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作者:风流涕      更新:2021-02-06 15:55      字数:3593
  ☆、一、锺家的太子爷
  锺禾闻看著从门外进来的侍者,陌生的脸孔,却有著他喜欢的脸蛋和身材。
  对男人来说偏中的脸,却不会显得过於秀气,很俊俏。浓眉大眼,挺直的鼻梁,厚度适中、看上去却很有的红唇。皮肤很细腻,感觉很有弹。头发虽然是黑色,却心护理过的柔亮细软,黑发下,星型单钻耳钉闪闪发亮。男人的身材也很好,近180的身高,制服就像量身定做的,看上去胖瘦适中,身体修长有力。
  锺禾闻示意自己的秘书律灰拿了一叠钱扔在桌上,靠在舒适的沙发里对那侍者说到,"把衣服脱了。"
  男人扫过那叠钱的眼神一瞬间亮了起来,虽然很快就掩饰了下去,但还是没有逃过锺禾闻的眼睛。男人也没有装什麽正劲,显然进来前已经有人跟他说过了。
  锺禾闻是这里的常客,在这家客人本身就有限的高档俱乐部里,他的一句话更是可以决定任何一个侍者的命运。但是做为回报,他也会给出非常丰厚的小费。而他的喜好,在这里也不是什麽秘密,他喜欢侍者裸体跪在地上服侍,在他离开这个房间前,不允许他的高度超过自己的视平线。
  男人的表情显得有点羞耻,但还是不紧不慢的解开扣子一件件的脱了上衣。
  看见那身饱满紧实、又恰到好处的线条,锺禾闻更满意的笑子起来。男人的身材比他想像的要好,肌微微隆起,腹部也明显有肌,不像现在很多的男人,手臂上还有点肌,但是一到肚子上不是往前凸就是往後凹,松松垮垮的。那身不张扬却清晰可见的肌,以及口那两点淡褐色的珠,看上去非常的感。
  看到珠,锺禾闻扬了扬眉,却没说什麽。
  男人又脱了鞋袜,然後解开长裤脱了下来。顿时长裤下一包满满当当的东西,几乎要从内裤里掉出来。
  "这样就硬了?你喜欢被人看?"虽然每个侍者都会脱衣服,但不是每个都会硬,就算会兴奋也没有这麽快。刚刚就发现男人的头似乎已经硬了起来,果然下面也一样有了反应。男人敏感的反应让锺禾闻更觉得有趣起来。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冷著脸,尽量平静的一把脱下了内裤,赤裸的站在当中,任房间里的男人们观赏。
  秘书律灰和保镖石山对这样的场面已经见惯不怪,只有锺禾闻非常有兴趣的打量著。
  双腿的肌比上身更漂亮,锺禾闻又让男人转身看他的臀形,不算很圆润,却格外的挺俏。这应该跟男人挺收腹得标准站姿也有关系,总之从头到脚,无论任何一个地方都让锺禾闻非常的满意。就算是这种高档俱乐部,也很难找到一个完全合自己意的东西。但是对这个男人锺禾闻却几乎挑不出什麽毛病,如果服侍的好,以後来这里就让他服侍也不错。
  "跪下爬过来。"
  男人沈默的跪到了地上,四肢著地的爬到了锺禾闻的脚前。
  就连爬得姿态都很漂亮。锺禾闻在近处抓起男人的脸细看,问到,"你是奴?"只有m才会这麽熟悉的在地上爬行。
  男人撩起的眼神就像会勾人一样,低声到,"你想做我的主人?"
  锺禾闻也笑了起来,"如果你能让我更心动一点的话。"
  话刚说完,那张嘴突然伸出舌尖舔了下指尖,快得就像只鸟儿从他的手里啄食一般,那红豔的舌尖转瞬既逝,如果不是指尖那温热得感觉尤存,锺禾闻几乎要以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
  不得不承认,确实很诱惑。最简单的引诱手法,却因为这个男人而变得不同。
  锺禾闻就觉得下腹一股燥热升腾,满眼都是男人光洁紧致的皮肤,被下面饱满的肌撑起著。那对锺禾闻来说,是最优美得曲线,勾得他蠢蠢欲动。
  "看来你又有笔小费可赚了!"锺禾闻笑著放开了手,示意他去桌边,"帮我倒酒。"
  虽然心里有点疑惑,男人还是沈默得爬到了桌边。
  正帮锺禾闻倒酒的时候,包厢门毫无预警的被推开,一个高大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这麽快就到了?我还以为肯定比你早呢!"方天诚径自坐进了沙发的另一角,好像这才看见房间里那个赤裸的男人,"嗯?换了个新的?"
  "大概赚够了小费,不想伺候了。"
  一边回应著,锺禾闻的目光却看著那具赤裸的身体。接过了男人递来的酒,锺禾闻又一把拉住他的手。手中的酒杯倾斜,琥珀色的体顿时洒到了地上。锺禾闻戏弄得对他笑到,"舔干净!"
  看著地上的酒,男人皱起了眉,不愿意的挣扎起来想抽回手。
  "你是要自己舔,还是被人摁到地上舔?"那点小挣扎,对锺禾闻来说反而是种情趣,更有趣的威胁到。
  男人冷著脸,最後还是伏下身,伸出舌头在地上舔了起来。
  看男人舔著地上的酒,锺禾闻也喝了口酒,笑望著男人绷得笔直的背脊和後臀。这是他最喜欢让奴隶摆出的姿势,不过他最喜欢的角度是从屁股後面居高临下的俯视,那个角度会让奴隶显得更加的诱人。
  方天诚接过自己的助理倒过来的酒,无聊的扫了眼地上的男人。"那个私家侦探我找到了,叫郭鸣。"
  说到正事,锺禾闻也收回了视线,转向了方天诚,"你去找过他了?"
  "还没,只让人盯著他。不过那小子很狡猾,我怀疑他以前做过警察。"想了想,方天诚又说到,"不过禾闻,我觉得不太对。"
  "哪里不对?"
  方天诚不是很肯定,只是低沈到,"那些资料我看过了,人很杂。有些关系埋得很深,一个私家侦探不可能短时间内就查出来。而且那份名单有很多矛盾的地方,有些别人都不知道的人他却知道,有些所有人都知道已经跟我们撕破脸的人,他却好像不知道的还写在名单里。"
  锺禾闻笑了起来,方天诚虽然脾气急了点,但是在某些关键的地方,他却会很敏感。而这也是锺禾闻在众多的同辈中,唯独跟方天诚关系好的原因之一。
  看锺禾闻不说话,方天诚靠进沙发里又自言自语起来,"而且绝大部分的人都是很久以前的了,但是近几年的却很少……"
  锺禾闻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在怀疑什麽,不过这件事我们回头再说。"
  "嗯?"方天诚一愣,这个房间里都是他们的亲信,阿君得事他们也都知道。但很快,顺著锺禾闻的眼神看见了跪在一边的侍应。虽然有点奇怪锺禾闻是不是太紧张了,不过也没接著说下去。
  方天诚不知道,锺禾闻却知道这个侍应是个m,只要是奴,这个圈子里就没几个人不知道帝君的。
  "对了,最近我好像听到你们公司有些风声。"沈默中,锺禾闻换了话题的问到。
  "是方天信那混蛋,最近又上蹿下跳的不知道在搞什麽鬼。"
  锺禾闻了解的点头,跟他想的也一样。方家的那些人一个个的都不安份,不管是从自己家里还是方天诚这里,他都听了不少。
  "为什麽不直接搞掉他算了?你要是下不去手,我来帮你办。"
  闻言,方天诚挑起了眉,"禾闻,手别伸太长,会惹麻烦的。"朋友归朋友,锺禾闻要是敢动他们方家的人,就算他不说什麽,家里也不会答应的。
  锺禾闻不屑的冷笑,"我会这麽蠢留下把柄让那帮老头子找上门?不过你舍不得的话就算了,反正他什麽时候碍到我们了,自然会有人来要我们解决。"
  知道锺禾闻说的没错,可是想起自己那个不争气得弟弟,他还真舍不得。亲弟弟是这样,阿君也这样,这让方天诚很羡慕锺禾闻家里那兄弟三个,"还是你好,一个个都那麽听话。其实锺禾建和你那两个弟弟看上去都不错,你干吗一点权都不肯放给他们呢?一个人管那麽大一个家族企业,你累不累啊?"
  "哼!"重重的一声冷哼,锺禾闻厉声到,"他们会听话,就是因为手里没权。我不会给他们机会蹿出来的,只要有我在一天,他们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著吧!"
  "你们毕竟是亲兄弟。"方天诚有点无耐的劝著。
  "方天信也是你亲弟弟吧?天诚,你别不相信,早晚有一天你死在他手里。"
  方天诚显然不相信,但是这个问题也不是第一次跟禾闻谈了,已经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叹了口气,方天诚又问,"那阿君的事你准备怎麽办?"
  说起阿君,锺禾闻也沈默无语。
  谁能想到当初一时兴起买回来的玩具,现在却变得这麽重要了。对自己的亲弟弟都没有这麽好过,他是真的把阿君当弟弟疼爱了这麽多年,没想到他为了个才认识一个月的男人就要离开他们。这叫锺禾闻怎麽也咽不下这口气。但是阿君的脾气他也知道,就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只是不知道这次,他又会耍出什麽花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