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第89章 双妃,双飞!
作者:老宅风水      更新:2021-02-06 17:07      字数:33191
  “尔泰,你在想什么?”
  见尔泰没有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珍妃率先打破了沉默,好奇的问道。
  “嗯?”
  尔泰将思绪从七彩狼气中拉回现实,对着珍妃微微一笑,“我在想向你这样的大美人,为什么非要来皇宫中做这么危险的卧底呢?”
  听尔泰称赞自己漂亮,珍妃俏脸一红,脑海中不自主的又想起了刚刚两人的火热和激情,心里火辣辣的,脸上跟发了高烧似的发烫。珍妃微微侧开目光,皓齿轻咬红唇,羞答答的说,“人家哪有你说的这样好看。”
  嘴上这样说,心中却是甜丝丝的,像是喝了蜂蜜。
  “就有就有,我的好幽儿最漂亮了。”
  尔泰嬉笑着,在珍妃羞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后者愈发的羞涩了,就好似热恋中的小女孩初次得到情郎称赞时的表情一般。
  珍妃是一个有着双重气质的女人,平时庄重大方,贵妃架子十足,令人不敢亲近。但一到床.上,却又野味十足,疯狂而又迷乱的迎合或主动勾搭男人在自己身子上冲击。更有甚者,在事后的爱抚中,听到占有自己身子男人对自己的夸赞,竟然又露出了小女孩才有的娇羞,如此复杂而又不失诱惑的气质集于一人身上,如何不令男人为之疯狂!
  尔泰是现代穿越来的人,在网络上常听男人们说起,说最能勾起男人的女人都是,在床上风,在外贞洁烈妇的极品女人。
  而珍妃,正是这样的女人,她不同于尔泰其他好过的女人,在床.上翻滚时刻意保留着一份女性的娇羞,保守中偷偷追寻着刺激,珍妃她截然相反,她不仅搔首弄姿的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来挑逗男人的视觉神经,甚至还会主动的推倒男人,‘骑’在男人身上找寻着野性的释放。
  这样野味十足的女人,怎不让男人欲罢不能?试想,男人征服女人,男人推倒女人,不正是男人魅力的体现?而在疯狂寻求生理刺激的过程中,女人彻底被男人的能力降伏,反过来疯狂的推倒男人,不更是将男人的魅力淋漓尽致的诠释出来?
  不得不说,经此一战,两人都深深的迷恋上了对方身子,都渴望着再有一次疾风暴雨般的冲击,完成灵与肉的完美而又狂乱的结合!
  不过男人再强,事后也是需要一点缓冲期,尤其是在下一次的疾风骤雨来临之前,必要的爱抚,有利于下次情趣、情调的激发和增强肉与肉、灵与灵、灵与肉结合的深度和广度!
  尔泰嘴巴含住珍妃的,舌尖勾动挑拨着,嘴里含糊不清的问出了先前的问题,“幽儿,你为什么要来宫里做卧底?”
  珍妃双手抚住尔泰的脸颊,手指在他的耳垂上抚摸,双眸半闭,娇吟阵阵的嬗口轻启,回道,“为了报仇!”
  区区的四个字,即便是在珍妃呻吟之时,也是显得有些冰冷的意味,那迷离的眸子中,泛起了一抹浓浓的怨恨。
  这语气太冰冷了,连在珍妃的高耸上埋头忙活的尔泰也感受到了一阵凉气,他不由的停止了动作,抬起头迷惑的看向珍妃,原本在他想来,珍妃应该只是十四王爷的心腹和埋藏在皇宫中的棋子,执行十四王爷的命令罢了。
  见尔泰向自己看来,珍妃苦涩的一笑,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又占有了我的身子,我也不瞒你了,我的爷爷是胡中藻。”
  “胡中藻?”
  尔泰吃惊的张大了嘴巴,期期艾艾的问道,“是那位官居内阁大学士的胡中藻胡大人?”
  “是。”
  珍妃的眸中,泪光闪烁,幽幽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凄凉。
  尔泰看到珍妃的嘴角在微微的抖动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娇躯也在急剧的战栗着,他心中一痛,想起了高中时在历史课本上的一幕介绍,胡中藻案,乾隆朝最大的文字狱,号称牵连着不下数万人,不过具体胡中藻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拿下的,历史课本中没怎么提及。
  “你,你爷爷是犯了文字狱,他写了什么反诗吗?”
  尔泰问道,他忽然发现珍妃看向自己的眸子中,也含着一层恨意,猛然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触碰到了珍妃的伤口,忙支支吾吾的解释,“我,我,不是这一个意思,我是——”
  珍妃扭过了头,不看着尔泰,自顾打断他的话,语气愈发的冰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欲加之罪?”
  尔泰喃喃的重复着这四个字,难道历史课本上描写有误?
  “是,就是欲加之罪,我爷爷是鄂尔泰大人的门生,官居内阁大学士,其时鄂尔泰和张廷玉有隙,各立朋党,互相倾轧,我爷爷被迫卷入其中,为乾隆狗皇帝所恶,他密令广西巡抚收集我爷爷任广西学政时所出的试题和所搜集、撰写的诗稿,从中查找反清的言论,后来又召集群臣,撮举我爷爷的一首诗‘一把心肠论浊清’,说把‘浊’字加在国号‘清’上是何居心?污蔑我爷爷是诋毁朝纲,暗思前朝,言论悖逆、怨望之处甚多。”
  珍妃神情愈发愤恨,几乎是咬着牙恨恨道,“狗皇帝把我爷爷和我们族人处斩,又将与我爷爷有牵连的朋友、师友、邻居、刊行书稿和购买书稿、印刷、雕版等不下三万人杀头的杀头,流放的流放,他们的女眷,都被流放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你说,这样的血海深仇,我能不恨?我能不报吗?”
  “该报,这种不共戴天之仇,不报枉为人!”
  听着珍妃的叙述,尔泰眼眶也有些湿润了,神情激愤的怒吼起来,他本就是现代穿越来的人,对于大清朝没有任何的感情,而且最反感的就是可恶的文字狱,有时候愤青劲儿头上来的时候,恨不得去挖康熙、雍正和乾隆的坟墓,挫骨扬灰!
  “你也觉得此仇该报?”
  眼见尔泰如此的激愤,珍妃将疑惑和夹杂着淡淡不屑的目光投向尔泰。
  见了珍妃复杂的目光,尔泰只做不见的回道,“你不用这样看我,我虽是皇帝的御前侍卫,但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的仇就是我的仇,我会帮你报的。”
  听了尔泰正气凛然的一番慷慨激昂的保证,有那么一瞬间,珍妃的芳心中涌起了一丝的感动,不过转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些年她太苦了,对于男人的话,她从来不会相信。
  就好似十四王爷偶然中救了自己和自己的姐姐,换回了自己一条命,珍妃对十四王爷感恩戴德,却没有想到,十四王爷只是把她当做一枚棋子来使用,从救自己的那天起,就请了无数个师父教自己琴棋书画,甚至还请了青楼的头牌女子,教自己媚术,以便勾.引、魅惑男人。
  数年后,十四王爷就买通了关系,让珍妃在秀女大选中夺魁,后来又得乾隆宠信,一步步爬上了贵妃的高位。但荣耀和地位,却始终抹杀不了珍妃心中的恨意,她无时不刻不在寻找刺杀乾隆的时机,但她始终无法下手,一方面是乾隆实在过于狡猾,而另一方面,则是大清朝的变.态的规矩让自己无从下手。
  这极为变态的规矩就是,每当皇帝和娘娘行房的时候,都有一名当值的太监在旁,手持皇帝起居录,记录下皇帝和娘娘行事的过程、甚至细节,更加变态的是,连娘娘在兴奋时叫了几声,是怎样叫的,都要一一记录在册,据传言,还有专人查验的,若是在此过程中,娘娘若是因为激动,说了些媚骨的话,则会被人怒斥为风。
  因此碍于有执事太监在侧,房外又有侍卫,珍妃一直未敢动手,她心中恨透了乾隆,如果此时杀了乾隆,自己一定会被一拥而上的侍卫们乱刀刺死,那岂不成了跟乾隆一起殉情吗?
  她不齿为此,因此一直忍辱负重到今天,好在不久后,乾隆就被毒害成了tj。
  “幽儿,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见珍妃良久不语,娇躯剧烈的战栗,神情悲愤,显见得是回忆起了先前的仇恨和辛酸,他抱紧了珍妃的身子,正色的保证道。
  其实他这话倒不是无的放矢,穿越重生后的尔泰与乾隆,早就没有了那种隶属的臣子关系,甚至于在某种程度上,尔泰将会是乾隆最想除之而后快的一类人,他给乾隆——带了绿帽!
  尽管此时乾隆tj了,不经常出入后宫,但早晚有一天,尔泰和他妃子们的‘奸情’,会被他发觉的,而那个时候,无法忍受耻辱的乾隆,一定会下令处死尔泰以及和他有染的妃子们,甚至还会诛灭尔泰九族!
  因此说来,在某种程度上,尔泰与珍妃,都是与乾隆站在了对立的层面上,为了保护自己以及自己的女人、家人,尔泰势必会与乾隆兵戎相见!
  而在此之前,尔泰必须要加紧培植自己的势力,虽然势力不一定能与乾隆的整个天下对抗,但至少能够保证在乾隆的屠刀下,保住自己和自己女人、家人的性命。他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当下最要紧的,就是立大功,透过老佛爷的关系,让乾隆提拔自己,重用自己,进而增加自己在官员中的影响力,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
  一时间,尔泰和珍妃各怀心思,两人相拥搂抱在一起,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而另一边,经过了套路而又繁琐的梳妆打扮,半个时辰后,令妃方才在一干丫鬟、太监、侍卫们的簇拥下,莲步向珍妃所在的院子中走来。
  大约十分钟后,令妃一众来到了珍妃院子门口,随行的太监刚想大喊“令妃娘娘驾到”就被令妃挥挥手止住了,太监猛然闭上了嘴巴,因为事出突然,憋得一张脸通红。
  生性和蔼的令妃笑着对那太监说,“这么晚了,也许珍妃妹子睡下了,咱就不要通报了,你们在院外候着,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娘娘,还是奴婢跟您一块进去吧。”
  听令妃要自己进去,值夜的丫鬟彩霞忙即请命道。
  “算了,我就是进去跟珍妃妹子聊聊天,过不了一会就出来了,你们就在外面等着吧。”
  令妃对着彩霞一笑,表示自己领了彩霞的好意。
  后宫中的妃子们向来都是互相妒忌、互相倾轧,尽管平日都是笑意盈盈的姐姐妹妹的相称,但背过身后都是恨不得在对方身上捅几刀,因此一个妃子去另一个妃子那里,都是随身带着丫鬟,一方面是增强己方的气场,另一方面是在谈话谈的僵持的时候,丫鬟们能给解解围或者是助阵,再有一方面,就是万一发生什么不测,这些丫鬟,可都是证人!
  但是令妃觉得此举没有必要,她只是想跟珍妃私底下聊聊家常罢了,没必要摆出偌大的架势,没得将原本简单的事情,搞得复杂化,反而失去了自己的本意。
  见令妃态度坚决,彩霞只能点头称“是”却仍是放心不下的紧紧瞅着令妃妙曼的背影,向珍妃院子中走去。
  令妃进了珍妃院子的内院,发觉院子中安静极了,不仅没有侍卫把守,甚至连值夜的太监和丫鬟们都没有。
  她不由的有些奇怪,同时心中的好奇加重了一分,人都是充满了探究和猎奇心理的动物,越是得不到、或是不知道的东西和事情,就越想要得到或探究明了。
  令妃走到珍妃外室的房门前,轻轻的推开了门,轻手轻脚的走进了门,来到外室中,借着幽暗的烛火,她诧异的发觉,一个太监躺在松软的地毯上,正在呼呼大睡。
  见到自己进来,那名太监丝毫没有觉察,依旧是在闷头大睡,鼾声正浓,令妃识得这名太监,正是珍妃的心腹连贵,不过他……怎么会在外间里闷头大睡?
  一般来讲,太监是不允许在妃子们的寝室里值夜的,即便是外间也不行,必须是站在外间门外候旨待命,而守卫的侍卫们,则是在院子中,远远的护卫着妃子们的寝宫。
  这……真是奇怪了!
  令妃心下愈发的疑惑了,她没有叫醒连贵,而是绕过连贵的身子,向着外室与内室连通的走廊行去,推开走廊的门,走在两侧挂满了烛灯的狭长的走廊,没由来的,令妃的心儿‘扑腾扑腾’的加快了跳动的节奏。
  女人强烈的第六感,让她隐隐觉得,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快到内室房门的时候,发丝般的门缝,她发觉珍妃的房间中是燃着烛灯的,虽然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令妃猜测珍妃应该是在里面的。
  她轻轻的敲了敲门,轻声唤道,“珍妃妹妹,在吗?姐姐过来看你了。”
  声音虽轻,但在安静的夜晚,还是传的清清楚楚的,里面的尔泰和珍妃正赤身裸体的相拥缠绵在一起,忽然听到了令妃的声音,两人都是一愣,尤其是珍妃,竟然本能的惊慌的‘啊’的叫了一声。
  这声音,比令妃的声音大多了,外面的令妃听得一清二楚,她心下疑惑不解,不明白珍妃为何会有如此过激的反应,但心中愈发强烈的好奇感,却是让她来不及等里面的珍妃说“姐姐请进”便鬼使神差的推开了珍妃的内室房门。
  “啊!”
  在打开房门的一瞬间,令妃亦是发出了与珍妃刚刚一模一样的呼叫,借着幽幽的烛光,她分明看到,慌乱的尔泰和同样慌乱的珍妃——两个人赤条条的——搂抱或者也可以说是缠绵在一起——而且两人的重要部位貌似还——结合在一起!
  霎时,令妃愣住了,她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小手用力的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感觉到钻心的疼痛,她才知道,这一切,不是梦,都是真实的。
  可……尔泰跟珍妃,完全不搭界,他们两人什么时候……天……珍妃不是跟自己一样……都是皇帝的妃子吗……怎么可能?
  老天,谁告诉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令妃的芳心扑腾扑腾的乱跳着,她脸色通红的站在原地,一时都忘记了自己倒是是该退出房门,还是该板下脸呵斥两人?
  但……在她愣怔的过程中,反应过来的珍妃一把推开了尔泰,慌乱的拿过床.上凌乱堆放着的衣服,来不及穿上,只是草草遮挡了自己身体的重要部位。
  而被珍妃推开的尔泰,那巨大的也从珍妃的中退了出来,他高高的扬起,分明比那天家宴时令妃看到和摸到的还要大了几分。
  又……为何令妃明显的感觉自己,在看到了尔泰那令自己着迷的大的时候,自己的脑海中不自主的回忆起那日家宴自己与尔泰相互爱抚时的香情,以及半个时辰前,自我安慰时幻想尔泰的大进入自己中的画面。
  一时间,令妃的稍稍平息下去的体内的躁动和欲火,再次的熊熊燃烧起来,甚至比之前还要强烈百倍,烧的她神智有些不清的同时,自己的那个小完全像是发了洪水,将小裤湿的透透的。
  “你们——”
  令妃瞪大了双眸,强忍着身体中强烈的想要宣泄的,想要板下脸正色的怒斥两人,可惜话音刚刚出口,募然发觉自己的嗓子冒火了,沙哑了。
  羞涩的她只能放弃了自己想要教育两人的想法,想要转身退出房门,但惊讶的发觉,自己的双腿竟然变得十分沉重,像是灌了铅一般,连抬起腿迈出一小步都十分费力,又或许,她——不想或是不愿离开呢?
  此时令妃心中矛盾极了,她不知自己该怎么办?而这时,尔泰与珍妃飞快的对视,都在询问对方该怎样解决这个尴尬的局面,此时的尔泰已经顾不得怒骂那该死的连贵在搞什么鬼了,他必须要尽早的处理好眼前的难关。
  “怎么办?”
  尔泰用唇语与珍妃交流。
  “我哪知道,你是男人,这种事该你处理。”
  珍妃用唇语回道,顺带白了尔泰一眼。
  尔泰眼珠飞速一转,笑着说,“我的处理方式,或许不那么平和。”
  珍妃一惊,“你要杀了她?”
  “想什么呢?令妃娘娘可是我的姨娘,我疼她还来不及,怎么能杀她,不过我姨娘撞破了我们的秘密,要想让她不将此事泄露出去,只有一条路可行了。”
  “什么路?”
  珍妃急切的问,她比尔泰还着急,她可是乾隆的妃子,被令妃撞破了跟臣子的‘奸情’,若是令妃将此事告诉乾隆,那自己有几个脑袋够乾隆砍得。
  “拿下她,让她加入我们。”
  尔泰的嘴角泛起一抹邪笑。
  “这……”
  看了尔泰的表情,珍妃立时明白了,尔泰这是要跟自己的姨娘……啊,虽然是迫不得已下的乱来,可……
  她心中也矛盾起来,一方面,她很认同尔泰的主意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但她刚刚才与尔泰发生了关系,尽管心里对尔泰还没有多少爱意,可毕竟尔泰占有了自己的身子,又带给了自己极大的欢愉,她自然想要一个人独霸尔泰,不愿与其他女人分享尔泰。
  同时,她兀得发觉,在听了尔泰想要在自己面前拿下令妃的时候,自己的心中,竟然涌起了一丝淡淡的醋意,虽然这感觉不是十分强烈,但确乎存在了,让她心中不停的叩问自己的内心,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难道……
  珍妃俏脸一红,她没有再想下去,毕竟此刻情况太紧急了,容不得自己有半分的迟疑,一旦令妃离开了自己的寝宫,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情况谁都说不准。
  心中尽管极度的不爽,但仍是下定了决心,期期艾艾的说,“好——吧——”
  见珍妃同意了,尔泰心中一喜,他早就对自己的姨娘垂涎三尺了,这点读者大大们也很清楚,本书第01章的时候,尔泰就猥亵了姨娘的内衣裤,此时尔泰再也等不及了,他跟读者大大们的心情一样,快要憋疯了!
  珍妃的话音刚落,他身上就跟装了弹簧似的,赤条条的弹跳着下了床,脚尖着地,脚跟还未等落地,便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向了令妃,一把抱住了她那令自己无比着迷的身子,大手急不可耐,又极不老实的在姨娘丰腴的娇躯上抚摸、游走起来。
  “不,不要,尔泰不要,你快放开我——”
  甫一被尔泰抱住,令妃本能的手臂遮挡胸前的,红着脸说。
  她虽然跟尔泰有过一次投入的爱抚,但她哪能想到,在珍妃的面前,尔泰竟然猴急的抱住了自己乱摸,羞涩的她暗暗挣扎尔泰的同时,脑海中又不停的回荡着那日与尔泰的香艳带给自己的欢愉,心里募然有种异样的刺激,兴奋……
  “姨娘,我喜欢你很久了,你就给我吧,再说你突然闯进了,又撞破了我们的秘密,这就是天意,姨娘,天意不可违啊。”
  尔泰厚着脸皮小声磨蹭着令妃的耳朵,竟然把两人的关系上升到了天意的高度。
  “什么天意,我没有看到你们的秘密,尔泰,你放我走好不好,我们不行的,我是你的姨娘啊。”
  令妃玉面涨红的说。
  好不容易再次抱住你了,我才不会傻哼哼的放开呢,机会难得啊。尔泰闻着令妃身上散发出的幽香,更是不断上涌,他急不可耐的开始拆解着令妃的衣裙扣子。
  “不要啊——”
  令妃扭动着香躯躲闪着尔泰的动作,不让他得逞,“尔泰,你快放开我,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姨娘啊。”
  跟比自己小了太多岁、又是自己外甥的尔泰搂抱在一起,肌肤相亲,而且还当着另一个妃子——珍妃的面,这令令妃心里怪怪的同时,也有点异样的兴奋。
  尔泰的怀抱太紧了,不论令妃怎样挣脱,都逃脱不开,只好嘴上求饶,“尔泰放开我啊,我们不行的,再说,再说珍妃妹妹还在这里啊。”
  一听令妃这话,尔泰顿时想要蹦跳,听令妃话里的意思,好像是不反对跟自己行事,只是碍着珍妃在此才这么羞涩的拒绝自己的。
  当然了,至于令妃心中是不是真的这样想,作者也不知道,只是知道尔泰就是这样认为的,他在不顾令妃的抵拒,一把抱起了她肉乎乎的身子,快步向床上走去。
  而此时的珍妃,已经草草的穿好了衣服,走到尔泰和令妃两人身旁,语气酸溜溜的说道,“这个床就让给你们了,我出去给你们把风。”
  她刚刚听了尔泰对令妃深情的表白,心中有些不舒服,像是落荒而逃的出了门,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尔泰本想说“大家一起来吧”可见了珍妃坚决的态度,终究未说出口,任由着珍妃快步走出了房门。
  而令妃的芳心,在珍妃出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慌乱到不行了,她知道此时的自己,怕是绝难逃脱尔泰的‘魔掌’了,同时她望着尔泰清秀的面庞,眼角的余光还时不时的偷偷瞟瞟尔泰翘起的巨大的,心中竟然隐隐多了一层期待。
  此时的她被尔泰横抱在怀中,尔泰的一只手抱住自己的香颈,另一只手托住自己浑圆挺翘的,不时的借机在上面揉捏、抚摩,与床榻间短短的几步路,竟然让身体酥软、麻痒,电流丛生的令妃,美美的发泄了一次。
  那个地方,真正的泛潮了,随着身体随着尔泰步伐的抖动,神秘撩人的,不时的传出一阵阵‘咕咕咕’的‘’的声音,让令妃羞涩难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同时,也特别的渴望,尔泰的,能够进入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歇斯底里的释放出来!
  令妃花园中发出的声音,听在尔泰的耳朵里宛若天籁一般,他知道这是姨娘渴求自己进入她身体的呼唤,不由的心头一喜,快步走到床边,轻轻的将令妃仰面放到床上。
  “姨娘,我好爱你。”
  甫一将令妃放下,尔泰就迫不及待的扑在令妃丰满的身子上,身体猛烈的扭动着,大手不断地在她肉乎乎的身子上抚摩、游走起来。
  “尔泰,不要,不可以——”
  令妃脸色涨红,如水蛇一般的扭动着娇躯,躲闪着尔泰身体和大手的侵袭。
  “姨娘,你身上真香啊,我好喜欢——”
  尔泰深深的吸了几口香气。
  看着一向高贵端庄、妩媚风情的美少妇令妃,身子软绵绵的被自己压在身下,尔泰心中别提有多得意了,一双色手渐渐不满足于在令妃滑腻的后背上活动,趁着令妃不注意,一只手忽然往她丰满雪白的摸去……
  “尔泰,别这样……嗯,那里不行啊……别摸了……”
  “好姨娘,我喜欢你这里,让我摸摸嘛……”
  感受到手中滑腻丰满柔软而又不是坚挺的酥胸任由自己把玩,尔泰心中的激动可想而知,初时动作还很温柔轻柔,逐渐的,尔泰捏揉令妃椒乳的大手,逐渐的加大了力道,被尔泰抚弄的意乱情迷的令妃,感受到酥胸一阵疼痛,不由的张开樱桃小嘴叫唤道,“好痛……别揉了……”
  看着身下的姨娘令妃,秀眉微蹙,玉脸紧绷,一副疼痛的样子,尔泰不由的心中一痛,慌忙松开了手,眼神真诚无比,歉意的说,“姨娘……你太美了……我控制不住……所以才……”
  感受到尔泰抚摩自己的手从自己的酥胸上移开,令妃隐隐感到一丝失落,而且这种感觉还在逐渐的变得强烈,到得最后,她竟然情不自禁的用小手握住了尔泰的大手,颤抖中而又伴着急切的向自己的上抚摩来。
  “姨娘,你……”
  尔泰还没等反应过来,募然发觉自己的手又回到了姨娘令妃的胸前,而且……还是在姨娘小手的牵动下,在抚摩着。
  看着尔泰投射向自己的火热的目光,令妃羞涩的别过了脑袋,羞涩的舔着红唇,说出了自己做梦的都说不出的话,“尔泰,刚刚——嗯——感觉很——很舒——服——”
  尔泰微微有些愣神,随后就是狂喜,姨娘此刻这样说,摆明了就是不反对自己跟她爱抚。
  激动不已的尔泰,猛地低下头,厚厚的嘴巴急切的寻找着姨娘清香的幽唇,吻上了,他吻上了,尔泰的心儿‘砰砰’的剧烈跳动,他终于再次吻上了姨娘的红唇。
  那里很温热、很柔软,一如姨娘的性格一般,婉约动人!他嘴唇上下急动,迫切的想要分开姨娘的唇瓣,让自己的舌头进入姨娘的口中探寻。
  “嗯……啊……不要……”
  伴随着娇躯微微的战栗,令妃的嬗口中不时飘出阵阵令尔泰极度着迷的娇喘,她只是象征性的抗拒了几下,就在尔泰略显粗暴的动作下,放弃了抵抗,任由尔泰湿热、火热的舌头,溜进了自己的香口中,追逐着自己像是早就为他准备好的或是早就属于他的香舌,纠缠、萦绕起来。
  初时,令妃是被动的被尔泰牵引着迎合着,心中羞涩的她,动作上稍显羞涩,可到了后来,随着一阵阵快感的袭略心儿间和无法抑制的意乱情迷,让令妃的动作变得主动和大胆开来,她主动伸出红舌,诱滑娇嫩的舌尖勾着尔泰的舌头,以嬗口中心为基点,绕着规则以及不规则的轨迹,绕着圈圈的划拨起来。
  她此刻如同贪吃的婴儿,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使劲儿吮吸着尔泰的舌头,有时候尔泰被她吻得急了,做出一副想要撤退的架势,又被满怀的令妃猛然惊觉,再次给吞噬、纠缠住了。
  “啊!”
  尔泰突然大喊了一声,将舌头从令妃姨娘的嬗口中抽了回来,刚刚令妃实在是吻得太急切了,略显尖利的牙齿在他的舌头上用力的咬了一下,疼得他差点眼泪都出来了。
  “姨娘,你轻点啊,你是要将我的舌头咬掉了是吗?”
  尔泰疼的龇牙咧嘴的说道。
  “咯咯,这就是报应,叫你对自己的姨娘使坏,哼。”
  令妃双眸迷离,看着尔泰娇滴滴的说道。
  震惊!
  又是一个意料不到,原本令妃姨娘不反对自己占有她,已经是让尔泰很意外了,而此刻,令妃姨娘竟然在自己的挑逗下,竟然……说出了这种……热恋中的情人调情时才说的话。
  难道……姨娘也对自己动了芳心了?
  尔泰不由的心中大乐,想如果真是这样可就太好了,跟自己有爱意的女人,方能体会到那种身心极度愉悦的快感,貌似就是传说中的灵与肉、魂与魂的完美交融!
  激动的尔泰无法自持,他太想要占有令妃姨娘了,他要让姨娘知道,她的外甥尔泰,是一个能让她在身体和心灵上得到巨大满足的猛男!
  这样想着,尔泰不禁热血,几乎全身的每个细胞都被他调动的活跃了起来,热血喷张的他,再次低下头,吻上了姨娘的香唇,而一双大手,飞快的解开了姨娘的衣裙和肚兜,切实的将那两只雪白的、漂亮的不像话的白兔子释放了出来。
  他两只手飞快的动作着,一会摸摸姨娘左边的和,一会又揉揉右边的,玩的不亦乐乎。
  而彻底的被尔泰撩弄起了兴致,极度想要宣泄和释放的令妃姨娘,又作出了一个让尔泰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的动作——姨娘竟然——主动的伸出一只白皙柔嫩的小手,慢慢的摸索到了尔泰的下腹处,然后——颤抖的,略显生涩的,一下抓住了尔泰直愣愣的大,轻轻的,柔柔的,一下一下的,有节奏的跟随着尔泰抚摩自己椒乳的频率,把玩起尔泰的。
  ‘嘶!’仅是被令妃的小手握住轻轻的一动,尔泰就忍不住扬起头,狠狠的抽了几口凉气,那种感觉太美妙了,太刺激了,尤其把玩自己的女人——还是自己最爱慕、最仰慕也最受人尊敬的贵妃娘娘——令妃!
  “太刺激了!”
  尔泰的上募然传来一阵阵难以形容的酸麻痒胀,一个眨眼间,这种感觉就传遍了他全身各处,让他脑海一片空白的同时,心中也是极痒难耐,他的动作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动物想要交配的本能支配着他,不自主的伸出手,探寻向姨娘的神秘地带“尔泰……好舒服……啊……”
  仅仅是尔泰的指尖触碰到了自己的小,令妃就禁不住的打了一个剧烈的战栗,香口中情不自禁的传出动情的娇吟。
  “姨娘的好湿啊。”
  这是尔泰将整个手摸上去的感慨,而事实也确实如此,隔着几层厚厚的束缚,令妃中的花水竟也沁透了出来,都将尔泰的手心沁湿了。
  而同时,令妃的花水也激起了尔泰男人的最原始的兽性,在鼻子闻到了令妃身上散发出的动情的异味的时候,尔泰的身体中压抑已久的兽性完全的喷薄、爆发了出来,他一边用力揉搓着姨娘的,一边用那只抚摩姨娘的手,飞快的解除了姨娘的外衣。
  很快,美丽的令妃全身就只有一件小肚兜和一件小裤了,此刻的令妃姨娘在尔泰的眼中,就是性感的女神,一切都漂亮无比,迷人万分!
  令妃尽管人到中年,不过保养的却如同二十多岁的女人一样。肌.肤雪白莹润,而且因为先前的刺激,肌.肤莹白中镀上了一层绚丽的红霞,宛如婴儿新生的肌.肤一样,鲜嫩粉红。一身性感的内衣裤,让其显得端庄秀丽的同时,平添了一抹野辣的韵味。
  令妃看到尔泰的双眸火辣辣的盯着自己的两处重要部位,尤其是见到了自己小裤上因为动情而留下的一块水渍时,令妃禁不住玉面一红,慌忙用双臂遮挡自己的春情。
  可她显然忘了,女人的重要部位只有两处,遮挡了上面,就露出了下面,如此尝试了几次之后,令妃感觉尔泰的目光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了,就不在做无谓的遮挡,反而让美好的身体大大的绽放开,让尔泰看个够好了。
  完全放开和沦陷的令妃,更是让尔泰情动非常,他顾不上在调情了,两只手急切的分别行动,一手将令妃的肚兜推在脖颈上,露出两颗红艳艳、娇嫩嫩的子,另一只手一把扯下了令妃的小裤,却没有完全脱下来,而是挂在她的腿弯上,之后便急不可耐的腰身一挺,将快要涨爆了的大闯入了令妃姨娘早就湿润的一塌糊涂的小之中。
  “……啊!”
  甫一接纳了尔泰的,令妃便感觉到了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她情不自禁的吃痛的大叫起来。
  尔泰闯入的太急躁了,他忘记了自己的巨大和姨娘的承受能力,不受控制的延伸入底,瞬间将小塞得满满当当的,同时坚硬烫热的,直直的顶在了上。
  “尔泰,你快拿出去啊,你的太大、太粗了,我受不了……啊……”
  令妃疼的眼泪都流淌了下来,她感觉随着尔泰的刺入,自己的身体都似要被顶穿了。
  看着姨娘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娇美模样,尔泰简直是爱煞了,他低头轻吮姨娘的耳朵,大手不时的在姨娘的身体上摩挲着,以分散她的注意力,安慰的说道,“姨娘,我慢慢来好吧,以后就舒服了。”
  “不,不要,我不听你的,你一点都不疼人家,你快拿出去啊。”
  令妃着急的说道。
  都已经进来了,傻子才拿出去呢,尔泰当然不是傻子,所以他没有拿出去,而是一边吻着姨娘,一边用大手不停地在姨娘的脸颊、脖颈、、上摩挲、逗弄,的一边轻轻的着姨娘的。
  “尔泰……不要……你快拔出去……姨娘那里好疼啊……“初时,令妃姨娘还强烈的反抗着,可到了后来,她渐渐的适应了尔泰的强度和粗壮程度,同时也喜欢上了尔泰这种大东西塞得自己满满的所带来的极度的畅快感,这种快感,是她从来未有体会过的,是那样的令自己着迷、满足,想要持续……
  “尔泰……嗯……稍微快……快一点……我想……要……啊……”
  令妃羞赧的玉面通红,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迷失在自己外甥尔泰的身下,哀求他的大快速的自己,更加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会抑制不住自心底深处发出阵阵令自己面红耳赤的胡言乱语。
  “好尔泰……姨娘那里好……痒啊……好、好……想要你……快一点……给、给……姨娘解痒……啊……姨娘要、要……你……啊……““好姨娘,你是要我那里呢?“听着素日高贵端庄大方的姨娘仅是在自己微微的冲刺下,就情不自禁的说出了心底对自己的渴望,尔泰禁不住就想要挑逗她。
  “哎呀……尔泰……你、你……好坏嘛……啊……非要人、人……家说……嗯出来……不行啊……那、那样……多、多……羞人呀……人家不要说嘛……“令妃羞涩的扭捏着娇躯,尽管心中动情无比,可面对着自己的外甥,那样羞人的话,叫她如何说的出口。
  不过尔泰却是一个好使坏的性格,见姨娘羞涩的不肯说,便即发坏的停止了的动作,却是仍将暴涨的留在姨娘花水四溢的小中,塞得小满满的。
  “好尔泰……亲外甥……别逗人家了嘛……快点动好不好……“见尔泰死活不肯动作,心中麻痒难耐的令妃禁不住双手抱住尔泰的,同时自己的不时的向前耸动着,让紧括的小一前一后的着尔泰的大。
  不过这样轻微的动作,如何能与尔泰的疾风暴雨相提并论,令妃吃力的自行索求了一会儿,就感觉身体中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愈发的高涨了,她禁不住羞赧的伸出舌头舔着红唇,再次央求道,“好尔泰、好外甥,嗯……求你了……求你再向刚才那样……嗯……跟人家……好不好嘛……“眼见平日盛行恬淡、性格娇羞的令妃此时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央求自己她,尔泰心中很是得意,想令妃姨娘怕是真爱上自己的大了,瞧她那渴望的神情便见分晓。于是尔泰也不想逗她了,低下头张开大口含住了姨娘的撕咬、舔舐、吮吸了一会,便笑着说,“姨娘,我这就让你爽。“说着,尔泰一边用双手把玩、揉捏姨娘的双乳,一边开始了先前那样急促的冲击,感觉到久违的爽快感又回到了身体之中,令妃因为强烈的情动,而使得嬗口中禁不住发出一阵阵迷乱的呼喊。
  “尔泰……好人……亲外甥……啊……你弄……得姨……娘好舒服……啊……姨娘……不行……了……啊……要、要……飞、飞……了……啊……“令妃费力的将瘫软无力的双腿盘到尔泰的腰间,还穿着白色布袜的美脚轻轻的垂落在尔泰的小腿肚上,随着尔泰的弄,令妃的娇躯不停地战栗、抖动,连带着那双垂落在尔泰小腿肚上的美脚丫亦是禁不住轻轻摩擦着尔泰的肌肤。
  感受到腿肚上传来的酥酥麻麻的感觉,尔泰侧过头,眼睛就看到了令妃姨娘的一双美丽的小脚丫,他忍不住两手伸到后面,捉住了姨娘那两只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前后摇摆不定的美足,轻轻的摩挲、把玩起来。
  尔泰的抚摩很老道,也很贪婪,脚丫上传来的一阵阵快感,令的令妃的身体都要酥麻了,而随着身体里突然增添的,令妃的小自然本能的收缩,愈发紧紧的夹着尔泰的大。
  两人重要敏感部位的结合几乎是毫无缝隙的,让令妃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她的美脚在尔泰的手中轻轻的颤抖着,两只美脚的大拇指随着身体的抖动而不停的勾动、摩挲尔泰的手心,像是在情挑他一般。
  “姨娘,你好啊……“感受到姨娘迫切的情动,尔泰忍不住爆出了粗口,嬉皮笑脸的对着姨娘笑道。
  听得自己外甥的调笑,令妃原本就通红的面颊愈发的红的诱人,她飞快的撇过头,不敢看尔泰的脸,口中却是因为身体愈发的躁动而难抑动情的呻吟。
  “尔泰……嗯……用力……姨娘要……好想要……你……嗯……再快一点……啊……姨娘不行了……要、要……丢了……啊……“屋内,春情荡漾,而在外室与内室走廊中把风的珍妃,却是躁动不已,在尔泰的强力冲击下,令妃那毫不掩饰的高声呻吟,声声传入珍妃的耳朵里,让她身体中的躁动愈发的强烈了数百倍不止。
  她偷偷的将耳朵贴在内室房门上,静静的听着里面传来的尔泰粗重的呼吸和令妃时而如黄鹂鸣唱,时而如鹰击长空般的喘息,脑海中不停的幻想着尔泰在她身体上冲击时带来的极其强烈的刺激和快感,让她情不自禁的,两只手一上一下的,分别在和处抚摩、揉捏。
  “啊……我也要……尔泰好哥……幽儿也要嘛……给我……用力地干我……人家才……嗯……是、是……你的女人啊……““哼……坏尔泰……臭尔泰……死人……就知道的姨娘……哼……你忘记了……嘛……你刚刚可是……干、干……人家的……““尔泰好、好……相公……快来的……嗯……好幽儿呀……人家的……啊……小美、美…………啊啊……痒死了啊……好、好……想念……你的……大、大……嘛……嗯嗯嗯……“珍妃一自我安慰、自我发泄着,脑海中不停地勾勒出先前尔泰在她身体中、冲刺的强烈快感和画面,随着身体中的情动,一边呻吟,一边不时的抱怨着尔泰。
  但是自我安慰这样犹如隔靴止痒的动作,如何能满足的了暴涨的珍妃的需要,而屋内令妃的呼唤,却是愈发的肆无忌惮,显见得是爽到了极点,这令得珍妃的内心极度的不平衡起来,“凭什么她能在尔泰的身下承欢,而自己却在这里替她的欢愉把风。”
  “不行,我受不了了。”
  “不管了,我一定要进去。”
  被刺激的火烧火燎的珍妃,终于下定了决心,再不顾会不会突然有人前来,一把推开了内室房门,急切的进了内室。
  一进入,令妃高亢的吟唱,听得更加真切了……
  “尔泰啊……慢一点……哦不……快一点……姨娘好……好舒服啊……““尔泰……嗯……好外甥……你要把……啊……姨娘……玩、玩……死……嘛……““不、不……行了……姨娘要……啊…………啊……好尔泰……你快、快……一点嘛……给我……爱我……我要嘛……“不过内室床榻前有一道屏风,珍妃只能凭着令妃愈发急促的呼唤,脑海中勾勒出屏风内的香艳一幕。
  珍妃轻手轻脚的走向屏风,身子藏在屏风后面,微微将脑袋向屏风前伸去,偷偷的打量着床上激战的二人。
  从她这里看过去,尔泰背对着她,全身赤裸的跪在令妃的双腿之间,肌肉紧虬的一前一后有力的晃动着。左边的肩头露出一只穿着绿色绣花鞋的美脚,另一个肩头露出一只白生生的小脚,脚趾都用力的翘起着,虽然看不见令妃的样子,不过也能想象出来令妃现在的样子是多么的诱人。
  珍妃本身就属于在房事上很放的开的女人,以前也偷偷的看过几本,但如此近距离的活春宫,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心中顿时产生了一股异样的感觉,让得她竟然在令妃两只小脚紧绷,呻吟急促高亢之中,跟着令妃一道,美美的又了。
  她身体有些绵软,但心底的躁动却是愈发的强烈,她终于无法忍受心中急切的渴求了,猛然从屏风后走出来,快步走到床边,嘴角带着一丝好玩的微笑看着床上的一幕。
  令妃也看到了珍妃,原本就因为情动而红润的面庞此时愈发的红艳艳了,她一边身子无力的瘫软在床上承受着尔泰的冲击,一边向珍妃低声说,“珍妃妹妹,你快让尔泰停下来,我受不了了——”
  “哎呦呦!我哪能让尔泰停下来啊,你们是什么关系,刚刚我可是亲耳听到,人家尔泰说他好爱你,好想跟你欢好,咯咯咯。”
  珍妃酸溜溜的说道,双眸幽怨的看向尔泰的后背。
  尽管脑后没有长眼睛,神智敏锐的尔泰还是感觉身体一阵阵恶寒,他紧闭嘴巴没敢说什么,不过却由于身体的抖动而使得下部的重重的在令妃的中顶了一下,令妃‘啊’的一声惊呼。
  尔泰的很长、很硬,很粗,裹得令妃狭窄的紧紧的,没有一丝的缝隙,碰到了令妃身体深处最敏感的地方,令妃浑身酥的一下,仿佛过了电一般,身体绵软到不行了。
  尔泰每一次深入几乎都是令妃浑身哆嗦,令妃的双手勉强推着尔泰的双臂,头歪在一侧,黑黑的秀发散落在枕头上如同乌云一样,粉红的双唇微微张着,被尔泰压在肩头两侧的双腿伴随着尔泰每次深入不时的高高蹬踏。
  尔泰的太长了,每次的冲击的距离都很大,这样的感觉让得已经释放了无数次、浑身软绵绵的令妃兴奋的想要大叫来发泄心头那种按捺不住的兴奋!
  “啊啊……尔泰……好舒服……姨娘要飞了……啊……要上天了……珍妃妹妹……尔泰的那里……好……大…………嗯好……热啊……”
  令妃的叫声越来越明显,意识都有点模糊了,尔泰的双手握住了她一对颤悠悠的子,迷乱的令妃双手禁不住在尔泰的双臂上胡乱的摩擦着,搭在尔泰肩头上的双腿收回来,转而紧紧盘在尔泰的腰间,几根灵动的脚趾头不时的用力向下,在尔泰的双腿勾动、撩拨。
  珍妃看着令妃的样子,身体中也是动情非常,忍不住紧缩娇躯,一边用手在自己身上的敏感部位游走,一边出言讥讽令妃,“令妃姐姐,尔泰的那里是不是很大,嘿嘿,受不了了吧,嗯,瞧把你给浪的。”
  “嗯……不……嘶……不是……我不是……是……啊……舒……舒服……唔……我、我……受不了……了啊……珍妃妹……妹……快、快……救我啊……”
  听着珍妃的调笑,令妃感觉羞愧死了,但身体中的快感太强烈了,让她禁不住不停的猛抽凉气,头已经支在了床.上,脖子用力的后挺,同时用力的向上抬起,迎合着尔泰愈发强烈的冲击……
  伴随着令妃浑身的颤抖,尔泰双手扶在令妃的头侧,紧紧地顶在令妃的玉臀上,将一股股滚热的白液喷令妃最敏感的里。
  令妃双脚支在床上,玉臀最大程度地翘起,两个圆滚滚的小的肉都绷紧着,嘴大张着,不住的哀求。
  “啊……好烫……烫死了……我不行了……啊……珍妃好……妹妹啊……快救……救我……我要被他……嗯……烫死了……啊……“令妃浑身软软的靠在尔泰的怀里,任由尔泰的手抚弄着她丰挺的,小还在一下一下的收缩,白液沿着秀美白嫩的腿根流下来,令妃动都不想动一下。
  “哼,鬼才会救你呢,瞧把你爽得!“这时珍妃跳上了床,身子半蹲在令妃的脑袋旁,戏谑加幽怨的对令妃说,“姐姐,妹妹好心出去给你们行欢把风,你可倒好,一点都不顾妹妹的死活,你榨干了尔泰的水,妹妹这里还难受呢,怎么办?”
  “我……”
  令妃羞得将脑袋深埋进枕头里,红着脸说不出话。
  她是尔泰的姨娘,现在又是尔泰的女人了,见她面露尴尬,尔泰自然要为她解围。于是尔泰将从令妃的中,一把抱住了珍妃肉乎乎的身子,嘴巴摩擦着她的耳垂,坏笑着说,“我可是尔泰,哪能这么快就没水了,你去帮我搞点清水来,我清洗一下,然后再好好的喂你。”
  “讨厌。”
  身子一被尔泰火热的胳膊搂住,珍妃就感觉自己身体中电流横生,她酸溜溜的白了尔泰一眼,红唇嘟了嘟,一副不乐意的样子,却还是飞快的下了床,给尔泰弄清水去了。
  不过口中却喃喃嘀咕道,“哼,你们爽后留下的残余,凭什么让我帮你们清理,真是的。”
  珍妃走后,尔泰又轻轻的趴在令妃的身体上,将她深埋进枕头中的脑袋搬过来正面着自己,望着令妃后红艳艳的美丽面庞,心中一醉。
  闻着令妃姨娘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幽香,他情不自禁的又用一双手在令妃的身体上乱摸……
  不管如何,这个平日高贵端庄、本分正经、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女人,总算是让自己得到了。想想一个高贵的贵妃娘娘,被自己搞的意乱神迷、,尔泰心中就是得意万分。
  令妃此时浑身娇软无力,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战似的,浑身香汗淋漓,肌肤还透着欢爱过后的羞红。感受到尔泰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不由的好笑的说,“姨娘的身子早就被你摸过了,你现在还没有摸够吗?”
  尔泰嘿嘿一笑,谄媚似的说,“才没有呢,姨娘你的身子真香,肌肤摸起来滑腻无比。”
  令妃羞涩的脸一红,娇嗔道,“贫嘴。”
  “对了姨娘,是我弄的你舒服,还是皇帝啊?”
  尔泰忽然坏笑着问道。
  “……你!”
  令妃羞恼的瞪了尔泰一眼,暗怪他此时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是本分的良家女子,从小接受的就是三从四德的洗脑教育,认为女人就应该从一而终,嫁给谁就要跟谁一辈子,可现在,她却被自己的外甥给占有了,如何不令她感到愧疚。
  但……当她回味着刚刚美妙无比的巅峰快感时,令妃心中暗想,尔泰虽然比自己小了很多岁,又是自己的外甥,可跟他在床上颠龙倒凤、翻云覆雨的时候,自己却感受到了到了这十几年来从未体会过的心灵与完美结合带来的身心俱爽。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却又让自己欲罢不能,那是一种真正的来自心灵最深处的彻底的宣泄和释放,仿佛在那一瞬之间,时间万物都是不存在了,有的,只是两人心与心的贴合,肉与肉的结合,灵与灵的融合,魂与魂的糅合。
  她,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这种感觉!
  “好,我不问了。”
  见姨娘的神情略略有些异样,尔泰吐了吐舌头,笑着说道。短短的几分钟后,尔泰又生龙活虎起来,的大武器又威武的翘立了起来……一双大眼睛,在令妃美妙的香躯上来回的扫视。
  感觉到尔泰火辣辣的目光,和那又昂首挺胸的,令妃心中一时惊讶无比,他……刚刚明明弄了自己差不多一个时辰,这才休息几分钟,又生龙活虎了,真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怕的小男人啊。
  “姨娘……”
  尔泰轻声唤道。
  “嗯。”
  令妃娇声应道,脑袋靠在尔泰的肩膀上,柔软的娇躯,依偎在他的怀里,忽然扬起头,美眸泛着娇羞,幽幽的问道,“尔泰,你说姨娘是不是一个坏女人啊,你是姨娘的外甥,姨娘却跟你……”
  “不是的。”
  尔泰赶忙安慰令妃姨娘,“你是天下最好的女人,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你就不要自责了。”
  同时又有些恨意加酸溜溜的说,“皇上真是走了鸿运,能娶到姨娘你这样的绝色美人,却又不知道珍惜你,娶了一个又一个,还不时的在外面……”
  “尔泰!”
  令妃冷冷的瞪了尔泰一眼,喝止他继续说下去,脸上浮现出了担忧和关切的神色,小声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小心隔墙有耳。”
  姨娘的表情虽然极度严厉,但尔泰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心中感动不已,收回了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在令妃姨娘的红唇上亲了下,保证道,“姨娘,这些话,我以后再不会提了。”
  “嗯,这就好,这样姨娘就放心了,毕竟……”
  听了尔泰的保证,令妃的神色缓和了下来,她轻轻的抚摸着尔泰的脸颊,没有将剩下的话说完,她本想说,“毕竟你现在已经是姨娘的男人了,姨娘不想你出事。”
  但她毕竟是保守的女人,跟自己的外甥,已经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若是在说自己外甥是自己男人的话,怕是要将自己羞愧死了!
  “嗯。”
  尔泰重重的点点头,神色郑重。
  “那——刚刚——姨娘跟你——的时候,是不是很孟浪啊?”
  令妃心儿‘蹦蹦’直跳,有些忐忑不安的问道,生怕尔泰误会自己是一个很风、很孟浪的女人。
  尔泰摇摇头,正色的说,“姨娘,在我心目中,你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神,端庄大方,你怎么会认为自己是孟浪的女人呢?”
  “哦。”
  令妃淡淡的点点头,心中在胡乱想着什么,那双美眸,显得有点失神,有几分迷惘。
  不知姨娘在想什么心事,尔泰搂着她的香肩,轻声的安慰道,“心儿,你在想什么?”
  令妃的本名,叫静心。
  “不许你这样叫姨娘,让你得到了姨娘的身子,就已经够便宜你了。”
  令妃回过神来,娇嗔道。心里却在想,心儿,叫的真亲密,这辈子除了小时候父母这样叫过自己,还没有被别人叫过呢,好肉麻啊。
  不过她面上尽是装的不高兴的样子,但是唇边偶尔浮起的一抹笑意,却是将她甜蜜的心境暴露的一览无余。
  “可是,我们都已经那样了,叫你心儿又有何不可呢?”
  尔泰耍着无赖。
  “那……可是……哎好吧……不过你要保证,一定要在私下里没人的时候叫哦。”
  令妃最终拗不过尔泰,只好很不好意思的同意了。
  “嗯。”
  尔泰开心的点点头,愈发的有些肆无忌惮了,他竟然坏笑着说,“好姨娘,你最好了,那你能不能叫声相公听听呢?”
  “你……无赖!”
  令妃顿时无好气的瞪了尔泰一眼,心想这什么人啊,叫自己的姨娘心儿就已经够肉麻的了,竟然还要让自己的姨娘喊他相公,太过分了吧。
  可是……听了外甥这么无礼的要求,作为姨娘,应该是很生气才对啊,可自己为何一点都气不起来呢?这也到罢了,可能是自己对外甥的溺爱,但为何听了尔泰这个无礼的要求,心中竟然有那么一丝的慌乱,一丝的羞涩,甚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的感觉呢?
  在这样复杂的心绪催使下,令妃竟然跟自己的外甥,说出了犹如调情般的话语,“尔泰,你个小坏蛋,以后不许对姨娘提这种无理的要求哦,不然,姨娘就再也不见你了。”
  “啊?不见我?姨娘你舍得吗?别忘记你刚刚有多么喜欢我在你身——嘿嘿”尔泰脸上坏坏的笑容,愈发的浓郁了。
  “讨厌,别说了,你再说,人家真的就——”
  令妃脸红红的。
  “真的就什么啊?”
  “就——就不理你了,让你再也吃不到人家。”
  “姨娘你真狠,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尔泰夸张的说。
  “哼哼,叫你使坏,对你这样的小坏蛋,就得这样惩罚。”
  令妃也故意恶狠狠的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一次性吃个够好了,哈哈。”
  说着,尔泰趁机用双腿顶开了令妃的双腿,雄赳赳、气昂昂的迫不及待的就要再次进入令妃的之中。
  令妃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身下一热,外甥尔泰雄起的再次进入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而且还如第一次一样那么粗暴的一进入底。
  不过由于尔泰那里太大的缘故,加上他神勇的冲刺,令妃那里还隐隐作痛呢,此时尔泰一副毫无怜香惜玉的架势,疼的她只好求饶,“尔泰,你坏死了,你轻点啊,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疼惜人家,人家那里被你弄得疼死了!”
  “唔,尔泰,你慢点啊……”
  “嗯,尔泰,你非要把你的姨娘弄死你才开心吗?”
  “尔泰,不要啊……”
  在尔泰强烈的冲刺下,令妃情不自禁的呻吟了起来。
  “啊……尔泰……用力……姨娘又……又觉得好……舒服了啊……““舒服……好外甥……好美……啊……““好尔泰……你怎么嗯……这样会弄啊……它插得……好、好……好深啊……这一下……又……到底了……啊……好好哦……唉……怎么会……这么……舒服……天哪……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呀……好舒服啊……”
  这时,兴匆匆的珍妃端着一盆水推门进了屋,心儿早就飞到了尔泰的身上,心想快点把尔泰的清洗干净,之后再跟他云雨一番……
  可刚刚推开门,就听到屋里又传来了令妃高亢的呻吟,顿时气得将水盆丢到地下,气鼓鼓的绕过屏风上了床,指着正忙得不亦乐乎的尔泰和令妃气鼓鼓的说道,“好啊你们,原来你们是故意把我支开,好单独寻欢啊,我就这么不受待见吗?”
  “哼,你们不仁,也别怪我不义。”
  珍妃噤了噤精巧的鼻子,重重的‘哼’了一声,随后猛地绕到尔泰的身后,两只小手把住尔泰的,使坏似的跟随尔泰冲击令妃的频率,使劲的用力推着尔泰的,报复似的加大了尔泰的令妃的力道。
  尔泰一时无妨,没想到珍妃会突然绕到自己身后,小手用力推着自己的来帮自己弄令妃,他下部的猛然向前一顶,重重的顶在了令妃的最深处。
  “啊……”
  受到这猛力的一刺,令妃顿时吃痛的大叫了起来。
  “哼,叫你们躲着我偷偷的寻欢,看我不折腾死你。”
  见令妃吃痛的喊叫,珍妃顿时愈发的兴奋了,小心眼里满是‘报复’后的爽快感,她愈发用力的推着尔泰的。
  “别……嗯……不要……珍妃妹妹……求、求……你不要这……这样啊……受不了……了……啊……”
  令妃求饶道,原本尔泰的力度就够强烈了,此时再加上了珍妃的力道,怎能让娇滴滴、柔弱不堪的令妃承受的住。
  “哼。”
  珍妃‘哼’了一声,不顾令妃的央求,自顾动作着,玩的不亦乐乎。
  同时她又感觉这样的场景真的太过香艳、太过刺激,尽管她骨子里属于在房事上很放得开,甚至可以算是孟浪,但眼前一男二女的景象,她还真是第一次经历,如此一来,本就不安分的身体,愈发的躁动了。
  她一边推着尔泰的在令妃的身上重重的冲刺,一边用将小嫩手含进口中,啧啧的吮吸着,感觉到指头湿润了,便将两根小手伸入了自己的早就湿润到洪水滔天的中,一进一出的起来。
  “唔……好爽啊……用力……啊啊啊……”
  珍妃感觉边看着活春宫,边自我安慰,比单纯的跟尔泰还要快感十足,即便是使用平时一贯自我安慰的方式,也是让她感觉到了一抹比先前强烈了百倍、千倍、甚至万倍的刺激。
  猛烈的快感如同一只洪荒猛兽,狂猛的在她身体中横冲直撞,在加上她此时心中酸溜溜的,嫉妒令妃能在尔泰身下承欢,而自己却只能靠着自我安慰发泄,极度的不平衡让她催使的她完全变成了一个,红唇诱惑的大张,香.舌狂吮着自己红艳艳的唇瓣,嬗口中夸张的飘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
  “啊啊啊……要死了……要飞了……好爽啊……太刺激了……尔泰好人……求求你了……人家要你……过来……过来插人家嘛……人家的小……好、好……痒嘛……好想要你的……大……大……狠狠的……插烂人家的……嘛……”
  “坏尔泰……臭相公……你真是坏透了……有了你的姨娘……嗯……就忘了你的娘子……大坏蛋……人家受不了了嘛……别……总顾着干……你的姨娘嘛……也来慰问下娘子的…………好不好嘛……”
  “啊……坏相公……快来嘛……人家……啊啊啊……要、要……泄……泄……身了……啊……要飞……天了啊……你快来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尔泰和令妃面前,珍妃美美的丢掉了一次,不过却见尔泰只顾着在令妃的身上忙活,顿时气不过了,愈加使坏的用小手使劲的去推尔泰的,让他本就十分大力的,愈发加大了令妃的力度。
  “尔泰,求你,快让珍妃妹妹住手啊,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啊,啊……好疼……啊……”
  眼见珍妃愈发的使坏,受不得强烈刺激的令妃只能将目光转向尔泰求救。
  不过却随着刺激、快感的愈发浓烈,抑制不住的从香口中传出压过了珍妃呼唤的娇吟!
  “尔泰……啊啊啊……姨娘不行了……要、要……丢了啊……用力……再快一点……大力一点……让姨娘美美的……嗯……丢一次啊……姨娘要……上天了啊……受……受不了了啊……尔泰……你、你的……那里太……太大了啊……”
  珍妃顿时心下不爽了,认为令妃是在故意刺激自己,在酸溜溜的、愈发不平衡的心态的催使下,更加夸张的“嗯嗯啊啊……好大、好爽、好舒服……啊……人家要你的……大……烂人家的……嘛……快来啊……”
  的大叫起来,直到盖过了令妃的声音,方才心中平衡了些,得意的撇着令妃。
  两女争风吃醋的大喊大叫,这可乐屁了尔泰,有过房事经验的朋友应该都知道,女人在于男人欢情时,最勾男人魂魄的就是女人因为动情而发出的迷乱的呼喊,那种极度撩人的言语刺激,似乎能穿透这时间最坚固的堡垒,让男人在一瞬间感觉到浑身电流如潮,舒爽到无以复加。
  单只一个极品女人就能让男人疯狂,那两个极品女人同时发出动情的欢叫呢?此时的尔泰就在承受着这样的舒爽,两女如同在比赛,势要将对方的风头盖过去,最直接的受益者,就是尔泰本人!
  不管是在穿越前还是穿越后,尔泰也是第一次享受这样的刺激,身体中肆意妄为的快感,快要将他吞噬了,让他禁不住腰间一阵阵酸麻,一股想要强力释放的电流冲击的他的迅速涨大的同时,也在弹跳不止。
  他感觉自己快要熄火了,那感觉太强烈了,让他脑海一片空白,很想就此释放完事,但转念一想,不行,不能完事,自己好不容易享受到这样的舒泰,决不能这样掉链子,省得在两个新成为自己女人的贵妃面前留下自己‘无能’的不好印象。
  他用力的咬紧牙关,拼命的将自己体内躁动的欲火压制,但收效甚微,随着他不断的压制,体内的躁动就如同强力弹簧,压得越狠,反弹力就越大,而且很快就来到了濒临释放的边沿。
  “妈的,今天怎么这么失控!”
  尔泰恼怒的在心中咒骂,哀叹自己难道就这样无用的完了?
  与此同时,令妃也感受到了尔泰在自己中的变化,她早就不是初经人事的小女孩了,从尔泰不停的暴涨和愈发的烫热上,她知道尔泰快要完事了。
  “啊……好尔……泰…………了……好深啊……好美啊……”
  被尔泰暴涨的烫的浑身战栗不止的令妃,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一股酸酸、麻麻的电流,瞬间覆盖上了自己的身体,与之相伴的就是一种晕晕乎乎的感觉,如在云间漫步,浑身瘫软无力,与尔泰的摩擦尽管毫无缝隙,但她的中依旧是泛起了阵阵‘咕咕咕’的声音。
  她……竟然再次了!
  尔泰和珍妃自然也听到了令妃中发出的声音,尔泰感觉自己濒临发射的边缘,不受控制的大幅度、狂猛无匹的冲刺起来,而珍妃也是受了令妃的刺激,身体中也是产生了一股与令妃的身体中同样的电流,迷醉的自己七荤八素的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在极剧的收缩,竟然缩小到与自己的两根小手指毫无缝隙的贴合在一起。
  “怎么会这样?”
  珍妃不解的心道,而下一刻,在她还没有将第一个疑惑解明的同时,第二个疑惑又悄然而至,她自己的,竟然在自我安慰下,也发出了跟令妃一模一样的的声响。
  “乖尔泰……亲外甥……啊……你插……得最深了……啊呀……好美……再……再用力……姨娘快……飞上天了…………”
  “好尔泰……亲亲相公……幽儿也好像要你……插……插人家的……嘛……啊啊啊……“而尔泰经受的刺激比珍妃和令妃都要强烈百倍,他的耳边不停的回荡着两女欢乐无限的呻吟和情动非凡的天地绝响,他耳膜被刺激的嗡嗡作响,这响声瞬间传至他的脑海,光速的占据了他的神识,让他神魂颠倒起来。
  “啊!”
  尔泰的口中抑制不住的发出嘶喊的呼叫,喘息声粗重的如同在打鼓一般,在令妃的中涨大到快要将令妃的撑破了,一种神秘的牵动之力,让得他奋力的、飞快的冲刺起来。
  这速度愈发加快,像是再跑百米一般,将尔泰身体中的每个细胞,每个骨血都是调动了起来,他从未感受过一种铺天盖地的能量将他裹挟、牵引,让他如疯如癫。
  除他自己之外,令妃也感觉到了变化,她感到自己的中募然升腾起一种怪异的暗流,时而冰寒,时而极热,时而冰寒与极热激烈碰撞和交融,当真是冰火两重天!
  这种极致的、从未尝试过的刺激,再让她微微痛苦的同时,产生了一种极致的愉悦和难以抑制的超强快感,而随着尔泰猛烈的、疯狂的、迷乱的冲刺下,令妃脑袋变得恍惚飘然,让她在一瞬间,衍生了一种超自然的现象,令得她忽然想要时间停滞、地球停转,时间、空间、世间和一切的一切,都在为自己和尔泰铺垫,她多么希望,这一刻,就是永恒!
  而身体中的刺激,愈发的强烈,令妃感觉自己真的快要疯狂了,她娇躯不受控制的如水蛇般荡的扭动,披散的头发凌乱的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左右摇摆着,脑海中不停的回荡着一行行的心灵最深处的呼唤。
  “自己是尔泰的女人。”
  “尔泰是自己的男人。”
  “永远都是!”
  她忽然发觉,自己的内心竟然与尔泰贴的如此之近,近到连一根细如发丝的东西都插不进来,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也从来未曾向此刻这样毫无保留的交给一个人,她好想与尔泰的灵魂,永远、永恒的交汇、相融在一起。
  “我要做尔泰的女人,一辈子的女人!”
  在快感如波涛汹涌,激情如海啸山河之间,令妃的身体强烈的战栗、抖动,将自己身体中所有的美好包括她的芳心,都完美的交给了尔泰!
  “啊……尔泰……好人…………好哥哥…………妹妹了……““我完了……哥……啊……泄了……我死了……啊……完……了……“令妃彻底的释放了,身体绵软的瘫在尔泰的身下,心跳加快急速到快要跳出心脏了,‘呼!’,她长长的呼出了一口香气,完美的交泄给了从前的外甥,现在的爱人——尔泰。
  但是接下来,怪异的一幕再次发生了,不仅是令妃,也不只是一旁自我安慰的珍妃,就是尔泰本人,也是心下诧异不止!
  他……那原本强烈想要释放的,非但没有,反而是一直保持着男人时的样子,极度烫热、极度暴涨!
  天!男人原本的快感仅仅只有几秒钟,而此时,尔泰的舒爽竟然一直延续着!
  众所周知,男人前后,都会产生一种酥麻痒涨电五味俱全的混杂爽感,但这种能令男人舒爽到极致的快感,却悲催的仅有几秒钟,可现在?尔泰却是能将这份快感一直延续下去。
  这变化,实在是太过玄妙了!
  这……应该是至尊合欢经的功劳吧?尔泰在心中想道。其实也不怪他这样想,不知何时,他脑海中的七彩狼气悄悄的划出了神识,在精神海中急剧盘桓,而伴随着七彩狼气异常兴奋的旋转、游走,它在尔泰的精神海中擦起了一道道耀眼的光芒。
  此时如果有与尔泰一样具备超强能力的人,一定会听到尔泰脑海中‘噼里啪啦’的好似放鞭炮的声音。
  “啊……喔…………我要飞……飞了……不行了……受不了……了啊……求求你……好尔泰……求你过来干幽儿啊……人家好想要你的……大嘛……啊啊啊……“这时,珍妃长长的舒了口气,释放出了心底压抑已久的。事后,她瘫软的跪倒在床上,浑圆饱满的高高的翘起,穿在薄薄的小裤中,在尔泰的脸前微微的晃啊晃的……
  她偶尔瞥向尔泰的眸子,却是惊觉的发现,尔泰竟然还在令妃的身体上做着强烈的冲刺,他怎么还没……完事?
  珍妃诧异的挑起香眉,疑惑不解的将目光投向尔泰和令妃的结合点,发觉尔泰的那里依旧是硬朗无匹,可是,自己刚刚明明从尔泰的反应中,知道他快要完事了,可现在?
  当然,这还不是让珍妃完全迷惑的,真正让她大吃一惊的是,尔泰竟然浑身青筋暴起,青色的血管将他身体表层的肌肤掀起,其内好似有某种东西在游走,让得他的肌肤如同蚯蚓一般蠕动着。
  不过正在疑惑不解和追寻着极致快感的尔泰没有觉察到这种奇特的变化,他麻木又极度愉悦的在某种外力的催使下,冲击着令妃的身体,浑然忘记了令妃是第一次接受他那么巨大的洗礼,的小,早就红肿到疼痛不已了。
  “嗯……尔泰,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停下好吗?”
  令妃双手无力的扶着尔泰的胳膊,声音颤抖的求饶道。
  “哎,好吧。”
  尔泰郁闷的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不过身体中那五味俱全的感觉并没有消散,相反,他的武器比之前似乎又加大了几分。
  “尔泰,对不起,我——”
  令妃歉意的对着尔泰说道,她自然知道,男人释放不出来会有多么的难受。
  “没事,不碍的。”
  尔泰对着令妃微微一笑,柔情的说。
  不妨一旁跪倒在床上,对着尔泰高高扬起玉臀的珍妃不乐意了,她嘟起红唇,醋意十足的说道,“尔泰,你怎么只顾着跟你的姨娘你情我侬的,别忘了,你还有一个女人啊。”
  尔泰侧过目光,一下就看到了珍妃那美好的玉臀,在听了她因为吃醋而幽怨的声音,心底的火,蹭的一下就升腾了起来。
  不过尔泰一直偷偷暗恋着自己的姨娘令妃,虽然心中极度想要发泄出来,却也不愿当着令妃的面,跟珍妃办那事儿。
  他有些犹豫起来,好几次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摸珍妃雪白雪白的大玉臀,都强忍着没有动作。许是令妃感觉到了尔泰的心中所想,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思,可自己又不能满足尔泰,让他憋得难受,心中一痛,尽管十分不情愿,但仍是对尔泰说道,“尔泰,你就跟珍妃妹妹吧,我不怪你。”
  一听这话,尔泰乐得直想蹦跳,他飞快的低下头,在令妃的红唇上亲了一口,随后迫不及待的一把扯下了珍妃的小裤,挺着涨红的,从后面闯入了珍妃的身体。
  “啊……”
  尔泰的甫一进入珍妃的身体,珍妃便紧蹙眉头,吃痛的猛抽了一口凉气,控制不住的大喊大叫了起来。原本她的已经适应了尔泰的,可谁又知道……尔泰的竟然在短时间内又变大了……
  在加上尔泰没有将珍妃的小裤完全脱下,而是挂在腿弯上,因此珍妃的双腿不能分开太大,这让珍妃本就紧凑的,就愈发的狭窄了,而尔泰的又毫无由来的变大了,如此一来,两相对比,怎不令珍妃感觉疼痛不已?
  但在这钻心的疼痛中,珍妃也感觉到了随着尔泰的变化,他自己所带来的快感再次的加强和提升了,她心想怪不得刚刚令妃喊叫的那么大声,原来根子在这里了。
  不由的,她心中又有些酸溜溜的,她身体不动,却高高扬起,迎合着尔泰一次比一次深入的冲击,却将小脑袋看向令妃,一边夸张的大声娇吟,一边嘴角划起得意洋洋的笑意。
  “啊……插……吧……你这样子……从後面干幽儿……会使妹妹更觉得你……真的好大……好大……喔……人家真的是……爱死你的这根……大……宝贝了…………用力……用力的好幽儿…………”
  看着珍妃带有点挑衅意味的笑容,饶是令妃一贯性子谦和,心中也有些气不顺了,吃醋的心想,你鬼得意什么,要不是我同意尔泰跟你,尔泰才不会什么你呢,你倒好,非但不感激,反而还挑衅我,哼。
  稍稍休息了一会,令妃就勉强支撑起了软绵绵的身子,她慢慢的走到尔泰的身侧,幽香的唇边竟也划出了一抹坏笑,她扬起小手,用力的推了一下尔泰的屁.股。
  “啊……”
  这下子轮到珍妃吃痛的大声叫嚷了。
  “哼哼,叫你刚刚这样对我使坏。”
  令妃心中充满了得意,喜不自胜的说道。
  “好姐姐,我求求你,饶了我吧,妹妹我再也不敢了。”
  随着令妃恶作剧般使劲推了几下尔泰的,珍妃顿时禁不住求饶起来。
  “现在才叫好姐姐,刚刚干嘛对我呲牙咧嘴的。”
  令妃不忿的说道,心中酸溜溜的,其实这也难怪,有哪个女人能够坦然的接受心爱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跟别的女人呢?
  令妃像是喝了好几坛子陈醋,心中酸的不行,她很想对着尔泰大发娇嗔,却始终没好意思说出口,只是用一双漂亮到不像话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尔泰。
  后者尽管在珍妃的身体上忙得不亦乐乎,却也感受到了一旁令妃投向自己的幽怨的目光,他不由得好一通恶寒,心想女人还真是不讲道理,刚刚明明是你让我跟珍妃好的,可现在就要打翻了醋坛了,而且还无声无息的用眼神死光看我。
  一时头大无比的尔泰总算还保持着一分灵台清灵,他知道跟女人永远讲不通道理,唯一能将她心中的醋意和怨恨打消的方法,就是征服她。
  于是,在电光火石的一霎那,尔泰做出了一个今生最正确的决定,他猛地张开口,将身侧令妃的香口包含了进去,疯狂的又吻又亲。
  初时,令妃还因为心中的酸劲,两只小手用力的抵住尔泰的脑袋,不让他能够得逞,可在尔泰一只手飞快的抚摩上了她胸前颤悠悠的并老道的把玩时,令妃登时便感觉到身体中快感如潮,情不自禁的,在半推半就中,渐渐的张开了香口,让尔泰的舌头,滑进了自己的口腔。
  伴随着尔泰舌头灵活的在她口腔中搅动,令妃心中的醋意渐渐打消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她主动的伸出舌头,跟尔泰纠缠在一起。
  而下一刻,尔泰冲击珍妃的动作未停,却是完全放开了扶住珍妃的手,将那两只手一下一下的抓住了令妃的和,抚摩起来。
  慢慢的,尔泰精神海中的七彩狼气停止了转动,安静的回到了神识之中,感觉到身上消失了那抹神秘外力的尔泰,便不再急切的想要冲击珍妃了,可已经被尔泰撩起了兴致的珍妃,如何肯依,感觉道尔泰的动作放缓,便故意大声的孟浪的胡言乱语以刺激尔泰的神经。
  “尔泰……宝贝……亲亲……啊……用力干人家……吧……妹妹的浪好痒……快…………大哥哥……”
  “求求你了……尔泰好哥……快用你的大……狠狠的……插幽儿的……吧……嗯嗯……人家好想……要嘛……“而被尔泰用手抚弄的令妃口中的轻吟,却是如黄鹂般的柔声细语,“嗯……尔泰……好舒服……你轻一点啊……“羞涩的她很难在珍妃面前放开的欢吟,但这并不代表她不吃珍妃的醋,耳边听着珍妃愈发肆无忌惮的呼喊,醋意十足的她恶作剧的扬起手,再次用小手去推尔泰的。
  这下可舒服了尔泰了,他一边爱抚着令妃姨娘美好的身子,一边享受着令妃小手抚摩自己带来的柔嫩、爽滑之感,一边停止了动作,任由着令妃推动自己珍妃。
  “尔泰……姨娘我舒服……啊……我要……用力的摸……嗯……姨娘的乳……““啊……尔泰好哥……你的太……大了……要……妹妹了……用力啊……幽儿要上天了啊啊……“他享受的看着两女在自己动作下忘我的情动,耳边听着两女如天籁般的争相吟唱,喜悦无限的他,不由的在脑海中谱出了一首意境非凡的乐章:混乱的夜啊荡荡,小手把屁.股轻轻的摇,年轻的水兵手握着‘波’‘涛’,欢好中露出甜美的微笑,‘潮’风你轻轻的吹,小手你轻轻的摇,年轻的水兵多么辛劳,进入了双妃温软的怀抱,让我们的水兵美美的‘睡一觉’……
  保持这种姿势玩弄了一会,珍妃便感觉到双腿有些瘫软了,她没有将尔泰的拔出,而是慢慢的翻转身体,仰面躺在床上,光滑细嫩的后背刚刚躺上床面,她就迫不及待的将双腿上举,勾缠在尔泰的腰背上。
  而在这个过程中,尔泰的一直没有从珍妃的小中,强烈的肉与肉的无缝隙的接触,以及和旋转所带来的超强刺激,让得珍妃禁不住又泄了一次,喷薄而出的浪水,飞溅到了尔泰和令妃的身子上。
  “呵呵,珍妃妹妹,瞧把你给浪的。”
  瞧着珍妃竟然在尔泰的下潮喷了,令妃不禁心中大喜,可让自己等到了嘲笑珍妃的机会,便即学着珍妃先前嘲笑自己的语气反唇相讥道。
  此时珍妃已经是爽的透透的,她顾不得回应令妃的嘲讽,迫不及待的将修长的双腿紧紧缠在尔泰的腰间,使她紧凑迷人的小嫩更是突出地迎向尔泰的大,两条玉臂更是死命地搂住他的脖子,娇躯也不停地上下左右浪扭着,“哦……爽死了……你的大又碰到……妹妹……的心里……了……”
  “亲亲尔泰……我的好相公……你的大宝贝……插得幽儿……要上天了……好儿……再快……快……我要泄……泄……了……”
  珍妃被尔泰的大得媚眼欲醉,粉脸嫣红,她已经是,眼里直往外冒,浪乱颤,舒服得魂儿飘飘,魄儿渺渺,双手双脚搂抱得更紧,拼命摇摆,挺高,配合尔泰的。
  她如此浪的叫着,刺激的尔泰性发如狂,真像野马奔腾,搂紧了珍妃,用足气力,拼命急抽狠插,大像雨点似,打击在薛萍的浪上“噗滋、噗滋“之声,不绝于耳,好听极了。
  珍妃含着大的嫩,红色的肉随着的向外一翻一缩,一阵阵地泛滥着向外直流,顺着肥白的大流在床上,湿了一大片。尔泰卯足气力的一阵猛烈,已使得珍妃舒服得魂飞魄散,不住的打著哆嗦,娇喘吁吁。
  只见尔泰捧着珍妃的一对美脚痴迷的舔着,他用舌尖轻轻舔着珍妃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细臭脚趾,一股浓浓的香味和淡淡的酱酸味就扑鼻而来,先是脚底,然后是她的柔软的脚趾缝,最后再挨根儿吮吸那细长白嫩的脚趾头,如玉的脚趾上布满了尔泰的口水,不时用力深嘬,用牙齿把脚趾含住轻咬。
  珍妃身如触电一样,从脚麻到头,不禁扭动身子,高涨的大声呻吟道,“大亲相公……我……的心肝……不行了……我……好美……我泄了……”
  珍妃说完后,猛地把双手双腿挟的更紧,嫩挺高。
  “啊……哥哥……你要了我的命了……”
  珍妃一阵抽搐一泄如注,全身都瘫痪了。
  尔泰还在卖力的着,珍妃迷乱的着,“啊……好深……用力……亲相公……妹妹……爱死你了…………妹妹…………啊……好舒服……好畅快……用力……对……再用力……妹妹…………啊…………嗯……喔……嗯……”
  珍妃的呻吟越来越微弱,尔泰感觉到她已经了,继续狂抽,他只觉得珍妃的心口正在一夹一夹的咬吮着自己的大,一股像泡沫似的自珍妃眼而出,流得床单上面一大片,珍妃爽得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白嫩的双脚用力得弓紧。
  之后的珍妃,身体瘫软的躺在了床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股浪劲儿,任由尔泰怎样在她身上动作,都无力迎合了。尔泰自顾抱着珍妃的双腿冲击了一会儿,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就将自己的从珍妃的中拔了出来。
  尔泰挺着湿漉漉的,转而将目光看向姨娘令妃,见她胸前的两颗大已经被自己撩拨的坚挺异常,上的两颗诱人的红艳,亦是被自己挑逗的涨卜卜的,给外的勾人。
  他一把搂住了令妃姨娘的身子,大嘴在她脸颊、嘴巴、耳朵、脖颈上猛烈的亲吻着,吻了一会,尔泰指着自己胀鼓鼓的大,期待的问,“姨娘,你还行吗?”
  “……行。”
  听了尔泰的话,令妃瞥了眼身旁戏谑的看着自己的珍妃,不由羞红了脸,想了一会,方才娇滴滴的说了一个字‘行’。
  不过这区区的一个字,在尔泰心中却是胜似千言万语,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高涨的,飞快的抱起令妃,让她向珍妃先前那样跪在自己的面前。
  初始,令妃还有些放不开,她本就是本本分分的女人,哪经历过这样令人羞涩无比的姿势,娇赧扭捏的不肯听话。可最终仍是架不住尔泰的软磨硬泡,不情愿的翻身双腿跪在床上,将雪白丰满的大白羞答答、颤抖抖的对着尔泰。
  尔泰跪在令妃的身后,双手把玩着她白晰丰满、肉感十足的大,双眸从背后直直的顺着令妃柔嫩、幽深的臀缝看向前面的,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因为先前经过了尔泰的抚摸、挑逗,,令妃的上的两瓣早就红艳、鼓涨涨的了,此时又随着尔泰大手的抚摸,那完美、撩人的中,更是涔出了几颗晶莹的花水,沿着娇嫩的花瓣,低落在了洁白的床单上。
  望着这一方,尔泰情不自禁的俯,张开大口从后面和下面舔舐、吮吸起令妃的来,尔泰柔软的舌头在令妃的周围不停的打晃,令妃激动得一缩一缩的,尔泰挺起舌尖,使劲的插进令妃的甬道里,直令得羞赧无比的令妃还来不及说“尔泰不要……那里脏”就忍不住在尔泰舌头的下,舒服得哼了出来,“啊……尔泰……好舒服……我要……”
  尔泰上下动着脑袋,舌尖着令妃的眼,每次尔泰把舌头伸进里,令妃都要禁不住使劲的缩眼,争取把尔泰的舌头夹住,从未享受过如此刺激的令妃,忍不住大声喊出来来自心灵最深处压抑许久的呻吟。
  “啊……尔泰……好舒服……真的好美……姨娘……嗯……从来没有……啊……体会过……这种感觉……姨娘好……爱你啊……”
  令妃这话倒不是无的放矢,她的原配丈夫乾隆,贵为一国之君,平日就骄傲的不得了,再加上每次行事时站班太监都在身旁杵着,乾隆自是不会用舌头为令妃服务的。
  而此时她的外甥尔泰,更是现在自己的男人,却毫不嫌脏的精心为自己舔吸,这令得令妃十分的感动,心中爱死了尔泰,甚至她心中竟然涌出了想要放弃自己贵妃身份而嫁给尔泰的念头,更有甚至,她竟然还想跟尔泰怀一个孩子!
  “啊……尔泰…………好相公……心儿爱死你了……”
  即便是珍妃在此,深深陷入尔泰的中无法自拔的令妃,依旧是禁不住说出了心中对尔泰的爱意和甜蜜。
  对于令妃冲动的表白,珍妃丝毫没有在意,也没有挺清楚,她此时完全被尔泰和令妃激烈的媾和画面吸引住了,越看越刺激,越看心跳越快,刚刚发泄完瘫软无力的身体中,又被渐渐燃烧起的火热的占据的满满当当的。
  正在令妃身下吮吸着令妃的尔泰却是听到了姨娘对自己的深情流露,他禁不住心中热血,兴奋的对姨娘说了声“姨娘我好爱你,我要你——”
  便从令妃的身下起来,重新跪在姨娘雪白的大后面,而后扶住自己的,‘滋溜’一声从后面了姨娘早已泛滥成灾、等待自己临幸的小之中。
  尔泰双手紧紧抱住姨娘的,用力的在中了起来。令妃随着动作,前前后后的晃动着,每次向前,令妃胸前的两颗白皙硕大的都是随着激烈的动作而用力的前后摇摆着,掀起一层层的乳浪。
  被奇紧的甬道裹住,把尔泰弄的舒畅非常,真是越干越有劲,越干越痛快,一气干了一千多下,尔泰一手抱住令妃姨娘秀美的脑袋,一手忍不住轻轻拍打着姨娘美丽的大,口中不自禁的赞美道,“姨娘你好美啊,也好紧,夹得我好舒服啊……”
  听到了自己外甥同时又是自己男人的尔泰的夸奖,令妃禁不住芳心雀跃,心里跟喝了蜜一般香甜,高涨的她卖力的向后耸动着,主动迎合着尔泰的强力,嬗口中不断呻吟出令尔泰如癫如狂的言语,“尔泰相公……姨娘……啊……要来了……要来了……快用力啊……姨娘好爱你……我要你……也爱我……用力的爱……啊啊啊……”
  正在令妃身上忙活的尔泰,眼角余光忽然撇见一旁的珍妃也是欲火焚身了,他一边干着令妃姨娘的,一边用手指在珍妃因为先前而变得红艳、鼓胀的上揉搓着,感觉到珍妃中不断喷涌而出的花水把自己的手指都沁湿的透透的,便绷直食指、中指两根手指,对准珍妃如同花瓣般微微绽开的浪中,‘滋溜’一下捅入了她的里,用手指灵活的在珍妃的里大幅的活动,把她玩儿得气喘吁吁、娇声连连。
  “……好啊……尔泰好哥…………好舒服啊……对……啊……真舒服……喔……会……死……啊……没想到……好丈夫你的手……啊……也是这么……会、会……玩……人家……受不了……了……啊……”
  随着尔泰手指,珍妃的快感也越来越强,她那放肆的娇吟声,竟也感染了原本有些放不开的令妃,她一边往后送着迎接着尔泰的强力,一边竟然用手指压住了自己的快速、大力的揉捏着,一时之间,女人的呻吟声、声充满了宽敞的卧室。
  “尔泰……啊……姨娘受不了了……要来了……要飞了……啊啊啊……亲相公……好外甥尔泰……嗯……姨娘这辈子……最珍贵……的事……情……就是有你……啊……这么个……好外甥……姨娘……嗯……要飞了……要、要……被自己的……嗯……外甥丈夫……弄死……了……啊……”
  “啊啊啊……大相公…………你的好……幽儿妹妹……嗯……也要被你……呀……唔……啊弄死……了啊……”
  尔泰耳边享受着两女争先恐后、交相呼应的呻吟声,眼眸看到敏感的珍妃快来了,就将珍妃的手指在甬道中屈起,狠狠的挖了挖两侧娇嫩、湿滑的,随后粗壮的两根手指直接插到珍妃的心子最深处颈里了。
  珍妃软绵绵的身体突然弹了起来,猛的一阵抽搐,超强的快感直冲脑顶,情不自禁的呼喊道,“太美了…………啊……不行了……要飞……要……忍不住了……啊……尔泰好丈夫……啊……”
  那种又爽又苦闷的感觉简直要让珍妃发疯了,拼命的胡乱叫喊同时一股烫热的喷出来,全部喷薄在尔泰的手指上。此后他又用手指又猛顶了几下,珍妃又是一阵哆嗦,随着手指捅入时突然停止的又再次击射而出,而且还比原先更有力量更大,尔泰都快要乐死了。
  珍妃来了,身子软绵绵的躺在床上,爽得气喘嘘嘘,用那媚眼含春、春情荡漾的眸子看向尔泰。
  见她来了,尔泰便将插在她中的手指抽了回来,专心对付令妃,随着尔泰强力的,大床激烈的摇动着,震得床板跳动不已,令妃高翘着肥大丰满的,双手扯着枕头大声着,一根涨红粗大的,由背后狠狠的在她眼里进出,令妃自己用手抠着浪而喷薄出的,溅得两人的大腿湿淋淋一片。
  “好尔泰……好丈夫……亲相公啊……姨娘……在用力……再快一点……啊啊啊……姨娘娘子……要、要……飞……飞天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快呀……好舒服……好爽……不行了…………啊要……要丢……了……啊!”
  尔泰也被她所感染,不由的提高了的速度和力量。这一来,令妃更是快感如潮,只听到令妃口中长长的一声呻吟,全身软瘫了下来,从浪处可以见到,和手指、尔泰的紧贴看似密不透风之处,硬是挤出了源源不断的花水!
  “啊……”
  令妃长长的舒了口气,身子瘫软无力再动了,这已经是她在尔泰身下,发泄了第十几次了!
  “尔泰,姨娘不行了……”
  感觉到尔泰插在自己中的仍然是硬邦邦的,令妃喘息不匀的说道。
  “哦,那怎么办?”
  尔泰有些失落的问道,随后又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珍妃。
  眼见尔泰将火辣辣的目光投射过来,珍妃吓的连连摇头,芳心扑腾扑腾的乱跳,刚刚本以为自己已经恢复过来了,可谁知道经过尔泰手指的一番,又让自己彻底的瘫软了。
  此时早已是红肿一片,如何在经得住尔泰大的一番插干?不过又见尔泰已经将从令妃的中拔了出来,坏笑着走到自己身边,珍妃慌忙求饶道,“尔泰,求求你饶了我,我那里真的不行了,要不——我用手给你弄出来——好吗?”
  “不好。”
  尔泰蛮横的说,忽然见珍妃脸上出现了为难的神采,便笑着将凑到她的脸前,嘿嘿坏笑的说,“你的下面不行了,可以用你上面的小嘴啊。”
  “什么?你,你是说用、用嘴帮你?”
  听了尔泰的要求,珍妃脸颊上刚刚消散的红霞,再度攀升到了玉面上,就连一旁的令妃,听了尔泰这要求,也是禁不住芳心乱跳。
  “好羞人啊。”
  令妃羞赧的心道,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女人也是可以通过小嘴帮男人发泄的呀。同时,心中极度不好意思的她,竟也隐隐有了一丝期待,很想看看,女人用嘴帮男人弄是怎样的一番情景。
  “可是,我不会啊——”
  珍妃芳心乱颤的拒绝道,其实她是碍于令妃在侧,羞于用嘴巴尔泰的罢了。
  “那我就跟你用下边来。”
  尔泰故意板下脸,威胁道。
  “别,不要啊……好吧,我试试吧。”
  见尔泰态度坚决,作势要将暴涨的插进自己的柔嫩、红肿的中,珍妃只好不情愿的答应道。
  见她同意了,尔泰不由大喜过望,欢欣鼓舞的下了床,飞快的清洗好了,随后将烫红的伸到了珍妃幽香娇艳的红唇边,不断的来回磨蹭着。
  珍妃自然感受到了磨蹭在自己唇边的尔泰的烫热无比,都快要把自己的小嘴烫的酥了,她碍不住尔泰的蛮横,轻启朱唇,羞涩的、慢慢的从嬗口中吐出红舌,轻轻的在尔泰的上舔了一下。
  “嗯……好爽……”
  尔泰早就被两女撩逗的欲火焚身,的仅仅是被珍妃的小舌头轻轻了一下,就忍不住鬼头上电流如潮,飞快的在珍妃的嘴边弹跳起来。
  一旁的令妃亦是看的有些呆住了,她这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芳心‘蹦蹦‘的直打鼓,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尔泰和珍妃两人的动作,一刻都不想放松。
  “幽儿宝贝,张开口把它含进去,之前你不是含过吗?”
  尔泰笑着对珍妃说道,同时用手握住暴涨的,在珍妃的香口上弹打了几下。
  听尔泰竟然说这样的话,珍妃顿时羞涩的无地自容,而令妃亦是吃惊的瞪大了双眸,原来珍妃妹妹早就吃过了尔泰的了呀,刚刚是在故意装喽?
  这样想着,令妃看向珍妃的目光,就变得饶有深意了。
  珍妃看了令妃的目光,也知道自己不能在装下去了,便气哼哼的白了尔泰一眼,之后张开嬗口,轻轻的把尔泰的含进了口中,‘咕叽咕叽‘的一上一下的吞吐、撸动起来。
  “啊……幽儿宝贝,你真会舔,好舒服啊……”
  尔泰抱住珍妃的脑袋,随着珍妃的舔舐、吮吸,慢慢的将自己的大往珍妃的喉咙深处里捅去。
  听了尔泰的表扬,珍妃禁不住得意了起来,她小口吞吐尔泰的动作愈发的卖力了,像是在讨赏一般。一旁的令妃看的面红耳赤,本分的她根本无法想象,珍妃如此的樱桃小口,竟然能将尔泰如此粗大的塞进去一半。
  ‘咕叽咕叽!’‘啊啊啊!’房间中不时的传来珍妃用嘴给尔泰的靡的声音,以及尔泰舒爽的喘息声,此时的珍妃已经完全放开了,在不顾一旁令妃在侧,只顾忘我的沉浸在为尔泰的动作之中。
  同时她用一只小手扶住尔泰粗壮的大,一边小口撸动、吮吸,一边用手扶着尔泰的往自己的樱唇中塞进,同时另一只手被尔泰把住,挑逗、抚摩尔泰的。
  “啊……好舒服啊……幽儿宝贝……我好爱你啊……”
  被珍妃的小口吮吸着,亦被珍妃的柔弱无骨的小嫩手抚摸着,那种爽快简直无以复加,令得尔泰忍不住呻吟起来。
  不过玩弄了一会,尔泰就感觉这样不爽了,他好想要令妃和珍妃一同舔自己的,于是他扭过头,对着令妃姨娘,嘿嘿笑道,“姨娘,你也过来帮我弄出来好吗?”
  “你是让我也……用嘴?”
  令妃的玉面腾一下绯红了。
  “好姨娘,求求你,过来帮帮我嘛——”
  尔泰抱着令妃的胳膊,央求的说道。
  “这……”
  “别这那的了,快过来啊。”
  尔泰抱住令妃的娇躯,微微一用力,就将令妃扯到了自己身前。
  之后他将被珍妃的口水弄得湿漉漉的,顶到了令妃的小嘴上,轻轻的在她娇艳、柔嫩的唇瓣间拍打起来,口上说道,“好姨娘,求你张开口,帮我含一下它啊。”
  令妃脸色绯红,心中因为羞赧而极不情愿为尔泰,可转念一想,刚刚尔泰可是为自己了,自己就算是‘报恩’也不能拒绝拒绝尔泰啊,再加上刚刚尔泰给了自己从未有过的爽快,而自己却不能满足尔泰,自己不是太不仗义了呀。
  如此一想,令妃便闭上了双眸,害怕的娇躯微微抖动的不敢看尔泰的,却是颤颤的张开了嬗口,学着刚刚看到的珍妃的样子,有些生涩的伸出舌头,转着圈的在尔泰的上舔舐起来。
  虽然令妃的动作不如天生‘孟浪’的珍妃那般娴熟,却是令尔泰感受到了无比的舒爽,他不仅连连倒抽凉气,赞美的说,“姨娘,你好厉害啊,真会弄,弄得外甥好舒服啊。”
  “哼,我弄得就不舒服啊。”
  冷不防,尔泰的夸赞,又令得珍妃打翻了醋坛子,什么人啊,自己那么卖力的为他,也没见他多么兴奋,怎么他姨娘令妃随便的用舌头一舔,他就大献殷勤、夸奖不断啊。
  “呵呵,幽儿宝贝,你舔的也很舒服——来,姨娘舔我的,你来舔我的。”
  尔泰笑着拍了拍珍妃的。
  “哼,鬼才信你——”
  珍妃白了尔泰一眼,却是听话的重新跪在尔泰身前,伸出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尔泰的。
  一旁的令妃看到了珍妃的加入,像是怕失去了自己的‘领地’一般,愈发加快了舔舐尔泰的频率和力度,脑海中回想着刚刚看到的珍妃的动作,尝试着将尔泰的吞到自己的小口之中。
  “姨娘……啊……好美……”
  感觉到自己的小口被令妃姨娘温润、柔腻的小口包裹住,尔泰连连舒爽的呻吟开来。
  听到了尔泰的赞赏,令妃吞噬尔泰的动作愈发的加快了,渐渐的,她也找到了一些规律,一边用小口贪婪的吃着尔泰的,一边用柔软、酥麻的舌头绕在尔泰敏感的上打转转,舌尖一下下的勾动着尔泰的,令尔泰在令妃的香口中弹跳不止。
  享受着两女温情的,尔泰真是要爽爆了,他一会伸手摸摸珍妃的,一会又捏捏令妃的,来不时的在两人红肿的上摸一把,真是玩的不亦乐乎。
  保持了这个姿势不一会儿,珍妃和令妃竟然有默契的互换了方位,改由令妃舔尔泰的,珍妃吞吐尔泰的,之后再……如此循环往复了十几次,尔泰忽然感到腰间一麻,双手紧抱住珍妃秀美的脑袋,将大飞快的在珍妃的香口中起来,终于将一股浓浓的,无比烫热的,送入了珍妃的嬗口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