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114章
作者:作者不详      更新:2021-04-25 21:58      字数:5824
  ☆、(7鮮幣)第112章 你是狐妖?
  "什麽老朋友?" 蜜嫣抬起挂着泪珠的脸庞,不安的问道。
  "你只管跟着看便是"莫戎衣神秘莫测的扬了扬唇角,帮她将衣物松松垮垮的随意穿上,抱着她转身朝着尚书府内更为幽僻的宅院走去。
  待走到那个人迹罕至的院子里,蜜嫣忽而听到一种动物鸣叫的声音,仔细听来,竟然隐隐的像是狐鸣。
  "那个小畜生,果然还在这" 莫戎衣似是自言自语的哼笑一声,将她抱到一个铁笼前放了下来,
  蜜嫣定睛朝那笼子里一瞧,只见那笼子里此刻正关着一条长着九条尾巴,浑身火红的小狐狸,那狐狸看着莫戎衣,像是遇到杀父仇人般,狠狠瞪着他,对着他不停的挥爪子呲牙,圆嘟嘟的身子在那铁笼上不停撞着,像是想要从这笼子里挣脱出来。
  "你为何要带我来见这只狐狸,你为何要把它关在这里?" 蜜嫣怔怔的看着在笼子里不安分跳跃的火红狐狸,紧蹙着眉头开口问道,
  听到蜜嫣的声音,像是才看见她一般,那火红的狐狸目光忽而一柔,将头转而对着蜜嫣,焦急而忧郁的悲鸣起来,那一声声,听在她耳中,竟然含着一丝莫名的刺痛,
  "不认识它?它昨天晚上可是闯入过我们的洞房的……不过也许,你当时沈浸在我给你的欢愉之中未曾发觉吧……"莫戎衣松开她,走到那铁笼子面前,捡起笼子旁的一树枝,测测笑着拨弄着它火红的皮毛,眼角笑意冰冷,:"你仔细看看,当真是不认得它麽?"
  那红毛狐狸被他这般轻浮戏弄,乌黑璀璨的眸子满是恼怒之意,只见它用一只爪子狠狠的扣住那树枝,另一只爪子则飞快的探出笼子,在他的手背上挠下一个鲜红血痕,
  而本来隐藏在它红色皮毛下内的那个翡翠月牙玉坠也随着它剧烈的动作而暴漏在蜜嫣眼前,蜜嫣看着那月牙玉坠,不由一愣,这个东西素来是梅煮酒佩戴之物,而且他们所佩戴的位置也是一模一样,脑海里又浮现起,梅煮酒曾将她温柔而霸道的揽在怀里,道,
  :"我是瞪等了千百年的狐妖,也是你该生生世世死死爱着的人"
  那时,她以为他不过是胡言乱语,但是,如今看来,这一切似乎都是真的,他真的是一只狐狸,或者说,眼前的这只狐狸,才是梅煮酒的本来面目。
  那自己呢,自己真的是它说的什麽花妖麽……
  就在她愣神间,莫戎衣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神情立时冰冷下来,他狠狠踢着铁笼,面上满上了一层杀气,:"畜生,凭你也敢抓我,我现在就拔了你的皮"
  那狐狸似是受了伤,像是受不住那铁笼的震动,没过多久,便从唇角渗出丝丝斑驳血迹,
  "够了,你别再折磨它了,它已经受伤了"不忍再看下去,蜜嫣有些心疼的用力推开他,弱小的身子紧紧的护在了铁笼前,
  那小狐狸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样保护自己,黑眸闪了闪,在她身後,似是委屈,似是撒娇般的低低鸣叫了几声。
  "受伤,?受伤也不过是他自找的" 莫戎衣双臂环,目光锐利的盯着她们,冷笑道,:"真想不到退了那一层姣好的皮囊,竟然是只狐狸,不过这狐狸皮看着倒是不错,拔下来估计也能卖不少银子"
  "不要…我求你…你放过它吧……上天有好生之德,那麽做太残忍了……"
  '放过它?残忍?他目光猛然一狠,冷冷瞪视着同样恨恨瞪视着自己的红狐,器宇轩昂的俊朗容颜冷然而森,:"若不是我有有这祖传的平安符护身,昨晚我已经被这只妖狐杀死了,我这平安符,素来是寻常妖物不敢靠近的,只要被这道符所伤,道行浅的都会立时毙命,而道行深的,则会被负重伤而现出原形"
  他缓缓拨弄着颈上戴着的那个黑色锦囊,棱角分明的俊颜闪过一抹异色,:"看来,你……的道行,至少已有千年了"
  看着那火狐渐渐警惕的目光,他忽而又展颜一笑,撩了撩垂在两边的那两缕青丝,隐晦笑道,:
  "我就暂时饶你命"
  作家的话:
  我发现小狐狸可萌了,大家想不想看,小狐狸卖萌啊,我知道,你们都是梅花党~~~~~狐花党,o(∩_∩)o哈哈~
  ☆、(9鮮幣)第113章 狐吻(人獸?甜)
  翌日,午後时分,
  火红的小狐狸无打采的趴在铁笼在里缩成一团,时而舔舔自己毛茸茸的爪子,然後恼怒不堪的在铁笼上用力抓几下,之後,又挫败的垂下身子,懊丧的低低鸣叫几声。
  可恨,想不到自己竟会栽在那人的手里,竟然是他。想不到,他也转生而来,还与他们再次相遇,孽缘,真是孽缘!
  那红狐的眸子嗖然一暗,神情更是满腹不满,混蛋,连我都认不住来了麽?毕竟当年,你跟我也是有过一段交情的,如今竟把我锁在这铁笼里,
  是了,早在看到他随身佩戴的那倒符咒时,便该猜到他的身份了,若不是当时被妒火冲昏了头,也许自己的处境也不会这麽糟。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尾巴,肚子再次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他有些饥渴的伸出粉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心里再次暗咒一声,混蛋,这样把我锁在这里,一天不给吃喝,是要让他活活饿死或是渴死麽,
  就在他悲哀的自怨自艾之时,忽觉得眼前一个淡粉色的身影闪到了眼前,正是蜜嫣,他只呆了片刻,便在铁笼里狂喜的跳动起来,毛茸茸的身子将那铁笼撞直晃悠。
  蜜嫣看着笼中的火狐看到自己,欣喜欲狂的癫狂样,一时间也是哭笑不得,她安抚般的朝它摆摆手,温柔劝道,:"好了,我来看你了,你小心撞伤了自己!"
  那火狐闻言,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癫狂状态,神情窘迫的抓了抓头,才摇晃着尾巴,委委屈屈的蹲坐在了笼子里,一双黑琉璃般璀璨绮迷的眸子看上去,满是可怜之意,水汪汪的注视着她。
  "你,,真的是梅煮酒?" 她看着笼子里古灵怪的小火狐,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闻言,那火狐狸又坐不住了,他满是热切的点点头,小爪子隔着笼子不停的朝着蜜嫣伸着,像是想要触到她。
  蜜嫣不忍心的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笼子上的锁,那小狐狸见锁一打开,立刻神色大振,四肢一跃,便跳到她的身上,搂着她的脖子,毛茸茸的脸颊在她的脖颈上不停蹭着,毛茸茸的小爪子也在她口上胡乱轻挠着,别有心机的吃着豆腐。
  蜜嫣只觉得眼前这幅场景,好像是似曾相识,似乎,很久很久之前,她也见过这样的一只小狐狸,也是日暮时分,它也是这样跳到自己身上,故意吃着豆腐。可是,却又只是一瞬间,这些场景又忽然变得模糊不堪了。
  她摇了摇头,有些脸红的微微拽开已经得寸进尺的开始舔着自己酥的那只色狐狸,娇眸里半羞半脑,
  "你真是的,无论什麽时候,都没个正经,枉费我求了他好半天,才能来看你,给你送些吃的喝的"
  闻言,那火狐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又垂眸想了想,猛然对着那远处的华丽楼宇愤愤的尖叫起来,好像在怒气冲冲的叫骂着什麽。
  蜜嫣也感受到了他的怒意,可又怕它的尖叫当真招来了莫戎衣,赶忙捂住他的嘴,神色紧张的道,:"别叫,若是真把他叫来,你又要受罪了,我给你带了些吃的和喝的,你肚子一定很饿了,先吃点东西吧!"
  小火狐看着她手中的篮子,又听着她的温言软语,本来躁动不已的眸子便忽然如灌了一汪清泉般柔软了起来,他弯了弯璀璨绮靡的眸子,忽而伸出湿漉漉的小舌头,在她的脸蛋上温柔缠绵的舔舐起来,
  蜜嫣只觉被他舔的又痒又麻,忍不住歪着头经不住痒的笑个不停,就在她想推开他,让他别再闹时,那湿漉漉的舌头猛然在她的唇瓣上深情而邪气的用力舔了一下。
  唇瓣上那冰凉凉,湿漉漉的异样感觉,让她呼吸一窒,神色呆呆的竟然忘了反应,而他眸子里的笑意却越来越浓,当真是笑的一脸奸诈而狡猾,看着她傻乎乎的娇憨深情,那小狐狸脸色的笑意更加不知餍足,只见它狡猾的眨了眨眸子,伸出粉粉的小舌头又在她的唇瓣上细细描绘了一遍,便悄悄的将舌头探入了蜜嫣的口中。
  蜜嫣一惊,身子一震,下一瞬间已条件反的将它重重一推,梅煮酒没有想到她的反应这麽剧烈,一时间没有防备,整个人身子一滑,从她的身上跌落下来。
  它趴在地上愣了片刻,灰溜溜的转了转眸子,忽而便耍赖般的大字型趴在地上,不再动弹,任凭蜜嫣怎麽道歉哄着,它都是赖皮的一动不动,还假装被嫌弃般的,伤心的抽抽小鼻子,一副泫然欲泣的样。
  蜜嫣被它弄得忍俊不禁,最後,只好从篮子里端出一盘盘色香诱人的小菜,诱惑他,果然,前一刻还假装委屈的火狐,立时如打了**血般的兴奋不已,不顾形象从地上弹跳起来,抓起一只**腿便狼吞虎咽的啃了起来。、
  蜜嫣无奈的笑看着他,实在不能将他化作人形时那一副媚骨风姿与现在的样子结合起来,不过这**腿看来,对他的诱惑还真是大,狐狸,的最爱,果然还是**腿。
  就在两人其乐融融之时,一个婢女走进了庭院,看了一眼那啃得正想香的狐狸,垂首恭敬道,
  :"少夫人,大人他有事请你过去"
  作家的话:
  哎哎,不知道世界末日是不是真的,突然不想再虐了,好想治愈一下大家啊,所以,这篇算是一篇甜的吧,哦额呵呵呵
  ☆、(9鮮幣)第114 梅花狐奴
  蜜嫣走了没多久,铁笼外赫然出现一个挺拔身影,那人背着手缓缓走向笼中的火狐,俊挺坚硬的面容看着那双气的快要喷火的狐眸,淡淡一笑,道,
  :"你这只野狐,脾气倒是不小,人也见了,东西也吃了,怎麽还是气这麽大?"
  废话,把你锁在笼子里,你会不会火大!梅煮酒在心里恨恨骂着,眸色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戒备般的弓起了身子,朝他尖叫起来。
  莫戎衣低哼一声,转头瞥了一眼身後的随从,那高高瘦瘦的随从会意般的点点头,木着脸大步上前,打开铁笼,一把便将梅煮酒整个提了出来。
  梅煮酒何曾被这般冒犯过,顿时怒气翻腾,白森森的牙齿二话说的便朝那随从的手腕上狠狠咬了下去,而那被咬之处,也刹那间血流如注,
  可是,那随从的定力却也是惊人,只见他只是微微动了动眉头,面无表情的掰开他的狐嘴,转身让那狐嘴大张着对着莫戎衣。
  梅煮酒毕竟受了伤,气力不足,一时间竟然无法挣脱开来,只是干睁着一双眸子恶狠狠的瞪着莫戎衣。
  莫戎衣知道他无法反抗,慢悠悠的从袖子里取出一颗红色的药丸,随手一抛,扔入了它的口中,又用眼神示意那随从放开它。
  那随从便点了点头,将他随手朝地上一扔,又不发一言的退到了莫戎衣的身後。
  梅煮酒被他摔得生痛,还来不及尖叫几声,便觉得丹田之内似乎有一股奇怪的气流渐渐上升,不停的在全身各处游走着,那种感觉,像是有什麽东西在撕扯着它的五脏六腑,竭力的要从他的身体里挣脱出来,
  他蜷缩着身子,毛茸茸的身子在地上痛苦的翻滚一阵,猛然一声尖锐狐鸣。一道大红色的身影便乍然出现在了二人的视线里。
  他虚弱的呻吟一声,下意识的环顾了一圈四周,才发觉自己已经恢复了人身,可是面上却没有一丝喜悦之意,反而更加怒火冲天,他腾地一下从地上跳起来,冲着莫戎衣吼道,
  "白商,你我好歹也曾有过数百年的交情,你这麽对我,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莫戎衣意味不明的将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你是忘了该怎麽说人话,还是本就不会说人话?"
  闻言,梅煮酒险些气的再次呕出一口血来,他紧握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过了好半天,才铁青着脸道,:"罢了,既然你也不再记得前尘往事,我这次便不再追究,不过,即使是兄弟,我们也该说清楚,蜜儿是我的,就算要嫁她要嫁的人也该是我!"
  莫戎衣扬了扬眉头。目光有些嫌弃的将他再次打量了一遍,冷冷道,:"是妖物的语言太过特别让人听不明白,还是你在故意在装疯卖傻?"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便又神秘一笑,森凉开口道,:"不过这些,我都没兴趣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你很快就不会再有自己的意识了"
  "你这是什麽意思?" 梅煮酒警觉的眨了眨眸子,忽然神色一僵,脱口道,:"难道那药丸……"
  看着他笑而不语的险样,梅煮酒浑身一震,忍不住指着他的鼻子怒气冲天的大骂道,:
  "白商,你是不是疯了!竟然算计到我的头上!"
  "你这个……呃………嗯……………" 梅煮酒还想再骂几句别的什麽,却觉自己的意识渐渐混沌起来,眼前人的面容变得扭曲而又夺目,就像是漫长黑夜中的白色漩涡,
  致命般的吸引着他的魂魄,明明想要挣脱,却又被他吸引着,一点点的被他吞噬。他邪娆的面容也因心口那诡谲的抽痛而扭曲起来,到最後,整个人竟然无力支撑般的瘫倒在地上。
  不!他不能!他不能跌入那白色的漩涡!蜜嫣还在等着他,等着他救她!他反抗般的躺在地上,痛苦挣紮着,但是,意视却不受控制的越来越混沌,记忆一片混乱而模糊,有什麽被强行的扯下来,一块一块的,都变成了空白。
  不────────────────啊────────啊────啊!!!!!!!
  莫戎衣别有兴致的看着他蜷缩在地上痛苦挣紮,看着那璀璨绮靡的眸子里闪闪烁烁的滔天怒意,唇角高高的向上扬了起来,到最後竟,轻笑出声。
  直到,地上的红衣男子渐渐停止了挣紮,眸子如大雾一般只剩下一片迷茫的空白,他才悠悠然止住了笑意,朝着他命令道,
  :"过来"
  地上的红衣男子便果然缓缓的直起身子,一步步优雅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跪下" 莫戎衣动了动眉梢,面无表情的命令道,
  "是,主人"
  红衣男子温顺的跪了下去,充满妖气的邪美面容上习惯般的噙着一丝笑意,只是那笑容却空洞的没有一丝感情。
  "真听话,你之前叫什麽来着,我给你忘记了,不如重新给你起个名字好了"他的目光落在男子大红衣衫上那朵朵绽放的红梅,道,:"以後,就叫你梅奴吧"
  "是,谢主人赐名" 梅煮酒神色恭敬的点了点头,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