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做仁君 第261节
作者:纣胄      更新:2022-07-31 20:38      字数:4396
    朱翊钧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说你们怎么就不能学学宁王?
    有一个造反的心思多好,干嘛非要憋着自己?
    天下这么大,难道你们就不想去看看吗?
    皇帝九五至尊的位置,难道你们就不想争一争吗?
    很可惜,山西和陕西这几个藩王还真就都不是造反的那块料。
    代王和秦王正在为子嗣问题困扰。
    他们已经好几代了要么生不出孩子,要么就早早的就死了。即便是去年承袭爵位的这两个孩子,在原本的历史上也没有活太久,就死了。
    这就断绝了朱翊钧想从山西和陕西下手的办法。
    如果是别人造反的话,好像份量又不太够。这事只能放一放了,要从别的地方开始。
    盐政,不如从江淮地区开始。西北的商人做生意也会到江淮地区去。
    江淮地区是产盐的,扬州就是重镇,还有盐城,那附近有没有什么藩王?
    如果从那里开始的话,也可以把他们全都搅进去。
    结果,朱翊钧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一个合适的地方。
    南直隶这种地方就没有什么藩王,扬州、杭州、苏州这些地方都没有。如此算计的话,根本就不可能从那里下手。
    找来找去的话,最终朱翊钧的目光还是落在了山东上。
    山东除了鲁王和德王之外,还有益王、衡王。
    只不过看了一眼之后,朱翊钧就一拍脑袋。
    除了鲁王和德王之外,其他藩王家基本也面临一个问题。
    比如说衡王一家,初代衡恭王朱祐楎是朱见深庶七子,成化二十三年封,弘治十三年就藩青州府,嘉靖十七年薨,看起来没什么太大问题。
    但是到了第二代就有问题了。第二代衡王朱厚燆,朱祐楎庶一子,初封江华王,嘉靖十年改封世子,十九年袭封,隆庆六年薨。
    这个问题还不大,到第三代就能看出大问题了。第三代朱载圭,朱厚燆庶二子,初封东昌王,嘉靖二十七年改封世子,万历三年袭封,七年薨,无子。
    绝嗣了。
    现在在位的是朱载圭的弟弟,从去年开始身子就不好,连续派了几批人到京城来,既求御医也求培元丹。
    朱翊钧在搞土地改革的时候,衡王举双手双脚赞成,各种积极表现,就是希望皇帝能给他点丹药让他多活几年。
    等到朱翊钧派人过去看衡王的时候,据说已经病的快不行了。
    这种人,你说他要造反,朱翊钧自己都下不去手。
    有些烦躁的站起来身子,朱翊钧直接抽出了旁边的长刀,用力的挥舞了几下,这才觉得心里的烦躁稍稍减少了一些。
    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啊?你们都疯了是不是?
    不过朱翊钧倒是找到了另外一条减少大明藩王的路——除爵。
    凡是这种死了没有儿子的,爵位一律除掉,不允许什么弟弟、侄子继承。
    这么一来,就能减掉很多的藩王。
    至于他们家的家产,嘿,那当然是收归国有了。
    如此一来,就能减少顶层的藩王,自己再不加封新的藩王,藩王最后就会越来越少。
    至于说底层的那些宗室,呵呵,想怎么收拾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
    何况即便他们有成千上万人,养他们也比养一个藩王轻松。
    只是得到了这么一个主意,朱翊钧的心里面还是很无奈,这计划就没成功。
    这叫什么事?
    难道要想新的理由?
    朱翊钧很快就想到了另外一个理由——通倭。
    你私通倭寇,这可是一个非常严重的罪名,是要砍头抄家的。
    自己以通倭的名义大开杀戒好像也可以?
    只不过想了想,朱翊钧就放弃了。现在不是嘉靖年间了,哪来那么多倭寇?
    现在已经安稳的很,没了倭寇,哪来的通倭?
    再说了,这一招是自己留着将来对付走私海商用的,拿它来对付盐商实在是有一些不太合适。
    可是这找不着一个造反的藩王,自己就没有合适的名义。这就有些不太好了。
    总不能真的让张四维去造反吧?
    让他造反,麻烦更多、事更大。
    朱翊钧一个头两个大,实在是想不到一个好办法。
    第四零一章 朕要去凤阳祭扫
    看来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朱翊钧有些无奈。
    这一次想要直接掀桌子掀不了了,不过可以想别的办法。
    不就是一个盐吗?
    想收拾还收拾不了?
    朱翊钧活动了一下筋骨,把长刀插了回去,面无表情地向外走了出去。
    自己这一次要干点大事了。
    张诚看出了皇帝此时心情并不是太好,只能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出了宫殿之后,朱翊钧对张诚说道:“去把张阁老找来,朕有事情找他商量。”
    “是,陛下。”张诚连忙答应了一声,转身就向外走了出去。
    原本朱翊钧是想在京城等着潘季驯的,想要和潘季驯聊一聊,想听一听他关于黄河治理的一些意见,然后再决定给他掏钱不掏钱。
    除了黄河以外,大明很多其他的地方也需要治理。
    这些年大明各种灾害都非常多,除了水灾、旱灾,还有大雪、地震,非常的多灾多难,基本就没个太平的时候。
    水灾可以有,但是不能太大,不能一下子就淹几个省。最好能通过潘季驯的治理,将灾害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如此,将来自己救灾也会有好处。
    除此之外,旱灾要来的慢一些,地震也来的很糟糕,有办法的一定要想想办法。
    当然了,投入不能太高,不然把自己的钱全扔进去也不行。但是现在自己不想等了,也等不及了。
    朱翊钧要出门了,不想再继续在京城待着。
    自己要出去搞事了。
    这一次的事,自己不想让别人去搞,也不相信他们,因为那些人没有决断的权利。
    这一次只有自己亲自去,才能放心,才能相信事情能做到彻彻底底,否则的话肯定不行。
    这次是一个大动静,一定要亲自去。
    朱翊钧不断地在心里面打着气,要面对的第一个难关就是说服张居正,让这位同意自己离开京城。
    事实上,大明朝的皇帝出京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尤其是他们这一脉基本都有这个毛病,从嘉靖皇帝开始就有。
    嘉靖皇帝当年就是藩王出身,让他在京城里待着,他也不想。嘉靖皇帝回到过封地,还去过凤阳祭扫。
    嘉靖皇帝上面的正德皇帝,就不用说了,基本就是到处乱跑的典范。如果正德皇帝不到处乱跑,也不会搞出龙凤店这出戏码来。
    嘉靖皇帝下来就是隆庆皇帝,这位倒是不喜欢到处乱跑,总是喜欢在家里面。他喜欢在家里面玩女人,结果把自个儿玩死了。
    到了朱翊钧这里,自己想出去走走,相信难度不大。
    现在大明朝当家做主的是张居正,本身就是一个离经叛道的主。何况自己平日里不争也不抢,什么事都让张居正做主,张居正应该会满足自己。
    时间不长,张居正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见到朱翊钧,张居正刚想行礼。
    朱翊钧上去就把他搀扶住了,拉着他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说道:“早就说过了,先生不必如此多礼。咱们师徒二人何须如此客气?”
    闻言,张居正脸上露出了笑容。
    因为有了丹药的保养,张居正现在的身体非常好,倒是没有像上辈子一样累的黑眼圈都出来。他现在走起路来也很有精神。
    被朱翊钧拉着,张居正也没说什么,笑着跟着往里走,“陛下,君臣之礼不可废。”
    朱翊钧根本就没搭理他的话。
    与原本的历史上不同,现在的张居正可没有那么猖狂,毕竟自己也搞了很多事来让他糟心。
    何况张居正的权力也没有原本的历史上那么大,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权力是皇帝授予的,想要收回去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原本的历史上却不是这样的,万历皇帝说的都没有张居正说的管用。万历皇帝说话过不了冯保那一关,张居正说话能过了冯保那一关。
    君臣二人坐下之后,张诚就把茶水送了上来。
    简单的说了一点闲话之后,张居正说道:“陛下今日叫臣进宫,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朱翊钧看了他一眼,随后点了点头说道:“是有些事想和先生商量。朕最近想离开京城一趟,去凤阳祭扫。不知先生以为如何?”
    闻言,张居正心里一突突,下意识的就想拒绝。
    皇帝出京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大臣们也从来都不想让皇帝出京。你最好哪都别去,就在京城里面待着。
    他们甚至觉得京城都有一些大了,你在紫禁城里面待着就挺好的。
    可是张居正也明白,如果皇帝真的要去的话,自己恐怕阻拦不了他。自己空嘴白牙阻拦,也只会让皇帝对自己不满意。
    张居正想了想之后说道:“不知陛下为何要去祭扫凤阳?”
    “大明这么大,朕想去看看。”朱翊钧站起身子,缓缓的说道:“朕身为大明天子,富有四海,可是却连大明是什么样都不知道。”
    闻言,张居正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