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2部分
作者:第六      更新:2021-02-06 15:55      字数:2520
  嗜虐成71
  韩量迎上来,欲把摇摇晃晃的陆鼎原接过来,不料才伸出手,却让迎面而来的酒气熏得够呛。"喝酒去了?"陆鼎原听到韩量的声音,嬉笑着合身向他的方向扑过去,却因为浑身软若浮泥,差点摔着。韩量赶紧将人搂个满怀,却因为听到陆鼎原接下来的话,而僵硬了身子。"是啊,嘻嘻……我去喝花酒了……"
  飞影那个汗啊!本来还打算顺着韩量的话说,给陆鼎原遮掩过去,这可倒好,主子自己口快的先招了,让他站这么远都能感觉到韩量周围的冷风飕飕的。
  "喝花酒去了?"韩量的声音瞬间变得冷硬低沈,"也就是说……你逛妓院去了?"
  "嘻嘻……妓馆……相公馆……那里的小倌,咯……"陆鼎原眯着眼打了个酒嗝,一脸回味的样子看得韩量压直痒痒。
  "属下告退。"飞影看着韩量要拆了陆鼎原的眼神,聪明的打算先闪为妙。
  "哼!"韩量冲着飞影冷哼一声,拎着陆鼎原的后脖领子就转身回屋了,并把门甩得直震窗户。
  飞影咋舌,第一看到自家主子让人像拎小**子似的拎走。陆鼎原从小没这么被人拎过,长大了更没人敢这么对他。飞影算是长见识了,着鼻子只能祈祷自家主子自求多福了。
  韩量可没那么多顾忌,将外人都打发了,回屋一盆凉水就泼陆鼎原脑袋上了。陆鼎原一阵激灵,酒醒了大半。因着之前催过吐,酒其实已醒了几分,大有几分借酒装疯的劲头,等如今看清了韩量气得泛青的脸色,却是怯了几分,再不敢胡闹了。
  "醒了?"韩量拿着脸盆,大有不醒就继续泼的意思。
  陆鼎原赶紧点点头。
  韩量什么话都没说,扔下脸盆,拽着陆鼎原就进密室去了。陆鼎原一路跌跌撞撞的几乎跟不上韩量的速度,心里是有几分委屈的,也有几分怨,更多的是几分怕和后悔。
  韩量进了密室,扯下陆鼎原的腰带,直接将人绑在了外间练臂力的吊环上。吊环对一般女子来说算是不矮,而且上面尚有半人高的余量,但陆鼎原和韩量都是高挑的男子,双手绑上去,刚好到踮着脚尖可以够到地的地步。
  陆鼎原在韩量扯下他腰带后,顿觉下身一凉,少了腰带的束缚,裤子自然松脱了。等被绑在吊环上,一拉一扯间下身早已褪得干净,赤条条得绑成了个上架的鸭子。
  "量……"陆鼎原慌了,没见过韩量这么赤裸裸烧着怒火的眼睛,于是想解释,想告诉他自己没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闭嘴!"可是韩量不给他这个机会,一记闷拳揍在了陆鼎原的脸上。
  陆鼎原一个字换来了一口的血,嘴角已经裂开了,人却是给打醒了。他堂堂陆家家主,广寒主,别说没被人打过脸,就是别人想打,也得看打不打得着他!如今这韩量说骂就骂,说打就打的,他虽未说什么,却气抖了身子。口也不开了,眼也闭上了,由着韩量去施为,却是吭也不吭一声了。
  嗜虐成72(终于上鞭子了~ 慎)
  韩量正在气头上,哪由得陆鼎原使子?从兵器架上随便抓了把鞭子过来就甩,却发现使着并不顺手,差点打到自己,就如火上浇油般怒气更旺了。正巧门边有挂着一副红色的马鞭,因马术了得,马鞭韩量还是使得称手的,想也没想的拿来就是一顿胡抽。
  先头因为气盛,没轻没重的几鞭下去,竟是鞭鞭见血。韩量虽是有些嗜虐的倾向,但到底不是深重到要人命的那种,加上陆鼎原又是他心系之人,见几鞭下去仅剩的上衣已破碎不堪,瘦的白皙身子上也是血迹斑斑,这心就软了。带着几分心疼,下手自然也就软了。
  只是陆鼎原嘴硬,一声不吭,不认错也不求饶,激得韩量心火又起。
  想到三天来没日没夜的天天往陆家庄奔,无非是亲手做几件让他的小鹿更耐受的器具。原本今日终于做得,欢欢喜喜地早早回来准备和陆鼎原一起晚餐,好一偿这几日来的疏淡,谁想到迎接他的是一室空寂。本来他也没那些个细腻心思,不在就不在,他等就是了。谁想到陆鼎原回来一身酒气不说,居然是去逛了一个晚上的窑子,这叫韩量如何不气?
  见陆鼎原不说话也不看他,韩量也懒得时时注意陆鼎原是否有睁眼,索转去陆鼎原身后,眼不见为净。又是一阵猛抽,只是这次虽气着,到底手上是有了谱的,再不见血,只是抽出数道鞭痕,让陆鼎原疼而已。
  陆鼎原心里虽然鲠着口气,却只是生受,竟并没生出什么反抗之心。但身子到底不争气,想他当初就是因为鞭伤才发现了自己的毛病,韩量的一顿鞭虽让他气着,身体却是起了不想起的反应。陆鼎原心里更难受,越发觉得自己下贱,韩量的鞭子虽没在他身上再抽出血来,心里却是不堪负荷了,身上越是受用,心里越是痛苦。
  以韩量对陆鼎原身子的熟识程度,自然马上就发现了他的反应。再不满后背的胡抽,而是专找陆鼎原的敏感部位抽,抽得也不那么用力了,鞭身打上去,鞭尾一扫一带,虽仍是抽得"啪啪"作响,但味道慢慢变了,惩罚的意味淡了下去,调情的味道渐渐浓重起来。
  陆鼎原对韩量前面的那种打法尚忍得,对这种打法却渐渐忍不下去了,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全身皮肤慢慢晕染成粉色,赤裸裸的在韩量眼前呈现出诱人的色泽,肌也紧绷了起来,分身更是高高耸立而起,宣告着主人的兴奋。
  韩量又在他的腰股和大腿上抽了几下,才转回陆鼎原的身前,揪着他口上和自己同款的玉环,问道:"还不开口吗?没话要跟我说?"其实韩量想说的是,难道你没话要和我解释吗?但他那个死硬的脾气,怎么也说不出口这种类似先认输服软的话。
  陆鼎原正自苦着,身体和心理分割开来,身体上极致的欢愉,心理上却承受不了,那开得了口?开口就是哼媚叫,他此时又怎么肯?就是咬碎了牙也不肯叫一声的。所以仍闭着口,也闭着眼──是怕看到韩量眼里的轻视嘲弄,也是怕韩量看到他眼里的泪。
  韩量怒火未尽下又哪体味得到陆鼎原那么多的心思,只是看陆鼎原不开口,怒焰就高涨。"好,我看你能忍到几时。"韩量几乎咬牙切齿的,专找首、腰侧、大腿这种敏感部位抽下去。
  抽了几鞭子见陆鼎原虽抖得厉害,却没有睁眼开口的意思,韩量冷笑一声祭出了才做得的玉势,也打算和陆鼎原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