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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皇焱儿      更新:2021-02-04 06:34      字数:7088
  第四十八章 柔情似水
  温暖舒适的大床上,迎风趴在乐嘉言身上,半天,没有动静。
  "迎风……你,不继续?"乐嘉言话一出口,便觉得无比禽兽,这男女之事向来都是男人主动,他竟然如此问迎风。
  轰的一下,他一下自认为的厚脸皮,竟然也染了红晕。
  身上的娇软身子动了动,迎风抬起头来,纯净的眸光染了丝丝微醺朦胧。
  她看着他,眼底飞闪一抹恼怒和娇嗔。
  乐嘉言吞咽着口水,大手在她背后游移点火,现在竟是不知了,他该主动还是先说点什么?
  只是眼下迎风不动,他也不敢动。
  忽然,他发觉自己不光是日常生活中被迎风掌握了一切,就连在床上,都是像个宠物一般的等候她的命令。
  天!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迎风,有件事情,我必须先跟你解释一下……"乐嘉言低沉着开口,脐下三寸的浴火如火如荼,他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的欲火昂扬已经抵上了那神秘的密林。
  "你说。"迎风抬手自然地撩拨着他的面颊,绝美的容颜看的他心痒痒,身体,更是紧绷酸胀的难受。
  "我……并没有跟聂心蕾发生关系,刚刚,我用内功给她逼出了媚药,所以……"
  "所以什么?"迎风眨眨眼睛,明知故问。
  她竟还是如此在意刚刚发生的一切,不知为何,听到乐嘉言如此说,她心中竟然有一丝窃喜。
  "所以……"乐嘉言顿了一下,觉察到迎风眸中的俏皮和算计,不觉有些恼火。
  他身子一挺,将迎风的小身子牢牢地夹在两腿之间,他的浴火更近的贴合着她。轻微的摩擦下,他听到了心底呐喊咆哮的声音。
  "所以,我今晚是不会放过你的!看你以后还敢擅作主张不?"乐嘉言薄唇轻启,继而狠狠地咬在迎风肩头,那力道却是掌握的恰到好处,痒痒的,让人浑身颤抖不已。
  "嗯……"娇吟一声,迎风身上的衣衫被他尽数褪下,那般莹润雪白的身子,就这么,完全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让他魂牵梦绕了三天的丫头啊,此刻就在眼前,他恨不得,恨不得将她揉进体内,疯狂的占有,眼看天际微亮,他多么希望,永远不要天亮。
  "迎风……"
  "嗯?"
  "迎风?"
  "嗯?"迎风蹙眉,有完没完。
  乐嘉言却莫名的安心,看着迎风粉嫩的面颊,他心底先前所有不安、焦躁、愤怒,悉数不见。
  "乐嘉言,我不会。"忽然,迎风撑起了身子,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厄?"乐嘉言微怔,旋即明白过来迎风所谓的不会是什么意思,不觉爽朗的笑出了声音。
  "迎风,其实……"
  乐嘉言本想说,其实我也三年没做过了,也不见得多会。方才想起,自己那么说不是找死吗?
  他强势的搂住了迎风的腰身,二话不说,翻身将她压在身上。
  他等的就是他可以占据主动。
  一丝微红的曙光跳动着投进来,房间内有淡淡的熏香萦绕,乐嘉言俯身,炙热的吻狂肆霸道,迎风心弦一颤,双手本能的抵在他的口,却发现他力道如此的大,她竟然无法撼动他一分,剩下的,只有承受了。
  湿滑灵巧的舌尖窜入了她的口中,带着浓烈的侵占和怜惜,天旋地转袭来,迎风觉得自己一向清明的天灵,此刻,竟如山崩海啸、天地沦陷一般的混沌。
  她又有那种抓不到任何东西的感觉,可是此刻,身上的他,却能给她安心,平静,他在用身体给她支撑起一片安全的天空,告诉她,即使全世界都沦陷了,他依然会为她撑起所有的痛苦和伤害。
  乐嘉言低头,健硕的膛轻柔磨蹭着迎风的娇嫩,他眼中的狂喜和炙热,耀的迎风微眯上了眼眸。
  他俯身,吻住了那个牙印儿。用他炙热的红唇,一点点的攻击迎风的敏感和最为柔软,不堪一击的心理防线。
  从七岁就开始谋算人心的迎风,她的智商可谓是无所敌手,可独独这情商,却让人抓狂。
  她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就撩拨起了别人的兴趣,而她,却依旧躲在自己的世界里,步步为营的算计着,仿似,那些情爱缠绵、爱恨情仇,于她而言,还敌不上一条环环相扣的计谋来的过瘾。
  乐嘉言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付出了多少,才能换得她的动心。
  虽然,他还未完全走入她的心中,但是,这个开始,已经让他欣喜若狂了……
  终是,迎风在乐嘉言的指引下,慢慢勾住了他的脖子,唇齿纠缠,彼此的身体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乐嘉言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猛然沉下腰身,全力冲入了那紧致诱惑的身体。
  "啊!"迎风低呼,只觉得自己是被撕碎了,她轻咬着下唇,随着他一起,步入一次次狂野却又纠缠的撞击。
  ……
  这一日,乐嘉言抱着迎风,一直到了午时方才停歇,迎风已经被他折磨的睡去了,床单上,那妖娆的红梅点点绽放,似在控诉他今晨的狂野强悍。
  乐嘉言有些疼惜的将迎风拥入怀中,听着她沉稳的呼吸声,不觉莞尔。
  他拿过一旁的帕子,轻柔小心的为她擦拭腿上的痕迹,那里,点点殷红,映衬着瓷白如雪的肌肤无端的又一次点燃了他的浴火。
  他强忍着,不让自己再冲动,迎风还是处子之身,他不能伤了她,看她这般瘦弱,单是早上那几次,已经是承受的极致了。
  为她清理好身子,他抬手,大掌落在她的后腰,掌心有一股热流缓缓涌动,顺着她的七经八脉缓慢游走,渐渐地,迎风的皮肤泛出淡淡的粉红色,苍白疲惫的小脸也有了红晕。
  乐嘉言宠溺的亲亲她的额头,正欲收回手的时候,突然觉得她经脉游走之间,有个地方似是不对劲,他暗自运功,想要再次试探一下,忽闻窗外有人禀报。
  "掌门!暗夜那里有消息了。"门外响起暗卫的声音。
  乐嘉言身子一凛,迅速收回自己的手,他飞速下床穿衣,动作利索迅捷。
  "备马!"他低喝一声,脸上是肃杀凝重的神情,微眯着的桃花眼裹了一层寒霜。
  脚步将要踏出屋子的时候,他猛然一顿,看向床上还在昏睡的迎风,心下一紧,真的很想带她在身边的,可是,此行艰险,他万万不能让她陪她去冒险的。
  唯有狠心将她留在这里了,想来,他们昨夜才缠绵悱恻,而今,他竟然就这么不打招呼的走了,迎风醒来看不到他,会怪罪他的吧。
  可是义父那里真的是一刻也不能等了。
  乐嘉言咬着牙,狠狠心,不让自己再去看迎风,他取过桌上的笔墨纸砚,简单的写了一句话,放到了她的枕边。既然不舍得叫醒她,唯有如此了。
  他无声的叹息着,俯身想要留给她一个缠绵温柔的细吻。
  "掌门!马备好了。"屋外去传来暗卫的声音,乐嘉言握紧了拳头,那粉嫩的唇瓣近在咫尺……
  罢了……
  "迎风,等我回来。"他柔柔的说着,继而起身,决绝而去。
  纵使心中千般不舍,万般牵挂,这关系到荡剑门诸多人命的大事,他如何也不能耽误。
  房门开启,乐嘉言的心,无端坠入谷底。
  他这一路上,注定是心事重重了。
  ……
  迎风就此昏睡着,一直到了晚上,醒来后,身边不见乐嘉言,只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一句话。
  "你将来的人生,都由我来负责。等我回来!"迎风眉头挑了挑,不觉莞尔,好霸道的口气啊。
  真的以为跟她上床了,就能驾驭她吗?迎风将纸条收了起来,刚要下床,双腿却是软绵绵的,使不上一分力气。
  她低头瞥见被子里面,自己干净光洁的双腿,心中微微一颤,自是明白了乐嘉言做过什么。
  早晨的狂野缠绵,她记得那里是粘糊糊的,没想到他竟然……
  莫名的,迎风面色一红,起身飞快的穿上了衣服。乐嘉言此次再次离开,想必还是跟三天前离开的事情有关吧。
  她先前只顾着算计别的,竟是忘了问他,究竟是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无奈的摇摇头,她脚步有些绵软的走到门前,吱嘎一声,推开了房门。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崇山峻岭、漫山遍野,具是染了刺目的红。
  重重楼台水榭,被这红色的光晕照耀的迷离瑰丽,荡剑门内万千荣辱繁华便沉浸在这夕阳之中,说不尽的苍凉华美。
  在那殷红之中,一抹白色的身影翩然飘逸,就这么,踏着一地的血红朝她走来。
  "你这一夜,都在他的房中?!"
  岑崇轩逼近迎风,蚀骨的绞痛从腔之中升腾,他的开口,声音冷冽寒,愣是生生的遮挡了这夕阳的灿烂余晖。
  他等了一天,果真是将她等出来了。
  第四十九章 岑崇轩的杀气
  "回答我。"
  岑崇轩冷笑着开口,在这嗜血如歌的夕阳余晖下,他穿了件祥云金绣的白色长袍,一尘不染的绸衣映衬的他那双一贯温柔细腻的眼眸,此刻,竟是如同生出火来一般。
  他一步步逼近迎风,距离她越近,那让他心中狰狞发狂的答案就越呼之欲出。
  迎风身子不自觉的后退,清冽纯净的眸子如一泓晶莹剔透的泉水,将他眼底的殷红慢慢消散。
  她不回答,只是看着他。
  在不清楚他这般神情,究竟是试探还是发怒的前兆,迎风不会擅自开口。
  "你忘了……我对你提出的两个要求吗?"岑崇轩再次开口,脸上的冷笑渐渐收敛,眼底飞逝一抹带着血痕的残戾。
  "我没有忘,不能对掌门师叔动心,也不能背叛你。"迎风迎上他复杂的眼神,此刻,避无可避,唯有直面他了。
  "我问你,何为动心?何为背叛?"岑崇轩嘴角勾起一道弧度,他仿佛是在自问,那冰润的大手勾起了迎风下巴,在那细滑的脖颈上,斑斑吻痕灼烧着他的视线。
  竟是真的吗?
  乐嘉言要了她?是因为他刺激他的那句话,他告诉乐嘉言,她还不是你的女人,在你还没得到她的身体和心,她随时都会是别人手中的猎物。
  他故意激怒乐嘉言的一句话,本想着看透他的心,谁知,竟是让他下了决心。
  毫不犹豫的,得到了她!!
  岑崇轩觉得头脑很乱,他不确定,是否真的发生了……
  蓦然,他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怒火,猛的扑了上去,将迎风纤弱的身子挤在身后的门板下。
  下一刻,迎风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岑崇轩已经一把将她抓起来,狠狠地扔进屋子。
  迎风身子撞翻了桌子,继而重重摔在地上,登时,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种七零八落的感觉,勉强扶着地面想要起身,还来不及找准方向,岑崇轩那修长健硕的身躯,便如同一只嘶吼着的野兽瞬间扑了上来。
  原来,多么温柔似水的男人,在发怒的时候,也只不过是一只被人打扰了进食的野兽。
  岑崇轩低吼着,毫不犹豫的夺走了迎风的粉唇。疾风骤雨一般的进攻让迎风身子难以招架。
  在迎风几乎要窒息的时候,他方才离开她的唇,唇齿之间除了她的味道,他,似乎还尝到了别的男人留下的气息。
  "三师叔,不要……"迎风深呼吸一口气,如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般纤细嬴弱,那清冽明亮的眸子,此刻噙着点点莹润,小小的身子微微抖着。
  她双手抵在岑崇轩前,声音软哝清浅,任谁听了都会以为,此刻的她,本就是一只可怜的待宰羔羊。
  只是,在岑崇轩没有察觉的黑瞳深处,隐着的,是一丝寒洌讥讽的神情。
  倏忽,那微微颤动的眸子,似是要落下晶莹的泪滴。
  岑崇轩微眯着眸子,幽幽的看着迎风,他的眼底,是一片深寒的高深莫测,迎风淡淡的瞥了一眼,那幽黑如无底深潭一般的视线,分明存了将她铲除的念想。
  她不是一个让岑崇轩满意的猎物,她对岑崇轩来说,已经不单单是兴趣了,而是威胁,那种掌控不住的威胁,加上她留宿乐嘉言房中的事情,已经,让他生了杀气,是不是?
  岑崇轩本想利用她套牢乐嘉言的,此刻,竟是害怕了吗?
  迎风心中清楚,如果她想在乐嘉言回来之前保命,唯有……
  迎风眸光动了动,毫不犹豫的撞上岑崇轩的眼眸,她的呼吸有些紧张,长长地睫毛就像是沾染了露水一般,湿哒哒的,挂着一层薄透的露珠。
  "三师叔,痛……"迎风底呼一声,轻咬着薄唇,她的小脸愈发的苍白,细细密密的汗珠从额头冒出。
  "迎风是真的痛,还是习惯了在这种情况下玩欲擒故纵呢?"岑崇轩冷冷笑着,那双眸子,蓦然迸一丝凶残如野兽的光芒,只是,那瞳仁深处,是一抹,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嫉妒。
  "你们今天究竟都做了什么?"他开口,带着暴戾的气息,明明那神情和眼神都挂着温柔细腻,可他周身散发的气息,却让人害怕。
  "掌门师叔询问我,为何聂心蕾会中毒,他,怀疑是我下毒。"迎风脸上挂了一抹委屈,想来,以岑崇轩消息灵通的程度,有些事情,定是会有一些消息。
  "就这样?"
  他问迎风,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嗯。"迎风点点头,身子却颤抖的更加厉害,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的滚落。
  岑崇轩身子微微一凛,终是察觉出了不对,他俯身将迎风捞起,却见她背后一片殷红的血迹。
  原来,迎风跌倒的时候,撞翻了桌子,掉落摔碎的茶杯碎片扎入她的背部。
  "三师叔,你不相信迎风吗?"迎风垂下眸子,长长地留海遮挡了那炫彩夺目的瞳仁,她身子依旧发抖,后背的血,触目惊心。
  "我、"岑崇轩微怔,记忆中,这是第一次,有了心疼的感觉。因为那伤口,还因为,她的神情,那般梨花带雨,清雅绝伦,他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即使,她此刻的神情是在骗他,他也认了。
  可是,他终究还是岑崇轩,当理智被拉回以后,他的无情,不亚于迎风。
  "三师叔相信你的话,起来吧。"岑崇轩云淡风轻的开口,仿似刚才的残暴与狠戾,本不是发生在他身上。
  他神情,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润闲适。
  迎风挡在留海下的秀美微微轻蹙,心底冷笑叠生。若非她刚才故意将身子压在那些碎片之上,恐怕,岑崇轩当时已经是不能控制他想要动手灭她的心思了吧。
  这一招,走的好险。
  "三师叔带你回去包扎一下。"岑崇轩此刻,竟是不想去在意迎风垂下的眸光之中,隐藏的是怎样的心事或算计。
  只觉得,她背后的伤口,比剜在他心头还痛。
  他突然很想知道,那很多人都会有的,嫉妒的感觉,是否就是他刚才那般,发狂,失去理智。甚至,动了毁灭的念头。
  岑崇轩扶起迎风之际,却蓦然发现,门外,站着一抹宝蓝色的身影。
  他,似乎站在那里很久了。
  "四师叔。"迎风怯忪的叫了一声,刚刚压回去的眼泪,似乎有崩塌狂泻的趋势。她知道,这般我见犹怜的模样,对谁,更为管用。
  果真,蓝十五从刚才看到的震撼一幕中回过神来,快步冲到迎风身前,他怒视着岑崇轩,那模样几乎是要跟他拼命。
  "我带迎风回冰阁疗伤!"蓝十五将迎风拥入怀中,眼眶发红的看着她后背殷红的地方,他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句话。
  "三师叔?"迎风微微一怔,征询着岑崇轩的同意。
  岑崇轩扬唇浅笑,可心底,竟是划过一分难言的酸意。
  "不用问她!你是掌门阁的女弟子,如今掌门师叔不在了,自然是我来暂代,还轮不到他!"蓝十五不知是哪来的怒火,对着迎风一通狂吼,他生气的原因,是因为她竟然这般不爱惜自己,明明是被岑崇轩弄得如此伤痕累累,却还要去问他的意思。
  他被这样的迎风,气的要疯了。
  蓝十五拉着迎风的手,不管不顾的走出了掌门阁,先前,他目睹了一切,岑崇轩的狂暴,他的热吻,虽然隔得远没能听清迎风跟岑崇轩说了些什么,可是,他怀中的人儿,究竟是有多少事情瞒着他呢。
  岑崇轩站在原地,看着二人背影,心中翻腾着浓浓的火焰,他很想知道,此刻,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真的是嫉妒吗?
  ……
  冰阁内室,蓝十五的房内,他将迎风小心的放到床上,他的床很大很舒服,那上等紫檀木床体配上苏绣挑针刺绣而成的窗幔,尽显奢华富贵。
  这看似普通的冰阁,竟是比乐嘉言的掌门阁还有奢侈数倍,迎风不禁感叹,当朝太后对蓝十五的宠爱比传言中还要过分。
  此时,蓝十五已经取过了一旁的药箱,他坐在床边,毫不犹豫的撕开了迎风的衣服,那本是光滑细腻的后背,几个小小的瓷器碎片闪着狰狞的白光扎在里,鲜血模糊了后背,触目惊心。
  蓝十五紧皱着眉头,恨不得冲过去跟岑崇轩理论一番。
  迎风见蓝十五如此模样,不觉露出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其实迎风心中有数,这伤口一点都不严重,先前,她落地的时候并没有碰到碎片,可后来她看到岑崇轩眸中的杀气,方才动了这苦计的心思,身子故意一沉,虽然扎入了碎片,却不过是挂在表面的一层,这一招虽是不能完全打消岑崇轩的心思,但是暂时安全是没问题的。
  "迎风,你知道掌门出门了吗?"蓝十五一边跟迎风说话,一边转移她的注意力,他担心她一会会痛。
  "知道。"
  迎风浅浅的应着,她在等他后面的话。
  "听说掌门这次出去,要两个月才能回来。"蓝十五说着,及其小心翼翼的夹出了一块碎片。
  蓦然,迎风身子一怔,她抓紧了身下的锦被,突然觉得身子很冷很冷。
  两个月?需要这么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