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春药
作者:苏牧      更新:2021-06-04 22:02      字数:5457
  昏黄的灯光打在卿晨的脸上,时间不早了,但是卿晨还在处理公务,本来这段时间事情就比较多,今天还被季风那麽一搅和,然後自己又慌乱了不少时间,所以大晚上了,还在一个人处理公务。
  突然,自己书房的们被人大力推开了,卿晨微微皱着眉,然後抬起了头,本来以为是自己身边新来的丫鬟又给自己送汤了,新来的的这个丫头真的太过於多事了,但是当看到来人的时候,卿晨不禁一惊,但是更惊讶的事来人的状态。
  "皇上?"卿晨一惊,看到满脸通红,踉踉跄跄的季风,急忙起身,绕过桌子,然後走到了季风的身边。
  "晨儿,我好难受。"季风似乎已经神志有点迷糊了,终於叫出了自己日夜想要呼唤的名字一感觉到卿晨的靠近,就马上将她拥入了怀中,这个称呼,只有几次季风发高烧的时候才叫出来过,卿晨自然听到过。
  "皇上,季风。"感觉到季风紧紧地搂住自己,卿晨有点呼吸不畅了,只能出手,点住了季风的道。
  感觉到季风不能动弹了,卿晨松了口气,这才发现,季风全身滚烫,虽然被点了道,但是眼神里面却全是欲望。卿晨叹了口气然後把季风扶到了床上坐好,之後将一杯凉茶泼到了疾风的脸上。
  "皇上,您被人下药了?"疑问的话语,肯定的语气,看着季风的眼神稍微清朗了一点,卿晨靠近了一点,然後轻声问道。
  被卿晨的一杯凉水,季风的脑子也清醒了不少,但是身体内的欲火却没有半点的降下去,甚至,因为卿晨的靠近,他闻到了卿晨身上的那种浅浅的香味,让他的欲望变得更加的猛烈了,季风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晨儿,我被该死的离妃下了春药,还好我跑得快,要不然就失身了。"眼睛里全是欲望的看着卿晨,刚刚自己的动作怎麽就那麽慢呢,还被晨儿给控制住了。
  对於他的称呼,卿晨暂时不想理会,可是,他被下了药,来自己这儿干什麽,"皇上,我出去给你找个女人?"询问的语气。
  "我不要,我只要你,如果要女人,我还跑出来干什麽,卿晨,我告诉你,从我喜欢上你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没打算再碰其他的人,今天我就算被憋死了,我也不会和其他的女人发生关系的。"一听卿晨的话,季风马上就火了,想要冲开道,但是却没有一点办法。
  "晨儿,我好热。"离妃下的是上等的春药,一杯凉茶能敌多长时间啊,季风的欲望似乎有点压不住了。
  卿晨不管了,又灌了季风几倍凉茶,然後出去找了个女人回来,"进去,好好伺候皇上。"然後卿晨把女人推了进去,关上门,自己站在门口,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想着季风将要和一个女人卿卿我我,卿晨瞬间变得有点烦躁了。
  "啊。"还没等卿晨反应过来,一声女子尖叫,然後只见刚刚被自己送进去的女人已经被扔了出来。
  "你怎麽样,没事吧?"卿晨急忙蹲下身子,询问女子的情况。
  "晨儿,我只要你。"还没等女人回答,卿晨已经被随之出来的季风又给带了进屋子。
  "季风,你冷静一点。"季风的道刚刚被解开了,现在手上的力气大得很,没有办法,卿晨只能故技重施,终於,季风又不能动弹了。
  "季风,你到底要怎麽样,我是男人,我不可能帮你解决,你这样下去,伤害的只是你自己,就算你自己不要命,但是你想想你还是皇帝,你身上有着一个国家。"让人送那个女人去休息,关了门之後,卿晨一脸无奈中带着点愤怒地看着现在坐在全是凉水的浴桶里的男人,刚刚那女人就刚刚解了他的道,就被他扔了出去,平时没看出来,季风竟然是个这麽不怜香惜玉的主。
  "那你就看着我在这儿自生自灭算了,反正,我说了,除了你,我谁都不要。"眼睛全肆意的打量着卿晨,似乎要将她吞食入腹一样。
  "季风,我们不是小孩子了,我是不可能帮你解决的。"卿晨无奈了,自己怎麽帮他解决啊。
  "其实,晨儿,你可以用手帮我解决,我知道,第一次一定会很痛,我当然舍不得你的第一次就这样,所以你只要用手让我释放就行了。"季风看着卿晨,忍不住舔了舔舌头,自己真的只想要他,自己现在被人下了春药,没有点刺激,是不可能释放的,自己动手,肯定不能解决问题。
  "你──"卿晨瞬间脸红了,这男人,怎麽能这样呢?吸了好几口气,然後才问道,"知道是什麽春药吗?"她知道季风熟知医理,但是心里不禁暗自鄙视了一下,一个那麽厉害的人也会被人下药。
  "美人笑,无色无味,被下药人必须要在一个时辰之内释放出来,不然会血逆行而死。"他就是要赌一下,卿晨对他是有感觉的,所以他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你为什麽不早说,从皇到这儿,又加上刚刚的时间,现在已经只剩半个时辰不到了,季风,你不要命了。"卿晨一听他这麽说,整个人急了,这男人怎麽这样不要命呢,要是自己现在不在家里怎麽办呢。
  季风看着在那儿一脸焦急的卿晨,嘴角突然扬起了一抹邪笑,"我说了,除了你,我谁也不要,就算是死了,我也不要。"季风说这话的时候,目光里全是认真。
  卿晨开始在屋子里挪步,季风的话,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其实,这些年,她也能感受得到季风的爱意,但是自己是男人的身份,就算自己恢复了女人的身份,也不可能嫁给他,她不可能和别人共侍一夫,所以一直回避着季风的情感,但是现在,季风连命都不要了,自己该怎麽办,该怎麽办?
  季风也不说话,只是火热的目光凝视着在那儿挪动的卿晨,心里则是在幻想者脱下衣服的卿晨会多麽迷人,然後让他在自己的身下,让自己的分身入他的身体,那该是多麽的迷人。
  终於,卿晨叹了口气,似乎做出了决定,目光凝视着季风,"季风,如若我许了你,你必须要今生今世只有我一人,将你身边的女人全部赶走,你是否能做到?"
  没有犹豫,季风马上点头,"当然。"那些女人,他早就没有碰了,至於今晚给自己下药的离妃,他自是不会让她好过,听着卿晨允诺了,季风不禁更加的兴奋了。
  得到季风的承诺,卿晨蹲下了身子,然後看着全身湿透躺在浴桶里的男子,之後把他捞了起来,让他坐在椅子上。
  "我该怎麽帮你?"季风的承诺,卿晨是相信的,不仅仅因为他是皇帝,而是因为两人这麽多年的了解,和他眼神里的认真,即使透着他眼里的欲望,她也能清楚地感觉得到季风眼里的认真。
  "把我的衣服全脱了。"知道卿晨打算帮自己,季风马上就愉悦了。
  虽然有点羞囧,但是没有多少时间了,卿晨只能红着脸将季风的衣裤全脱了,当看到那巨大的就这样挺立在自己的眼前的时候,卿晨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紧张了,即使季风被点了道,但是刚刚脱下里裤的时候,卿晨明显看到了那东西猛然弹出来的样子。
  季风又吞了吞口水,"现在将你的手放在我的上面。"眼神里就想要喷出火来了一样,看着卿晨的一举一动,季风几乎不能自持了,要是现在没有被卿晨点了道,季风一定会发狂的。
  卿晨白了季风一眼,他说话能不能别这麽露骨,但是还是将自己的收放到了那巨大的硬物上面,用眼睛看着大,当真正的触碰之後,卿晨才知道,手里的东西有多大,自己一只手不能完全环住,要两只手才能环住,这是卿晨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男人的巨物,一时之间,是又羞有窘,而且有点无措,而她的内心活动全部反应在了她那张已经通红了的脸上。
  "晨儿,我的和你的比起来,说的比较大?"虽然已经被憋得已经不行了,但是看着卿晨脸上的羞囧,季风就忍不住要逗弄一下卿晨。
  卿晨一愣,然後随机反应过来,手上微微一用力,马上就听到了季风"嘶"了一声,"晨儿,你咋谋杀亲夫。"毫不犹豫地控诉。
  "季风,你给我闭嘴,不想死的话就告诉我接下来怎麽做。"卿晨有点气急的开口。
  "然後上下套弄。"季风吸了口气,然後开始指导了起来,心里却不禁暗自欢喜,他的晨儿还真是纯情,竟然连这样也不会。
  "对,就这样,速度稍微快一点。"在得到了季风的指导之後,卿晨的套弄让季风马上舒服地轻吟了起来,虽然卿晨的动作可以算得上僵硬,但是季风却无比的享受,看着卿晨那张红霞满天的脸,季风的享受就更多了一份。
  "继续,宝贝儿,继续,让我的在你的手里绽放。"因为太多的愉悦,季风闭上了眼睛开始享受了起来,嘴巴说出的话,也没有控制了起来,用最原始的话语,表示着自己极度的舒爽。
  明明是给季风在套弄,但是看着拿在自己手里逐渐变大,而且还似乎能感受得到上面颤动的巨大,卿晨感觉自己有点口干舌燥了,而且全身似乎有一把火在燃烧,似乎要将卿晨的身子给烫热。
  猛吸了了好几口气,然後暗自运气,卿晨才将自己的内心的那股狂热给压了下去,蹲着身子继续用手上下套弄季风的巨物,看着那巨物在慢慢胀大,甚至,从那顶上的小口里还冒出了极地白色的体,瞬间,刚刚被自己压下去的热气又冒了上来。
  "对,宝贝儿,继续,继续,哦,好爽~~。"季风的呻吟越来越大,而且一点都不忌惮,那呻吟声就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卿晨有猛吸了了几口气,季风的呻吟声停在耳里,让卿晨的身体更热了,一边快速地套弄着手里的巨,一边暗暗运气,把自己身体里的燥热压下去,这种燥热的反应对卿晨来说,是陌生地,这是第一次,自己会有这种难受的感觉,这让卿晨有点措手不及,除了用内力压下去,没有别的办法。
  "晨儿,我要了,我要到了~~~"季风突然喊了几声,他知道自己对卿晨没有抵抗力,但是没想到竟然没有抵抗力到了这个地步,他就那麽生涩地套弄,自己竟然有的冲动了,一阵舒爽,他压抑的终於从
  那巨大的里了出来。
  而卿晨一点事先准备都没有,些体就这样突然喷了出来,然後喷在了卿晨的脸上,有的甚至还到了卿晨的唇瓣上,卿晨即使躲避了,但是,脸上和嘴唇上还是沾上了白灼的体。
  感觉脸上的黏湿,让卿晨一愣,然後马上以最快的速度将脸上的东西擦干净,脸上的红意却没有半点减少,整个人也变得更加尴尬起来了。
  释放了之後的季风当看到卿晨将他的华从她那张白皙的脸上擦下来的时候,瞬间喉咙又紧了紧,"晨儿,你好美。"瞬间,刚刚消下去的欲望又抬起了头,还好现在季风动不了,要不然一定会马上起来,然後把卿晨压在自己的身子下面,好好的疼爱。
  "怎麽又变大了?"卿晨目光里全是不可思议,她刚刚明明看到它变小了,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就变大了。
  看着卿晨可爱的样子,季风嘴角不禁挑起了一抹邪气的笑容,"宝贝儿,难道你这二十几年从来没有勃起过?"声音里全是戏谑,同时也有着一丝疑惑,虽然卿晨不是那种会涉足烟尘之地的人,但是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不可能没有勃起过,难道,晨儿有病?心里有点疑惑了,想着哪天让太医来给他看看,是不是真的有病。
  "咳咳。"卿晨因为季风的问题,猛咳了几声,勃起,目光看着他的巨物一眼,大概猜到意思了,但是自己一个女人,怎麽可能这样,把目光从他的身体上挪到了他的脸上,季风脸上刚刚的潮红已经不见了,看样子是没事了,然後抬手一挥,将季风的道给解开了,"把衣服穿好,然後把我这儿给我弄干净了,之後自己回皇。"交代完了之後,不待季风反应过来,卿晨就转身离开书房了。
  而季风,看着卿晨离开的背影,突然心里有种很委屈的感觉,有种自己被别人强要了,却又被抛弃了的感觉,越想季风是越觉得委屈,看了一眼自己竖起的老二,叹了一口气,今天能让卿晨主动帮自己那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了,毕竟俩人都是男人,而且卿晨还是那种熟读孔孟之道的臣子,要让他接受他们之间这种不被世俗所接受的情感,还是需要一段时间,不过想着卿晨的那句,"我许了你"季风的心情就好得不得了,再次无奈地憋了一眼自己的老二,然後认命地开始穿衣服,收拾屋子,这可是晨儿的书房,虽然留着自己的味道是很好的,不过晨儿似乎不是很喜欢。
  "你怎麽还不走?"看着出现在自己房间的季风,卿晨不禁疑惑,但是也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还没有将裹的布给拿下来。
  "宝贝儿,我想和你一起睡。"眨着眼睛,明明平时一股君临天下的感觉,但是现在看着硬是让人觉得很可怜。
  但是可怜在别人的眼里可能是,在卿晨眼里则是完全无视,"季风,我警告你已经很晚了,明天我还有事情要做,没工夫陪你在这儿瞎闹腾,你最好自己走出去,当然,我也不介意帮你一把。"说着,卿晨摆了摆自己的袖子,意思很明显,要是你不出去,我就给你一掌。
  季风垂头,最好还是乖乖地离开了,只恨啊,恨自己的武功没有卿晨好,每次自己都只能屈服在卿晨的武力之下。
  看着故意垂头丧气的季风,卿晨的嘴角突然扬起了一抹笑容,这个男人,也只有在她的面前,才会这样,嘴角的弧度不禁杨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