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日后大有用处
作者:晨鱼羞花      更新:2021-05-20 08:08      字数: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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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心雨兜了一大圈,最终还是没能将谎给折过去,犹犹豫豫的咬了牙说。
  “公主府里的嬷嬷引我们去拜见的时候,三妹妹不小心崴了脚,正巧踩在了二妹妹的裙子上,裙摆就破了。”
  “只是这样?”
  俞赐紧皱的眉心不变,俞心雨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三妹妹拜见公主殿下的时候,被瞧见了衣裳,殿下说那是过于奢华,连带着看三妹妹不顺眼,呛了几句话,我替三妹妹说了两句好话,便被公主殿下一并送了回来。”
  “女儿的话没有半句虚言,还请爹爹为我们做主!”
  李氏听她说完,抽了手帕子,虚抹了一把眼角,跟着跪了下来,拥住俞心雨。
  “老爷啊,咱们虽不是天家人,可也是清清白白的名门大户,哪里能由得章安公主她,说羞辱就羞辱咱们家的姑娘呢,这分明就是对老爷您看不上眼啊!”
  一旁静静的喝羹的俞非晚,闻言搁了碗,被李氏恶心的有些咽不下去。
  她打的好算盘,想攀扯上整个丞相府的颜面,替自己女儿开脱。
  可惜的是,若是自己的猜测没错,那位章安公主,对俞赐怕不是看不上眼这么简单……
  “公主殿下,也是你能说嘴的?”
  俞赐起了身,“既然你确实有错,那从今日起,你和你三妹二人,便依着公主之言,在家反省吧。”
  “不!不行!”
  俞心雨错愕的说:“女儿到了交际的年纪,怎能被禁足在丞相府里呢?爹爹您再……”
  “丞相府?”
  俞赐眸光一沉,意味深长的说:“你该庆幸自己不是主犯,不然就该和你三妹妹一样,被禁足了家祠里了。”
  家祠?
  什么家祠?
  不仅俞心雨愣住,连李氏都忘了抽噎,讶然的看向俞赐。
  俞非晚暗自腹诽,俞赐这话,莫非是真下定决心,要逆一次李氏的性子,强行拘着俞彩儿了?
  她才想完,俞赐便不容置疑的吩咐道:“找两个婆子来,将三姑娘送到家祠里去住着,那里清净也方便她养病,只一点,带够吃穿用度就是,旁的一律不许带去。”
  “这是做什么?”
  “我是让她修身养性,此事到此为止,谁也不准再求情!”
  俞赐什么心性,谁都能明白个一两分,那是下定决心,任谁也不敢,亦不能去动摇的,连李氏也一样。
  她刚才还是假哭,现在却真的气红了双眼,又不敢跟俞赐硬碰硬,柔柔的哭着靠在椅背上。
  “即使彩儿做的再错,那也是老爷的骨肉啊,您怎么能真的这么狠心,她要是进了家祠,妾身又怎么能够放下心去……”
  “我准了你去照顾,若实在不放心,你也跟着搬进家祠住一阵子便是。”
  他的话成功的,堵住了李氏的哭诉,见娘都没有招数应对了,俞心雨忙哑了嘴,从地上起来,不想再引火烧身,触到爹爹的霉头。
  这母女两个一消停下来,俞非晚的耳边终于能落个清静,她刚要重新拿起汤匙喝汤,就被俞赐给点名了。
  “非晚,你初掌中馈,事事不懂,又凑巧碰上彩儿病着,李氏没法帮衬,回头我就先从外院,给你调来一个理帐嬷嬷吧,你用着也方便些,凡事多多请教,也免得因为不懂,而出了疏漏。”
  “多谢爹爹,女儿记住了。”
  俞非晚一边低眉顺眼的答应了,一边在心底暗自称奇。
  这可真是日出西方,什么时候俞赐还会对她施以好心了,实属罕见啊,难道对他这样薄情寡义的人,也有良心发现的一日?
  李氏气得几乎将自己的指甲给握断,她抬眼死盯着,桌边那个一派从容的小小身影,心底起了杀意。
  “既如此,我明日还有事进宫面圣,就都散了吧。”
  俞赐下了逐客令,花厅里的人就都散了个七七八八,唯独俞非晚还老神俱在的,在桌边坐着。
  “你怎么还不走?”他皱眉问。
  “只是想问您一句,您明日可是要赴宫宴?”俞非晚问。
  俞赐点头,心道这丫头无缘无故,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他的动态了?
  “既然如此,您早些歇息,女儿就不多打扰了。”
  谁知俞非晚竟未继续多问,转而在行个礼后,施施然的出去了。
  俞赐面色复杂的盯着她离去的背影,半晌,才命了人来伺候洗漱,独自在正院的卧房歇下了。
  “姑娘,您可算是出来了,小的怕您受寒,拿了披风,您且披上吧。”
  李嬷嬷拿着披风远远的站在一颗树下,见着俞非晚出来,紧赶慢赶着给她披了衣裳,看着她身上的衣裙,欲言又止。
  俞非晚心里一暖,她明白李嬷嬷在担心什么,想了想,还是对她和盘托出了今日在章安公主府的事,只是隐去了沈天翌那一截。
  “姑娘,您这一回可真是惊险,那两个姑娘如此对你,轻则只是得了训斥受罚,重了可是要彻底毁了您啊!”李嬷嬷义愤填膺。
  她虽然没有说是怎么毁了,可俞非晚心里清楚,若是余氏姐妹得逞,惹来了章安公主对她的敌视,又哪有好过的。
  俞非晚眸光一冷,边走边说:“公主借我的这身衣袍,劳嬷嬷替我小心收好,日后定有大用处。”
  李嬷嬷赶紧答应,她表面上不多问,心里却不免琢磨起来,这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难道还有人会在,姑娘借来的这身衣裳上做文章?
  主仆两个一路快步,很快便回了安北院,院子里因这些时日得了俞非晚的整顿,日日都安分的很。
  门口守门的婆子,见自己姑娘回来了,大喜的开了门,又小心的给院门落了锁。
  这是俞非晚近日来,特意做的安排。
  在丞相府的内院里,还夜夜都要早早的落锁,虽看起来有些草木皆兵了,可只有她才知道,凭自己的处境,这些事疏忽不得。
  “姑娘,小的听说您今日得了公主殿下的赏赐?”
  李嬷嬷伺候她梳洗完了,一边替俞非晚绞着头发,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