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君满意32(H)
作者:红烧肉      更新:2023-10-10 17:32      字数:2701
    室内一灯如豆,烛火静静燃烧着,在窗纱上投下一团昏黄的晕光。
    孟家只是金陵乡下的人家,自然没有条件,也用不起电灯,光线骤然的昏暗让霍峻一时间
    有些难以适应,他坐在桌边,手边摆着一封拆开的信,正是那封惹祸的家书。
    “然然……”他低声开口。
    少女正指挥着丫鬟铺床叠被,闻言并不回头,口中一径道:
    “手脚都麻利着点,这可是贵客,我们家得罪不起的。好了,床铺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我
    有话跟霍少帅说。”
    此时她方才转身,脸上的神色淡淡的。
    霍峻已经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裳,因为家中没有合适的,他穿的是孟老爷的旧衣。烟灰色的
    长衫,绸裤,布鞋,和总是西装革履又或一身戎装的苏军少帅搭配着,竟不显格格不入。
    “家里条件简陋,委屈霍少帅了。”
    (нǎí τǎ nɡsんùωù.て哦 м/660041)
    他低垂着眼睛,听到这句讥讽意味明显的话,方才抬起眼帘来。虽然用汗巾擦过,他的头
    发依旧是半湿的,烛火之下,但见他一身锋芒尽敛,只一双眼睛又黑又沉,轻声道:
    “……对不起,然然。”
    他已经看过了那封信,当然也明了了误会的始末。
    “现在来说对不起,有用吗?”孟然冷笑道。
    她原本已经不气了的,从帅府回来后又睡了一觉,她已经决定将那个男人抛在脑后。可他
    就这样擅自地又闯了进来,还说着什么喜欢她,以为说句喜欢她就会心软?
    既然喜欢,那他为什么就因为一个误会,对她说了那种话!
    这正是孟然最委屈的地方,所以她什么也不想解释,她才不想跟那个混蛋解释!
    可是看到他坐在那里,小心翼翼抬起眼瞧她时的模样——他从来没有这样低声下气过,她
    竟又觉得他可怜。
    说来说去,他们两个人都有问题。
    如果不是孟然总是口是心非,天天嚷着绝对不嫁给霍峻,他也不会在听到流言后心烦意
    乱,又被孟然那句“不喜欢”的话一激,这才一错再错。
    想到又挥在他脸上的那一巴掌,少女情不自禁地便去端详。男人右边的侧颊上,浮着几抹
    淡淡红痕——那一耳光确实挨得结结实实。
    “你的脸,疼不疼?”她硬邦邦地说。
    霍峻本想说不疼——他向来是不愿意把软弱显露于人前的,心头一动,他顿了顿:“有
    点……”
    “活该!”
    (нǎí τǎ nɡsんùωù.て哦 м/660041)
    不是他突然冲上来抱她,她会打他吗?那么多下人看着呢,孟老爷还就在旁边。亲生闺女
    被外男轻薄,若是孟然不打他那一巴掌,他就得被孟老爷乱棍打出门了。
    嘴里这么说,她还是走到角落的架子前,把汗巾放进铜盆里浸了浸,绞干净多余的水后走
    到他面前。
    “脸抬起来。”
    霍峻依言抬头。
    他的睫毛生得纤长浓密,右眼下一颗泪痣,浸湿的汗巾轻轻按在脸颊上时,眼睫划过那只
    白皙的小手,他眼睑一动,手背上便是一阵酥痒,少女又瞪了他一眼:
    “不许乱动!”
    “嗯。”其实他根本没动,瞳眸深处漫出笑意来,竟也低声应是。
    “……然然,跟我回去吧。”
    “休想。”
    “祖母很生气,在家骂了我一整夜。”
    “你自找的。”
    “你不跟我结婚,婚礼上就缺了新娘。”
    “你自己再去找一个啊,反正金陵城多的是想嫁给你的人。”
    “可是我只想娶你。”
    (нǎí τǎ nɡsんùωù.て哦 м/660041)
    手上一顿,她用力把汗巾往霍峻怀里一扔。但腰肢已经被大手捉住了,轻轻一带,她便身
    不由己地跌进了那个温暖宽阔的怀抱里,霍峻仿佛还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尖微微的发红,认真
    看着她:
    “我只想娶你。”
    “……关,关我什么事。”
    “你答应过会跟我结婚的,你都忘了?”
    她没忘,忆起那时的画面,羞恼便情不自禁地浮上少女的脸颊,他低声笑了下来,含住她
    的唇,轻柔厮磨:
    “我想你了,然然……”
    只是一天一夜而已,他就想她想得什么都不想顾忌了。
    啪嗒,汗巾落在了地上。他右边的侧颊上还残留着湿意,轻轻磨蹭着少女的小脸,呼吸相
    闻间,大舌勾着她的丁香喂进口中,那甜津津的津液又一次被咽了下去,顿时让霍峻心中一
    畅。
    只有这个味道,只有这个轻轻哼着,脸红红地看着他的小人儿,才能填补身体里正在叫嚣
    的那股空虚。
    他的吻愈发炽烈,迫不及待地含着少女的小嘴,在肆意搅动间横冲直撞,大手轻抚着掌下
    玲珑有致的娇躯,薄薄的春衫根本无法阻挡他身体里弥散出的热意,等孟然反应过来时,衣襟
    上的盘扣已经被扯开了,肚兜还剩一根带子挂在脖子上,大半只奶儿在大手的捏挤下从虎口里
    溢出来,仿佛一瓶打翻的牛奶,糜艳得刺目。
    Ηāíτāηɡsんùωù.Cō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