一年没见了,这小子貌似又长高了,脸上的棱角越发分明,眼神越发犀利,有点儿成熟男人的味道了。
  "我这杂事太多,需要一个人帮我打理。"
  "你不是有助手么?我对你的事一无所知,我能帮你干什么?你这不是浪费我的时间么?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顾洋的手按在顾海的脖颈上,幽冷的目光扫视着他的脸。
  "你能有什么事?上课?写作业?我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稍有不慎,你就看不见我了。我手下的人虽多,可真到了这种紧要关头,我是一个也不敢用。我宁愿差遣家人,就算把事情弄糟了,也比被人出卖要强。"
  顾海稍稍敛住自个的脾气,一脸正色地朝顾洋问:"这事我二伯知道么?"
  "没敢让他知道,老头子脾气太烈,我要是自己能压下来,尽量先不惊动他。"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顾海面色一紧,"贪污还不算大事?你以为这是在中国啊!"
  顾洋按住顾海的胳膊,示意他说话注意分寸,这里暗藏着摄像头也不一定。
  "其实也不算真正意义的贪,说白了就是有人要整我,我就是没拿一分钱,他们照样能找到十足的证据整垮我。我打算先回国一阵子,避避风头,这边暂时找人应付着,实在不行我再想辙。"
  "你要回国?多长时间?"顾海问。
  顾洋沉默了半晌,淡淡应道:"不清楚,反正时间短不了。"
  "你要是待个一年半载的,我二伯能不知道么?"
  "没事,如果能尽快解决我就当休假了,如果需要一段时间,我就骗他们说公司分会接手了一个项目,需要在国内完成。"
  "你别忘了,你还在读书呢,你是个在职学生。"
  顾洋叹了口气,"学校这边倒是好说,关键是分会那边,真让人头疼。"
  顾海摆弄着手机,问:"那你让我过来是帮你干什么?"
  顾洋指了指办公桌上散落的文件,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我得把一切手续都办妥才能安稳回国,分会那边还积压了一些事情,我得如期完成,合同已经签了,违约金足够养你一辈子的。现在杂七杂八的东西压了一大堆,又是这种敏感时期,我不敢轻易找人过来帮忙。"
  顾海点点头,当前他最关心的问题还是需要多长时间。
  "当然是越快越好。"顾洋无奈地撇撇嘴,"你着急,我比你更着急,多待一刻钟就多一分危险。但是事情必须得处理干净了,稍有遗漏,可能麻烦更大,所以我们得快中求稳。"
  "行了,甭贫了,直接告诉我具体要干什么。"顾海比顾洋还着急。
  顾洋把顾海的手机拿了过来,拔出里面的卡,当着顾海的面掰折了。顾海哪想到顾洋会来这一套,一点儿防备都没有,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机卡已经销毁了。
  "草,你要干什么?!!"顾海瞬间暴怒。
  顾洋态度冷硬地告诉顾海,"我要尽可能地禁止一切通讯设备,你的手机防窃听系统太弱了,我们现在只有一台专用手机,除了必要的通话,任何时候就别碰那个手机。为了你哥的绝对安全,你就暂时牺牲一下吧。"
  顾海恼恨地拽着顾洋的脖领子,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我牺牲不了!!!"
  "没谁离开手机不能活的。"顾洋漠然地扫视着顾海的脸,"现在拿着手机对你对我都没有任何好处,有手机会大大降低你的工作效率,拖延我们完成任务的时间。你想不想早点儿离开这?想的话就隔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踏踏实实给我做事!"
  顾海赤红的双目像是两颗冷硬的钉子,一寸寸地扎进顾洋的心窝。
  "当然,你可以现在就回去,我绝不拦你。"
  顾海拿起文件的那一刻,感觉思念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在心底肆虐了。
  我 可爱、可怜、可人疼的媳妇儿啊,为夫我暂时回不去了,乖乖在家等我,千万别让人拐跑了白洛因在小窝待了两天,一直在等顾海的电话,因为了解到时差将近5个 小时,怕顾海深夜突然来电话会吵了家人的休息,所以白洛因一直没回家。这两天夜里睡得很不踏实,翻来覆去的,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可还是没有 任何回音。
  顾海的电话早就打不通了,白洛因翻了翻,竟然看到了顾洋的号码。
  我什么时候存了他的号?
  白洛因挺纳闷的,试着拨了一下,竟然真的打通了。
  本来白洛因想立即挂断的,因为这会儿旧金山已经是深夜了,怕打扰到人家休息。结果顾洋很快就接了,声音听起来还挺神的。
  白洛因还没说话,顾洋先开口了。
  "顾海就在我这,一切都好,不用惦记他。"
  白洛因沉默了半晌,还是开口问道:"他的手机怎么打不通了?"
  "手机被我停了,这里出了点儿事,不方便与外界通话。"
  白洛因听懂了顾洋话里的意思。
  "我不会再主动打电话了,有什么情况告诉我一声,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能有什么情况?"顾洋的口气突然柔和了一些,"用不用我叫他起来接个电话?他刚睡下没一会儿。"
  白洛因扯了扯嘴角,"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用'么?"
  说完,利索地挂断手机,草草地收拾了几样东西。
  回家!
  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这是白洛因这一年来最自由的一段日子,早自习又开始迟到,上课又开始睡觉,后桌没人了,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不用刻意约束着自个了……最大的方便之处就是可以随便同人搭讪、与人聊天,再也不用看某个人的脸色了。
  虽然这种日子是空虚和乏味的,但是白洛因会用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填充自己,时间也能凑合挨过去。
  放学,白洛因拍拍尤其的肩膀。
  "一块走吧。"
  尤其诧异了一下,随即应道:"成。"
  俩人一起走到校门口,白洛因的脚步停了下来,尤其的脚步却仍旧在继续。
  "你不等杨猛么?"白洛因问。
  尤其无奈地勾勾嘴角,"你还嫌我俩的'人气'不够旺呢?"
  "上次在校门口撞见,你和杨猛不是一起的么?"
  "那是偶然间碰到的。"
  尤其刚说完,杨猛就喊了一声。
  "因子!"
  白洛因看了看尤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真够偶然的。"
  尤其也无语了,拢共就巧遇两次,还都让白洛因给撞见了。
  杨猛,你可真会挑时候!
  仨人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话题很多,天南海北地聊。白洛因本来不怎么爱说话,但是最近空虚大发了,逮个空就几句,结果越聊越投机。经过一条小吃街,白洛因主动开口,"今儿咱们不回家吃了,找个地儿搓一顿,我请客。"
  杨猛和尤其相视一笑,白捡的便宜干嘛不占?
  仨人进了家饭馆,点了很多菜,也开了很多瓶酒,就这么一边吃一边喝,转眼就九点多了。
  尤其看了看点儿,该撤了。
  白洛因对着一个空酒瓶发呆,不知道想什么呢,杨猛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尤其拍了杨猛两下,杨猛没反应。
  白洛因说:"要不打辆车把他送回家吧。"
  "他爸看见他这样不得揍他啊?"尤其一脸担忧。
  白洛因很肯定地告诉尤其,"放心,他爸真要看到他这样,得自豪着呢,尽管往家送吧。"
  尤其听了白洛因的建议,出去拦了一辆车,把杨猛塞了进去,自己也坐了上去,招呼着白洛因:"上来吧。"
  白洛因摇摇头,"我走回去。"
  "有车不坐干嘛走着?"尤其纳闷,"你家和杨猛家不就隔了一条胡同么?"
  白洛因没理会尤其,顾自朝东边走。
  尤其在车上犹豫了一下,掏出零钱塞给司机,又说了具体的地址,嘱咐司机一定要把杨猛送到家。然后就下了车,朝白洛因追过去。
  白洛因的脚步有些摇晃,他是仨人里面喝得最多的。
  尤其走到他身边,白洛因直接伸出胳膊搭在尤其的肩膀上,几乎把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好让自己走得轻省一点儿。
  尤其挺大方,就这么架着白洛因往前走。
  白洛因开口问:"你租的地儿离这远么?"
  "不远,离你家特近,咱俩正好可以一起走回去。"
  白洛因打了个酒嗝,摇摇头,乐呵呵地说:"走,去你那看看。"
  "你不回家啊?都九点多了。"
  白洛因表情呆滞了片刻,木然地摇了摇头。
  "先不回呢,闹心!"
  第一卷:悸动青春 170这一宿折腾的!
  "因子?因子?……"
  尤其拍了白洛因好几下,白洛因均无反应。尤其去卫生间之前,白洛因还说要和他好好聊一聊,结果撒泡尿的工夫,这位爷就睡着了。
  要不要把他送回家呢?还是直接给他爸打个电话,让他爸过来接?
  尤其看了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怎么着都挺麻烦的,干脆就让他在这睡吧。这么一想,尤其就给白汉旗打了个电话,告诉他白洛因跟这睡了。
  被子只有一床,看来只能挤在一个被窝了。
  尤其也喝得晕乎乎的,脱了鞋正要上床,白洛因翻了一个身,用手把t恤和裤子都脱了,只剩下一条内裤。也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白洛因又把内裤褪到了膝盖弯儿处,然后两条腿蹬了几下,内裤就这么散落在脚底了。
  这会儿尤其还没把被子给白洛因盖上,白洛因就这么光溜溜、大喇喇地横在床上。
  尤其猛地惊醒了,站在床边一动不动,一副惊吓过度的表情。
  我滴个天!这是咋回事?
  第一次来我这住,不至于行这么大礼吧?
  尤其揉了揉发晕的脑门,捶了锤发慌的口,赶紧把灯关上,钻到了被窝里。起初一直是睁着眼的,偷偷地看着一旁的白洛因,英挺的眉毛微微皱着,唇线绷得很直,很纯正的男人味儿,又夹带着几分魅惑。
  尤其的手顺着白洛因下巴的轮廓了上去,短小细密的胡茬弄得手心很痒。
  白洛因嗯了一声,尤其赶忙将手缩了回来。
  白洛因翻了一个身,背对着尤其。
  尤其的目光始终不敢往下瞟。
  过了一会儿,白洛因的呼吸变得均匀平缓,可能是酒的浓度才开始慢慢发挥作用,尤其的意识渐渐模糊,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尤其又被旁边的动静折腾醒了。
  因为这程子一直是一个人睡,睡前又喝了些酒,尤其刚惊醒的时候差点儿被吓死,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后来渐渐找回了意识,对了,白洛因昨晚没走。
  尤其还在想着,白洛因的一条腿突然到了他的腿缝里,两条温热的腿贴在一起,尤其的呼吸瞬间就不稳了。偏偏这个时候,白洛因还在晃动着自己的腿,可能是想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却一直都没有找到。
  此时此刻,尤其的内心强烈地挣扎着,我要不要把他推开呢?
  还是就让他这么乱磨乱蹭,直到他满意为止?
  还在胡思乱想着,白洛因突然把手伸到了他的腋下。
  尤其猛地一惊,不是太敏感,而是这家伙的手太凉了,冰得尤其一身**皮疙瘩。尤其赶紧起身瞅瞅,白洛因的被子盖得挺严实,反倒是自己这边,一大片的后背都露着。照理说也没冻着他啊,他的手怎么这么凉呢?
  尤其刚一躺好,白洛因又把手伸到了他的腋下,完全是无意识的动作。
  你倒是暖和了,我这最怕痒了!
  尤其不得已把白洛因的手抽出来,用手握住,白洛因的手比他的还大一些,骨节更分明,攥在手里很硬实的感觉。
  手一暖,脚也闲不住了,白洛因的脚趾头开始顺着被窝爬行,寻找最温暖的领地,很自然地移居到了尤其的腿缝中央。
  这都是啥时候养出来的臭毛病啊?
  尤其一边骂着一边厚着脸皮忍着,当白洛因的脚趾抠着他腿上的肌时,他有种想喷鼻血的感觉,白洛因平时看着挺正经的,怎么一到床上变得这么骚?
  尤其小心翼翼地喘气,生怕动静大了,旁边这位爷再整出什么幺蛾子!
  白 洛因的手脚一暖,很快就老实了,呼呼睡得很香。尤其侧过头,鼻息间皆是白洛因口中的酒气,淡淡芳香惹人迷醉。白洛因睡觉的样子尤其见得多了,平日一回头, 这位爷十有八九都趴着,但是像这样熟睡的样子还是头一次见。和浅睡眠完全不同,眉头是舒展开的,嘴角是微微上扬的,偶尔哼唧两声,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儿。
  尤其呆呆地看了好几分钟,直到白洛因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他才猛地缓过神来。
  "顾海……"白洛因含糊不清地叫着。
  尤其一惊,他是醒着呢还是说梦话呢?
  白洛因的手猛地砸在尤其的鼻梁上,酸得尤其差点儿掉眼泪。
  "给我倒点儿水喝。"白洛因喃喃地说。
  尤其悲催地用手揉了揉鼻子,你倒水就直说吧,怎么还打人呢?想着就去床头的灯,半天都没到,然后放弃,直接去床头柜上的水杯。
  白洛因大概是渴极了,听到水杯响,直接蹿了过去,没等尤其把杯子拿起来,他就自个端起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喝完之后,把杯子一放,直接压在尤其身上不动弹了。
  大概自始至终他都没有醒,完全是凭本能在做这件事。
  尤其却苦了,白洛因压在他身上,很重不说,还尼玛一件衣服都没穿!脑袋歪在他的肩膀旁边,上半身贴着他,最要命的是两腿中间那软乎乎的小东西,就这么撂在尤其的小腹上,一层布料的隔阂都没有。
  这叫什么事啊?
  尤其努力克制自己脑中邪恶的念头,一寸一寸地将白洛因从自己的身上剥离,只要思想一跑偏,立刻告诫自个:他黏糊着你完全是条件反,或者他把你当成顾海了,你最好别做傻事,不然有你好受的!
  苦战大半宿,直到天快亮,尤其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早上闹钟响了好久,白洛因才醒。
  尤其昨晚上累得够呛,这会儿啥也听不见了。
  白洛因拿过闹钟,看着眼生,再瞟一眼旁边的人,我x哪个大明星跑我床上来了?这张无敌小俊脸,真是一大早的空气清新剂。
  先不管他是谁了,把闹钟关上才是最重要的,因为白洛因还想再睡一会儿。
  结果,按了半天没反应,白洛因揉了揉眼睛,看到闹钟界面上出现一道数学题。难不成得把题做出来它才会停止叫唤?白洛因试了试,输入正确答案,闹钟停顿了一秒钟,又叫唤起来,界面上跳出一个谜语,等白洛因猜出来了,界面上又跳出一个迷,好不容易才绕出来,又出现一道脑筋急转弯……
  等白洛因把所有的题目都解开,他也不困了。
  真尼玛是个好东西!白洛因暗暗决定他也要买一个回去。
  摆弄完手里的闹钟,白洛因环视四周,又扭头瞅了尤其一眼。虽然昨晚上喝得有点儿多,但是意识一直是清醒的,基本上发生什么事都记得,只是睡着之后的事没印象了。尤其租的这个房子还不错,虽然没有他们的小窝好,但是比顾海之前租的那个强多了。
  白洛因准备穿衣服下床,结果一掀被子,愣住了。
  草,我的小裤衩哪去了?
  回头瞅一眼尤其,立刻打消了心里的念头,人家没事脱你的小裤衩干什么?八成是你在家裸睡习惯了,睡着睡着就给脱了。
  幸好尤其是个男的,不然这误会就大了。
  白洛因迅速穿衣下床,跑到卫生间草草地洗漱了一番,回屋叫尤其起床。
  尤其睁着惺忪的睡眼看着白洛因,问:"几点了?"
  白洛因正在系鞋带,头也不抬地说:"快迟到了。"
  尤其又把脑袋砸回了枕头上,反正也迟到了,再多睡一会儿。
  白洛因一看尤其又躺回去了,上前扼住他的脖子就给薅起来了,冷冷地呵斥道:"我都起了你还磨磨蹭蹭的?赶紧穿衣服,麻利儿的!"
  尤其软绵绵的上半身支在床上,昨晚被白洛因压了半宿,这会儿肋骨还疼。浑浑噩噩的眼神瞟了白洛因一眼,这厮生龙活虎的,走路的时候两腿带风,站着不动的时候像是一杆枪,要多爷们儿有多爷们儿。
  真尼玛难以想象昨晚上在我身上腻歪的家伙和这货会是同一个人!
  顾海照了照镜子,最少瘦了五斤。
  眼眶乌黑,嘴唇犯紫,脸颊凹陷,胡子拉碴……相思病的典型表现。
  白洛因不在身边,顾海连洗脸的动力都没有了,衣服从早到晚都是那一身,看得顾洋都视觉疲劳了。
  "我说,咱就算忙,也得过日子吧?"顾洋把一杯咖啡端到顾海面前,打量着他那张带死不拉活的脸,"我没虐待你吧?一日三餐按时提供,每天八个小时睡眠时间,我自个都达不到这么好的生活水准。"
  顾海瞥了顾洋一眼,嗓子都熬得沙哑了。
  "你可以一顿饭不管我,让我通宵熬夜帮你做事我都没意见,只要你让我打个电话。"
  顾洋幽幽一笑。
  "给谁打?"
  顾海沉默着没说话。
  顾洋又问:"给你小哥哥?"
  "甭管我给谁打,你就说成不成吧?"
  "不成。"
  顾海扭头便走。
  "外面不远处就有个电话亭,你出去打我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