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作者:非洲熊      更新:2021-02-04 04:32      字数:3753
  ☆、少女的酥(序章)
  番外篇-少女的酥
  序章-那勒莫斯
  公主国,一个建於高山地形的美丽红色碉堡围绕的梦幻国都,以女人为主导权的专制国家,目前仍是女王当代。
  这天是女王怀胎十月的婴儿出世的日子,整个王都都陷入紧张氛围当中。不论街上或是家中都像着城堡衷心祈祷女王能顺利生下宝宝,但是全国没能听见女王的心声,她真切希望这个孩子能够难产!
  接产婆抱起这个出世婴儿脸色难看地不敢面对女王。
  「给我看看!看看那个孩子!」女王沙哑地音嗓叫唤接产婆。
  「……女王御下恭喜您!是小公主。」接产婆递给女王看看新生儿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不、不!来人,把她拖出去斩了!」女王看见婴儿像极了她一生最痛恨的那个男人,那个强抢她的亲生哥哥!
  女骑士一把从产婆手中抢回小公主,另外派两名卫兵强拖接产婆离开房间。
  外边一声惊心动魄地惨叫声响起。连帮忙的侍女们皆无一幸免……
  女王疲惫地不敢再多看婴儿一眼。要女骑士带着她离开房间越远越好。
  女王一生中无法原谅哥哥对自己的肆虐。那时被哥哥利用的她,同时跟不同的男人勾搭,为了得到巩固的王位而讨好邦交国不惜出卖自己的体与灵魂,没想太多的自己去年竟发现有了身孕,算上来对已是高龄产妇的她来说实在危险。
  怀有身孕的她像获得护身符,好运接着陆续来。去年,三十六岁的她终於拿到期盼已久的祖母留下王权继承的铁证,一瞬间让整个皇族大翻牌,让原本不让她继承王位的老母亲哑口无言。
  成为女王罗丝十四世。得到权力的她,第一个下令就是要亲生哥哥被凌迟处死地死在她脚边忏悔。
  老母亲被逼下位,终身幽禁在自己的中深院处。自己的其他兄弟姊妹不是被发配边境就是送出国,整座城堡就只剩自己人了。
  这辈子我最痛恨的都消失了,现在这个小恶魔突然地出现……
  要不是国法禁杀老幼妇孺她早就痛下杀手了吧,满手鲜血要到合适才会终结呢?
  「呵呵呵呵……碧安塔!我要你将她当成男孩来扶养,不用给她名字。训练她能读书写字後就卖到对岸去。」
  「男、男人?!」
  在公主国由女主导的世界,男人是没有地位的。让流有皇族血统的公主当成男人来抚养,本就是弃养的意思。
  「怎麽,你对我有意见?」
  碧安塔女骑士抱着公主跪在床边「不敢!」
  「带走吧,我不想再看到她……」女王侧了身背对她们。
  女骑士抱着公主走出房间,脚步声越来越远以至消失踪影。
  女王紧闭着唇默默流下眼泪。
  别怨我,孩子……如果你是特别的存在就活着给我看吧!
  碧安塔把公主安置在女骑士团的奴仆庄园。那里的环境属於较低阶的杂乱,大部分以男居多。负责厨房料理的大审们以毒誓担保公主的秘密绝不泄外出去,并且把她当成男孩来使唤。
  身为公主监护人的碧安塔,其实不常来庄园见她。固定每半个月来见公主一次,每次来都是付些零用金给那些照顾她生活起居的妇人们。
  五年晃眼过去,公主到现在都不愿开口说话。碧安塔担心这孩子会不会是天生的哑吧,每年要向女王报告公主成长的她,要不是那一天发生那件事,否则会一直不好像女王交代。
  「嘿!女王的私生子!」顽皮的黑发脏男孩一把将公主给推倒,害她吃痛地整个人趴在水污地上,一身脏地狼狈不已。
  粉红色发毕竟太显眼了,让人能一目了然地知道肯定是与皇族有关的人士,只是私生子是最沾不上边的无权。
  公主不甘示弱地抓起地上污泥朝男孩脸上丢去,然後把他压倒至地毫不客气地揍了他几拳。
  揍到她的拳头满是血迹,男孩嚎啕大哭充耳不闻。她小小的冷血倾向,给路过的碧安塔悄悄发现蛛丝马迹。
  公主笑了,笑得很恐怖……
  碧安塔翻下马,一手拉住公主的手「够了!他父亲是名铁匠,你弄死他的话还有谁会为我国鞠躬尽瘁?」
  公主离开男孩鼻青脸肿的视线,转头望了望碧安塔。忿忿甩开碧安塔的手,拍拍身上污渍的她站起身子,鄙视地眼神看着碧安塔。
  少装出一副是我的谁的样子……
  年仅五岁的她不是傻子,知道碧安塔不是她的母亲,除了一点也不像之外,对她的态度实在不像是对待自己小孩该有的样子。
  碧安塔一直以来很畏惧着我。
  看公主毫无悔意地瞪着自己「那勒莫斯!」
  「我不是那勒莫斯!」公主大叫着,故意再踹了地上男孩一脚直奔而去。碧安塔没有追去而是先安置地上痛苦不已的男孩。
  那时奔跑的我泪水永无止境地窜流,还存在着情感,只是不会表达罢了……
  庄园里的男人们不喜欢我的发色,总是用厌恶的眼神盯着我看,因为我留着皇族的血。打从懂事开始我就痛恨这国家的一切规则,更是恨透了我的血。
  那勒莫斯,是古语中『无名』的意思,连个名字都不愿赐给我的亲生母亲,是碧安塔可怜我给我的名字。为此我一点都不想感激她们……
  终於等到那天能离开这里的机会,也将是我恶梦的开始。
  七岁那年,碧安塔一大早忙碌地替我收拾衣服、整理行李箱。我则是坐在床上无聊地看她走来走去一边把玩着得来不易的伸缩细剑。
  那是经常欺负我的男孩父亲,为了表示歉意特意为我量身打造有机关的伸缩细剑。外表看起来像是钢笔的造型,实际上是一把剑的握把,只要使力向外甩出去,剑端就会冲出来。
  拿起来轻盈,方便刺杀的好物。
  「那勒莫斯别再玩剑了!快去换衣服准备要出门了!」
  碧安塔一直不告诉我要去哪,只是一味地催促我动作快。收起剑端,捧着看起来质料很好的棉质上衣短裤跑到隔壁间换穿。
  脱掉一身补钉很多次的旧衣服,看着镜中的自己是一头乱糟糟的粉红色短发、身材壮瘦的……女孩。她知道自己跟一般的男孩不一样,她没有该有的生殖器官,她不是傻子,只是她不明就理地要被迫要以男人的身分活着。
  七岁的她部还未发育,也不用担心变声年龄的问题,外表确实像个男孩。碧安塔总是告诫着那勒莫斯,一旦被发现是女儿身她将会有命堪虑。
  换上白色上衣黑色短裤、新鞋子新帽子,整个焕然一新地出现在碧安塔面前。
  碧安塔看到那勒莫斯微愣了一下。
  真如女王说得与已逝的杰森亲王几分相像!曾几何时她已经这麽大了,感觉不久前她还是个刚出生的婴儿才是……
  杰森亲王是公主国有史以来如花般美丽的美男子。那勒莫斯冷漠淡然跟杰森亲王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吓人。
  午後,她们便要进皇去见女王一面,实际上是要去道别。
  坐在前往皇的马车上,碧安塔盯着眼前不停望向窗外的那勒莫斯,担心这孩子是否会再次刺激罗丝女王的可能。
  自从女王生下那勒莫斯後身体每况愈下。脸上的皱纹与斑白的头发显现无疑。
  实在太像了,年轻的杰森亲王……
  碧安塔从小就待在罗丝女王身边服侍,也见过杰森亲王数次,准没看错。
  看着窗外的那勒莫斯知道碧安塔一直看着自己,只是她装作不在意地望着陌生的街道一路往山顶奔去。
  在太阳日落前,终於抵达云层上端的红色城堡。
  大门为他们开启。马车立即通过拱桥。
  走下马车就能看见大阵仗的两列女将士们齐烈地欢迎她们,碧安塔牵着那勒莫斯走过红毯刻不容缓地直至女王等候她们的大厅。
  熟悉中路径的碧安塔免去带路的人的麻烦,走了将近十五分钟的路程终於抵达王殿,腿短的那勒莫斯一路上小喘地跟着,终於抵达目的地。
  王座上端就坐着有些慵懒身穿华贵的鲜红色礼袍的女,正是罗丝女王十四世。女王特意叫人制一条幕帘不让人直视她病容的样子。
  那勒莫斯看不清楚女王的尊荣,只有女王能清楚看见他们。
  「骑士碧安塔,参见女王御下。」碧安塔拉着那勒莫斯一起跪在大厅中央。
  「起来吧!」女王严峻有力地声音,完全掩饰了幕後惊讶万分地颤抖神情。这个孩子果然是兄长的孩子!
  「谢女王御下!」碧安塔牵起那勒莫斯一同站起身子等待女王的发令。
  「王子国在徵求天牢之钥的人才,我要你送那孩子到对岸去。」
  「天、天牢之钥!」碧安塔吓到脸色苍白,抓着她手的那勒莫斯感受到她的强烈颤抖。
  「您要让这麽小的孩子成为『武器』?」
  那勒莫斯听不太懂她们的交谈,只清楚知道她似乎要被发配到叫王子国的国家。
  「协寻制成钥匙的石材一直是由我国女王负责,而王子国负责将石材制作成型。天牢之钥是对付一切异端的神圣之主,我只是给了这孩子成为救世主的机会,有何不可?」
  碧安塔暗自觉得女王绝对是要这孩子一死。每年送去王子国好几百位的青少年至王子国,大多都死於受训过程当中。活下来的不是成为天牢守卫,就是成为亡下魂灵,七岁的孩子去能做什麽?
  能成为真正的天牢之钥仅有一位的名额。
  「我去。」那勒莫斯松开碧安塔的手,眼神透视着幕帘後的女王身影。
  能离开这个容不下自己的国家,有何不可呢?
  「很好、很有骨气,真不愧是我看上的孩子。」女王锐利地眼神,满意达成目的地邪笑着。
  「那麽今晚就带她跟上前往王子国的制钥队伍的行列吧!」
  女王像是希望那勒莫斯快去赴死似地催促碧安塔。碧安塔紧闭双唇默默接下命令,带着那勒莫斯前往连结王子国的桥头港处,与制钥队伍会合。
  「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那勒莫斯,请好好保重。」碧安塔拥抱那勒莫斯与她珍重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