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粉碎
作者:谢尔曼杨      更新:2021-02-06 17:15      字数:4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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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整天的战斗,同盟军方已经于二十五分钟前宣布,他们已经基本收复了华盛顿市区,残余的aca抵抗兵力已经被分割包围在几个区域内,但是考虑到还有大量的诡雷,陷阱以及可能的隐藏aca抵抗分子,同盟军方提醒市民们不要随意外出,军方将在明天早上对所有居民进行甄别,并且分发基本的食品和饮水,供电暂时无法恢复,供水系统也需要检修,此外,如果家中有生病或者受伤的家人,请将一块白色布料挂在门口,同盟医疗队将前往处置……”
  ——同盟军方临时广播电台
  “你以为,我会让你就这样跑掉吗?”
  凌羽抬起左手,轻轻地甩了甩,将上面的鲜血和碎布条甩掉——显然,直接一拳插进直径三米的罗马柱而后把它当成锤头,也超过了凌羽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但是黑衣的青年似乎完全不在乎,他的血红的眸子里放出冷漠的光芒,伸出右手,一把扯掉已经快变成披肩的夹克衫,而后左手掏出谜团匕首,直接冲了上去!
  “混蛋啊啊啊啊!!!”
  仿佛这样会让自己的攻击更有威力一样,扎卡耶夫咬牙挥出一拳,但是凌羽依然只是轻微改变了一下自己的移动方向,就让这一拳擦着自己的胸口落空。.
  凌羽脚下一点,刹住冲击力,而后左手将谜团匕首甩手交到右手。右手反握着三棱刺,直接冲着扎卡耶夫粗大的右手肘关节刺了下去!
  扎卡耶夫手肘的内侧也附着上了一层厚厚的盔甲,只是这层盔甲是由两片可以顺着弯曲的方向折叠的甲片组成的,所以说,两片盔甲中间的缝隙,还是没有防御的。
  微光匕首直接刺进了扎卡耶夫的肘关节里。而后凌羽直接打开加热开关,骨骼被燃烧的烟雾和烤肉的气味伴随着扎卡耶夫的惨叫充斥着整个空旷的林肯纪念堂,被撞在墙壁上的回声不断加强,仿佛来自地狱一般。
  凌羽松开匕首,一低头闪开扎卡耶夫左手而后重新握住匕首。
  “啊——”
  凌羽大吼一声,使出全力,用左臂腋下固定住扎卡耶夫的右手大臂,右手拼命地向外一撬!
  “不——”
  扎卡耶夫的惨叫声中,一节右小臂直接飞上了天空!
  凌羽握着匕首飞退几步。看着握着已经断裂的右臂的扎卡耶夫,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谜团匕首——刚才发力的瞬间,他清晰地听到了谜团匕首发出的破裂声音,他低头一看,在三棱刺的一道棱上,已经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裂痕。
  活动了一下胳膊,凌羽的右臂也传来一阵剧痛——虽然看起来写意,但是事实上一击断臂是十分困难的。因为在匕首刺入的瞬间,扎卡耶夫就在伤口周围长出了大量的不亚于牙齿硬度的超高密度骨骼。
  而凌羽则是仅仅凭着爆发力。就直接将扎卡耶夫如同螃蟹一样的手臂撬了下来,这种恐怖的力量,自然也会造成凌羽的肌肉受伤。
  看来,这种状态,就如同当年的超频一样,让自己的力量短时间内爆发到甚至会伤害自身的地步。
  但是。那又如何呢?赫丽斯被伤成那样……
  “总有人要付出代价!!”
  凌羽大吼一声,而后直接一拳轰在了扎卡耶夫的胸口。
  凌羽的右臂因为再次承受太过强大的力量,毛细血管直接炸开,拖曳着一团血雾的拳头,再一次轰在了扎卡耶夫的胸口!
  林肯坐像的底座直接被轰出了一个人形的孔洞。扎卡耶夫的右胸带着一个明显的凹陷,直接穿透林肯雕像的底座,撞在了林肯纪念堂另一侧的墙壁上。
  在第二次美国内战中被毁,2133年重新修建的,巨大的林肯坐像,因为底座被直接凿穿,在凌羽的身后,缓缓地坍塌在了地上。
  凌羽扫了一眼被打进墙壁里的扎卡耶夫,转过身,一咬牙,双手默不作声地插入大理石的林肯雕像,而后将足足有一辆卡车大小的雕像高高举起,转过身,直接砸在了扎卡耶夫的脑袋上!
  扎卡耶夫身后因为撞击而布满裂纹的墙壁和凌羽手中的雕像同时应声碎裂,飞散的石块和粉末中,斯拉夫壮汉竟然是被凌羽直接从一侧打进林肯纪念堂,被按在林肯雕像上打穿,而后又被从另一侧打出林肯纪念堂。
  “……用手挡了一下吗?”
  凌羽咬咬牙,忍受着双臂的剧痛,看着倒在地上,仅剩的左手也变得粉碎,如同一条死鱼一样挣扎着的扎卡耶夫,摸出了谜团手枪,对准了扎卡耶夫的脑袋。
  “去死吧!”
  然而,就在凌羽扣动扳机的前一秒,扎卡耶夫的肩膀上,突然射出了三根骨刺,直接撞在了凌羽握枪的右手上!
  下一秒,穿着迷彩裤的大汉,就突然从地上跳起,而后向着凌羽相反的方向飞奔起来,甚至来不及将脖子上的那根兴奋剂的针剂拔掉。
  谜团手枪的射程很短,双臂颤抖的凌羽两秒钟的稳定,扎卡耶夫已经跑出了谜团的射击距离,凌羽一咬牙,正准备追上去,但是耳麦里突然传来了婕丝的声音。
  “凌羽,赫丽斯不行了,我的速度不够快,你必须马上把她送到后面去!”
  “知道了!”
  凌羽看了一眼直接冲到河岸边,反身跳进波多马克河的扎卡耶夫,
  咬了咬牙,而后直接转身,速度强化开到最大,冲向了赫丽斯所在的方向。
  “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反身回奔的凌羽和跳入滚滚河水中的扎卡耶夫,在这个瞬间,说出了同样的话。
  凌羽坐在冰冷的长椅上,背靠着金属的墙壁,差不多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他才能够缓缓地将自己的气息平复过来。
  青年瞳孔中的血红色已经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夹杂着倦意的黑色。
  这里是设在阿灵顿的同盟临时前线指挥部附属的野战医院,这种由十多辆大型模块化载重卡车拼接成的医院基本具备所有必要的野战医疗功能,甚至包括对tf的救治。
  同盟舟桥部队已经修复了波多马克河上的大桥,一批批的同盟士兵正士气高昂地进行着收复作战,歪戴着钢盔的战地记者在摄像师面前喋喋不休地宣传着同盟军人的伟大光辉,并且用准备好的无人机围绕着白宫和国会山,就等待着同盟士兵将旗帜插回这两个标志性的地点。
  就像硫磺岛和柏林那时候一样。
  不过,与其说是攻坚,挺近华盛顿的作战更像是一场盛装游行。aca残余的抵抗分子都是激进到疯狂的家伙,空有一腔血勇但缺乏组织,在同盟绝对的制空权面前,对82师的士兵们并不能造成太大的威胁,而更多的aca士兵则是早就在同盟彻底合围前分散到了整个东北海岸地区,或者分散潜入了七百万华盛顿居民中——这看起来似乎很不可思议,但是华盛顿本身就是同盟右翼社团的主要活动区域,和aca不同。出于对个人自由,和表达权的尊重。同盟对民众的管制能力很差。
  同盟是个筛子,这句话不仅仅是对和官僚主义来说,很难说是不是过度的思想自由让同盟确确实实的成为了一个“筛子”,即使是巴黎事件之后,也没有太大的改观。
  个人的自由和国家的安全,本身就是进退之间的关系。
  不过。这一次可能会不太一样,毕竟,比起遥远的巴黎,作为同盟大后方,刚刚从能源危机中摆脱出来。差不多半个世纪没有遭到攻击的美洲北部遭到攻击,这种虚伪的和平,应该也可以结束了。
  不过这些东西,不是凌羽应该在乎的东西,他也不想在乎。
  无论如何,天黑前,华盛顿的主要战斗就会结束了。
  “很累吗?”
  婕丝抬起凌羽的胳膊,将绷带一圈一圈地缠在凌羽的左臂上,对于tf来说,这种伤势甚至没有去找医生的必要,找个地方躺下睡一觉自然就好了。
  “嗯。”凌羽抬起头,后脑撞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疲劳从身体的每个角落涌上来,凌羽知道这是爆发后的正常情况,此时此刻,让他如此乏力的,并不是身体上的疲劳。
  “你还在后悔,差一点就害死赫丽斯对不对?”
  婕丝的声音很轻,虽然手术室是完全隔音的,但她还是很小心地压低了声音。
  “还有琳妮雅……你们所有人。”
  凌羽闭上眼睛,叹了口气,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有血腥的味道,他知道,这血是趴在自己背上的赫丽斯留下的。
  “我想给总统说,解散‘棱镜’小队。”凌羽的声音有点干涩,就如同年久失修的楼板被人踩踏后发出的吱呀一样,“就当是我的懦弱吧……我不适合做一个小队长,肩上的担子太重了。”
  “……”少有的,婕丝没有马上说话,只是托着凌羽的左臂,默不作声地分开他伤痕累累的手指,看着发出一片白光的纹路,停顿了一下,而后一圈一圈小心地把每一根指头都包裹起来。
  她在等凌羽继续说。
  “下午出发前,或者巴尔地摩,又或者,更早一点的时候,把总统从杰佛逊纪念堂带出来的时候,我自信满满,仿佛自己就是救世主,可以拯救所有人,可以扫除aca的同时,还把你们安全的带回来。”
  “我们面对的,可不是电影里那些软脚虾,而是和同盟,或者说整个人类战斗了上百年的怪物。”婕丝轻轻地点了点头,出乎意料的,她似乎没有反驳凌羽的意思。
  “你也觉得,我太骄傲自负了吗?”凌羽也感觉到了婕丝的反常,转头发问。
  “有件事情,帮我个忙。”婕丝将绷带包好,在凌羽的手背上系成一个蝴蝶结,正好压在那个纹路的地方。
  “嗯?”
  “帮我签个名。”
  婕丝把手伸进背后,掏出了一个笔记本,凌羽接过笔记本,那是一本82快速反应师配发的标准纸质笔记本,专门配发给复杂电磁环境下的一线军官使用的。
  凌羽伸出手,隔着绷带,感觉到了凸印烫金封面上的左右两个字母a,这是82快速反应师外号“全美国人(all-ameri)”的缩写,这只部队因为第一次世界大战建军的时候,兵员来自美国本土48个洲,因此有了这个封号。
  “504团1营c连连长的东西,他在下午的第一波突击中被汽车炸弹击中,当场阵亡。”凌羽看着婕丝翻开笔记本,“顺带一提,那天晚上,找你签名的是2营d连1排的士兵,阵亡了三个。”
  “……”凌羽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停留在笔记本里,大片的血迹上。
  “凌羽,如果有一天,你需要站出来,作为神之子,来让同盟和骑兵队的青年们走上战场,你会怎么做?”
  婕丝开口,凌羽的手僵在了半空中。</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