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满足
作者:p异想      更新:2022-10-22 18:26      字数:2469
    晚上11点多,陈绵霜的手机屏幕亮起。她下了楼,轻手轻脚地去到门口。
    屋内关了灯,漆黑不见五指。门开,月光落了进来。男人高大瘦长的影子一动不动。
    徐岩接了陈绵霜的电话后一整个晚上都魂不守舍,脑海里一直努力回想着上午的种种,回想那条淡蓝色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裤。他知道自己不该碰的,可想象着这么块小而绵软的布料紧紧包着她的私处,身体就不受控制,魔怔一般拿了起来,甚至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嗅。
    嗅完还不够,他张口含住了那底部的小方布料,痴迷地嘬吸起来。直到整条叁角裤都被他吃得透了,湿热的口水化开了私处分泌物的淡黄印渍。徐岩猛地回过神来。
    他被自己的变态行为惊吓到了,慌到攥着布料的两只手都抖了起来。
    他应该把它洗干净,然后进去给陈绵霜下跪道歉。
    最后内裤洗干净了,晒在冬日的艳阳下,徐岩拖着条瘸腿,落荒而逃。
    陈绵霜说她的内裤被洗破了,带着很轻的笑声,徐岩听得半边身体都麻了。他下了班就赶过来,一秒都不想耽误。
    她显然是刚从被窝里出来,长发稍显蓬乱,厚外套罩着一身白色的睡衣。
    两人站在门口久久沉默。
    一只寒凉的手覆上了她的额头,掌心轻贴着皮肤,陈绵霜蓦地脸红了。
    “这里得安一个监控。”,徐岩搓了搓手,指向房檐,“最近不太安全。”
    陈绵霜没应,一双眼仿佛深泉,弯弯盈盈,直直望着他。
    过会儿,她开口了,羞涩的声音轻喃道:
    “徐岩,我洗澡了。”
    “穿了你给我洗的那条内裤。”
    男人说不出话了,模样怔怔,仿佛魂都被吸了去。
    随后陈绵霜牵起了他的手,拉着他进屋。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脚步轻轻。直到她关上了房间门,转过身。房间很小,床几乎占了一半面积,还有一张书桌摆满了杂七杂八的小东西。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微弱的暖光是唯一的光源。
    窄小安静的空间里声音变得格外清晰。徐岩胸腔颤抖,深喘了口气,慢慢地将她压在门上。
    两人呼吸的热气很快交织到了一起,陈绵霜的脸被烘得发烫。两颗剧烈跳动的心靠得越来越近。
    终于,徐岩再也忍不住,两只手哆嗦着,抱紧了她的腰,额头相抵。粗哑颤抖的尾音到达了陈绵霜的心底。
    “绵绵,对不起……”
    陈绵霜原本手还抵在他的胸口,听到后怔了一瞬。就在这时,徐岩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女人温软干燥的唇,带着独有的甜香气息,徐岩抖得更厉害了,含着她的唇瓣一次又一次的深吮,拥着她的手臂也越发用力。分开时,陈绵霜的嘴被吸红了,嫣红的唇瓣泛着透亮的水光,小口轻喘。
    “绵绵……”
    她竟有些生气,扬起手轻打了下徐岩的胸膛。
    第二个吻又落了下来。徐岩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这次他捧起了陈绵霜的脸,先是将她的双唇仔细舔了一遍,接着舌尖试探地抵住那轻闭着的唇缝,一下接着一下发起温柔进攻。
    陈绵霜闭着眼,感觉到他想进来,她抬手勾出了徐岩的肩膀,慢慢松开了防备。他的舌头进来了,在湿热的口腔里搅动,卷上她的舌头,撒娇一般顶弄着,口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嗯啊……”徐岩听到她发出呻吟,吻得更重,下身涨硬火热,早就起了反应。
    分开时,两人贴着面喘气,陈绵霜攀着他的肩膀,眼眶泛起水。因为徐岩太高,刚刚为了咬他踮了下脚,结果脚背抽筋了。她疼得把气撒他身上,又朝他颈窝上咬。
    脖子上传来刺痛感,徐岩紧紧按住她的后脑勺,喉咙阵阵发出兴奋的喘声,恨不得让陈绵霜吸干自己的血。
    “徐岩,我呼吸不了了。”
    他松开了手,陈绵霜头靠在门上舒了几口气,随即又是朝他手臂上掐了一下。
    “你要一直这样顶着我吗?”,她明显感受到徐岩勃起的下身正气势汹汹地戳着自己的肚子。
    两人终于分开了些,徐岩低头,拉着她的两只手,像个乖巧的大狗,时不时用鼻子去蹭她耳边的头发,贪恋地嗅着发香。
    陈绵霜看到他裤裆顶起的帐篷,鼓囊囊的一大坨,脸都要烧起来了。
    “……今天不可以。”
    他闭着眼飞快点头,从鼻腔里发出“嗯嗯……”的声音乖得不像话,脸上尽是满足。
    过会儿,陈绵霜觉得时间太晚了,便推了推徐岩。
    “明天不上班啦?好了,你回去……”
    “绵绵。”
    “嗯?”
    “让我看一下好吗?”
    “什么?”
    ”不是破了个洞吗?我想看……”
    徐岩像是犹豫了很久,哑着声开口了,不觉透露着卑微讨好的语气。
    他用手轻轻碰了碰她的下腹,再往下,手背甚至碰到了耻骨。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触感,刺激得陈绵霜小腹一阵酸意。
    “今天,今天太晚了……”她躲开徐岩那灼热的目光,竟慌得也结巴了起来,有些忸怩地夹紧了腿。
    “绵绵。”他没得到想要的回应,可怜的眼神久久地望着陈绵霜,语气近乎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