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节35】
作者:辣文      更新:2021-02-07 03:01      字数:18690
  "不要……不要,求你不要这么残忍,不要……"看着两个惊喜得几乎昏了头的男人,流着口水摩拳擦掌的样子,凯疯狂的求着雷浩民,希望他能放过傲天。
  傲天他已经很虚弱了,怎么还能经受得起两个男人的折磨呢?何况还是两个火中烧的男人?
  "不用求他了,凯,我的痛苦就是他的快乐,你不是听到了吗?"看着凯哭得声嘶力竭,傲天心里有些不舍。
  他的这个笨小鬼啊,难道不知道,他越是求那混蛋,自己遭受的折磨就越强烈吗?唉~叹了口气,傲天只能把苦往肚子里咽。
  "不……"看着正动手脱衣服的两人,凯尖叫着,不敢相信,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傲天的混蛋,居然能够忍受别人肆意的凌虐自己心爱的人?
  "敲昏他,省得他一直鬼叫,让我心烦。"雷浩民的'好心情'终于在凯的哭泣求饶中,宣告结束。
  "不——"来不及阻止,傲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其中一个男人快速的举起右手向凯的后颈劈下。
  "我会要你为今天的举动付出代价。"看着凯软倒在床铺上,傲中凝聚的怒火几乎将眼前这尚未收回手的男人杀死。
  "……"动了动唇,男人没说什么,现在还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想让他付出代价?呵呵,他逃得出老大的手掌心再说吧。
  现在占了上风的可是他们呢,冲着他撂下的这句狠话,男人决定用'最'温柔的方式狠狠'爱'他。
  感觉着两个人,四只手,在自己早已伤痕累累的背部游走,那好似万箭穿心的痛苦让傲天握紧了双拳,却依然抵挡不住剧痛的着,极端的痛苦让他纳闷着自己居然还能清醒的感觉这一切而没有晕倒。
  强壮的男人抓住傲天窄窄的胯骨,用力一提再向后一拽,曲跪的姿势让两人能够更清楚的欣赏这虽被摧残许久,却依然漂亮的入口。
  "唔……"男人鲁的拖拽牵动傲天身体的累累伤痕,痛火烧火燎的蔓延开来。
  痛苦的喘息没有换来男人的轻柔,早已变得麻木的疼痛,因为两个急于发泄望的男人,而再次叫嚣着以排山倒海的气势,汹涌的袭向虚弱不堪的傲天。
  不想被望继续折磨的两个男人,很有默契的,一同进入傲天温暖的体内,本没有考虑这样的进入是否会让承受着两个人壮坚挺的傲天吃不消。
  "啊……啊……啊……不……"细嫩的肌理被两人用力的向不同的方向撑开,碰撞着,拥挤着,摩擦着探入炽热的最深处……
  全然没有想到他们会如此对待自己,这不同于器具所带来的痛苦,身体被强力撕裂的疼痛,让他无力承受……
  "……不……啊……啊……"痛苦的叫喊着,用力抓紧血污的床单,这种几乎让他崩溃的折磨,究竟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啊……果然和想象的一样让人销魂呢……哦……"男人下流的言语配合着暴的动作,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傲天如置身炼狱般痛苦。
  "啊……是啊,没想到原来男人的身体也能让人如此快乐!"响应着前边的话,另一个男人,也如此的说着。
  不肯让另一个人专美于前,两个同时凌虐傲天的男人互相攀比着,看谁能让傲天颤抖的更加厉害,在这场好似永远不会结束的磨难下,傲天的泪倔强的凝聚在眼角,始终不肯滑落。
  身体好象断了线的木偶,任意的随着身后的撞击而摇摆不定,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血——沿着身体的线条缓缓滴落,最终隐身于床褥之下……
  如此妖异诡艳的景象,更煽动了两个被火冲昏头脑的男人,隐藏在血管里的噬血因子在接收到如此震撼的画面时,象火山般爆发而出。
  原来,撕下伪善的面具,人人都有着疯狂嗜虐的劣,这堕落的世界,究竟要颠覆到什么时候?这在历史长河无情的变迁中,却依然能够固执的流传下来的疯狂基因,究竟要怎样才能消除?
  原来,这个世界,到处充斥着最原始的罪恶,就好象被蛇诱导的亚当和夏娃偷吃了禁果一样,也许,这一切都是注定好的,只是,让这两个男人打破禁忌的蛇却是傲天原本至亲的——叔叔。
  随着时间的推移,被身体吸收的烈开始发挥它最强大的威力,难以忍受的疼痛,在好似永远不会停止的抽送中,变得麻木,不再痛苦的身体,渐渐的涌起一阵强似一阵的热潮,那急于解放的身体感受着因为两个男人的存在而带来的巨大震撼与强烈的快感。
  再一次,傲天迷失在望的洪流中无法脱身……
  "哈啊……哈啊……求……求……求你们……"始终得不到解脱的身体,让傲天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理智,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臣服在带给他无上快乐与痛苦的两个男人面前,这一刻,他要求的只有解放……
  感受着身下的男人肌有规律的收缩所带来的及至快乐,用力的几个抽送,两人呐喊着将灼热的罪恶,撒在傲天身体的深处,久久不肯将自己早已失去活力的男从那炙热的带给他们无上快乐的甬道抽出。
  感觉到两人跳动的肌与喷而出的灼热体,达到颠峰却得不到释放的快乐,再次转变成难言的痛苦,折磨着早已失去理智的傲天,伸出手,将那个控制自己最后快乐的长针从身体里抽出,只是,颤抖的双手,与模糊的视线,让他无论如何努力,却始终对不准焦点……
  看着在两个手下的肆意凌辱下,终于屈服的傲天,雷浩民却没有任何的快乐可言,那一脸妩媚,双眼茫然没有焦距的男人,虽然妖娆,却早已没有了倔傲的神情,就好象失去了羽翼的天使,不可能再次飞翔一样,这样如同爱娃娃般的傲天,真的是自己要的吗?
  没有灵魂,没有思想,有的只是求不满与得不到发泄的痛苦?
  不,不,他要的不是这样空有一个外壳的傲天,他要的,是会笑会怒的傲天,他要的,是那个倔强霸气充满王者气息的傲天啊……
  走上前,挥退两个早已得到解放,却依然不肯离开这媚惑身体的手下。
  拥住傲天,擦去他不知何时奔流满面的泪水,雷浩民的心剧烈的疼痛着,看着被火焚身的傲天,搂紧自己的颈项,颤动的男贴上自己的大腿,用力的摩擦着,雷浩民有些喜上心头,虽然在正常的情况下,傲天不可能做出如此的事情,虽然,这短暂的温存是来自药效的反应,但却依然能够满足雷浩民孤寂了十几年的心。
  低头看着傲天的举动,雷浩民暗暗心惊傲天的男居然涨大到令自己担心的地步,看看早已漆黑的天色,距离送入他体内已经过了6个多小时,着傲天高热的身体,再看看他没有焦距的双眼,是该让他解放了,否则,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慢慢的拔起深深在傲天管道上的金属长针,看着上面沾染的血迹,雷浩民的动作更为轻柔,这是他只有在傲天失去知觉的时候才会有的事情,狠狠的伤害他的人是自己,但是,每次不忍心的还是自己,想着过去替傲天疗伤情景,那数不清的伤痕上都留着自己细心呵护的证据,只是傲天从不知道,在他昏迷的时候,曾经有人为他处理过那些几乎会要了他命的伤痕。
  想着自己在傲天面前必须扮演的角色,他不禁觉得悲凉,自己究竟在执着着什么?为什么得不到他的爱,就要毁了他?为什么明明爱着他,却又在狠狠的伤害他呢?老天究竟和他开了个怎样的玩笑啊??
  没有答案,如果有答案,也不会有今天了,不是吗?
  想着当傲天清醒的时候,自己必须带起的那个名为——残酷的面具。
  想着当清醒的傲中倒映着那个恶魔般的自己,那让自己都觉得厌恶的自己……想着傲中的深沉恨意,雷浩民无力的笑了下,这就是宿命,不是吗?
  长长的针终于全部抽离了傲天的体内,缓缓嘘了口气,将傲天趴伏的置与床上,解开皮带,褪下长裤,温柔的进入傲天的身体,既然以后面对傲天时,他必须是残酷的,那么就让他在傲天失去心神的时候,温柔的爱他一回吧……
  "啊……啊……"看不清楚眼前的景象,视线一片模糊,傲天只能感觉到再次被填满的身体不再空虚,被药物控制的身体早已没了其他的感觉,痛苦不再,他需要的,只是快感,只是快感……
  听着傲天甜腻的,雷浩民温柔的抽送着自己的坚挺,将手绕过傲天强壮的身体,抚上那壮得吓人的分身,轻轻的揉搓着,满意的听到傲天惊喘的抽气声。
  "啊……啊……"身体得到充足的抚慰,甜腻的不住的从傲天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唇中流泻而出,冲击着雷浩民的感觉神经。
  "啊……啊……快……啊……"被望控制的傲天,即将达到终极的高潮,催促着轻抚自己男的手,他需要解放,需要解放……
  温柔的笑了下,雷浩民加快了律动的速度,同时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感受着傲天身体剧烈的收缩,握紧手中傲天灼热的器,雷浩民将自己的热撒向傲天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唔……"热烫的体冲击着自己的肠道,握住自己分身的手突然的使力,让傲天在被折磨了将近7个小时后,终于痛快的解放了……
  感受着傲天的颤抖,看着血色的从他的身体里激而出,雷浩民皱了下眉头。
  看来那长针真的伤到了他……
  将在及至快感到来时,已然晕倒的傲天放好,雷浩民示意手下分别给傲天和凯打了一针镇定剂,天色不早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极度的不安,让擎天辗转难眠,这袭上心头的酸楚与疼痛,让他想着下午他打电话回去的时候,秘书说傲天跑出去了,什么样的事情,能够让自己那个深沉稳重的弟弟不顾形象的奔出办公室?
  傲天不能再出什么事情了?他答应过傲天,不会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的……
  "怎么了?睡不着?"看着身边的人整天的心神不宁,连睡觉的时候都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冷残月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月月……我……"看着冷残月逐渐转为沉的脸,擎天只好改口。
  "残……残月……我这样叫你可以吧?"看了看没什么表情的冷残月,"我想明天我们就起程回台湾。"小心着自己的措辞,他可不想遭受无妄之灾啊。
  "原因?"看了看擎天打着石膏的双脚,这要下个星期才拆啊,明天就走?他走得了吗?
  "我担心傲天会出事。"接收到残月的目光,擎天继续道"你放心,我的脚没事了,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逐渐转小的声音最终消失在冷残月变得冷淡的目光中。
  看着眼前这曾经狠狠伤害自己的男人,冷残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心会因为他畏缩的目光而疼痛,更恨自己会情不自禁的关心他,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他了?或许吧,否则,自己怎么可能让他再次爬上自己的床?
  "好吧……"叹了口气,冷残月低低的声音缭绕在寂静的夜空。
  "真的?"深怕是自己的幻觉,擎天有些不能相信的看向一脸冷漠的爱人。
  "你真罗嗦,再吵,就不用睡觉了,明天也不用拆石膏走人了。"恼羞成怒的吼完,用力的转过身躺下,他才不要再说一次呢,丢人!!
  吃力的躺好,轻轻的搂过自己心爱的人,擎天庆幸着自己没有错过这爱脸红的脾气暴躁的冷漠爱人,虽然这半年来,自己吃足了苦头,受了数不清的罪,但感受着怀里的温度,满足的叹口气,值得了!!不是吗?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再次踏上生长了二十九年的故土,擎天贪婪的吸着空气中熟悉的味道,啊~终于到家了,只是越接近傲天的所在,擎天的感觉越不对劲。抚上疼痛的口,擎天有些透不过气的蹲下高壮的身体。
  "你怎么了?"看着擎天痛苦的抚着口蹲在地上,冷残月的心一颤。
  早说不让他那么急的回来,他就是不听,身体还没好,就迫不及待的回来,看,这下出状况了吧?
  "傲天一定出事了。"越来越强烈的感觉,让擎天心慌的不得了。
  站起身,拉着冷残月,拔腿飞奔的擎天,早就忘了这世上有一种可以代替步伐的东西,它的名字叫——计程车。
  气喘嘘嘘的奔至高耸入云的集团大门前,用力的敲着门,没空欣赏负责值班的保卫人员惊愕的表情,回头看了眼早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残月,一把将他拦腰抱起,大步迈向他和傲天专署的电梯……
  "大半夜的你带我跑到这里来干吗?"搂紧擎天的颈项,被紧紧抱在他强壮膛的冷残月不解的看向擎天。
  他老大是搭错了哪神经,大半夜的跑到公司来发疯。
  "昨天我打电话回来的时候,秘书说他从这里跑出去的,我想看看有什么线索。"盯着逐渐上升的指示灯,擎天纳闷着今天的电梯怎么那么慢?
  "什么??????"听到他的回答,冷残月真想一脚把他踢进太平洋,"那你也得等秘书上班了才行吧?现在是半夜啊?!"这大半夜的,秘书不可能在这里吧?
  白了擎天一眼,他觉得擎天一定是被心里的烦躁不安弄得失去理智了。
  "呃???"是啊,大半夜的,他跑到这里来有什么用啊?
  不过既然来了,也不能就这么走了吧?反正他办公室里有休息室,足够他们两人美美的睡上一觉了。现在,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他急也是白急啊……
  打定主意,抱着怀里的美人,擎天现在只想把这迷人的'点心'一口吞下……
  夜深沉而宁静,月光温柔多情的拥抱着相爱的有情人,浪漫的才刚刚拉开帷幕,私密的中,唯一的观众,害羞的用一片乌云,轻轻的遮住自己窥视的眼睛……
  同样的月色下,傲天依然趴伏在床上,承受着背后的冲刺,哥,什么时候你才能发现,我已经身陷泥沼了呢?失去了救凯的机会,我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了,希望双生子的我们,真的有心理感应……
  背上的伤已经开始愈合,身下的床单也已经换过了,清爽干净的味道让傲天有种羞愤的感觉,床单脏了可以换掉,那么身体呢?身体脏了可以换掉吗?
  即使身体可以洗干净,可以和床单一样干净清爽,那么心呢?脏污的心可以换掉吗?可能洗涤干净吗??
  答案早已知晓,发生过的事情不可能改变,虽然身体受创甚深,但是,傲天奇怪着,再次经历这让他痛苦的事情,为什么没有了当年的那种巨烈反应呢?
  为什么自己可以承受这样的事而没有崩溃呢?
  又为了什么,自己会在别人的凌虐中得到快感呢?
  是不是因为自己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小男生了?是不是因为有了凯默默的支持呢?感受着身后的撞击,傲天没办法再集中自己的神,继续想下去。快感慢慢的占据了他的感觉神经,心神变得飘忽不定……
  昨晚,那个阻止自己最终解放的长针被拿下之后,他痛快的释放了自己积压了许久的望,却也在那之后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深度睡眠。
  清晨,他是在凯的惊慌中清醒的,看着凯哭得红肿的眼睛,为了让凯放心,傲天强迫自己对他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之后,看着雷浩民的手中又拿着昨天让他痛苦不堪的那个小小的白色药丸,傲天有些无奈的笑了,没有中餐或者西餐,没有牛或者咖啡,有的只是一颗白色的药丸?这就是他一早起来,必须面对的事情吗?
  打量着清醒的傲天,那倔傲的眼神,那不屈服的个,雷浩民有股想大笑的冲动,想着昨晚自己在书房里用放置在天花板上的小型v8拍摄下来的全部过程,欣赏着傲天的各种神情,昨晚那了无生气的,浑身浴血的男人,让他有种错觉,那个人真的是眼前这狂狷霸气的傲天吗???
  "我真应该让你看看昨晚你出色的表现。"满意的看着傲天的神情转为僵硬,雷浩民分开他的双腿,轻微的身体摩擦,让他满意的听见傲天疼痛的抽气声。
  看向经过整夜休息,而早已恢复紧窒的漂亮花蕾,红肿的入口让人看上去有些不忍,相信隐藏在身体里边的伤痕会更多吧?
  慢慢的将手指探入红肿的入口,耳边听到傲天的痛呼,雷浩民满意的笑了笑,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呢,连手指轻微的碰触,都会让躺在床上的人冒出一身的冷汗。
  将这颗价值不菲的药丸放在让人销魂不已的入口处,俯下身体,用舌头轻轻的将药丸顶入傲天的身体,再用手指将它深深的送入傲天温暖紧窒的体内,大功告成的等待着药效的发挥。
  "早餐想吃点什么?我叫人去弄。"看了看傲天和凯,雷浩民突然发现,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他们都是粒米未进呢。
  "我不饿……"傲天询问的眼神,让凯摇了摇头,傲天这个样子,他哪有什么心情吃东西?
  "那怎么行。"看着凯,傲天知道他在想什么。
  "可我……我……真的不饿。"撇开头,凯不敢看向傲天。
  "一杯牛。"叹口气,既然他不想吃,那么,就喝杯,补充一下营养吧。
  只要一杯?难道他自己不饿吗?挑了下眉,终究没说什么,雷浩民转身示意手下去弄杯热牛。
  看着凯喝下牛后,软倒的身子,傲天的眼中凝聚着怒火。
  "你?!你对他做了什么?"了凯的头,傲天愤怒的想杀了眼前这该死的混蛋。
  "没什么,不过是让他好好休息休息,还是,你想让他清醒着,看你的表演?"耸耸肩,雷浩民无所谓的话,让傲中的怒火熄灭了不少。
  "最好你说的是实话。"看了看凯,傲天冷漠的语气让雷浩民也好受不到哪里。
  "昨晚,你的演出可真是卖力啊。"着傲天背上正在愈合的伤"这些已经好多了吧?是不是没有昨天那么痛了?"看见傲天的眼神转为戒备,雷浩民安慰似的笑笑"你放心,我不会在用那鞭子打你了,否则,可能会要了你的命。"看着松了口气的傲天,雷浩民继续扯出个可恶的笑容。
  "不过……今天也不会那么好过,我们今天玩点不一样的……"看着傲天的身体又瞬间的绷紧,雷浩民觉得这样的他,真的可爱得紧呢。
  不想理会这个疯子,傲天闭上眼睛,听他乱扯一通,不如好好休息一下,好让自己有力对抗后边的折磨。
  抓住傲天的双脚,用铁链绑好,再将长长的铁索穿过天花板上的滑轮,然后用力的拽着,直到傲天整个的身体全部悬空。
  "唔……"头下脚上的被倒吊在空中,被铁索拉紧的双脚承受着全身的重量,疼痛让傲天细细的着。
  "如何?感觉还不错吧?"轻松的看着傲天的汗顺着身体滴落在崭新的窗单上,那画面,让雷浩民有些想立刻狠狠虐他的冲动。
  按耐下自己的冲动,他可不希望自己做的事情,前功尽弃,他要好好的让傲天在火中煎熬一番。就好象在做鱼之前,要先将鱼入味一样,经过淹制,吃起来才会有味道,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傲天倍受火的煎熬之后,才会散发出来的诱人气息。
  他要看到昨晚搂紧自己,央求着自己爱抚的傲天……
  不过,在这漫长的等待中,他可以找些其他的游戏来玩,比如——
  打开昨天让傲天观看的皮箱,拿出一只透明的女内诊器在傲前晃动着……
  "我突然想到,自己还从没有见过你身体内部的构造呢……"看着雷浩民手中的东西,傲天突然笑了。
  很久以前,他也曾经这样对凯说过,对凯那么残忍的自己,如今想起,记忆还是那么鲜明,现在被人凌辱的却换成了自己,这是不是就叫做天理循环呢?
  只是,眼前这该下地狱的男人,为什么却等不到报应,等不到天理呢?
  看着傲天莫名其妙的笑容,那明显的带着回忆的眼神,让雷浩民有些好奇他究竟在想什么。
  抓住透明的内诊器,他不打算涂润滑剂,这样才能让傲天记住内诊器进入他体内时的感受,他要傲天牢牢的记得,永远的记住,自己曾如何的玩弄过他的身体~~!!而他又是如何的臣服于自己!!!
  冰冷的器具轻抵在红肿却紧窒的入口,傲天苦笑着,原来这种冰冷的触觉真的可以煽动一个人的恐惧。
  想象着自己当初拿着那该死的东西,狠狠的虐待凯时的情景,他曾为凯的倔强而愤怒不已,却又在同时,为凯的倔强而痴迷不已。
  事到如今,身后这男人是断然不会放过自己的,那么,就让他趁这机会好好的体会一下,凯曾经承受过的痛苦吧。
  既然一直为自己曾经犯过的错误而懊悔,那么就让身后这男人,替凯出一回气,让自己也感同身受一回吧,这样,也算是对凯的一种赎罪不是吗?
  闭上眼睛,等待着能够将自己撕裂的痛苦,然而,迟迟未感觉到想象中的痛苦,傲天不禁纳闷的看向倒映在自己眼中的雷浩民。
  "你这是消极的抵抗吗?"看着眼中写满疑惑的傲天,雷浩民苦笑着问。
  "你认为呢?"原本以为他还是会象以前一样,用沉默来代替回答。在听见他不答反问的语气之后,雷浩民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傲天会说话。
  "你有心事。"雷浩民的话让傲天心里一惊。他居然看出他在想心事?
  "不关你事。"冷着声音,忽略掉身体开始发热的讯息,倒吊着的身体,让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
  "我知道。"将傲天痛苦的神情尽收眼底,雷浩民重的喘了口气。"辛苦吗?"
  "那又如何?"不明白雷浩民这话的意思,傲天觉得今天的他怪怪的,却又说不上个所以然。
  "是啊……那又如何?"甩甩头,抛去心中的不舍,现在的他是残酷的,是无情的,是准备狠狠虐待他的。
  然而,心中那道划过他心脏的痛是什么?
  屏除杂念,手腕施力,早已吸收了傲天体温的内诊器缓缓的,带着呼啸的疼痛,钻入傲天的体内。
  痛是唯一的体会,被奇怪的东西探入体内的另类感觉,让傲天紧紧的闭上了眼睛。这就是当初凯的感觉吗??
  承受着器具进入身体时带来的痛楚,逐渐上升的体温让他清楚的知道,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因为,伴随那撕裂的痛楚而来的,居然还有一丝他不愿承认的欣喜与快感。
  "这么快就有感觉了?"挑挑眉,雷浩民知道药效已经发挥作用了,光感觉他身体不同以往的温度,就知道,那器具进入时带给他的不只有痛苦。
  暗暗惊讶于这药的威力,不愧是100美金一粒的金贵之药啊,效果果然不是盖的,可惜,他只带了30颗。
  "唔……"低沉缓慢的,暗示着声音的主人正在忍受着不寻常的痛苦。
  "啊!差点忘了,没有了这个东西,你很快就会解放的。"突然想起还没有将抑制傲天发泄的长针放入傲天的体内,雷浩民用力的将手上的内诊器一到底。然后转身去拿那个让傲天害怕小小器具。
  "啊……"被贯穿的痛苦,让傲天忍受不住的着。
  这该死的混蛋,居然一口气的将这威力霸道无比的器具一到底。缓缓的呼吸,傲天调适着身体的疼痛。
  "看,我找发现了什么?它最喜欢温暖潮湿的地方了……"蹲下身,看向傲天充血的脸,深知傲天最怕这个了,雷浩民笑得不怀好意。
  …………不…………
  那是……,不要过来,不要……
  "嘿嘿……我都忘了它的存在了呢,他会让你很快乐,很快乐的……"看着傲天惊恐的眼神,雷浩民知道他伪装的冷漠面具已经被自己撕下来了。
  "不……不要……用……那个……不要……"再也无法装出冷漠的表情,傲天惶恐的眼神泄露了心底的恐惧。
  不要对他那么残忍,让他保留最后的一点尊严吧,他已经失去的太多了,不能连最后的尊严,也让人踩在脚下。上天难道真的非要他如此痛苦吗?到底他做错了什么?非要承受这样的惩罚??
  "怎么可以说不要呢?这可是我专程为你带回来的呢!我真想看看你等下的表情,究竟是怎样的。"看着傲天颤抖得如风中的落叶,听着因为他的颤抖而互相碰撞的铁索,这情景,真的很难让人不动心呢。
  "不……别……别过来……不要过来……走开……"看着雷浩民手里拿着的是这辈子自己最怕的东西,傲天觉得自己的心正一点点的瓦解。
  恐惧,巨大的恐惧包围着他,谁来救救他啊,他不要……
  傲天惊恐的眼神与低姿态的求饶并没有获得雷浩民的同情,看着傲天有些散乱的眼神,雷浩民兴奋不已。
  慢慢的靠近傲天,雷浩民故意缓慢的动作,只是为了让傲天更清楚的感觉恐惧,将蛇缓缓的贴上傲天强壮的大腿,满意的听到那发自心底的恐惧尖叫……
  "啊……不……不……拿走……救命啊……不……"湿滑冰冷的触感让傲天放声尖叫,天那,这种感觉太可怕,太可怕了……
  来自心底深处的恐惧,让傲天无助的颤抖着,二十几年前,他和大哥参加幼稚园的夏令营,本以为会是一趟快乐的旅程,可谁知道,这趟旅程差点要了傲天当时小小的生命。
  "哥哥,我好困,我们去觉觉吧……"傲天稚气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山野,也拉回了擎天的关注。
  "好!"抬起头,留恋再看一眼满天的繁星,擎天为这美丽的夜色着迷不已。
  从小心智成熟就比别的孩子要早的他,不论走到哪里,都肩负着看顾弟弟责任,而且,他也非常愿意看顾这虽然和自己拥有相同容貌,心灵却纯净得象天使一样的双胞胎弟弟。
  牵着傲天的手,走回露营的帐篷,将傲天安置好以后,擎天走出帐外,再深深的看了一眼天上的繁星,然后钻进了自己的被里。
  山中的夜晚,格外的安静,蓦的,一声尖叫,将熟睡中的擎天惊醒,这是傲天的声音……
  跑出帐外,看到傲天小小的身影蜷缩在夜色下,擎天的心抽紧了,走上前,看见傲天腿上的血迹,擎天快速的将幼稚园的老师找来,一同将傲天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山下的医院。
  原来傲天是在半夜里出去小便的时候,不小心被蛇咬到了,医生连说,送来得及时,否则,这毒强烈的蛇毒,可能要了傲天小小的生命……
  这个曲很快就过去了,只是,留在傲天心中的恐惧却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有所淡化,直到如今,他依然非常的惧怕这种湿滑冰冷的爬行动物……
  "都二十几年了,你怎么还会怕这个呢?"雷浩民很清楚傲天最怕的就是这个了,他要的就是傲天的颤抖,要的就是傲天的恐惧……
  将内诊器的旋扭慢慢扭开,看着傲天的身体一点点的被撑开,兴奋让雷浩民的呼吸变得急速而重……
  "啊……啊……"身体被外来的器具,慢慢撑开,隐藏在身体内部的伤口,因为外力的作用,而再次撕裂,好痛……
  终于将傲天的身体撑开,看着早已没有褶皱的入口,雷浩民忽然想起了那很多年前,他最后一次虐待傲天时的情景……
  将手慢慢的探入傲天的身体,想着过去他做这件事的细节,他要傲天一点一点的回忆起过去……
  "啊……唔……"感受着雷浩民的手进入身体时的痛苦,傲天猜测着,是否自己又要经历一回那几乎让他死去的痛苦?
  被撑开的入口并没有过多的阻拦雷浩民进入的手,着傲天身体内部的构造,欣赏着他痛苦的神情,他喜欢看傲天痛苦,非常的喜欢,继续将手腕推进他的身体,原来成熟的不只傲天的身体,还有他的忍耐力与承受力……
  "啊……啊……不……放……过……我吧……啊……"感受着雷浩民深入的手带来的痛苦,那几乎让他体内所有脏器都移位的压迫感,实在不是言语所能表达的……
  "放过你?怎么可能呢?"忽略心中那不舍的感觉,雷浩民冷硬的拒绝了傲天的乞求。
  将手握成拳,看了看被倒吊在空中的傲天抓紧自己裤管的双手,泛白的指尖与滴落在地上的汗水,充分的说明身体的主人正在拼命的忍受痛苦,不在乎被自己进入的甬道是否能够承受这样的重创,雷浩民抽动着握拳的手,将傲天推进痛苦的深渊……
  "啊……啊……啊……"痛蔓延全身,傲天很好奇,为什么在这样的重创下,自己居然还能神智清醒的感受而没有晕倒?他倒希望自己可以晕倒,至少,那样他便不用再体会这种痛苦了,不是吗?
  看着傲天痛苦的神情,雷浩民的心挣扎不已,一边,想要狠狠的施虐于他,一边,想要停止这痛苦。
  只是,真的会停吗?
  "现在可是白天呢,他怎么救得了你呢?雷傲天……"雷浩民狰狞扭曲的神情让傲天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什么?"承受着痛苦的煎熬,傲天有些纳闷的看象雷浩民,他这是发什么疯啊?说的话他都听不懂。
  "没什么。"将身体中不寻常的骚动压下,雷浩民冷漠的看着傲天,用力的抽出自己沾满血迹的拳头。
  "啊……"痛,好痛,撕裂的痛楚,让傲天难耐的嘶吼着。
  "这就不行了?那接下来的事情要怎么继续呢?"抓起一直盘踞在自己另一只手臂上的蛇,趁着还没有闭合的,一鼓作气的将蛇的前半部分用力塞入……
  "哇啊……"冰冷湿滑的蛇进入体内的感觉,让傲天疯狂的大叫着,天那,谁来救救他吧……
  冷血动物需要靠外界的温度来保持自己的体温,尤其喜欢温暖潮湿地带的蛇,在感受到傲天不同寻常的热度,更是用力的扭动自己的身体,渴望进入更加温暖的深处……
  看着不需要自己怎么用力,便全部进入傲天体内的蛇,雷浩民慢慢的抽出撑开傲天身体的器具,他要那条蛇留在傲天的身体里,他要让傲天深深的体会恐惧……
  傲天体内的蛇因为失去了氧气,而用力的扭动着,它有力的挣动带给傲天难以想象的痛楚,那几乎涨破他肠道到感觉,让傲天痛苦的喘息着,挣扎着……
  血,随着蛇的挣动,从偶尔微微敞开入口喷涌而出,再顺着傲天的身体,蜿蜒至地面,汇聚一滩……
  这该死的、堕落的人类,为了自己的私,竟能丢弃善良,丢弃淳朴,宁愿让罪恶的黑色羽翼蒙蔽自己的心……
  这在历史变迁的岁月洪流中,却依然固执得沿袭下来的原始罪恶,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消除?
  随着身体内药效的挥发,蛇的扭动,带给傲天的不再只有单纯的痛苦,其间搀杂了一丝难以想象的快感……
  听着傲天从单纯痛苦的呐喊,到甜腻醉人的,雷浩民兴奋的血不停的嗜虐的因子释放而出,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时间慢慢的流逝,一个小时之后,渴望空气的蛇扭动挣扎得越来越微弱,雷浩民将手探入,抓住蛇的身体,用力的抽出……
  血随着被抽出身体的蛇狂涌而出染满傲天的身体,看着原本遍体通黑的蛇变成了赤红的血色,雷浩民的兴奋指数飙升到最高。
  看着早已在自己抽出蛇时,再也支撑不住而晕倒的傲天,不舍的感觉再次袭上他的心头……
  将晕倒的傲天从铁索中解下,放入床铺中,然而,当他不经意的看到傲天那不能闭合的花蕾时,嗜虐的血,再次的沸腾……
  痛……
  身体好痛……
  被身后好似永远不会停止的冲刺叫醒,那叫嚣着疼痛的身体,让傲天不得不从深度的昏迷中醒来。
  睁开酸涩的双眼,撑着疼痛不堪的身体,抬起头看见一轮满月悬挂天际,夜深沉而宁静,自己昏睡了多久?
  忽略身后那不停歇的折磨,这炙热的体温与身体不寻常的骚动让傲天呼吸变得浑浊,转头看了眼依然没有清醒迹象的凯,纳闷雷浩民到底给他喝了什么东西?竟能让凯昏睡了这么久依然不愿醒来?
  看着傲天已经清醒,雷浩民的心放松了一些,他真怕傲天就这样一睡不起呢,在眼睁睁的看着他昏睡了十几个小时而依旧没有醒来后,他就象疯了一样,既然,傲天不愿意醒来,那么,就让他用自己的方式叫醒他吧。
  看了看时间,他体内的药效恐怕快没有了吧?为了不让他有太痛苦的感觉,只好再次将一颗药丸送入傲天的身体,然后慢慢的进入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
  看来,他的方法还是凑效的,傲天已经醒来了不是吗?着他发烫的身体,雷浩民更加卖力里的律动着,他渴望傲天的回应……
  "啊……啊……"身体中的药效开始发挥,疼痛不再,有的只是难耐的火……
  看着傲天妖娆的媚态,听着他甜腻的,雷浩民的心涨得满满的,温柔的抱住傲天强壮的身体,以折磨人的频率缓慢的律动着,如果,没有这药,想看见傲天这样的神情,他无异于痴人说梦不是吗?
  "啊……啊……求……你……啊……"时刻游走于高潮的边缘,却因为雷浩民紧握自己的望源而不能解放的傲天,再也耐不住望的煎熬……
  "求我什么?告诉我,你要什么?"看着被火折磨得有些心神散乱的傲天,雷浩民坚持要听到他想了十几年的回答。
  "啊……求……求……你……放……手……"抛弃了自尊,抛弃了理智,在药效的折磨下,傲天再次将自己沉沦在望的洪流中轮回……
  "你不乖哦,你知道我想听的是什么。"温柔的着他被望折磨得汗湿的俊脸,雷浩民的宠溺溢于言表。
  "啊……啊……啊……"不再说话,傲天忍受着火的折磨,散乱的眼神没叫焦距,看不到任何人,任何事,他需要解放,解放……
  "乖……告诉我,你要什么?说出来,说出来叔叔就满足你,好不好?"低头看了眼傲天涨大得几乎要爆炸的望源,雷浩民笑了,这小鬼,还是这么的倔强,轻柔的诱哄着,温柔的折磨着傲天的望,将他推向高潮的边缘,今天,他一定要听到自己想听的话。
  "啊……啊……我……我……要……你……爱……我……"再也忍耐不住对解放的望,傲天终于流着泪,将自尊踩在脚下,断断续续的将雷浩民想了十几年而始终未能如愿的话说出……
  狂喜,冲击着雷浩民的心,他等了十几年,盼了十几年,今晚终于如愿以偿了,听着傲天娇吟的言语,看着他让人心动的媚惑,松开紧握住傲天望的手,快速的几个冲刺,将傲天带入快乐的天堂一起飞翔……
  平复了自己的呼吸,雷浩民着因为承受不了太大的,而在颠峰过后再次晕倒的傲天,带着宠溺,带着不舍的眼神始终不肯离开傲天,如果可以,他真想一辈子就这样,拥着傲天爱他到永远,只是……
  苦笑了下,深爱着傲天的是自己,狠狠伤害他的却也是自己,不是吗?看着他遍体的伤痕与伤疤,自己究竟疯狂到了什么地步?竟然把自己深爱的人伤害若此?
  如果上天能够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会好好的珍惜傲天,他会用自己的全部去爱他,而不是选择伤害他,可是,发生的事情永远都不能改变了,不是吗?如果可以选择,他也不想这样伤害傲天啊,他身不由己啊,如果不是因为傲天,今天的他何至如此啊……
  想着十几年前,他拿着一纸诊断,目光呆滞的从心理诊室走出时的心情,青天霹雳的感觉,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
  由于长期苦苦压抑自己的感情动向,造成心理障碍的产生,具体表现于人格分裂,形成两种人格同时存在与身体之中,且一人格正常,无异动向,而另一人格,噬血嗜虐,为分裂而出的变异人格,医学简称为双重人格。鉴于患者有严重的针对暴力倾向,建议留院观察治疗。
  看着诊断书上的几行字,他的世界就这样崩溃了吗???什么双重人格?不就是说他是神经病吗?什么留院观察,不就是因为他有针对的暴力倾向,而想将他这个不定时的炸弹隔离开来吗?虽然医生不知道他那个针对的暴力是针对谁,但是,隐隐的,他知道他暴力的倾向针对于他向来最疼爱的小侄子——傲天。
  他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傲天的疼爱变了质,那种疼宠不是对晚辈,而是对爱人。纯真圣洁的傲天好似坠入凡间的灵,带给他的感觉如沐春风,当那软软胖胖的小手抚上自己面颊,那轻柔稚嫩的童音撒娇的喊着——叔叔的时候,雷浩民心中的爱怜都会满溢而出,这样的傲天可以驱散他心中所有的苦闷……
  安抚的着昏睡中却依然痛苦的傲天,不舍的感觉将雷浩民的心揪得紧紧的,一个身体住着两个人的痛苦,别人怎么能够体会到呢?
  邪恶的自己强大得让正常的自己束手无策,虽然邪恶的自己和正常的自己一样深爱着眼前的俊美男人,但是,邪恶的自己选择的是毁灭……
  得不到的就要毁灭掉,这是邪恶的自己一贯的坚持,他控制不了自己邪恶的人格,而邪恶的人格日益的壮大,原本只在夜晚才会出现的邪恶人格,如今随时随地的都会将正常的自己压入灵魂的最深处,看着分裂而出的人格,如此残虐自己心爱的人,雷浩民内心的苦涩决不亚于傲天身边这睡得沉静的凯。只是,他的苦要向谁去说?
  刚才,趁着邪恶的人格疲惫的时候,他挣脱邪恶人格的束缚,将正常的自己释放出来,温柔的爱着眼前的傲天。当他听到傲天说要自己爱他的时候,那狂喜的冲动,让他心甘情愿的付出所有,他爱傲天啊,可是,却把事情弄得如此没有转圜的余地,可悲啊……
  看着遍体鳞伤,气息不稳的傲天,他的身体再也经不起另一个自己的强力摧残了,看看他的身体,这让自己揪心的伤痕,什么时候才能痊愈?
  向十几年前一样,在傲天昏睡的时候,雷浩民拿出药油,轻轻的替傲天处理伤口,温柔的眼神,轻柔的动作,都在强烈的诉说着他对傲天的爱恋……
  处理好傲天的伤口,静下心来的雷浩民再次陷入困惑,自己这样的做法,究竟能支撑傲天继续存活多久?一个月?半年?当傲天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了这样强力的摧残时,那代表的将会是什么??
  心颤抖了一下,他爱傲天啊,他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另一个自己将原本健康充满活力的傲天折磨得象现在一样炎炎一息?
  又怎能忍受在以后的日子里,失去傲天的生活?没有了傲天,哪有支撑他活着的勇气?
  站起身的雷浩民深深的看了傲天一眼,心中有了决定……
  斗转星移,时间的交替中,太阳悄悄的爬上地平线,用它那耀眼的光芒驱散大地的黑暗,将光明撒向每一个需要温暖的角落。
  睁开眼睛,傲天再次的感叹自己居然还没有死,每次昏睡之前,都以为自己终于再也不用承受这样的痛苦了,带着解脱的闭上眼睛,任自己沉浸在黑暗中漫游。
  谁知道,他居然一次又一次的从黑暗中清醒,一次又一次的经历着重复不停的折磨。在身体与心灵倍受重创之后,他真的累了,他想好好休息……
  看了眼依旧没有醒来的凯,焦虑让他有些沉不住气。四下寻觅着雷浩民的身影,他今天一定要知道,雷浩民到底给凯喝了什么东西。
  "在找我吗?"邪妄的看着傲天,白天是属于他的世界,那个平庸的自己,只能被他压制在身体的角落,痛苦的看着自己摧残他心爱的人。
  "你到底给他喝了什么东西?"看着站在门口的雷浩民,傲天不打算和他绕弯子。
  "你真的想知道?"轻佻的语气让人看不出他真正的想法。
  "别和我废话,你到底给他喝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他昏睡了这么久,却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压抑不住的怒火,让焦急的傲天再也无法冷静。
  "也没什么啊,不过是给他喝了掺着100片左右的安眠药的牛。"耸耸肩,邪恶的雷浩民无所谓的看向依然睡得深沉的凯。
  这样多好啊,这小鬼不会鬼叫鬼叫的了,多安静啊,这个空间里,只有他和傲天两个人,没有人会分享他们的世界。
  "你?!你这个混蛋,你不是说,不会对他下手,你不是说,他不会有事?"看着眼前的雷浩民,傲天只恨自己无法移动身体,否则他非杀了眼前这个恶棍。
  "我是没对他下手啊,他也不会死,顶多是这样一直睡着不醒而已。"事不关己的看着傲天,他不在乎傲天恨他,反正这十几年来,他做了这么多让傲天痛恨的事情,当然也不差这一两件。
  "混蛋,你这个王八蛋,如果他有什么事情,我会要你用你那肮脏的生命来祭奠他。"狠狠的看着雷浩民,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相信此时的雷浩民恐怕不只碎尸万段了吧?
  "别说废话了,省省你的力气吧,今天我为你安排了好多节目呢,我可不想你又象昨天一样,从上午一直昏睡到晚上呢。对了,昨夜,我对你做了什么?"预告着今天的节目,雷浩民突然想起了昨夜他居然累得睡着了,那么身体中的那个平庸的自己,对眼前这诱人的家伙做了什么?
  "少发疯了你,自己做了什么还需要问别人?你也太假了吧?"看着雷浩民,傲天真的觉得有很大的问题。
  怎么从昨天到现在,他总是不经意的发现雷浩民的神情不停的转变,这就好象,就好象,一个身体里,住着两个人一样,呵呵,多奇怪的感觉啊,傲天在心中嗤笑自己会有这样奇怪的念头。
  "……"动了动唇,终究没说什么,雷浩民只是郁的盯着傲天,究竟昨晚那个平庸的自己对他做了什么???
  ……砰……
  不寻常的爆炸声响起,打断了雷浩民的思绪,有人来了吗?拿起电话,指示隔壁房间的两个手下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人来救你了,高兴吗?"再次走到床前,盯着傲天不放,他就知道,心中不好的预感终于变成现实了。
  "你的死期要到了。"那骤然而起的爆炸声,带给傲天无尽的希望,一定是大哥来了。
  "是吗?你真的希望我死吗?"他从没在乎过自己的生死,他在乎的,只有眼前这俊美的男人。
  "是。"看着雷浩民有些疯狂的眼神,那不停飘向毫无意识的凯身上的眼神,是那样的凛冽。暗暗将身体绷紧,傲天戒慎的盯着雷浩民的一举一动。
  "如果我真的要死,那么,我也会让你痛苦一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把手枪,雷浩民疯狂散乱的眼神,让傲天极度的不安……
  "雷傲天,既然你不要我的爱,那么,就让我带走你的爱吧……"枪声伴随着雷浩民疯狂的言语,无情的向沉睡中的凯……
  早已戒备的傲天,奋力的将自己沉重的身体扑上凯纤细的身躯,替他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
  野火燎原般的痛袭击全身的细胞,傲天看着凯娇艳的容颜,任由视线变得模糊,终于,终于没有食言,他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了自己最爱的人……
  "不……不……傲天……"不敢相信如此虚弱的傲天居然能在他出子弹的瞬间护住沉睡的凯,雷浩民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傲天,就在邪恶的人格出子弹的那一刻,他冲破了束缚,将正常的自己释放出来。
  将枪口对准自己,看着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傲天,雷浩民没有迟疑的扣动了扳机,失去了傲天的世界,哪有他存在的理由?没有了傲天,他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上天,你何其残忍,要我做他的长辈,要我爱上他,却又狠狠的伤害他,我的心早已不堪重负,如今这结局,是否是你想要的啊????
  无语的看着苍天,雷浩民的泪水缓缓的滑落,如果,如果还有来生,他一定,一定会好好的珍惜眼前这英俊的男人,今生,他没有机会为傲天谱出绝美的恋曲,那么,他乞求上苍,在来世,让他为自己深爱的男人,写出美丽的爱情故事吧……
  雷声隆隆,风轻轻的吹过这弥漫着血腥气息的房间,带着傲天对凯至死不悔的爱恋,带着雷浩民对来世凄凉的乞盼,这凄婉悲凉的,痴缠了十几年的爱恨,终于让上苍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风把谁丢进了夜里,那一朵蔷薇来不及哭泣。
  曾经的记忆,害怕被你多年的老歌无意提起。
  盛开只是春天的痕迹,疲倦却找不到心栖息。
  代替回忆,是一场悲凉的别离。
  是不是等着惦记将沉睡唤起?
  要不要回到身边的人把目光开启?
  就算深深的倦意,也是为你淀积的痴迷。
  就算轻轻的愿意,也是孤独为你绽放的美丽……
  天上岁月容易过,世上繁华已千年,只是,经过了这千年洗礼的,在人类心中早已扎驻地的爱情,真的那么脆弱吗?上天真的那么残忍吗?不肯给相爱的两人一个美丽的结局吗?
  解决掉两个挡路的家伙,飞奔进刚刚听到枪声的房间,看到眼前的一幕,擎天痛苦的闭了下眼睛,这……这全身,沐浴在血海中的身影,真的是傲天吗?真的是他那个强壮的弟弟吗???
  "不——"长啸的声音中带着化不开的浓郁痛苦,擎天的视线变得模糊不已。
  走上前,将傲天靠入自己的怀里,擎天颤抖得不能出声。
  走进房间的冷残月看着眼前的一幕,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擎天,只能看着窗外滂沱的大雨,这是老天悲悯的泪水吗??
  "残……残月……他……他还活着……"感受到傲天口微弱的跳动,擎天激动不已,脱下自己的外套包裹住傲天的身体,和十几年前一样,抱着傲天,冲向医院。
  看了眼象火车头一样冲出去的爱人,冷残月觉得轻松不少,至少这样就代表着希望不是吗?转身走向其他房间,搜寻着雷浩民昨夜在电话中说的东西。
  打开书房的门,拿起雷浩民写给傲天的信,虽然好奇,但是他没有偷看人家东西的习惯,唉~好奇还看不到,真是痛苦呢……
  不经意的拿起那些散乱的放置在书桌上的照片,吼……这是???
  再将书桌上的录影带放入录影机,这……这……
  太刺激了,下意识的了下自己的鼻子,他还真怕自己会流鼻血呢。还是拿回去慢慢看吧,没准这能帮助自己刺激擎天的也说不定那,哈哈……
  将几样东西收好后,走出书房,再回到刚才的房间,他记得刚才那一幕,画面里,傲天对现在这个两躺在地上的家伙说,不会放过他们的,既然傲天现在没办法自己来,那么就由他来代劳好了。
  "唉,不是我杀的哦,是他!"抓起雷浩民的手,就着雷浩民拿枪的姿势,对着昏睡在地板上的两只大棕熊,赏了他们一人一颗子弹后,冷残月无所谓的耸耸肩。
  本来嘛,他只不过是帮忙对准兼帮忙扣扳机而已,人不是他杀的哦!嘿嘿……
  抱起床上昏睡的凯,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这充满血腥气息的地狱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