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明了心迹,然后呢,该怎么办?
秦徵没喜欢过姑娘,甚至有点感觉开诚布公后反而不晓得怎么相处了,他不能再老和郑桑吵架了吧。
这天,秦徵去隔壁找公子衍,准备和他说说郑桑改简为繁的主意,正好碰上许秩也在,和公子衍才讨论完染坊营收的事。
公子衍听完秦徵的话,觉得可以一试,话不多说就去了染坊,想同染布师傅商量商量看,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
秦徵耸了耸肩,问许秩:“就剩咱俩了,喝酒去吗?我请你。”
许秩拱手推辞,“公主还在等我,下次吧。”
“成家了的人,就是不一样哈,”秦徵调侃道,送许秩到门口,想许秩和阳兹公主也算有情人终成眷属,或许能指教他一二,于是问,“循之,你和阳兹公主是如何走到一起的?”
闻言,许秩愣了一下。他和嬴阴曼之间乱七八糟的纠缠,不合常理、礼数之处太多,并不好为外人说。
许秩干咳,含糊地说:“我和她……是自幼相识……”
“哦,青梅竹马。”秦徵总结道。
他和郑桑不适用,看来还是得问问别人啊。
正想着,一大群内侍朝这边而来,恭恭敬敬地向秦徵行了个礼,说:“徵公子,王上传您。”
秦徵与许秩面面相觑,自嘲道:“看来今天这酒,我是喝不成了。”
说着,秦徵登上车舆,与众多内侍一起进宫。
秦王在日常议政的垣微殿批阅奏折,四下宫人寂寂,并没有其他大臣。
秦徵躬身道安,声音在空旷安静的宫殿里显得尤其清晰,“参见秦王。”
“你来了,”秦王从成堆的奏章中抬起头,微笑,“知道孤叫你来有什么事吗?”
秦徵摇头,“臣不知。”
“你屡次立功,孤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应该赏你点什么。”
“上次王上已经为臣加官,臣年少德薄、才疏学浅,实在不敢再图赏赐。”
“上次孤是问你了,但你没回答,那些都是孤一厢情愿赐予你的,”秦王拿笔指着秦徵,“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你什么都不要,孤反而不敢用你了。说吧,有什么想要的。”
秦徵沉默良久,开口:“凡臣所求,王上皆准吗?”
“不妨说说,”秦王半开玩笑似的说,“孤座下秦王的位置,也不是不能让你坐坐。”
“徵不敢,”秦徵当即跪地,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徵只希望……王上能除去徵的官职。”
秦王搁下笔,笑容一敛,不复之前的轻松愉快,冷着声音,“你真的听不懂孤的意思吗?还是这么不愿意留在孤的身边?”
秦徵明白,秦王觉得无所求都是虚伪托辞,秦王一定要他提要求,证明他是个有欲望的人,容易掌控,收下所求,表明他会尽忠。这是君王御下之术。
但他的志向,从始至终没有改变。
秦徵低头回答,铿锵有力,“徵,志不在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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