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 仇人的妻女
作者:aa4562128      更新:2021-02-04 05:09      字数:4453
  李莉接着说道;我没有经验,但很激动,我觉得身体深处有种轻微的麻酥酥的感觉萌发了,热情地迎接着他的入侵,在经历了短暂的痛苦之后,一种又酥又舒适的感觉隐隐的向四肢传递着,使我情不自.禁轻轻蠕动着身体,想要捕捉到更清晰的体验……就在这时,他的身体失去控制似的紧抽了两下,随着一声压抑的,所有的动作便突然终止了,我就像在半空中掉在地上,心里那个难受就不要说了。
  对于男女间的事情我还是知道一点的,我安慰自己,这是他的第一次,他太缺乏经验了,对我渴望得太久了,对身体的刺激实在太强烈了,如果不是因为来得太快,我的感觉不是挺好么?
  “虽然跟他这一次做.爱是失败的,但我想给他练习的机会,让他能够尽快适应正常的性.生活,以便他既能享受这种男人特殊的权利,也能对我行使一个丈夫应当行使的职责。不过实事求是地说,在那个年龄,我以自己的简单阅历和幼稚的思维,还没有真正意识到,性,无论对男人还是对女人来说,都意味着双重的含义,即:权利和职责。当时的我虽然对“性”怀有渴望,但我也跟那时的大多数的女人一样,认为“性“更主要的是男人的权利,男人的享受和男人的快乐。因此,也就压抑着自己的,认为自己只要配合他就就行了。”
  “他虽然第一次失败了,但仍然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一有机会就拉着我腻在那个空气滞浊的单人宿舍,只是每一次都是在一两分钟以后,就如同变成石像般的中止了动作,悬在我的身体上方,脸上交织着愉悦和痛苦的表情,直到他那疲软的东西从我那片饥渴的、热气腾腾的沼泽地退出,然后瘫软在我的身旁。
  他每次都出现这样的现象,在一次次的重复中变得日益残酷。当我一次次僵在他的身下,体内那种对隐约快意的寻觅捕捉戛然而止时,心里那种失落就不要说了。我从来没有真正弄清楚过,那时的他心里有什么样的想法。我只是看到他僵在我的上方,然后疲软地褪出,颓然瘫倒在我身旁,不一会儿便传来响亮的鼾声。
  他从未对我说过他的心里是间什么感受,也从未对我有过一丝心灵上的安慰……他每次都是那样突如其来地僵化、退出、瘫软,心安理得地在我身旁睡着,仿佛这一切都是男人命中注定应该行使的权利,不必多加任何的说明……
  也许是太年轻了。虽然体内至那高.潮一次次被终止,羞耻之情一次次降临,我却始终没有面对面与他谈论过这个话题。只有在我们做.爱的过程中,当我们都成为两个与社会无关的独立人时,我才有谈论此事的勇气。可是那个过程太短暂了,短暂得几乎稍纵即逝,我根本来不及表达。而当他瘫软在她身边之后,我所体验的羞耻,他发出的鼾声,又成为她与他谈论此事的双重屏障。等这一切都过去,我们衣冠楚楚地恢复成社会人,他能够体面严肃地与我交流时,我却再也没办法张口了。
  真的,我从来不清楚他心中对于我们两人的真实想法。他满意么?他享受么?他自豪么?他愧疚么?他幸福么?我只能在心里做着种种猜测,却无法通过他印证答案的正确与否。
  我想像不出,像我这样传统的女孩子,如果开口对他说:我们我们做.爱时你坚持的时间太短了,我没办法从中获得快.感和快乐的时候,他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心里会有什么样的想法,我们之间会出现什么样的局面?他会不会把我说成一个yin娃荡.妇?因此,我没办法说出这句话,我说不出口。虽然我甚至在私下演练了无数遍,假装他就在面前而自己能坦然说出那句话,可最终,我还是没把那句话说出口。
  我们领好结婚证一起去旅游了。他表现得很平静,对我们去领证的事既没有过分的热情,也不令人感到冷淡,似乎我们已经是在一起很久的夫妻,要共同去完成一项理所当然的工作。他在床.上一次次的戛然而止之后,我对这个即将到来的、原以为会是一个全新领域的婚姻充满了失望。而一旦意识到这个失望是在婚姻尚未开始便出现的,这种失望便演化成我对婚姻的恐惧。
  性,无论对于男人还是女人,其实应该是平等的,应该是同时包含了权利和义务的。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在尽情享受性快乐的权利时,也有尽可能给予对方同样享受的义务。如果男女中的任何一方不能从他们的性.爱中体验到快乐,就说明他们的婚姻是失败的,理应由双方来想办法改善。如果这种改善无法奏效,就意味着这种关系应当结束。
  但就在我想要抗争的时候,我却发现我怀孕了,女人都有着一种无私的母爱,我一见怀孕了也就没有勇气跟他提分手的事了。和他过了这十多年我还是没有得到过高.潮。
  我从书上看到过,说是现在的女人有百分之六十是得不到性.高.潮的,我也就安慰自己,就这样过下去算了,也许再找一次会更差。所以,也就和他这样的过下来了。但自从怀上小燕子以后,他就在外面乱来了,我觉得跟他在一起根本就没有什么快乐,而且还很难受,也就没有跟他说过他的什么不是,他在外面也就毫无顾忌了。
  但李莉说到这里抬头望着秦胜道:“这就是我的感受和我的感悟,自从和你做了这一次以后,我才领略到了性,爱是怎么一个味道。看来真是你说的那样,不是他不行,而是我的小溪跟别人的构造跟别人有点不同。我知道你现在没有满足,如果我跟小燕子不能满足你,你会不会也会离开我们?”
  秦胜笑道:“我就知道你一直都没有吃饱过,不然的话就不会那样幽怨了。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丢下你们的,我的女人那么多,不存在你能不能满足我的问题,只要你们满足就可以了。你现在应该恢复疲劳了,我现在就让你好好的再享受一次”。说完就伸手握住她那饱.满的小白兔娴熟地抚.摩着、揉
  .搓着。在他的玩弄下,她那饱.满的乳.房已经膨胀,乳.珠已经站立起来,她也开始急促的喘息起来。
  李莉觉得这个小男人把整个身体都紧贴在自己的身上,除了鼓胀的乳.房被他用宽厚的胸膛有意地压迫挤磨外,他的宝贝也快速的运动起来。
  不一会李莉就在情.欲的刺激件下,那丰腴的娇.躯泛上了一层粉红。饱.满的乳.房幻化出阵阵乳浪。秦胜的手从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柳腰向上漫游着,然后抓住她那蹦跳的、浑圆的乳.房大力的揉.捏,她的小白兔在秦胜的手里扭曲着,被秦胜揉成着各种各样的形状,李莉被他弄得娇叫起来了,这样刺激的在她还是第一次,现在就是想要她不叫都不行了,她一边着自己的小屁屁一边着道:“噢……使劲……好女婿,使劲揉,你揉得你丈母娘好舒服!”她一边叫着一边讨好般地更加卖力的上下着。
  不一会李莉就又来了一次高.潮,全身都软在了秦胜的怀里没有一点力气动了,高.潮后的她也就又清醒了过来,想到自己刚才那个yin荡的样子就在心里暗暗的骂着自己;平时不是很能克制自己的吗?今天怎么被他整成了这个样子?
  但她虽然在心里谴责着自己,脑海里却还在回想着刚才的激情,她很想把这羞人的意念从脑海里赶出去,因此,就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秦胜的身上。这时她发现秦胜也在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但见他的身上还是那样的清爽宜人,自己已经是满身香汗了,而他的身上却没有一点的汗渍。她现在还真的有点佩服这个小男人了,他不但有着惊人的体力,就是涵养功夫也是一般的人都比不上的,自己就是骂他也没有见他回骂一句,而且始终都是笑着和自己说话,这说明他如果不是一个很阴险的人就是一个很有修养的人,但显然这修养两个字他是当不起的,因为如果他是一个有修养的人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了。他强.奸别人还要别人说是自愿的,而这个家伙做起来却还是那么的坦荡,就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一样,看来他是一个极度阴险的家伙了。
  这时她不由的又想起了他的功夫,自己和女儿都被他玩得没有力气了,而自己现在又累得虚脱了一次,他不但一点事儿也没有,还不见他有一点疲劳的迹象,从他能够做这么久的爱看来,他的功夫比自己想象的可能还要强。自己有了一个这样强的,以后还的不会寂寞了。
  周燕累得睡着了,但刚才被秦胜开快速的冲击给吵醒了,她以前还以为母亲是性冷淡,现在见了母亲那个yin荡的样子才知道他并不是自己想像中的样子,当下就看着那软瘫在秦胜怀里的母亲道;听说男人之所以出轨,都是因为女人不够主动才这样的,如果你每一次都像刚才这样,爸爸就应该不会去外面找女人了。我听人说,要想把男人留在身边,就要用三空政策,一是要把他的袋子掏空,二是要把他的金子吸空,掏空他的袋子可能不行,因为家里也有着那么大的家业,但看你刚才的样子,要吸的精.子是完全有可能的,有了这一样就可以把他栓在你的石榴裙下了。我看都是你太骄傲了的原因。以后你经常跟今天这样,就不要担心他出去找别的女人了。
  李莉一见周燕这样的抢白自己就没有好气的道:“你小丫头懂得什么?我还没有动他就不行了,你要我怎么动?我一个人动着有什么意思?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他做起来最多也是一两分钟。现在是他躲着我,又不是我躲着他,他要是很行会躲着我吗?你以为我刚才是自己要这样yin荡的?难道你刚才没有体会?那是我的身体把我的思想给出卖了。如果他也能把我弄成这样,就是他在外面乱来我都不会说他什么了。”
  周燕红着脸道:“原来是爸不行才躲着你的,那是我错怪你了,你在家里苦苦的等着他,而他却在外面乱来,那你今天就跟他多做一次吧,你以后要再找别人就不行了。只是我有点不明白,爸爸要是不行的话,怎么在外面找了一个又一个?
  秦胜笑着道;“看来你没有听到我们刚才说的话了,也不是她老公完全不行,而是你.妈妈的小溪会吸,一般的男人被她一吸就清洁溜溜了,而且你的小溪也会吸,你们如果不做我的女人,以后就会享受不到今天这样的快乐了。说完就又快速的运动起来。“
  秦胜一边运动着一边轻轻地吻上她那像白瓷般洁白光滑的额头,那细腻的皮肤在他的唇下缓缓地滑过。他吻上她长长的像两把小黑扇子的睫毛,又去感知她那半透明的的耳朵。他轻轻地咬了一下,感觉到了她像风中摇曳的玫瑰一样发出了微微的战栗。
  李莉感到了他火热的胸膛中的砰然心跳,他的心跳犹如大地深处滚动着的火热的岩浆,把她的窘迫和羞耻都融化得一干二净了,她焦渴的寻找着他那湿润、火热的唇齿。她像只灵巧轻盈的天鹅展开双翅,伸出光洁如玉的双臂向他扑去。她觉得他那强壮的身体让她的血液愈发奔涌,仿佛战场上的万马奔腾,呈势不可挡之势。她只想将自己融化在这万劫不复的火热之中。和他一起沉醉在这黑色的情火之中。她在这无边的梦中继续寻觅,听凭感觉奔向那迎接她的能融化万物的滚烫区域。她用力的配合着,尽情的享受着这欲生欲死的感觉!她伸开双臂环体向上交叉着放在脑后,头向后仰。那披肩的秀发似瀑布般地在身后飘荡着。她那如花的脸上荡漾着无比幸福的涟漪。
  在那极度的舒爽下,李莉已是娇吟连连,浪哼不绝于耳,她现在已经全然不顾别的,只一心一意投入到这种极度的快美的舒爽之中,再朝那更高更美的巅峰奔去,跨越一个又一个的快乐之峰。她那透着春晕的俏脸漾满了甜美和幸福,晶莹剔透的雪肌玉肤闪烁着粉色湿润的光晕,线条柔美的身材婉如一朵出水芙蓉,真是娇艳欲滴,粉雕玉琢。全身都散发出迷人的风韵。她伸出白耦似的双臂环着秦胜的脖子,伸出温暖而湿润的舌头跟他的舌头扭在了一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