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篇
作者:未知      更新:2021-02-06 15:54      字数:9536
  第三十八篇
  第一、二节
  包括白玉的公司管理层,整层楼的职员都闻声奔了出来,趴到窗边看,看到的情景连白玉这个半知情人都吓了一跳。
  晕死,这家伙竟然搞出这么大的阵势……不过,还有比这更有效的手段吗?看了这个场面,苍蝇们铁定一哄而散,而女人的免役有也会土崩瓦解,只要是女人,谁能抵抗这种追求!她不能。林玲亦不能。
  这场飞机秀爱终以林玲的乖乖接受告终,她脸上的幸福傻子都能看出来,而且她看向手上钻戒的频率可以以秒计算,等到了下班时间,她跟在萧鹰后面,拉着他的手,就像个跟随丈夫回家的小妻子。
  二世祖们失望地将手里的手机啦、鲜花啦扔了一地--和人家的比,那也叫花?狗屎还差不多。
  萧鹰领着林玲的手,心里的得意比天高。有钱有势,还是有它的好处的,普通人养得起直升机吗?租一个都没处租吧!开车拉二女到了一家西餐厅,虽然他不喜欢吃西餐,但偶尔也可以尝尝。
  坐定,吩咐侍者弄一大两小全熟牛排,一大杯冰镇嘉士伯。两小杯冰镇科罗娜。
  白玉担心被人笑话,他告诉她安啦。
  去***,管他什么七分熟八分熟,吃饭图个爽图个舒心为的是自己的肚子,又不是吃给谁看地。
  他最看不上西餐厅那些穷讲究,人五人六的。装个屁。
  侍者不一会儿就把酒菜上来了,三人边吃边聊,基本上都是萧鹰和白玉在说,林玲只在一旁默默听着。
  "小铃铛。怎么不说话?"萧鹰注意到了她的沉默,强票地提起她的手。
  林玲轻轻将手抽了回去,大眼眨了两下,似乎下定了决心,把钻戒取了下来,"萧哥,还给你,谢谢你刚才那么帮我。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大家都知道我是有主儿的人,不会有那么多苍蝇了,对于你的帮助,我十分感谢。"
  萧鹰皱眉望着她,"你这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搞那么多事出来,只是单纯地帮你吓退追求者吗?"
  白玉听了,也停了进食地动作,不明所以地望着林玲。"小玲。你怎么了?你萧哥的心你不懂吗?这么长时间,你应该也比较了解他了吧。"
  林玲点头,飞快地瞥了萧鹰一眼,"可是我觉得这样像我卖给你了,都没有好好相处过,太快了……"萧鹰心下一私。还以为是什么呢,以为有多大的障碍,原来是女姓的感觉--俗称小心眼,只要不是观念、家庭地阻力,其他都好说。
  "这好办啊,以后我天天给你送花,天天接送你上下班,你只要别感动得眼泪哗哗的就行了。"
  林玲笑了,"去,不是那些表面的东西,那些只会让我厌烦,我不希望弄那些做作的浪漫出来……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我不在乎家里的想法,我有我的选择权,你是个好人,我真不想错过,但是,最重要的一条,我需要时间来爱上你,呵呵,萧哥,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她地意思是,虽然相处甚欢,但是她对他的爱意仍未明显。
  萧鹰逗她,"我明白了,不过我们色狼一族有句谚语:只讲结果,不讲过程。所以我要你现在就表态,你要么答应和我好,要么我就把这钻戒收回来。"
  林玲怎也想不到一直对她很君子的萧鹰说出这种话,她的脸瞬间变白,勃然大怒,"把你的臭钻戒收回去!你和那些富贵公子哥有什么两样,你们有什么了不起,以为有两个钱就可以污辱我的人格吗,你打错了算盘!"
  糟,这下玩大了。
  萧鹰后悔不已,"不是,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啊,天哪,我冤啊,我比窦蛾还冤!我要是有那意思,我就不是人,是狒狒!"
  说着,他做个孙悟空眺望远处的模样。
  林玲"噗哧"笑了,"去你地,哪国地狒狒像你这样的。"
  萧鹰抹汗。好嘛,吓死人啊,时代女维护贞节地决心,一点不比古代那些烈妇差。
  白玉幸灾乐祸地笑。能看到萧鹰吃瘪的时候并不多。
  钻戒既已送出,岂有收回之理,双方推辞一番末了仍是戴在了林玲手上,她说只是"代为保管",萧鹰点着头,心里说你要是能把它再摘下来算你能!接下来的几天比较累,每天要忙活吴美媚周媚集团和白玉林玲集团,后来林玲过意不去了,说白玉有车就不用来接她们下班,萧鹰这才得点时间。
  围绕白玉林玲集团的苍蝇大大减少,有,也是小兵兵了,没什么大块,她们甩几个白眼就可应付。
  事实上,富贵子弟虽然骄蛮跋扈嚣张无礼,但是像小说、电影中说的那种为了追女使出下三滥手段,什么闪着谋眼神准备多少春药求上几多黑社会,那在现实中有是有,但是并非是他们的非用手段,因为他们也不是傻子,和法律对着干没好果子吃,这谁都懂,碰到白玉林玲这种软硬不吃的剌头,他们一般不会再多纠缠。
  也没必要纠缠,美女多的是,一个不行就换另一个,他们也没什么自尊--也许与生俱来,他们就没有自尊这种高尚品质。
  陈姐仍是一如既往的支持萧鹰,双双却渐渐不干了,因为他陪她们的时间大大减少,对青春年少的她们来说,那是一种折磨。
  小燕亦是这种情况,情窦初开的少女,对男子朦朦胧胧的爱意,令她情不自禁地想多接触萧鹰。
  萧鹰本不想和她有瓜葛,可当他发现她竟然对他极为崇拜之后慢慢变了心思,不再回避她,也愿意和她有说有笑了。因为以他的经验,一个怀春少女如果对心爱的男人生出崇拜心理,想把她的心情转变,那比拉九头牛回头都难,他现在没有这个时间和力,为了她就破这一次例,又如何。
  他的套间她越来越多地进去,非常随便,上完课学生往外走,她都要磨蹭走在最后,或者干脆先走开,过会儿再回来和他说笑一会儿。
  这天,知道萧鹰弄教案不回自己的学校,放学后她又玩起这手,上楼来想和他叙叙,未到想却吃了闭门羹。她很奇怪,按说萧鹰应该在的,怎么可能走了,去厕所了吗?不想就这么走,她把耳朵贴在门上……她的小脸刷的白了,只觉心脏都要跳出来。
  里面隐隐传来阵阵娇喘声。
  第三、四节
  小姑娘只听得心潮起伏面红耳赤,在知识普及在电影电视大肆利用情爱戏的今天,她当然知道那声音意味着什么。
  她觉得自己像掉进了寒窟,生理上被剌激得难以控制,内心却痛苦到了极点!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她!泪水,汨汨而出,划过她致的脸庞,滴落尘埃。
  不知何时,里面已经没了动静,她回过神来,马上联想到可能他们就要离开了,连忙紧跑两步躲进厕所里,偷偷张望。
  她要看看到底是谁,夺去了她的幸福!过了几分钟,门开了,出来的,竟然是小双!好啊,这个小妖,竟然监守自盗!她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让自己惊叫出来。
  小双两边望一眼,便很女厕走来。吓得她连忙往里躲,进了最里面一间,锁上门。
  刷刷的脚步声,开门声、锁门声、冲水声和洗手声,终于离开。
  她等了半晌,小心翼翼开了门向外张望,确定无人后才敢走出。
  仍扒着门边望向办公室。
  天!她看到了什么,他们正在锁门,伴着萧鹰的非是小双一人,还有大双!她们一左一右坠着她的萧哥的骼膊,毫不介意酥抵着他的肘部,那种情人特有的亲密无间让她立时明白了他们的关系。
  而萧鹰锁完门。回身每人吻了一下,三人一起微笑着下楼去了,画面竟十分温馨。
  她慢慢走出厕所,觉得浑身力气都抽空。内心地伤痛是那么深,行进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她就像一具行尸走。
  朦胧的爱忽然变得无比清晰。她明白,她彻底爱上了那个男子。
  几天后,萧鹰获知一个让他不安的消息:小燕病了,而且病得很重,听她的同学说几天之内如一轮满月般美丽的小燕已经不成样子,憔悴而消瘦。同学们去看她她也无打采,话都不愿说一句,她父母说领她去了医院检查,却查不出什么病,只好先在家休息。
  有点儿不对劲,昨天见她还那么健康活泼,怎么这么快就病啦,还查不出来什么病……
  回想她一惯爱到他办公室来玩,他隐约猜出点什么。也许昨天双双地"问罪"。他的"赔罪"。都被她看了去!那么,要不要去看看她呢?想了一节课。下课后他拿定了主意,从学校方面查了小燕家的地址,开车直奔她家。
  为他开门的是小燕地母亲,一见是他,十分热情,"萧老师,你怎么来了,快请进来。"
  "我代表学校来看一下小燕,她在休息吗?"他递上一些果品。
  "谢谢你,还拿什么东西呢,真是的!小燕这孩子也是的,不知到底怎么了,也没感冒也没发烧,就这么突然就病了……她应该在睡觉吧,来,请跟我来。"小燕母亲一迭声说着,等他换了拖鞋,领他往小燕卧室走。
  小燕家装璜得很漂亮,面积应该有一百平左右。室内很吵,看了一眼,洗衣机正在工作,声音很响。
  "唉,这几天为了她,我都没上班,希望她快点好起来好上学去,这孩子一直学习成绩不错,可不能……咦?人哪!"
  唠叼着开了门,室内并未小燕的身影,床铺得好好的,上面放着一封信封。
  小燕母亲抢上前去,拿起信封抽出信看,越看手越颤抖,看完之后,脸也变得雪一样苍白,她无力地喊了一句:"天啊!"
  萧鹰知道不好,顾不得礼节,抢过信看小燕究竟写了什么。
  信上只有短短几句话:我的幸福已离我远去,活在这世上已没有任何意义,我将找一个美丽的地方结束我的生命,爸爸妈妈,女儿来世再报答你们地养育之嗯。不孝女小燕上。
  看完这几句话,萧鹰猛的抓住自己的口。没有错!小燕一定是看到了他和双双在一起的事!现在的年少一代心理承受能力很差,有时和家长吵个架都会玩失踪玩跑路,不过,说到底,仍怪他忽略了小燕的感受!虽然小,她也是一个有感情的人,不为他的意志而考转移!就在这时,小燕母亲终受不了这沉重的打击,软瘫在地上,萧鹰急忙把她扶到床上躺好,掐了掐她地人中,又简单做了一下急救,为她打了120。等120他地思维迅速运作,美丽的地方?老天爷,那种地方可多了去,要到哪儿去找!不管啦,先守住要道,他打了一通电话出去,让秘书立即找到那个广告上小燕地影像,派人守住火车、长途汽车站,他的秘书极为干练,废话也不多问,表示立即照办。
  他又给小伍打了电话让他请动公安帮忙,110是不能找的,按照规定失踪案件需要超过若干小时才可报案,还是找朋友帮忙比较快。
  打完电话120来了,同时抵达的还有一个集团的人,萧鹰命令他照顾好小燕母亲。
  送走120,关好小燕家的房门,他快步离开小燕家,开车上路,开往几个市内大的景点,可惜结果是让人沮丧的,集团的人早已先他一步搜索过,毫无所获,几百人同时手拿小燕的肖像四车,再加上公安部门发动群众帮忙寻找,如果小燕真在那些地方的话,早被找到。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再没什么地方可去了,命集团的人留守各地,他把车停在路边,心如长草般七上八下,如果一个花季少女因为他生命死去,那他就是穷其一生也不能原谅自己。
  不仅如此,他反思小燕在自己心里的位置,他悲哀地发现原来这个有着天使面容、纯洁如水眸子的少女,早已闯入他的心灵,只不过他一直受困于所谓的理教和规矩,不敢接受她的爱,即使她主动陪他说话聊天,他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鄙视自己,愤恨自己的迂腐。
  狠狠敲着头,听着外面炸响的闷雷和转瞬即下的倾盘大雨,他突然想起碧绿湖!曾向小燕吹嘘过碧绿湖的好,当时她很向往的样子,还求他有时间带她去玩……
  他的眼睛大放光芒,启动车子,把小车开到了它能达到的最快速度,这下他恨上这车的慢来了,最快才120码,而以他的心情,真想翅膀立即飞到碧绿湖去!等他到达碧绿湖时,整个渡假村已罩于一片水幕之下。
  第五、六节
  他下车冲入雨雾中,车里备着的雨伞已经于上次下雨时拿到楼上去了,就算有,此时他也本想不到撑伞的动作。
  他身上的衣服几乎一瞬间就被大雨打透,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脖颈流过他的肌肤,那种感觉绝不好受。
  但他已完全不顾,现在就是下刀子他也要继续找下去,那可是一条人命啊,而且是对他付出真情的女孩的命!对重情义的他来说,小燕的命比他的要珍贵的多。
  几步来到渡假村前台,脸上的雨水也来不及甩一下,他把小燕的容貌体征叙述一遍,却得到令他失望的答案。并未有一个这样的小女孩来登记。
  他转身出门重又冲入漂泊大雨中,弃车不用,沿着湖岸搜索,空旷的地方就跑,有林有建筑的时候就慢走细搜,但是他很发现这样不行,所以又返回开上车,因为湖的面积好大,等他这样绕完一圈,可能要花一个小时。
  这时候时间就是生命。一秒钟也耽误不起!走走停停,下车上车,车座上早已被滴下的雨水浸透,好几次只顾看外面的情景,差点把车开到湖里去。前方就是游船坞。
  一个念头涌上心头,湖上!他一直只注意探索岸边。没有仔细看湖上的情况,因为这样的大雨,谁还那么傻在湖上划船,可是小燕就不同了。美丽地地方……在漂泊大雨中划着小船,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不敢想了,下车来搭眉头,凝目往湖面上看,近处还好,稍远一点就灰濛濛的,能见度极低!他跑向船乌,用力敲门。防盗门发出澎澎的大响,奇怪,敲了好久竟然没有人应门,他气得伸手猛拉,没想到门原来没锁。
  他抢了进去,"大叔,我要租船!呃……"
  那大叔晕倒在地上,后脑上顶着一个大包,身边扔着一保卫用的那种腋棍,他蹲身探了探大叔的鼻息。然后掐他地人中。
  还好,几下过后,大叔醒了过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的妈啊,打死我啦!"
  萧鹰心说我管你死不死,一迭声催他说出他受伤之前的事。大叔说有个小女孩来租船,他看要下雨了说什么也不租给她,一边告诉湖面上的人都已经撤回她还去干嘛,可是说着说着就觉得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死丫头,够狠!"大叔眼睛瞄着腋棍。
  萧鹰大吼:"不许说死字,她肯定驾船到湖里去了,你外面几条船?"
  大叔也慌了,"一共十二条,我看看,哎呀,真地,桨没了一对!她难道要寻……"念起萧鹰的话,及时将那个"死"字收回。
  萧鹰让他赶紧打电面联系急救车、报警并找更多的人来帮忙搜寻湖面,拿了一对桨转身冲出门去。
  飞快地解开一艘船的套锁,架好船桨划进湖里,他也没什么目标,想一想往湖心划去。
  他心里焦急地呐喊:小燕,你等我!你千万不要干傻事啊!老天爷,拜托你把你的眼泪收一收,你这样我本看不清啊!要是因此害小燕丧了命,我天天诅咒你,天天花钱上报纸、电台、电视台做广告骂你!可惜这种威胁未起任何作用,大雨依然故我,因为雨水和湖水相击,湖面上湿度倍增,起了一层淡淡的水雾,眼睛瞪到最大也只能看出去十几米远。
  终于到了湖心,什么也未发现,他只好接着划,逆风向对岸划去。但凡水面,因为空旷的原因,风稍强一点就会激起波涛,现在就是这种情况,虽然风并不很大,但是水面已是起了不少的皱纹,让他每一划都多费一倍地力气,船的行进速度很慢。
  他不气馁,"噗噗"地吐着流到口中的雨水,没有第三只手去遮档只能靠睫毛撑地雨帘,他就闭一会儿,眼再睁开,时而借此校正一下船的行进方向。
  就这样,他慢慢搜索完了湖的对岸,往另一侧划时,发现越来越多的船进入湖面,有渡假村的员工也有警察,大家一起仔细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
  此时雨也渐渐小了下来。看来老天爷还是给了点面子。
  不过萧鹰心中的焦急一点没有放松,因为找了这么久,并未有小燕的影子,她会去哪儿呢?耽误多一秒,就多一秒她寻死地危险,难道她后来又离开湖面了吗!他不放心,划船向湖地水泵处餐,这湖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湖,是一处湖水,和一条江相通,平时有一个水闸截断着。
  雨彻底停了。
  急雨,来也快,去也快,天上地云彩破开一个口,万道霞光簇拥而下,照亮了周围秀美的湖光山色。
  萧鹰没空欣赏那些,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向水泵猛划,那里比较偏,是最后的希望。
  当来到水泵近处,他的心猛跳几下,在那狭窄的水道里,不是正停着一艘小船吗!小船上的人正是让他牵肠挂肚的小燕!在她上方,是一匹横亘天际的彩虹,人虹相映,如美画如仙境!那美丽绝伦的图画令他呆了几秒,转而念起自己的使命,飞快地纵小船向小燕靠拢。终于找到她,他真想立刻将之拥在怀里,告诉她他的慌急和歉意,还有--他后知后觉的爱。
  他不敢叫喊,唯恐惊扰了她,那些文学作品和电影电视都是唬人的,这时刻,再是亲人也绝不能"打草惊蛇",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当一个人有寻死的心时,不能对其有一点点剌激,否则很可能会促使其更快地走向死亡。
  近了,更近了,如果不是小燕仰着头呆呆注视着天上的彩虹,只划桨水声这一条,他早已被发现。
  小燕忽有所觉,转头看向他。
  萧鹰心头大跳,咽口口水,手下暗暗使劲,又向她接近几米,现在两方相距不超过二十米,他尽量用平静的口气喊道:"小燕,萧哥来了,我爱你,和我回去吧,我发誓会对你好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小燕凄然一笑,宛若鲜花盛开般美丽,她的话气却透着枯死的心情,"爱我……其实我知道的,可是又怎样,你都和双双好了,难道你能放弃她们?"
  萧鹰本能地接了一句:"我当然不会放弃她们,但是……"
  没有但是了。
  小燕听了他第一句话,面色转冷,踊身跳入湖中。
  第七、八节
  小燕听了他第一句话,面色转冷,踊身跳入湖中!此时萧鹰离她仍有几米远,往见惨剧发生再无暇多想,紧跟着就跳了下去,过于慌张,于入水的一刹那就喝了两口水,还好没有呛到,值这关键时刻,他明白如果他不迅速静下心不仅救不到小燕,连他也要交待。
  他强迫自己稳住心神。他做到了。
  这可不是游泳池那样的温室,刚下过雨的湖水尤其冰冷剌骨,他差点就此抽筋,但他没有管,深吸一口气,对准小燕坠下的方向斜斜向下潜去。
  还好,这湖的水质不错,只是稍有浑浊,水中睁眼问题不大。以前和双双在游泳池玩乐项目派上了用场,不然他还真不敢在水里睁眼,怕沙眼。
  他刚一睁眼,就牢牢锁定了前方的白色影子,不会错的,那应该是小燕的上衣,她是头朝下扎进湖里的,估计是喝了一肚子水正往下沉。
  绝不能让她溜走!他猛划两下水,如有神助般手臂一长,抓住了她的一只骼膊。
  大喜之下,他正待用劲把她提上水面,未料想那只手臂倏的回过弯来。死死箍住他的,力量大的惊人,简直让他不能移动,反被其拖往水下。
  他大骇,想起人在溺水时会本能得想抓住什么,而一旦碰到什么就会死命抓紧最后一棵救命稻草,至死不放。有很多救人者就是在溺水者这样地动作下救人不成反搭上自己命的。
  对付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打晕她!他另一只手挥出,一记手刀。准确地切在她的颈动粤上,顿时把她击晕,向下拽的力量随即消失,他使劲蹬腿,用力拉扯推举,三五下后终于和她齐齐露出了水面,他差不多到了他的临界点,狠狠呼吸了几口新鲜的氧气。他发现这平平常常地空气原来***这么可爱!这还不算完,必须把小燕肚子里的水弄出去,让她恢复呼吸,他赶紧猛划水,将她推到她的船上,自己也爬上去,气也顾不得松一口,探明她还有呼吸和心跳,心知问题不大。立即为她挤压肚子。做紧急救治。
  小燕地肚子已经圆得像个皮球,每一挤压,都有一道水箭自她口鼻处喷出。几下之后这才把她肚中的水弄干净,剩下的是呼吸道中的水。
  一般人都以为肚子进水致命,其实溺水而亡的人主要是因呼吸道进水窒息而死,幸好和双双学游泳时听急救员讲过急救办法。
  他单膝跪在船板上。令小燕面朝下、腹部顶在他的膝头上,用适中的力道拍击她的后背,并不时颠颤、抬起她地部,为她引气,渡气人工呼吸。果然,这次一番折腾过后,她又吐出一些水来,咳嗽着醒了过来。
  萧鹰一颗心放回肚子里,翻过她的身子抱着她,怜爱地抚她浸湿的头发,失而复得的滋味让他有说不出的高兴庆幸。
  小燕慢慢恢复了心志,待看清楚是萧鹰抱着她,悲嘶一声,玉臂勾住了他的脖子,痛哭出声。
  萧鹰拍着她的背,以沉重的语气说:"你怎么这么傻,如果你死了,我和双双会快乐吗,既然知道我喜欢你,为什么不努力争取呢,你一向是个积极向上的姑娘哦。"
  小燕撑起身,"我争取!我怎么争取,你都和她们那样了……呜呜……"
  "呵呵,这有什么问题吗,其实不止她们哦,等你恢复一下我再慢慢给你讲,如果你知道事实真相还要跳湖地话,我开车送你来,如何?"萧鹰坏笑。他非常明白那种情况不会出现。从这寻死地非常事件,足可看出女孩对他情有多深,她一定会体谅他的。
  小燕不解地望着他。这臭萧哥难道想让她再尝一次恐怖地死亡滋味吗!"安啦,"萧鹰亲亲她的额头,"我会给你个交待,到时跟不跟我,你自己决定,我这边是毫无问题的,我已经想开了,嘿嘿。"
  "哎呀,你怎么亲人家!"小燕大羞。
  萧鹰色笑,"刚才还给你做人工呼吸了呢,哈哈!"
  小燕捶打他,"萧哥,人家的初吻哎,什么也没感觉到就没啦!"
  "那不算吻,等你好了我好好让你度过你的初吻,ok?"
  小燕稍一迟疑,"为什么要等,不如就现在吧?"
  她抬起尚还湿漉沘的脸,殷切地望着他。明眸浩齿,在在透着她的无限深情。谁说少女的恋爱就是懵懂无知的,小燕就是例外,她显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跳水,并不是她一时冲动,那是出于一种深深的绝望。
  更是对爱情的宣誓。
  萧鹰大为感动,真想立即狠狠吻住她的如花樱唇,余光里出现的小船让他打消了那念头,他脱下自己的衣服,为她披上,挡住她因浑身湿透显露的春光。
  大部队到来……
  萧鹰的衣服只挡得住春光,却挡不住袭来的病痛,当晚小燕高烧三十九度二,一连病了一个星期,天天打点滴,待她重新站到他面前,整个人都像瘦了一圈,但是神却极好。
  "有没有同学笑话你?"萧鹰关心地问她。
  小燕摇头,"没有,学校都不知道中间出了那事,以为我是一直病到现在呢,萧哥,你怎么不去看我?"
  萧鹰歉然,拉起她的小手,抱她坐到自己腿上,"我想去,但是不敢,怕控制不住露出破绽来,那样你家会又起一场风波。"
  小燕点头,师生恋这门"艺术",别说在中国,在开放的外国都属禁忌。
  "我也没露出口风,只是……梦里总梦见你……"她羞涩地低头。
  萧鹰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深情地注视着她的眼睛、琼鼻及樱红的小嘴。
  女孩的小身体震颤着,热度渐渐涨高,玉臂上伸,环住他的脖颈,小脸自动上抬,明眸合上。
  最难消受美人恩。
  萧鹰感感谢上天的恩赐,呼出一句,"我爱你,小燕。"
  说完,他轻张嘴,含住了女孩娇艳的樱唇。
  没有几秒钟,两人就丁舌暗吐,往来无间,双方均觉这吻无限的甜美,宛若饮了世上最上等的甘泉,火一样的情愫滔天而起,这是经历生死一劫的爱,得之不易的爱--弥足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