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2.骚年的初吻费
作者:花三郎      更新:2021-02-04 06:41      字数:22362
  ☆、002 骚年的初吻费
  关好房门,看看外头好在只是天微微亮,这宅子里都没有人,李冉冉偷偷溜回了自己和守儿的房间,洋装这一切没有发生。
  回想起昨晚上的司马晔那熟练的模样,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舒服,这家伙是不是有找过其他女人练过,之前可是连接吻都不会的人啊!昨晚竟然能那般轻易的挑起自己的欲火。
  本来趴在司马晔身上又是被人强行弄晕的,本应该睡得不好,此时竟然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直在想这件事情!
  天,已然大亮。
  小守儿揉揉睡意朦胧的小眼,看一旁的娘亲还闭着眼,带着恶作剧的心态拿起李冉冉的发梢,在鼻子下面挠着。
  "胡闹。"责备的话,可语气却是宠溺的。
  "娘亲,老实交代,昨晚上你可是和守儿一起睡着的,怎么现在穿着外衣?是不是晚上出去……"小眼一眯,一副她什么都知道的模样。
  "就知道瞎想!"刮了下守儿的小鼻子,又怕让自己给刮得扁了,立马捏了捏,"起来,吃早餐!"想到昨晚,李冉冉老脸一红好在司马晔醉了,不然今天,想想就有些尴尬。
  "守儿才没有瞎想,要是守儿说的不对,娘亲脸红什么。守儿看着美人叔叔就不错。"守儿可是很懂得审时度势的,现在她们母女俩无依无靠的,有个这么死心塌地的人保护自己和娘亲,当然再好不过了。
  "不错?你去啊。老娘不稀罕。"李冉冉横了守儿一眼,这家伙还真是不挑,只要是个男人都说好,之前也是极力的赞成自己和耶律拓的。
  "守儿要是长的够大,义不容辞啊!"小手覆住自己的小,一脸的无奈和惋惜。
  "你个万恶的小丫头!"像提小**一样将小守儿提起,自己的还没长,她倒比自己都急。
  闹了一会儿耽搁了些时间,又梳洗了一番,吃完早餐才看见宿醉的司马晔从房中走出来。
  一瞧见迎面走来的李冉冉,不明所以的脸一红,神色尴尬。
  虽说这女人每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而且每个梦的内容都是自己以各种方式将她压在身下,可现在真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司马晔有些囧了,昨晚的梦太过真实,一切都像真的发生一般。
  此刻,看着她,脑中全都是两人缠绵的景象。
  李冉冉想的则不同,她现在满脑子就是这人妖压着别的女人练习ooxx的模样,越想心里越气,横了他一眼带着守儿从他身边走过。
  司马晔被莫名其妙的白了一眼,脑中的yy荡然无存,甩了甩袖子也大步的离开了,自己傻才会昨晚为了她喝了那么多的酒。
  淮中知道昨日将军宿醉,今日必定无法早起,便一早去了军中,练了一早上的兵刚回来,便见司马晔脸色不太好,似是在生气。
  "淮中,你说这女人怎这般不知好歹,枉费我对她这般上心。"气鼓鼓的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在抱怨。
  "将军,其实李小姐只是表面上什么都不在乎。不然昨夜也不会大半夜还不睡,照顾您。"淮中擦了擦汗回答道。在他看来男女之间的事情哪有这两个人这般复杂,喜欢便一起不就得了,相互关心相互在乎,却又不愿让对方知道。
  "昨晚,是她照顾的我?"司马晔早上起床,未见有人在身边,还以为是淮中。却听见淮中说,是那女人照顾了自己一晚上,那她刚才那般有些生气的模样是为何?
  难道昨晚,真的不是梦,而是……想到这里,司马晔不禁勾起嘴角,憨憨的笑起来,是不是自己昨晚太厉害了,她那般生气是因为不服气,难怪起床洗澡的时候有些奇怪,下身怎么湿湿的。
  淮中在一旁有些大骇的看着司马晔一会儿抱怨,又突然窃喜的表情。心中感叹,自从遇到李小姐之后,自己将军就越来越不正常了。
  两人还未来得及想太多,就听外头一声马的嘶吠声。
  "圣旨到。"
  此时,离瘟疫全部治愈只有两日的时间,这道圣旨会是为何?
  二人不解却依旧去外头接旨。
  圣旨的内容果不其然是关于司马晔治愈瘟疫,立下大功,进皇城封赏之事。
  皇城离平水镇就算八百里加急也需要五天五夜才能到,再说自己派去通报之人也就两日前刚出发,现在应当只在半路上,这圣旨,未免来的有些太快了。
  虽说齐天帝在各将军身边安眼线这种事情早已不是秘密,可这次他好似算准了自己一定能控制住疫情,然后顺利治愈,所以这道圣旨早就已经拟好了。
  难道他的目的是让自己入皇城?自己又不是耶律拓也没什么好心虚,却还是想不明白,转念一想。
  目标是,那女人?
  也不是没有可能!这般想着,心里都了一丝防备,其他的都可以,若是有人敢打那女人的主意,就是皇帝,爷也不会给他面子!
  "将军,这圣旨。"淮中跟在司马晔身边多年,这道圣旨的蹊跷与司马晔脸上一闪而逝的神情,其中的关系他自然是可以猜到一些的。
  "明日一早便出发,挑几个明的,其他我自会安排。"寒玉在那女人的身上,等等正好去找她。
  "是。"淮中领了命便退下去了。
  司马晔有了找李冉冉的理由,又得知昨晚是她照顾自己,自然是屁颠儿屁颠儿的就往她的房间跑。还不忘给小吃货带上点心。
  "守儿,美人叔叔给你带好吃的来了。"还未进门就听到司马晔欠揍的声音,只是不知这声音中的得意是从何而来。
  "美人叔叔最好了。"小守儿这一生只有两大爱好,排第一的就是吃,第二的则是此刻手中捧着的限制级画册。
  而她所有学会的字都是在民间流传的野史,艳情小说,还有是啥xxx之不为人知的故事中学到的。
  听闻有好吃的,一把丢下手中的书,蹦跶着来到了司马晔的旁边。
  "乖,出去找你淮中叔叔玩儿,美人叔叔有事和娘亲说。"对于守儿其实司马晔是打心底里的喜欢,本就喜欢小孩子的他因为自己的脸而让许多的孩子看到自己第一眼的都是酒吓得大哭,小守儿却不这样,她扬起的小脸上没有一丝的害怕,爽朗率直模样,和那女人竟有种说不出的像,爱屋及乌,大约就是这样吧。
  "是!美人叔叔记得温柔一些哦。"如黑葡萄般的大眼调皮的一眨,一副大家都懂的表情,看的司马晔有些哭笑不得。
  "找我干嘛。"李冉冉觉得自己疯了,这男人好像也没什么值得自己这么想的么,一早上光就花在想他怎么上女人身上了,而且还越想越生气!
  奇怪!
  "爷被你偷去的寒玉,借爷用一会儿。"司马晔还真觉得自己有够憋屈的,明明是这女人顺手牵羊偷走的自己的东西,现在还要问她借。谁叫自己贱贱的觉得,每日被她这般贴身带着,会有种说不出的欣喜感觉。
  有时候他邪恶的想着,就是之前她与耶律拓那猴子欢好的时候,她的脖子上依旧系着自己的玉佩。就好像,她那时的娇媚自己也能看见一般!
  这般有些变态的想法,他从未与别人说起过,只是自己心里过过干瘾。
  "什么寒玉,老娘没有!"李冉冉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可是,这寒玉对压住自己身体里的热蛊有很大的作用,自从带上之后就没有再脱下来过,给了这人妖他又不还给自己了,那不是很吃亏。(妹纸,这东西本来就不是你的好不好……)
  "我看见就挂在你脖子上的。"司马晔早就看透了她吃软不吃硬,语气一软,眼里竟带着些撒娇的味道。
  "你,别,过,来。"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将自己的绝美的脸庞露出来给自己看,眼神又这般期期艾艾的,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发嗲。自己一定要把持住!
  "给我。"身体突然的欺进,让利冉冉有些措手不及,两个字又是暧昧不明的,这小子是铁了心要勾引自己啊!
  那道他不知道自己是来者不拒的么!眼神一变,一把拥住靠近的人儿,嘴角的笑竟带着邪气。"美人说,给什么,就给什么。"要耍流氓,还得看人,一个个都不知道老娘是以无耻流氓著称啊!
  "女人,你这般不要脸,爷好生喜欢。"看着李冉冉嘴角邪气的笑容,司马晔有种感觉,这才是真实的她,那一笑妖娆万千,就是盛放的牡丹也不及她的万分之一,两人的身子无缝的贴合在一起,也不知是谁先靠近的椅子,此刻两人司马晔坐着,而李冉冉则有些情口色的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要的是什么,司马晔早就抛在脑后了,对着那张艳红的小嘴,就想吻上去。
  却感觉下身一阵吃痛!李冉冉又一次对他的;揉虐起来。
  "女人!会坏掉的!"司马晔觉得自己简直太贱了,这声音连自己都听出来有多兴奋了!疼痛刺激着他,让他终于想起来找她的正事儿。"那寒玉……借我一用,用……完你继续……带着。"断断续续的话语让他羞红了脸,要知道此刻外头可连门都没有关,只要路过的人都能见到两人的样子,呼呼的喘着气,不想让自己太过动情。
  "这寒玉,有什么特殊用处?"李冉冉玩儿的不亦乐乎,看着司马晔咬着嘴唇不愿意叫出声来的模样,眯着眼舌头似是有些饿的添了添嘴角,每到这样的时候,她总有种心里痒痒的感觉,等到自己意识到在做什么的时候,唇和唇已经贴在一起了。
  丫的!这男人的嘴唇怎么可以这么软,还有,这欲仙欲死的表情是在勾引谁呢!(不用怀疑,就是在勾引你!)大约是因为臭美,反正在李冉冉看来司马晔的皮肤要比女人的还好,又白又嫩的,看得人就想上去咬一口。
  玩心大起,一只手放开一头,另一只手则伸进衣服中道:"一晚上,多少钱?"
  温热的气息缭绕在耳边,意乱情迷间听到的却是这般侮辱人的话。
  一把推开了李冉冉,瞪着冒火的眼道:"女人,下去!爷我不卖!"她到底将自己当成是什么了?
  "哟哟哟,刚才还色诱的,现在倒正经了。这寒玉……你。"刚向口,想要威胁,却发现口是空的!
  司马晔脸上得意的笑容,和手上拿着的红线,解释了这一切。
  做为一代神偷的李冉冉,竟然被人从身上偷走了东西,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女人,东西拿到了,爷我就不陪你玩儿了。"轻佻的话,像是真的毫不在意一般。
  "混蛋,老娘会偷回来的。"李冉冉知道对于某些事物过分的依赖不好,可依旧不敢想,要是没有了寒玉自己该怎么办啊!
  这寒玉的用处当然不单单是压制住李冉冉身上的热蛊这么简单,要知道它可是大顺所有暗示力的代表,而要号令这些事例就一定要寒玉,见玉如见人。
  司马晔要用这块玉,其实为的也只是不愿李冉冉在自己身边又一丁点儿的差池。
  *
  整顿行装,司马晔并不像耶律拓那般有太大的野心,一切都从简,就连那拉着李冉冉去大顺的都城的马车都怎么看怎么寒酸,普通的木材,没有气派的雕刻,更别说上头当做帘子的布料了,是最耐磨耐用的麻布。
  开始讲究起这些的李冉冉,突然觉得,自己这般是不是被人给养的嘴儿叼了?
  带着守儿做上马车,大顺的都城,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国家,不知道她的都城会是什么样子的啊!大约是出于好奇,李冉冉开口问道:"小家伙,你可知道这大顺的都城是什么样儿的?"
  "这个守儿知道,说书先生有说过,大顺的都城是五国中最繁荣的,到处都是商行,人人吃饱穿暖安居乐业,连一个乞丐都没有!不过最后值得一提的是大顺都城的风月场所,因为大顺的国风开放,所以进出于这些风月场所的高官,皇族,商贾皆有,为了某家的花魁,一掷千金那可是每夜都有的事情。这花魁更是奇特,男女皆有。"小守儿的记最是好,只要有人说过一遍的事情,他都能记住,而且还能绘声绘色添油加醋的给你描绘出来。
  "哦?那娘亲一定要去看看。"这般开放的国风可真是少见啊!李冉冉光听那花魁有男有女就一脸笑了。
  "娘亲,记得一定要带上守儿啊!"她得到小道消息,那自己追的画册的作者残菊,就在荒北的都城呢。说不定回去这些风月场所采集资料,到时候如果能巧遇的话,就可以让他给自己签个名了。
  "你个小丫头,每次这么重口当心长大了冷淡!"李冉冉又一次想要扶额,她果然不适合教育孩子……祖国的花朵,就这样在她的手里硬生生的给长歪了。
  "娘亲,冷淡是什么?"好奇宝宝总是止不住的发问,谁叫自己娘亲嘴里蹦出来的话总是自己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呢。
  "字面意思。"
  "哦……那守儿不要啊!"就是对事冷淡的意思么……她不要啊!
  "……"李冉冉直接无语,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会再多嘴了。
  李冉冉不是傻子,这去大顺皇城的一路上,司马晔的异常她早就发现了,而且入夜之后,驻扎的地方或者是睡的客栈外都会多出许多陌生的气息,不知道这司马晔在防范的是什么。
  到达大顺的都城瑧瑒城,已经是半月之后了,本来应该可以只用十日的路程,司马晔好似故意在拖延。
  第一眼看见瑧瑒的时候,李冉冉想用威武霸气,这四个字来形容。
  南城门口,两座巨型的狮子,屹立于城门两侧,据说东南西北四个门口皆有两座相同的狮像,意在威震四方。
  威风凛凛的狮子像,正长着血盆大口,冲着南方吼叫着,像是睥睨天下的帝王一般。
  入了瑧瑒,李冉冉才知道了什么叫做繁华,什么才能真正的体现出繁华的真谛?
  答案是——人
  那城门内外涌动着的人头,主要的接到两旁错综交杂着的店铺,哪怕是那夹角旮旯的地方都有一个小摊位,里面的东西应有尽有,摊主脸上热情四溢的笑,便告知了你他的生意有多好。
  李冉冉前世作为一个宅女,此刻她毫不夸张的说,这是她见过的最多的人了。
  真的好热闹啊!
  小守儿和李冉冉两个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瞪大了眼睛,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过些天是开国的庆日。才会这般热闹的。"见这一大一小似是没见过世面一般,司马晔好心的给解释着。
  无奈人太多,只好从小道上绕着走了。
  "美人叔叔,等下守儿能和娘亲一起出来玩儿么?"小守儿可从未体会过这般热闹。扑闪着大眼睛,小声问道。
  司马晔知道自己应该拒绝的,可看着小守儿恳切的模样,再加上一旁的李冉冉眼中的小小期待,一咬牙道:"好,等等叔叔表带你们出来玩儿,记得到时候一定要抓牢叔叔,不要丢了啊。"
  "嗯!"不单单是小守儿在一旁卖力的点头,连李冉冉都认真的点起了头来,这般的热闹她还真的是没有见过呢。
  七拐八弯的终于到了司马晔的将军府。
  毫无意外,将军府的质朴就和他在边疆的戍堡一般,只是比它大了一些而已。
  门口出来迎接的只有寥寥的几人,带头的老者应该是管家,而身后的几个定是家仆小厮了,看司马晔也有二十多岁了,怎么这府里连个女子都没有?
  要知道,自己刚到耶律拓的王府那会儿,来接驾的女人光请安的声音都是此起彼伏的,这会儿子这般冷清让她有些不习惯了。
  司马晔吩咐了管家戚伯让他带人收拾间客房给李冉冉和守儿,便领着她往院内走去。
  戚伯看到李冉冉第一眼的时候内心就无比的惊讶啊,要知道司马晔可是他一手看着长大的,这还是第一次见爷带着女人回府,当初无论老妇人怎么催,也纹丝不动的爷,终于开窍了。
  可这,女子身旁还跟着个孩子,大约有六岁了吧,难道……少爷是为了她们母女两才一直不娶夫人的?
  司马晔将母女二人带到自己的房中,便说道:"快些梳洗打扮一番,等等去见见你未来婆婆。"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要将她带给自己的母亲看,司马晔的心就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怎么觉得见婆婆的丑媳妇是自己啊。
  "噗……见谁?"李冉冉刚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就被司马晔吓的一口全喷了出来,见婆婆……这事儿李冉冉八辈子都没有想过的!
  "你难道忘了我们的赌约?"当初在荒北的时候,就说过自己要带她回大顺,然后娶她为妻的!这女人是想赖账?
  "等等,想娶老娘也可以,你若能一夜七次,老娘就答应你。"李冉冉眉眼一弯,笑的无耻非常,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可是她最拿手的。"可是,司马将军好像,一下下就泄身了。哎,小女子好烦恼。"李冉冉内心狂笑着,自己果然越来越爱演了。
  "你!"司马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眼神一转,眼眶蓄着泪水,"女人,实话不瞒着你,我的母亲,今年已五十有二,当年三十岁才怀着我,生产的时候又差点难产而死,从此缠绵病榻,原先我不孝,老人家一直,催我早日成婚,可,你知道我这张脸女子见了都会害怕,若要一个女子整日担惊受怕的跟着我,我也不愿意这般委屈了人家。只是早前听闻母亲她今日身子愈加虚弱……我只是想让她看看,了却心愿。"不知何时司马晔已然钻在李冉冉的怀中,靠着她有些瘦弱的肩膀,低声的哭泣着,诉说着,说着说着连一旁原本瞪大眼睛的小守儿,都差点睡着了。
  李冉冉听他这般说,又想着自己的母亲司马晔再无耻也不会故意将她说的额这般命不久矣,无奈之下竟然就信了。
  搂着怀里的男人,心没来由的疼了一下,这张脸一定给他带来不少的麻烦吧,只说见婆婆却未曾听闻他提起自己的父亲,想必……见一下也无妨。
  "好了,去见就是了。人妖,你手在做什么!"刚刚软下来的心,因为某人在前肆虐的魔爪而一下又黑了脸!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口味,专喜欢袭。
  "情不自禁。"脸上带着泪痕,楚楚可怜的望着李冉冉,嘴里说的却是这般欠揍的话语,李冉冉只觉得自己一定是出门忘记烧香了才遇到这种极品。
  当三人来到一座院子前,司马晔特意吩咐,进去了之后不要多说话,一切听他的。李冉冉点头答应了,心里竟有些小小的紧张。
  一开院门,司马晔便像是做贼一样,左顾右盼,像是在确认是否安全一般,随后才看了一眼身后的李冉冉,示意她进来。
  李冉冉不解,进自己母亲的院子,怎么是这个样子的。
  "你这个不孝子!还知道回来。"刚将第二只脚踏入院中,就听闻一声中气十足的叫声。然后迎面而来的是一阵棍的残影,可见使之人的功力深厚。
  "母亲啊!您怎么就下床了。"险险的躲过自己娘亲的棍,司马晔一下子窜到老妇人的身边,扶住她,又在李冉冉看不见的角度对她挤眉弄眼。
  '还要不要儿媳妇了,要的话,配合点。'
  '儿媳妇?你小子打的啥鬼主意?'
  '怎么样,儿媳妇漂亮不?'
  '长的是不错,就是小了点。不过配你这个丑样子,正好。'
  到底是多年的,母子,司马晔就一个眼神,她已然明白了。"咳咳咳……儿啊!你再不给老婆子我找媳妇,老婆子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都,都要打死你!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剧烈的咳嗽声传来,李冉冉有些看不懂状况,这老太刚才是病重后的回光返照。
  "娘啊!儿子这不是帮你将儿媳妇带回来了么。冉冉,向娘问好。"司马晔扶着重咳着的老夫人,转向李冉冉,而后又在老妇人看不见的角度对李冉冉挤眉弄眼,示意她配合自己演戏。
  "那个,老夫人好,守儿乖,向老问好。"接到暗示,又看到老人脸上因为咳嗽出现的异样的红,于心不忍,便洋装乖巧的低头问好,想着老人见了孩子应该多数都疼爱,又拉着小守儿上前。
  小守儿本来就长得像瓷娃娃一般,讨喜可人,一声"老。"叫的司马老夫人骨头都酥了。
  "还是我儿子厉害啊!这么些年不娶,还以为事方面有问题,没想到原来孩子都这么大了。"什么叫做一山还比一山高,看司马老夫人的表现便知,臭小子对自己挤眉弄眼的还说自己病重一看就是搞不定眼前这个小妞,老婆子我连孙女都认上了,看着丫头还跑得了。
  "我哪里有问题,老太……母亲您别瞎说。"刚想骂出口,好在收的快,马上换上一脸孝顺的模样搀着老太,又一手拉过李冉冉往院内去。
  "哎,儿啊,娘我命不久矣!这婚事尽快办了吧,你也别去边疆那苦地方了,留在瑧瑒陪娘度过晚年吧。"老夫人说的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那样子,简直就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唉?"之前只说缓缓老人家,没说马上要结婚啊!李冉冉不乐意了,只出了个疑问词就被司马晔拉住了手,示意她不能反驳。
  "怎么,儿媳妇不愿意?额……老生我,口疼!"司马夫人是老狐狸了,见苗头不对立马捂着口,喘着气,那样子就像是分分钟要西去了。
  "娘亲,怎么会,当初儿子夺了冉冉的第一次,她怀了儿子的孩子,却找不到儿子,这些年她在外头吃了好多的苦,现在一时间无法接受罢了。"
  这又是在唱哪一出啊,李冉冉总算看见比自己还能演能编的人了……守儿也在一旁看着此刻情真意切的母子二人,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娘亲,似是在询问,美人叔叔说的是真的?
  李冉冉眼一白,表示,听他扯。
  自己娘亲虽然这般说了,守儿心里就愈加好奇了,自己的爹爹到底是谁呢?
  娘亲现在也就十八九岁吧,守儿六岁,照这么算,娘亲在十三岁的时候就生了自己,是不是有些早?
  一旁司马晔和司马老夫人母子两终于是演完了,司马老夫人将目标订在了小守儿身上,坐在院内的太师椅上,脸上带着不知是病太的苍白,还是兴奋的苍白,拉着小守儿的手,问道:"小家伙,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啊?"
  除了娘亲,守儿还从未感受过来自他人的情亲,她只觉得这双拉着自己的手虽说因为岁月的变化而布满了褶皱,却异常的温暖,乖巧的上前回答道:",我叫守儿,快六岁了。"
  "守儿,好名字,都已经长这么大了,这些年可苦了你们母女两了。"守儿的乖巧懂事,让司马老夫人很是欣慰,又听那混蛋儿子说的那些话,一下子便红了眼,想冉冉当初生这娃娃的时候才十三四岁吧,孤儿寡母的日子她再清楚不过了,心,不由的软了一分。
  "不苦,娘亲很疼守儿的,真的不苦。"守儿虽然小,可她却是真的懂事,不是强装着的坚强,原先因为在山上每日的吃食都有霍叔叔照料,虽说娘亲冷冷的,可日子也真的不苦。
  后来娘亲那日醒来之后,变得对她越来越在乎,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那日子就更不可能用苦来形容了,应该是幸福,嗯!很幸福。
  听到守儿这般说,反倒是一旁的李冉冉鼻子一酸,眼泪就要下来了,她一直都想给自己和守儿安定的生活,奈何事不如人愿追杀逃亡一直在上演,总觉得委屈了这个孩子,可……她说,真的不苦。
  "冉冉,别哭,我司马晔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待你们母女两。"从未见过这般的李冉冉的司马晔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了,只能搂她在自己前,希望能让她安心。
  未曾这般拥着她过,现在才发觉原来她这般的瘦小,却终日盛气凌人的模样,让人忽略了她这瘦弱的身板曾经经历的事情。
  李冉冉有些分不清司马晔此时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只是,这一刻突然真的想要一个肩膀,内心却无比的嘲笑自己,李冉冉你个傻帽,曾经发誓永远不掉眼泪,现在又变的那么不坚强了。
  司马老夫人见两人抱在一起的画面,总算是松了口气,看来这儿媳妇是定下了,她老太婆也不用每次见到儿子就追着打,问她要媳妇了。虽说只见了李冉冉这么一会儿,但是从这女娃娃的表现再看受儿这般乖巧懂事,就知道她定时个善良的孩子。心下,很是满意,笑着拉起冉冉的手,有些糙的手掌来回抚着,眼中带着无限的慈爱。"别哭,这个金豆子掉多了伤身,以后要是这混球敢欺负你,和娘说,娘将他往死里打!"
  多久了,久到自己都忘记了,被长辈这般牵着手疼爱着的时光。
  "恩,以后娘给冉冉做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里没骨气的小小呐喊着,老娘以后有靠山了。
  "哎,有儿媳妇忘了儿子,也只有您老人家会这般。"对于自己家的老太会接受冉冉司马晔一点都不奇怪,而此刻冉冉的态度,却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了,早知道早点打亲情牌了。
  "好了好了,都别再这儿哭哭啼啼的了,外头现在可热闹了,让这小子带你们娘俩出去玩。瑧瑒城的小吃可是最出名的。"到底是年纪大了,也受不了这般情绪波动太过大了。
  老夫人已然开始赶人了,李冉冉和司马晔本就有出去逛逛瑧瑒城的打算也没有强要留下,出了将军府,天色有些微微暗。而瑧瑒城的大街上,依旧是灯火通明。人流涌动。这热闹的气氛比起白日来竟是有增无减。
  可想而知,在这瑧瑒城中生活的百姓的日子过得有多安居乐业。
  将小守儿牵在中间,三人一会儿吃吃那边的小吃,一会儿看看这处的花灯倒是玩儿的好不尽兴。守儿到底年幼,熬不过生物钟,终是由李冉冉抱着睡着了。
  "等等,最热闹的时候要来了。"司马晔看着前方,不断靠近的白光,拉起李冉冉的手往前挤着"每年放这个人型花灯的时候,方才最热闹。这花灯从大顺建国以来每年都要放,传闻着花灯的是按照当年为大顺的开国皇帝打天下的开国将军的容貌来做的,这位将军有不败战神的称号。"司马晔一点点的讲解着,花灯越来越近了,本是件兴奋的事情,突然因为花灯的倒下,而令周围充斥着惊恐的叫声。
  一个个蒙着面的黑衣人从那人形的巨灯下方钻出,手持着凛凛的大刀,似是早就瞧准了一般直接往司马晔和李冉冉的方向冲去。
  巨灯到底,灯火不受控制的肆虐着,一下子便火光冲天了。
  李冉冉一手抱着守儿,一手又紧紧的抓着司马晔,只见他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剑来,正拉着自己努力的突出重围,而后,在这一批黑衣人的外侧居然又涌来了一批人,身着耀眼的白色衣衫,同样蒙着面,与黑衣人殊死搏斗着。眼看着白衣一方一压倒的优势即将要那些黑衣一方,却不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扭打纠缠不清之时,司马晔和李冉冉还有白衣一行人被从四面八方杀来的另一批黑衣人团团围住。
  大顺的皇城,谁会这般大胆,对堂堂镇关大将军下手?
  局势的扭转让司马晔开始有些吃力,却依旧紧紧的抓着李冉冉的手不放开。黑衣人一步步的欺近,而且目的很明确,所砍杀的对象竟是李冉冉。
  最让人不解的是,竟然还有要抢夺守儿的意图。
  李冉冉见状,若是自己一直被司马晔牵着手的话,两人绝对不可能逃的了的。
  心一横,挣脱了司马晔紧握的手掌,脚下用力,往街道的深处跑。
  果然,黑衣人一伙见李冉冉跑了,立马调转朝她离开的方向追去。李冉冉抱着守儿,只感觉背后的人越来越近,调整呼吸,不回头的往前跑着。
  左拐右拐,都快晕了头,终于见到了出口,奋力的往前跑,前面忽的出现一条河流,河水之上的停泊着几艘船只,灯火通明,又是管弦丝竹之声,不用想也知道这些船只不是风花雪月的场所,就是某些达官显贵的娱乐用具,若是一般人在这般逃跑的时候定会往热闹人多的地方跑,可现在当然不能这般想,若是那群黑衣人真的怕人多的话,也不会挑在这么热闹的时候袭击了。
  眼光转向一旁一艘灯火幽暗,在这河流之上显得有些不起眼的船只引起了李冉冉的主意,脚下用力,往石阶上一蹬,飞身上了船。
  刚刚视察完自己众多生意其中之一的箫沐阳站在船头,纤细的手臂,有些吃力的一点一点的收起船锚,心里是喜滋滋的,这周围的几艘花船都是自己的产业,此刻宾朋满座,而且都是达官显贵,今晚又是大丰收咯。
  脑中幻想着大把银子入账的画面,却不知危险正在靠近,刚感觉一股微风从自己背后吹来,转过头,就看见一黑影飞了过来,直接将自己撞下了船!
  还来不及尖叫,就已然落入水中。
  若不是他修养好,此刻一定会大骂道:"哪家不长眼的,麻袋到处乱扔啊!"
  "娘亲,你撞到人了……"小守儿早已醒了,之前逃亡的时候还不忘给李冉冉汇报后面的情况。
  "额,不是故意的啊!"李冉冉没有刹住车,方才不小心将人撞下了船,可又不敢轻举妄动,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出来的路口,生怕那些黑衣人会追上传来。
  果然,路口有了动静,却只有一个黑影出现,窜动着,又似故意在路口停留,像在等待些什么。李冉冉看黑衣人的身形,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竟然觉得有些眼熟。来不及多思考,便听到了后面黑衣人杀来的声音,抱着守儿,一下子躲进船舱中,透过纸糊的窗户,看着外头的情况。
  原先第一个出来的人影在后面追杀来的黑衣人即将要追上他之前一个闪身往右边的道路跑去,而后面原本追杀自己的黑衣人定然是认错了人,追着那人的身影一路往右。
  那人,是在洋装自己,将黑衣人引开?!
  "救命……呜……救……咕噜……"听到外头呼救的声音,李冉冉才回想起来自己刚才将人撞下了船,可谁会想到,这……大半夜出来划船的人居然不会水!
  "娘亲,好像要出人命了。"守儿听着外头的人声越来越弱,扯了扯李冉冉的衣角汇报到。
  "娘亲去救便是了,外头还真是个极品,不会水划什么船。"
  守儿在一旁是多么想为那掉下去的人鸣不平啊,娘亲,谁规定会划船就一定要会游泳。
  此刻正值中秋时节,夜晚的风还真有些凉飕飕的,李冉冉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就往水下跳,凭借着花船上的灯火游到了被自己装下去的人的身边。
  靠近了才知道原来被自己撞下船的人,竟然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脸蛋儿还带着些未长开的婴儿肥。此刻的他脸色很不好,皱着眉,有些痛苦。
  李冉冉迅速的上前,用手肘勾住对方的脖子,为保安全身体尽量与他离开一段距离,果然,溺水的人在遇到救命稻草的时候都会企图将救命稻草死死的抱住,而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拥有的力气是巨大的,好在自己事先有所准备,要是被抱住了,那两个人都很难活命。
  似是希望溺水的人安心,李冉冉勾着他的脖子,等他挣扎的不是很厉害了之后,在他耳边轻轻的说道:"别怕,有我。"也不知是落水之人挣扎不动了,还是自己的话真的起了作用,那人还真的乖乖的任由自己拖着往前游,一动不动了。好在能感受到他有些急促的呼吸,不然还以为这人死了呢。
  箫沐阳觉得自己也太他娘的倒霉了,他还没有赚便天下所有的钱,居然要被一只麻袋给撞到河里淹死了。呼救着的同时,内心又是不甘又是害怕。
  突然感觉有什么勾住了自己的脖子,似是找到了浮木一般,本来已经没有力气挣扎的身体突然充满了力量,原想着要像八爪鱼一般抓住那块浮木,却怎么也捞不到,那一刻,他第一次绝望了。
  可就当他要放弃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别怕,有我。"是谁,她的声音怎么可以这么好听,是谁,对自己这般的温柔。似一双轻柔的手,抹去自己心中的惶恐。
  好在营救进行的很顺利,因为船有些高,守儿又太小力气不够将人拉上去,李冉冉只好先将落水的少年拉到了岸上。
  "喂醒醒。"拍打着少年的脸,却没有反应,了鼓胀的肚子,应该是喝了太多水了。
  双手张开上下交叠,用力一按。
  "呃……咕噜。"肚子受到了按压箫沐阳一下子吐出了许多的河水,可依旧不见转醒的迹象。
  探了探他的鼻息,李冉冉才发现这家伙此刻呼吸极其的微弱。若有似无的,刚才定是受了惊吓,此刻有些缓不过来了。
  李冉冉心一横,扒开少年的嘴,将自己的唇对了上去。
  箫沐阳其实真的只是惊吓过度,才会呼吸有些微弱的,此时他已经有些意识了,只是还没有完全清醒罢了。
  感觉唇上一软,心中有些荡漾,是什么,怎会这般的香软?还带着一股子清甜的味道?随后又感到一阵温热的气体进入自己的口腔,带着香甜的湿意。
  太美好的感觉让他觉得不真切,脑中突然想到,难道这是在接吻!脸一红之后,又想,不行,就这么被夺去了初吻太亏了!
  噌的一下睁大眼睛,月光印在低着头正吻着自己的人脸上,明明是清冷的光线,却因为那柔和的脸庞的折而变得温柔。似还带着一点点的暖意。
  光线不是太好,李冉冉未发现自己正在给做人工呼吸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呼了口气之后又又低下头。
  却被人一下将自己推开了。
  "喂,你个大姑娘要不要脸啊!大爷我是你能随便吻的么。"此刻被河水浸湿了全身的箫沐阳有些狼狈,却依旧自以为很帅的甩了甩额前的碎发,起身双手抱说道。
  "靠!老娘好心救你,还不要脸了。"本来看着他年纪小,自己又是将他撞下去的人,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看他这样的态度,李冉冉瞬间心安了。
  "这世间怎可能有这等好事,定是你将我撞下去的,心虚才救了我。"箫沐阳到底是商场老手了,就李冉冉脸上划过的一点点表情,他都能捕捉到,并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你撞了大爷我,又救了本大爷,这笔账咱们可以先不算,但是你夺走了本大爷的初吻!这笔账一定要算。"随即不知从何处抽出一个纯金做的小算盘,啪啪啪打的脆响。
  李冉冉有些呆了,自己这是遇到洋装溺水的少年来敲自己竹杠?
  只见少年算盘打的飞快,嘴里还振振有词,"本大爷今年十五岁,这初吻也守了十五年,要知道,这初吻初夜一类的东西,越是时间长越值钱,好,算下来这个数。"箫沐阳终于算出了最终答案,李冉冉的脸上抽搐的越来越厉害了。
  "老娘一分钱没有!"气死她了,就说出门没烧香,瞧瞧遇见的都是什么人,一个还没比自己高多少的臭小子,竟然敢在她面前撒野!"要命有一条,不过想要老娘命的人,都死了。"恶狠狠的表情,像是要吓小朋友的怪阿姨一般。
  "你想干嘛,这里可是瑧瑒城,本大爷只要喊一声,很快就会有人过来的!"箫沐阳还真的有被李冉冉恶狠狠的模样给吓到,缩了缩脖子,作为商人比钱还要重要的东西当然是自己的命了。要是命都没了钱,给谁花啊!
  "你小子给我闭嘴。"想着这小子要是真的叫出声来,指不定会将之前过去的那对黑衣人给引过来,上前一把捂住少年的嘴,有些警惕的看着周围。
  "呜呜……唔……"被捂住的箫沐阳还以为李冉冉要对自己下毒手,最是珍爱生命的他卖力的挣扎着,竟然让有内力的李冉冉也无法抓住。"女侠,饶命!小的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女侠可以走了。"眼中金光一闪,手里把着一块沉甸甸的玉佩,能不满足么,虽然刚才扭打只见只看见了这玉佩的一小角,但是箫沐阳已经可以肯定,这块玉定是上品,就当是初吻费吧。
  "拿出来!"寒玉脱离自己脖子的一刹那李冉冉便感觉到了,只是不想这家伙滑的和泥鳅死的,自己想抓却抓不住,只能黑着脸问他要。在这个时空里,她再也不敢说自己是神偷了。
  "这玉佩就当是给本大爷的初吻费了。"箫沐阳也就这一招顺手牵羊使得最好,没想到竟然会被这个女人发现,双眼望天,有些心虚。自己算出来的初吻费是两千两,这玉佩上去的感觉就知道是价值连城了,要是对方没有发现,那自己的初吻可卖了大价钱了。
  "初吻费?"李冉冉有些哭笑不得,居然还有初吻费这一说法。
  "正是!"箫沐阳显然很得意,自己的脑子天生就是用来赚钱的,每一分每一毫的钱都不会放过。才会在九岁那年继承了家业之后将箫家发展壮大至此。
  反正想发财,就一个字——抠!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别人,多花一分钱都不行!
  "娘亲,我在这船上发现好多宝贝啊!"小守儿因为娘亲上了岸边的石板,一个人太无聊便开始了船上的探险之旅,谁知道在船舱里发现了好多宝贝,一箱箱的金光闪闪啊!看来她们是遇到个金主了。
  手里拿着一把亮闪闪的珠宝,对着自己娘亲兴奋的叫到。
  "那小王八蛋是谁!给本大爷把宝贝放下来,财不外露懂不懂!"箫沐阳那叫一个紧张啊!这些宝贝是自己从花船上收的帐想着明天就存到自家钱庄里去,现在却被守儿给翻了出来。
  李冉冉也瞪大了眼睛看着守儿手上的珠宝,看那光泽就知道是上乘货,没想到自己挑的这搜破船,竟然还有这么多的宝贝!又眯着眼看了看一旁的箫沐阳:"小子,你不会是小偷吧!这些珠宝是你偷来的?"原来是遇到同行了。
  "谁偷了,这是本大爷辛辛苦苦赚回来的,小王八蛋给本大爷放好了!看本大爷不来收拾你。"箫沐阳那叫一个紧张啊!船上的可都是自己的命子啊!却奈何自己不会游泳,只能在岸上干着急。
  "把玉佩还给我就带你去船上。"李冉冉看着箫沐阳急的像热过上的蚂蚁那样子,憋着笑说道。
  "不行,到手的钱财,哪有再给出去的道理!"他可是出了名的一毛不拔,想他把吃进去的吐出来,死都不可能。
  居然还是个守财奴!?……
  "那老娘就自己去了。"说罢就摆出往下跳的姿势,吓得箫沐阳立马服软。
  "女侠,恩人,你若将我带到船上,这玉佩马上就给你。"缓兵之计,缓兵之计啊!
  "成交。"李冉冉料他上了船也不敢赖账。
  带着箫沐阳跳下水,又让守儿放下绳梯两人爬上了船。
  "玉佩!"伸手问箫沐阳要玉佩,却发现他神情怪异,一脸紧张的看了看水里说:"刚刚,好像掉水里了。我,不是故意的!"
  "小鬼,你给我去死!你以为老娘三岁小娃娃啊!让老娘搜出来,要你好看。"那块寒玉对自己的重要不用多说,李冉冉立马将箫沐阳压倒,开始从他身上搜。
  小金算盘,一沓湿了的银票,来来往往都搜遍了,居然还是没有,难道真的掉了?有些懊恼的看着水面!气死她了,这些都是什么事情啊!
  以为李冉冉就要放弃了,箫沐阳脸上划过一丝既不可查的窃喜。却被正在生气的李冉冉给捕捉到了异样,此刻他身上除了亵裤以外别的都被自己扒光里里外外搜了三遍不止,若是还有什么地方能藏东西的话。
  莫过于!裤裆!
  有了这个想法,立马行动!朝箫沐阳的下身一抓!果然,到一块硬硬的东西!伴随而来的是某人惨烈的叫声,和一旁捂着脸露出两只咕溜咕溜大眼睛的守儿,娘亲真的是越来越威猛了,这种年下都直接上啊!
  "你个无耻的女人,本大爷我!哇!"箫沐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保存了十五年的初吻,今天没有了,而同样保存了十五年的童男身,今天也一定不保了,就为了这块破玉,这买卖亏大发了。想到这里,放声大哭起来。
  苦计也没用,李冉冉大大方方的将手伸进裤中,拿出了寒玉,脸上的表情还是无比的嫌弃这家伙脑子什么长得,把东西藏在这里都想的出来!
  "我不管,你要对我负责!"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女人啊!手伸进男人的裤裆里,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可怜了自己这朵小娇花,就好被人这般辣手摧了。
  "老娘做什么了,还要负责,是你小子自己把东西藏在这里的!难道你一开始就是为了让老娘负责才藏在裤裆里的?哟,你瞧瞧,老娘的女儿都有你这么大了,你要是不嫌弃,老娘也不介意吃一回嫩草的。"一下鸟就要负责,那不是看男科的女医生每天都换老公了!
  "你!你!你个不要脸的女人!本大爷……"刚想说本大爷才不稀罕你!却在看到月光照下的那两片红艳艳的薄唇的时候,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回想起这两片唇贴着自己的唇的时候的感觉,心不由的一颤!就凭这唇,他也要忍着不生气,反正箫家迟早是要有主母的,挑个比自己大的也不错。顺了顺气,又道:"本大爷家大业大,你若对本大爷负责,不对,你若嫁给本大爷便会有使不完的金银珠宝。箫家主母的位置,还不够诱人?"还未完全长开的脸上带着傲气,家里的财产用富可敌国这四个字,都无法形容,他就不信自己连箫家都搬出来了,这女人还会不心动。
  至于为什么,箫沐阳这一刻这般的想娶李冉冉,就是多年以后他也没有想明白。
  "小子,别太嚣张!老娘将来一定比你更有钱!"李冉冉可不知道什么箫家,她只看见眼前这个毛都没长齐(你怎么知道的!)的小家伙,嚣张的模样让她很不喜欢!
  "娘亲,箫家!箫家!那个富可敌国的箫家!娘亲……"李冉冉不知道不代表小守儿无知啊!立马拉了拉李冉冉的袖子。
  "等等!小子你要是真想娶老娘,老娘也可以考虑一下给你一段时间试用期,在看看两个人合不合适对不对,不然这样盲目的闪婚,对未来,对社会都没有好处的!"小守儿的动作倒是提醒了自己,现在她们又一次处于逃亡期,而且身边除了三块玉佩以外什么都没有,这么贸贸然的没有掩饰的出门在外,一定很危险。
  看着小子好像很有来头的样子,要是有他做掩护,说不定还能在瑧瑒城呆一段时间,想办法找司马晔。
  想到这里,李冉冉才转了口风。
  "试用期?可以,先声明试用期期间,你不可以花本大爷的一分钱!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对于试用期这一说法,箫沐阳很快就想明白了这是保障自己权益的好主意,一口答应下来之后,就进了驾驶室,开着他的小破船准备靠岸。
  "……"李冉冉无语,她的意思明明是自己对他要有试用期,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家伙竟然要对自己用试用期。
  让她的老脸往哪里搁!
  小守儿一脸同情的看着自己娘亲,不得不感叹,极品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想着自己很快可能就要娶媳妇了,箫沐阳不由得又臭美起来,不知从何处拿出一面小镜子,一边驾驶船一边欣赏自己的'美貌'。唉……都怪自己长的太俊美了,才会让这些女子对自己趋之若鹜啊!
  哎……为什么要这么俊美啊!连老天都会嫉妒的吧!
  "小鬼,这船你一个人就能驾驶?"李冉冉其实对于这艘船比较感兴趣,不知道这个时空的科技发展的怎么样,这艘船也不算小,他竟然能一个人驾驶?
  "那是,这可是箫氏的最新研发的自动式船,只靠这连个杆子动,就能带动整个船体,其中密的构造,和细小的零件,你一个女人家是不会懂的!"对于这个,箫沐阳可是很骄傲的,这其中复杂的物理原理,什么杠杆啊,齿轮啊,自己听人解释的时候也是云里雾里的。"还有,女人,别叫我小鬼,我现在是你的试用期夫君,本大爷叫箫沐阳。"
  "小模样,那我们要去哪里?"这名字,还真是有趣!
  "回客栈,大晚上的在外头太不安全了。叫我箫,或者是沐阳,不要连名带姓的叫。"箫沐阳心情大好,直接将两人带到了自己住的客栈。船停靠在码头边,这么破的船,是人都不会相信这里有十几箱的珠宝钱财的。
  其实,李冉冉对住的地方真的要求不高,可眼前这个招牌颤颤巍巍的,门口全灰的地方,真的能住人么?要不是从招牌上依稀见到客栈两个字,打死她也不会进来的。
  "客观,您来了,哟有新客人?和您一起的?可要加间房?"小破客栈本就偏僻,只不过这儿便宜,所以生意也不算冷清,就是这里除了迎接的小二,账房先生和掌柜的都是一个人。
  "不用,在我房间多加床被子就好。"一毛不拔的箫沐阳,怎么可能为了李冉冉而特意加房间啊。
  "加床被子,十文钱一晚啊!客官还请先结账。"这个是住在这种客栈的常识,住一间房是价格不高,只是其他服务都是要钱的啊!
  "我多住几晚,是不是可以给个折扣,比如住五晚免费一晚的加被子钱?"讨价还价是每个商人必备的美德。
  "这!不行啊!小店小本生意啊!"第一次遇到住这种店还要讨价还价的主儿,小二一时间都快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那这样,我多住几日的话,加被子的钱都可以让我买条新被子了。岂不是亏本了。算了,我就付今天一日的,明日便去买条新的。"箫沐阳这般说了,一旁的掌柜的立马就站出来了。
  "客官说的是,咱们有多住优惠的活动的!客观尽管住的放心就好了。小兔崽子,哪里这么多话,还不快去给客观房里加床被子。"遇到这种人,掌柜的自己认栽,只是他说的也没有错,若是真的住久了,还不如去买条新被子。
  李冉冉今天觉得,自己真的涨姿势了……
  "模样!是不是要洗澡都得加钱?"河水浸泡过的身子,有一丝寒气,让利冉冉觉得很不舒服,现在要是能泡个热水澡就好了。
  "你若想洗,叫便是了,哪这么多话。"箫沐阳其实无论对谁,就是自己都很小气,不然他也不会放着自己家的大酒楼不住,来住这个小破地方了,要知道箫楼可是一直人满为患的,一个人止住一夜就能让自己大赚一笔,自己要是去占了一间房,那损失可就大了。
  只是对李冉冉的要求,他却狠不下心来拒绝。他也知道一定是救自己的时候,有些着凉了。
  叫了楼下的小二,打热水上来。自己便倒头睡在地上了,奈何床有些小,自己又不可能硬挤上去。这河水,还真不是一般的冷呢,自己个纯爷们都有些发抖了。
  李冉冉抱着小守儿泡了个舒服的澡,见地上的箫沐阳也有些发抖,想是他自己太抠,冻得生病了也是自找的。搂着守儿就上床睡了。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听到水声!
  这家伙难道是在用自己和守儿洗下来的洗澡水,洗……!靠!到底是有多小气,多舍不得,多守财啊!
  第二日,果然箫沐阳病了。
  李冉冉将他从地上拉起来,一脸责备的说道:"你看看,现在病了吧!昨晚花个五文钱多要桶热水不就得了!现在生病了要买药看医生吧!这些可都是钱!"这家伙到底在想不通些什么啊!
  "咳咳……咳咳……头疼,不要对本大爷这么凶!"嘴上这么说,心里竟然有些窃喜,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这般发自真心的责备自己呢。箫家这般家大业大,父母下海经商却死在了半路上,独留自己一个人担起大业多少人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多少人又明里暗里的窥视自己家的财产,大伯,叔叔一个个闹着要分家,分财产,有多少人巴不得自己死了?
  这般贴心的责备,又陌生,又渴望。这女人果然值得自己对她好。
  "小鬼!老娘给你去找大夫抓药,我让守儿留在这里看着,你自己当心些。"靠!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多事儿了,这家伙好事病死了不是更好么,自己就可以将他船上的宝贝全都占为己有,然后过逍遥日子去了。
  请了大夫,又开了些药,李冉冉又交了钱得了厨房的使用权,亲自为箫沐阳熬了药。
  药很苦,箫沐阳怎么都不愿意吃,将自己的头梦在被子里,耍起了无赖。
  "小鬼!乖一点良药苦口!"这家伙怎么比小守儿还要难搞!
  "不喝!那乌黑黑的东西,一看就很难喝!"从小就怕吃药的箫沐阳已经很久没有这般任的逃避吃药了,可对上李冉冉他就是忍不住要撒一回娇,带着婴儿肥的脸上,一双黝黑的大眼睛一转,从被子里将脸露出来,试探的说道"吃药,也可以,但是要甜的奖励!"那模样像极了要糖吃的小孩子。
  李冉冉哪这么有闲情逸致任由他撒娇,强行扒开箫沐阳的嘴,又钳制住他乱动的手臂,小守儿见机将药碗倒了个底朝天。
  喝完药的箫沐阳,被这碗药苦的直翻白眼,从没喝过这么苦的风寒药,这女人到底怎么煮的,一点都不贤惠!
  喝了药箫沐阳也就安生了,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忙里忙外的一天着实够累的,好在去厨房的时候顺了两个包子回来,才没至于饿了肚子。
  小守儿有午睡的习惯,此刻已经哈欠连天,睁不开眼了,自己乖乖的爬上了床榻,沉沉的睡去。
  李冉冉则在一旁时刻注意着箫沐阳的状况,这会儿刚吃了药是要发一身汗的,正值中秋,气候转凉,若是踢了被子,那喝下去的药也就白搭了。
  看着看着不由得眼皮也沉重起来。
  本来发了一身汗,被渴醒的箫沐阳完全忘记了自己要喝水这件事情,有些呆呆的看着此刻趴在床榻旁边的女子的睡颜,红艳而巧的唇,那唇线勾勒出的形状让人忍不住伸出手去描绘,有神的明眸闭着,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影子,挺翘的鼻子,巴掌大的小脸,莹白的肌肤,还有那带着英气的眉。
  不知为何,此刻这美丽的人儿的眉,是皱在一起的。
  有什么事情让她不快呢?有些控制不住的将自己的手指抚上那两道紧紧靠着的眉,轻轻的将它们抚平。可,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慢慢的又往下移,来到那一点朱唇之上。
  那处的柔软,让箫沐阳吓得收回了手,他心中无比的惊叹,这世间怎么会有这般柔软的东西。
  似乎又想起,自己落水被救上岸之后的感受,那是自己从未触及过的柔软,仅仅是手指的触碰就好似过电一般,起了一身的**皮疙瘩。却又骨气勇气,将两人靠的更近,甚至能感受到李冉冉睡梦中平稳而安定的呼吸。
  十五岁的少年,虽说一般的男子在这个年纪就是有了妻子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可,箫沐阳从来都只觉得银子可爱,想到会有一个人无条件的吃自己的用自己的,花自己的赚来的所有银子,就觉得无比的厌恶,外加想不明白,那些个为了自己花楼里的女子们可以一掷千金的男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可这一刻,他好像有一些懂了,那种为一个人情不自禁的感觉,不知何时唇贴上了熟睡中的人的唇,那般的柔软,让他的心越跳越快。
  可无论是心,还是身体都叫嚣着不满足,从不知怎么接吻的箫沐阳本能的伸出舌头描绘着唇下之人的唇形,一点一点的深入,却因为闭紧着的嘴唇而得不到满足。
  温润的触觉,让本来睡意就浅的李冉冉有些恼,可仔细一感觉,竟然有人在吻她,那可恶的舌头还试图钻进自己的嘴里,想要加深这个吻。
  噌的一下睁开眼,近在咫尺的脸带着他这个年纪少有的婴儿肥,脸颊居然还带着两坨红晕,那小模样很是享受,还闭着眼。
  竟然敢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偷亲自己!
  不行,不能吃亏了。
  从来没什么节的李冉冉此刻,想要她尖叫,推人,然后扇耳光,绝对不可能!
  渐渐的她开始给回应,在男孩欣喜的时候却反客为主,将他的唇含入自己的口中,辗转品尝,还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哧溜哧溜的声音。
  箫沐阳从未感受过这般热烈的吻,他,喘不过气来。
  而且小腹处还觉得涨的难受,像是想要什么,又像是想释放什么。而身下的反应也证明了这一点,仅仅一吻,自己已然招架不住。
  两人的口水交融着,李冉冉突然离开被吻着的少年,嘴角还挂着溢出的体,一脸慵懒的看着被自己吻的大喘气的箫沐阳。
  "以后还敢偷亲姐姐我,小心把你这东西给废了!"手一探,小男孩的这种伎俩她最是清楚不过了。
  一刹那,箫沐阳的脸乃至整个身体都变得通红,她,是女子怎么可以这个样子,最重要的是,能不能轻一些!有些疼,若是再轻一些,那必定很舒服吧。
  箫沐阳不敢往下想了,他怕,自己可能会流鼻血。可打死嘴硬的他却抬起似是煮过的螃蟹一般的脸说道"这是给我强行灌药的,福利!"
  "哟,亲就亲了,还找借口,看你那羞的小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初吻,姐也不吃亏。这烧倒是退了。好了,姐姐也饿了,给姐点照顾报酬,买点儿吃食去。"李冉冉当然不会将这个小了自己实际年龄将近15岁的小男孩青春懵懂的举动当回事了。收回手,覆在他的额头上,好在发了一身汗,烧是退了。
  箫沐阳对于李冉冉这般不将和自己亲吻当一回事,心里有些莫名的难受,不知道是因为她的态度,还是她隐藏在这种玩世不恭,没心没肺的态度身后的寓意。
  曾经觉得没心没肺的过日子很好,除了钱自己什么都不在乎,可此刻却会觉得看到这样的和自己相同的她却有些,心疼。反正这原本毫无波澜的心,此刻就是有一股子奇怪的感受,从身上那些贴身携带的钱袋儿,丢出被窝,别过头去没好气的说:"钱都在这儿,想拿多少拿多少!"
  "哟,今儿转了,铁公**变冤大头了!"天晓得现在的小孩子在想些什么,前一秒还脸红的和螃蟹似的,现在又给自己脸色看,不过,有钱不拿白不拿啊!
  这客栈里的包子啥的她是见识过了,反正就是,一个字,难吃!
  拿着钱,李冉冉自然是要出去买好吃的了,自己饿着没有关系,可别饿着守儿那个小家伙了,现在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可是一顿都不能落下的。
  *
  回到客栈,进了房才发现此床塌上的一大一小两个孩子正大眼瞪小眼,箫沐阳原本是一脸的怒气,而在看见自己走进来之后就变开始面色尴尬,低着头不敢看自己。
  而小守儿原本就是一脸的得意之情,在看到自己之后更是笑脸如花了。
  "怎么了,守儿,欺负你箫哥哥了。"这是李冉冉唯一能想到的事情,谁叫刚才自己欺负的他很欢乐。
  小守儿没有答话,而是一挑眉继续和箫沐阳对持。
  "好,成交!"这是第一次箫沐阳和人谈判失败,自己真的是太手贱了,只是觉得被她那双温热的小手握着的时候,那种有些飘飘欲仙的感觉很舒服,趁着李冉冉不在,自己便试了一下,没想到才刚触碰到,就被一双更小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欲犯错误的手。
  那小手的主人,嘿嘿一笑,说了一个数字,三万两,黄金!若是自己不给她就会告诉她的娘亲,自己在房间里做什么!
  为了多赚钱,他早就将脸皮磨得比墙壁还厚了,可却无法在听小家伙说要将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的娘亲的之后,竟然还会担心自己的形象。
  可三万两黄金也太!
  "两个人搞什么呢,这神神秘秘的。看我买了什么?"李冉冉打开手中的油纸包,一直香喷喷的烤全鸭就露了出来。还外带着用来夹鸭的膜。
  "娘亲万岁!"小守儿因为自己刚赚了三万黄金,就是这时候给她两咸菜,她都吃的和鲍鱼一样高兴。她早就看出来自己的娘亲是潜力股了,自己以后要是好好发挥,一定能赚好多的!心里越想,脸上就越喜,看的李冉冉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而一旁的箫沐阳虽然饿却不敢跟小守儿这个小祖宗抢,现在自己可有把柄在她手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