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踯躅(2)(有肉)
作者:一个唯君      更新:2024-04-18 10:39      字数:2938
    细碎的吻中踯躅唤得动情、炙热,她像要燃烧自我去融化这块坚冰。
    “隐雪先生……”
    她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喊出来,在她承欢她人身下时一直想喊的名字。
    “先生、先生!”
    女人声声呼唤是无上的邀请,真冬会得她灼人的爱意。
    那是未曾被给予过的。
    天不悯哀儿,她们都拿她作奴作隶,往醉里灌酒,往死里践踏,何曾有人对她表达过殷切的想望。
    手指抻张,真冬触碰到胀立的花芯。
    理智厌恶她的迟疑,猝然隐身遁走,不再与她残忍漠视美人邀宴的机会。
    伏于肩头,踯躅死死抱紧真冬的身躯,用生命去回应埋在体内的她翘望已久的手。
    “踯躅……”
    她的唤声里有踯躅想听的抖颤,那般干哑是情欲泛漫的证明。
    踯躅从未如此接近幸福。
    她的衣裳与斯文假面尽揭去,像抚摸一件玉器,踯躅的手游走过真冬瘦削的背,用唇去挑逗她的茱萸之果。
    她是有欲望的,否则不会不看这踯躅的眼。多少次了,踯躅甚至闻得见她斯文假面下的淫荡。
    她的清漠是她有意的克制,踯躅从来不信。
    “先生、踯躅想要先生的疼爱……”
    下身濡湿了,久未觉醒的色欲于理智崩溃时分侵占她所能思考的全部。
    鼻喘粗气,真冬两手抱上踯躅,乳首甘愿成为她的舌尖玩物。
    她有爱,有想望,有怜惜。
    “踯躅。”
    仰项,踯躅仰望她爱的女人:“先生……”
    “你很美。”
    “得先生一言,踯躅死而无憾。”
    捏起踯躅的下颚咬上她唇,真冬攻势猛烈,哪有平日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
    舌交舌缠,难分难舍,踯躅喜欢她这样,幻想过多少次,终于得偿所愿。
    倒被仰躺,踯躅发觉此时的自己对她怀着的是少女的遐思遥爱。她的才华于此风尘地开得绚烂,她巧手丹青,遐迩大江户。
    那是娼妓未得经历的人生,是太夫少女时的梦。
    “经久不做了,手生,还请见谅。”
    这一句的可爱,恐只踯躅能体会。
    “先生,踯躅好幸福。”
    半点不作伪的真心话。
    原来身与心的交付会真的感到幸福。
    即使她仍未感受到。
    往生散药性强悍,仅仅是闻见也能燥得人发疯。
    两手一抬踯躅的双腿,樱贝吐露颗颗珍珠,她用唇去吻撷,用舌去卷扫,不放过一颗。
    “先生……踯躅好舒服……”
    舌尖拨开樱唇探至樱蕾,食指一勾,顺畅地滑入聚满淫欲的蜜涧。
    “啊……先生……隐雪先生……”
    配合舌的律动,真冬的手指进出抽插踯躅的女阴。涧泉淙淙,溅湿了挺胀的樱蕾,溅湿了春。
    女阴敏感,不消多费力气遂已跃动于真冬的舌间。
    她知她已去,可受春药之苦的松雪真冬还未满足,舌加了二分力抵着苞蕾,在踯躅沉浸于第一波潮汐的余韵时忽地又舔舐起来。
    “先生——!”
    她再没了心疼没了怜香惜玉。
    往生散的味道掀起她往昔的噩梦,她被姑子们抓住,叁指宽的硬物往她下体捅。
    她痛到晕厥又被耳光扇醒。
    她痛,她也渴。她燥热难耐,她嘴里千呼万唤地要姑子们的疼爱。
    “先生……先生……”
    踯躅雪白的乳上下颤动,眉间折出动人的阴翳。
    口中咸得发苦,是踯躅的爱液,抑或其他?
    醒来时真冬摸到了腮庞残泪。
    她做梦了,做了有关地狱的梦。
    一夜欢爱的女人于她身畔睡得安稳。手碰上踯躅的额头,热不比昨夜,真冬稍稍放心。
    醒来睡去都姣美如女神的女人,真冬看她看了许久。
    大德寺的姑子同样希望这松雪真冬为她们带去肉体的慰藉,却未说过一字“爱”。
    教生母丢在寺庙的弃儿是她们抚育的,一无所有的弃儿长大后也要力所能及地取悦她的养母们,理所应当,无人提出异议。
    如果没有往生散是否还会拥抱踯躅。头痛欲裂,真冬没力气思考。
    她仍未感到幸福,无边荒凉充斥心臆,残泪就是为此而流的么。
    女人的柔软从后包裹她,还不能适应这般温情,真冬本能地僵了身体。
    “好些了么。”
    “没有。”
    于真冬颈边落下一吻,踯躅道:“先生可能再陪奴家躺一会儿?”
    纵无睡回笼觉的习惯,真冬试着不去抗拒她的爱意。
    你看急切的女人可等回应,顺手一拽,她的爱倒入她的怀。
    看来是好得差不多了,精气神俱佳,直喊着“先生”要了真冬叁次,尽数返还了昨夜真冬对她的手段。
    再度醒来,真冬不得不面对阿莺的困惑。
    “敢告诉妈妈你晓得会有甚么事!”
    送饭时见到踯躅屋里还有一人,阿莺并不惊讶,昨晚她承踯躅意喊隐雪先生过去就应当知道将有事发生。
    这会子踯躅拿出姐姐作风,耳提面命阿莺休想抖搂出去。
    “可踯躅姐,我不说你不说,难道能瞒妈妈一辈子?”
    拾掇碗筷,阿莺叹气:“您想好吧,先生得画多少画儿才能跟您睡一晚?”
    踯躅气噎声堵,难有辩驳的。
    “那我就挂牌子自买!老太婆管得着我爱跟谁睡么!”
    阿莺走后,踯躅咬牙切齿,直把烟管敲出响来。
    “踯躅。”
    两手偎袖,真冬看向她,“不必为我破财。”
    清楚得很,谁能不清楚呢。
    肆意咬痛她的唇,踯躅不愿听这薄情女人多废话半个字。
    欢娱苦短,醒来,朱红栏内栏外,她们还是两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