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108段
作者:只为朝夕      更新:2021-02-04 06:46      字数:9869
  第105章 怎么救她(限前奏无)
  "快来人!"赤王的一声怒吼几乎惊动了整个殿的人,侍者慌慌张张的带来太医。
  诊脉之后,太医有些忐忑地看着长风的脸色:"赤王……"就算傻子也能看出赤王紧张床上的女子,想到自己诊出的结果,不免心中更加忐忑。
  "她到底如何了,快说!"
  "不瞒赤王……这女子怕是只能撑上几个月了。"
  震惊不信,还有几乎将他击倒的痛苦蔓延在心头,让他头脑霎时一片空白:"你说什么?"
  太医"!"地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说道:"赤王恕罪,赤王恕罪!小人无能,真的救不了您的爱妾。"
  "什么爱妾!她是我要娶的女人!"他一把将太医从地上擒起:"救活她,不然就死!"
  他手上散发出一股惊人的热度,瞬间烧化了太医的肩上衣物,裸露出的皮肤焦黑一片。
  "王请饶命,有个人应该可以救这位姑娘。"
  "快说!"
  "听说东都出了一名神医,他有起死回生之能……应该可以……"
  "来人!"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这位神医前不久不见了,请说是被人掳走了。"
  "那就去查,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的下落!"
  "是!"身旁的手下赶忙应下,退出门外。
  "嗯……"栖绯忽然呻吟出声,显然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快说,怎么才能让她舒服一些,快去弄药。"长风觉得自己从来都不曾这么恼怒过,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栖绯有事,绝对不能。
  "小人,这就去煎药,可是,可是这位姑娘体质寒,虽然有药,这姑娘怕是不能喝……"
  "为何?"长风尽量压抑自己的怒气,他要治好栖绯,怎么都可以。
  "这位姑娘的伤势,又内而外,虽然外表看上去平时毫无异状,可是实际上,身体内已经有了灯尽油枯之相,如果服用一般的药物恐怕会越来越糟。"
  "快说,那怎么能让她好过一些?"
  太医小心翼翼说道:"这位姑娘是否总是说冷?"
  "对。"
  "她,可曾,可曾主动贴近陛下。"
  "有。"他之前也分外疑惑,为什么栖绯会那般主动的碰触自己。
  太医又擦了擦汗,长风的压迫感让他有些吃不消:"您只要多陪陪她,定能缓解些痛楚。"
  "说清楚。"
  "姑娘体质寒,需要补气之药,那些药却又烈,原本便会伤及脾胃,所以他人若是要由内而外休养,姑娘却要有外而内最佳,若是能够阳交合……在配合些补气良药就可以不在那般难过。"
  长风脸色数变,栖绯现在这样,他还哪有那方面的想法,只要她好,要她做什么都行,他只要她健康长寿,哪怕不接受自己,只要时常对自己笑笑就行了……
  "你下去吧。"
  太医慌忙退下,觉得自己总算捡回一条命。
  他自嘲苦笑,他的情路总是这般坎坷呢……上辈子是不敢奢求,这辈子是一直活在兄长的背后,她看不到,现在呢……
  他坐在栖绯床榻边,弯下腰轻柔的抚栖绯的脸颊。
  怎么都不够,他想将她永远的拥在怀抱中,不让任何人抢走。可他,似乎总敌不过天命,这是上天的嘲笑,还是玩弄。
  心头一紧,就算是天命注定的又怎样,在碰触火镜的那一刹那他就已经决定,如果能活下来,他定要陪在栖绯身边,上天入地,生死不弃。
  "长风……"
  微弱的呼唤声将他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出,扯出有些勉强的微笑。
  睁开眼,便看到他还没散去的一脸担忧,带着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怎么了?"强忍着五脏六腑传来的痛意,伸出两手,扯住他的脸,向上拉了拉:"你笑的真难看,现在这样好多了。"
  "栖绯。"呼唤她的名字,就像上一辈子一样,如果能这样一直看着也是好的:"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长风。"他们之间早已搞不清是谁欠了谁的,上辈子是她负了他,这辈子他又对不起她,反反复复,好像命运早已纠缠在了一起。
  "我若是死了,你……"口被炙热柔软的唇印上,被爱,被纠缠,许久才放开。
  "你若是死了,我就和你一起去死,这辈子你休想丢下我!"
  "这又何必……"
  "你不明白。"拉起栖绯的手放在口:"我看到你在梨花树下的时候。"他的手抓的紧紧的,让栖绯觉得有些疼:"那时候你没了呼吸……"他的目光紧紧地锁着栖绯不放开,认真的注视着她的双眸:"你永远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感觉……仿佛,仿佛天已经塌下来了。我甚至觉得自己没了呼吸和心跳,脑中一片空白。而一切的祸首是我,是因为我不给你解药……"
  他的声音越来越沈痛,表情越来越痛苦。
  "别说了。"
  长风就像没有听到:"后来我听说你的消息,到了昶山,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可是你把我忘了。对,这是惩罚,只要你活着就足够了,我想自己还有机会,你不记得了或许更好,甚至想过杀了楚风。我很卑鄙对吧。"
  他此刻的表情只让栖绯觉得心酸:"别说了。"
  "后来,你想起来了,我去找哥哥,然后迷失在了大漠,那个时候我想,一定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看到你,哪怕你还是对我不理不睬都无所谓,只要能看到就足够了,哪怕你的眼睛里永远看不到我的存在都没关系。"
  "长风……"
  "后来,我的力气用尽了,水喝完了,觉得自己就要死了,却在那个时候看到了你……然后我拿到了火镜忘记了一切……"
  "别说了……"栖绯撑起身紧紧的抱住他:"什么都别说了,长风。"
  是呀,至少眼前的少女是真的,此刻他们还在一起,以后还有千难万险,至少此刻她还在自己的怀抱,好好的活着,真的太好了。
  紧紧地拥抱,似乎想把对方嵌入自己的骨血,他们的羁绊很浅又很深,心灵却在此时紧紧两连。
  在长风怀中,栖绯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又冷了起来,就像之前一样,冷得发抖,只有将长风再抱紧一点儿,再紧一点儿,渴望被温暖,甚至渴望被占有,这到底是怎么了?
  "长风……"自己的声音仿佛带上了无尽的诱惑。
  "怎么了?"立刻发现了栖绯的不对,他慌忙去她的额头,竟然冰凉一片……
  "长风,我好冷。"栖绯开始颤抖,甚至牙齿发出咯咯的声响。
  "栖绯,别怕,别怕。"他慌张地赶紧将栖绯放在床上,拉过几床厚厚的被褥将栖绯裹好,可这样,显然无用,栖绯的脸色开始发青,眼睛变得无神。
  长风急了,赶忙脱衣转入被褥中,紧紧将栖绯抱在怀里,栖绯的身体很冷,冷得像冰。
  他忽然想起之前太医的话,一狠心,脱下了栖绯的衣物。
  "栖绯,相信我,我会帮你的。"
  第106章 抹药(限)
  "栖绯。"
  少女的身体冷得像冰,她此时甚至无法出声,只是尽量这保持着目光的一丝清明,她竭尽全力的向自己身旁的热源靠拢,紧紧贴着他炙热的膛。
  "栖绯别怕。"长风慌张的摩挲着她的脸庞:"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相信我。"
  栖绯好像听到了,又好像没听到,将两人的身体越发的贴近,几乎没有缝隙。
  炙热的吻落了下来,先是啃噬她的唇瓣,然后是用舌青涩地敲开唇瓣,牙关,挑起栖绯微凉的舌,一点点将自己的温度传给她。
  对温暖的渴望战胜了一切,栖绯就像小兽一样,不停的舔吮他的舌,开始只是轻轻地碰触,很快,她感觉到了那股美妙,由开始的轻舔变成了后来的啃咬。
  长风几乎被她的挑逗逼得发狂,任凭哪个男子,自己心爱的女人在怀,不停的贴近,扭动,再加上这样的亲吻,又有几个能受得了。
  他几乎是强迫自己将栖绯的身子微微拉开,飞快的扯掉她身上的衣物,让彼此赤裸的身躯紧贴。一具冰冷一具火热,却更加刺激了两人的神经,仿佛在刹那间点燃欲火。
  长风放开栖绯的唇,她的小舌却恋恋不舍的跟了出来,紧追不放,津从唇角流出,糜的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长风的分身早已坚硬如铁,却怕伤了栖绯,之前他已经要了她太多次,那里早已红肿,还没来得及抹药。可此时却来不及让他多想,栖绯已经再次贴身上前。像八爪鱼一样把他缠得紧紧的。
  "栖绯……让我去取药。"他早就因为隐忍,额头上溢出了汗水。
  栖绯却听不到,只是贪恋他的温暖,在他赤裸的膛上蹭来蹭去,那惹火的小手更是毫无顾忌的在他宽阔的脊背上四处游走,甚至滑到了他的股沟。
  "嗯……"长风呻吟了一声,坚硬火热的流出了泪珠。
  "恩?"栖绯皱了皱眉,似乎腹部被顶的有些不舒服。可那硬邦邦的大东西似乎还很温暖。让她提起了兴趣。放开长风一下子钻进了被褥之中。长风一个不留神,没有将她拉住,紧接着,几乎让他无法忍受的快感从小腹下传来。
  "栖绯,啊!" 他掀开被子,正看到栖绯的双腿紧紧的缠绕着他的腿,自己的裤子被她扒掉了一半,可爱的头正在自己的分身处磨蹭,头发小脸甚至那勾人的唇,时不时的碰上自己的腹部,而那双小手更是不要命的玩弄着自己的硕大。没错,那绝对是玩弄,右手握紧那大,左手不时地用指甲刮刮,在发现柱头有体渗出的时候,还好奇的抹下,放在鼻尖闻了闻。
  "栖绯!"他觉得自己几乎被她逼疯了,恨不得此刻就掰开她的双腿进入她,占有她,听她在自己的身下呻吟,叫喊自己的名字。
  "恩?"少女睁着迷蒙的双眼抬起头,定定的看着他,那是一种让人想要占有,想要毁掉的纯洁,可此刻她做的事情,却让长风更加紧绷。
  "好暖和。"左手离开柱身,去下面的两颗蛋丸。嘴对着坚硬的柱顶吹了口气。这还没完,她竟然张开了嘴。
  "好像……很好吃……"
  长风觉得自己脑中的那紧绷的弦"啪"地断掉了,她一把将栖绯拉了起来,按在自己的身下,掰开她的双腿,自己紧紧的压在她的身上。
  "你在玩火!想弄疯我么?"这话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恶狠狠中又带着万般的无奈,狠狠地吻上,又怕伤到,气喘吁吁的离开。可栖绯再次缠了上来。长风恨不得能把她就地正法,可是不行,他刚刚还看到那入口还红肿着。
  "别动。"几乎是用了全部的力量才克制住。两下点住栖绯的道,让她老实片刻。自己则留着汗下了床,飞快地从柜子里拿出了那样他刚成赤王时,侍者给他的小瓶。
  回身就看到栖绯正在可怜兮兮的瞧着他,就像被遗弃的小狗,脸色再次变得毫无血色。
  他再不迟疑,飞快地上床,解开栖绯的道,掰开双腿为她样。下一刻,他就开始后悔了,为什么要给面前的这个小魔头解,他一定是疯了。
  八爪鱼再次缠在了他的身上,可爱又可恨的是,那散发着芳香的甜美花,就在他勃起的分身正前。中分泌的湿沾满了腿,那光滑的肌肤更是不断的刺激着他的每一神经。
  如果这样他还能忍,就不是男人!
  长风一声低吼,拉扯住栖绯的纤腰,随着自己的挺进一把按下,将两人的身体真正的嵌在一起。
  "啊!"栖绯的花并没有真正准备好,但此时此刻她感觉到的却不仅是痛楚,更多的是被温暖,被占有的快慰。
  不留余地的抽,深进浅出,长风早就没了之前的自制力,他此刻能够做到的就是不停地占有再占有,在栖绯的身体深处攻城略地,让她不能再勾引他。
  "栖绯,栖绯,栖绯……"好像单纯体的抽并不足以表达内心的爱意,长风一直叫着栖绯的名字,跟随着自己抽的节奏,轻柔的叫,狠狠地进攻。
  "啊,啊……"少女只能发出时断时续的叫喊。
  少女的呻吟,男子的喘息和呼唤,体的拍打声。一时之间,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是两人制造出来的靡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长风的理智才再度回笼,猛然发觉身下的小已经又红又肿,嫩更是随着他的抽可怜的外翻。
  "栖绯,对不起。"放平栖绯,懊恼的抽出自己的分身,他本来想要先抹药再做的,竟然一时控制不住,又伤了她。
  "别走……"少女显然对身下的东西恋恋不舍,主动的再次贴近。
  "别再动了。"长风恶狠狠地拍打了下栖绯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响,明明力气很小,声音却很大,让两人都是微微一愣。
  "你……你欺负我……"少女泪眼朦胧的指责。
  长风差点再次不管不顾的扑上去。
  看到手旁的药膏,长风无奈至极,明知道栖绯此时意识不清,反倒更加难以隐忍。如果现在给她抹药,不知道是折磨她还是自己。心念一动,有了主意。他迅速地打开瓶盖,将里面的药膏一股脑的倒在手上,抹在了自己坚硬的分身上。
  第107章 我只是想告诉你(上)
  "栖绯,忍着点儿。"坚定的进入,温柔的爱抚,这何尝不是他的隐忍。额头上渗出汗珠,身体甚至亢奋的无法控制,还是要忍着不让身下的少女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这种抹药的方式,是长风之前想都不曾想过的,而今却让他兴奋的有些难以制止。轻轻重重的吻在栖绯的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痕迹,是占有也是爱的证明。隐忍的抽,心里有欢喜也有悲哀。
  没有占有她很久,长风就释放了自己的欲望,他明白这个时候栖绯的身体的不能承受过分激烈的事。
  云雨稍歇,又细心地为她清理身体,将她抱上了干净的床榻。栖绯早就在中途的时候恢复了神志,而此时,又羞又恼,还有些不知名的情绪,只能鸵鸟地缩在床榻里,背对着长风。
  想要将她抱在怀里,却还是忍住了,他不知道栖绯会如何看待他,更怕自己得到的会是拒绝的答案。
  "栖绯。"良久之后,他还是鼓足了勇气。
  "我喜欢你。"
  栖绯的身子僵了僵,什么都没回答,她的思绪有些乱,之前的幻境,长风的告白,两人从前的的相处,还有刚才仿佛勾引过长风的记忆,让她不知道怎么对待他才好。
  他想伸出手抚栖绯的长发,伸到一半,还是放下,温柔又心疼地看着她即便被棉被包裹严实,依旧有些纤细瘦弱的背影,心慢慢缩紧,还是说了下去。
  "栖绯,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不是为了一定要你什么回应,也不是因为我是上辈子的长风,想要你觉得亏欠,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的心情而已。"
  他停顿了很久,似乎在想到底应该怎么说,又仿佛沈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良久之后才开口。
  "你应该不知道,我其实不是西沈王的亲生子。"
  怎么可能?栖绯愣住,她与岚哥哥和长风相识这么多年,却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想转身,却被长风抱在怀里,无法回头。
  "你一定从来没听说过吧。这是秘密,即使在西沈也鲜少有人知晓。"他把栖绯连同裹在她身上的被子一同牢牢的抱住。
  "十五年前,西沈恰逢战事,几个西方的小族妄图占据西都,夺取物资,宇文夫人和小儿子被敌军掠走,因为爹不答应他们的要求开城投降,宇文夫人当场丢在战场上被马踏死,那个孩子也未能幸免。
  那一年,轩辕皇因南方兵乱自顾不暇,他任凭西沈自生自灭,死伤之人不计其数。
  战事一年才惨惨结束,可爹重情,爱妻身死,神几乎崩溃。"
  他用下巴轻轻地抵在栖绯的头顶。
  "也是那一年的冬天,哥把我捡回来的,当时我才三岁,不记得自己的父母是谁,是否故去,只记得自己一个人坐在街角,没有吃的,没有水喝,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一个大男孩站在我面前,对我伸出手说:'弟弟,我带你回家'。
  很奇怪,我那么小,却清清楚楚的记得那一幕。"一个大孩子带着温柔的笑意,一边拉着他的手一边向叫"家"的地方走。
  "他说,爹看到我会很高兴的。我跟着他回到西沈王府,我几乎被门前的石狮吓到。"
  长风笑了,栖绯听得出,这轻轻的笑声中,有淡淡的悲哀,更多的是幸福。
  "然后,我看到了爹,说来好笑,他当时的样我有些记不清了,却觉得很熟悉。后来想想,好像和街边讨饭的人差不了多少。"
  栖绯觉得有些伤感,却也想笑,西沈王是个大嗓门,又不喜欢修边幅,若是没有岚哥哥估计和讨饭的差不多了……想到岚哥哥,栖绯心中一闷,再也笑不出。
  长风好像觉察了她在想什么,轻柔的抚她的长发。
  "爹当时就把我抱在怀里,痛哭流涕,那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看到他哭。后来我就成了宇文长风。说起来,也许真是缘分,我和那早夭的孩子有六七分的相似。外边的人都以为是把宇文长风找回来了,只有亲信才知晓我是捡回来的,可他们都怕爹还像那时候一样,就都把这件事情埋在了心里。
  爹待我很好,甚至比哥还要好,他更偏袒我一些,可我时时记得,自己不是他的孩子,所以一定不能持宠而娇,一定不能丢哥和爹的脸。
  因为哥,我才成了西沈的小王爷,否则我早就死在了街头,那时候我就想,哥想要什么,我都要努力把东西放在他面前,以后等我有力量了,定要好好报答爹和哥,他们是我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
  "后来,爹被先皇召回东都,西沈的大将都觉得不妥,我听他们说,轩辕皇定是为了爹手中的兵权,就连带着对着东都皇族都有些成见。
  第一次见你,你还比我高上半头,那天是我第一次入,却跟丢了那个故意把我甩掉的侍女,当时我只是想着,皇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这时候我看到了你。"
  栖绯笑了,她以为只有自己记得,原来他也没忘。
  "我还记得,那一天我说又说不过你,打又打不过你,结果被你气哭了。"
  有共同的回忆,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幼年时的种种悲伤与快乐在很多年后,反而会成为最美最纯粹的珍宝。
  第108章 我只是想告诉你(下)
  "爹知道你把我气哭之后,反而逢人便说,北良王的女儿让我哭了,让他多么多么欣慰,总算知道自家二小子不是个面瘫了。这让我又羞又恼,决定好好修习武艺,把你打败。"
  栖绯挑了挑嘴角,北良王每次见到她都不忘了把这件陈年旧事说上一说,那表情更是眉飞色舞,好像自己亲眼所见一样,有趣得紧。可是现在,那个已经年近六旬的王早已不知所踪,心中又难免生出几分悲凉。
  "我那个时候最崇拜哥,他人好,武功好,琴棋书画样样都好,比那些爹请来的老学究都强,一得空就缠着他。你总是去找轩辕皓,我们就总会撞上。然后就总会话不投机,打个天翻地覆。
  头一年,你一直占上风,后来我终于渐渐赶超,结果你却带回来了个战羽。"
  栖绯笑了,那一年长风武功见长,已初有小成,觉得必能打败自己,还特意挑了个头,把她堵在了第一次被她戏弄了的地方,原本以为可以扬眉吐气。
  结果自己见敌不过长风,一拍手叫出了成了暗卫的战羽。数招下来,长风完败,他当时的表情就像吃了苍蝇一样。
  "过不久,我发现哥对你不一样。他虽然是对谁都会彬彬有礼的人,却不像表面那般温润无害,他十一岁的时候,就曾和爹爹上过战场,杀伐皆不怯懦,到了东都,更是步步为营,小心算计。爹能在东都很快立足,至少有七成是哥的缘故。我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喜欢你。"
  想到清岚,栖绯心中越发难过。
  "哥一心想着你,你一心想着轩辕皓,我便一直想要撮合你和哥两个人。于是每次,你去找轩辕皓都被我下了绊子,总让你找他不到。即便知道自己胜不过战羽,还是要找你的麻烦。"
  提起轩辕皓,让栖绯的心颤了颤,这次记忆失而复得,想到那人心还是会痛,却没了从前的爱意和念想,反而想要远远地躲着,希望这辈子再不相见,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
  "后来,忽然有一天,我发现一天见不到你都会觉得心慌,就是那个时候,北良王不在了。"
  他把紧绷着身体栖绯抱得紧紧的。
  "看到你在哥的怀里哭,我忽然明白,到了自己和你保持距离的时候。我努力尝试,却发现想放也不能放手了。看到你笑,就觉得开心,看到你哭,就觉得心里万分难过,看到你对着轩辕皓或者哥笑,就会觉得酸涩得要命。
  我被哥放在羽翼下太久,甚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自己是谁,就想奢求属于他的东西,我一直告诫自己,不能动心,不能动情,因为你是哥唯一真正在意爱着的女子。
  他几乎把自己能给我的一切都给了我,我不能再奢求他爱的人了。
  我借故出去游历,可是念想这个东西,越是压抑,就越强烈,不得已,我不到三个月就回了东都,回家的当天晚上,哥不在家,第二天,却在你府中看到了他的……他的尸身。"
  等到两人都平静下来,长风才继续说下去。
  "我那个时候,明明知道不对,还是迁怒于你,明明我想安慰,却还是远远地将你推离,爹远行的时候对我说,想要就去争取,切勿愧对自己的心。我当时参不透,也不知道怎么做,只是觉得你对不起哥,你是原本应该属于他的,我不能再对不起他。我错了,错的离谱。
  那天晚宴,我忽然觉得心慌的厉害,明明应该去找你的,明明觉得你前几天来看我的时候很不对,还是没有去。第二天,我在梨树下看到你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绝望。"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栖绯,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原来哥还活着,原来你一直背负了那么多,原来你来找我的时候脚步虚浮,是因为,是因为被侮辱……我那个时候真的想随你而去,却又听说你的尸身被盗……
  后来你失忆了,我想这样也好,不记得也好,把你带回天宇,我们,你,我,哥一起回西沈……这一直都是我的一个梦……现在……你在西沈,在我身边,哥还活着,这已是上苍的恩赐。"
  "我现在,不是上辈子的赤,也不是这辈子的长风,甚至因为火镜已经不是完整的人,也许有一天,我压抑不住火镜的力量,就会像上辈子一样,所以现在我不想在隐忍,只想告诉你……
  栖绯,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要告诉你……我爱你。
  如果哥回来了,你愿意如何都好,请让我在他不在的时候,照顾你,好不好。"至少请让你在我活着的时候,有抱你在怀的资格。
  这是他说过的唯一的情话,也是他上辈子到这辈子第一次将自己心中的话语坦然的表达。
  背对着他的栖绯挣扎着从他的怀抱中挣脱,转过身,面对面地坦然的看着他血红色的双眼良久。
  "长风,也许我对你的感情算不上爱。"他的心一紧,少女却笑了,淡淡的微笑,比花美丽万分:"但是我可以坦然的告诉你,我喜欢你,无论是上一辈子的赤,还是这一世的宇文长风。"
  男子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甚至此刻的栖绯都能够清楚的感觉到。
  "谢谢你……"紧紧的拥抱,紧致的几乎让人窒息:"谢谢你……"
  对他来说,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