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
作者:admin      更新:2021-02-04 07:15      字数:3768
  噩梦
  女人,说起来是一种悲哀的动物。她的强大必须要依附在男人上。事业有成的女强人和婚姻美满的小女人相比,后者总让人特别艳羡,比方说你戴上个大钻戒走出外面,说是自己男人送的会比用自己劳动力赚得的值得炫耀,所以哪个女人不渴望爱?但是今年25岁的妈妈却偏偏最不相信男人,但又始终对爱抱着一丝希冀。这种矛盾的心态让她在面对男人时,总使她摇摆不定。她不知道,这种心态更让她日后作茧自缚。
  摆脱了一个徐浩尧,想不到回到自己公寓门口,发觉蒋昕天已经在等着她。这些男人一个个象是约定一样上来找麻烦。
  妈妈叹了口气,心想自己前世作了什么孽,今世快被男人吸光她的力而死。漠视蒋昕天,她径直地走过。
  蒋昕天拉住她手臂,"小余,你爸回来了。"
  妈妈惊愕,然后又若无其事继续往前走。
  蒋昕天急步上前拽着她:"你不去看看他?"
  "他是你哥,不是我爸。"妈妈扭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你爸得皮肤癌,现在在医院,想见你。"蒋昕天说话时声音有点颤抖,这个无情的男人居然会激动?
  那个男人,蒋炽天?!居然患上皮肤癌?妈妈思绪纷乱,往日的恨意到了此刻,她又该如何处置?她又怎么去面对那个所谓的爸爸?!
  在车上她不停回忆起往事。
  她永远忘不了当时高一的她因为校运会提早回家,看到的极为恶心的一幕。透过主人房的门缝,她看到一个女人居然骑在爸爸身上不停呻吟扭动的,另一个女人正用部不停地取悦着蒋炽天的双手。
  刹那间一片空白,她不敢作声,闭气跑出家门,一直跑到蒋昕天家里,是蒋昕天怀抱包容了她的崩溃。
  那时候蒋昕天还没成家,她十分喜欢这位长得年轻英俊的叔叔,眼里就只有这位叔叔能够依赖。
  蒋昕天抱着她,哭累了,他就把熟睡的她送回家里。担心得不得了的莹看到自己女儿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幸好蒋昕天编了个藉口,把莹给骗了过去。
  那天晚上幸好爸爸没回家,不然妈妈实在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那种爸爸。思考了一个晚上,妈妈实在不忍心告诉妈妈这种事情。莹自从嫁给蒋炽天后过的就是少***生活,生活重心落在丈夫身上,可以想象知道蒋炽天那种勾当的莹,肯定活不下去!
  她决定忍,从少到大妈妈就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现在是时候了,她要维持妈妈的幸福,即便只是假象!
  自此以后,她和父亲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再弹奏父亲最爱她弹的钢琴曲,放弃了练了十年的国画,剪掉了披肩的长发,所有所有蒋炽天喜欢的她都不干,莹以为只是孩子的叛逆期到了,一向溺爱孩子的她也不好说什么,蒋炽天虽然责骂过女儿但是妈妈从来不还嘴,他亦束手无策。蒋炽天还在扮演着他的好丈夫好爸爸,一切仿佛如常。
  但是妈妈直觉很快会有大风暴。
  一个月后的深夜,妈妈习惯失眠,隐约听到主人房有争吵声。她把耳朵粘在门上仔细听着,断断续续传来的是妈妈的哀嚎还有痛苦的呻吟声,夹杂"不要不要"之类的反抗叫喊。妈妈在被爸爸强暴!莹不停骂蒋炽天肮脏,然后蒋炽天则是反骂到:"你这婊子,还骂我,婊子……"妈妈吓得不敢作声,眼泪却无声的落下来。接着"砰砰锵锵"几声,仿佛是刀子砍东西,还有铁锤落地的声音。妈妈慌忙打开门跑出去,主人房门锁着,门底透出的光亮闪动和对话清晰的告诉她,妈妈正拿着刀子想要砍爸爸,爸爸压制住了妈妈,还把妈妈绑在了床上,然后又用铁锤用力捣碎了什么,妈妈不停地哭喊,然后又是一阵男女呻吟声,妈妈在呜咽着:"我恨你,恨你……",一直到声音沙哑。
  妈妈一时无法接受在发生的事情,一个人的世界,安静到麻木。冷冷的思考着,她让身体进入催眠的空间,合上疲惫的眼睛,泪水潸然而下。她躲回自己的房间,只希望一切只是噩梦!主人房的吵闹声音静止了,但她已经无法入睡,窗外的天空在模糊的泪眼中渐渐泛白,她知道一切都在真实的继续着!
  清晨五点多,妈妈草草洗濑,披上校服赶在爸妈起床前就出门。初秋清晨的风无情的让人瑟缩,只穿短袖校服的她任由四肢暴露在寒风中,不过妈妈反倒喜欢这种感觉,毛孔的颤抖提醒着她还活在人间,暂时地逃脱了那个人间炼狱。
  中午放学,太阳猛烈的让她抬不起头,昨天晚上的事情只是虚幻吧?迈着不情愿地脚步,她到达了家门口。一些搬运工人从家里搬出一些家具,她仔细一看,新买的电视机外壳裂开了,萤光幕也被敲个粉碎,然后还有电话、沙发、电脑之类的,明显是人为的破坏,满眼的破碎又让她想起昨晚的暴力。
  妈妈已经没有力气再踏进那个家,潜意识她又跑去了找叔叔。
  只是她想不到此刻她对蒋昕天的信任以及爱慕,在以后看来显得的是那么狼狈可笑。
  作者有话要说:修bug。
  沉沦
  对于妈妈突如其来的依赖,蒋昕天全都接受下来,仿佛他早有预料一样。也不知他用什么藉口说服了莹,妈妈安安稳稳地入住在了蒋昕天家里。
  妈妈跑到蒋昕天家里的两个星期,生活过得很安稳有序,他就如一个完美无暇的男人:整洁而且一丝不苟,每天准时上下班,还会一手好厨艺,最让妈妈觉得窝心的是这个严肃而正经的小叔叔,居然会每晚细心为她叠好衣服,早上总有一套整洁的校服放在她床头,年少而不曾有过恋爱经验的小女子渐渐把叔叔视为白马王子。
  日子无波无澜过着,妈妈也逐渐忘掉一些事情。
  某天深夜,妈妈在睡梦中仿佛听到妈妈和叔叔争吵的声音,然而睡意正浓的她以为只是做梦。所有在一夜间顷刻颠倒,妈妈直至现在还是不肯相信当时的记忆。妈妈割脉自杀!迷迷糊糊参加了丧礼妈妈,几天后爸爸突然失踪,一堆债务人上门刁难着一无所知的她。就是那时候,蒋昕天把所有事情都挡了下来。妈妈开始寄住在他家里,那时候的她觉得只要有蒋昕天在,即使天蹋下来,都有这个男人替她顶着。
  "到了,小余,等下见你父亲,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蒋昕天的话把妈妈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在蒋昕天的陪同下,她脚步虚浮地步入病房,一步,一步走近床边。
  她看到了那个男人。据说皮肤癌末期的病人很痛苦,全身不能动弹,牵动一下嘴角亦足以痛得致命。印象中一直英俊潇洒的爸爸,此刻却被癌细胞覆满在他的皮壳上,那种病变的皮肤简直让人作呕。蒋炽天在看到女儿时,目光充满欣慰和温柔,昕余觉得所有的怨恨和不解此刻又算什么呢?啃着满眼泪水的蒋炽天挪动了全身力气伸出一只手来,紧紧抓主了妈妈的手,纵是有千言万语却无力表达的他只说了几个字:"爱……你……"
  一整天没进食的妈妈在悲伤侵袭下,哭得昏了过去。
  接下来的两天,蒋炽天终于救治不能,停止了心跳。医生说皮肤癌的人大多是痛死的,妈妈看着那个生前一堆心事未遂的父亲,死的时候也未能瞑目。
  想起小时候经常骑在父亲肩上玩耍,父亲偷偷背着母亲送她游戏机,经常悄悄多塞零用钱给她……除了抛弃她那几年,父亲一直对自己从来都是宠溺的,自己亦并未为父亲尽过孝道,她又凭什么说恨呢?
  父亲去世,妈妈突然变得没什么力气做事,也不知怎么的就跟着蒋昕天回到了以前那套小公寓里。一进门,妈妈就感受到蒋昕天那炙热的眼神,那种情欲的象征不容妈妈忽视。也许是被悲伤淹没,妈妈突然只想用爱来麻木自己,她放任自己沉沦在欲海里。
  灰暗的房间里,特别浮现出来的白晢肌肤在颤抖着,女人的身体湿润地布满汗水。男人把脸颊凑近那纤弱的颈子,轻咬着那微微泛红的耳朵时,"不行……"妈妈轻声说着,以细嫩的双手紧紧抱住紧了男人。
  充满弹的丰满房,紧贴在蒋昕天的膛,曲线被压得变了形状。硬固的花果互相摩擦,甜美的喘息搔得令男人耳酥痒。
  "小余,你终于又回到了我身边,我的小余……"
  轻轻叫唤之后,女人水汪汪的眼眸转了过来,微微地点了点头。蒋昕天,她妈妈的亲生叔叔。
  现在,他们正成为了一体。
  由于男人逐渐激烈起来的动作,女人弯起了大腿,下颚挺了上来。
  "怎样……舒服么……"
  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皱起眉头的女人,终究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啊啊"的呻吟声。那声音实在太久违太甜美了,男人想让女人再多呻吟几声,就试着把彼此间连系的部份做着圆弧形的运动。
  "啊啊,不行……,再这么下去的话……受不了……"
  不顾女人的请求,男人继续着圆弧运动,或浅或深地一再地进到她体内。
  "啊啊啊啊……"
  发出特别高亢的呻吟声之后,女人细长的手指刺进男人的后背。两腿突然紧缩之后,便伸开了。同时,包容着男人分身的女部份,像是在榨取似地激烈地收缩。
  瞬间,男人也到了极限。在圆筒中,释放出火热情欲的证明。那像是要将一切都注入似地猛烈地喷出,灌满了妈妈的体内。温柔体贴的女包容、抚慰着阵阵脉动的男。男人一边回味着畅快的余韵,一边贪享着腔正杂乱起伏的昕余的红唇。女人可爱的小舌头也回应,伸了过来。
  事情就是这样一发不可收拾的,当嘴唇彼此接触,互相交缠在一起时,妈妈的脑中划过这么一个念头,就让她暂时放纵吧,她需要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