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一月,我收了一只奴,赐名青灯。我替她偿还10万债务,她把自己卖给我。她是奴婢,是我工作不顺生活烦闷的出气筒。
我们两的身份不平等,可交换的情绪价值是平等的。我要释放精神上的压力,她要得到肉体上的折磨。
我知道自己心狠手黑,尤其是刚开始的磨合期,几乎每天凌晨都会带着一身红痕回自己的狗窝。
可我知道她不会怪我,那些红痕带来的痛楚正是她渴望的。她无时无刻都希望肉体和灵魂全部臣服在我的脚下,让我成为她俗世的一根浮木,唯一的倚靠。
而我呢,在欺辱她的时候能获得近乎灭顶的快感,我也同样需要她。我们的关系永远不会牵扯到情爱,不是无关情爱,而是超越了情爱。
我们是用主奴契约维系在一起的失意男女,互相在对方汲取氧气来苟且偷生的沧海一粟。
调教她的时候,我仿佛能看到罂粟花在她污秽的身体上绽放,致命地吸引我,让我癫狂。我爱她身上被我打出的血与泪,调教结束的她简直是我亲手打造而成的艺术品。
我的成就感应该在那一刻达到巅峰吧,黑白灰的生活基调总要有点红色来渲染的。
她的一切都是我的,这让我兴奋。我会把她视作马桶,灌她喝下我的尿,舔干净我的痰,甚至让她含水清洗站在我下身的排泄物。她是我的奴,这是她应得的。
像她这样的贱货,我给她一点好颜色,就足以让她能记住一辈子。我嘲讽她没出息,从娘胎生下来就是个贱种。可我又不得不承认,只有在她面前我才能完完全全地卸下自己虚伪的面具,强迫她经受我最肮脏最变态的那一面。
除了这只奴,我还收了一只狗。他们是不同的,狗在调教后需要温情地抚慰,而奴,拳打脚踢一通泄气之后就算你酿个一个星期都没事,只要不死就行。
对我来说,狗不好用了能换很多只不同的狗,可是奴,一辈子也许只有那一个了吧。
我的小狗不知道我是这样想的,还会微笑地对我说,“看,她趴在那,和畜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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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纯属我自己瞎掰的,我猜不准爷到底心里在想什么,只能尽力模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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