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作者:忻烯      更新:2021-02-06 05:11      字数:6413
  ☆、《乱学院》番外篇 01 拯救过程 <上>
  「没事吗?听只月说你的脚受伤很重。」
  「不要紧的别担心。」
  齐殷涟笑著对叶凌隐这麽说著。
  「你回家要怎麽办?」
  「不要担心,没事的,我自己可以走。」
  「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家?」
  「不用了,谢谢学长们的好意,但是我想自己走走。」
  齐殷涟拒绝了学长们的好意快速的离开。
  蓝只月和叶凌隐觉得齐殷涟的状态有些奇怪,於是也跟著追了上去。
  「唔……」
  才刚跟著齐殷涟离开校门没走几步,突然就看到有人蒙住齐殷涟的双眼,然後拖住他往车内走。
  「你们是谁?放开我!」
  在被拖进车内之前,齐殷涟不停的挣扎,但是却怎麽样也无法挣脱,所以在最後仍是被拖进了车内。
  「喂!你们是谁啊!」
  蓝只月看到情况有些不对劲,所以大声吼著。
  虽然车子已经离他们很远了。
  「怎麽办?凌隐?这明显是绑架吧?」
  蓝只月很慌张的拉了拉叶凌隐的衣服。
  「等等,刚刚那些人我好像在哪见过。」
  叶凌隐望著已经远离他们的车子,深思著。
  「啊!我想起来了,我知道绑走殷涟的人是谁了。」
  「谁?」
  「但是还没有搜集到证据,所以也不能上门抓人,更重要的是我们不知道他们的据地在哪。」
  「那怎麽办?」
  「只好找云铭傲和冬彦来帮忙了。」
  「为什麽?」
  「冬彦他们家是那家有名的甜点店,他们一定有记者朋友,利用那些记者把他们逼出来,而云铭傲他家不是很有钱吗?而且又是许多企业上面的大老板的儿子,他能找到的人脉一定很广。」
  「那为什麽不直接找云铭傲就好了呢?」
  「因为冬彦他们家是常上电视的甜点店,很多记者都很喜欢采访他们,而云铭傲他们有限定特定的记者采访,所以人数不够多。」
  「好,那我们现在马上去找他们。」
  蓝只月本来都要再转头踏回校门了,但是想到关键问题又回过头望著叶凌隐。
  「但是要怎麽让他们愿意点头帮忙?」
  「也对,他们虽然有一起行动过,但是也难保他们一定会帮忙,总之就先去看看吧。」
  叶凌隐拉著蓝只月走到风纪委员室。
  「有事吗?」
  望著门口,看著似乎很紧张的两人,云铭傲疑惑的问著。
  毕竟现在是放学,照理来说应该不会有什麽事的才对。
  「云铭傲委员长,我们是有事要跟你讨论的。」
  「怎麽了?」
  云铭傲疑惑的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两人。
  他在学校有打听过这两人的事,因为他总是能看到他们和齐殷涟走的很近。
  在左边的那个蓝只月,是个个非常爽朗的人,擅长交际,而且家里的经济很不错,虽然没有说像到自己家里的经济这种程度。
  在右边的这个叶凌隐,是个个非常温柔的人,但是其实将他惹火是一件很恐怖的事,而且他其实是相当理的人,对於事情总是能很冷静的处理。
  他们两个常常在一起,是很好的朋友,而成绩也很好,总是能维持在二年级的校排前十名。
  「这件事我希望越少人知道越好。」
  叶凌隐用眼神扫过现场的其他风纪委员。
  「好,那麽其他人可以先回去明天在用。」
  弄退了其他人,现场只剩下叶凌隐、云铭傲、蓝只月三人。
  「说吧,怎麽了?」
  云铭傲实在不解到底是发生什麽事会让这两个人来找他。
  「殷涟被绑架了。」
  叶凌隐也没有拖泥带水,很直接的就切入了重点。
  「什麽?」
  云铭傲听到这消息惊讶了。
  「他刚刚在校门口被绑走,我们来不及阻止。」
  「为什麽要绑走他?」
  「我们也不知道。」
  「为什麽要找上我?难道你们能确保我会去救他吗?而且我为什麽要救他?」
  云铭傲恢复一些理智,他冷淡的说著。
  「因为他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他是在我们学校门口被抓,你有必要协助我们把他带回来,毕竟这件事我们不希望惊动到殷涟他的父母,也就是有人打电话联络他的父母说他儿子遭遇这样的事,所以想用最快的速度把他带回来。」
  「……你们希望我怎麽做?」
  「等一下我会告诉你,在那之前先跟我去见一个人。」
  叶凌隐不再多说,就迳自的往学生会的方向走去。
  「冬彦会长,你可以帮我们一个忙吗?」
  「什麽事?」
  对於在放学後出现会来找他的人感到疑惑。
  「我希望你能帮忙我们救出殷涟。」
  「什麽意思?」
  「就在刚才,殷涟他在校门口被绑走了,我们很担心,我们有办法把他救出来,但是需要你的帮忙。」
  「他被绑走?」
  冬彦显的很讶异,他实在不懂这麽不起眼的人为什麽会被绑架。
  「嗯,我们也不知道原因。」
  「那……」
  「我不要!我不要跟他合作!」
  云铭傲一进来就看到叶凌隐和冬彦商量合作的事情。
  冬彦是他讨厌的人,他怎麽可能和他合作?
  「你也有找云铭傲?」
  冬彦看到了云铭傲,就露出一副很厌恶的表情。
  「我也不想和他合作。」
  「但是你们想要救殷涟吗?」
  「就算没有他也没关系吧?或者我可以自己救!」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著。
  「缺一不可。」
  叶凌隐脸沉了下来,简洁扼要的说著。
  在这瞬间叶凌隐四周出现了莫名低的低气压,以他为中心四处扩散。
  「……」
  冬彦和云铭傲想了一下,然後望了一下叶凌隐。
  「呿,我就勉强和他一起,要不是因为殷涟……」
  云铭傲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说著。
  「我也勉强和他合作,毕竟他是在我们学校的门口被抓到的,身为学生会长的我有职责救他,那来说一下我们该怎麽做吧。」
  「好……那我跟你们说一下你们该要做什麽。」
  作家的话:
  这个番外篇,是我要解释凌隐他们在看到殷涟被抓走後,而采取的行动。
  当然里面也会夹杂著正文有的剧情,不过这个番外篇是用除了殷涟以外的角色视角去看整件事情,所以可以更清楚其他人是怎麽想的,之所以补充这篇,我是觉得是很重要的啦,因为可以让大家更了解他们。
  由於一次放上来嫌字太多,於是我就分上下篇了......
  ☆、《乱学院》番外篇 02 拯救过程 <下>
  分配好工作,云铭傲便开始去寻找他的交际对象,利用他父亲的身分开始介入黑道的生活。
  而冬彦也照著他被分配到的工作,开始在新闻上大肆宣传他们学校有学生不见的消息,引起许多人的关注。
  蓝只月和叶凌隐则是在每天一放学便开始搜集情报。
  在他们的努力下,叶凌隐终於找到了他们的据地。
  他们一行人换上了夜火帮的衣服,悄悄跟著绑走齐殷涟的人走到了据地门口。
  然後示意身後的警察待在门口待命便进去了。
  夜火帮,帮主为龙焰,是在齐殷涟他们所待的区块中其中一个帮派,帮里有许多的人才,无论是怎样职业的人都能在里面看到,龙焰是一个美食家,兴趣是?遍所有的美食。
  他拥有很强的统治力及凝聚力,对於想要的东西会想不择手段的拿到。
  他拥有一头略显微长的黑发以及有些邪魅的双眸,他的慵懒气息让许多人深深著迷,无论是男人或女人,他是个神秘且恐怖的人。
  在进去之前冬彦迟疑了,毕竟他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听到说明後突然觉得危险。
  「不走吗?」
  叶凌隐疑惑的问著冬彦。
  「要是你害怕你就可以滚了,省的我看了就烦。」
  云铭傲不耐烦的挥著手,示意要冬彦离开。
  「那你呢?不害怕吗?」
  叶凌隐问著。
  「无论我害不害怕我都要进去,所以问这种问题是没有意义的。」
  云铭傲很镇定的说著。
  「好啦好啦,我们走吧,无论怎样这些都不重要啦,殷涟学弟还在等我们进去救他呢。」
  才刚进去没多久就听到了齐殷涟和某个男人的对话。
  「你要干嘛……不要……」
  「我想要让你顺从我啊。」
  「不要……」
  「好痛。」
  感觉齐殷涟似乎被虐待的很凄惨,蓝只月赶紧去外面调动警察进来。
  所有警察一拥而入,将他们所在的地方全都团团围住,一见面就是先上去制服,无论他们正在做什麽。
  这样的奇招很快的就将留守在帮内的人全部抓住。
  「啊啊……呜……好痛。」
  痛到连声音都开始哽噎起来。
  「啊——好痛!痛痛痛!呜……」
  「都别动!」
  终於忍不住了叶凌隐带头打开前方的房间。
  而冬彦则是快速闪到门的内侧,不打算跟叶凌隐他们出来。
  叶凌隐一打开门就看到齐殷涟用著闪著泪光的眼睛望向他们,然後接著身体就往後倒下去。
  「龙焰!还不赶快放开他!」
  叶凌隐忍不住大声吼著。
  「我为什麽要放开他?我好不容易得到他了。」
  仍然压在齐殷涟身上的男人依然面不改色。
  「你已经被逮捕了。」
  蓝只月指著身後穿著警察制服的警察,一脸鄙视。
  「你们是怎麽找到我们的据地的?而且是怎麽知道他在我这?」
  「龙焰,那时候我们在他後面有看到他被你的手下抓走,於是我就用了一下我的权力把你找出来。」
  「哼,是吗?」
  终於有了动摇,那名叫「龙焰」的男人从齐殷涟身上缓缓起身。
  「暗黑帮的少爷叶凌隐吗?」
  男人冷笑了一下,然後缓缓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
  「你竟然把他伤成这样!」
  云铭傲从一堆警察里冲了出来,当他看到覆在齐殷涟的身上的障碍物离去後,所留下的齐殷涟的模样,他愤怒的冲上前想要揍眼前这个还是很从容的男人。
  「等等,不要随便打他,把他交给警察来。」
  警察们快速制服住云铭傲的行动,同时也过去将龙焰用手铐铐起来。
  他没有反抗,反而很平静,在临走前还对著现场的所有人说:「不过不要高兴的太早,我还是会回来的。」
  而叶凌隐望著龙焰被警察带走的身影感到了一丝不安,不过很快就被分散注意力了。
  「殷涟学弟,你觉得怎麽样?天呀!全身都是伤!怎麽会伤成这样啊?」
  蓝只月坐在齐殷涟的身旁,他讶异的惊呼著。
  众人围到他的身边观看他的伤势,对於他现在的一丝不挂毫不在意。
  「刚刚那个男人还碰了殷涟……」
  云铭傲怒著,他用力的握紧了拳头,彷佛敌人就在眼前一样。
  「殷涟,我们现在马上把你接到你家好吗?你得安心的修养,还是你想到我们谁的家里修养?这样比较好方便我们来照顾你。」
  叶凌隐刚刚的凶狠气势没有了,反而是回到原来温柔的他。
  「我……呜……」
  齐殷涟吃痛的叫著,因为刚刚的移动动作让他的伤口又撕裂了起来。
  「看来是不能随便移动了……虽然不是很深的伤口,但是数目实在太多了,看来是不行了。」
  叶凌隐思考著,然後转身走到门口,跟在门口等候的冬彦说著。
  「谢谢你的帮助。」
  「他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这是应该的。」
  「那你现在有什麽打算?要进去看他吗?」
  「现在还不是时候……」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怎麽可以去见他呢?都对他做了这麽过份的事,他一定很讨厌我吧……?我不想看到他害怕的表情……)
  在转身离开的时候,冬彦有些感伤的在心里说著。
  「现在要怎麽办?」
  蓝只月走过来拍拍叶凌隐的肩膀问著。
  叶凌隐本来还因为冬彦的话语感到困惑,这时被自己的好友拍醒,他又沉思了一会才开口。
  「让他暂时住这,这里还算乾净,所以还好,我帮他打理一下,学校方面……」
  「我来。」
  蓝只月毫不考虑的说著。
  「那我先去其他地方看看,云铭傲委员长,这里让你来好吗?」
  叶凌隐转过头朝向门内的云铭傲问著。
  「没问题。」
  在确定云铭傲可以照顾齐殷涟以後,叶凌隐和蓝只月便安心的离开去做自己的事了。
  「……」
  「你觉得怎样?」
  云铭傲边说还不忘将身旁的棉被轻轻覆上齐殷涟的身体。
  「我……我没问题。」
  云铭傲知道齐殷涟其实是在逞强,如果不是逞强也不会看到他连说句话都说的那麽艰难。
  「还逞强。」
  云铭傲的脸色真的很不好看。
  当他冲进来看到一个男人趴在齐殷涟的身上帮他做那种事,而齐殷涟身上却是全部都是伤,然後那个男人边做齐殷涟还边喊痛的时候,他真的愤怒到想要冲上前把那个男人碎尸万段。
  「谢……谢谢你们来救我。」
  「……你知道你几天没来学校了吗?」
  看到齐殷涟虚弱的样子,云铭傲突然觉得很心疼。
  「嗯?不知道。」
  「一个礼拜了,而且完全音讯全无。」
  「……」
  「你知道我们担心的快要疯掉了吗?那时要不是蓝只月和叶凌隐有看到你被抓走的那刻,要不然谁都不知道你是被绑架了。」
  「……」
  「我们四处奔走,用了很多方法才终於把你找了出来,但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们都很难过,我们应该更快把你找到的,而不是让你在这里受尽折磨那麽久。」
  齐殷涟望著云铭傲的神情,齐殷涟微微的笑了一下。
  似乎是很艰难的硬举起手,他抚上云铭傲的脸颊,安慰似的说著:「多谢你们我才不会继续受到折磨,你看,我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虽然身上的伤口丑陋了一些,也多了一些,其他的也没什麽呀。」
  「别再动了,到时候伤口会裂开的。」
  云铭傲实在不懂为什麽齐殷涟都伤的那麽重了还要再动,牵扯到自己的伤口。
  听到这句话齐殷涟缓缓的放下手。
  「对不起……我累了,我想睡了……我们……之後再说。」
  齐殷涟缓缓闭上眼睛,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云铭傲望著他,才突然惊觉到一件事。
  (原来……我是真的爱上他了……所以才会感到心疼!)
  云铭傲了解後自己也吓了一大跳,毕竟喜欢上这件事毫无预警。
  他同时也才想通,之前在心里的那种暧昧不明的心情到底是什麽,还有为什麽常常因为齐殷涟,情绪而有很多变化。
  (也许他的质,让我在不知不觉的时候爱上的吧。)
  云铭傲在想通了以後,便坐在齐殷涟的床边望著他。
  「我会让你专属於我的。」
  他宣示著,并且坚定相信他一定可以让齐殷涟逃不开他的身旁。
  作家的话:
  到这篇解释就结束了,同时剧中也有透露许多事,我想大家都知道是怎样的事吧?
  打到这篇,我想大家应该也开始有些想法了吧......例如......知道即将要进入下一篇新的剧情之类的......
  发生了这麽多事,但是事情却像永无止境一样的朝殷涟袭来,之後他也会很辛苦吧......
  然後我要说明一下,铭傲虽然是半调子鬼畜,但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受的那方,所以他绝对不是傲娇!跟某些读者聊天,本来赞同,但是越想越不对,铭傲怎麽可能会是傲娇?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一定不是啦!你们看看他是那种这麽强硬的人!如果说冬彦是傲娇,我就绝对会赞同! <<铭傲:怎麽突然觉得很火大?
  殷涟,是受,他心软,仁慈,无论做什麽都全力以赴,总是希望有个谁可以因为他而露出真诚的笑容。
  铭傲,是攻,他强硬,温柔,虽然风流,但是一但认真了就绝对不放手。
  凌隐,可攻可受,他温柔,理智,虽然总是很温柔,但是一但遇到事情总是能冷静解决,遇到忍耐到极限的事情,可能会做出一些很危险的事情。
  只月,可攻可受,他爽朗,表里如一,无论何时何地,总是能乐观的去思考,和他在一起绝对不会有压力,是个阳光到极点的运动好手。
  冬彦,可攻可受,他急躁,刀子口豆腐心,不喜欢等待的感觉,说话有时候很毒辣,但是在那之後又会在心中暗自忏悔,嘴里说的话不一定和做的事情相同,只是不好意思或不想让对方查觉自己的想法。
  上述,是他们的特点,所以我就趁这个机会说清楚罗 =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