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夜·奴隶妻真理子(2)
作者:私人库存      更新:2021-02-04 06:22      字数:7520
  第三章 悦虐开始
  「好,真好。现在开始,我就是真理子的主人了。你就用奴隶的方法向主人介绍自己吧……嘿嘿嘿……」
  认定了早苗为主人,真理子很自然地把以往的奴隶教育搬了出来。绝对的忠心,绝对的服从,不用有任何羞耻,道德要摆放一旁,这就是奴隶的存在方式。
  「……是的……早苗主人,我是变态奴隼真理子,今后请主人多关照。这是奴隶下流猥亵的体,也请主人好好惩治。」
  在向早苗自我介绍时,也把跪於地上的两条大腿往左右尽情地张开,同时双手也伸到背后按着地板,弓起了背,使得下身可以更为向外突出。
  看着那个把自己生下来的道正大大的张开,已然硬起的蒂还有些脉动。
  两片成熟而丰厚的桃红美已经充血而中分,中间更能看到里面那仍是娇嫩犹如少女的壁,而在洞口也早已变成了滑孱的秽样儿。
  「哎呀哎呀,原来这里张开了是这么难看的吗?妈妈的器官真差劲呢……嘿嘿……」说完以后,早苗还戏谑地用那细码的高鞋尖,点在那个开口的磨起来。
  「啊?!主人……」早已充血敏感的器被鞋尖一磨,真理子立即全身震动。
  「真理子!让主人看你的里面!」
  真理子的身体再次轻震,合上眼侧了头,却仍服从地用手指倒v字型地按在唇处慢慢地打开来。
  「我还是第一次看女的体内,真理子你应该好好向主人介绍吧。」
  「哦!是的,主人。这就是奴隶真理子的器和腔内,主人。」
  早苗在真理子的面前蹲下来双手托起了小腮子,就像看玩具一样观看妈妈自己分开了的洞。
  「不是吧?这个又红又肿的就是成年女人的生殖器吗?这么可爱的早苗就是在这个丑陋的烂壼生出来?呼……好呕心呢……」
  以奴的姿态让亲女儿在超近距离把自己的部仔细检查研究,还要被她数落羞辱自己的身体,就是以真理子的丰富经验也羞得想找个洞钻进去。可是越被早苗耻笑嘲讽,那个暴露的洞却又越感火热和潮湿。
  早苗突然用鞭柄在真理子那光滑的阜上按下去。
  「咦?!老师不是说过成年人是会长毛的吗?你的毛到了那里?不会又是变态的嗜好吧?还有这两个字又是怎么搞的?」
  被早苗把话说在前头,真理子羞得不知怎去作答,但也不得不答。
  「我的……那是……那是永久脱毛……这两个刺青……是前主人的……喜好……」
  「嘿嘿……是吗?没想到妈妈原来真是这么变态的。嘿嘿嘿……哈哈……这个叫蒂吧,胀得这么大了,想要满足吗?是否又想要手了?」
  早苗又把手中的柄子在那硬勃的芽上敲了几敲,还使得柄子上沾了不少真理子的爱,也惹得她全身猛震,持续未泄的欲火再次有燃烧爆发的迹象。
  「是的……求主人让我……手……」
  「不可以啦,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所以不会再有人权的,只可以服从。可是我不喜欢现在就让你爽呢。」
  「噢?真理子会服从主人,求主人……求主人让我……让的手!!」奴彻底淹没了理,为了能泄身,真理子最后的两个字更是大声地高叫出来的。
  「嘿嘿嘿……你这个样子真是……嘿嘿……」
  早苗找出了绳子,笑着把真理子的双手反缚。因为没有经验,所以就只能用力把她双手胡乱缚死。缚好以后就叠了两幢书在地上,中间还放了她爸爸的遗照。
  「早苗主人,这是……?」
  「不要废话,蹲到上面,去!」鞭子在空中划过,同时也抽在真理子的屁股上。
  真理子没法,就只有照早苗的话去做,双脚踏在两幢书上,那个湿透的底部也对准了丈夫的遗照。
  「要得到满足的话,就在上面大便吧!」
  「什么?!」真理子骇然回头,却见到早苗的眼中那残忍的神色不住闪动。
  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是因为爸爸而恼恨自己吗?为什么她会要自己做这种事?
  难道她的体内真有施虐者天生的残酷血缘?长此下去……
  真理子还未搞得懂时,早苗的鞭子在空中作势舞动,吓得她不敢多想。但看着身下的照片,真理子实在是办不到早苗的要求。那个无论如何也是她曾经真心爱过的男人,曾发誓永远效忠的主人。可是新的主人就在身后……
  「怎么不动?你不想得到我的奖励吗?我会让你爽快地泄的,你到底想要还是不想要?」
  早苗的鞭柄在她的洞口处徘徊,又作势要入里面,但只进了少许却又退了出来,引得真理子的神经一下收再一下放的,身体更本能地摆动,屁股也无耻地向后挺,似乎是希望早苗手中的柄子可以狠心地一而入。
  「我……真理子……好想要……求主人……」
  「真理子你是奴隶,必须要服从命令才会有奖励。不然的话……嘿嘿……」早苗把手由底下伸到真理子的户处,手指还夹着那充了血的蒂扭了一下。
  「切了这个小东西,你以后就什么也没有了,嘿嘿嘿……」
  听到早苗残酷无比的说话,真理子也没法去思考真伪,只感到极为害怕的就猛然全力地谷出便意去服从早苗的命令,一团污物瞬即从肛门口堕在旧主人的照片之上。
  忽然间,真理子明白到自己终於真正地沦落为自己女儿的奴隶了。
  「主人,早苗主人,请赐给我奖励,请给我泄……」
  此时真理子已经完全明白到自己的立场和身份,对女儿早苗那乞讨快乐的表情更竟是和以往对住丈夫时一样,同样地贱而卑下。
  早苗的眼里突然焚起了极为愤怒的光火,把真理子推倒就一屁股坐在她的身上,抓起那满是污物的遗照就压向了真理子那美丽的脸庞上。
  「贱人,看清楚,他是你的丈夫呀!你现在是副什么的模样!可恶!无耻!!」
  「对不起,好对不起!!」
  双手反缚的真理子,被早苗坐在身上耻骂凌虐,一脸都是自己刚才所排泄的污秽物,但这并未能平息早苗的怒火。早苗在真理子的房间里,找来了一枝她爸爸以往调教真理子时也不敢多用的超级大伪具出来。
  「好,真理子,既然你这样犯贱,我现在就给你吧!!」怒火中烧的早苗也失去了理,决定要好好惩戒这个在她心目中已等於背叛丈夫的贱人。
  「啊……那个是……不要……啊~~」本就潮湿和充血的洞,让早苗那支小儿手臂般的超大号假阳具一推而入。
  早已是欲火焚身的真理子只能大叫一声,身体就任由早苗用那假阳具控制着,全身不停地打颤和呻吟。
  「泄……泄……主人……」
  早苗打开了假阳具开关的一刻,真理子立时昂天长呼,全身痉挛地泄身。可早苗并未因而放过她。
  「贱人,你喜欢这样嘛,我给你,十次,廿次,一百次,到你死为止吧!」
  早苗把那深入真理子体内的假阳具奋力活动,仍未能回气的真理子在高潮的余波中又再次被强迫接受刺激。
  「主人……不……主人……真理子……啊!!」
  看着真理子又一次被强迫到高潮,早苗的眼里突然流露出一点异样的神色。
  「哈……哈……」
  「还没玩够呢,我的小母狗!再来多次!」
  无视於真理子仍处在刚退去高潮的情况,早苗继续把那大号玩具在她的器里出出入入。可怜真理子全身痉挛,但惯於被人玩弄的她却很快又被女儿戏弄至高潮。
  「……主人……停……啊呀!!!……又泄……呀!!」
  「母狗!刚才不是又求又拜的吗,那就继续吧。」
  「……噢……不要……求……求……」
  在黑昏的房间内,就只有女儿早苗的不断辱骂,母亲真理子不停地高潮所发出的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呻吟。
  好一段时间后,真理子被早苗玩弄得不成人形。多番的高潮过后,那个被缚双手的裸体已是双脚大张形成一个倒y字形,硬硬的躺在地上痉挛,全身也满是汗水,地上却是汁,和失禁的尿,鼻里因过度高潮而流出一点鼻血,面上完全是失神过去的虚脱样子。
  早苗的目光望向那仍贯穿着真理子体的极大玩具不断在蠕动,而成熟雪白的躯壳也本能反应地抖震,她的眼里忽然闪过一丝妒忌和迷茫。
  第四章 咀咒之血
  自从被早苗收为奴隶那日开始,真理子就彻底认命。在这星期的时间里,当早苗回去学校时,她就会被锁上了首轮,缚在大屋的一角。而她的双手也会被拘束具约束了活动,早苗更用了肛塞和拘束带,强制了排便的自由和用狗食器皿来让她进食。
  除了这些外,早苗还命令真理子不断地观看关於虐的录影带。
  这种生活对一般人来说犹如被监禁,但可悲的是她的身体却一步一步地接受着早苗的安排。
  不能自慰,不能排泄,不能用手食饭,真理子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这些异常变态的生活,就连与早苗那种可怕的倒错关系竟也渐渐地习以为常,她的心神也更加彻底地开放自己成为一只十足十的变态畜。
  现在一个人被放置留守於自宅的真理子,她的器竟会因为这种异常的生活方式而长时间地处於兴奋的状态,不只是有旺盛的汾泌,而且更因长时间充血而肿胀得有点痛的感觉。
  美艳如昔的真理子独自跪坐在自宅的玄关前,望着自己那兴奋而湿淋淋的户,尤幸双手被限制了在背后,不然的话她不知自己会自慰多少次,但现在她就只能乾脆坐在玄关之前,以发情的身体期待着早苗能快点的回家,也期望能得到更多更强的虐游戏。
  虽是悲哀和不舍,但现在的早苗已再不是她的女儿,而真理子更不再是一位妈妈,这已是她心里的认知。
  「我回来了。」
  听到早苗的声音,真理子立即神一震,面上流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配上她本就漂亮贤淑的面孔就真是美得使人目眩。
  「欢迎主人回来……主人……咦……很热吗?」
  看到早苗回来后的样子,那可爱的脸儿红粉飞飞,而且发边还在冒着汗珠。
  虽然失去了当妈妈的资格,但真理子仍是一样非常关心早苗的事情,故此她不由细心地慰问着。
  「我没事。嗯,你是否等着我回来责罚你呢。那好了,我有些更有趣的东西要让她看看。」早苗的眼里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然后慢慢把衣纽解开。看在眼里的真理子忽然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同时本能地感到一种可怕和危机。
  「对你最残酷的惩罚……最残酷……的……你等着看……这是谁的血……我体内……是你的血……很热……」早苗在不停地喃喃自语时,而身上的衣服也开始被解开。
  当早苗把身上的衣服卸下,真理子忽然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不禁往后跌坐,发觉自己看前一黑,差几就要晕了过去。
  早苗的房仍未发育,那一双细小的头上,却给人穿上了两个不成比例的大型环,而下的蒂也伴着了左右各一颗的小钢珠,显然之间已被贯穿,故此蒂也会被长期地强制勃起来。
  可是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肚皮上也有着和真理子相似的刺青──「变态奴隶」,但那几个字比真理子的还要大很多,整整幅盖了全个肚子和小腹。在五个可怕的大字旁还纹有两行波浪型的花纹。
  「看清楚吧,这些彫饰会留在我的身上一生一世,它们就是你给我的遗传了,我的好妈妈。」
  望着早苗这个幼嫩的身躯,不知被谁人改造成这个无比骇人的模样,而她的眼里透出异常複杂的感情,是一双充满了堕落和怨恨的眼晴,但当中竟还有一种解放的喜悦。真理子只感到比死还要难受和害怕,坐在地上的她全身抖颤,脑中一片茫然,真是好可怕的一个噩梦!
  突然之间,早苗大叫一声后弓起了背,一阵响亮的机械震动之声从早苗的身体传过来。
  「由学校一直至现在你都可以不泄出来,这种强度对你来说似乎不足够。」
  「主人?!」早苗一边夹紧双腿,下体流出了一遍甘露,一边说出走了音的说话并回头望去。真理子顺着早苗回望的方向,赫然发现一名样子秀美的少年站在门口处。
  「你是……」真理子目定口呆,已全然忘掉了自己正赤身露体被虐玩具所拘束着。
  「你好,你就是早苗所说那个有被虐待狂的伯母吧。」
  「妈……他是……啊……早苗的……主人……比加主人」早苗浑身乱扭地爬到那个称为比加的少年身旁并抱上了他的脚。
  真理子呆眼看着面前的一对少年少女,不禁怀疑他们是否真的小学生。他们的行看来比大人还更可怕得多,甚至可以媲美野兽的凶残和荒,而那可怕的少女也还是她的亲生女儿。
  至於那看似天真的少年,他在早苗身上所做的,除了表示他极为残忍外,也暗示了这小男孩有着不单简的背景。
  「早苗,你的下,让你的母狗妈妈看得清楚点。」
  「……是的……主人……」
  早苗乖乖地和真理子对坐并且把双脚往左右大张。原来刚刚那震动的声音是由一颗被皮带系着,而深埋她户的震蛋所发出来,只是真理子刚才因早苗身上那过份夺目的刺青而忽略罢了。
  「嘿嘿嘿……早苗,你也忍了很久了,现在就表现一下你的荡吧。」
  比加把摇控器调至最大,早苗也被震蛋那强烈的震动弄得双腿乱踢,但她视线里却望着真理子,那眼神像快乐又像示威,原本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面上竟同时出现了虐与被虐的气质。
  「……啊……好……好舒服……好强……看看……妈妈……早苗……好舒服」
  「让她看看你高潮,早苗!」
  「……噢……是……噢……妈妈……啊……到……要泄……早苗要高潮……啊!!」
  听到命令的早苗,身体和神竟会服从比加地自然而然进入高潮状态,她狂喝一声,一道津自那幼嫩的粉红小沟中飞溅出来,直洒在真理子面前地板上。
  第一次看着早苗以这种姿态进入高潮,真理子感受到那种相同受虐的波动而欲火急昇,同时也不由怀疑早苗是否真的继承了自己那属於奴隶的血统。
  「伯母,你应该是头一次看到早苗这么爽吧,是否很有趣呢?」这位叫比加的俊秀少年对着真理子这位比他年长十多年的裸体美妇人侃侃而谈,而刚泄身的早苗就反身痴缠地抱着他不住喘气。
  「可我看过了不少次了,嘿嘿嘿……」
  「?!」
  此时,刚满足了的早苗,她那风韵气质竟和成熟美丽的真理子有六,七份相似,顺了呼吸以后的面上是带着凌厉的气势盯着真理子。
  「还不明白吗,妈妈?不记得我在入读第一年时所说过的话了?」
  真理子的脑海里突然流过了几年前,早苗入学时所说过的话'很很!!我们班上有很多很可爱的男同学。'真理子不禁打了个寒颤,冷汗由背后直冒出来,他们是几时开始的,难道早苗对自己的仇恨本来就是做戏?
  早苗以一种像是讥笑的表情看了一看真理子,然后为比加脱去了他的裤子。
  当真理子看到他露出来的阳物时,心里又再一惊。天!这个仍读小学的男孩竟有着和成人一样的巨物?!到底又是什么一回事?
  「嘿嘿……很惊讶是吗?其实在认识了早苗开始,我就用吸阳器了。所以我此处的发育比正常人快。」少年的语气非常平淡,而且还似是在讥笑真理子的无知。
  怪物,他们绝对是一对怪物!!
  「我还真是善忘,也不记得要多谢你生了个和你一样变态的女儿出来,这样好玩的女孩还真是让我玩得过瘾。」
  「主人……你好坏……嘿嘿嘿嘿……」
  他们俩人的行为就连自认是标准被虐狂的真理子也要膛目结舌。可是当她看到少年那雄伟的阳具时,心底之中却泛起了涟漪,小舌竟自动地在红唇上舔了舔。
  「隼早苗,你应该懂得怎样做吧,不要让我在伯母面前丢面。」
  「是的,主人。请准许奴隶早苗为主人的巨服务。」语毕,早苗熟练地用那细小的嘴含着那巨物的头,而从早苗的动作看来并不是最近才学懂的。
  「如何?妈妈你也很想要吧。嘿嘿嘿嘿……」早苗一边仍用手为比加套弄,一边和真理子说话,而她此时已是媚态毕现,那情境更强烈地煽动真理子的欲念。
  「妈妈你看到了吗?这个就是来自你身体的,只要隼早苗一日生存着,隼真理子也要同样一起承担这份罪孽。」
  真理子茫茫然地看着早苗那充满了挑衅与及攻击的眼光,心里的痛苦也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她只是欲比人强而已,为什么她要承受这种罪孽不可?她自问从来都尽心尽力地做好自己的本份,那晚的事情并非她的错,但为什么要落得如此的下场。
  「主人,请侵犯你的变态奴隶隼早苗的身体。」
  在真理子仍是伤心痛苦之时,早苗却已笑着用手抓起自己的一双大腿,以最下贱的姿态等待男孩的奸。
  比加把那不符年龄的可怕巨物在早苗的壼口一推而入,那一刻当真理子听到早苗高声大叫时,她就好像是自己被人侵犯一样。两个仍未成年的小孩就在她的面前搂在一起大干特干,爱在早苗的下体不停流出,而俩人也不住发出如野兽的咆哮吟呻。
  小男孩的巨物疯狂地进出小女孩的嫩,当他垂下头并一口咬起了早苗尖上的大环时,早苗两眼突出,手脚也如鱆鱼般紧缠着比加的身体。
  在早苗的大声浪叫中,比加的分身猛力向里推,接着二人同时抖震,在一旁的真理子知道两个孩子已经和高潮了。
  真理子心里感到无可比拟的痛,可体却老实地为眼前那乱无耻的戏而发情,尤其是那最明显的首已经勃得高高的。
  多年以来的调教已彻底腐蚀真理子的心与身,虽然明知再继续下去会永不翻身,偏偏她的体已为她作出了决定。
  跪在地上的她连自己也没有留意到,那双大腿已经是自动自觉地分开,喉咙也灼热乾燥,下部却爱泛滥,由流过大腿再流至地板之上。
  刚发完的少年缓缓站起身躯,那阳具在空中仍是半举状态,尽显年轻力壮的优势。
  他突然望向真理子,那斯文的样子变成了狰狞,犹如野兽的眼光盯上了真理子时,她竟发现自己没法在这小男孩的眼神中移开,而体内那些受虐因子更猛烈地燃烧她的那成熟丰满的体。可怜的真理子最后一点抗拒的理智就如风中残烛那样在主人那凌厉眼神下被无情地催毁。
  比加徐徐冷笑,双手叉腰看着真理子因发情而颤抖的裸体,眼中那轻蔑更催发她的情欲。
  真理子没法抗禦体的强烈需要,终於放弃了自己,她把大腿尽量张开,把腰往后弯,摆出了奴的卑下姿势向一个小孩子说出了乞讨辱自己的说话。
  「比加……主人……我……求你……侵犯我……求你……」
  回过了气的早苗走到比加的身旁,两个小孩此时却又回复了本来童真的一面,笑嘻嘻地俯身细看真理子那发红得带了点紫的器。
  「嘿嘿嘿……早苗,你这个母狗妈妈的器很不济呢,我们还没好好玩她就湿得这么厉害,这个洞还一张一合的成何体统。」
  「嗯嗯,的确很差劲,我有个这样贱的母狗当妈妈真是丢人。」
  被两个小孩子奚落的真理子身体反更越来越抖震,突出人前的户也越发感到极度的需求,但双手束缚在身后的她却只可以任由身体动情而没法渲泄。
  「对不起……我是你们的母狗……求你们让我……让我泄……求你们我!」
  比加和早苗对望一眼,然后高声地朗笑起来,那笑声直使得真理子羞惭无地。
  「可惜,我只对处女有兴趣,所以不会你。」
  「没错,像你这种生育过的中古阿婆,那个又大又烂的壼给狗也不会用,又怎可以用来招乎人家呢,真理子。」
  「……太过份……不要……求……求你们……」
  两个小孩眼中略过一丝狡黠,但现在的真理子除了欲外,已没有能力留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