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六:东窗窗事发(6146字)
作者:潜龙      更新:2021-11-26 10:11      字数:6196
  第六回:东窗事发6146字
  梁正东从后抱着妻子,一阵如兰幽香扑入他鼻官,再看她那副侧脸,五官轮廓委实无法挑剔,绝美的容颜下,透着清纯的秀气,但没想到,这个美人的骨子里,却有着一股奔放热情的欲火
  当他回想弟弟粗大的阳具不住进出她小穴,心头的一团火焰,立时烧得他浑身发烫,腹下的阳具连连脉动,变得为粗大
  梁正东双包住她一对乳房,嗅着她颈窝的香气,强烈的妒忌欲火,逼使他用力搓揉她这对丰满,乳肉在他把玩下,挤得不似了形状
  “嗯,老公你太用力了”林晓诗闭上眼睛,享受着被抚弄的快感
  “我弄痛妳吗”梁正东口里问着,却没有放轻力度
  “也不是,老公你你今天做什么呀,这么兴动”
  “没见妳几天,可忍得太辛苦了,真想现在就插进去”
  “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忍得很辛苦”林晓诗反过来,握住身后的阳具,确实硬如铁棒,还不住地跳动,当下回头一笑:“真的好吓人”
  林晓诗和梁正南在浴室做爱的一幕,再次在梁正东眼前浮现,当下依样画葫芦,抽出一只,伸到妻子两腿间,说道:“分开双腿,给我摸一摸”
  林晓诗含笑道:“我就不信你只是一摸便满足”便依他说话自张大腿,没想梁正东在外面摸了两下,便伸出双指直闯了进去,强烈的美意,让她打了个激灵:“啊老公,不要这样,人家人家会受不了”
  “晓诗,你这个西太诱人了,仍是这么紧,喜欢我这样模妳么”
  “喜欢啊,你挖得好深”林晓诗先前给梁正南摸得不上不落,早已淫心大动,现经丈夫如此这般,如何忍得,立时美得仰起妙牝,双腿不停地抽搐抖动,显然离高潮不远了
  梁正东看见妻子这个模样,当下上加重力度,掘得浴缸水花乱溅林晓诗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软倒在丈夫怀
  “我也受不住了,现在就给我”梁正东打算就地正法,正想扶起妻子,却被林晓诗摇头阻止
  “晓诗也很想要,但不想在这里,我想舒舒服服在床上让你弄,你说好么,老公”林晓诗满眼迷痴痴的看着他,表情娇媚横生,迷人到极点
  梁正东见她软语相求,也只得暂时按下心的欲火,点头答应
  当日梁正东特别上火,浴后和林晓诗来了一次,晚上又加添两次,一日回,可是他破题儿第一遭,连他自己也不相信有此能耐
  次日天尚未光,梁正东已醒转过来,看看身旁全身赤裸的妻子,见她仍是酣睡未醒梁正东看着熟睡的美女,心头总是无法平服过来,原本只属于自己的娇妻,没想到霎时之间起了一个大变化,竟变成要和其它男人分享她,让梁正东感到非常无奈,而且难以忍受
  可是,就算再难忍受,梁正东仍然要忍,他确实不想失去她
  当日林晓诗和梁正南离开新河浦回家,梁正东独自一人在那屋子过了一晚,脑里不住思前想后,整夜不宁,当想起桂儿通知自己叔嫂二人会面的事,忽然令他感到事情有点跷敧便想到:“桂儿是妻子的丫头,就算知道二人在后院见面,也不应该显得如此担心,要前来通知我究竟桂儿在担心什么或是她早已得知晓诗要进行借种的计划”
  梁正东越想越觉事情有点不妥,打算回家后,一定要向桂儿问清楚
  只见梁正东放慢动作,轻轻的下了床他现在去做的事,绝对不能惊动妻子他相当了解林晓诗的习惯,每天总是睡到九点后才起床,心想:“现在天还没亮,便是家里的佣人,都要接近六点才起床工作,这个时刻,正是去向桂儿问话的好时
  桂儿是从林家随嫁过来的丫头,并不和梁家的佣人一起住,而是独自住在楼下一个小房间里,便在偏厅的一隅,贴着东面的青云巷
  梁正东放轻脚步来到桂儿房间门口,正想要敲门,忽地从房里传来细微的呻吟声,梁正东心感奇怪,暗想莫非桂儿生病了,但再细听之下,又似乎不妥,竟有点像是女人做爱的叫床声,这一惊觉,真叫梁正东大出意外
  “桂儿竟然和男人干这种事,到底那个男人是谁”梁正东对此大感兴趣,因为桂儿虽然是丫头,但年纪小小,却长得异常秀丽可人,便连他这个大少爷,见着她那张漂亮迷人的小脸,都感到有些莫名的兴奋和冲动
  梁正东从妻子口得知,桂儿陪嫁过来之前,才只有十五岁她之前在林家时,已有不少年轻的下人追求她,只因她眼光甚高,对那些男人从不正视一眼,至今仍没有真真正正和男人交往过
  “里面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竟能得到桂儿以青眼相待”
  便在梁正东想着间,房里传来两声醉人的呻吟:“啊啊”这两声呻吟,当真清耳悦心,宛转销魂,听得梁正东好不兴动
  梁正东极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当下心念一动,记得桂儿房间在青云巷有两个窗户,倒不如到那处看看,或许会有点收获
  西关大屋的建筑,两边均有一条青云巷,以作通道梁正东来到青云巷,摸到桂儿房间窗下,看见窗帘低垂,用轻轻一扳木窗,果然应而开,心不由一喜,当即打开一道小窗隙,从地上拾了一根树上掉下来的小树枝,探进窗里,拨开窗帘的一角,凑眼一张,即见床上白生生的有着两个裸躯,女的正是桂儿,一双白玉似的腿儿大大地张开,而那个男人,竟然是司阿强
  阿强并非梁正东的司,他的职责,是接送梁家老夫人和林晓诗,间亦会接送佣人到街市购物买菜正东一见阿强,不由“啊”了一声,心想原来是他
  只见全身赤裸的他,正屈曲着两腿,跪坐在桂儿胯前,一根阳具正不住地抽送出入,他虽然只看到棒根,不知其长短,但光凭那个粗度,就足以叫梁正东大吃一惊,直如藕棒儿一样,粗得吓人
  再看床上的桂儿,已见她双目半张,轮廓优美的俏脸上,早便满是酡红,只侧着头儿,咬着小,口里咿咿作响,承受着巨货的戳刺
  梁正东看着这具青春诱人的身子,也不得不叫声绝桂儿除了样貌稍逊妻子小许外,身材可谓不相伯仲,同样是个丰乳细腰的尤物,而且那对娇嫩淡红的乳头,却异常地翘突挺拔,在男人的抽刺下,两个乳房晃得摇曳摆动,迷人眼目
  “啊真爽,妳这个西简直是极品,又窄又多水,还会边插边喷,实在太爽了”阿强果然身强力壮,一根大物抽捣如飞,淫水不住从交接处喷出,水花四射,又多又劲,打得阿强胸腹尽湿
  梁正东还是首次目睹此情景,一时也有点愕然,现在方明白阿强刚才的说话,果然是边插边喷,桂儿水量之多,连一向淫水充沛的妻子都自叹不如
  阿强似乎极度兴奋,伸出双,抓住桂儿一对玉峰,狂捻把玩见他一轮强攻,倏地喘叫一声:“要要来了”
  桂儿听见,伸出软弱的小,推着他身子:“不要在里面”
  阿强却没有答他,奋勇猛戳几下,霍地拔出阳具,连忙蹲跨到桂儿头上,握湿答答的巨棒,将个龟头对准桂儿的小嘴:“快含住”
  桂儿似乎早有预备,没待他说完,已大张樱唇,一口把巨龟含住只见阿强口里诃诃直响,不停套捋着肉棒,直至精液泄尽,方抽回出来,倒身在桂儿身旁吁吁的喘大气
  只见桂儿“骨嘟”一声,把口里的阳精吞了梁正东看见大感意外,心想:“平素娇俏可人的小丫头,万没料到,竟会做出如此淫脏的事来”接着目光一移,往阿强望去,却见他下身竖起一根庞然大物,粗如杯口,估量也有寸余长梁正东一看之下,不禁大吃一惊:“这家伙的本钱真不是一般,桂儿刚才怎可能承受得了”
  桂儿喘过几口气,侧身趴在阿强身上,低声道:“天都亮了,快些离去吧,给人看见就不好了”
  阿强回臂抱住她:“不用心急,我想再多抱妳一会”
  “你不用在我面前甜言蜜语”桂儿小嘴一撇:“你想抱的可不是我,而是你心里朝思暮想的宝贝”
  “呵呵,我的桂儿在吃醋了”阿强伸抚摸着她一个乳房,笑道:“不要胡思乱想,我对妳怎样,难道还不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而且相当清楚,你的心根本就没有我,就只有你那个宝贝”桂儿轻轻叹了一声:“我只是一个丫头,论到身分美貌,我确实无法和她相比不想再说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你还是尽快离去吧”
  “唉你们这些女人就是小心眼”边说边撑起身子,走下床来,拾起衣服穿上,再向桂儿道:“今晚我会再来,记住不要闩门”
  “今晚再算,你快去吧”桂儿用催赶他,阿强一笑,开门离去
  梁正东听了二人的对说,显然在阿强心另有一个女人,但这时的他,却没有心思理会这个,只是在想:“桂儿明知他心里另有人,因何还要和他好莫非是贪恋他下身这根大家伙”
  看见阿强离开房间,梁正东亦觉所余时间不多,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必须把握现在,要向桂儿问个清楚一想及此,便即从青云巷的横门回到屋里去,来到桂儿房间,轻轻敲门
  桂儿仍睡在床上,听得敲门声,还道是阿强折回,心暗骂起来:“这人真是的,又不知想怎样了”当即下床去开门:“你这”才说得两个字,却见门外的人竟是大少爷,不由一惊,连忙双抱胸,吶吶然道:“大大少”
  一张俏脸直红到耳根
  梁正东也不待她再说,一步便跨入房间,回掩上房门:“看妳这个模样,光身赤体,还不快点穿上衣服”
  桂儿猛一点头,忙即扯了床上一张薄被,草草的包裹住身躯
  梁正东紧盯着她,说道:“我来这里是有事问妳,妳要老老实实和我说”
  桂儿默然不敢吭声,只是点下头梁正东问道:“前时妳突然来找我,对我说大少奶和二少在后院见面,当时妳是否已知道大少奶想做什么”
  “我我”桂儿给他一问,一时也不知如何对应
  “只要妳老实与我说,今天妳和阿强的事,我可以不追究,快说”
  “大少,我”桂儿见梁正东突然到来,心上已忐忑不安,还奢望大少不要发现阿强才好,但听他这样一说,整颗心实时冷了一半,脸上不禁红得厉害梁正东见她支吾不答,又再追问一次
  “是,是的”桂儿终于点了点头:“但我我不是有心隐瞒大少,是是大少奶不许我说”话后低垂着头,不敢看梁正东一眼
  “既然这样,当晚妳又为何来找我”
  “因为我知道大少奶找二少做什么,但我心里总觉得这样做不妥,而我又无法劝阻大少奶,所以才去找你,希望大少你能阻止这种事,谁不知还是发生了
  对了,大少你当晚为何没有阻止大少奶,我真的不明白“
  “我的事妳不用理”梁正东道:“我再问你,大少奶从新河浦回来后,可有和二少再私下见面”
  “是有过一次”桂儿点了点头:“大少你回来那天,大少奶吩咐我准备热水让你洗澡,当你进去操堂后,二少突然约了大少奶在书房见面不过大少可以放心,他二人只是谈了一会,并没有没有做那种事”
  梁正东一听,心头砰然一响,心想:“二人在书房见面,就算没有操屄,恐怕也少不了搂抱亲嘴他们在家里有了一次,相信必会有下次”当下又问:“除了那一次,真的没有下次”
  桂儿摇头道:“真的没有,不过不过”
  梁正东看着欲言又止的桂儿,知道一定有下:“快说,不过什么”
  “我知大少奶今天约了约了二少下午见面”
  梁正东听见此话,脑袋“轰”一声响:“在在什么地方见面,莫非又在新河浦的房子”
  “不是,是在在你们的房间”
  “妳说是在这屋子”梁正东险些不信,这确也太大胆了吧
  桂儿点头道:“我只知道是这样但大少请你不要说出来,大少奶知道是我说,桂儿的小命可没有了”
  梁正东哼了一声:“妳就只会怕大少奶,就不用怕其它人了好吧,只要妳肯和我合作做内应,我就不说出来,也不和妳计较阿强的事,懂吗”
  桂儿无奈地点下头梁正东接着道:“妳以后和阿强做这种事,记紧要将窗户关好”说完便开门离去
  一路上,梁正东在脑里不住想:“怎样,我该怎样做才好,再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就算忍得一时,也不能忍一世,如何是好”当想到二人赤条条在自己床上作乐,整个人都滚热起来
  夏日炎炎,火伞高张,房间里虽是吊扇高悬,却无法搧去床上的狂热
  “嗯正南”林晓诗美目如丝,含情凝视着眼前的俊男,眉目之间,尽是柔情密意这个小叔不知为何,今天显得特别獐狂妄为、欲火昂扬,才刚射精的阳具,竟然不颓不衰,坚硬如故,连半刻也不肯停下来,害得她连连丢身,也不知泄了多少次
  “大嫂子正南爱死妳了妳可知道,我脑子里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想着大嫂,连上课都无法集,只想快些回家见妳,可真够折磨人”一面说着,一面运起身下的巨棒,毫不间断的抽捣抽送之,先前注满膣室的精液,混着女性的淫水,不住地给肉棒抽扯而出,沿着林晓诗的尻缝涴演而下
  “我他想你来吧,用力抱住我”林晓诗使劲搂住梁正南,奋力劈开大腿,好教他的大阳具能深入自己曾经与她好过的男人,小叔子的阳具虽算不上是最大,但胜在年轻力壮,斗志旺盛,一晚四回,仍见绰有余裕,再加上这个小叔俊逸过人,又怎能叫她不爱
  梁正南同样抱紧她,双眼看着面前的美人,不停用力地捣:“我屌得够不够深,舒服吗说给我听”
  “嗯好深好舒服舒服到又想泄了啊,我的正南大嫂实在
  实在太舒服了“林晓诗仰高螓首,露出一副既难耐又满足的表情
  “妳前时和我说过,我的阳具比大哥长、比大哥粗,很喜欢被我插入的感觉,我为了妳这句说话,足足高兴了几天大嫂,我想我真的不会再喜欢其它女子了,我只喜欢大嫂,喜欢和大嫂做爱的感觉”梁正南口里说话,下身却不曾停顿下来,直插得噗噗声响
  林晓诗听后,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你这样说,也太为难人家了”
  一话未完,林晓诗忽地哼叫起来:“啊你,你怎能这样我要死了”
  原来梁正南借着她说话之际,突然把阳具拔出,旋即插进一根指,回头再把阳具硬生生的挤插进上,一边抽送,一边以指头扣挖阴道的膣壁,这股崭新的刺激,几乎要让林晓诗美得昏死过去:“不要嗳哟,喔喔”林晓诗的头越仰越后,难言的美意,已将她完完全全包裹住:“你你从哪学来的人家要不行了”
  “没有人教我,我我只是想让大嫂快乐”指随同肉棒的动作,不停地将美人推向情欲的高峰但梁正南仍觉不大满意,再将一根拇指头,压向娇嫩暴突的阴蒂,这招“气冠军”,立时便要了林晓诗的小命
  “啊”林晓诗受他几下狠插,便即抵挡不住,身子一阵强烈的抽搐,两腿绷得笔挺,大股大股的阴精汹涌而出,泄得她头昏目眩
  梁正南不是首次看见她高潮,但今次却与别不同,只见身下美人竟不停的痉挛,浑身绷得老紧,久久无法停息,也不由吃了一惊,连忙停下一切动作,急忙问道:“大嫂,妳没事吧”
  林晓诗这个高潮来得异常凶猛,阴道收缩个不停,牢牢咬住男人的宝贝,虽听得梁正南发问,却没半点气力回答他也不知过了多久,林晓诗才慢慢平服过来,满眼迷离的望住眼前的小叔:“你怎可以这样作践人家,让我险些无法回魂你还不把指拔出来,真的想弄死我吗”
  梁正南一笑,徐徐抽离指,竖到她眼前,笑道:“湿得真厉害”
  林晓诗不依地搥了他一下:“都是你,都是你害的”话后伸到二人交合处,两根玉指一圈,便已箍住男人的棒根梁正南一缩臀部,抽出半根阳具,只留半截在穴林晓诗借势用五指握紧,轻轻捋动:“它真是坏死了,总是弄得人家如此舒服”见她娇若春花,媚如秋月,怔怔的盯着他说
  梁正南给美人拿住要害,又听着她的甜言媚语,整个人都燎灼起来:“啊
  大嫂子妳再这样下去,恐怕要被妳撸出来“
  林晓诗微微一笑:“我就是要弄出来,省得你又用它折磨我”说做便做,上竟然加快速度,又笑问道:“舒服吗是不是很想射”
  只见梁正南咬牙强忍,摇头道:“舒服是舒服,但要我这样便射,可没这么容易”
  林晓诗瞧他一笑:“好我就和你较劲儿,看你能够忍到何时”
  便在二人调情打趣之际,忽觉房门“卡”的一声,旋即看见梁正东持门匙,推门而入
  二人看见,登时呆在当场,尤其是梁正南,直吓得脸无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