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直男的理论
作者:晨鱼羞花      更新:2021-05-20 08:08      字数:2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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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深情的看着面前的少女,几个月未见,原本心中有好些话要讲,真正见到她却只能定定着看着,目光中闪动着不予旁人的爱慕,俞非晚虽然对这种感情经验不多,但却也能察觉出一丝异样,僵硬的笑了笑,行礼说道:“见过太子主子。”
  傅西城的眼神暗了暗,有些失落:“你我什么时候这么生分了,小时候你都是最粘着我。”
  俞非晚抽了抽嘴角,总有一种现代的时候,过年回家亲戚强行给自己回忆小时候的既视感。
  关于原身小时候的记忆,就算是原身可能也记不太清吧,更何况她还是半路来的,俞非晚嘴角的一抹笑消失,淡淡的开口:“难道太子主子还希望我喊你西城?”
  太子主子眼中有亮光闪过,似乎是没听出俞非晚话语里的嘲讽,面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自然是可以。”
  俞非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这太子是听不出反话吗,让她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错觉,软软的,不知道该开口反驳什么。
  正在俞非晚打算直接转身告辞的时候,身后的宫墙上传来一道略带寒意的声音:“是不是我忙起来不能陪你,你就这么急着红杏出墙?”
  俞非晚抬起头,看着正半倚在屋顶的男人,一阵头大,她进宫怎么这么招人喜欢,一个个的都跟过来,太子眼中的温和消散,虽然面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却是疏离更多,太子的思绪有些飘远,回过神来的时候,沈天翌已经落到身前,将俞非晚一把拉进了自己怀里,似乎在霸道的宣示着什么。
  见俞非晚只是脸红挣扎,并没有愤怒的意思,太子悄悄收起了背后暗暗聚起的掌力,原来他们真的如同父皇说的那样,感情甚好。
  沈天翌自然是能感受到太子背在身后的手有所动作,眯了眯眼睛,却又将俞非晚往怀里紧了紧,力道大的让俞非晚有些骨头疼。
  这个男人是抽什么风!俞非晚暗自龇牙咧嘴,却是不敢再使劲挣扎,她越挣扎这个男人就抱的越紧。
  太子有些黯然的看着被沈天翌抱着的少女,收起眼中闪动的莫名神色,淡淡开口道:“天翌还是不要胡乱开口,没有必要这般羞辱暮安郡主,我们只是碰巧在太后宫门口遇到。”
  沈天翌嘲讽的笑了笑,就差没直接指着太子的脸,说他不要脸了!
  “我倒是不知道这么巧,平日里你就甚少来拜见太后,今天还真是巧了。再说,我的妻子自然是我说了算,用不着太子主子说这种假好心的话。”沈天翌阴阳怪气的开口道。
  丝毫没注意到,一旁的俞非晚已经脸色有些发黑,这个男人说的都是什么话,什么叫是他的?
  太子没有被激怒,恢复了淡然的神色:“我自然不会多说什么,郡主知分寸,不需要你这般过度紧张。”
  温润如玉却又疏离的样子,让沈天翌也是心中不是滋味。
  俞非晚并不知道二人往事,见两个人越说越过分,将自己说成了一个附属品一样,冷冷的开口:“小七”。
  还没等沈天翌反应过来,只见俞非晚袖中,一道蓝色的小小身影闪过,一条冰凉的小蛇就缠上了自己脖子,正将自己的毒牙幽幽的对着动脉的位置,沈天翌这才松开怀中的俞非晚,见她的脸色便知道,俞非晚很生气,沈天翌心下抑郁,明明是她先喊太子这般亲密,为何却不能允许自己生气了,俞非晚弹了弹衣袖上的褶子,却是抚不平了,无视两个将目光放在她身上的男人,直接朝着宫外的方向走去,小七见状连忙重新滑进了俞非晚的袖子。
  沈天翌眼神忽明忽暗,却还是一言不发的跟了上去,太子却只是望着那个纤长的背影,没有再动作。
  来的时候她已经让软轿不必等候,早知道这么不痛快,就应该懒得走路,直接出宫。
  俞非晚愤愤的大步走在前面,左寻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她也知道俞非晚怕是真的生气了,可是沈天翌的身份特殊,她又不好上前阻拦……
  沈天翌一言不发的跟在后面,俞非晚余光瞥到却是不说话,当做没看到。
  一直走到宫外,俞非晚直接上了相府马车,左寻战战兢兢的偷偷回头看了一眼,有些萧瑟的站在宫门口的公子,果然看到沈天翌的脸色黑如傅汁,左寻觉得若不是公子修养极好,只怕是现在就要冲过来了。
  “去汝……算了,回府吧。”俞非晚原本想直接到汝欢阁,说是回来后要去找她,却是一直没去,今日和太后商议好的事,怕是也需要颜香做些动作。
  可是想到沈天翌可能会跟上来,自己并不想他知道汝欢阁是自己的势力,她还没有完全相信沈天翌,虽然有着自己无法否认的感情,可是之前沈天翌的狠绝带给她挥之不去的阴影,她需要用时间去验证!
  一路无言,俞非晚没精打采的趴在马车里,左寻在一旁忍不住开口道:“小姐,沈公子也是太过在乎您,若是弄伤了您大可以说给他听,气坏了自己就不好了。”
  俞非晚懒懒的趴在那里,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马车的某个角落,半晌开口说道:“你可知道我为何这么生气?”
  左寻摇了摇头,有些疑惑,不是因为沈天翌不顾小姐意愿,强行楼抱在怀里吗?
  俞非晚眼里有着淡淡的温怒,她并不是会将怒气表达的很明显的人,遇到这群自以为是的人,当真是磨人脾气。
  “我生气是因为他们两个人不顾我的意愿,一直在争论我属于谁的问题。”俞非晚顿了顿,声音微微提高:“俞非晚就是俞非晚,并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更不会说完全属于谁。可是他们两个直男什么都不懂!“
  左寻虽然不明白直男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对俞非晚说的话内心极其震动,在这个朝代,女人本就是男人的附属品,不管是什么样的身份,大抵都是要依靠男人的,就连皇宫里最尊贵的那位女人,不也是依靠皇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