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还真就是
作者:奶绿      更新:2022-06-16 00:12      字数:2221
  搜院的戏码在君府倒是来来回回的上演了许多回了,看每一次倒是都精彩纷呈。
  君念之点了点头:“既然是这样,那便按照大姐姐所言,搜院便是。既然女儿没有做的事情,女儿又何必会担心呢?”
  君之瑶着实有些不敢相信君念之竟然会这么容易就同意了她的要求。刚刚两人目光交锋之间,君念之心中应该是已经了然,这桩事情中,必然有自己掺和的余地。
  本以为她多少会抵抗一番,可君念之这般的轻松答应,反倒让她有些心头不妙了。
  莫不是……自己的安排已经被她发现了?可是不应该啊。
  君易槐见君念之也同意了,便是向着管家摆了摆手:“去吧,每一处都仔细地搜罗了,不要错漏了。”
  管家点头,立刻也是带着人下去了。
  原本好好的一场宴会,中途扫了兴致,众人便是连晚饭也没有用多少。既然要追究个水落石出,自然人人都难以离开。
  君老夫人吩咐了自己小厨房的,分别是做了一些顺口的吃食送了过来。
  君念之端着送来的松茸鸡汤,只是用汤勺一点点的拨开汤面上的那一层浮油,接着再浅浅地饮了一口。
  君之瑶躺在床上,瞧着君念之如此闲庭信步的模样,心中堆积的怨毒翻滚的冒着泡。凭什么君念之在任何时候都能够这般坦然自若,莫不是她真觉得事事都在她的掌控范围之内不成?
  这一次,她倒是要瞧瞧看,究竟君念之是否能够安然脱身。
  君念之只是用细嫩的指尖不断地摩挲着汤碗的边缘,一圈一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似的。一丝目光都没有给到君之瑶,就当君之瑶不存在。
  外面的动静可算是热火朝天,管家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但手上却是提着些东西。
  路过君念之身侧的时候,目光之中充斥着一丝怜悯的神情。但很快便是收敛起来,直直的走到了君易槐的面前。
  君易槐也是瞧见了管家手上的那用荷包装着的东西,鼓囊囊的,瞧着还是不少。
  “这是什么?”
  管家瑟缩地跪下,将头压得极低:“回老爷的话,这东西便是从二小姐的院子中,搜出来的。而且这东西藏得极为的隐秘,是在二小姐的枕头夹层之中藏着的。奴才看着,倒是和太医所说的血朱砂一模一样。奴才一发现,便是连忙过来禀报了。”
  手中恭敬地捧着那个荷包。
  管家是直接听从与君易槐做事的,所以没有任何人能够收买得了他,自然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有任何的偏袒。
  君易槐脸色铁青,看向君念之的眸色之中,除了怒意更是多了一丝惊惧。
  刚刚君之瑶在耳边所说的,为秦姨娘报仇的那些话,都还言犹在耳。
  取过那个荷包,君易槐将荷包打开,里面果然是满满当当的装满了一荷包的红色的圆滚滚的颗粒。和刚刚太医所形容的血朱砂,竟然是丝毫不差。
  “父亲,你看啊,这不就是血朱砂吗?”君之瑶捂着胸口,似乎痛彻心扉。
  “为什么?二妹妹你当真对父亲已经恨到了这般的地步了吗?”
  字字诛心,君易槐拿着那荷包的手,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发颤。
  君老夫人瞧着这一幕,她心中了然地瞧着这一切。她当然知道,许多事情并不一定是如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可是想到君念之。
  那骇人的城府手段,她都记忆犹新。她欣赏君念之,也同样忌惮着君念之,这样一个手段十足的人,已经有些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
  盘剥着佛珠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若是能够借着这一出事情,将君念之就此名正言顺的除掉,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面上一片慈悲,呢喃着:“阿弥陀佛。”
  君易槐将手中的那一个荷包,狠狠的摔在了君念之的面前,那一荷包的红色珠子,满地乱滚。跑遍了整个卧房。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君易槐已然是被怒气冲昏了头脑:“来人,给我将君念之给我押下去,家法伺候。先打四十大板,再关入祠堂一旁的冷苑之中,让她自己反省去吧。”
  君之瑶心底得意地笑着,家法的棍子,有两个成年男人那般的粗大。连续四十大板打下去,就算是不死,也要落个残疾。
  最好就是君念之被活活打死算了,这样,既守住了母亲的秘密,也再没有人会和她去争八皇子了。此等一箭双雕的事情,若不是面上还要做做样子,她都要将那笑意挂在脸上了。
  一旁候着的下人,闻言也是准备动身,然而一直没有什么动作的君念之手中的汤碗,直直的落在地上。
  清脆的声音在原本安静一片的屋内,极为的明显,一时之间,倒是将人都给镇住了。
  君念之起身,歉意地向着众人笑了笑:“不好意思,没有握住,一不小心,摔了。”
  “……”
  君念之捡起地上的那一枚红色的珠子:“这东西当真就是血朱砂吗?难不成大姐也是如此精通药理之人?只是一眼便能够进行分辨?”
  “你……你……”君之瑶猛然一愣,说话也有些结巴:“这东西不是血朱砂,还能是什么东西?你莫不是还要垂死挣扎不成?”
  太医也是捡起了地上遗落的红色珠子,仔细地辨认了一番,才是道:“这个……的确是血朱砂无错了。”
  君之瑶闻言,也是松了一口气,本以为君念之在其中动了什么手脚,可如今看来,却只是虚张声势,垂死挣扎罢了。
  君易槐闻言,整张脸上皆是写满了失望。
  “真是不可救药,不知悔改。还不赶紧将她给我拖下去,家法伺候!”
  “父亲稍等。”君念之不慌不乱的道。
  “你究竟还有什么要狡辩的,连太医都说这是血朱砂了,难道还能有假不成?”
  君念之摇了摇头:“自然不是,女儿相信太医的医术,不会分辨错误。只是,有一点可以证明,这血朱砂并非是女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