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才还能提得动,摘月休息不知道是不是把力气都休息没了,当她再想提起来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提不动,只能着急的干瞪眼。
就在她准备去喊人的时候,一个面色净白的男人走了过来,和煦的笑着:“姑娘,在下帮你提吧。”
他的声音有些尖,带着些女气,像是夹出来的,摘月前世的时候听到过女装大佬夹出来的声音,但是面前这个人的音色是男女混杂,她忽然想起来古代还有一种人。
一边道谢一边向男人脖间望去,果然是没有喉结的,确定是太监无疑了。这个世间有资格用太监的只有皇家人,莫非他是襄郡王派过来的。
摘月狐疑的看向四周,却并未发现有什么人影。
太监帮摘月送到离门房一段距离就离开了,不至于让摘月太累,但是别人也发现不了是他提过来的。
摘月本想道谢,可是一转头人就不见了,留她一个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皇家人还真是神秘啊。
李近山回到前院筵席,襄郡王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看,平远侯的笑容也是有些勉强,他拉过一旁的小太监悄声问道:“怎么了?”
小太监凑到他耳边将方才谢三少爷醉酒当着他老子哥哥还有襄郡王的面调戏小丫鬟的事情说了出来,李近山眼中浮出一抹嘲色,同一个父亲怎么教养出来的儿子差别这么大。
谢大少爷外放做官,政绩斐然,连阁老们都盛赞不已,谢二少爷在神机营做武臣,保卫京城安全正义凛然那也是赫赫有名的,怎么偏偏郡王妃的胞弟如此不上进,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居然还敢当着郡王的面口出无状。
想到郡王妃谢怡珍在郡王府后院的刁钻刻薄,李近山又忍不住暗暗摇头,估计是侯夫人的原因了。
谢怀正被人抬了下去,由于赵焱说是家宴,关盼儿和谢怡珍也同坐,为了缓和气氛,谢怀黎执起酒杯,对赵焱敬道:“除了上次婚宴上,今日还是我第一次见到郡王,果真如传言那般是当仁不让的君子,这杯酒我敬您。”
说完谢怀黎便一饮而尽。
对于谢怀黎此人,赵焱还是看重的,他听说此人武功高强,在神机营备受爱戴,威望很高,若是放进军营中,必是一代名将,可惜谢大公子已离京,他们兄弟二人势必是有一个留守京城留守侯府的。
赵焱刚举杯,便被一双纤纤吸收按住了手腕,抬眼望去,正是谢怡珍,她巧笑倩兮的看着他,端的一副好妻子的模样劝道:“殿下已经饮过许多酒了,再饮明日就要头痛了。”
桌上的男人们脸色具是一黑,尤其是平远侯,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几个儿女不合,但是没想到女儿居然会当着郡王的面下二儿子的面子。
谢怀黎无声的冷笑,但是对上赵焱的目光时还是带着微笑,似乎他喝不喝对他来说无所谓。
赵焱目光深沉,不着痕迹的将手抽出来,举高酒杯沉着声音对谢怀黎道:“谢二公子威名在外,本王亦是早有耳闻,有缘结亲是本王之幸。”说完也是将一杯酒尽数喝完。
谢怀黎这才“哈哈”大笑了两声,接着与赵焱推杯换盏,不过他是话多的那个,赵焱只是轻轻点头附和,听到有趣的事也只是微微弯了弯嘴角,然而这浅淡的笑也只是一瞬便消失了。
谢怡珍恨得指甲都快掐断了,她都暗示的那么明显了,她不想让郡王和二哥多亲近,谁知他在外面也如此不给她面子,倒叫二哥看了笑话,只恨亲弟弟不争气,玩物丧志一事无成,母亲还说让她和郡王多说些弟弟的好话,让他提携提携,可是就弟弟那个文不成武不就的样子,以后在郡王面前提起她都觉得脸红。
筵席散尽,谢怡珍坐在装潢华贵的马车上,赵焱一掀开帘子便对上她期待的目光,心中不喜,遂淡淡道:“本王饮多了,骑马吹吹风。”
谢怡珍只来得及看到一个跨上高头大马一骑绝尘的身影,没忍住撕了一个帕子,来的时候他们夫妇二人还同坐马车,定是在宴席上他差人回郡王府把马儿给牵来的,他宁愿如此大费周折也不愿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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