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惨遭凌辱
作者:秦守      更新:2021-02-07 04:11      字数:4916
  石冰兰发出羞耻的尖叫,声音已经跟哭泣毫无区别。她的娇躯悬吊在半空中不停的挣扎,雪白的大腿颤抖著,沾满汗珠的光屁股在疯狂的晃动。
  「哈哈哈,现在你体会到浣肠的滋味了吧?是不是很舒服呢?哈哈哈……」
  阿威纵声狂笑,回声在室内嗡嗡作响,就像是地狱裡的恶魔在鬼哭狼嚎。
  女刑警队长已经顾不上去痛骂对方了,呼吸越来越重,腹部象刀绞一般难受,一阵阵难忍的便意衝击著大脑,这真是比任何酷刑都要可怕十倍的折磨!
  「快……让我去……厕所……」
  她满脸緋红的嘶叫,感觉自己的肚子快要涨裂了,丰满的双如同惊涛骇浪般起伏抖动;肛门已经开始痉挛,白嫩的臀一下下的收缩著,抵御著越来越强烈的便意。
  阿威笑著伸出手掌,一把抓住她前那两个弹跳著的雪白大团,握在掌中肆意的搓揉起来。
  「我已经说了,只要你肯承认自己是冰奴,以奴的身份哀求我放过你,那就一切都好商量!」
  石冰兰悲愤的瞪著他,全身都在不由自主的发抖,不可忍受的汹涌便意,混杂在羞耻之极的绝望中,几乎快要将她摇摇欲坠的神支柱摧毁。
  「快承认吧,承认你是冰奴就可以解脱了……」
  阿威循循善诱的开导她,眼裡出变态的兴奋光芒。能够看到这个冷艷美女屈服在自己的威下,粉碎掉她的威严和高傲,那绝对比任何事都令人满足。
  「我……我……」
  女刑警队长的脸色痛苦万分,身心已经快要崩溃了,踢腾的双腿将铁链拉的叮噹作响,每一修洁的足趾都绷的笔直。
  她的意志几乎动摇了,真想不顾一切的放弃尊严低头求饶,可是潜意识裡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求饶之后恶魔也不会放过自己的,只会带来更大的羞辱。
  「不……我……死也……不会……承认……」
  石冰兰用尽全力咬紧牙关,美眸裡依然充满了倔强,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好,好……你既然喜欢出丑,我就成全了你吧!」
  阿威吃吃狞笑,退到旁边的位置上站著,静静的等待著好戏上演。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每一秒对女刑警队长来说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她发出凄厉的哭叫声,感惹火的胴体在空中弹簧般的乱蹦乱跳,丰满屁股上的嫩已经绷紧的几乎要抽筋,但还是不能阻止快要泻堤的汹涌洪流。那淡褐色的小巧屁眼逐渐的隆了起来,就像是一朵美丽的菊花无可避免的盛开绽放……
  「啊呀呀!」
  随著一声惨叫,石冰兰再也忍耐不住了,小腹猛地急剧收缩,一股金黄色的体固体混合物从雪白的双臀间狂喷了出来,足足持续了三五秒鐘才排泄完毕。
  「不……不!」
  她痛哭失声,觉得自己所有的尊严都已消失殆尽,今后就算能亲手抓到恶魔报仇雪恨,她也将一辈子都在对方面前抬不起头来。
  室内顿时瀰漫开一股酸臭的气息,阿威摀住鼻子,心满意足的咯咯大笑。
  「冰奴,原来你这样的美女拉出来的屎也是臭的……哈哈,哈哈哈……」
  女刑警队长羞的无地自容,眼神裡已经没有了往常的凛然清冷,剩下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屈辱和悲愤,以及一个普通女子面对横暴时的柔弱。
  少许淡淡的稀屎仍在从肛门裡流出,淌到那曾经象徵著威严的破碎警裙上,将她内心深处最神圣最崇高的某种意念完全玷污了,而且无情的击成粉碎……
  阿威笑著打来了一盆热水,拧了把湿毛巾,开始替她擦拭著大腿和屁股上沾染到的秽物。
  「别说我对你不好哦,冰奴……你以前大完便后,你丈夫应该都不肯帮你擦肛门吧!而我这个主人却肯给你代劳……」
  他边说边细心的擦拭著,先将外面的少许稀屎都擦的乾乾净净,然后又用食指裹著毛巾深入到菊裡,去清理直肠裡面残留的秽物。
  原本以為这种行為会遭到激烈反抗,出乎意料的是石冰兰只是低声抽泣著,羞红的俏脸上满是迷惘痛苦之色,彷彿还没有从沉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甚至都没有缩紧屁眼阻止异物入侵,臀软软的完全放鬆,任凭他的手指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进进出出……
  「对啦,你早就应该这麼乖才对……这样子多好……」
  阿威将她的娇躯搂在怀裡,像安慰宠物似的轻抚著她的秀髮,嘴裡又发出了夜梟般的怪笑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久久不绝的在黑暗的室内迴盪……
  ***************
  苏忠平脸色铁青的坐在客厅裡,双眼都是血丝。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合眼了,也没有吃任何东西,一直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焦虑之中。
  到现在他还不能接受妻子被绑架的残酷事实!
  有「f市第一警花」美誉、总是那麼英姿颯爽而又冷艷威严的妻子,居然会落入了罪犯的魔掌!
  更糟的是那个罪犯还是个色魔,一个喜好凌辱大脯美女的变态色魔!
  落到这种罪犯的手裡,换了任何一个丈夫都会有绝望的感觉。何况妻子的房是那麼的丰满,毫无疑问,色魔是不可能放过她的。
  一想到这些苏忠平简直是心如刀绞,整张脸都痛苦的扭曲了。
  他当然知道,妻子的魔鬼身材长期以来一直引入注目,特别是那极其丰满的脯,不晓得令多少女人发自内心的嫉妒、多少男人暗中垂涎三尺,以前他对此很是得意,甚至还有几分飘飘然的虚荣心,觉得能拥有如此娇妻真是脸上有光。
  然而现在,这一切反过来成了耻辱的象徵。
  ——她前的那对大子真是让人流口水啊……哈哈哈……我会把她训练成一个最听话最荡的奴……
  恶魔的话语彷彿又在耳边迴响,苏忠平满腔愤懣无处发洩,突然狂喝一声,狠狠一拳打在面前的茶几上。
  他身强力壮,以前当兵的时候也练习过几下格斗功夫,这一下狂怒中出手,竟然将结实的案面「卡嚓」的打凹了一大块。
  ——苏忠平啊苏忠平,连自己老婆都保护不了,你还算什麼男子汉?
  他责备著自己,双拳握的紧紧的,指节上的青筋都冒了起来,膛裡有股怒火在熊熊燃烧。
  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叮呤呤……」的响起。
  苏忠平心绪烦乱,本不想接任何人的电话,但是铃声却鍥而不捨的响个不停。
  他只好走过去拎起话筒,只听一阵熟悉的惻惻笑声传了过来。
  「是你!」苏忠平猛地跳起,目齜欲裂的吼叫,「冰兰呢?你把冰兰怎麼样了?」
  「嘿嘿,也没怎麼样呀,只是做了我很早以前就想对她做的事……」
  苏忠平彷彿被当刺了一刀,心裡痛苦的滴出了血,电话裡的声音却还在继续说下去。
  「剥光了那身警服才知道,她的子比我想像的还大呀……嘖嘖嘖,而且还这麼有弹……还有这大腿,这细腰,这屁股……哈哈,如此感完美的体不拿来虐待一下,这辈子简直是白活了……」
  不紧不慢的笑声还没说完,就被苏忠平暴跳如雷的怒吼打断了。
  「你这混蛋!欺负女人算什麼英雄?有本事你出来,我跟你一对一的决斗!」
  「好啊,我也正想跟你单挑呢。五天后的晚上,你一个人到「黑豹」舞厅裡来,那是我跟冰奴第一次正式约会的地方呢,哈哈……」
  「少废话!」苏忠平红著眼睛厉声打断他,「用不著五天后,我现在就可以去找你!」
  「不,我说五天就是五天!记著,到时候只能有你一个人来,我可以允许她跟你通通电话;但你要是报警的话,就永远别想再听到她的任何消息了!」
  说完电话就「嘟」的掛断了,剩下苏忠平在这一头咆哮怒骂……
  ***************
  切断手机后,阿威吹了声口哨,轻轻摘下了塞在女刑警队长嘴裡的钳口球。
  「咳咳……」
  石冰兰喘了口气,蹙著眉辛苦的咳嗽了起来,娇躯在半空中剧烈的颤动。
  她依然被铁链悬吊著,这次又换了个姿势,一条腿笔直的高举到头顶,纤美的足踝和双腕牢牢的拴在一起;另一条玉腿却吃力的站在地上,只有足尖碰地,依靠著几修洁的脚趾支撑著全身的重量。
  这是个类似体运动的造型,双腿几乎叉开到180度,女人的私密部位完全一览无餘,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道剃光了毛、而且已凄惨红肿起来的缝。
  「冰奴,你也听到了,是他自己向我挑战的,这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
  阿威嘴裡说话,双眼贪婪的望著眼前这个美丽诱人的女猎物。
  她那魔鬼般惹火的胴体真是令人百看不厌,前那对赤裸的房又被捆绑了起来。两个雪白浑圆的巨大团上纵横交错的缠绕著绳索,本就极其丰满的双被勒的格外突起,看上去高耸到了夸张的程度。由於血流通不畅,两圈晕已经涨成了紫红色,娇嫩的蒂一直处於充血的状态,醒目的矗立在双峰的顶端。
  这个巨美女已经抓来三天了,除了必要的睡眠之外,其他时间基本都是这样子悬吊著,并被绳索残酷屈辱的捆绑成各种秽不堪的姿势。
  「如果你伤害了我丈夫,我就咬舌自尽!」
  咳嗽声歇止后,石冰兰俏脸冰寒的厉声说。刚才恶魔和丈夫打电话时故意让她在旁边听著,可是又用钳口球堵住了嘴使她无法出声。
  ——忠平,你别管我……千万不能来送死……千万不能!
  她的一颗心急得提到了嗓子眼上,这两句话在心裡绝望的吶喊著,可惜不能传到丈夫的耳朵了。
  「哈哈,别骗人了!你的责任心这麼强,到现在还幻想著能有一线机会反败為胜。在没逮捕我归案之前,你不管受到多大打击都绝对不会自杀的!」
  阿威的目光充满了自信,笑著伸手肆意搓揉起了她前那对坚挺的巨,将其塑造成各种靡的形状,同时还用大拇指拨弄著红豆般的小巧蒂。
  石冰兰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显然被对方说中了心思,只能悲愤的怒视著他。
  这三天来不仅惨遭姦污,还多次遭到浣肠和强制放尿,身為女刑警队长竟被迫在色魔面前排泄,这令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摧残。连这种最见不得人的羞耻丑态都让对方看到了,女的顏面和女警的尊严都已荡然无存。她的意志正在经受著极其的严峻考验,随时都面临崩溃的危机。
  特别是第一次被浣肠后,处在巨大羞愤中的石冰兰痛不欲生,一度產生了自尽的念头。她寧愿死也不愿再受到这种非人的羞辱,可是内心中那股顽强不屈的斗志最终还是重新燃了起来,极其顽强的支撑了下去。
  ——不,我不能自杀……我要报仇!自杀是弱者的行為,我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胜利的希望……
  她不停的鼓励著自己,咬紧牙关苦苦忍受住了一次次的羞辱。儘管每次在污物喷出肛门的时候,她依然会羞耻的哭出声来,但美眸裡的愤怒光芒和凛然神色却始终没有消失!
  「这样吧,我还是那个条件。」阿威沉声说,「只要你肯承认自己是奴,我就放过你丈夫,怎麼样?」
  石冰兰沉默了几秒鐘,眼裡露出坚定的神采,毅然决然的说:「我是人!有骨气、有尊严的女人,我永远不会做任何人的奴隶!」
  「你就不想想你老公了吗?」阿威冷冷的威胁她。
  「你吓唬不了我的!」
  石冰兰毫不动容,满脸轻蔑的表情。她刚才已经想明白了,如果对方真的要杀自己丈夫,绝不会事先打电话让他有所防备,这一招多半还是在逼自己就范。
  阿威勃然大怒,突然眼珠一转,又发出了嘿嘿的笑声。
  「老公的安危你不在乎,姐姐又如何呢?」
  女刑警队长脑中嗡的一响,心神顿时大乱。被俘后她几次想开口喝问姐姐的消息,但是理智告诉她这麼做只是自取其辱,所以才一直隐忍到现在。
  「你到底把我姐姐怎麼样了?」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毕竟是姐妹情深,到了这地步已无法再掩饰内心的牵掛焦虑。
  阿威笑而不答,转身走到门口,提高嗓音呼唤著女歌星楚倩。
  「倩奴,把那头大牛给我牵进来!」
  外面有个娇嗲的口音应了一声,片刻后,一阵叮叮噹噹的铁链响声缓缓的向这边移来,其中还夹杂著隐约的女子呻吟声。
  女刑警队长激动的心中剧跳,本能的直觉告诉她,来人一定就是自己的姐姐石香兰!
  ——姐姐还活著……还活著!
  她高兴的快哭了,可是当她低头看到自己赤裸的娇躯和秽的姿势时,内心立刻又处在了最复杂的矛盾煎熬中,羞愧的真想一辈子都别见到门外的亲人……
  铁链声终於在门口停下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跃入视线。
  就像是一盆冷水突然兜头泼下,石冰兰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脸色霎时像纸一样的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