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第135-136章
作者:柴鸡蛋      更新:2021-03-01 21:11      字数:7145
  第一卷:悸动青春 135和顾海去部队。
  从军区大院走出来,顾海带着白洛因参观了就近的军火仓库,看到了重型坦克、大口径火、各类防空火力以及作战飞机、空战飞机等先进的武器配置,顾海在一旁给白洛因详细讲解着这些武器的能和优势,白洛因这次算是彻底开了眼。
  临近中午,两个人一起到军区大食堂里面吃饭。
  白洛因看着餐桌上的美味,有鱼有有菜有汤的,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我以为军队里的伙食很清苦呢,没想到还挺丰盛。"
  "那也要看具体情况,有的军营待遇好,有的稍微次点儿,这还算不错的。"说罢往白洛因的碗里夹了一块鸭,"尝尝,和我的手艺比起来,你觉得怎么样?"
  白洛因吃了一口,香味四溢,荤而不腻。
  实话实说,"简直没法比,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顾海谦虚地笑了笑,把嘴凑到白洛因耳边,小声说:"别说得那么直接,炊事班的弟兄们也会两下子,到时候再挥着炒勺和你玩命来。"
  白洛因差点儿把嘴里的饭吐出来,刚才顾海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白洛因就挺佩服他的勇气,这种问题也就顾海能问得出口。哪想到吓人的还在后头呢,这家伙竟然还得瑟起来了,理所当然地把自个当成那个好的,心里都没磕巴一下。
  "顾大少,介意我坐过来和你们一起吃么?"
  白洛因抬起眼皮,看见一位相貌英俊的年轻军官。
  顾海连头都没抬,冷冷地回了句,"介意。"
  军官无奈地笑笑,端着自己的餐盘和饭碗去了别的桌,一边吃还一边往这里瞅。
  白洛因问顾海,"你经常来部队么?我感觉这里的很多人都认识你。"
  "现在不常来了,小时候就住在军区大院里,天天和这些士兵打交道。"
  "那你打算以后还回这么?"
  顾海想都没想就说,"不回了,我坚决不入伍。"
  和很多人一样,白洛因心里也挺诧异的,以顾海的身体条件和家庭背景,若是入伍,必会大有作为。
  "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会入伍?就因为我爸是军干?"
  白洛因顿了顿,说道:"也不完全是,我觉得你从小在这里长大,应该对这一片土地有很深厚的感情。"
  "你错了。"顾海暂时撂下筷子。
  白洛因看着顾海。
  "就因为从小生活在这儿,对这儿的环境过分的熟知,才让我感觉到厌倦和麻木。从我记事开始,就和一群部队士兵一起训练,土地是硬的,军用器械是冷的,除了我妈的手是暖的,其他的一切在我眼里都没有温度。"
  "我能理解。"白洛因淡淡地回了一句。
  顾海满不在乎地笑笑,"我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是擅长什么就去做什么,我是不擅长什么偏要去做什么。我喜欢挑战,喜欢冒险,喜欢刺激,喜欢挫折……更喜欢你。"
  说前面几句话的时候,顾海的表情还算正常,到了最后一句,眼睛里突然放出贼光。
  白洛因轻咳了两声,闷头继续吃饭。
  吃过午饭,两个人来到专业的训练场地,看着部队士兵在这里进行艰苦的训练。
  距离白洛因最近的这块场地上,十几个士兵穿越30米的铁丝网,来回不知道跑了多少趟。白洛因就是坐在这里观看,都能感受到那种劳累和痛苦。
  "他们每天都这么练么?"白洛因问。
  顾海把手搭在白洛因的肩膀上,慢悠悠地说:"这是最基本的体能训练,对于他们而言就属于热身了,真正锻炼技能的训练,比这个要残酷多了。"
  "我能感受到你童年的悲惨了。"白洛因表示同情。
  顾海笑,"其实累不累的倒没有多深的体会,主要是环境对人的压迫和磨练。"
  "你前段时间一直在这磨练?"
  顾海一脸自豪地说:"是,每天和他们一起作息,每个任务都不落。"
  "我也没看见什么效果啊。"
  顾海表情滞楞了一下,目光朝向白洛因,没明白他的意思。
  "你每天在这磨练,心里不还是那么脆弱么?"
  顾海眸色一沉,猛地将白洛因推倒,胳膊垫在白洛因脑袋下面,另一只手扼住白洛因的喉咙,又爱又恨地逼视着白洛因,质问道:"我脆弱是因为谁?嗯?你见过我为别人的事儿愁眉苦脸过么?小兔崽子,还敢拿这事挤兑我!"
  "是你本来就不行。"
  "我不行?"顾海目露邪光,手在白洛因的身上挠痒痒,好几次故意捅到了白洛因身下的宝贝儿,一个劲地追问:"你说我不行,我怎么不行了?"
  白洛因使劲儿推了顾海一把,想把这个恶棍甩开,结果顾海穷追不舍,两个人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最后白洛因气喘吁吁地低吼了一声,"别闹了,到处都是人。"
  "人,哪有人啊?我怎么没看见?"
  白洛因想坐起来,顾海偏不让,就要这么压着他。
  脸对着脸,不足一公分的距离,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变了味儿。
  顾海的手指在白洛因的后脑勺上抓挠了两下,目光中隐含着两个人心照不宣的那点儿小心思。
  "我想你了。"
  白洛因表情凝滞了片刻,突然来了一股狠劲儿,猛地把顾海推开了,再不推开就要出事了。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又伸手把赖在地上的顾海拽了起来。
  "你不是说今天有实战演习么?带我去看看吧。"
  顾海脸归正色,"行,咱们是坐车去还是走着去?"
  "离这多远?"
  "大概五公里左右吧。"
  白洛因掐指算了一下,五公里,才五千米,算不上远。
  顾海看见白洛因一派轻松的表情,存心想为难为难他,提议道:"不如咱俩就来个五公里负重越野吧,让我瞧瞧你有多大的能耐。"
  白洛因看见顾海那不屑的眼神,心里面的战斗欲望立刻被点燃了,他本来就是个练体育的好苗子,初中的时候还得过业余组的万米冠军。爆发力虽然没那么出色,但是耐力很强,一般不训练都能顺利跑完几公里。五千米,对他而言算不上什么难事。
  背着二十公斤的负重包,两个人上路了。
  起初还算轻松,白洛因展示出了良好的身体素质,一边跑一边和顾海聊天。结果过了两公里之后,发现不是那么回事了,他彻底理解了"负重"的含义,后背已经有点儿直不起来了。而且越野和平地跑的差异也慢慢显现出来了,最开始都是平坦的路段,到了后面起伏越来越大,不停地爬坡下坡,而且路上的石子越来越多,硌得脚底板钻心得疼。
  顾海感觉到白洛因的速度开始慢了,扭头朝他一乐,调侃道:"怎么着?累了吧?"
  听顾海的口气,完全像没事人一样。
  白洛因咬咬牙,继续坚持。
  转眼间已经四公里开外了,白洛因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身体摇摇欲坠,每一步都是那么艰难,前面又是一个大坡,白洛因差点儿被身后的重力牵得滚下去。
  好不容易爬上了坡,白洛因擦了擦额头的汗,瞧见顾海站在坡下对着他一脸轻松的笑容。
  心里一恼,恨恨地甩掉身上的负重包,小跑着冲下坡,一下窜到了顾海的背上。
  八九十公斤的重量挂在顾海的身上,顾海仍旧站得挺直。
  白洛因嫌顾海背上的负重包太碍事,直接扯了下去,自个伏在他的背上呼呼喘着气。其实咬咬牙还能再忍个半公里,估计也就到了,可顾海跑得太轻松了,白洛因心里这个羡慕嫉妒恨啊!干脆就赖在他的身上不下来了,你不是体力好么?那你就挂着我继续往前冲吧,我倒是要看看你会不会累。
  其实,白洛因完全想拧了,从他窜到顾海背上的那一刻起,顾海就不知道什么叫累了。
  满满当当的都是幸福。
  白洛因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一个人背着他漫山遍野地跑,耳边是呼啸的寒风,眼睛下面却是豆大的汗珠,呼吸声透过宽阔的脊背传到他的口,一声一声很是震撼。
  到达目的地,顾海才把白洛因放下来。
  两个人躺在光秃秃的土地上,头顶上方是蓝得通透的天空,几架战斗机轰隆隆地飞过。
  "累吧?"顾海伸手捏了白洛因的脸颊一下。
  白洛因把顾海的手拿下来,放在腿边握着,很诚实地点了点头。跑得时候累,顾海背着他的时候也累,一直到现在都没歇过来。
  "以后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这么罚你,五公里负重越野,跑到你认错为止。"
  白洛因斜了顾海一眼,眸底尽是疲倦和不满。
  顾海呵呵笑了两声,宠溺的目光追随着白洛因英俊的面孔。
  "逗你玩的,我哪舍得罚你啊?"
  白洛因轻轻舒了一口气,野外的空气真清新。
  第一卷:悸动青春 136因子成功反击。
  开学日期临近,两个人猫在家里正式不出门了,每天对着厚厚的几叠卷子发愁。答案很恶心,只给了一个最终结果,老师扬言一定会看过程的。
  两个人分工,一人做一半。
  白花花的卷子铺得满床都是,旁边有两个崭新的书桌,自买回来之后拢共没用过三次,大部分作业时间都在床上腻歪。
  白洛因趴在床上,手背支着下巴,一边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一边打哈欠,哈喇子都快滴到纸上了。
  顾海瞅了他一眼,心疼地说:"你要困了就睡吧,剩下的这几张都归我写。"
  白洛因摇了摇头,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趴过来。"
  "干嘛?"顾海扭头看向白洛因。
  白洛因不耐烦,"让你趴过来你就趴过来。"
  顾海带着疑惑的目光,按照白洛因的要求趴了过去。
  结果,白洛因把头枕在了顾海的屁股上。
  敢情是拿我屁股当枕头,顾海似笑非笑地看了白洛因一眼,瞧见他那一副舒坦的模样,忍不住问:"那不是有枕头么……你怎么不躺枕头上?"
  "枕头不是没你的屁股软乎么。"白洛因说着说着自己乐了起来。
  "你瞧你那傻样儿……"顾海宠溺地回头看着白洛因,看他躺在自己身上,认真做题的模样,心里痒痒的,还挠不到。
  过了一会儿,白洛因感觉到旁边某个人注意力不集中了,凌厉的目光扫过去,警告了一句,"赶紧干正事。"
  顾海把头转过去没一会儿,又转了回来,"我这么趴着有点儿累了。"
  白洛因很体谅的把自己的脑袋挪开了。
  顾海清了清嗓子,厚着脸皮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刚才你在我身上躺了半天,这会儿是不是该轮到我躺你屁股上了?"
  "不给躺。"白洛因断然回绝。
  "凭啥不给躺?"顾海炸毛了,"我都让你躺了,你凭啥不给我躺?"
  "你给我躺那是你乐意的。"
  顾海顾自运了两口气,浓黑的眸子里突然冒出两簇暗红色的火焰,一点点地向外蔓延。他的手在床单上轻轻敲了几下,猛地一顿,如同一只野虎朝白洛因扑了过去。
  白洛因立刻用防狼的眼神把自己武装了起来,冷语警告道:"顾海,你丫最好安分一点儿,咱俩没多少时间了,你这一闹,指不定又得折腾到几点。"
  顾海就三个字,"我乐意。"
  说完就亲了上去,舔耳朵,揉捻口,解裤子,动作一气呵成……等两条笔直的长腿露出来的时候,那腿间的小裤衩已经撑起个小山丘了。
  顾海发现了,白洛因就是典型的闷骚男,嘴硬身子软,每次都装得正经人似的,结果一旦弄几下,感觉来得比谁都快。
  一个多月没碰小因子了,顾海着实有点儿想,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耐心温柔地亲吻着,舌头将白色的内裤弄湿,隐隐约约透出来的色泽让顾海喉咙发紧,他用嘴自上而下地勾勒着它的形状,直到翘起的软头已经在内裤边缘若隐若现。
  白洛因很舒服也很急迫,总是隔着这么一层布料,终究搔不到里面的痒处。
  "想让我直接舔么?"顾海语言俗直接,"那你就自个拿出来,放到我嘴边。"
  白洛因恶狠狠地瞪着顾海,终究撂不下那个面子,沉闷地回了句,"你赶紧着。"
  顾海偏不,就这么用舌头在内裤外边耗着,眼睛色情地盯着裸露在内裤边缘的软头,手指伸到了中间的冠状沟处,轻轻搔刮了两下。
  白洛因腰部抖了抖,呼吸重急促,脸都憋红了。低头看了顾海一眼,他还在不依不饶地盯着自己,舌头魅惑地在嘴角舔了两下,赤裸裸的勾引。
  白洛因受不了了,掏出自己的那活儿,猛地将顾海的脑袋按了下去。
  熟悉的温度包裹着白洛因,是他每天夜里都在幻想着的,怀念着的,每每想起就会欲罢不能的……
  他突然拽了下顾海的腿,起初顾海没明白什么意思,后来感觉裤子被人扯下来了,心里猛地一阵激荡,白洛因这是主动要……那个么?第一次,第一次感觉自己被他如此渴求着!!
  白洛因侧过身,调整了下姿势,近距离地欣赏顾海的私处,雄壮的,恐怖的,曾给他带来噩梦般疼痛的,专属于他的男人象征物。
  他的目光灼视就给顾海带来了非同反响的刺激,顾海含含吐吐的频率蓦地加快,白洛因闷哼了一声,意识的狂热让他暂且忘记了自身的恐惧和排斥,试着用嘴含住了顾海的分身,轻轻抽动了两下,就感觉到了顾海腿的颤抖。
  "爽……"顾海毫不忌讳把自己所有的感受都说出来,"宝贝儿……真爽……"
  白洛因送了顾海三个字,"你真骚。"
  顾海还了白洛因一连串的刺激,先是大力吮吸下面的两个小球,一声一声嘬出响儿来,又一路向下,顺着密口四周舔,感觉到白洛因臀部的肌连着整条腿都在颤动,鼻腔里发出哼哼声,心里反问了句,咱俩谁更骚?
  白洛因感觉到,很多时候刺激不是来自于直接的感官接触,而是来自于彼此的回应。顾海一每哼一声,他心里都有股热浪在翻滚,恨不得现在就把顾海压在身下,搞得他嗷嗷爽叫。
  顾海何尝不这么想,嘴馋地在密口周围徘徊半天了,看着那紧窒的密口一缩一缩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罪恶心理又一次侵上心头。忽略掉那件事所带来的所有负面影响,单纯地谈身体感受,真的是绝顶的快感,简直不敢想,一想就恨不得捅进去一而再再而三地犯罪。
  白洛因先下手了,手指戳了戳顾海的密口,惹得顾海呼吸一紧。
  "我记得某个人还欠我一笔呢。"
  顾海尴尬地笑了笑,"来日方长。"
  白洛因却趴到了顾海的身上,嘴贴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儿吧。"
  顾海的眼神四处逃窜,最后落在地上那些白花花的卷子上,做着困兽般的挣扎。
  "你瞧,咱们还那么多作业没做呢。"
  白洛因狠狠朝顾海的腿间顶了一下,目露光,"老子宁可回去罚站,今儿也得把这仇报了!"
  顾海的脊背挺了一阵,想到躺了五天的白洛因,瞬间泄了气,不动弹了。
  白洛因比顾海仁慈多了,还知道抹点儿油,鼓捣了好久才进去,然后猛地吸了一口气,连呼吸都带着颤栗的快感。
  太紧了,爽翻了……
  白洛因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
  屋子里立刻响起顾海宰猪一样的嚎叫声。
  "我草……疼死我了……你丫太狠了吧?……"
  白洛因用手朝顾海的屁股上拍了两下,豪无怜惜之意,"你丫给我消停点儿!都没出血你喊什么?那天我疼成那样也没照你这么喊啊!"
  顾海继续哀嚎,疼是一方面,心里面隔应才是最主要的。想他顾海一个人能单挑三个壮汉,如今却被媳妇儿压在下面,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他这张老脸往哪搁啊?
  白洛因却已经爽得忘乎所以了,甚至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吟声,两侧的头发随着律动摇摆着,汗珠被潇洒地甩开,那张英俊的脸颊,比平日还多几分感和魅惑。
  从没在白洛因的脸上看到过如此鲜明的情绪表达,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强大的活力,青春昂扬,潇洒不羁……顾海把头扭了过去,咬着牙忍着,疼也忍着,窝囊也忍着,只要想到白洛因这副激动的表情,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终于,白洛因吼了一声,一股灼热的激流喷在顾海的臀瓣上。
  倒在床上,呼吸还未平息,白洛因的口以上全是红的,隐隐透着一股喜悦。
  顾海黑幽幽的目光盯着白洛因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轻咳了一声,示意白洛因看自己的身下。
  原本斗志昂扬的小海子,这会儿又蔫了。
  白洛因挺不好意思的,刚才光顾着自个爽了,把这厮给忘了,想罢把手伸了过去。
  顾海却拦住了他,露出半张脸,嘴角带着邪的笑容。
  "现在咱俩谁也不欠谁了吧?"
  白洛因很快明白了顾海的意思,但他也很理智地提醒顾海,"大夫说了,尽量别有第二次。"
  顾海一惊,"大夫说这话的时候,你不是昏迷着么?"
  "你忘了,我睡觉的时候都能听讲。"
  顾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