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话【5-7】
作者:不详      更新:2021-02-07 04:13      字数:4151
  《恶狼的娃娃》 第八话(5)
  ***
  「嘶──」车轮摩擦水泥路的刹车声,在凉夜里格外响亮,门僮回过身,浅金色的劳斯莱斯停泊在回旋车道前,前座走出名巨人般的男子,他拉开後座车门,恭敬地微躬身。
  黑泽的皮鞋踏上红地毯,跨出车厢的是双修长有力的腿,合宜地包裹在深灰色西裤下,仅穿手工衬衫的伟傲身躯直起,他单手挽著西服外套,深邃的五官深刻在那浅麦色的脸庞上,褐发稍乱,虽然相比起巨人,他的身高略为逊色,可是那慵懒随的姿态却有种暗蓄的霸气,教人不敢轻视。
  「请问是来参加发布会的吗?」赶在他们进场前,门僮想起自个儿的职责,上前阻拦。「有邀请函……」
  一张墨绿底黑字的邀请函摊在面前,门僮瞧瞧巨人具压迫的俯视,又望望那从容自在的男人,慌忙接过邀请函,「请、请进。」
  玻璃趟门自两侧滑开,他们一前一後地直直迈向会场,尚未进场的客人,甚至是不远处负责接待的人员,都不由得将目光集中在他们身上。
  「终於来了吗?」抚著大肚子,董悦之喃喃自语,然後不动声息地转身拐进会场里。
  「狄狄狄……狄先生。」矮小的外国男子颤著嗓,艰难地移步,心中冷汗直冒。「怎麽你……也来参加这场发发布会?」
  狄羿不曾停下脚步,仅勾唇扬笑,没感情地说:「怎麽了?贵公司不欢迎我来参加你们赞助的研究发布会?」
  「不,当然不是!」他否认得异常地快,回想到底是谁错把邀请函寄到狄羿处,嘴上还是畏怯地奉迎著,「我以为狄先生对这种小型场合没兴趣。」
  「听说这次的研究会在波斯湾以至整片阿拉伯沙漠进行,我当然有兴趣。」狄羿边说,蓝眸却迅速地睃巡会场,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这、这……」
  「你不用招呼我了。」他的目光固定在一点,偌大的讲台旁有扇敞开的门,一抹娇小的身影正在讲台与门之间忙进忙出。
  「狄先生……」矮小男子欲说些什麽,却被哈达挡住,无法追上去,只能在原地乾著急。
  「他果真来了。」语意诡谲莫测的男嗓传出之际,隐没在柱子後的身影,渐渐出现。
  「是你给他邀请函的吗?」矮小男子质问。
  「你说呢?」历轻啜香槟,道:「凭他的能力,他要什麽邀请函都行。」
  「那他到底来干麽?」
  「你不向他招呼一声,便迳自决定在他的地盘上开采新物质,你以为他会坐视不理吗?」历冷讽,他以为恶狼的名声是打哪来的?
  「这计划是你提的!」男子激愤地指著他,又问:「他来这里是为了阻止我们的计划?」
  「他来找他要的东西。」
  「东西?」男子顿感莫名其妙,台湾有什麽值得狄羿亲自来寻找?
  「总之,你放心,计划会如常进行的。」话锋一转,历重提矮小男人最在乎的计划。
  「那现在我们要怎样?」
  历高举香槟杯,澄黄的酒映出走向讲台处的背影,如在向那影子敬酒般,「看戏。」话毕,他仰首饮尽香槟。
  会场内的宾客愈来愈多,童以纯瞥了眼腕表,还有十五分钟。她按著程序表,检查讲台下的音响设备,确定电源安妥当,喇叭播音正常,麦克风收音没问题,她踮高脚,将麦克风并排放在讲台上,方便其他工作人员取用,并没有留意到,她的一举一动正落入某人眼中。
  她今天仅穿了冷织上衣,宽大的领口滑出圆润的肩头,下身是黑色贴身短裤,当她踮起脚尖检查麦克风时,露出小腿绷紧的线条。直到她隐隐觉得不妥,才侧首一看,那熟悉又陌生的俊脸吓得她差点把程序表摔落。
  「不认得我了?」狄羿微笑,双眸却一瞬也不瞬地盯紧她,「童小姐。」
  第一个进入脑袋的念头就是,逃!
  身随意动,她急忙转身,往通往休息室的那扇门跑去,身後同样急促的脚步声教她慌了,一把推开休息室的门,她钻进去,反手要关门的瞬间──
  长腿硬卡在门缝之间,她拉著门把,外头,大手亦施力握紧门把,她又气又急,双手并用死命地与他抗衡,千万、千万不要让他进来!
  待续
  ***
  不知怎的,觉得在这里停下来会被揍(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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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狼的娃娃》 第八话(6)
  管不得压倒他的腿,她拉扯著门把,然而,她忘了两人的力气有著悬殊的差距,狄羿探来另一手,五指捏握木门边缘,缓慢地往外扳开,她只能睁著圆亮的眼睛,看著木门不再受控,拉出愈来愈大的空隙。
  强劲的力度快把她拽出去,童以纯惶然低呼,陡地松手,急欲转身逃开。
  可是,跑没两步,手腕便被人从後擒获,她还无法意识到发生什麽回事,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转了一圈,隐约听见木门砰地关上的声音,当她回过神来,背部正抵著木门,单手被拉至头顶上,灼热的男身躯遽然欺近。
  「为什麽要逃?」沉的男嗓在顶上响起,她身子一震,抿唇不语。
  得不到她的答案,狄羿悄悄落下门锁,执意问道:「为什麽?」
  「我们……」她努力稳住激动的心绪,制止自己对他回来的原因作出诸般猜测,暗暗咬牙,道:「谈的只是交易,我想中止了。」
  「我不曾同意过。」
  「我以为你默许了。」半年了,不是吗?为什麽还要出现在她面前?在她快要放下关於他的一切时,为什麽又再来扰乱她的生活?财大势大又如何?可以这麽欺负人吗?
  「我没有!」他沉声咆哮。
  「反正我也不是你的谁,任何人都可以取代我,既然如此,你何必非我不可?交易是我提的,现在我不要了!」她仰著倔强的小脸,菱唇吐出的全是挑衅的话语,自她离开棕榈岛那刻起,她什麽都不要了!
  「除非我厌倦你,否则这桩交易还是有效。」凝看她的蓝眸盈满怒焰,他俯身,「而我现在还没厌倦……」语毕,他凶狠地封吻两片樱色唇瓣。
  「唔……唔!」童以纯用空出的手捶打他的膛,娇小的身躯在门板与他之间挣动著,唇闭閤著,不允许他随意攻城掠地,这里不是他的领地,她也再不是他的禁脔,她不要再傻傻地给吃了!
  狄羿任她搥打著,只当成是花拳绣腿,他将她压向木门上,辗转吮吻那不听话的唇瓣,长舌挑动徘徊,他的手也不得空,探到那宽大冷织毛衣的下摆,一把掀高,露出贴身的黑色小可爱,柔软的双峰被挤得异常丰满,大手覆罩上一方浑圆,恣意揉弄著,吓得她娇喘一声,让他能吻得更深。
  「嗯……放嗯……」她想威胁他说放手,却只是给他机会,灵巧的舌尖寻找到她的,纠结著缠绵,加上他在身上的爱抚,让她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任何力气。
  大手推高黑色小可爱,仅剩同色蕾丝罩的肌肤甫接触到冰冷的空气,不由得泛出一片疙瘩,他吻得她快喘不过气来,退离她的唇,沉哑低道:「你敢说你忘了这种感觉吗?」
  长指准地抚上罩下尖挺的蓓蕾,来回捻弄,惹出一阵阵快感的酥麻,她闭上眼,「不……我忘了……」她忘了她忘了她早已忘了!
  「真的忘了吗?」拉下罩的肩带,他捧起那柔软的浑圆,弯身以唇撷取那红润挺立的蓓蕾,舐咬厮磨,迫出她的吟哦为止。
  「忘了忘了……啊嗯……」她愈是嘴硬,他加深对她的折磨,开始吻向另一边,再度激起她的感官反应。
  既然忘了,他会让她全记起来的。
  待续
  《恶狼的娃娃》 第八话(7)
  熨热的男身躯,向几乎是瘫软在门上的她身上挤压,暴露在空气中的浑圆因他的动作而更贴向他的衬衣,敏感的尖端摩擦著那略嫌糙的衣料,擦出难耐熬人的刺激,害她压抑不住自喉间断续逸出的娇嫩轻喘,像是催情的音韵,使休息室的温度都彷佛上升了。
  他在雪白的脖子印下暗红的吻痕,顺著宛如透明肌肤下的脉络蜿蜒而下,大掌爱不释手似的揉弄著左侧的浑圆,甚至愈来愈用力。
  「记起来了吗?」他边说边啄吻著,「这些。」长指夹弹鲜红如莓果的尖端,引来她的一声惊呼,「你总是这麽敏感,只要一下下,就有反应了。」薄唇滑出低沉的笑音,下身往她顶去,隔著裤子挲摩著。
  「唔……」所有血都像是涌上了後脑,全身每一神经未梢都微张,呐喊著要求更多,她的身体总是轻易地受他摆弄,尽管有多麽不想回应他的抚触,但不知怎的,这时候四肢以至感官都全数叛变,她本无力控制。
  他凭什麽来去自如?为什麽她必得听从他的命令?可以在转瞬间冷漠地与她划清界线、视她的命如诱饵的男人,她何必再在乎?这里不是他的地盘,她也不再是被禁足的交易品,她不需要毫无自尊地朝他卑躬屈膝。
  他伤人的话,仍记忆犹新,每一句,都像在嘲笑她的傻、她的笨。
  他突然出现,强硬如昔地欲占有她,俨如硬生生地撕裂心上的伤口,疼痛与身体的颤栗快感拉扯著,她痛,更恨这种身不由己的状况。
  一股不甘油然而生,她受著不被珍惜、遗弃的痛苦,也不想让他好过。念头方起,她仰著头,和著轻喘的气话断续传出,「只是身体……的反应……即使……嗯,不是你……呃……也可以。」
  埋在她锁骨的之间的头颅倏地抬起,蓝眸凝锁著她,平静的色泽彷佛暴风雨前的宁静汪洋。
  「你说什麽?」恻的语气说明他的不悦。
  「我说……」她笑,包含浓浓的讽刺,「其他男人……都可以。」
  这话,成功点燃男人的怒火,如星火燎原般就在息间爆发,狄羿凑近她的脸,看著她水眸半眯,神情似笑非笑,与平常的她不一样。「你去找别的男人?」
  「对啊!」谎言出口的瞬间,看到他眼色转深,她心里蓦地有种痛快的感觉,「我向来就喜欢帅哥。」
  他紧盯著她,不掩饰浑身勃发的森冷气息,明知她在撒谎,他一直派人留意她,这半年来她本没所谓的见鬼的男人或帅哥!但听见那软软的嗓音承认她去找了其他男人,就是遏阻不来那股汹涌如潮的狂怒。
  他的手迅速下移,解开她短裤的钮扣,扯下拉链的金属声绷断了他的理智,拽开单薄的内裤,长指毫无预警地往紧窒的女私处驱进,在她逸出无助的呻吟时,他冷冷地开腔,「我很不喜欢你这个玩笑。」
  「我……没有……开玩……呃笑。」
  「那你说,他们有没有这样对你?」他没放过她的任何表情,手指进出的速度不断加快,沾上了潮湿的花,那疯狂的抽宣泄他强烈的怒气。
  她真的惹怒他了!
  「呃!你……」她的话还未说完全,已被打断。
  「闭嘴!」他不想知道!薄唇覆上她的,即使明知这是谎言,他还是被激起怒气。他的人生,素来由他全盘掌控,可自她出现在杜拜酒店的那刻起,开始隐现越轨的迹象。
  他早已决定,不夺去她的命,但这辈子,她注定与他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