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五段
作者:紫屋魔恋      更新:2021-02-04 06:41      字数:9701
  偎在床沿,看着窗外夜色渐浓,陆寒幽轻轻吁了一口气,软绵绵的娇躯一点也不想动,纤手无意识地抚着自己赤裸的胴体,芳心百感交集,也不知该怎么形容此刻心中的感觉;自她在姐夫胯下从少女变成妇人算起,不过区区三日,但这三日内自己的变化,却是远远超乎想像。
  虽说从回到此处,陆寒幽对接下来的事情早有思想准备,但事到临头,才知其中滋味,尤其朱朋和苟酉也不知是因为本就好渔色、无女不欢,还是因为两个姐姐有孕在身,憋的太久了,才将一腔欲火都在自己身上发泄,这三日里不只夜夜都要被两人轮流奸,直到身子软到不能再软、子饱到不能再饱,才让陆寒幽在一身狼藉中睡去,白天里虽不会急色到有机会便上马,口头手上的轻薄却是少不了。
  更过份的是苟酉还会选时间地点,偏偏朱朋却是不管不顾,常在姐妹面前这么搞,陆寒幽即便身心早被征服,脸儿嫩薄的她也受不了;可姐姐们却是满脸羞意兼鼓励,也不管这算不得好胎教,加上陆寒幽羞嫩娇柔,可不像初到此处时的陆寒冰还敢大发娇嗔,调弄面薄的她很快便变成了朱朋的嗜好,弄的陆寒幽愈发无力抗拒。
  只是在陆寒幽连着三夜被两人侍候到骨软筋酥之后,也该轮到小妹破身了,今夜的主角是犹然含苞待放的陆寒玉,旁观的陆寒幽本来没什么事,只是她身心都已被情欲彻底占满,即便知道今夜自己独守空闺,可连续三夜的美妙记忆,让她光只躺倒床上,身体便本能地软了。
  听门开的声音,陆寒幽娇躯一震,玉手遮上掩下,却将迷人处若隐若现,尤其玉腿轻夹间若有似无的水光,只要是男人就忍耐不住,迷濛的美目一撇,却见进来的竟是陆寒玉,脸儿一红的陆寒幽松开了手,一把抓起被子掩住春光,这才想到今夜轮不到自己,芳心不由有些幽怨,又不由有些期待,当陆寒玉在自己眼前被破了身子,春光漫溢的模样也不知会让自己羞成什么样子。
  "怎么了,寒玉?"见陆寒玉缓步而入,薄纱之中春光烂漫,脚步颇有些蹒跚,已是过来人的陆寒幽原以为是这小妹子害羞所致,芳心本还想着这小妹本来看似热情的很,为姐夫品箫之间像是什么都不顾了,没想到临到花苞刚开,也会害羞;可细细一看,妹子轻咬樱唇,纤手轻抚雪臀,面上似疼还喜,却颇有些尝过了美事的模样,再想到这几日自己被姐夫们调笑的魂销骨软,却不怎么见小妹多口,竟是出人意料地躲在房内不出来,陆寒幽心下不由疑了起来。
  "嗯…那个…"听陆寒幽一问,陆寒玉脸儿晕红,脸上神情似是犹惧余疼,又加了些少女怀春的期待,纤手在臀上轻抚了几下,声音都不由扭捏起来,"还不是姐夫…他们…"
  "怎么了?"纤手轻伸,将妹子揽到了身边,陆寒幽细赏着陆寒玉的娇羞神态,一边不由心想,前几夜自己欲语还羞、又喜又惧地准备将身子献出时,是否也是这般神情?"姐夫…已经先欺负你了吗?告诉姐姐…"
  "嗯…他们坏蛋…"纤手轻抚着雪臀,似还有余悸,更多的却是对即将来到情事的期盼,坐到床上的陆寒玉竟不由有些护疼地轻颤起来,"三天前一早…他们就…就把寒玉轮奸了…"
  "咦?"听陆寒玉这么一说,陆寒幽不由惊咦出声。虽说仔细想来也非异事,毕竟早知两个娇媚羞怯的小姑娘,迟早是自己的床上玩物,他们会等不到晚上,找到机会就夺了小姑娘的贞洁,也是理所当然,但先不说前些天两人才刚把自己搞上手,一心只顾着调戏自己这刚沉迷的小妇人,怎么也不会有余力对陆寒玉动手,光只薄纱之中,陆寒玉臂上那一点殷红守砂犹然未褪,便知陆寒玉含苞未破,可看到她的手护臀不放,陆寒幽也想到了大半。
  "嗯…"见陆寒幽又似了解又似惊讶的神情,陆寒玉娇羞一笑,向姐姐的怀抱又凑的紧了些,先前下山之时,没有大姐二姐照拂,她和三姐可比以往更亲近多了,"三姐破瓜的那晚…寒玉在旁边房里听着…隔天一早便先去洗浴,没想到…没想到正碰到去洗浴的姐夫…跟他们在大浴池里一起洗…然后…他们…就让寒玉菊花开了…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弄的寒玉好痛…又好想…然后就这样…每天一大早…寒玉就在浴池里等着开花…后面好痛…白天只好不出房门了…"
  "这…这样…"听的羞意大作,陆寒幽一张小脸蛋儿红的似可掐出水来,她不是不知道陆寒玉的恶习,先前才刚留在此处的那几夜,这小妹便不识羞耻地偷听姐姐姐夫们的行事,自己既被两个姐夫轮流搞上了,这小妮子自然不会放过,只没想到听壁脚的小姑娘隔日洗浴时,竟会遇上那两只色狼,只是屁股开花,还真算她运气,"寒玉坏…你也是坏蛋一个…"
  "所以…所以寒玉才吃到苦头了嘛…"听姐姐这么说,陆寒玉嘟起了小嘴儿,纤手不由在臀上滑动着。想到浴池之中三人裸裎以对,被他们大手摩弄之下,搞的自己心湖荡漾着,忍不住就想把处子身献上,只是两人似刻意想欺负自己,只在旱道上大逞雄风,弄的陆寒玉菊胀疼难休,偏生那处与桃花源只隔着一层薄皮,涨满撑实之间,强烈的感觉也传到桃花源里了,那种似疼似爽的滋味,令陆寒玉不由痴然,也只好翘着雪臀,任两人为所欲为,菊也不知受了几次灌溉,"真的…好痛呢…搞的寒玉只能哭…他们都好坏…"
  "你啊…"虽说陆寒玉满嘴痛苦难当,但陆寒幽也是过来人了,见她眉目含春、香肌绯红,脸上神情两三分是苦楚,剩下七八分却是期待和喜悦,便知这小姑娘花苞未破,心早给两个姐夫收去了,不由伸手在她颊上拧了拧,捏的陆寒玉娇嗔不依。
  虽然陆寒香早看出端倪,先前就告诉过自己,陆寒玉虽说年幼娇嫩,要说药力影响也是四女中最弱的,可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对爱之事的接受度却远超姐姐们,破瓜之夜只怕就要难耐情欲,心甘情愿地梅开数度,到时说不定也苦了自己这旁观者;但直到现在,陆寒幽才真的确定,这小妹子春情已动,今夜自己眼前的春,怕是彩无比,想到此处她美目轻飘,却见陆寒玉薄纱之内,两点樱桃已是酒红俏立,极是惹人眼目,不由伸指轻弹了一下,弹的陆寒玉娇嗔不依,"哎…三姐…别这样…连你也…也这样逗寒玉…寒玉不依啊…"
  "嗯?姐夫们…也是吗?"
  "是…是啊…"想到在浴池之中,自己被两人摆布的春心荡漾,娇羞依顺地趴在池沿,把雪臀高高翘起,任他们为所欲为,一个在自己菊中放纵,另一个就在自己眼前大作文章,樱唇美也不知被轻薄过几回,陆寒玉便不由大感刺激,虽也知道对个含苞未破的处子而言,这等渴望未免有些夸张,可心底的本能,却是压抑不得的,"常…常常这样…"
  "那今晚…就有得你彩了…"纤指轻按在纱上,指腹缓缓搓揉起来,搓的陆寒玉不住娇吟,身子似都软了,虽隔着一层薄纱,但女子动情之时,俏挺的美自是敏感异常,加上纱裳轻薄犹似透明,两点蓓蕾被姐姐这样触,教陆寒玉那里经受得起?只听得姐姐在旁轻语,"寒玉这么敏感…比姐姐还容易动情…姐夫们想必拿你如珠如宝…今晚说不定要…来了一次又一次…恐怕没有寒玉休息的时候呢!你小心…别被弄坏了…"
  "嗯…"纤手轻扣着姐姐皓腕,本想抑止姐姐双手的动作,却是一点力气也无,那模样简直就像她拉着姐姐的手不放似的,陆寒玉羞赧已极,偏生身子里的火却是愈发高昂,茫然的芳心不由想着,被姐姐弄的这般情动,体内早已欲火焚身,桃花源早已溪水泛滥,今夜的自己想必会被姐夫们尽情享用,虽说难免有些怕,但期待的感觉却更强烈,光只菊花盛开时就那样痛快了,当桃花源被迫在姐夫们的开放之时,真不知会是怎么样的快乐?
  尤其前些日子与姐夫们的体接触,早让两人对这两个小姑娘的胴体有了更多了解,即便未曾真正销魂,却已明白了两女间的差别,陆寒幽固是娇柔羞怯,令人不忍纵放,可床笫间却也畅美,可陆寒玉却是在娇稚的外表下,潜藏着无比火辣的本,陆寒玉自己也知道,这般敏感却又热情的自己,绝对是姐夫们的床上美食,在浴池间被干的屁股开花,又痛又舒服的喘叫之间,朱朋早已撂了话,要让自己在破瓜之夜,便被彻底征服于床笫间,那霸道样儿让陆寒玉又怕又爱,对今晚的种种早已满心期待。
  "会不会…被搞的像大姐二姐那样?"被陆寒幽纤手抚弄,陆寒玉极是受用,舒服到美目都眯了起来。在山下时两女也曾这样互抚,可也不知是已有床上经验妇人的手段,远胜处子之时,还是自己怀春难耐,身体太过敏感了呢?陆寒玉竟不由软绵绵地败下阵来,只任姐姐的手为所欲为,"姐姐们…才破身就…就被姐夫搞了好几回呢…"
  "也有可能喔…"想到那一夜,陆寒幽也不由羞了,虽说陆寒香早早把小妹们赶进房间里去,但好奇心最是难掩,偷窥加听壁脚的事自不会少了;加上事后朱朋苟酉嘴上不留德,那夜之事也难免挂在嘴边,她们自是知道,两个姐姐破瓜那日便各都被搞了三四回,从骨子里酥到外头。
  那一夜之后,温柔大方的陆寒香自是彻底沉沦,便连冷艳如冰霜的大姐,也拜服在两人胯下,只是陆寒幽自己不济,可不像姐姐那般纵放销魂,破身之夜也只浅尝即止,这几夜虽说夜夜贪欢,实则除了左右逢迎外,也没多夸张;不过看陆寒玉这样子,可不像自己还需适应,从处子到娃几乎只差了一张膜,想来今夜的她,恐怕可以试试破大姐二姐的纪录,"不过…今晚是寒玉的晚上…无论寒玉被干的怎么求饶、怎么哭叫,姐姐都帮不上忙…"
  "嗯…寒玉知道…"虽说前面几日的试验间,樱唇美已不知被男人轻薄过几回,连男人的形状温度,都已深深烙在肌肤之间,虽说连菊也在他们的下开了花,但终究那层处女膜未破,说到这般事陆寒玉仍不由脸红耳赤;但芳心中隐隐的期盼,加上不只被男人轻薄玩弄之时,就连现在说到床笫间事,桃花源都不由湿润起来,内里酥痒难当,只待男人的入止痒,陆寒玉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想了,"寒玉会好好放开…好好享受…"
  天哪!陆寒幽心中暗叫救命,她可真没想到,小妹子会有这种回应,看来她的芳心早被男人们收了去,今夜破身不过是个仪式,代表了陆寒玉正式成为两人的玩物;只是陆寒幽前几夜,这玩物也当的心花怒放,恋奸情热之中,自不会想要阻止小妹,她温柔地帮陆寒玉褪去了蔽体薄纱,嘴上打趣着,"好寒玉放心…小娃就要有个娃样子…剥光了等他们来上…"
  "嗯…姐姐…坏…"没想到向来羞涩的陆寒幽,竟这么大胆地在自己身上巡游不止,陆寒玉羞痒之间,也不由放松了心情,跟姐姐嬉闹起来。
  正嬉玩之间,突然觉得身上多了两双手,不像三姐那般温柔轻巧,虽是一胖一瘦,抚弄之间却都是极尽戏之能事,陆寒玉媚目如丝,轻轻地哼着,"哎…姐姐…你坏…嗯…姐夫…姐夫也是…就这么…玩弄寒玉…哎…好痒…嗯…也好舒服…"
  本来两人便是此中高手,不然也不能让几位江湖侠女成为胯下禁脔,使她们心魂俱醉地臣服威之下,加上陆寒玉娇躯敏感柔嫩,早已动情下更不堪男人的刺激,不知不觉间玉腿已敞在男人手下,缕缕情思从桃花源中缓缓溢出,被两人的手指头温柔又火烈地爱抚着,勾的陆寒玉芳心酥痒,身子直扭,声音软地似沁了蜜,"嗯…哎…坏…姐夫…讨厌…寒玉…不行了…"
  "这么快就不行了?"朱朋嘿嘿一笑,两人的经验可不是白得的,陆寒玉嘴上说是不行,桃花源却是松紧适度地吸吮着入侵的手指,一副活力十足的模样,看得出若两人不全力以赴,今夜怕是难让这小娃痛快了,"姐夫…可是要轮着上你呢…"
  "嗯…寒玉…哎…寒玉等着呢…"轻轻地呻吟着,看两人将手举到眼前,含羞地香舌轻吐,将自己桃花源中的甜蜜扫入口中,这羞人的动作,令陆寒玉欲火大旺,媚目勾魂地望着两人,"寒玉排行寒字辈…上面下面、前面后面的几张口…本就是要含着姐夫的宝贝的…姐夫今晚…别太怜惜寒玉…尽情的…在寒玉身上发泄…寒玉想要…要把姐夫的…全都吃下去…嗯…"
  本来一进房时,见两个赤裸美女互相抚慰,尤其两个美人儿眉目依稀相似,虽同是欲火如焚,神情却颇有不同,看的两人都挺了起来,现在又被陆寒玉娇媚诱惑的几声,勾的都发痛了,两人一打眼色,陆寒幽便会意退了开去,纤手轻取白巾覆在陆寒玉股下,由得苟酉压住了这热情洋溢的小妹子,"嗯…好个荡娇媚的小玉儿…苟苟姐夫…就要是接收你的贞了…"
  "嗯…姐夫…姐夫来吧…让寒玉…破身吧…猪头姐夫放心…等会儿…就轮你了…要慢慢等喔…"虽被苟酉压在身下,一双玉腿驯服地张开,轻轻地勾到苟酉腰间,让那粉红湿濡的桃花源完全敞开,陆寒玉却也不忘转过头去,在旁边朱朋的身上吻上几口。
  虽知自己的较为壮,不适合让初尝滋味的处子尝试,不过老占不到处子身,朱朋心中难免有些怨怼,但被陆寒玉这样娇嗲几句,心中那怨也就熄了,反是火愈发旺了,他刻意压下身来,用胯下硬挺的在陆寒玉唇间轻薄地扫了几下,被她小小甜甜的唇舌舐了几口,大觉舒畅,"小玉儿放心…今晚…猪头姐夫可不会放过你…保证把荡的小玉儿干的神魂颠倒…让小玉儿一夜之间…就从处女变成荡妇…"
  "嗯…小玉儿等着…"本来还有三分羞意,但在两人的撩拨之下,陆寒玉只觉体内欲火狂烧,尤其苟酉虽压着她,却不忙进犯,只把火烫肿胀的头处,在桃花源口轻轻拭擦,勾的她里头好空外头好痒,好想将那宝贝迎进来,唇间放送的春意更加撩人,"哎…等着姐夫…开了小玉儿的苞…把小玉儿上面下面、前面后面…都灌的满满的…再吃不下其他东西…"
  "这张小甜嘴儿可不行…"俯下身,轻轻地在陆寒玉唇上吻了几口,连舌头都伸了进去,好生撩了她一会儿,苟酉这才松开,"今晚啊…姐夫要让小玉儿叫床叫足一晚…不只寒幽妹妹…连姐姐们都要听到…小玉儿是怎么乱地献身子的…"
  "讨厌…坏蛋…"被几句轻薄话儿撩拨的羞意大作,偏生满心的期待就是接下来的一切,陆寒玉也抗拒不得,只娇滴滴地嗔着,"姐夫…嗯…干了小玉儿吧…啊…"
  在陆寒玉的娇吟之中,苟酉终于开始了动作,像条虫一般轻轻地钻营着,慢慢地把头钻了进去,随即身子也进去了,却是动作极缓,好像在桃花源里观光似的,慢吞吞地左磨右旋,将窄紧的桃花源渐渐撑开。虽说被开垦的桃花源颇有几分痛处难免,但满腔的幸福感觉,混在那浓郁的情欲之中,陆寒玉竟不觉怎么痛苦,甚至还挺着纤腰,雪臀轻轻扭动,一点一点地将迎了进来,动作之间娇躯汗水渐泛,那莹白的肌肤美的犹似生光。
  "嗯…到了喔…"感觉终于触及了阻碍,苟酉微微一笑,俯下身在陆寒玉唇上轻叼了两下,一旁的朱朋竟也凑上了兴,让陆寒玉甜蜜娇俏的唇舌,在两人的吻吮间忙个不休,桃花源深处的饥渴愈甚,偏偏已兵临城下,正似有若无地点着那层薄膜,处子的最后一分娇羞,让陆寒玉怎也不敢多加动作,只撑着听两人笑语调戏,"小玉儿乖…说几句好听的…"
  "是…哎…你坏…你们都…都坏…"想到自己很快就要被夺了处子身,和姐姐一般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尤其今夜自己也不知要被两人轮奸几回,有点怕受不住又爱那滋味,陆寒玉只觉体内愈来愈热、愈来愈软,几乎已提不起力气,可桃花源深处却是酥痒难当,只待男人前往止痒,声音不由都颤了起来,"苟苟姐夫…你…你的宝贝又烫又大…钻…都钻在痒处…嗯…胀的小玉儿好舒服…坏蛋姐夫…快…用你的大子…让小玉儿做女人吧…那…猪头姐夫…你等一下…嗯…等苟苟姐夫了…小玉儿…就可以被你干了…乖乖的等喔…啊…"
  软语呻吟之间,陆寒玉只觉娇躯愈发火热,就在她纤腰轻扭、羞不自胜时,苟酉猛力一挺,她只觉桃花源一疼,那撕裂般的苦楚甚至压过了遍体的快乐,忍不住缠紧了他,生怕他再动一下,朦胧的美目泪眼汪汪。要说痛嘛,偏生是自己要求他的侵犯;要说想嘛,可身子却是不堪苦楚,一时间陆寒玉甚至不知该怎么反应,毕竟肌肤愈是敏感,对苦对乐的感觉同样愈是强烈。
  不过苟酉也不是不知情识趣的鲁男子,从陆寒玉的本能反应,便感觉得出她的苦处,硬挺的顶紧了她的深处不动,只用心感受着桃花源紧窄娇怯的吸吮,同时弓起身子,一边吻住了她轻舔慢吮,勾引着她的小舌在口中轻吟慢舞,一边也让陆寒玉饱挺的比几个姐姐更丰腴的美不受压制;同时朱朋也反应过来,双手掌握玉,温柔又强烈地搓揉起来,还让陆寒幽一旁动作,纤指轻轻地在小妹纤巧的腰间搔动着,刺激着她的敏感位。
  本来陆寒玉便已情动,身子酥软火热,若非感觉敏锐到连那痛楚都无法抹灭,也不致这般紧张,缓得半晌后被三人同时动作,搔弄的骨子都软了,又被苟酉灵巧的舌头勾引的气喘吁吁,痛楚过后身子已不堪寂寞地扭动起来,若非唇舌犹在苟酉的控制之下,真要开口恳求了。
  "好小玉儿…还痛吗?"
  "痛…姐夫这么大…又这么硬…小玉儿一时…唔…一时吃不消…"痴痴迷迷地呻吟出声,身子虽本能地轻扭着,但桃花源中的伤处却是愈动愈痛,可里头的濡湿却也愈渐润滑,痛苦和快乐一同涌起,让陆寒玉愈发情动,只痴想着在那苦楚蹂躏之中,渐渐享受其中的欢快,桃花源里渐渐涌起的、与痛苦不同的感觉,让她的渴望愈来愈强烈,甚至想着就这么痛下去,好来换取那无边无尽的快乐,"不过…不过没关系…嗯…苟苟姐夫…玉儿…可以了…玉儿想…痛痛快快的…"
  听陆寒玉忍疼呻吟,苟酉欲火愈旺,疼惜之心也愈大,他向朱朋打了个眼色,让身旁两人的手移到陆寒玉腰间腿上,随即整个人压紧了她,开始轻移慢起来,口中更不忘温柔地哄着她,"小玉儿放轻松…慢慢的…姐夫这就来了…来让小玉儿舒服了…放心…慢慢就会快活了…"
  依言放松身子,陆寒玉美目闭着,全心去感觉桃花源中的种种,虽说磨擦之间痛楚难掩,但随着她身子放松,那苦楚虽在,却已慢慢消减,而从那刚被占领的桃源深处,渐渐涌上的滋味却是苦乐难言,随着始为君开的窄紧桃源渐渐被撑开来,有种又酥又麻的感觉直透心扉,酥的她身子无力地轻扭,愈扭愈觉得里头都被撑裂了,可体厮磨之间,却是愈发快乐,仿佛自己打从最里面都在欢迎男人的开垦般,她不由痴痴迷迷地呻吟着,"嗯…好…苟苟姐夫…吻我…"
  唇舌交缠之间,陆寒玉酥的忘了一切,忍不住轻挺纤腰,忍疼将娇躯整个贴上了他,感受着两人体再没一丝缝隙的紧密结合,不知是谁在她腰下垫了个枕头进来,让陆寒玉再也离不开他,咿唔声声间四肢缠着他愈发紧了,若非两人结合处正是潮水汨汨,混着丝丝殷红,她这热情的模样还真没有点处子新开苞的样子呢!"再…再深一点…姐夫…嗯…小玉儿…好爱你…"
  "苟苟姐夫也爱你哟…好荡妩媚的小玉儿…嗯…把姐夫夹的好紧…好舒服…"一边厮磨着,一边感觉她本能的体反应,调整着自己的动作,其实从先前开了陆寒玉的菊开始,苟酉和朱朋便已发现,这小姑娘虽说表现的火热已极,但怀春的体热情之间,却是敏感无比,这样的身子虽说在习于欲之后,会无法自已地热情投入,但破瓜时的苦楚,却也比一般处子更加强烈,不然朱朋也不会这般容易放弃开她处女花苞的机会,好不容易等到她渐渐习惯,苟酉知道需要忍耐的开头虽然已过,但这小姑娘却还是不堪狂野,得好生再吊她胃口,勾的她欲火高烧方可。
  "嗯…好美的小玉儿…你美的像仙子下凡…连里面都这么会夹会咬…这么会咬人的小…好…夹的姐夫好舒服…嗯…如果…"一边言语轻薄,一边细心钻探,一点一点地洗去她的矜持和紧张,苟酉连从日邪君遗卷那里学来的手段都用上了,陆寒玉只觉桃花源里也不知被弄了什么鬼,酥痒酸麻的难以忍耐,似有千百只虫蚁在里头钻动,不由自主地轻扭纤腰,那儿酥痒便让那儿去挨搔,厮磨之间渐渐舒服起来,他的话也愈听愈有味,"如果叫几声好听的…就更好了…"
  "是…哎…苟苟…苟苟姐夫…你…哎…好硬…顶的…嗯…顶的小玉儿好舒服…从里头开始…啊…开始舒服起来了…"本来陆寒玉的羞耻之心,早在先前姐姐安排的种种情欲试炼中消耗殆尽,此刻在体内的快乐与耳中的引诱间,被吸出了第一句话,身子里的火登时爆燃起来。这可与先前被男人玩弄时忍不住的呻吟不同,话才出口便觉桃花源深处酥麻地夹了几下,那火烫的灼的她差点叫出来,感觉真是不同,不知不觉间又把向内吸进了几分,"哎…姐夫你…嗯…干的…好深…喔…好热…这么的…哎…你…顶到小玉儿心里了…好舒服…"
  被陆寒玉娇媚的声音一勾,苟酉也不由心动起来,只是心知陆寒玉便天媚诱人,终是处子初破,他强忍着奔驰的心意,轻轻顶动着,深入之间猛地顶住了一团柔嫩,将顶端紧紧包住,吸啜间一股酥麻直透心房,他知道这是陆寒玉的花心,心中不由又喜又惊,没想到这小姑娘才刚破身,便将这敏感的要害吐将出来,他轻轻吸了口气,稳定心神,随即将所学的采补功夫用上,顶住那柔嫩轻转起来,钻的陆寒玉浑身发烧,芳心一片美妙的茫然。
  "哎…苟苟姐夫…你顶到…顶到那里了?嗯…小玉儿好…哎…好舒服…嗯…好酸好麻…"不知自己的要害已落入他手,只觉桃花源里那美妙的快乐陡地冲高了几倍,那钻心的麻痒,早变成了令人心魂俱醉的快感,陆寒玉几已感觉不到破瓜时的痛处,纤腰火热地扭摇起来,好让桃花源更密切、更亲蜜地裹住不放,将那快乐在体内尽情释放,樱唇中吐出的欢愉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好…好…啊…苟苟姐夫…玉儿的亲亲姐夫…你的子…好厉害…唔…干的…干的玉儿要…要飞了…啊…早知道…早知道会这么美…小玉儿早就…早就要你了…好…"
  一来陆寒玉虽还娇稚,却早有了献身的思想准备,身体跟随着芳心的荡漾,早已失去了护守的本能,二来苟酉暗施采补手段,不是为了采她功力,而是让陆寒玉花蕊处受到的震荡愈发强烈,教她怎么受得了?酥麻快乐的波浪几番冲击,早已将她最后一点矜持洗去,把这侠女每寸肌肤、每寸神经都洗礼成了床上最诱人的尤物,酥麻间她终于迎上了此生第一回的高潮泄。
  "好…好美…嗯…怎么这样…美死寒玉了…好…啊…苟苟姐夫…亲亲姐夫…给…给玉儿吧…玉儿…哎…要丢身子了…"酥麻之间只觉体内深处,在他的钻探中终于泄出了美妙的花蜜,陆寒玉虽是稚嫩,但姐姐几番教导下,茫然之间她也知道那是自己的元,只没想到才破处便给男人采了,快乐的哭叫之间,她向男人贴的更紧,心里只想着将彼此挤成一团,再也不愿分开。
  只是陆寒玉初尝泄滋味,舒服的整个人都软了,苟酉却是雄风不退,仍硬挺着在桃花源内寻幽访胜,顶挺之间虽不强力,但在此刻遍体酥麻的陆寒玉心上,却是次次力透深处,直有千钧,那舒畅而强烈的快感,下下直捣黄龙,无比强烈的灵欲刺激加上一心想把自己彻底献出,陆寒玉勉力搂住了他,纤腰又火辣辣地扭摇起来,在那阵阵甜蜜的冲击之间,她赫然发现自己不只还能再接受那销魂的攻势,甚至还能感受到每次的快乐都有着微微的不同,刺的她心都酥了,不由自主地将腰挺着更高,叫的愈发销魂,"嗯…好…哎…姐夫…再来…把…把玉儿干穿…"
  "嗯…好玉儿…苟苟姐夫来了…小玉儿泄的不够…姐夫再让你丢身子…"
  "哎…啊…好…再…再来…嗯…姐夫…给…给小玉儿…再深一点…唔…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服…嗯…比…比刚才更热…更深了…哎…姐夫好会…好会干玉儿…玉儿又…又要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