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终篇完结
作者:未知      更新:2021-02-06 15:54      字数:12257
  第七十八篇
  第一节
  那女仆萧鹰认得,她是专门侍候老爷和老夫人的特级仆人,在萧家的地位仅在管家之下,让他胆寒的是,他注意到她的脸颊有泪痕!
  出事了!难道是妈妈的心脏病……
  萧鹰迅速站起身随着那女仆向父母的卧室疾奔,他没有把时间浪费在问询上,如果不是遇到什么大事萧家的员工绝对不会这样惊惶无措!
  妈妈,爸爸,你们一定不要有事,拜托不要啊,我刚刚度过最快乐的二十四小时,老天爷你不要这么对我!
  虽然害怕看到什么让他心碎的镜头,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拧下门锁,于是门开。
  他嘘一口气,妈妈没事,老人家正好好地倚在床头望着他,而父亲则睡得正熟,哎哟,吓死人了。
  他瞪了那女仆一眼以怪她大惊小怪,不理后者欲言又止,走到妈妈身边替她掖了一下被子,"老妈早,还早呢,怎么不多睡会儿,要不要我给你拿药吃?"说着又瞪了那女仆一眼,他开始考虑是否要把这家伙辞掉。
  萧母有点神经衰弱,看她双目有神一点睡意没有的样子估计又犯病了,那女仆竟然连这点问题都解决不了,可恶。
  "小鹰……我不敢看……你帮我看一下你爸爸……"萧母抖颤着说。
  萧鹰吓了一大跳,爸爸?爸爸怎么啦!
  他连忙转到萧父那边,却发现父亲好好地睡着,口起伏正常,呼吸均匀。遂不解地望向母亲,"妈,我爸好好的啊……"
  萧母深吸一口气,"也许是我多心,不过刚才可把我吓死了。怎么摇他他也不醒,所以我赶紧让小雅去叫你。"
  萧鹰小声笑:"呵呵。昨晚爸爸喝多了嘛,老妈你可吓死我了,刚才真以为是你有什么事。要不是怕吓到你,我就一脚把门踢开了哦。"
  母子俩都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质,吃吃而乐,关键是萧父的岁数也大了,虽然身体一直很健康,还是要小心一些,很多老人就是缺乏这样的照顾出事地。
  "好啦,我也该起来了,让你爸爸睡吧。今天都可以晚起,能赶上午饭就行了,儿子,拉我一把。"
  "是。儿子恭请母亲起床。"萧鹰像小时候一样调皮地说着,拉母亲起来,然后吩咐那女仆伺候母亲换衣,他则回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上网看看新闻,他力旺盛,一夜不睡并无太大不适的感觉。
  美女们一直睡到十点才相继醒来,待梳洗完毕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陆洋和双双动作快,最先跑到萧鹰身边,不一会儿动作稍慢的小燕也过来挂到萧鹰身上。
  萧鹰吻了吻小燕黑如点漆的双眸,"睡好了?"
  小燕白他一眼:"讨厌啦,昨天那么疯……对了,我爸和我妈什么时候走地?"
  萧鹰哈哈大笑:"你这是不是可以称作有异没人啊,有了老公就不管爸妈啊,哈哈。"
  小燕气得小脸绷紧,抿着小嘴瞪着他。
  陆洋给了萧鹰腰眼一下,"好啊你,你这是连我们都骂了啊……嘻嘻,昨天我也不知道我老爸老妈什么时候走的,呵呵。"
  大家一齐笑。萧鹰对他地这些岳父岳母们很满意,他们只在乎孩子的幸福,对他的家世虽然仰慕却绝不因此觉得自己有什么低下,和萧父萧母交流时一点不露怯,在这个俗不可耐地世道,这样地家长已经不多了。
  昨夜只有陈姐的情况特殊些,她和双双的关系令她不能叫她的母亲来参加她的喜事,不过,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呢,这事就算是一种缺憾美吧……
  吴美媚挺着大肚子过来,用有点撒娇的口气道:"老公起来啦,护着我出去,昨天你那些动物可吓死我了。"
  萧鹰拉她到自己腿上,"安啦,它们都是好宠物哦,只要是我领着的人,它们喊都不喊一声。"
  吴美媚欲起身:"不要,怪沉地。"
  萧鹰不让她动,"别傻,你加上孩子一共才多重,我要是受不起还叫男人吗……嘿嘿,昨晚没有伤着你吧……"
  一句话又让吴美媚想起昨晚的香艳,红晕上脸,"还好意思说,臭老公……嗯……还可以的,没有伤着,要是你伤着我们的孩子啊,我掐死你。"
  "好啦,我怎么会,好啦,我们走吧,大家应该都起来了,如果猜得没错,大哥、二哥应该又回到工作岗位去了吧,至于那两个骚人,恐怕也走了哦。"萧鹰搂着吴美媚站起身,一手揽过白玉丰腴地身子,率众老婆来到前厅。
  萧鹰猜得都对,果不其然,大哥二哥一大早就乘飞机赶回了北京和广东,东子和小伍也早起上班去了,几位有班上的大美女也想去上班,因为这天并非节假日,没和单位请假就耽误一上午,她们不好意思。
  "不许去,单位离了你们照样转,钱我付,检查我帮你们写,搞什么搞,我还没庆祝够呢。"萧鹰邪邪的眼光尽在美女们玲珑的身上转悠,司马昭之心已然路人皆知。
  众女皆甩了他一记凤眼,心里对他的决定却绝对拥护,过往山一般的压力消失无遗,她们也需要时间来放松神,至于萧鹰所说的"庆祝",也不失是一个好办法呢!
  爱,本就是自然界最美好的事。
  萧鹰向一名得力的仆人招招手,"麻烦你,请你去问一声,老夫人是否下来吃饭,是否需要给她送上去。"
  仆人恭敬地答应一声去问了老夫人,回来报告道:"少爷,老夫人说等一会儿,老爷还没醒,她想和他一起吃。"
  萧鹰眉头皱起,不是吧,老爸的酒量虽然不十分高,应该也算可以的,宿醉到第二天中午也就差不多了,怎么还没醒。
  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超过十二点,吩咐仆人领美女去吃饭,自己则再次来到父母门前,敲门进去。
  第二节
  萧母在套间里的摇椅上看着电视,见他进来怪道:"哎呀儿子,你吃你的,我还不饿呢。"
  "好,我叫我老爸起来。"萧鹰对母亲笑笑,没说话,走到父亲身边,轻轻摇了摇他的身子。
  萧父未有反应。
  萧鹰皱眉又看看表,老爸这趟醉得可不轻,大哥二哥也是的,干嘛任他喝成这样,不过也怪不到人家,除了他谁也说不听老爸。
  这怎么办,难道要任他睡到下午才醒?
  他下了决心,手上加劲猛摇了父亲两下。
  可惜老爸还是不醒。这种情况以前也遇到过,人醉到一定程度时摇是摇不醒的,除非……嘿嘿!
  看我来绝招!
  萧鹰伸手到父亲的腋下掐住一片,用力一掐,人的腋下最怕痛,然而预想中萧父一边痛叫一边大骂的情景没有发生!
  "爸!你醒醒啊!"萧鹰有点慌了,再次用力推父亲,声音不由得大了些。
  萧母紧张地过来,"怎么了怎么了,为什么还是不醒?"
  "啊,没事没事,妈你去看电视吧……"萧鹰安慰萧母。
  "不行,快叫郝医生来。"萧母不为所动。
  "嗯,我也这么想。"萧鹰按了一个按钮,简单向郝医生描述了一下父亲的表现。
  郝医生于两分钟内携助手和仪器赶到。迅速为萧父做了检查,然后把萧鹰拉到一边低声道:"这两年老爷本来就有点血栓地迹象,昨晚的酒加重了病情,我建议立即送医院做全面检查,如果确诊,最好送北京阜外心血管病医院去治疗。"
  萧鹰知道父亲的身体状况,闻言连忙和母亲说了一声,嘱咐她不要担心。亲自和一位仆人用担架把父亲抬上车送往医院,在车上他电话给女孩们,让她们老实呆在家里等他,多陪陪妈妈就对了。
  然而莺儿终究担心父亲的病情。和陈姐一起驾车赶到医院,她要亲眼看到父亲没事才能安心。
  保镖们警惕地巡视着周围,萧鹰坐在长椅上,陷入深深的自责中。昨晚要是再坚决一点不让父亲喝酒,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陈姐安慰他:"小鹰。这个你控制不了的,你想,你不在爸爸身边的时候呢?他要是有了什么高兴事还是要喝地,这跟你没关系。"
  "谢谢姐姐,我明白的。"萧鹰感激地握住她的小手,心里稍微好受些。
  医生出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他向萧鹰做个手势,"请放心,萧先生确实是因为喝了太多的酒才昏迷不醒。预计下午三点前就会醒过来地,难办的是他的血栓病因此更加严重了,日常生活倒没事,不过恐怕会影响他的判断力。"
  萧鹰心下大紧。"什么意思,你是说有时他会犯糊涂?那怎么行,他是集团总裁,又是家族之主,容不得头脑有片刻糊涂啊!"
  医生理解地点点头,"我知道,但是他地这种血栓病是老年病,基本没有治愈的可能,只能维持不恶化而已,对不起我帮不上什么忙,建议还是到国内地权威医院看一下,不过实话说结论恐怕和我的一样。"
  萧鹰无力地坐到长椅上,以手抱头,他已经猜到这个结果,该来的还是来了,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有了医院的诊断书,这下老爸肯定不会再当家主,即使想当家族也不会同意。
  萧父苦逼他继承家主之位,基实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他年纪日长,不时有这病那病,自觉不能有效担当重任。以萧氏家族的庞大,任何决策失误都有可能造成无法弥补的损失,所以家主必须是身体健康、品德优秀的人。
  莺儿也明白这厉害关系,碰碰他地骼膊:"哥,怎么办,要不先送爸爸去北京确诊一下,或者直接去美国看一下吧?"
  萧鹰摇摇头。这次可不像家族的考验,那是千真万确的事,本市的医院医疗水平足够强大,而且这里一直对父亲全程医疗服务、有父亲地病历,父亲确实有血栓病,到哪儿结论都是一样的。
  医生续道:"也不要想得那么严重,萧老先生的症状比较轻的,以他的年纪这个病实际就是养病,日常服药,一年通一次血管就行了,等下午老先生醒过来我们再给他做一次检查,不必住院。"
  萧鹰三人谢了医生,赶紧给家里通话告诉说没有事,让老妈放心,莺儿更亲自赶回安抚老妈。
  下午两点多一点,老爸终于醒来,老人家搞清楚状况颇为不好意思,再次检查身体后礼貌地和医生告了别,高高兴兴地返回家中,萧母见到丈夫安全返回,这才完全放心。
  女孩们都奇怪着萧父的神状态,萧鹰心里却很明白,扁着嘴道:"老爸,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哎,明明有病了,怎么还一副捡到宝的样子,真受不了你。"
  萧父耸着肩膀笑:"嘿嘿嘿嘿,这酒喝得好喝得妙,我终于可以休息喽,早就想安享晚年啦,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萧鹰拍拍脑袋,就知道!
  萧父笑了一阵,装正经地咳嗽一声:"这事耽误不得,今天晚上就召开家族大会,投票选出下任家主,立即给你大哥二哥打电话,叫他们再飞回来,十点之前必须赶到。"
  萧鹰一愣,却只能无奈地点头答应,心里念着阿弥陀佛祷告今晚的事千万不要和他扯上关系,事情如此峰回路转,他心里总有不安的预感。
  "哎呀,怎么忘了严姐姐,你们看到她了吗?"他忽然想到那位干姐姐。
  "少爷,严小姐昨晚喝醉后一直昏睡,现在仍未醒。"一位女仆报告说。
  萧鹰苦笑着看看老爸,示威似的举举拳头,"瞧瞧,喝酒人怎么都这样,老爸你再不许喝酒,不然就不客气。"
  萧父连连点头。
  陈姐微笑着没有说话。她心里想起了萧鹰喝醉的那一天,当真柔肠百转,好怀念啊。
  第三节
  "小妹你去叫姐姐起来吧。"萧鹰对莺儿说。
  莺儿眨眨眼,"不,你去,我要陪爸爸呢,现在他老人家可是病号哦。"
  萧鹰无奈只好和大家打个招呼,亲自去请那位严大小姐。
  来到客房轻轻敲门,负责侍候严明的女仆开门放他进入,他边往卧室走边道:"严小姐起来了吗?"
  女仆答:"还没有,一晚都一动未动,我曾经想把她叫起来洗一下手,但是她本理都不理我一下。"
  萧鹰叹气:"唉,喝酒的人都这样,这还算好的呢,起码人家没闹……呵呵,不过一会儿要好好检查一下床上,有没有某种泛着骚气的体。"
  女仆的脸一下就红了,嗫嚅道:"不……不会的吧……她睡前我曾经伺候她去过一次卫生间。"
  萧鹰惊觉自己孟浪了,连忙向她拱拱手:"对不起啊,呵呵,开玩笑开过头了。"
  拧开卧室门,他目瞪口呆--一副美人春睡图展现在眼前,严明身上的薄毯已经滑落到一边,明媚的阳光自半掩的窗帘进来晕在她半透明的睡衣上,将她曼妙的曲线隐隐勾勒出来,阳光使那些起伏的山峦和陡然现出的沟壑散发莹光,配合她那张让人忍不住想掐一把的娃娃脸,有一种特异的美。
  说实话严明的容貌并非那种惊心动魄的美,不过娃娃脸到什么时候都有一种娇嫩的青春少女感觉,而这恰恰是萧鹰喜欢的那一型,像他地几位少女老婆都有这种品质。所以他看呆了眼,一时忘了礼仪,慢慢地走进到她身边细细观赏,不忍叫醒她打破这恬静的一幕。
  严明忽然动了动,侧身变作平躺,呓语道:"小鹰……来,陪我说话嘛,人家很寂寞的……"
  萧鹰本来听她在梦中叫他的名字很是意外,但听到下面的话心里禁不住酸酸的,原来这位严姐姐的内心如此孤寂。她救了他的命,他却只从物质上给予答谢,没有试着从神的层面上去关心人家,实在是有够差劲!
  既然晚上的事想也没用,现在先想法开解一下这位救命恩人吧。
  他怜惜地坐到床边,轻轻摇了摇严明:"我说姐姐,太阳晒屁股喽,该起床啦!"
  静谧地环境突然有男人说话,严明一个激灵醒来。连忙缩到床头,待睁眼看到是萧鹰才松了一口气,"臭小鹰,人吓人吓得死人的你知道不知道……哎呀!"
  她突然发现只着睡衣、内里更只有罩和小裤裤。自己在萧鹰面前几乎是半裸体的,吓得尖叫起来。
  萧鹰却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妥,奇怪地望着她:"你怎么了,起个床而已,也弄得惊天动地的,姐姐你真行!"
  严明抓过那薄毯覆在身上,疾速道:"大少爷,你是我哥行了吧,你快出去!"
  萧鹰耸耸肩:"女人我看得多了,怕什么。我们来谈谈你的事吧。"
  严明气得冒烟,"你这个大色狼,别人愿意让你看那是她们的事,我不愿意……那个……我的什么事?"
  萧鹰心里暗笑,不怕你不上当。
  "刚才你说梦话了--也许是说了一宿哦,你说你很寂寞,是真的?"
  严明闻言有点发怔。良久才道:"还不是你闹的,你这个家伙。"
  萧鹰向女仆做个手势,"请你拿些吃地来,并且告诉夫人和老爷我和严小姐聊会儿天。一会儿再下去。"
  女仆躬身行了一礼,倒退着出了房间,为他们带上门。
  "你刚才说你的寂寞是我闹的,能详细说说吗?"萧鹰很诚恳地问。
  "唉……"严明叹口气,"你不该给我那么多,钱、别墅、车,那虽然是很好的享受,但是那让我脱离了原来地生活圈。"
  萧鹰有点明白了,"你是说……"
  严明倚在床头望向天花板,"是的,我以前的那些朋友现在都不怎么找我玩了,有的却又露出了隐藏的拜金思想,恶心地和我套近乎,连我那些亲戚都是……唉,真烦,好像自从救了你,整个世界都变了。"
  萧鹰默然,理解地拍拍她的肩头,"当你突然变得有钱了,周围总有眼红的人、不甘的人、嫉妒的人甚至鄙视你的人,可是你又能怎么样呢?钱本身没有错,我给你那些是你应得地,对不对?他们有什么了不起,你还有我们这么多朋友呢,对不对?看问题要乐观一点,你们女人就是太感了。"
  嗯嗯,小丫头的肩膀好柔软哦,那么身上的其他地方……咳咳,习惯成自然,想歪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呵呵,知道啦,"严明的眼睛亮晶晶的,"好了啦,你出去一下嘛,我要起床了。"
  萧鹰笑笑,避到外眼,不一会儿严明出来,怪他不叫人喊她一声,今天肯定会被领导批,然后赶紧给领导打电话道歉。
  "嘿嘿嘿嘿。"萧鹰一阵傻笑,没敢说他本忘了人家的存在。
  说话间女仆将饭菜拿上来,严明饱饱地吃了一顿,随他来到前厅和众女混到一起。
  晚上六点多时萧鹰的两位哥哥赶回,一家人共进晚宴后,家族其他重要人物也陆续到齐,晚上十点,近年来家族最重要地会议开始,议题只有一个:确定下任家主之位。
  没想到,会议乍一开始就出现严重分歧,支持大哥和支持二哥的人互不相让,谁也不服谁,任一方的人数都离三分之二票数相差甚多,萧鹰和莺儿帮着票数稍稍占多的大哥,却也只占两票而已,本于事无补,急得萧鹰一身汗。
  在这样地情况下,萧逸然突然提议重新考虑萧鹰的"参赛"资格,立时得到全体人员的一致响应,纷纷表示如果萧鹰愿意"救场",他们就把票全都投给他,萧鹰吓得脸色发白,一迭声地拒绝,"不行不行,家主的事跟我没什么关系啊--"
  第四节(大结局)
  萧逸然重重地拍一下桌子:"小鹰,你是不是有点不懂事了,你知道如果我们决定不了家主之位,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再被添油加醋的话,会带给萧氏多大的麻烦,只股市一项的损失就不是你能想像的!难道你真的要眼看着家族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吗!"
  萧鹰脸上冒汗了。
  "算了,别逼小鹰了。"让萧鹰意外的是,说话的竟然是萧父,只听他道:"这些年小鹰够不容易了,好不容易赢了赌约,我们就要遵守约定,别再麻烦他了。"
  余人尽皆默然。
  萧鹰听老爸说出这样的话,眼泪差点掉下来,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自私好罪过,偷偷看了一眼老爹亲伟岸的身影,他发现父亲已经有点陀背,头发虽然依旧梳得一丝不苟却已有了点星白迹……
  怎么办才好?
  他的心下一片混乱。
  此时大家得了萧父的嘱咐不再触及他的问题,继续围绕大哥二哥展开讨论,可惜翻来覆去结论都相差不多,两方人马都不妥协,票数没有大的变化,时间慢慢指向了凌晨两点,大哥和二哥尽都无奈到极点,萧母更是早已休息去了。
  会议持续开了两天。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可能是因为萧父难得多时未去办公,再或者是医院里有人走漏了风声,萧氏难以决定家主的消息不知怎的被有心人知晓并明的暗的传扬开,从第三天下午开始,敏感地股市首先强烈反应,萧氏股份连续跌。可以说转眼间难以估量的财富就人间蒸发,萧氏员工的士气也受到很大打击,这种不安的气氛和传言甚至迅速波及到了全国,如果再不想办法,世界各地的萧氏分公司都要人心慌慌了。
  第三天晚上,会议再次进行到凌晨,综合三天来的形势,出于对现状的担忧和对未来的迷茫。差不多每个人都已到了崩溃地边缘。
  萧鹰抚抚头,告个罪出来透气。站在会议室外想了一会儿。他回到自己房间,见老婆们已经都睡熟。
  反手推上门,他站在床前看着,那一张张沐浴在月光下的美丽面容恬静、可爱,让他地心充满了爱意,自从走上"泡妻之路",他就明白自己的责任。拥有了她们中的每一个人,他都会以真心相待,给予她们幸福是他毕生的追求。
  如果和她们"多宿多飞"、自由自在,那是再好不过的神仙美事。不过……幸福真的那样简单?
  不,如果幸福建立在家族的动荡不安之上,那么他们不会有真正地幸福。
  父亲的病是真的,他确实已胫不能再担当家主之位,此时此刻,一个孝敬父母的、有责任心地好男儿应该怎么做?
  他的拳头忽然捏紧。
  片刻后,他松开了手,缓步上前,轻轻把老婆们推醒。又到妹妹的房间把那一室的美女叫来,然后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
  二年后。
  年三十,临近中年。
  萧氏集团办公大楼。
  "总裁,这些文件请您过目。"长相端庄的秘书小姐将一叠文件递给端坐在板台后面的年轻企业家。
  她极力抑制自己的心跳。可是脸上还是禁不住有点微微发红。这位萧氏集团的现任家主魅力太大了,当他地秘书已经两年了,可每次面对他她都需要努力压抑自己的紧张,多亏自幼所受的高等教育把她锻炼得不错,否则她早都抵受不住这种压力,听说之前这位年轻的大老板一共辞退了六十多位秘书,原因无他,那些秘书无一受得了他地诱惑,没当上两天就想给他生baby……
  "嗯,不错,我们集团今年的效益又上了一个大台阶。"萧鹰微笑着说,那笑容潇洒自然,仿佛明媚的阳光普照大地般温暖。
  秘书心旗一阵摇动,连忙低下头,她再一次告诉自己,如果她想做长这个萧氏集团总裁秘书的职位就要摆正自己的位置,这个男人注定只能是她的老板,他的私生活对她来讲是一备谜,她无权知晓亦无法知晓!
  "特别津贴发放完毕了吗?发了?好,还有,今晚召开的高层招待宴会,将由老总裁和总裁夫人代我作东,我嘛,还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办,好了,你出去吧。"萧鹰吩咐完,站起身到宽大的落地窗旁望风景。
  世事无常。
  是的,他终于勇敢地担当了家主之位,两年来他以他的商业奇才和个人魄力带领萧氏高速发展,现在萧氏已经稳稳当上亚洲企业的龙头,即在世界五百强里也占在前二百名,他果然没有辜负家族的期望!
  同时,他也是最低调的家主,自从那晚宴会之后他再未在公众面前亮过相,除了那晚宾客们,没有人知道萧氏总裁的庐山真面目,他依旧可以携老婆们享受普通人的生活--前提是必须在每周的五个工作日内把该做的工作做完。
  手机响起。
  他接了电话,高兴地说了几句话后进卧室从头到脚换了一套"百姓服装",然后进了他的秘密电梯下到二楼某处特别通道,出来下到一楼大厅大摇大摆走出。
  集团普通员工没有人认识他,而公司高层都被严令,只要出了他的办公室在任何地方见到他都要装作不认识,所以基本上只要出了办公室,他就恢复了自由。
  唯一可惜的就是计算机培训学校的差使没法再维持,有点遗憾,但是起码老婆们的工作和学习都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她们仍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着,当然她们都由一些专业的女保镖贴身保护,因为被萧鹰滋润得愈发美丽的她们身边时不时会有一些苍蝇乱飞……
  他走到楼侧的停车场。直接进了他地雷诺,先搂住坐在副驾驶上的陈大美人亲了一口,又欠身亲了一下坐在后面的小鹿:"宝贝下午不用去上班了吧?那就好,你那单位还不错嘛,呵呵,够人化,走吧,咱们先去吃饭。下午接双双和小燕,然后去机场接你董姐姐和周姐姐。晚上家宴,嘿嘿,接着嘛……哇哈哈。"
  陈姐和陆洋娇媚地甩他一眼。
  等了不一会儿莺儿也下楼来,雷诺在前蓝博基尼在后到了一家有情调的酒店,吃了午饭,依次去接美人们。
  晚上,新别墅。家宴过后。
  "现在飞国际航班,累吧?"萧鹰坐在沙发上,搂着周媚娇小的身子问。
  "还好啦,我反倒喜欢国际航班一些。可以到处逛,呵呵,等国外逛得差不多,再调回国内,折腾玩呗。"周媚亦紧紧搂住他。
  "爸爸,宝宝也……抱……"一个漂亮的小男孩站在旁边羡慕地望着他们,用不太熟练的字词组合表达心里的意思。
  "哈哈,说得好像我宝贝儿子缺少父爱似地,我哪天不陪你玩!臭小子!"萧鹰大笑着将儿子抱起。顺便搂住他那年轻美丽的妈妈亲了一口。
  吴克琼嗔怪地打了他一下,娇羞道:"孩子在这儿呢,你给我老实点。"
  "哦哦,那就是说孩子不在身边就可以不老实喽?嘿嘿。"萧鹰捏了她地美臀一把。手指坏坏地在她臀缝处划了一下。
  吴美媚身上立即起了一波颤栗,咬着嘴唇轻吟道:"讨厌,坏蛋。"
  林玲在吴美媚生产时照顾过她,现在对她自有一番特别的呵护,见状连忙把她从"水深火热"中救出来,拧了拧萧鹰的脸颊,"萧哥你注意到影响,不然我们不给你生儿子啦。"
  萧鹰毫不在乎,把周媚放在沙发上,伸手又把双双搂到腿上,伸手到她们的小脸,"那就生女儿嘛,嘿嘿,我这人喜欢女孩更多些。"
  虽然他一力坚持,双双和小燕到底没有去北京读大学,只在本地最好的大学就读,小姑娘们在意的是每天都能回来和他相聚,只要有萧鹰在,就算一辈子陪着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们也愿意,何况每年萧鹰都会带全家旅游一至二次,有时国内有时国外,这两年下来她们都和吴、周两位姐姐一样成了爱好旅游的人。
  "去,人家还小,才不给你生呢,想生啊,先找大妞去。"双双齐声道。
  小燕也凑上前嘟着小嘴和萧鹰亲个嘴,"萧哥别听她俩胡说,你要是想要,我就给你生,现在大学里结婚生孩子地多的是嘛,呵呵。"
  萧鹰满意地将狠亲她一下:"知道的,呵呵,还是等过几年再说,我可不想你因为生孩子被退学,等时机到了啊,你想生十个八个都由得你!"
  陆洋做个晕倒的姿势:"臭萧哥说什么呢,我们都说好了顶多一人一胎。"
  萧鹰一愣:"顶多?这什么词啊,难道还有不想为我生孩子地?"
  "你就爱多想,"白玉解释道:"想要的话谁都会为你生的,不过……生孩子会影响体形的嘛,要好长时间才能恢复,让我们再多美两年吧,呵呵,多谢老公啦。"
  零零五哼一声:"谢他干嘛,这家伙现在才不想要呢,他想把孩子弄成阶梯状的年龄。"
  董宛红奇道:"阶梯状的,为何?"
  零零五道:"哼,这样孩子间各方面的竞争就会少了很多,包括泡妞哦,年龄段不一样,自家人成为情敌的概率就低了不少啊。"
  董宛红恍然大悟,瞅着萧鹰大叫一声:"我靠,萧哥,到今天我才真的服你了,你深谋远虑,不仅**巴真强,脑袋也真**巴强!"
  大家齐齐为之绝倒。萧鹰向她伸大拇指:"知我者,五妹妹和魔女也。"
  令保姆把儿子哄走,夫妻洗了个鸳鸯浴,然后披着浴巾来到主卧室大床上。
  这栋别墅就在萧家别墅边上,保全措施、装潢、设施等等一切地条件比之老别墅更胜一筹,仅拿这间主卧室的大床来说足足可以容纳十二位美女加个萧鹰还富富有余……
  陈姐晶莹的皮肤在萧鹰的抚下开始泛上绯红色,她更紧地依偎在萧鹰怀里,身形微颤地感受着他无处不至地大手。而另一边躺着的是亲爱的妹妹莺儿,在萧鹰另一只手的作怪下,她的情况比之陈姐有过之无不及。
  "小鹰,先等等……这两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不知该不该说。"陈姐按住萧鹰的手。
  萧鹰微笑道:"姐姐想说当年的事吧。"
  陈姐点头,"你说爸爸的病历会不会也被作假了啊?我看他身体很好哦,本不像有病的样子,我怀疑其实还是你输了。"
  萧鹰耸耸肩:"理论上讲是可以的,但是这事我无法深究,还有,就算是那样又能如何?谁输谁赢都是自家的事,我能不管吗?毕竟老爸的年龄越来越大了,他退下来是迟早的事,家族内部对大哥二哥的支持也确实是半对半,咱们即使不接这个位子,过几年也得接,唉,前些年我白活了,还是年轻啊,想问题想得还是太天真了哦,其实这个是我注定的命运,小妹,你说是不是?"
  莺儿轻轻抚他的膛,"就是嘛,这两年佚当下来还不是很好?既没耽误你当家主也没耽误你的自由,说到底在哪儿不是上班呢?唉,哥,你过去就像个死木脑袋,和家里闹得那么僵,好嘛,逼到头了你不还是上阵了吗?"
  萧鹰翻身挺入她的花溪,再不让她说出一个字,于是她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腻人的呻吟。
  他一路强攻下来,陆洋、白玉、林玲、周媚、吴克琼、双双、零零五、董宛红、小燕、陈姐,全部被他拿下,当室内终于归于沉寂已经是凌晨四点,简单清洁一下,他们一齐沉沉睡去。
  大年初一,早上八点。
  "嗯嗯,这谁做的,好吃。"萧鹰喝着一碗不知叫什么名的粥,连连称好。
  "讨厌--"美女们坐在餐桌旁,娇嗔着瞪着美目。
  "这家伙哪来的神头,把我们弄得……还要!"双双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陆洋扁着嘴:"萧哥,我一直想问你,你是不是练过什么功夫啊?"
  "没没,绝对没有,俺这是天生的,嘿嘿,要不怎流有那个大好"习"呢?"萧鹰对自己爱泡妞从来是供认不讳。
  "切,还好意思说,无耻当光荣。"吴克琼不满地甩他一记白眼。
  "我看这家伙又想找一房啦!说,你是不是对严明姐姐有意思!"双双一左一右捏住萧鹰的耳朵。
  "哎哟哎哟,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已经好长时间没见到她了啊,我冤啊--"
  萧鹰正大呼小叫,忽听一声娇脆的喊声:"哗,你们都在啊,不愧是过年哦,回来也不叫我一声还得我闯进来,得,先不和你们挨个打招呼了哦,我还没吃饭呢,吃了哈,小鹰你还没没完?正好,来,把你那勺给我使吧,省得我一会儿多洗一个啦!"
  静。
  几秒钟后,一屋子人忽然哄堂大笑,笑声连绵不绝,从别墅外面都可以清晰听到,那里面蕴含的快乐感染了听到它的每一个人,那快乐穿透了时空、未来,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